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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26 21:2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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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班室【字数：15961】
**第一章**

我们家住六号楼七层，阳台正对着小区南门。

搬来三年，我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天夜里十一点过一刻，我就端着一杯茶站到阳台上，关掉客厅的灯，看着大门口。苏晴在区医院药房上班，一个月有半个月轮晚班，十点半交班，骑电动车十来分钟到小区门口，把车停进门口的车棚，再走进来。从南门到我们楼下，要穿过一条种满桂花树的小路，路灯坏了两盏，一直没人修。

她第一次跟我说那条路黑，是去年冬天。我说那我下去接你，她说不用，门口的保安队长老周每天都送她。

老周我见过，小区里谁都见过。五十上下，个子不算高，但是肩膀宽，腰板直，走路脚跟先着地，一看就当过兵。他在岗亭里坐着的时候，总穿一件洗得发白的保安制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夏天也不解开。脸是那种晒透了的酱色，眉毛很浓，下巴上一层青茬，好像永远刮不干净。听物业的人说他离婚十几年了，一个人住在物业楼底下那间值班室里，逢年过节也不回家。

从阳台上看下去，每天夜里的情形都差不多。苏晴停好车，老周从岗亭里出来，手里拎着一支长手电，两个人一前一后，隔着半步远，走进桂花树底下。手电光一晃一晃的，照着她的脚下。到了我们楼门口，她回头说一声什么，他点点头，转身往回走。她上楼，我回到客厅，假装刚看完电视。

我从来没跟她说过我在阳台上看。

我也说不清自己在看什么。一开始大概只是放心不下，后来就变了味道。我会盯着那两个影子之间的距离，看他有没有靠近一点，看她走路的时候是不是扭得比平时厉害。苏晴身材好，这话不是我自夸。她一米六五，胸脯鼓，腰细，屁股又圆又翘，穿医院那种白大褂都遮不住。下了班她换回自己的衣服，天热的时候是一条贴身的针织裙，走起路来，裙子底下两瓣肉一左一右地动。我站在七楼都看得见，老周走在她后面半步，他看得见的只会更多。

这样想的时候，我下面会发硬。我知道这不太正常，可我忍不住去想。

变化是上个月的一个晚上。

那天十一点十五分，她的电动车进了车棚。老周照例出来，可两个人没往里走，站在岗亭门口说了几句话，然后苏晴跟着他进了岗亭。

岗亭上半截是玻璃，下半截是铁皮。里面亮着一盏小灯，我看得见两个人的头和肩膀。她坐在那张转椅上，他站着，后来他也坐下了，坐在旁边一个塑料凳上。两个人就那么说话。说了多久我没看表，只记得手里的茶从烫喝到凉，又喝完了，楼下还没动静。

我回屋看了一眼钟，十一点四十八。

快十二点她才从岗亭里出来。这回老周没送，她一个人走进桂花树底下，走得很快。我赶紧回客厅坐下，打开电视。

她进门的时候脸是红的，一直红到耳朵根。换鞋的时候弯了两次腰才把鞋带解开。

我问她今天怎么这么晚。

她站在玄关没动，过了一会儿说：“老周跟我说了点事。”

苏晴不会撒谎，结婚六年，这一点我最清楚。她心里有事，嘴上瞒不住，脸上更瞒不住。她走过来坐到沙发另一头，两只手夹在膝盖中间，低着头，把事情说了。

说老周这一年多每天送她，送出感情来了。说他今晚跟她讲，他知道自己一个看大门的，年纪能当她叔，本来不该开这个口，可是憋了一年，再憋要憋出病来。说他不求别的，就想请她哪天下了班，到他值班室里坐一坐。

“就坐坐？”我问。

她摇头，脸更红了。“他说得很直白。他说他想要我，想了一年了。他说每天走在我后面，看着我，回去一个人……”她停住了，没说下去。

我心口跳得厉害，嗓子发干。“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结婚了。”她抬起眼睛看我，“他说他知道。他说这事要是我老公不点头，他就当没说过，以后还照样送我，一个字不再提。他让我回来问你。你要是同意，我明天晚上跟他说一声就行。”

客厅里只有电视的声音，在放一个卖锅的广告。

我没说话，她也不说。过了很久，她小声说：“你生气了吧。我明天跟他说不行，以后你下去接我。”

“你想吗？”我听见自己问。

她愣住了。

“我问你，你自己想不想。”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东西在动。然后她做了一件我没想到的事，她伸手摸到我裤裆上。那里早就硬得顶起来了，从她说第一句话开始就硬着。

“你硬了。”她说，声音很轻，不像是在问。

我没法否认。

那天晚上我们在沙发上做了。我把她的针织裙推到腰上，扯掉内裤，她底下湿得一塌糊涂，湿到大腿内侧都是滑的。我从来没见她湿成这样过。我插进去，她“啊”地叫了一声，两条腿夹住我的腰。

“你说实话。”我一边动一边问她，“你在岗亭里，听他说想要你，湿没湿？”

她咬着嘴唇不吭声。我停下不动，她才哼出来：“湿了……他说他每天晚上回去想着我撸，我当时内裤就湿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差点射出来。

“他看你屁股看了一年。”我喘着气说，“你知道吧？”

“我知道。”她抱紧我，“我早就知道。我走在前面，能感觉到他在看。有时候我故意走慢点……”

“你故意的？”

“嗯……”她声音都在抖，“我故意扭给他看。我是不是很坏……你会不会嫌我……”

我没让她说完，狠狠地往里顶，一下比一下重。她叫得停不下来，底下一阵一阵地收紧，把我夹得发疼。射在她里面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那个穿保安制服的酱色的男人，他那双粗手，他扣到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完事以后我们俩躺在沙发上，谁都没动。她趴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肚皮上画圈。

“你真的愿意？”她问。

“你愿意，我就愿意。”我说。停了一会儿，我又说：“我有个条件。”

“什么？”

“第一次，我要在旁边。”

她抬起头看我，看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

第二天晚上十一点十五分，我还是站在阳台上。她的电动车进了车棚，老周从岗亭里出来。两个人站在门口，她说了几句话，我看见老周抬起头，朝我们楼的方向望过来。隔着七层楼，隔着黑夜，我不知道他看不看得见我。可他就那样望着，望了好几秒钟。

然后苏晴转身往楼里走，老周没跟上来。

她进门就说：“他说，他要当面问你。”

**第二章**

老周的值班室在物业楼底下，要从小区北边的侧门绕过去，下十几级水泥台阶。

第二天夜里十二点半，我跟着苏晴下楼。她那天轮休，不用上班，可她还是换上了那条灰色的针织裙，领口开得低。出门之前她在镜子前面站了很久，补了两回口红，又擦掉，最后只涂了一层润唇膏。我问她紧张吗，她说不紧张，可是她抓着我的手，手心全是汗。

小区里一个人都没有。桂花开了，满地都是香味。北边侧门的灯亮着，老周站在台阶口，还穿着那身制服。看见我们，他把手里的烟掐了，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来了。”他说，嗓子有点哑。

他在前面带路，我们跟着下去。台阶底下是一条短走廊，尽头一扇铁门。他掏钥匙开门，让我们先进，然后回身把门锁上，插上插销，又把门上那块小玻璃窗的布帘子拉严实。

屋子不大，十来个平方。靠墙一张行军床，铺着军绿色的褥子，被子叠得方方正正，跟豆腐块一样。一张旧写字台，上面摆着一个搪瓷缸，一台小收音机。墙上挂着一个相框，是他年轻时候穿军装的照片。屋里收拾得很干净，有一股肥皂和烟草混在一起的味道。

老周没让我们坐，他先站到我跟前。他比我矮一点，可站在那儿，身上有一股劲，让人不自觉地想挺直腰。

“兄弟，”他看着我的眼睛说，“有些话我得当面问。这事你心里要是有一点不乐意，现在就说，我开门送你们上去，以后我还是看大门的，你们还是业主，谁也不欠谁。”

“我乐意。”我说。

“想好了？”

“想好了。”

他又转过去看苏晴。“你老公同意是你老公的事。我问你，你自己愿不愿意？”

苏晴站在行军床边上，两只手攥着裙摆，点了点头。

“说出来。”老周说。

“我愿意。”她的声音很小，但是很清楚，“周哥，我愿意。”

老周吐了一口气，像是憋了很久。他回头指了指门边一个小马扎：“兄弟，你坐那儿吧。”

我坐下了。马扎很矮，我坐在上面，膝盖快顶到胸口，正好平视着那张行军床。

老周走到苏晴跟前。他没急，伸手先把她耳边一缕头发别到耳后。他的手很大，手背上有疤，指节粗得像树根。那只手顺着她的脸往下，摸过她的脖子，停在她的锁骨上。苏晴闭上了眼睛，我看见她的睫毛在抖。

他低下头亲她。一开始只是碰了碰嘴唇，接着就重了。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怀里按。苏晴的手本来垂着，后来抬起来，抓住了他制服的前襟。两个人亲嘴的声音又湿又黏，在那间小屋子里特别响。

他的手从腰上滑下去，一把抓住了她的屁股。

隔着针织裙，我都看得见那些手指陷进肉里。他抓着揉，揉得裙子往上缩，一点一点露出她的大腿根。苏晴在他嘴里哼了一声，腿软了一下，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一年了。”老周松开她的嘴，喘着粗气说，“每天晚上跟在你后面，就看着这个屁股。”

“我知道……我知道你在看。”

“你故意扭的。”

“嗯……”

他笑了一声，那是我第一次听见老周笑。然后他抓住她的裙摆往上一掀，从头上脱了下来。

苏晴里面穿的是一套黑色蕾丝内衣，是我去年给她买的，她一直嫌太露，一次都没穿过。今天她穿了。那对奶子被胸罩托着，挤出一道深沟，白得晃眼。老周盯着看了几秒，手伸到她背后，笨拙地摸了半天，才把搭扣解开。

胸罩一掉，两只奶子弹了出来。

老周低头就含住了一边。他吃得很凶，像饿了很多年，嘴张得很大，把半个奶子都吞进去，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嘬。另一只手攥着另一边，拇指按着奶头来回搓。苏晴仰着头叫，两只手插进他剃得很短的头发里，把他的头往胸口按。

我坐在马扎上，裤子里硬得发疼，一动不敢动，只是看。

老周把她放倒在行军床上，床板吱呀响了一声。他跪到床边，一把扯下她的内裤。苏晴底下的毛修得很整齐，那一片已经湿透了，灯光底下亮晶晶的。老周两只手掰开她的大腿，把脸埋了进去。

苏晴的叫声一下子变了调。

我只看得见他的后脑勺在她两腿中间动，听得见吸溜吸溜的水声。苏晴的腰拱起来，脚趾头蜷着，一只手抓着褥子，另一只手捂着嘴，捂也捂不住。没多一会儿，她整个人僵住了，大腿死死夹住老周的头，抖了好几下才软下去。

她高潮了。结婚六年，我舔她从来没有这么快过。

老周站起来，抹了一把嘴，开始解制服的扣子，从最上面那颗开始，一颗一颗往下。他脱掉上衣，里面是一件旧背心，也脱了。他身上的肉不像年轻人那样有棱有角，可是结实，胸口一片黑毛，一直长到肚脐底下。他解开皮带，把裤子连着裤衩一起褪下去。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我听见苏晴吸了一口气。

又黑又粗，比我的大了一圈都不止，龟头紫红，胀得发亮，一根青筋从根上盘到顶。它直挺挺地翘着，随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动。

苏晴撑着坐起来，盯着它看，又扭头看了我一眼。

我冲她点了点头。

她从床上下来，跪在老周脚边的水泥地上，两只手扶着他的大腿，张嘴含了进去。她含不下，只吞进去一个头，腮帮子就撑满了。她往下吞一点，退出来，再往下吞一点，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淌。老周一只手按着她的头，仰着脸，喉咙里发出一种很低的声音。

“好……”他说，“好闺女……”

吃了一会儿，老周把她拉起来，让她趴在行军床上，屁股冲着外面。

从我坐的地方看过去，正对着她的屁股。那两瓣白肉翘着，中间湿成一片。老周站在她身后，扶着那根东西，在她缝上来回蹭了几下。

他停下来，回头看我。

“兄弟，”他说，“我没戴套。”

我嗓子干得说不出话。苏晴把脸埋在被子里，闷闷地说：“不用戴，我上了环的。周哥，你进来……”

老周还是看着我。我点了头。

他一挺腰，插了进去。

苏晴叫出来的那一声，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不是疼，也不全是舒服，是一种被塞满、被撑开的声音。老周进去一半，停住，等她缓过来，然后抓着她的胯骨，一点一点往里推，推到底。两个人的身子贴在一起，他小腹上的黑毛压着她白花花的屁股。

然后他开始动。

一开始慢，每一下都拔出来一大截，再整根捅回去，行军床跟着吱呀吱呀地响。后来快了，他抓着她的屁股往自己身上撞，啪，啪，啪，屁股上的肉被撞得一浪一浪地颤。苏晴叫得已经不成句子了，一会儿喊周哥，一会儿喊老公，一会儿什么都喊不出来，只剩下喘。

她一只手从床沿伸出来，朝着我的方向。我挪过去，握住了那只手。她攥得死紧，指甲掐进我的肉里。

“老公……”她扭过脸看我，眼睛是湿的，嘴角挂着口水，“他好大……好深……顶到了……”

“舒服吗？”我问她。

“舒服……比你……”她没说完，老周狠狠捅了一下，她叫出来，又高潮了，整个人抖成一团，攥着我的手都在打颤。

老周没停。他又干了不知道多久，喘得越来越粗，最后抓着她的腰，往最里面重重地顶了几下，停住了，屁股一缩一缩地，闷哼着射了进去。

他在她身体里待了很久才拔出来。拔出来的那一刻，一股白浆跟着从苏晴底下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军绿色的褥子上。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个人的喘气声。

老周坐到写字台边上，拿起搪瓷缸喝了一大口凉水，然后把缸子递给我。我接过来，也喝了一口。

苏晴还趴在床上没起来，脸侧着，冲着我。她看着我，慢慢地笑了。

“老公，”她说，“明天我还想下来。”

**第三章**

那之后的一个礼拜，我又跟着下去了两回。

第三回是礼拜四。她晚班，十点半交班。晚饭的时候她给我发了条消息，说今晚她想一个人下去。

我盯着手机看了很久，回了一个字：好。

十一点十五分，我照旧站到阳台上。电动车进了车棚，老周从岗亭里出来。两个人没往我们楼这边走，而是一前一后，拐上了往北边去的那条小路。手电光在桂花树底下晃了几下，就看不见了。

我在阳台上又站了一会儿，才回到屋里。

那天晚上是我这辈子过得最慢的一个多钟头。电视开着，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我去冲了个澡，出来看钟，十一点四十。我把卧室的床铺了又铺，看钟，十一点五十二。我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全是那间十来个平方的小屋，那张一动就吱呀响的行军床，军绿色的褥子，老周解扣子的手。我想她这会儿是不是已经脱光了，是不是正跪在水泥地上，是不是趴着，屁股翘着，等他进去。我想她叫的时候，喊的是周哥，还是老公。

我没忍住，隔着裤子摸了自己两下，又赶紧松开。我想等她回来。

十二点半的时候，手机响了一声，是她发来的，没有字，只有一张照片。照片糊得厉害，是从上往下拍的，拍的是她自己的肚子和大腿，大腿中间夹着一只黑乎乎的大手。

我手抖得差点把手机掉在地上。

一点二十，门锁响了。

她进门的样子，我记得清清楚楚。头发散着，扎头发的皮筋不知道丢哪儿去了。脸上的妆花了，眼线晕开，嘴唇肿着。针织裙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个肩膀，锁骨下面有一块红印子，拇指那么大。她靠在门上，看着我，喘气还没喘匀。

“你没洗吧？”我问。

我出门前跟她说过，完事以后别洗，直接回来。

她摇摇头，走过来，站在我跟前，把裙子撩了起来。

她没穿内裤。

“内裤呢？”

“他留下了。”她小声说，“他说要留个念想。”

我把她拉到沙发上，分开她的腿。她那里还红着，肿着，微微张开一条缝，一股白色的东西正慢慢往外淌，已经流到了屁股底下。那股味道冲上来，是男人的味道，浓得发腥。

“他射了几回？”

“两回……”她用胳膊挡着脸，“第一回在里面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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