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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的水直流
发表于 2026-9-26 21:3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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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住的小叔子【字数：14876】
**第一章**

我弟弟程野是八月底搬来的。

他考上了本市理工大学的研究生，学校宿舍不够，研一的新生要自己在外面找房子。我妈在电话里说了三回，说外面租房子贵，又不安全，你们家不是有个空屋子吗。我跟许棠商量，许棠说，那就让他来吧，自家兄弟。

程野比我小六岁。我上大学那年他才上初中，瘦得跟麻秆一样，整天抱着个篮球。后来我结婚，工作，在城里安了家，一年回去一两趟，每回见他都觉得又长了一截。等到他拎着两个大行李箱站在我家门口，我才发现，他已经比我高出半个头了。

一米八七，肩膀宽得把门框都快占满了。短袖衫底下，两条胳膊上的肉一条一条的，晒得黑红，是打了十几年球练出来的。脸倒还是那张脸，浓眉，单眼皮，笑起来有点憨。

“哥。”他叫我，又往我身后看了一眼，“嫂子。”

许棠从厨房里出来，擦着手，笑着说：“小野来了，快进来，饭马上好。”

程野看了她一眼，脸一下子就红了，低着头弯腰去拎箱子，箱子轮子卡在门槛上，拎了两回才拎进来。

我当时没多想。我这个弟弟从小就怕生，见了女的更不会说话，二十四岁了还没谈过对象，我妈为这事愁得不行。

头一个礼拜，他在家里规矩得像个客人。早上七点出门去学校，晚上回来吃完饭就钻进自己屋里，门关得严严实实。吃饭的时候许棠给他夹菜，他说谢谢嫂子。许棠问他学校的事，他就答一句，多一句都不说，眼睛也不往她那边看，只盯着自己的碗。

许棠私下跟我说：“你弟弟是不是不喜欢我？”

我说：“他就那样，你别管他。”

可是后来我慢慢觉出不对来。

许棠今年三十，比我小两岁。她个子不高，一米六出头，可是身上的肉长得好，该有的地方一点都不少。胸口鼓得厉害，穿衣服要买大一号的，扣子才扣得上。腰细，往下却一下子宽出来，屁股又圆又大，走路的时候一扭一扭。在家里她穿得随便，天热，一件吊带背心，一条到大腿根的棉布短裤，底下什么都不穿。

有一天晚上她在厨房弯腰从冰箱最底下一层拿西瓜，短裤被撑得绷紧，勒出两瓣屁股的形状。我坐在客厅里，一抬头，正好看见程野站在他那屋的门口，手里拿着个水杯，眼睛直直地盯着那里，一动不动。

我咳嗽了一声，他像被烫着一样，转身就回了屋。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我想起程野那个眼神。那不是一个小叔子看嫂子的眼神，那是一个二十四岁、一辈子没碰过女人的男人，看一个熟透了的女人的眼神。饿，憋，又不敢。

奇怪的是，我没有生气。我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在往上冒，冒得我口干舌燥，下面一点一点地硬了。

事情真正挑破，是在九月中旬的一个晚上。

那天是周五，我和许棠喝了点酒，上床以后就有点收不住。许棠那晚特别来劲，骑在我身上，叫得比平时大声。我们卧室和程野那屋就隔着一个客厅，我起先还捂她的嘴，后来自己也顾不上了。

完事以后我起来去厕所。我光着脚走到卧室门口，一拉开门，差点撞上一个人。

程野站在门外面。

他光着膀子，只穿了一条运动短裤，光着两只脚。客厅里没开灯，窗外的路灯光照进来，照在他身上。他就站在离门不到一步的地方，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另一只手插在自己的短裤里。

我们俩就那么对着站着，谁都没动。

他短裤里那团东西鼓得老高，把布料顶起一个吓人的形状。他的手还攥在里面，没来得及抽出来。他的脸，我在路灯光里看得清清楚楚，从脖子红到了额头，嘴唇在哆嗦。

“哥……”他嗓子里挤出一个字。

我没说话。我身后，许棠在床上问：“老公，怎么了？”

程野转身就跑，跑回他那屋，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我站在门口，心跳得像打鼓。

我回到床上，许棠看着我的脸，又问了一遍怎么了。我想了想，把刚才看见的跟她说了。

她听完，半天没说话。卧室里没开灯，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听见她的呼吸声慢慢地变重了。

“他在外面听多久了？”她小声问。

“不知道。”

“他……他一边听一边在弄？”

“嗯。”

她又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儿，她翻过身来，背对着我。我伸手去搂她，手搭在她腰上，往下一滑，滑到她腿中间。

她那里是湿的。不是我刚才留下的那种湿，是新的，热的，一摸一手滑。

“你湿了。”我说。

她没回头，也没否认。

“你知道他平时看你吗？”我问她。

“知道。”她的声音闷闷的，“他以为我不知道。我在厨房做饭，他在客厅，我能感觉到。我晾衣服，他在屋里，门开一条缝。有一回我洗完澡出来，只裹了条浴巾，他正好从屋里出来，看见我，那个脸……跟你刚才说的一样，红得像要滴血。”

“那你还穿成那样？”

她沉默了一会儿。

“我故意的。”她说，“老公，我是不是很不要脸？”

我没回答，翻身压到她身上，又插了进去。

第二回我们做得比第一回更凶。我压着她，一下一下往里撞，撞得床头咚咚地响。她起先还咬着嘴唇忍着，后来忍不住了，叫出声来，一声比一声大。

“他还在外面吗？”她喘着问我，“老公，他是不是又出来了？”

“不知道。”我说，“你想让他听见？”

她没回答，可是她底下一下子夹紧了。

我停下来，从她身上爬起来，走到门口，把卧室门拉开了一条缝。

一条缝，一拃宽。外面是黑的客厅，客厅那头是程野那屋紧闭的门。

我回到床上，重新插进她身体里。许棠扭过头，盯着那条门缝，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

我听见对面那扇门，吱呀一声，轻轻地开了。

许棠浑身一抖。

我没有停。我一边干她，一边凑到她耳朵边上说：“他出来了。他在听。”

“啊……”她叫出来，这一声又长又软，是故意叫给门外面听的。

我们谁都没去看那条门缝。可我知道外面有人，许棠也知道。她叫得越来越浪，越来越不管不顾，叫到最后，我听见她嘴里含含糊糊地喊出了两个字。

“小野……”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死死地抵着她，射了。

门外面，很轻很轻地，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第二章**

第二天是周六，程野一整天没出屋。

中午许棠去敲门叫他吃饭，他在里面说不饿。晚上又叫了一回，还是不饿。许棠站在他门口，看看我，脸红红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晚上九点多，我拎着两罐啤酒去敲他的门。

“小野，出来，陪哥喝一口。”

里面没动静。过了好一会儿，门开了。他站在门口，眼睛底下一圈青，头发乱糟糟的，看样子一宿没睡好。他不敢看我，低着头，说：“哥，我明天就去找房子。”

“找什么房子。”我把一罐啤酒塞到他手里，“走，阳台上说。”

我们家阳台朝北，对着小区里面的一片空地，晚上没人。我们俩一人靠着一边栏杆，打开啤酒，谁也没说话。许棠在客厅里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小。

程野喝了半罐，突然开口了。

“哥，我对不起你。”他攥着那个易拉罐，攥得罐子都瘪了，“我不是人。我知道那是我嫂子，我知道不该……可是我控制不住。我住进来第一天就……我每天晚上都……”

他说不下去了，把头低得快埋到胸口。

“每天晚上都怎么？”我问。

他不说话。

“想着你嫂子撸？”

他的肩膀抖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把剩下的啤酒喝完，把罐子捏扁了，放在栏杆上。

“小野，”我说，“昨天晚上的事，我跟你嫂子说了。”

他猛地抬起头，脸一下子白了。

“她没生气。”我说。

他愣住了，嘴张着，看着我。

“她说她知道你看她。”我接着说，“她说她是故意穿成那样的。昨天晚上门是我开的，她知道你在外面，她是故意叫给你听的。”

程野的嘴张着，半天合不上。

“哥……你……”

“我跟你嫂子商量过了。”我看着他的眼睛，“你要是愿意，今天晚上，你进屋里来。”

阳台上安静得能听见楼下草丛里的虫子叫。

程野的脸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白。他张了好几回嘴，最后说出来的是：“哥，你是不是喝多了？”

“我没喝多。”

“那……嫂子呢？”他的声音都变了，“嫂子她……她真愿意？你别逼她。你要是逼她，我现在就走，我给妈打电话说学校有宿舍了。”

我笑了。我这个弟弟，憨是憨，心眼是好的。

“你自己去问她。”我说。

我们俩回到客厅。许棠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什么她大概一眼都没看进去。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真丝睡裙，吊带的，裙摆刚刚盖过屁股。我知道那件睡裙底下什么都没穿，出门拿啤酒之前，我亲眼看着她换上的。

程野站在客厅中间，离她三步远，不敢再往前走。

“嫂子……”他嗓子哑得厉害，“我哥说的……是真的吗？你……你真的愿意？你要是不愿意，你就说，我不怪你，我明天就搬走。”

许棠抬起头看着他。她的脸红透了，可是她没有躲开他的眼睛。

“小野，”她说，“你过来。”

程野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他太高了，许棠坐着，仰着脸才看得见他。

她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

“我愿意。”她说，“你哥也愿意。你别怕。”

那天晚上，我们三个人进了主卧。

我没让程野一上来就动手。我让他坐在床边那把椅子上，就是我平时搭衣服的那把。我和许棠上了床。

“你先看着。”我说。

我当着他的面，把许棠的睡裙撩了起来。

她底下光着，腿并得紧紧的。我分开她的腿，那一片黑毛底下已经湿成了一片，亮晶晶的。程野坐在椅子上，离床不到两步，他看得清清楚楚。我听见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低下头去舔她。许棠躺在那儿，一只手抓着床单，另一只手捂着脸，从指头缝里往外看，看的是程野。

“嫂子……”程野的声音在抖。

“小野，”许棠喘着说，“你……你把衣服脱了。”

程野站起来，扯掉身上的短袖衫。他那身肉在灯底下一块一块的，胸口，肚子，一道一道的沟，汗珠子顺着沟往下淌。他犹豫了一下，把运动短裤也褪了下去。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许棠捂着脸的手放下来了。

我也抬起头看了一眼。说实话，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那东西跟他的个子一样，长，粗，笔直地翘着，几乎贴到了肚皮上。龟头又大又红，青筋一根一根地鼓着。比我的大了不止一圈。

许棠盯着看，喉咙动了一下。

“过来。”她说。

程野走到床边。许棠撑着坐起来，伸出手，握住了那根东西。她一只手握不过来，又加了一只手。两只手握着，上面还露出一截。

“好大……”她小声说，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

我点了点头。

她低下头，张开嘴，把那个大龟头含了进去。

程野整个人一哆嗦，“啊”地叫出来，两条腿直打颤，差点站不住。他一只手撑着床头的墙，低着头，看着他嫂子的嘴含着他的东西，一下一下地往里吞，脸上的表情像是要哭出来。

“嫂子……嫂子……我不行了……”

他连一分钟都没撑住。许棠刚往下吞了一截，他就猛地抽了一下，射了。射得又多又急，许棠没来得及躲，被呛得咳嗽起来，嘴里含不住，白浆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奶子上。

程野的脸红得发紫，结结巴巴地说：“对不起……对不起嫂子……我……”

许棠咳完了，擦了擦嘴，抬头看着他，突然笑了。

“傻子，”她说，“道什么歉。”

她低下头看，程野那根东西射完了，一点都没软，还是直挺挺地翘着，上面沾着她的口水和他自己的东西，一跳一跳的。

二十四岁的身子，就是不一样。

许棠躺了回去，把两条腿分开，看着程野。

“小野，”她说，“上来。”

程野爬上床，跪在她两腿中间。他不会，扶着那根东西在她缝上胡乱地顶，顶了几回都滑开了。许棠伸手握住，引着他，对准了。

“慢点……”她说，“你太大了……慢点进……”

程野往前一压。

许棠仰起脖子，嘴张得大大的，半天没叫出声来。我看着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撑开她，挤进去，她那两片肉被撑得发白，紧紧地箍在上面。程野进去一半，许棠终于叫出来了，一只手胡乱地往旁边抓，抓到了我的胳膊。

“老公……他好大……撑死了……”

我握住她的手。“疼吗？”

“不疼……就是满……好满……”

程野全进去了。他趴在许棠身上，一动都不敢动，大口大口地喘气。

“嫂子，”他哑着嗓子说，“你里面好热……好紧……”

“你动吧。”许棠搂住他的脖子，“小野，动吧……”

他开始动。起先笨，一下一下的，没轻没重，后来慢慢找着了门道，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那身打球练出来的力气全用上了，屁股往下砸，砸得许棠整个人在床上往上蹿，床头一下一下撞在墙上。

许棠叫得我从来没听过。她一只手搂着程野，一只手攥着我，眼睛却一直看着我，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嘴里不停地叫，一会儿叫老公，一会儿叫小野。

我坐在旁边，看着我亲弟弟趴在我老婆身上，那根大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来的水把床单湿了一大片。

我下面硬得发疼，可是我一下都没碰自己。我就那么看着，一眼都不想错过。

**第三章**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厨房里的声音吵醒的。

床的另一边空着，枕头上还有许棠的一根头发。我躺着听了一会儿，听见锅铲碰锅的声音，油烟机呼呼地响，还有程野的声音，低低的，听不清说什么，然后是许棠的笑声。

我起来走到卧室门口。

厨房的推拉门开着一半。许棠站在灶台前面煎蛋，身上只套了一件我的旧衬衫，下摆刚刚盖住屁股。程野站在她身后，光着膀子，两只手搂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他太高了，搁得很费劲，要弯着腰。

“嫂子，蛋糊了。”

“还不是你捣乱。”许棠用胳膊肘往后顶他，“松开，一会儿你哥起来了。”

“我哥早起来了。”程野说，“他在门口站着呢。”

许棠扭过头，看见我，脸一下子红了。程野没松手，反而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看着我，咧着嘴笑，笑得有点傻，又有点得意。

一个晚上，我这个见了嫂子就脸红的弟弟，像是换了一个人。

“哥，早。”他说。

“早。”我说。

吃早饭的时候，三个人坐在餐桌边上，谁都没提昨天晚上的事。可是桌子底下，我看见程野的一只脚伸过去，勾着许棠的小腿，勾了一顿饭。

吃完饭程野去学校了。他出门的时候，在门口换鞋，许棠送到门口，他弯下腰，在她嘴上亲了一下。亲完了才想起来我还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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