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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卡巴卡001001
发表于 2026-9-27 09:2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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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的羽毛球搭子【字数:15772】
**第一章**
唐溪打羽毛球是去年秋天开始的。
那阵子她单位体检,查出来有点脂肪肝,医生让她多动。她这人干什么都认真,第二天就在网上买了两支拍子、一桶球、一双白色球鞋,还有两套运动服。运动服是紧身的,上衣短到肚脐,裤子是薄薄的一层弹力布,穿上以后屁股的形状一点不差地绷出来。她在镜子前转了一圈,问我怎么样,我说挺好,心里其实有点别扭。
唐溪今年三十二,身材是她们单位出了名的。胸大,腰细,屁股圆,走路的时候上面颤,下面扭,年轻时在商场里被人拦过两回,问她要不要当模特。结婚六年,她没生孩子,身材一点没走样,反倒比当姑娘时更丰腴了些,像一颗熟透的桃子,一掐就能出水。
她去的是城东体育馆,每周三晚上七点到九点。一开始是跟单位几个同事一起,后来同事们陆续不去了,她一个人坚持下来,在场馆里找了个固定的搭子。
搭子叫邓楷。
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是在饭桌上。她一边剥虾一边说,今天跟一个老师打了一晚上,被他虐惨了,腿都抬不起来。我问什么老师,她说中学体育老师,四十了,离婚好几年,一个人把儿子带大,儿子今年刚上大学。“人挺好的,教我握拍,教我步法,特别耐心。”
我说哦。
后来这个名字出现得越来越多。邓老师说我反手太软。邓老师说我杀球的时候腰要转过来。邓老师说我腿型好,适合练步法。每次说起来她都眉飞色舞的,脸蛋红扑扑,像刚打完球。
她回家也越来越晚。先是九点半,然后是十点,后来十一点多才进门。她说打完球饿,跟邓老师一起吃宵夜,体育馆门口有家砂锅粥,味道特别好。她进门的时候头发还湿着,身上一股汗味和沐浴露混在一起的味道,脸上带着一种我说不上来的松快。
我不是没想过。
说出来丢人,我想过不止一次。夜里她睡着了,我躺在旁边,脑子里就控制不住地放电影:场馆的灯一盏一盏灭掉,她那身紧绷绷的运动服,一个四十岁的男人从后面贴上去,手顺着她汗湿的腰往下滑。我越想越硬,硬得发疼,又不敢碰她,只能偷偷去卫生间自己解决。完事以后对着镜子,我看不起自己。
我知道这毛病有个名字。我在网上查过,看过那些帖子,也看过那些小说。我一直以为这就是个念头,放在脑子里的,跟过日子没有关系。
直到那个周三。
那天她出门急,把拍子落在玄关的鞋柜上了。我发现的时候已经快八点半,给她打电话没人接,想着她肯定借了别人的拍子在打,也就没管。可是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那支拍子就摆在我眼角,白色的拍框,粉色的手胶,像是在跟我说什么。
九点十分,我拿上拍子出了门。
城东体育馆是个老场馆,八块场地,顶上吊着一排排白灯。我到的时候已经过了九点半,门口的保安在打瞌睡,大厅里人都走光了,场地那边的灯灭了一半,另一半还亮着,照得地板发白。
我一眼就看见了她。
最里面那块场地的边上有一排长椅,她坐在那儿。不对,她不是坐在长椅上,她是坐在一个男人的腿上。
那男人背对着我,穿一件灰色运动背心,两条胳膊晒得黑亮,肩膀很宽,后脑勺剃得很短,能看见几根白头发。唐溪侧坐在他大腿上,一条胳膊搭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里攥着一条毛巾,正低头跟他说话。她的上衣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胸口那两团肉鼓鼓的,随着她说话一起一伏。男人的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就搭在那截露出来的皮肤上,拇指在慢慢地蹭。
我站在门口,没出声。
我应该冲过去的。换了任何一个正常男人,这时候都应该冲过去。可我的腿像灌了铅,心脏在胸口里咚咚地撞,撞得耳朵都在响。最要命的是,我硬了。站在一个灯灭了一半的体育馆门口,看着自己老婆坐在别的男人腿上,我硬得裤子都撑了起来。
唐溪笑了一声,把毛巾往男人脸上一甩,然后抬起头。
她看见我了。
那一瞬间她脸上的表情我到现在都记得。先是愣住,然后是慌,最后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像是松了一口气。她从男人腿上跳下来,差点崴了脚,喊了一声“老公”。
男人也回过头。四十来岁,国字脸,眉毛很浓,眼角有细纹,长得不算好看,但有股很硬朗的精神气。他站起来,比我高半个头,看着我,没躲,也没笑,就那么站着,说:“你是唐溪的爱人吧,我是邓楷。”
我把拍子递过去,说:“她拍子落家里了。”
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想笑。
回家的路上她坐在副驾驶,一句话也没说。我也没说。车里只有空调的声音。等红灯的时候我偷偷看她,她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运动裤绷在大腿上,大腿根那里有一小块颜色深,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进了家门,她没换鞋,站在玄关背对着我,说:“你骂我吧。”
我没骂。我问:“多久了?”
“没多久。”她声音很小,“就亲过两回。今天是第三回。别的什么都没有,真的,我发誓。”
“他摸你了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隔着衣服。”
“摸哪儿了?”
她转过身来看我。我不知道我当时是什么表情,但她的眼神一下子变了。她的目光往下落,落在我裤裆上,停住了。
“老公,”她说,声音有点抖,“你怎么硬了?”
我没回答。我也回答不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又走了一步,伸出手,隔着裤子握住了我。她手心很烫,还有点潮。我浑身一哆嗦,差点叫出来。
“他摸了我这儿。”她抓起我另一只手,按在她胸口上。上衣湿透了,底下的奶子又软又沉,奶头硬得像两颗豆子,隔着布料顶着我的掌心。“他就这样,一只手托着,拇指在上面转圈。”
我喉咙发干,说不出话,只是一下一下地捏。
“还有这儿。”她把我的手往下拽,拽到她屁股上。那团肉又圆又大,被弹力裤绷得紧紧的,我一把抓下去,满手都是。“他说我屁股是整个场馆最好看的,每次我弯腰捡球,他都在后面看。”
“你喜欢他看吗?”我听见自己在问。
她咬着嘴唇,看着我,眼睛亮得吓人。“喜欢。”她说,“我喜欢他看我。我喜欢他身上那股汗味。老公,我是不是很贱?”
我没回答,一把把她抱起来扔在沙发上,扯她的裤子。弹力裤很紧,我扯了好几下才扯到膝盖,里面那条内裤中间湿透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着。我手指一碰,她就叫了一声,两条腿缠上来。
那天晚上我们在沙发上做了两回。第一回我没撑过两分钟,她也不在乎,搂着我的脖子,一边喘一边在我耳朵边上说邓楷。说他的手有多糙,说他亲她的时候舌头伸得有多深,说她坐在他腿上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有个东西顶着她。“好硬,老公,比你的粗。”
我听到这句,又硬了。
第二回她骑在我身上,自己动,那两团肉在我眼前甩来甩去。她动得很慢,一边动一边低头看我,忽然停下来,捧着我的脸,一个字一个字地问:
“顾明,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想让我跟他睡?”
我看着她。屋里只开着玄关一盏灯,她半边脸在光里,半边脸在暗里。
“你同意吗?”她又问了一遍,“你要是不同意,我明天就不去了,拍子扔了,号码删了,这辈子再也不见他。你要是同意……”
她没往下说。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过了很久,我说:“那你呢?你自己想吗?”
她点头,点得很用力。“想。”她说,“我想得快疯了。”
“那我同意。”
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像是要确认我不是在说气话。然后她俯下身狠狠地亲我,一边亲一边重新动起来,这一回动得又快又狠,没几下就浑身绷紧,夹着我一阵一阵地抽,叫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完事以后她趴在我胸口上,半天没动。后来她伸手去够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照着她的脸。
她点开一个对话框,头像是一只羽毛球。她打了几个字,删了,又打,又删,最后转过头来看我。
“我跟他说什么?”
“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她想了想,打了一行字,把屏幕转过来给我看:
“我老公知道了。他没生气。下周三,你还来吗?”
她按了发送。
我们两个人都盯着那块屏幕。过了不到半分钟,对话框顶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显示了很久,停了,又显示。
最后跳出来一个字:
“来。”
**第二章**
邓楷回了那个“来”字以后,第二天又发了一条长消息。唐溪拿给我看。
他说,这事他得当面跟我说清楚。他说他离过婚,知道两口子之间有些事是一锤子买卖,砸了就补不回来,他不想做那个砸锅的人。“你老公要是真同意,让他周六出来吃个饭,我当着他的面问一句。他点头,我就来。他犹豫一秒,这事就当没发生过,球照打,别的一概不提。”
唐溪看完,抬头看我:“你去吗?”
我说去。
周六晚上,体育馆门口那家砂锅粥。我们到的时候邓楷已经坐在里面了,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袖子挽到胳膊肘,面前一壶茶,两个杯子扣着。他站起来跟我握手,手很大,很干,满是茧子,握得很实在。
唐溪那天穿了一条黑色针织连衣裙,贴身,领口开得不低,料子又薄,胸前那两团撑得满满的。她坐在我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低头搅着粥,耳朵尖红了一晚上。
邓楷没绕弯子。粥上来,他给我倒了杯茶,说:“顾明,我比你大八岁,有话就直说了。那天在场馆的事是我不对,我先伸的手,要骂你冲我来。”
我说没什么好骂的。
他看着我,看了挺久,像在看一个学生交上来的检讨是不是真心。然后他问:“你真同意?”
“同意。”
“不是赌气?”
“不是。”
“她跟我在一块儿,要是做了什么你受不了的,你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那我会说出来。”
他点点头,又转向唐溪:“你呢?你自己愿意吗?没人逼你吧?”
唐溪抬起头,脸红得厉害,声音却很稳:“我愿意。是我自己想的。”
邓楷就不再问了。他端起茶杯跟我碰了一下,说:“那就这样。规矩就一条,她说停,我就停。你说停,我也停。”
那顿饭后来吃得挺松快。邓楷说起他当体育老师的事,说起他儿子,说起离婚,说前妻嫌他闷,一年到头就知道带学生训练。唐溪听得很认真,托着腮,偶尔笑。桌子底下,她的一只脚从鞋里退出来,蹭着我的小腿,蹭了一会儿,又往对面伸过去。邓楷正说着话,停了一下,看了她一眼,接着说。
我知道她那只脚现在在哪儿。我低头喝粥,粥烫得我舌头发麻。
周三那天,我一整天都没心思干活。
下午五点半唐溪给我发消息,说她下班直接去场馆,打完球去邓楷家。“他家就在体育馆后面那个小区,走过去十分钟。”过了一会儿又发来一条:“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不挂,你听着。”
我回了一个“好”字,手指头都在抖。
那天晚上我坐在家里的沙发上,就是一周前我们做了两回的那张沙发,电视开着,没声音。九点,九点十分,九点二十,手机一直没动静。九点四十,屏幕终于亮了,是唐溪。
我接起来,那边先是一阵窸窸窣窣,像是手机被搁在了什么地方。然后我听见关门声,听见唐溪在喘气,说:“你家好热。”
邓楷的声音离得远一点:“空调刚开。先去冲一下?”
“不冲。”唐溪说,“你不是喜欢我身上的汗味吗?”
然后是一阵很长的安静。安静里有一种湿湿的、黏黏的声音,我听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那是亲嘴的声音。亲得很深,很急,中间夹着唐溪鼻子里哼出来的气。
我靠在沙发上,把手机贴紧耳朵。
“等一下。”邓楷的声音突然凑近了,大概是拿起了手机,“顾明,你在听吗?”
我嗓子发紧,说:“在。”
“我再问你一遍。你同意吗?”
“同意。”
“好。”他说。手机又被放下了,这回好像离床很近,我能听见床垫吱呀一声。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我这辈子都不会忘。
我听见唐溪那身运动服被扒下来的声音,弹力布从皮肤上剥开,啪的一下。我听见她笑,说“你慢点,那个难脱”,然后是邓楷低低的一声“真大”,不知道在说她的奶子还是屁股。我听见吮吸的声音,一阵一阵的,唐溪在那边抽着气叫他,叫“老邓”,叫得又软又黏,跟她平时叫我的腔调完全不一样。
“你舔哪儿呢……那儿脏,打了一晚上球……”
“不脏。”邓楷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嘴里含着东西,“香。”
唐溪就不说话了,只剩下喘,喘得越来越急,越来越高,最后变成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我从来没听她叫成过那样。我坐在沙发上,裤子早褪到了膝盖,手里握着自己,一动都不敢动,怕一动就射出来。
“你还没进来呢,我就……”唐溪在那边笑,笑得断断续续的,“老邓,你让我看看你的。”
一阵窸窣。然后是她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我的天。”她说,“你这个……怎么进得去?”
“慢慢来。”
“老公,”她忽然提高了声音,是冲着手机喊的,“老公你在听吗?他的好粗,比你粗一圈,还长,头那么大,紫的,我一只手都握不过来……”
我说不出话。我射了。什么都还没开始,我就射了一手。
那边唐溪好像听见了什么,咯咯地笑起来,笑声还没落,就变成了一声闷哼。
“慢点……慢点……好涨……”
床垫开始响,一下,一下,很慢,很沉。邓楷在喘粗气,唐溪在叫,叫声被撞得一截一截的。后来床垫响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床头一下下撞在墙上,咚,咚,咚。唐溪的叫声变了调子,已经不成字了,只剩下长长短短的呻吟和“老邓”,偶尔夹一声“老公”,像是在找我,又像只是顺嘴喊出来的。
我擦干净手,没过十分钟,又硬了。
那天夜里唐溪快一点才到家。
她进门的时候我还坐在沙发上。她没开灯,就那么站在玄关看着我,头发乱七八糟,上衣穿反了,脸上的妆早花了,嘴唇又红又肿。她一边往我这边走,一边把运动裤往下褪,褪到脚踝,踢掉,然后跨坐到我腿上,就像一周前她坐在邓楷腿上那样。
“你摸摸。”她说。
我伸手下去。那里又湿又烫,肿得鼓了起来,一碰她就哆嗦,黏糊糊的东西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不全是她的。
“他射在里面了。”她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哑得厉害,“射了两回。是我让的。我问他你会不会生气,他说他在电话里问过你了。”
我没说话,把她翻过来按在沙发上,就着那一片湿滑插了进去。里面松了,软了,热得像刚出锅,我动一下,就有东西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我知道那是什么。我脑子嗡嗡地响,一下比一下撞得狠。
唐溪趴在沙发扶手上,回过头看我,眼睛湿漉漉的,嘴角却在笑。
“老公,你知道吗,”她喘着说,“他进来的时候,我觉得整个人都被撑开了。你现在进来,我都快感觉不到你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又像一把火。我没撑过十下,就射在了她里面,射在了另一个男人留下的东西上。
完事以后她窝在我怀里,茶几上的手机亮了一下。她拿起来看,看完递给我。
还是那个羽毛球头像。
“替我谢谢你老公。下回他要是愿意,让他来我家坐坐,别在电话里听了。”
唐溪抬起头看我,没说话,等我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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