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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满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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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 · 字符 4889

人体课【字数:15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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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的水直流
发表于 2026-9-27 17:0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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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体课【字数:15922】
**第一章**

江月报那个油画班,是去年秋天的事。

她在一家牙科诊所当前台,每天坐在那张白色的台子后面,接电话,排号,冲每一个进门的人笑。干了六年,她说自己快笑成一张面具了。有一天刷手机,刷到一个成人油画班的广告,周六周日各三个钟头,在城北那片旧纺织厂改的艺术区里。她盯着看了半天,跟我说想去。

我说去呗,又不贵。

我叫周启,在一家建材公司做会计,每天对着报表,一天说不了十句话。我们结婚七年,没孩子,不是不想要,是一直没怀上,后来也就不怎么提了。

江月今年三十三,身材一直没走样。她个子不高,一米六出头,可胸大,大得有点不讲道理,穿什么衣服都撑得满满的,诊所那件白色的工作服,扣子在胸口那里总是绷出一道一道的褶。腰倒是细,屁股又圆又翘,走路的时候一扭一扭的。诊所里来看牙的男人,躺在椅子上张着嘴,眼睛还往前台那边瞟。

她自己知道,平时穿得很规矩,外套从来不脱。

油画班的老师姓樊,叫樊国栋,学员都叫他老樊。

头一个周末上完课,江月回来就说这个老樊怪。五十好几的人了,头发全白了,却留得老长,在脑后扎个小辫子,一身工装裤,上头全是颜料点子,手指甲缝里都是黑的。说话慢吞吞的,一句话要停好几回,可一拿起画笔,整个人就变了。

“他看东西的眼神,”江月说,“跟别人不一样。”

我问怎么不一样。

她想了想,说:“他看一个苹果,就好像那个苹果脱光了衣服站在他面前。”

说完她自己先笑了,脸有点红。

后来的几个月,老樊这个名字在我们家出现得越来越多。

老樊说她的颜色感觉好。老樊说她下笔太小心,要放开。老樊站在她身后,握着她的手腕,带着她在画布上刷了一笔,说:“要这样,从肩膀用力,不要从手指头。”

她跟我讲这些的时候,是在床上。灯关了,她侧着身子背对我,我从后面搂着她,手放在她那对奶子上,她讲一句,我捏一下。

“他站你身后,”我问,“贴着你?”

“贴着。”她说,“画室小,画架挤。”

“贴哪儿了?”

她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她的屁股往后顶了顶,顶在我硬起来的那里。

“这儿。”她说。

那一夜我们做得很凶,比这几年任何一回都凶。完事以后她趴在我胸口喘,我摸着她汗湿的后背,心里有个念头冒出来,又被我压下去了。

那个念头,我一直没跟她说。

江月的画一天天像样起来。她带回来的画,先是苹果、瓶子、布,后来是石膏像,再后来,是人。

那是一张炭笔素描,画的是一个男人的背,肩膀宽,腰窄,一条脊梁沟深深地陷下去。画得不算好,可那股劲儿出来了。

“这是谁?”

“班上请的模特,”她说,“一个学舞蹈的小伙子。老樊说画人体是基本功,每个月请一回。”

我拿着那张画看了很久。画的下半截,那小伙子的屁股,她画得很仔细,一根一根的线条排得密密的。

“就画了背面?”

“正面也有。”她说完,从包里又抽出一张。

正面那张,她画得更仔细。

我看着那张画,看着那小伙子两腿中间她用炭笔一层一层涂出来的那一坨,没说话。她在旁边看着我,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问:“你生气了?”

我说没有。

我确实没生气。我硬了。

三月底的一个周六,江月上完课回来,一进门就站在玄关换鞋,换了半天,一只鞋都没换下来。

我从书房出来,看她低着头站在那儿,就知道有事。

“怎么了?”

“下个月的人体课,”她说,“那个模特不来了。”

“那就换一个呗。”

“老樊说一时找不着合适的。”她把鞋脱下来,摆好,又摆了一遍,“他说,他自己手头也有一幅画,搁了好几年了,一直没画完,缺个模特。他说我的身材……正好是他要的那种。”

她抬起头来看着我。

“他问我,愿不愿意单独给他当一回模特。”

客厅里很静,冰箱嗡嗡地响。

“单独,”我说,“就你们两个?”

“他说你可以一起去。”她赶紧说,“他说知道我结婚了,说如果你不放心,你就坐在旁边看着。他说他画了三十年人体,模特脱光了在他眼里跟一个花瓶没区别。”

“要脱光?”

她点点头,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

我在沙发上坐下来。她站在玄关,没动,两只手绞着包带。

那天夜里,我们俩在床上躺了很久,谁都没睡着。

后来还是我先开的口。

“你自己想不想去?”

黑暗里,她好半天没吭声。

“你别管我怎么想,”我说,“也别管他怎么说。你就说你自己,愿不愿意脱光了躺在那儿,让他看,让他画。”

她翻过身来,面朝着我。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点路灯的光,照着她的半边脸。

“我想。”她说,声音很小,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想了好几天了。我想知道他那样的眼神看着我……看着光着的我,是什么样。”

她顿了一下。

“可你要是不愿意,我就跟他说不去了。我说真的。”

我没回答。我把手伸下去,伸进她的内裤里。

她那里已经湿透了。

她浑身一抖,抓住了我的手腕,没推开,就那么攥着。

“周启……”

“我陪你去。”我说,“我坐在旁边,看着他画你。”

她在黑暗里看着我,眼睛亮亮的。

“你也想看?”

我没说话,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我裤裆上。

她摸到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着笑着把脸埋进我怀里。

“你这个人,”她闷声说,“怎么跟我一样。”

四月第一个周日,下午两点,我开车送江月去城北。

艺术区里很安静,周末也没几个人,一排一排红砖的旧厂房,墙上爬满了藤。老樊的画室在最里头一栋的二楼,楼梯是铁的,一踩咣咣地响。

江月走在我前面,今天穿了一条宽松的连衣裙,里头什么都没穿。是老樊交代的,说内衣会在皮肤上勒出印子,要提前一两个钟头脱掉。

她上楼梯的时候,那两瓣屁股在薄薄的裙子底下一颤一颤的,我跟在后头,看得清清楚楚。

到了门口,她站住了,回过头来看我。

“我敲了?”

我点点头。

她抬起手,在那扇刷着绿漆的铁门上敲了三下。

**第二章**

门开了,老樊站在门里。

比我想的要高,也比我想的要壮,工装裤底下一件洗得发白的背心,两条胳膊上的肉结结实实的,一点不像五十多岁的人。白头发扎在脑后,脸上的皱纹很深,眼睛却亮,亮得扎人。

他先看了江月一眼,又看我,冲我伸出手。

“周先生吧。进来坐。”

他的手很大,很糙,握得很紧,指头上全是干了的颜料。

画室很大,是整整一层旧厂房打通的,房顶很高,一整面墙都是窗户,下午的太阳从窗户里斜着照进来,照得满屋子都是灰尘在飘。地上到处堆着画框、颜料桶、石膏像,墙上挂满了画,大半是女人,光着的女人,躺着的,坐着的,背对着的,一个挨一个。

屋子正中间,窗户底下,摆着一张旧沙发,墨绿色的丝绒面,磨得发亮,上头铺了一块深红的布。沙发前头三四米的地方,立着一个大画架,画架上那块画布有半人高,上头已经有了些颜色,看不出画的是什么。

“那是我十年前开的头,”老樊说,“一直没画完。缺人。”

他给我搬了一把藤椅,放在画架斜后方的角落里,离沙发大概五六米远。

“周先生坐这儿,看得清楚,也不挡光。”

我坐下了。

老樊转过身,对江月说:“屏风后头可以换衣服。不着急,你准备好了再出来。”

江月看了我一眼,走到那扇旧木屏风后头去了。

屋子里一下子静下来,只听见屏风后头窸窸窣窣的声音。那条裙子就那么一件,脱起来用不了几秒,可她在后头待了很久。

老樊在调颜料,背对着我,也不说话。

我坐在藤椅上,两只手搭在膝盖上,手心全是汗。

屏风后头的声音停了。

然后江月走了出来。

她光着脚,光着身子,两只胳膊抱在胸前,一只手捂着底下,低着头,一步一步地走到沙发跟前。

太阳正好照在她身上。

我跟她结婚七年,她光着的样子我见过几千回。可在自己家里,在卧室的灯底下,跟在这里,在这间满墙都是裸女的大屋子里,在下午白花花的太阳底下,在另一个男人的眼睛前头,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她那对奶子太大了,两条胳膊根本捂不住,从胳膊上下两头挤出来,白花花的两大团,奶头从指缝里露出来一点,颜色很深。她的腰那么细,一下子收进去,底下的屁股一下子又撑开来,圆滚滚的,又白又饱满,被太阳照得像在发光。她捂着底下的那只手,手指缝里漏出几根黑毛。

老樊放下调色板,转过身来看她。

他就那么站着,看着,一句话也不说,看了很久。

江月被他看得浑身发抖,脸红到了脖子根,连胸口都红了一片。

“把手放下来。”老樊说。

他的声音很平,很轻,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江月慢慢把两只手放下来,垂在身体两边。

那对奶子一下子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往下坠了坠,又晃了两晃,才停住。底下那一丛黑毛,整整齐齐地长在她腿心里,一览无余。

老樊走过去。

他绕着她走了一圈,像是在看一尊雕塑,一边走一边看,从头看到脚,从前看到后。走到她身后的时候,他停了一会儿。我看见他的目光落在她屁股上,落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江月浑身一颤。

“躺下,”他说,“侧着,面朝我。”

他扶着她在那块深红的布上躺下来。他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胳膊,又从胳膊滑到她的腰,把她的身子摆正。他托着她的一条腿,往上抬了抬,搭在另一条腿上,又往前挪了挪。他把她的一只手放在头顶,另一只手搭在胯骨上。

每一下,都是实实在在地碰着她的皮肉。

江月躺在那儿,任他摆弄,闭着眼睛,胸口一起一伏,喘得越来越急。

老樊最后退后两步,歪着头看了看,又上前一步,伸手把她垂在胸前的一缕头发拨到了后头。他的手背,从她那团奶子的边上擦了过去。

江月的奶头,一下子就硬了,硬邦邦地挺在那儿。

老樊看见了,我也看见了。

他没说话,转身回到画架后头,拿起了画笔。

那一下午,他画了三个多钟头。

画室里只有画笔刷在画布上的沙沙声,还有窗外偶尔几声鸟叫。老樊画一会儿,停下来,盯着江月看一会儿,再画。他看她的时候,一点都不避讳,眼睛就那么直直地落在她的奶子上,落在她的屁股上,落在她的腿心里,看得仔仔细细,一寸一寸。

江月一开始闭着眼,后来睁开了,看着他。

再后来,她看着我。

她躺在那张墨绿色的旧沙发上,光溜溜的,被另一个男人一寸一寸地看着,眼睛却看着我。她的眼神湿漉漉的,脸红扑扑的,嘴唇微微张着。

我看见她搭在胯骨上的那只手,手指头在一点一点地往下挪。

我看见她两条并着的腿,在轻轻地蹭。

太阳一点一点往西斜,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胸口,又移到她的肚子,最后落在她的腿心里。

那里亮晶晶的一片。

她湿了,湿得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身子底下那块红布都洇深了一小块。

老樊终于放下了画笔。

他在一块破布上擦了擦手,走到画架前头,没有走向江月,而是转过身来,走到我跟前。

他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他的工装裤前头,鼓着老大一坨,撑得裤裆紧绷绷的,一直鼓到大腿上。

“周先生,”他说,“画我今天画完了。”

我抬头看着他。

“接下来的事,不是画画了。”他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的,“我想碰她。你要是说一个不字,我现在就去泡茶,送你们下楼,下礼拜的课照常上,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没回答他。我越过他的肩膀,看着沙发上的江月。

她撑着胳膊坐了起来,看着我们俩。

“月月,”我叫她,“你自己愿意吗?”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我愿意。”她说,声音在发抖,“周启,我想要他。”

我又抬头看着老樊。

“你去吧。”我说,“我在这儿看着。”

老樊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过去。

他一边走,一边把背心从头上扯了下来,扔在地上。又解开工装裤的扣子,裤子往下一褪。

那东西跳了出来。

我坐在五六米外,都看得清清楚楚。又粗又长,颜色很深,青筋一条一条地盘在上头,硬邦邦地往上翘着,顶端胀得发亮。

江月看着那东西,眼睛都直了。

老樊走到沙发前,在她面前跪了下来,两只大手按在她的膝盖上,往两边一分。

江月顺从地张开了腿,往后靠在沙发扶手上,把自己全露了出来。

老樊低下头,看着她腿心里那一片湿漉漉的地方,看了一会儿,像刚才看她的身子一样,仔仔细细的。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东西,抵了上去。

“慢点……”江月抓住了他的胳膊,“太大了……”

他没急。他就那么抵着,一点一点往里送。

江月张着嘴,仰着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发颤的呻吟。那声音在这间空荡荡的大厂房里荡开来,撞在高高的房顶上,又落下来,落在满墙那些光着身子的女人身上。

她扭过头来看我,眼睛里全是泪。

“周启……”她喘着说,“进来了……他进来了……”

我坐在藤椅上,攥着椅子扶手,看着他整根埋了进去。

那张旧沙发,吱呀一声。

那一下午的最后一个钟头,那张旧沙发一直在响。

老樊干女人跟他画画一样,不紧不慢,可每一下都往最深处去。他跪在沙发前头,托着江月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一下一下地往里顶,顶得她那对大奶子一浪一浪地往上涌,又落下来,拍在她自己的胸口上,啪啪地响。

江月叫得我从没听过。她在家里从来不敢大声,怕邻居听见,可这里没有邻居,只有我,只有他,只有那一墙的画。她叫得撕心裂肺,叫得嗓子都劈了,两只手在身后乱抓,把那块红布抓得皱成了一团。

她泄了两回。第二回的时候,她整个人弓起来,两条腿死死夹着老樊的脖子,喊着我的名字,又喊着他的名字,两个名字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老樊最后几下撞得很狠,然后按着她的胯骨,死死地顶在最里头,不动了。他仰着头,喉咙里低低地吼了一声,脖子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暴起来。

过了很久,他才退出来。

江月瘫在那张沙发上,两条腿大张着,还在一抽一抽地抖。她腿心里那个被撑开的地方,一股一股地往外淌着白的东西,顺着屁股沟流下去,流在那块深红的布上。

太阳已经落下去了,画室里暗了下来。

老樊光着身子站起来,走到画架前头,打开了一盏灯,看着那幅画,看了很久。

然后他回过头,看看沙发上的江月,又看看角落里的我。

“这幅画,”他说,“十年了,今天才算对了。”

他顿了顿。

“可我还有一幅,想画你们两个。”

**第三章**

那天回家的路上,江月一句话也没说。

她坐在副驾驶上,歪着头靠着车窗,看着外头一盏一盏往后退的路灯。那条连衣裙底下还是什么都没穿,她两条腿并得紧紧的,一只手压在裙子上,压在腿心那里。

等红灯的时候,我看了她一眼。

她也正看着我。

“疼吗?”我问。

“有点。”她说,然后笑了,“胀。好像他还在里头似的。”

绿灯亮了。我踩油门的时候,脚是软的。

到了家,门一关,她连鞋都没来得及换,就被我按在了玄关的墙上。

我掀起她的裙子。她腿心里还是湿的,黏糊糊的一片,大腿内侧上干了的印子一道一道的,是老樊留下的东西,淌了一路,在她皮肤上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壳。

我蹲下去看。

那里被撑得红红的,肿肿的,两片肉翻开着,合不拢,一碰她就哆嗦。我把手指头伸进去,里头又滑又烫,一抽出来,指头上全是白的。

“他射了好多,”江月靠在墙上,低头看着我,声音哑哑的,“射的时候,我觉得肚子里头一烫,一股一股的,烫了好久。”

我站起来,解开裤子,扶着自己就进去了。

里头全是他的东西,滑得像是抹了一层油,我一下就捅到了底。可是太松了,松得我几乎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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