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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to
发表于 2026-9-27 19:1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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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缘】(60-72)作者:吾好梦中作梦【字数:23162】
【寻缘】(60-72)
作者:吾好梦中作梦
第60章
吃过早饭,风瑶觉察到周围气氛有些尴尬,拿过一个豆沙包胡乱找了个借口便匆匆地离开此地。
星露则留了下来,默默帮李涯收拾着碗筷,她动作轻柔,却始终低垂着眼睫,不敢与静坐桌旁的绛凌对视。
桌面很快便恢复整洁。
「星露。」绛凌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星露肩头一颤。她缓缓抬眸,见绛凌正看着自己。尽管目光平静,但那深处却似凝着冰一般。
「坐。」绛凌朝身旁的空椅抬了抬下巴,语气不容置喙。
星露依言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尖微微发凉。她能感觉到李涯投来的目光,带着安抚却也掩不住一丝紧张。
「将上衣脱了。」她对着李涯开口,声音没有起伏,却带着一种近乎命令的穿透力。
李涯愣了一下,「现在?」
他下意识地看了眼身旁的星露,她的头垂得更低,耳根却慢慢染上绯色,搁在膝上的手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捻着一处衣角。
「对,」绛凌的目光扫过星露,最终回落至李涯脸上,斩钉截铁,「就现在!」
李涯轻叹一声,依言只得将上衣脱下,露出精壮上身,其间挂着数道大小不一的红艳,令星露掩面难耐,耳根羞红。
绛凌的目光缓缓扫过这些「战利品」,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眸色更沉了一些。
「还有。」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得可怕,目光落向李涯的腰间。
李涯身体一僵,「绛凌,你……」他试图从她眼中寻找一丝玩笑或缓和的余地,却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你脱,还是不脱?」绛凌打断他,语气并未加重,但每个字都像凝着冰,带着无形的压力。
挣扎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李涯看了看面羞耳赤,几乎要将自己缩进椅子里的星露,又看了看面无表情却显然不容拒绝的绛凌。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手搭在了裤腰上。笔直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腿根内侧,几处新鲜的红痕与淤青同样赫然在目,甚至有一处隐约带着破皮的痕迹。
「你们……」绛凌终于开口,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情绪波动,那是一种混合着责备与难以置信的震惊语调。她猛地转向星露,目光锐利,「也太胡来了!」
「真人,我……」星露张了张口,却发觉喉咙干涩,所有辩解的话都堵在那里。事实胜于雄辩,那些痕迹就是最直接的「证供」。
尤其是腿根那道泛着暗紫的淤痕,她几乎能回忆起当时,自己是如何与妹妹意乱情迷地紧紧攀附,又如何失控地用力……
羞耻感如排山倒海般袭来将她淹没,颊间的绯红迅速蔓延至脖颈、耳后,直至像煮熟的虾子一般。
「李涯,你也是!」绛凌的视线又转回李涯身上,语气带着明显的嗔怒,但细听之下,责备中似乎又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心疼,「就算再是情动不知节制,也不能弄得这般伤痕累累。」
她将那句「更何况,我与你也未曾如此疯狂!」伴着酸涩被吞入腹中,在心口不断翻腾。
同时,绛凌伸手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巧的玉瓶,倒出三颗龙眼核大小的丹药。一股清冽沁人的药香,瞬间冲淡了空气中若有似无的暧昧与尴尬。
她将其中两颗递给依旧低着头,不敢看她的星露。
「别想着用衣领遮了,」绛凌的声音缓和了些,却依旧直接,「你脖颈侧边的红痕,我之前就见着了。」
「啊?!」星露如遭雷击,猛地抬手捂住自己的脖子,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又飞快涌回,红白交错,羞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原来……原来早就被看到了!自己那点小心翼翼的遮掩,在对方眼中怕是如同儿戏。
「张嘴!」绛凌看着李涯,语气不容置疑带着冷静。
她没再看星露的反应,径自将剩下那颗丹药含入自己口中。倾身向前,一手轻轻抬起李涯的下巴,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肩头,没有任何犹豫将自己温软的唇瓣印上了他。
这并非是一个充满情欲的吻,她的动作甚至有些强硬,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
绛凌灵活的香舌滑入他放开的齿关,将那颗温润微苦的丹药混着津液一齐推送过去。同时,温和的灵力也随之渡入,引导着药力化开。
李涯的身体先是僵硬,随即在那熟悉的清苦药香与灵力包裹中放松下来。他闭上眼,喉结滚动顺从地吞咽,承接她的「给予」与「标记」。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温润的暖流迅速蔓延向四肢百骸,尤其是那些带着痕迹的皮肤,传来一阵舒适微微麻痒的感觉,仿佛伤痕正在被轻柔抚平。
星露呆呆地看着这一幕,手中的两颗丹药变得滚烫。绛凌微微颤动的长睫与李涯紧贴的唇瓣,以及李涯顺从接纳的姿态,让星露心中多了一丝难以言说的感觉。
她明白,绛凌这不仅仅是在喂药。更是一种宣告,宣告他就算被你们抢了,自己也可以随时将他给夺回来。
唇分,绛凌退开些许气息微乱。她深深看了李涯一眼,那眼神深邃难辨。随即转向还在发愣的星露,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却隐约带上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疲惫。
「你自己服下一颗,这药力能化瘀消肿调理内息,剩下一颗交给风瑶妹妹。」她顿了顿,补充道:「还有,他不止是你的。」
「我……我会的。」星露羞愧的低着头,捻着衣角的手缓缓松开,另一边则是握紧了放在掌心里的丹药。
她又看了眼李涯,俯身至他耳边悄悄含住他的耳垂,「我等着你的惊喜。」
言毕,她离开前厅。当那抹倩消失在厚重的门帘后,李涯才轻轻叹了口气。
星露眼中闪烁着的羞愧被他收进眼底,李涯轻柔地打开她紧握的手,将其中一颗丹药塞入口中吻向星露,学着绛凌刚才的方式,安抚着她杂乱的思绪。
「既然赠予丹药,她应当是接受咱们了。」他柔声轻抚着她的脸,继续道:「但现在你得帮我个忙。」
星露闻言微抬疑眸,「什么忙?」
李涯当即将星露拉到腿上,不由分说便将身下狰狞抵在星露温热的腿根处,坏笑道:「帮我泄泄火气。」
星露飞霞扑面,微微颌首。
「啊……!」
一声闷吟自星露脱口而出,厅内顿时春意盎然。
……
第61章
泄了火气,神清气爽的李涯将疲软在怀里的星露给抱回了房间。随后,便开始在厨房忙碌起晚上的宴席。
时间匆匆,转瞬间便剩半轮红日。
厅堂中央的八仙桌已被风瑶拾掇得干干净净,铺上了一块靛蓝的粗布桌巾。
李涯将精心准备的菜肴一道道端上桌,清蒸鲈鱼、五味羹、红烧排骨、素什锦、三丁虾仁、糖醋里脊、白果炖鸡、芙蓉鸡片。
八道菜寓意「好事成双」,虽比不上世家大族的年夜饭奢华,却也透着股家常的温暖与用心。
风瑶早已按耐不住,她趴在桌边,目光流转于菜肴面前,忍不住吸着鼻子,「好香啊!」
「李涯,你太厉害了!」她由衷赞叹,早已将清晨发生的小插曲抛之脑后。
星露也已收拾齐整,出来帮忙摆放碗筷。她换了身玫红色新袄裙,衬得脸色越发白皙娇嫩。目光柔柔掠过满桌菜肴,最终落在李涯憨笑着的侧脸上,心中充盈着宁静的满足。
「快去请真人们过来吧。」李涯对星露笑着道。
星露点头正欲转身,却见绛凌同浣月缓缓从门帘后走出。暮色为绛凌清冷的轮廓添上一抹柔和,她换下白日里的素衣,穿着一身茜色暗纹交领长袄比平日多了几分俏丽,眉眼间的疲惫也被这节日氛围给冲淡了不少。
眸子扫过桌上的各色菜肴,随即落至李涯身上,眼角微微勾起无声的表达着对他的赞许。
浣月毫不客气地拉开椅子坐下,尽管怀着师姐竟被这登徒子抢走的恼怒,但她还是冷着脸向李涯道了声谢。
「真人客气了。」李涯看了眼绛凌,见她也是无奈只得讪讪地抚着鼻子。
五人围桌而坐,原本的主位被浣月占了,李涯自然向后沿顺。
厅内炭火烧得正旺,驱散了岁末的寒意。屋檐下新挂的灯笼已然点亮正随风轻轻摇摆,暖红的光晕与炭火交融。
「今天是除夕,」李涯举起手中的甜米酒,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脸;星露内敛的温柔、风瑶外显的雀跃、浣月虚弱中带着的坚强,最后落在绛凌沉静却闪着波光的眸子上,「旧岁将除,新年既至。愿你们,健健康康,岁岁平安。」
「是愿我们。」绛凌举起酒杯与李涯对视,瓷器相碰发出一声清脆。
「是,」他笑着目光与她相碰,「愿我们,健健康康,岁岁平安。」
「岁岁平安!」风瑶欢快的举着杯子。
星露和浣月也轻声附和,「岁岁平安。」
带着甜味的米酒入喉,仿佛将祝福也一并饮下。简单的仪式后,风瑶第一个伸出筷子直奔垂涎已久的红烧排骨,迫不及待的送入口中,夹杂着咀嚼食物的含糊,「好吃,李涯你比我姐弄的都要好吃!」
星露则将清蒸鲈鱼里最嫩且无骨的肚腩夹给浣月,放在她面前的碗里,「真人,您尝尝这个。」声音轻柔,她又站起身,为绛凌添了一小碗热气腾腾的五味羹。
绛凌接过掌心触及温热的碗壁,抬眼对星露轻轻颔首算是谢过。见那目光平静已无晨间的锐利,倒让星露心头微松不少。
李涯则忙于替每个人布菜,自己倒顾不上吃几口,额角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火下闪着微光。
浣月起初只默默吃着星露夹来的鱼肉,姿态斯文,带着她特有的疏离,无奈他的手艺实在太好,明明不过是家常的味道,可每一口都令人难忘。
味蕾被彻底唤醒的同时,食欲也随之而来。她终于也主动伸出了筷子,目标明确地夹向一块糖醋里脊。
李涯见状,顺手就将那盘糖醋里脊往她那边挪了挪。浣月动作一顿,瞥了他一眼,只默默将里脊肉送入口中。
酸甜适口的酱汁包裹着外酥里嫩的肉条,味道出乎意料地合胃口,她咀嚼的动作快了些,又夹了一块。
「喜欢就多吃点。」李涯笑道,语气寻常得像对待自家挑食的妹妹,「养好身体最重要。」
浣月没应声,耳根却几不可察地微微动了动。她忽然觉得,这人……除了那方面混乱得令人恼火,做起饭来倒也不算一无是处。
绛凌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她小口啜着五味羹,咸鲜温热的汤汁顺着食道滑下暖意融融。
目光偶尔掠过李涯忙碌的身影,心头那点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酸涩,被他这笨拙又努力照顾着每一个人的身影给彻底冲淡。
或许,这样的生活,这样的『家人』,虽然与自己所遵循的礼法以及想象中的场景截然不同,但也充满了温馨不是。
「李涯,你别光顾着我们,自己也吃呀。」风瑶夹起块排骨,直接递到他嘴边,「啊——张嘴!」
李涯失笑,就着风瑶的筷子咬下排骨,带着说不出的亲昵与自然。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风瑶摸着微微鼓起的小肚子,满足地喟叹:「要是天天都能过年就好了!」
星露则是笑着摇头,轻声道:「贪心。」
浣月在此刻也放下了筷子,她虽然吃得不多,但气色看上去远比之前好了不少。看着桌上还剩不少的菜肴,她忽然低声说了句:「……谢谢。」
这声道谢很轻,轻到几乎只有坐在身旁的绛凌能够听到。可李涯却凭着她的口型猜到了她说的什么,他看向浣月笑容坦荡,「真人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三个字,他说得自然而然,仿佛天经地义。
浣月怔了怔,目光在李涯、星露、风瑶,最后落在师姐绛凌脸上。
绛凌正用绢帕擦拭嘴角,闻言动作几不可察地一顿,随即抬眸迎上浣月的视线,她目光沉静只微微点了点头。
这一刻,某种无言的情感在师姐妹之间传递。浣月忽然像泄了气般,直起的肩膀略微塌了半分,好似落下的重拳击在棉花上,透着股无力。
她对师姐的选择,在此刻或许有了些许的认同。
……
第62章
夜色渐深,炭火在盆中发出安稳的「哔啵」轻响。
收拾完餐桌的残局,星露默默沏了一壶安神茶,清淡的草木香气在温暖的室内氤氲开来。李涯则端出早就备好的几碟点心与瓜子,又变戏法似地从袖中取出几个红色的纸封。
「来,压岁钱。」他笑着,将红包一一放在四女面前。
浣月看着推到眼前的红封,微微一怔。「我……也有?」
她迟疑着打开,一枚温润的白玉牌滑入掌心,玉质普通,但上面刻着的阵法纹路却繁复玄奥,隐隐流转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灵光。
其他三人也拆开了自己的红包,得到的皆是同样的玉牌。
风瑶最先按捺不住好奇,捏着玉牌翻来覆去地看:「李涯,这个是什么?护身符吗?」
「算是吧,」他给自己也倒了杯茶,坦然道,「我照着记忆里的一种法子做的通讯玉牌。可惜我如今实力不够,材料也寻常,最多只能在三百里内传音,再远就不行了。」
他话音落下,厅内却陷入一片奇异的寂静。
只有炭火轻微的噼啪声。
四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那眼神里的震惊几乎凝成了实质。
李涯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挠了挠头:「怎么了?是……不喜欢?」
「公子,」浣月的声音有些干涩,她紧紧捏着那枚玉牌,指节微微发白,「你可知,寻常修士修习的传音秘法,极限距离是多少?」
李涯老实地摇了摇头。
「二十里。」接话的是绛凌,那声音很轻,却好似重锤般敲在每个人心上。她将那枚看似普通的玉牌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犹如什么易碎的稀世珍宝般。随后,目光复杂地看向李涯:「寻常修士传音不过百步,还需消耗灵力且易被打断。纵是专精此道的元婴前辈,除非借助特殊法器,否则二十里已是公认的极限。所以,我们才会……如此震惊。」
三百里于他们而言,已是天方夜谭。
浣月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她盯着李涯,眼神锐利如探针:「你刚才说这并非你全力所为?若是你实力足够,材料齐全,此物的极限……能达多少?」
李涯闻言微微蹙眉,开始努力回想。
然而,那庞杂纷繁的记忆碎片里,有关于「通讯玉符」的部分只有寥寥数笔的记录。似乎这东西在过去,不过是最基础且最不被重视的小玩意,从未有人会特意去测试它的「极限」。
「记忆里……好像没有关于这方面的具体测试。」他有些不确定地开口,在众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补充了一句,「在我印象中,好像有人在幽冥海深处,用类似的东西和外界保持过联系。」
「幽冥海深处?!」
浣月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之大带倒了身后的椅子,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她浑然不觉,只是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李涯,目光仿佛要穿透他的皮囊,看清内里隐藏的究竟是什么。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拔高,甚至带上了一丝颤抖:「你知道幽冥海是什么地方吗?!那可是上古战场遗迹,空间紊乱神识隔绝,是连化神境的大能都只敢在外围徘徊,公认的「绝灵死地」!这玉牌在那里……还能和外界联系?!」
她越说越激动,身为修士本能和对强大力量根源的渴望瞬间压倒了一切,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如果这是真的,如果他有这样的能力……
「你……你能不能现在再做几块?不,是做更远的!需要什么材料?我……我可以想办法!」
「浣月,坐下。」
绛凌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与威严,只瞬间便切断了浣月激动的追问。
浑身一颤,浣月像是被无形的冰水浇头,猛地回神看向师姐。绛凌的脸上此刻毫无变化,只有眼底蓄着一片沉静的深黑,那目光让她发热的头脑迅速冷却。浣月有些脱力地扶住桌沿,缓缓坐了回去,但视线依旧死死锁在李涯身上。
目光掠过在场之人又回落到李涯身上,自那日接纳了那份记忆以来便存在的困惑,令绛凌比其他人多了份清醒。她早知道他的与众不同,但「幽冥海」三个字从他口中如此轻易地说出,仍是远远超出了她最坏的预估。
他究竟继承了什么?这些随手可得的「常识」背后,究竟意味着一个怎样的他?叹了口气,此刻她不敢再思考下去,只得压下内心那份惊涛骇浪。
掠过各自手中紧握的玉牌,她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玉牌,你们各自收下。但今日所言,尤其是关于幽冥海与这玉牌极限的猜测,从此之后,除了我们在座五人,绝不可为第六人所知!」
她顿了顿,看向浣月,眼神里带着告诫与深意,「浣月,你当知其中利害。此等能力若泄露半分,于他、于我们,皆是灭顶之灾。」
浣月脸色白了白,垂下眼帘,方才那股激动彻底化为了沉重的无力。她替师姐感到的种种「不值」与不甘,此刻被这轻飘飘却又重如泰山的玉牌,击得粉碎。
「知道了,师姐。」她的声音低不可闻。
星露和风瑶也重重地点头,不约而同地将手中的玉牌攥紧,仿佛握住的是一个必须用生命守护的誓言。
「好了,」调整了下语调重新放缓,绛凌试图驱散空气中过于凝重的气氛,她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今夜是除夕,团圆守岁。此事暂且搁置。」
然而,「幽冥海」三个字和那枚小小的玉牌,已像投入心湖的巨石,激起的涟漪久久难平。桌上的点心瓜子似乎也失去了味道,茶香氤氲中,每个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沉默在不断蔓延,只有目光偶尔飘向李涯,或与同伴交换一个复杂难言的眼神。
……
第63章
与此同时,玄剑宗内。
烛火昏暗,映照出室内淫靡而残酷的景象。
血屠赤着铁塔般身躯,一名玄剑宗女弟子被他死死按在冰冷的石台上,纤细的身躯像风中断柳般无助颤抖。她身上的弟子服早已被撕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青紫痕迹。
「呃……!」
随着血屠凶狠的贯穿与抽送,女子压抑的痛呼与啜泣断断续续,泪水早已浸湿了散乱的鬓发。她不明白,为何应邀前往敏华师兄的居所,等待她的却是此等炼狱。更不明白,魔修为何能在此地如此肆无忌惮。
「吱呀——」
木门被推开,一袭白衣的阴柔少年——敏华,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他目光扫过室内,落在女子痛苦扭曲的脸上,非但没有惊怒,反而伸出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脸上浮起一抹病态的潮红与谄媚。
「师……师兄!救……救我!」女子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挣扎着向他伸出手,眼中尽是哀求。
血屠闻言发出一声嗤笑,腰胯动作猛然加重,撞得女子闷哼一声,几乎背过气去。
「救你?」他喘息着,声音十分沉闷,「蠢货!不如想想,老子为何会在他房里?!」
女子浑身剧震,眼中最后一点希冀的光芒骤然熄灭,化为难以置信的惊骇与彻骨的绝望。她猛地扭过头,死死盯住门口那熟悉又陌生的师兄,目光如淬毒的利刃剜向敏华。
敏华被她看得有些讪讪,却难掩下身已然支起的帐篷。他尴尬地挪开视线,看向血屠。
血屠瞥了他一眼,鼻子里哼出一声,下巴朝女子方向扬了扬,示意他自己解决。
得了默许,敏华眼中淫光大盛,几步上前,粗暴地扯下裤子,将自己早已挺立的滚烫之物,不由分说地捅入女子被迫张开的樱唇之中。
「唔——!」
女子双目圆睁,强烈的呕吐感与窒息感袭来,津液不受控制地自嘴角溢出。敏华却不管不顾,抓住她的头发,开始疯狂地前后挺动,享受着口舌侍奉与眼前这具肉体被他人侵占的扭曲快感。
后方传来的猛烈侵犯与口中粗暴的塞入,让女子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意识在极致的痛苦、屈辱与一丝被强行唤起的、违背意志的生理反应中逐渐模糊。
血屠感觉到身下甬道骤然变得紧致湿滑,他狞笑一声,蒲扇般的大手高高扬起,接连重重拍打在女子并不丰腴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白皙的肌肤上迅速浮现出鲜艳的掌印。
「嗯啊……!」
女子发出一声不知是痛是爽的哀鸣,身体绷紧如弓。在前后夹击的狂暴蹂躏与这带有羞辱意味的责打下,某种脆弱的防线似乎在崩塌。
忽然,血屠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腰身死死抵住,一股滚烫浓稠的元阳猛烈喷射,重重浇灌在女子胞宫深处。
几乎同时,在极致的刺激与内心屈辱怨恨的复杂冲击下,女子身体剧烈痉挛,也迎来了一场黑暗的高潮。
血屠抽身而出,带出汩汩混合着落红与白浊的粘液,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他长长舒了口气,多日来因中了幽泉暗算而积郁的烦躁与暴戾,似乎随着这次发泄减轻了不少。
他随意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看着仍在女子口中奋力冲刺的敏华,沉声问:「事情,安排得如何了?」
「大、大人放心……」敏华喘息着,动作不停,「绝对……万无一失……」
「哼。」血屠不再多言,起身,随意扯过衣物披上,拉开房门,身影瞬间融入门外浓重的夜色,消失不见。
见血屠离开,敏华眼中最后一丝顾忌也消失了。他低吼着在女子口中爆发,随后嫌弃般地将软下的器物抽出。看着女子身后那依旧缓缓流出污浊的穴口,他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却更升起一种凌虐的支配感。
他并指如剑,灵气微吐,竟将女子体内残留着的属于血屠的污秽元阳尽数剥离出来,团成一团丢在地上。随后,他再次挺身,将自己的欲望重新填满那已然不堪的场所……
——
距小院千里之遥的云海之上。
一艘通体泛着幽蓝灵光的飞梭,正以惊人的速度破空而行,方向直指李涯等人所在的小城。
飞梭内室,陈设精巧雅致,熏香淡淡。
一名身着粉色轻纱罗裙的少女,正伏在锦缎软榻边的玉案上。轻纱薄如蝉翼,隐约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娇小曲线,引人遐思。
她以手支颐,粉雕玉琢的小脸上,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却有些失神地望着舱壁上流转的阵法符文,不知在想些什么,连侍女走近都未察觉。
「小姐?」贴身侍女伸手在她眼前轻轻晃了晃。
「嗯?」玉枚蓦地回神,长长的睫毛眨了眨,看向侍女,「是到了吗?」
侍女无奈地笑了笑,声音轻柔,「哪有这般快。照这速度,至少还需一天。」她顿了顿,细心地将一杯温热的灵露茶放到玉枚手边,柔声问:「小姐自看了那密讯起,便一直心神不宁的,可是发生了什么?」
玉枚没有立刻回答,伸出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垂落肩头的一缕白发。半晌,才轻轻「嗯」了一声,目光投向舷窗外飞速倒退的流云,低声道:「没事。」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忧虑,以及某种深藏的、难以言说的期待。
「那小姐,我就先告退了,您多注意休息。」侍女轻声道。
「嗯。」
看着空荡的内室,玉枚又继续陷入沉思。
他究竟还认得我吗?若是他认不得我了,我该怎么办?繁杂的思绪,让她将手中茶杯握得更紧了些。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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