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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 · 字符 4578

老婆给民宿老板当了三天媳妇【字数:14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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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捉奸看硬了
发表于 2026-9-27 23:0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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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给民宿老板当了三天媳妇【字数:14653】
第一章

车开进芒拉古镇的时候,雨已经下了整整三天。

那是七月底,滇西的雨季。我跟温妍从大理出发,一路往北,本来打算在芒拉住两晚,再翻山去怒江边上看峡谷。导航上说还有四个小时,可那条盘山路被雨泡得稀烂,车轮子一路打滑,温妍攥着车顶上的扶手,脸都白了。

古镇不大,一条青石板街,两边是木头房子,屋檐压得很低,雨水顺着瓦沟往下淌,连成一道一道的水帘。

我们订的民宿在街尽头,靠着山脚,门口挂着一块木牌子,上头刻着两个字:雨歇。

开门的是个男人。

三十来岁,个子不算特别高,可是肩膀很宽,皮肤是那种常年在山里晒出来的黑,黑里透着红。头发有点长,拿一根黑绳子随便扎在脑后。上身穿一件洗得发灰的对襟麻布褂子,扣子没扣,敞着,露出一片结实的胸口,底下是一条卷到小腿的黑裤子,光着脚,脚背上青筋一根一根的。

“江先生?”他看了一眼我手机上的订单,点了点头,“我叫阿岩。”

他弯腰接过温妍手里的箱子,一只手就拎起来了。温妍说了声谢谢,他看了她一眼,又很快把眼睛挪开了。

我注意到了那一眼。

温妍三十二岁,跟我结婚六年。她那天穿一件白色的棉布长裙,被雨淋湿了半边,布料贴在身上,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几乎要把前襟撑破,湿透的地方能隐隐看见里头胸罩的花边。她个子不高,腰细,屁股又圆又大,走起路来,那条长裙在她屁股上一左一右地绷着。

走在街上,男人回头看她,我早就习惯了。

可阿岩那一眼不一样。他看得很快,挪开得也很快,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

民宿是一栋两层的木楼,楼下是堂屋,堂屋中间挖了一个火塘,火塘上吊着一口黑乎乎的铁壶。楼上四间客房,那几天住着一对广东来的小夫妻,还有两个背包的学生。

当天晚上,镇上的广播就响了。

北边的山塌了,塌了好大一片,把进出古镇唯一的那条路埋了三百多米。广播里说,抢修至少半个月,让游客别慌,镇上有粮有菜。

第二天一早,那对小夫妻跟两个学生就走了。他们打听到有一条老路,要背着行李走四个钟头山路,到对面的村子,再坐车出去。

阿岩问我们走不走。

我看了看温妍。她站在堂屋门口,看着外头的雨,没吭声。

“不走了,”我说,“车也开不出去,等路通吧。”

阿岩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转身去火塘边添柴。

从那天起,整栋楼就剩我们三个人。

雨一天到晚不停。屋檐滴水,滴滴答答的,从早滴到晚。山上的云压下来,压在屋顶上,白茫茫的,什么都看不见。

阿岩话很少。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劈柴,烧水,煮饭。中午戴着斗笠上山,傍晚回来,背篓里装着一堆我叫不出名字的菌子,黄的,白的,黑的,还沾着湿泥。

他站在火塘边上洗菌子,剥菌子,切菌子。袖子挽到胳膊肘上,两条小臂黑亮黑亮的,筋一根一根地鼓着,手指头又粗又长,捏着那些娇嫩的菌子,却一点都不糙,轻轻一掰,就开了。

温妍就坐在火塘另一边的小板凳上,托着下巴,看着他。

一看,就是一下午。

晚上他煮菌子汤。一口砂锅,放在火塘上,先放腊肉煸出油,再把菌子倒进去,咕嘟咕嘟地炖。那股香味,我这辈子都没闻过,鲜得人舌头发麻。

温妍喝了三碗,脸被火烤得红扑扑的。

吃完饭,阿岩从墙上摘下一把三弦,坐在火塘边上,低着头弹。

那调子很怪,不像歌,也不像曲,一个音一个音往外蹦,慢慢地,慢慢地,像是屋檐上的水,一滴一滴往下落。他弹着弹着,嘴里低低地哼起来,哼的是傈僳话,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温妍抱着膝盖,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地听着,火光在她脸上一跳一跳的。

我看着她。

她听得那么入神,嘴唇微微张着,胸口一起一伏。那条白棉布裙子的领口有点低,火光照进去,照着她那道深深的乳沟,汗珠子顺着乳沟往下淌。

她根本没察觉,阿岩弹着弹着,眼睛就抬起来了,落在她身上,停了很久,才又低下去。

那天夜里,温妍睡不着。

楼上的客房是木板隔的,一点都不隔音。雨打在瓦上,哗哗的。楼下,那把三弦又响起来了,断断续续的,很轻。

她在我身边翻来覆去,翻了半个多钟头,最后坐起来,光着脚走到窗户边上,撩开窗帘往下看。

窗户底下,就是堂屋门口的屋檐。阿岩坐在门槛上,背对着我们,弹着三弦,看着外头的雨。

温妍就那么站着,看了很久。

她只穿着一条薄薄的吊带睡裙,窗户外头透进来的那一点光,把她的身子勾出一个轮廓来。那对大奶子沉甸甸地坠着,两颗奶头硬硬地顶着睡裙。

我在床上看着她,下面一点一点地硬了。

“妍妍。”我叫她。

她吓了一跳,回过头来,脸一下子就红了。

“你还没睡?”

“你在看他。”我说。

她没否认,站在窗户边上,低着头,手指头绞着睡裙的边儿。

“过来。”

她走回来,钻进被窝。我把手伸进她的睡裙底下,她那里已经湿透了,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来。

她浑身一哆嗦,把脸埋在我的胸口上,不敢看我。

“想他了?”我贴着她的耳朵问。

她不说话。

我手指头往里一探,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咬着嘴唇,憋着不出声。楼下的三弦还在响,一下一下的。

“说实话,”我说,“我不生气。”

过了很久,她才小声说:“他切菌子的时候……那双手……”

“那双手怎么了?”

“我老想……”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我老想,要是那双手摸我……”

我翻身压了上去。

那一晚,我干她干得特别狠。她搂着我,指甲掐进我的背里,一边被我干,一边竖着耳朵听楼下的三弦声。我知道她在想谁。她叫得比哪一回都浪,压都压不住,叫声顺着那薄薄的木板墙,一直传到楼下去。

楼下的三弦声,停了。

她泄的时候,死死咬着我的肩膀,浑身抖得像筛糠。

完事了,她趴在我身上,喘了半天,才抬起头来看着我。

“周……不,江宁,”她叫我的名字,声音还是哑的,“你是不是……你是不是也想?”

我没回答。

结婚六年,我心里一直藏着一个念头,从来没跟她说过。我想看她被别的男人抱着,想看她那张脸在别人身子底下是什么样子。这个念头,我憋了很多年,憋得我自己都害怕。

“想。”我说。

她愣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

“我想看你被他抱着。”我说,“我在边上看。”

屋里静了很久,只有雨声。

“你真的……愿意?”她问。

“我愿意。”我说,“可这事得你自己愿意。你不愿意,咱们就当没说过,等路通了,咱们就走。”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眼睛里亮亮的,也不知道是泪还是火光。

最后,她把脸埋回我的胸口上,小声说:“我愿意。”

外头的雨,下得更大了。

22:22小说家第二章

第二天,雨小了一点,变成了那种细细密密的毛毛雨。

吃早饭的时候,温妍说她想跟阿岩上山采菌子。

阿岩抬起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

“山上滑,”他说,“路不好走。”

“我不怕。”温妍说。

他没再说什么,从墙上摘下两顶斗笠,两件棕榈皮编的蓑衣,递给我们。

上山的路是一条被雨水冲出来的沟,满是烂泥和石头,两边的树又高又密,树叶上的水一碰就哗啦啦往下掉。阿岩走在最前头,光着脚,踩在烂泥里,稳稳的,一步一步往上走。温妍跟在他后头,我走在最后。

温妍穿着一条灰色的运动裤,一件紧身的黑色长袖,外头套着那件蓑衣。那件蓑衣短,只盖到她的腰,底下那两瓣又圆又翘的屁股,裹在湿透的运动裤里,一步一扭,一步一扭,就在阿岩身后晃。

阿岩一回头拉她,眼睛就往那儿落。

走到半山腰,温妍脚底下一滑,整个人往后仰。阿岩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往回一拽,她一头撞进了他怀里。

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上,那对大奶子隔着一层薄薄的湿衣服,压在他身上,压得扁扁的。

两个人都没动。

过了好几秒,阿岩才松开她,扭过头去,声音有点哑:“脚崴了没?”

温妍低着头,脸红得像要滴血:“没……没事。”

“前头更滑,”阿岩蹲下身子,背对着她,“我背你。”

温妍扭过头来看我。

我冲她点了点头。

她趴到了他的背上。阿岩两只大手往后一兜,托住了她的大腿根,站起来,就那么背着她往上走。

我跟在后头,看着。

他两只手托着她,托得很稳,托在她大腿根最软的那块肉上。她趴在他背上,胳膊搂着他的脖子,那对奶子整个压在他背上,随着他的脚步一下一下地蹭。

她的脸贴着他的后脖颈子,眼睛半闭着。

走到山顶上的一片松树林子里,他才把她放下来。

林子里满地都是菌子。阿岩教她认,这种是鸡枞,这种是干巴菌,这种是青头菌,这种红色的,漂亮,有毒,别碰。

他蹲在地上,捏着一朵刚冒头的鸡枞,用手指头轻轻地把周围的土拨开,一点一点往上拔,拔出来,长长的一根,白生生的,根上还带着湿土。

温妍蹲在他旁边,看着他那双手,看着那根东西,脸一下子就红透了。

阿岩也看见了她脸红,愣了一下,手里的鸡枞差点掉了。

我站在边上,差点笑出声来。

那天下午回去,温妍洗了个澡,换了一条干净的白棉布裙子,里头什么都没穿。

她跟我说,今晚。

晚饭照旧是菌子汤。那天是鸡枞,阿岩说这是一年里最好的菌子,他留了一个礼拜都舍不得卖。

吃完饭,他又摘下三弦,坐到火塘边上。

我没让他弹。

“阿岩,”我说,“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他抱着三弦,抬起头来看着我。

我把话说了。说得很慢,很直白,没绕弯子。说我知道他在看我老婆,说我老婆也在看他,说我们夫妻俩昨天夜里谈过了,说如果他愿意,今晚,她想跟他在一块儿,我在边上。

说完了,屋里静得只剩火塘里的柴火噼里啪啦地响。

阿岩的脸被火光照着,看不出红没红。他看了我很久,又扭过头去看温妍。

温妍坐在那儿,低着头,手指头攥着裙子,攥得指节发白。

“你呢?”阿岩开口了,是问她的,“你自己愿意吗?”

温妍抬起头来。

“我愿意。”她说,声音很小,可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很清楚。

阿岩又看我。

“你真的不会……”

“不会。”我说,“我就在边上坐着。她说停,你就停。”

阿岩沉默了很久,把三弦挂回墙上,站起来,从里屋抱出来一张羊皮,铺在火塘边上。

那张羊皮很大,毛又厚又软,白里带着一点黄。

温妍站起来,走过去,站在那张羊皮上,站在他面前。

她比他矮一个头,仰着脸看着他。

阿岩抬起手,停在半空中,停了好一会儿,才落下来,落在她的脸上。那只又粗又黑的大手,捧着她那张白生生的脸,拇指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地蹭。

温妍闭上了眼睛。

他低下头,吻她。

一开始很轻,嘴唇碰着嘴唇。然后温妍踮起脚尖,搂住了他的脖子,张开了嘴,两个人的舌头就缠到了一块儿,吻得啧啧有声。

他的手从她的脸上往下滑,滑过她的脖子,滑过她的肩膀,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一把握住了她的奶子。

温妍在他嘴里哼了一声。

她那对奶子太大了,他一只手握不过来,五根手指头陷进那团软肉里,慢慢地揉,揉得那团肉从他指缝里往外溢。

我坐在火塘另一边的小板凳上,一动不动地看着。

那是我头一回看着别的男人摸我老婆。心口像被人攥住了,攥得生疼,可底下却硬得发疼。

他解开了她裙子背后的扣子。那条白棉布裙子顺着她的身子滑下去,落在羊皮上。

她光溜溜地站在火光里。

阿岩往后退了半步,看着她,看得喉结一上一下地滚。

火光在她身上跳。那对雪白的大奶子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奶晕又大又粉,两颗奶头硬硬地翘着。底下那截细腰,再往下,是两瓣又圆又大的屁股,腿中间那一小撮毛,已经湿成了一绺一绺的。

“你……真好看。”阿岩说。他的汉话本来就说得硬,这句说得更硬。

温妍红着脸,伸手去解他的褂子。

褂子脱了,裤子也脱了。

我看见了他那根东西。

黑,粗,青筋盘着,直挺挺地翘着,比我的大了一圈,头上已经亮晶晶的,淌着水。

温妍低头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口气,扭过头来看我。

我冲她点了点头。

阿岩把她放倒在那张羊皮上。

他没急着进去。他跪在她两腿中间,那两只切了一辈子菌子的大手,从她的脚踝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上摸。摸她的小腿,摸她的膝盖,摸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肉。温妍躺在羊皮上,浑身发抖,两条腿一点一点地自己张开了。

他的手指头摸到了她那儿。

就像他白天在松树林子里拨开泥土那样,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拨开了那两片湿透的嫩肉。

温妍一下子弓起了腰,叫了出来。

他用手指头慢慢地揉,揉她上头那颗小豆子,揉得她两条腿在羊皮上乱蹬。然后一根手指头探了进去,又一根,勾着往上抠。

温妍叫得越来越高,一只手死死揪着身子底下的羊毛,一只手朝我这边伸过来。

我站起来,走过去,在她身边跪下,握住了她的手。

她攥着我的手,扭过头看着我,满脸是泪,满脸是汗。

“江宁……”她哭着说,“我要他……”

我看着阿岩,点了点头。

阿岩扶着自己那根东西,顶在她那儿,慢慢地往里送。

太粗了。温妍疼得龇牙咧嘴,攥着我的手,攥得我骨头都疼。阿岩停下来,看着她,一动不敢动。

“没事……”她喘着,“慢点……慢点就行……”

他就慢慢地送,送一点,停一停,再送一点。送到底的时候,温妍整个人都僵住了,张着嘴,半天叫不出声来。

然后,他开始动。

一下,一下。

那张羊皮被顶得在地上一点一点地往前挪。温妍那对大奶子被撞得前后乱甩,甩得啪啪地响。她攥着我的手,一边被他干,一边看着我,那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又羞,又浪,又像是在求我原谅,又像是在跟我说,你看,你看我被他干成什么样了。

火塘里的柴火噼里啪啦地响。外头的雨哗哗地下。

阿岩越干越快,越干越狠,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一只手按着她的奶子,汗顺着他黑亮的脊背往下淌。温妍叫得已经不成调了,叫着叫着,身子猛地一挺,两条腿死死地夹住了他的腰,泄了。

阿岩被她绞得闷哼一声,又狠狠地撞了十几下,拔了出来,射在了她的肚子上,一股一股的,射得她奶子上都是。

他跪在那儿,大口喘着气,看着她,又看看我。

温妍躺在羊皮上,浑身瘫软,肚子上、奶子上全是他的东西,在火光底下亮晶晶的。她攥着我的手,喘了很久,才慢慢地笑了。

阿岩拿了块热毛巾,蹲下来,一点一点地给她擦干净。

擦完了,他拿一床毯子把她裹起来,然后起身,去墙角拿了一个木头相框,扣在了桌子上。

我看见了,那是一张女人的照片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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