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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卡巴卡001001
发表于 2026-9-28 09:2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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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员的老婆【字数:15267】
第一章
我是提前两个月回的家。
远丰号在新加坡进坞修主机,一修就是三个月。公司说,愿意等的留下,想回家的买票走人。我在船上待了十个月,二十年的海员,头一回觉得一天都熬不下去了,当天就订了机票。
我没告诉程雪。
我想给她一个惊喜。结婚十一年,我在家的日子加起来不到四年。她一个人守着青岛台东那套老房子,一个人换灯泡,一个人通下水道,一个人发烧去医院挂吊瓶。每回打卫星电话,一分钟三十多块钱,她都说挺好的,你别操心,你在海上好好的。
我拖着箱子上楼的时候,是夜里十一点多。
六楼,没电梯。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一半,我摸黑爬上去,掏出钥匙,轻轻地开了门。
门口的鞋柜边上,摆着一双黑色的高筒雨靴。四十四码,靴帮上沾着干了的泥,一股冲鼻子的海腥味。
我的鞋是四十一码。
我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钥匙。卧室的门关着,门缝底下透出一线黄光。
里头有声音。
床板吱吱呀呀的响,一下一下,又重又急。一个男人粗粗地喘着,喘得像头牛。然后是程雪的声音。
“大勇……大勇……再深点……”
那声音,我认得,又不认得。
结婚十一年,程雪在床上从来不怎么出声。她总是咬着嘴唇,憋着,憋到最后,哼那么一两声,就完了。我一直以为她就是那样的女人。
可门里头的那个女人,叫得又浪又骚,一声比一声高,叫得整个屋子都在颤。
“操我……使劲操我……啊……要来了……要来了……”
我站在客厅里,一动都没动。
我应该冲进去。我应该一脚踹开那扇门,把那个男人从我老婆身上拽下来,往死里打。
可我没有。
我站在那儿,听着我老婆在别的男人身底下叫,裤裆里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硬了起来,硬得发疼。
我这辈子没那么硬过。
里头的声音突然停了。程雪尖尖地叫了一长声,那个男人吼了一嗓子,床板“咣”地一响,然后就只剩下两个人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过了一会儿,卧室的门开了。
一个光着身子的男人走了出来,四十来岁,又高又壮,一身晒得黑红的腱子肉,肚子上一道长长的疤,底下那根东西还半硬着,湿淋淋的,又粗又长,晃荡着。
他看见我,愣住了。
我看着他,也愣住了。
我们俩就那么隔着一个客厅,对着看了足有半分钟。
“雪……”他嗓子发干,冲着卧室里喊了一声,“雪,你出来一下。”
程雪出来了,身上裹着一条床单,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的红潮还没退。她看见我,手一松,床单差点掉下去,赶紧又攥住了。
她的脸,一下子白得跟纸一样。
“立冬……”
那个男人回卧室里,飞快地套上了衣服,出来的时候,在我跟前站住了,低着头,一句话都没说,在门口蹬上那双雨靴,走了。
门关上了。
程雪站在客厅中间,攥着床单。我站在门口,攥着钥匙。
她没哭,也没跪。
她走到茶几跟前,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了。她以前不抽烟的。
她抽了两口,看着我。
“他叫黄大勇,在台东海鲜市场卖海货的,离了婚,四十五。”她说,“两年了。”
我没说话。
“不止他一个。”她说。
我手里的钥匙“当”地掉在了地上。
“还有两个。”她吐出一口烟,眼睛盯着我,一眨都不眨,“一个是酒吧唱歌的,二十六。另一个……另一个你见了再说。”
“三个?”我的声音不像是我自己的。
“三个。”
“多久了?”
“最早的一个,三年了。”
她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立冬,我不跟你装。我就是这么个女人。你一年回来一趟,住一个月,走了,我一个人,夜里睡不着,拿手弄,弄完了更睡不着。我骚,我离不了男人,我自己都恨我自己。”她说,“你要离,我签字,房子归你,我净身出户。”
她说完了,就那么站着,等着。
我低头看着地上的钥匙。
然后,她的眼睛往下移,落在了我的裤裆上。
我的裤裆鼓得老高,西裤的布料被顶起来一个包,顶端还洇湿了一小块。
她盯着那儿,愣了。
“你……”她看着我,眼睛一点一点地睁大了,“你硬了?”
我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我想转身,想拿手去挡,可已经来不及了。
“你在门口听了多久?”
“从……从他叫你再深点。”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松开了手。
那条床单从她身上滑下去,掉在了地上。
她光着身子站在客厅中间,那对大奶子沉甸甸地坠在胸口,白得晃眼,奶头上还留着一圈红红的牙印。她的大腿根,一道亮晶晶的白浆顺着腿往下淌,一直淌到膝盖。
那是另一个男人留在她身子里的东西。
“你过来。”她说。
我走过去。
她跪了下去,解开我的皮带,把我的裤子扒到膝盖,握住我。我已经硬得不像话了,她的手刚握上来,我就浑身一抖。
她把我含进了嘴里。
这也是结婚十一年没有过的。她以前嫌脏,从来不肯。可那天晚上,她跪在客厅的地板上,把我整根吞进去,舌头裹着,喉咙一收一收的,吞得又深又熟,吞得啧啧作响。
我知道她是在哪儿学会的。
我一想到这个,差点就射了。
她吐出我来,站起来,把我推倒在沙发上,跨上来,扶着我,一屁股坐了下去。
里头又湿又滑,又烫又松,全是黄大勇的东西。我一进去,那些东西就被挤了出来,顺着我往下流,流了我一肚子。
“感觉到了吗?”她骑在我身上,捧着我的脸,“他的。”
我浑身发抖。
她开始动,一上一下地颠,那对大奶子在我脸前乱甩。
“他身上一股海腥味,”她一边颠一边在我耳朵边上说,“跟你刚下船的时候一个味。头一回,他来家里送螃蟹,我闻着他身上那股味,腿就软了。我把他拽进来,在这张沙发上,就在这儿。”
“他那根东西比你大,比你粗,一进来,我就叫出来了。我这辈子,头一回知道自己能叫成那样。”
“我叫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是你。我想,要是立冬在边上看着,会是什么样。”
我没撑过一分钟。
我吼了一声,死死地抱着她,射在了她身子里,射在了黄大勇的东西里头。
她趴在我身上,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来,看着我,那张脸上,一点笑都没有。
“立冬,你说,怎么办?”
我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我三年前走的时候就不亮了的灯。
我想了很久。
“我要见他们。”我说,“一个一个见,一个一个看。”
她愣住了。
“看什么?”
“看他们怎么跟你。”我说,“就在我眼前。”
她盯着我,盯了很久,眼圈慢慢地红了。
“你愿意?”她问。
“愿意。”我说,“你呢?”
她没说话,趴下来,把脸埋在了我脖子里。
我感觉到脖子上一片湿,热热的。
“愿意。”她说。
9:22小说家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去了台东海鲜市场。
市场里又湿又腥,地上全是水,到处是拿塑料盆装着的活鱼活虾,一群大妈挤在摊子前头挑挑拣拣。我顺着一排一排的档口往里走,走到最里头,看见了他。
黄大勇穿着一条橡胶围裙,蹬着那双四十四码的雨靴,正拿一把大刀剁一条鲅鱼,一刀下去,鱼头飞出去老远。
他抬头看见了我,刀停在半空。
我走过去,站在他的摊子前头。一盆一盆的扇贝、海蛎子、皮皮虾,还有一大筐张牙舞爪的梭子蟹。
“韩大哥……”他把刀放下了,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你要打我,我不还手。”
“我不打你。”
他愣了。
“晚上来家里吃饭。”我说,“带两斤螃蟹。”
他盯着我,半天,嘴张着,说不出话来。
“雪都跟我说了。”我说,“我知道你们俩两年了。我不怪你。我有几句话,晚上当着她的面跟你说。”
那天晚上七点,黄大勇来了。
他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一件白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勒得脖子发红。雨靴换成了一双新皮鞋,鞋底子上的标签还没撕。手里拎着一大兜梭子蟹,还在兜里吐泡泡。
他站在门口,局促得不知道手往哪儿放。
程雪在厨房里蒸螃蟹。她穿着一条淡蓝色的家居裙,腰上系着围裙,头发挽起来,露着一截白白的脖子。那对大奶子把围裙顶得鼓鼓的,走动的时候一颤一颤。
黄大勇的眼睛,一直往厨房里瞟。
我们三个人坐在饭桌前,一桌子海鲜,一瓶白酒。
我给他倒了一杯。
“规矩,我先说。”我说,“第一,以后你来,我在家,我在边上。我不在家,你不来。”
黄大勇攥着酒杯,点头。
“第二,她说停,你就停。不管到哪一步,不管你射没射,她说停,你立马出来。”
“第三,不许拍,不许录,出了这个门,跟谁都不许说。”
“第四,”我看着他,“你对她好点。”
黄大勇盯着我,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一个四十五岁、一刀能剁开鲅鱼的大老爷们,攥着酒杯,眼泪啪嗒啪嗒地往桌上掉。
“韩大哥,”他说,“我对不住你。”
他把那杯酒一口干了。
我扭头看程雪。她坐在我边上,低着头,拿筷子戳着一只螃蟹腿,耳朵根子红透了。
“雪,你愿意吗?”我问她,“今天晚上,你要是不想,就算了。我们三个吃顿饭,他就走。”
她抬起头来,看看我,又看看黄大勇。
“我想。”她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在边上,我想。”
吃完了饭,程雪去洗澡。
我跟黄大勇坐在客厅里抽烟,谁都没说话。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响了很久,停了。门开了,程雪走了出来。
她什么都没穿。
她光着身子,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身上还挂着水珠,那对大奶子被热水烫得粉粉的,奶头硬硬地翘着。底下那片毛,湿漉漉地贴在肉上。
她走过来,牵起我的手,又牵起黄大勇的手,把我们俩拉进了卧室。
卧室里那张床,是我们结婚的时候买的。床头挂着我穿着海员制服的照片,照片上的我站在远丰号的甲板上,冲着镜头笑。
程雪躺在床上,冲着我伸出一只手。
我在床边坐下,握住了。
然后她冲着黄大勇张开了腿。
黄大勇脱衣服的时候,手都在抖。脱光了,他那一身黑红的腱子肉,在灯底下油亮亮的,肚子上那道长疤,是十几年前在渔船上被缆绳抽的。底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往上翘着,青筋一根一根地鼓着,比我的大了一圈都不止,龟头紫红紫红的,像个小鸡蛋。
他跪在床上,没急着进去。
他俯下身,把脸埋进了程雪的腿中间。
程雪一下子叫了出来,攥着我的手猛地一紧。
他舔得又粗又野,那条舌头又宽又厚,从底下一路舔上去,舔到顶上那颗小豆豆,含住,嘬,嘬得啧啧作响。他那双手,常年泡在海水里、剁鱼剥蟹,糙得跟砂纸一样,一只手按着她的小肚子,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头捅进她身子里,一下一下地往上勾。
程雪在床上扭成了一条蛇。
“大勇……大勇……”她叫着,另一只手揪着他的头发,往自己腿中间按,“就是那儿……就是那儿……啊……”
她攥着我的手,攥得我骨头都疼。
她扭过头来看我,嘴张着,眼神都散了。
“立冬……你看……你看他……”
我看着。
我看着那个男人的脑袋埋在我老婆的腿中间,看着我老婆的肚子一抽一抽的,看着她两条腿绷得直直的,脚趾头全蜷了起来。
她泄了。
泄的时候,底下喷出一股水,喷了黄大勇一脸。
黄大勇抬起头来,一脸的水,咧着嘴笑,拿手背抹了一把,爬上去,扶着那根大东西,顶在了她口子上。
他看了我一眼。
我点了点头。
他一下子捅了进去,捅到了底。
程雪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叫得跟被刀扎了一样。
黄大勇开始干她。
他干得又重又狠,一点都不讲究,就是往死里撞。每一下都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捅进去,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在她身子里进进出出,带出来的水顺着她的屁股沟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他那两颗卵蛋,一下一下地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啪地响。
程雪的奶子被撞得前后乱甩,甩得晃眼。黄大勇伸手抓住一只,攥在手心里,使劲地揉,揉得那团白肉从他的指头缝里挤出来。
她叫得跟昨天晚上我在门外听见的一模一样。
又浪,又骚,一声比一声高。
可这一回,她叫着叫着,就扭过头来,看着我。
一边被黄大勇干着,一边看着我。
“立冬……他好大……他好深……”
“立冬……你硬了没有……你硬了没有……”
我硬了。
我一只手被她攥着,另一只手伸进自己的裤子里,握住了自己,跟着黄大勇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撸。
黄大勇把她翻了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撅着那个又大又圆的屁股。他从后头捅进去,攥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撞。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被撞得一波一波地颤,颤得跟海浪一样。
程雪趴在床上,脸冲着我,攥着我的手,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冲。
她又泄了一回。
黄大勇吼了一嗓子,死死地顶在她屁股上,浑身的肉都绷了起来,射了。射了很久,一股一股的,射完了拔出来,那些白浆从她身子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程雪瘫在床上,喘着气,冲我张开了腿。
“立冬,你来。”
我爬上去,进了她的身子。里头又烫又滑,全是黄大勇的东西。她搂着我的脖子,两条腿缠着我的腰,一下一下地迎着我,嘴里一遍一遍地叫我的名字。
我射在她身子里的时候,她搂着我哭了。
黄大勇穿好衣服,在门口换鞋。
换好了,他站在那儿,犹豫了一下,回过头来看着我。
“韩大哥,下一个,是小裴吧?”
我看了看程雪。程雪靠在卧室门口,裹着床单,点了点头。
“那小子嘴上没把门,你别往心里去。”黄大勇说。他顿了顿,又看了程雪一眼,“第三个……雪,你还没跟韩大哥说?”
程雪的脸色变了。
我扭头看她。
“第三个是谁?”
程雪攥着床单,靠着门框,半天没说话。
“是任叔。”她说。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
任建国。远丰号的老船长。我十九岁上船,是他把我从一个晕船吐得爬不起来的小水手,一点一点带成了大副。我结婚的时候,他是证婚人。三年前他退休上岸的时候,我在码头上跟他喝了一整瓶二锅头,托他一件事。
我说,任叔,我在海上,家里就交给你了。
第三章
那天夜里,我给任叔打了三个电话,他一个都没接。
第四个打过去,关机了。
程雪坐在床边,看着我一遍一遍地拨,一句话都没说。我把手机扔在床上,扭头看她,她躲开了我的眼睛。
“你先见小裴。”她说,“任叔的事,你见完小裴,我跟你说。”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见他,你会动手。”她抬起头来看着我,“立冬,我求你。”
我没再问。
小裴唱歌的酒吧在登州路啤酒街上,一个地下室,门口挂着一块歪歪扭扭的木头招牌,叫“搁浅”。
第三天晚上,我跟程雪一起去的。
地下室里又暗又吵,烟雾缭绕,坐满了喝啤酒的年轻人。最里头有个小台子,一个瘦高的小伙子坐在高脚凳上,抱着一把木吉他,在唱一首我没听过的歌。
他留着到肩膀的头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背心,两条胳膊上全是文身,一张脸长得干干净净,眉眼跟个姑娘似的。嗓子有点哑,唱得人心里发软。
他一眼就看见了程雪。
然后他看见了我,看见了我握着程雪的那只手。
他的歌唱错了一句词。
唱完了,他下了台,端着一杯啤酒走过来,在我们对面坐下,冲程雪眨了眨眼睛,又冲我笑。
“韩哥吧?大勇哥给我打过电话了。”他把啤酒往我跟前一推,“我先自罚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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