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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D 188810
原创小说 · 字符 5719

我在非洲看黑人工头干我老婆【字数:186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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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捉奸看硬了
发表于 2026-9-28 21:0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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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非洲看黑人工头干我老婆【字数:18684】
**第一章**

小雯下飞机那天,阿布贾的太阳毒得能把人晒脱一层皮。

我在出口那儿等了两个钟头。机场里的空调坏了一半,人挤人,汗味、香水味、烤玉米的味道混在一块儿,熏得人脑袋发晕。我手里攥着一瓶矿泉水,攥得瓶子都软了。

她从人堆里挤出来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来。

三年没见了。视频里天天见,可是视频里的人,是扁的。

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腰上系着一根细带子,把那截腰勒得细细的,上头那两团和底下那个屁股,就显得更吓人了。她拖着两个大箱子,头发被汗粘在脑门上,东张西望的,一张脸热得红扑扑的。

周围那些扛行李的黑人小伙子,一个个眼睛都直了。有个穿红背心的,跟在她后头走了十几步,嘴里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被她瞪了一眼,才讪讪地走开了。

她看见我了。

她站在那儿,看着我,嘴一瘪,眼泪就下来了。

“戴峻,”她说,“你怎么黑成这样了。”

我叫戴峻,今年四十二,郑州人,在一家路桥公司干了快二十年。三年前公司在尼日利亚中部接了一段公路,外加一座跨河的大桥,我是项目经理,带着一百多号中国人,四五百号当地人,在这片红土地上一干就是三年。

中间就回去过一次,待了十一天,还有六天在公司开会。

小雯今年三十九,在郑州一所中学里教音乐。那年暑假,学校放了两个月的假,她跟我说,她要来。

我说这边乱,热,蚊子多,工地上全是大老爷们,你一个女的来了没地方待。

她在视频那头看着我,看了很久。

“戴峻,”她说,“我三十九了。”

我就不吭声了。

我们项目营地在城外一百多公里,开车得三个钟头。路是我们自己修的,修了一半,另一半还是坑坑洼洼的红土路,越野车开在上头,跟坐船一样。

小雯坐在副驾驶上,一路上看着窗外头,看那些顶着水桶走路的女人,看那些光着屁股在路边跑的小孩,看那些红土墙、铁皮顶的小房子。看着看着,她扭过头来,看着我握方向盘的手。

“你手上这些疤,”她问,“视频里怎么看不见?”

“摄像头糊。”我说。

她伸过手来,握住了我的手,握得紧紧的。

营地是一圈集装箱板房,蓝色的,一排一排的,外头围着一道铁丝网,门口有两个当地的保安,背着老式的猎枪。

车刚停下,就有个人从工地那边跑了过来。

我先是看见一个影子,挡住了半边太阳。

他跑到车跟前,弯下腰,冲着车窗里头笑,一口白牙亮得晃眼。

“戴总,这就是嫂子吧?”他说,一口地地道道的河南话,“嫂子好!路上累不累?中不中?”

小雯愣住了,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叫埃梅卡,三十二岁,是我们项目上当地劳务队的工头。个子两米出头,站在那儿跟一堵墙似的,浑身黑得发亮,太阳一照,跟抹了一层油一样。他穿着一件被汗湿透了的橘红色工装背心,两条胳膊上的肉,一块一块地鼓着,比小雯的大腿还粗。

他年轻的时候,公司送他去郑州一所大学里学过两年土木,河南话就是那时候学的。学得比普通话还溜,开口“中”,闭口“得劲”,工地上那些河南老乡,都拿他当自己人。

“你……你会说河南话?”小雯结结巴巴地问。

“嫂子,俺在二七广场吃过烩面,在大学路上撸过串。”埃梅卡咧着嘴笑,“合记的烩面,得劲!”

小雯一下子笑出了声。

那是她下飞机以后,头一回笑。

埃梅卡把那两个大箱子从后备箱里拎了出来,一只手拎一个,跟拎两个塑料袋一样轻松,一路扛到了我那间板房门口。

他弯腰放箱子的时候,那件背心往上一缩,露出了一截后腰,黑亮黑亮的,腰窝深得能放下一个鸡蛋。

我看见小雯的眼睛,在那截后腰上停了一下。

就一下。她很快就把眼睛挪开了。

我那间板房,一个集装箱隔成两半,里头是卧室,外头是办公的地方。卧室里一张一米二的铁架子床,一个柜子,一台空调,那台空调开起来呜呜地响,跟拖拉机一样。

那天晚上,我们俩在那张一米二的铁架子床上,做了三年来的头一回。

她洗完澡出来,什么都没穿,站在床边上,就那么让我看。

三年了,她一点都没变。那两团大奶子,还是那么大,那么白,沉甸甸地坠在胸口上,两颗奶头又大又红。底下那片黑毛修得整整齐齐的,底下那个屁股,比三年前还圆,还翘。

我扑上去了。

我太急了。三年了,我太急了。

她还没湿透,我就进去了。进去了没动几十下,我就不行了。

射完了,我趴在她身上,喘着气,脸烧得通红。

“对不起……”我说。

“没事儿。”她搂着我的脑袋,笑了,“三年了,憋坏了。”

她笑得很温柔。

可是我趴在她身上,能感觉到她底下那两条腿,还绷着,还在一下一下地往里夹。

她没到。

后半夜,我醒了一回。空调还在呜呜地响,床的另一半,在轻轻地抖。

小雯背对着我,缩着身子,一只手伸在两腿中间。

我没出声。

我看着她的背,看着她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听着她压着嗓子的喘气声。

然后我听见她很轻很轻地,哼出了两个字。

不是我的名字。

我听不清是什么。可是我知道,不是我的名字。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里。

可是我底下,刚刚射空了的那根东西,一下子又硬了。

硬得发疼。

这件事,我藏了快二十年了。

从我们俩谈恋爱那会儿就有了。她那时候在师范学校里学声乐,身材就是这个样子,走到哪儿,男人的眼睛就跟到哪儿。我跟她走在一块儿,看着那些男人的眼睛,心里头就有一个东西,在烧。

不是生气。

是我想看。

我想看那些男人的手,放在她身上。我想看她在别人身子底下,是什么样子。

我这辈子没跟任何人说过。我在工地上待了三年,一个人躺在这张一米二的床上,每天晚上,脑子里想的,全是这个。

第二天,小雯跟着我去了工地。

她戴着一顶白色的安全帽,穿着我的一件长袖工装衬衫,袖子挽了好几道,衬衫下摆塞在牛仔裤里。那件衬衫是我的尺码,穿在她身上宽宽大大的,可是胸前那一块,还是被撑得紧紧的,扣子之间绷出了一道一道的缝。

桥墩那边正在浇混凝土。

埃梅卡光着膀子,站在钢筋架子上,冲底下的人吆喝着。他那一身黑亮黑亮的肉,被太阳晒得冒着汗,汗珠子顺着背上那道深沟往下淌,淌进了裤腰里。

小雯站在我边上,仰着头,看着他。

她看了很久。

我没看埃梅卡。我在看她。

我看见她的喉咙,轻轻地动了一下。我看见她的手,攥住了衬衫的下摆,攥得紧紧的。

那天晚上,我们俩躺在床上,空调呜呜地响着。

“小雯,”我在黑暗里说,“昨天夜里,你叫的是谁?”

她整个人一下子僵住了。

“我……我没叫谁……”

“我听见了。”我说。

她不吭声了。过了很久,她翻过身来,背对着我,声音在发抖。

“戴峻,你别多想……我就是……我就是三年没……”

“你是不是想他?”我问,“埃梅卡?”

她一下子坐了起来。

窗户外头,营地的探照灯从窗帘缝里照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看着我,嘴唇抖着,眼圈红了。

“戴峻,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我没把你当成什么人。”我说。

我也坐了起来。

“小雯,”我说,“我跟你说个事儿。我藏了快二十年了。你听完了,你想怎么样都行。”

那天晚上,我把那个东西,从头到尾,全都跟她说了。

说到最后,我的声音都在抖。我不敢看她。我低着头,看着床单上被探照灯照出来的那一道白印子。

她一直没吭声。

我说完了,屋里只剩下空调在响。

过了很久很久,她伸出手来,摸到了我的脸。

她的手是凉的,在抖。

“戴峻,”她说,“你这三年……一个人在这儿……天天想的,就是这个?”

“嗯。”

“你想看……看我跟他?”

“嗯。”

她的手,停在我脸上,一动不动。

然后她慢慢地躺下了,背对着我,把被单拉到了下巴底下。

“我要想想。”她说。

**第二章**

她想了三天。

那三天,她还是天天跟着我去工地,戴着那顶白安全帽,穿着我那件宽大的工装衬衫。她还是跟埃梅卡说话,说河南话,说烩面,说二七塔。可是她跟他说话的时候,不看他的眼睛了,看着他的下巴。

埃梅卡不知道。他照样冲她咧嘴笑,嫂子长嫂子短地叫。

第二天中午,他端着一个饭盒跑到我们板房门口,说是他自己学着做的烩面,让嫂子尝尝。面片子拉得歪歪扭扭的,汤里放了羊肉,还放了一把当地的红辣椒。

小雯尝了一口,辣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边吸溜一边笑。

“不中不中,”她说,“你这哪是烩面,这是辣椒汤。”

埃梅卡挠着他那一头卷毛,嘿嘿地笑。

她笑着笑着,忽然不笑了。她低着头,看着饭盒里那几片歪歪扭扭的面片子,看了很久。

第三天夜里,她躺在我边上,忽然开口了。

“戴峻,你是真想?”

“真想。”

“不是试探我?”

“不是。”

她翻过身来,看着我。

“那你去问他。”她说,“他要是不愿意,这事儿就当没提过,你以后也别再提。他要是愿意……”

她停住了,脸红到了脖子根。

“他要是愿意,你得在边上。”她说,“我一个人,不敢。”

我是在桥上问的埃梅卡。

那天傍晚,收了工,工人们都回营地吃饭去了。我跟他站在刚合龙的那一段桥面上,底下是那条浑黄浑黄的河,太阳正往河对岸的树林子里掉,把整条河染得跟一锅辣椒汤一样。

我跟他说了。

说得很慢,一句一句地说,说得我自己脸上发烧。

埃梅卡听着,那张黑脸上的笑,一点一点地没了。他瞪着我,眼睛越瞪越大,最后那两只白眼珠子,在黑脸上瞪得跟两个鸡蛋似的。

“戴总,”他说,“你这……这不中。”

“你不愿意,就当我没说过。”我说,“你明天照样上工,你那个工头照样干,我戴峻要是因为这事儿给你穿一回小鞋,你拿钢筋抽我。”

他没吭声。

“这事儿,跟工地没关系,跟钱也没关系。”我说,“你别往那上头想。”

他转过身去,两只手扶着桥栏杆,看着底下那条河,看了很久。

太阳掉下去了,天一下子暗了下来。

“戴总,”他背对着我说,“嫂子第一天下车,俺弯腰搬箱子,一扭头,看见她在看俺。”

他转过身来。

“俺那天晚上,一宿没睡着。”他说,“可是俺得听嫂子自己说一句。”

那天晚上,埃梅卡来了我们板房。

他站在门口,没进来,两只大手在工装裤上蹭来蹭去,把门框挡得严严实实的。

小雯坐在床边上,低着头。

“嫂子,”埃梅卡说,“戴总跟俺说了。俺想听你说一句,你愿意不愿意?”

小雯抬起头来,看着他。看了很久。

“你呢?”她问,“你愿意吗?”

“俺愿意。”埃梅卡说,“嫂子,俺做梦都愿意。”

小雯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扭头看了我一眼,又看着他。

“我愿意。”

规矩是我们三个人坐在那张铁架子床上定的,写在一张施工日志的背面。

就在我这间板房里,别的地方不行。

戴套。

我在边上看着。

跟工地上的事儿,跟钱,一点都不能沾。

谁要是说一声“收工”,就立马停。

埃梅卡看着那两个字,念了一遍,念的是河南腔。

“收工。”他说,“中。”

日子定在礼拜六晚上。

那天项目上烤了两只全羊,给工人们改善伙食。营地里热闹到十点多,人才慢慢地散了。我那间板房在最东头,挨着材料库,发电机就在材料库后头,一整夜轰轰地响,什么动静都盖得住。

十一点,埃梅卡来了。

他洗过澡了,换了一件干净的白短袖,身上一股肥皂的味道。那件短袖在他身上绷得紧紧的,他一进门,我那间板房一下子就小了一半。

我坐在门边那张办公椅上。

小雯从里屋出来了。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吊带睡裙,是她从郑州带来的,丝的,在灯底下泛着光。裙子只到大腿根,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肩膀上,胸前那两团被兜得满满的,领口那儿露着一道深沟。

埃梅卡站在那儿,看着她,喉结滚了一下,又滚了一下。

小雯先走到了我跟前。

她蹲下来,握着我的手,看着我的眼睛。

“戴峻,你愿意吗?”

“我愿意。”

她在我手背上亲了一下,站起来,朝埃梅卡走了过去。

她走到他跟前,仰着头看着他。她一米六,他两米出头,她的脑袋,才到他的胸口。

她伸出手,按在了他的胸口上。

那只白白的小手,按在那片黑亮黑亮的胸膛上,白得刺眼。

埃梅卡低下头,弯下腰,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抱起来了,才够得着亲她。

小雯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悬在半空中,被他亲着。那件酒红色的睡裙往上缩,缩到了屁股上,露出了底下那两瓣又白又圆的肉,被他一只大手托着,托得满满的。

她底下什么都没穿。

我坐在椅子上,手心里全是汗。

埃梅卡把她放在了那张一米二的铁架子床上。床被压得吱呀一声。他跪在床边上,把那件睡裙从她身上剥了下来。

那两团大奶子一下子弹了出来,白花花的,在灯底下晃。

埃梅卡看呆了。

“俺的娘……”他用河南话念了一句。

小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把脸埋了进去。他的嘴唇又厚又软,含住了一颗奶头,嘬得啧啧地响。一只大手攥着另一边,那团白肉在他那只黑手里,被捏得变了形,从手指缝里往外溢。

小雯不笑了。她仰着头,哼了一声,手指头插进了他那一头卷毛里。

他往下亲。亲过她的肚子,亲到了她两腿中间,把她两条白腿往两边一分,把脸埋了进去。

小雯一下子叫了出来。

那张铁架子床,跟着她的身子,一下一下地抖。她的两只脚丫子蹬在床单上,脚趾头蜷着,屁股一个劲儿地往他脸上送。

“戴峻……戴峻……”她扭过头来叫我,“他……他舌头好长……”

“我看着呢。”我说。

她泄了。泄得两条腿夹着他的脑袋,浑身直哆嗦。

埃梅卡站了起来,把那件白短袖脱了,把裤子褪了下来。

我这辈子,头一回知道,人跟人,能差这么多。

那根东西,从他两腿中间垂下来,还没全硬,就已经快到他膝盖那儿了。黑得发紫,粗得跟小雯的手腕子一样,底下两个蛋,沉甸甸地坠着,跟两个鸭蛋似的。

它在一点一点地抬起来。越抬越高,越抬越硬,最后直直地翘着,顶上那个头又大又亮,比鸡蛋还大一圈。

小雯撑着胳膊坐起来,看着它,脸一下子白了。

“这……这进不去……”她结结巴巴地说,“戴峻……这进不去……”

“嫂子,”埃梅卡蹲下来,看着她,“你要是怕,咱就收工。”

小雯看着他,又看着我。

她咬着嘴唇,伸出手去,握住了它。一只手握不过来,她两只手一起握上去,握着,还露出来一大截。

“你慢点。”她说。

埃梅卡从床头拿起一个套子,最大号的,他自己带来的。他戴上去,那个套子被撑得薄薄的,几乎是透明的。

他跪在她两腿中间,扶着那根东西,那个又大又亮的头,顶在了她底下。

小雯扭过头来,看着我。她的眼睛湿漉漉的,脸红得发烫,嘴唇张着,在喘。

“戴峻,”她说,“他要进来了。”

“进吧。”我说。

那个头,往里挤。

小雯一下子攥紧了床单,叫出了声。她底下那两片肉,被撑得往两边分,分到最开,分得都发白了,才把那个头吞了进去。

埃梅卡停住了,一动不动。

“嫂子,疼不疼?”

“胀……好胀……”小雯喘着,“你别动……让我缓缓……”

他就那么停着。停了很久,停到她自己的屁股,轻轻地往上拱了一下。

他一点一点地往里送。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根黑紫黑紫的东西,一寸一寸地,消失在我老婆那片雪白的肉里。进去一半的时候,小雯已经叫不出声了,张着嘴,眼睛瞪着天花板。进去三分之二的时候,她的小肚子上,被顶出来一个鼓包。

他没全进去。还剩了一截在外头。

“到底了……”小雯哭着说,“到底了……顶到头了……”

埃梅卡开始动了。

他动得很慢,很小心。那根东西退出来一截,又送回去,每送一下,小雯的身子就往上一窜,那两团大奶子就猛地一甩。

慢慢地,她不窜了。慢慢地,她开始往上迎了。

“得劲不?”埃梅卡喘着,用河南话问她,“嫂子,得劲不?”

“得劲……”小雯哭着笑,“得劲……得劲死了……”

他快起来了。

那张铁架子床,吱呀吱呀地叫,床腿磕在铁皮地板上,哐哐哐地响。发电机在外头轰轰地响着,盖住了床,可是盖不住小雯。

她叫得跟我这辈子听过的都不一样。

又尖,又浪,又野,一声高过一声,叫到最后,嗓子都劈了。她两条白腿缠在他黑亮的腰上,两只手在他背上乱抓,抓出了一道一道的白印子。

“戴峻……戴峻……”她一边叫,一边朝我伸手,“你看……你看他干我……他好大……好深……”

“我看着呢。”

我的裤子里,那根东西硬得快要把拉链顶开了。

“我要来了……戴峻……我要被他干死了……”

她泄了。

泄得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弓成了一张弓,底下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喷湿了埃梅卡的小肚子,喷湿了床单。

那天夜里,她泄了五回。

埃梅卡最后射的时候,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抱在怀里,站在地上,托着她的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她搂着他的脖子,悬在半空里,被他顶得一颤一颤的,最后他仰着头吼了一声,吼的是他们自己的话,我听不懂。

完了以后,他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去外头打了一盆温水,拿毛巾给她擦身子,从脖子擦到脚丫子。

擦完了,他站在床边上,看着我们俩,不知道该干什么。

“戴总,嫂子,”他说,“俺走了。”

“埃梅卡。”小雯叫住了他。

她躺在床上,浑身软得跟一摊泥似的,冲他笑了一下。

“你那个烩面,”她说,“下回少放点辣椒。”

埃梅卡愣了一下,咧开嘴笑了,一口白牙在灯底下亮晶晶的。

他走了以后,小雯缩在我怀里,身上还是烫的,一阵一阵地打哆嗦。

“戴峻,”她小声问,“你难受吗?”

“不难受。”

她把手伸下去,摸到了我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天夜里,她又让我要了一回。这一回,我没那么快了。

第二天早上,公司总部来了电话。

拉各斯那边有个新项目要投标,让我过去一趟,三天。

我挂了电话,扭头看着小雯。

她正坐在床边上梳头,手里的梳子停在了半空中。

“三天?”她问。

“三天。”

她放下梳子,看着我,半天没说话。

“那这三天……”她的声音很小,“规矩上写的,你得在边上。”

**第三章**

“那就不弄。”我说,“三天,一眨眼就过去了。”

小雯没吭声。她低下头,接着梳头,一下,一下,梳得很慢。梳着梳着,梳子卡在了头发里,她使劲一扯,扯下来一小撮。

我看着她,心里头软了一下,又烫了一下。

“要不,”我说,“开视频。”

她的手停住了。

“我在拉各斯的酒店里,你们在这儿。”我说,“手机架在床头上,我看着。这不也是在边上?”

小雯扭过头来,看着我,脸一点一点地红了。

“你……你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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