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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28 23:5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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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成了换妻圈里最骚的那个【字数:17945】
第一章
我第一次在那个论坛上发帖子,是去年冬天的一个半夜。
那天晚上沈佳宁已经睡了,背对着我,呼吸很匀。我侧躺着,借着手机的光看她的后脑勺,看她露在被子外头的那一截肩膀,看了很久,然后翻过身去,打开了那个我已经偷偷看了小半年的论坛。
帖子我删了改,改了删,写了一个多钟头,最后就剩三行字。
杭州,夫妻,男三十八,女三十五,结婚十年。初次,想找一个靠谱的小圈子。只求真诚。
发出去的时候,我手心里全是汗。
我叫骆志诚,在一家保险公司做车险理赔,天天跟撞烂的车屁股和吵架的车主打交道。沈佳宁在银行网点当大堂经理,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制服,脖子上系着一条小丝巾,站在大厅里给老头老太太取号,教他们用自助机。
她长得好。不是那种一眼就把人勾走的好,是越看越好。一张鹅蛋脸,皮肤白,说话细声细气的,笑起来右边有一个酒窝。可是那身藏青色的制服底下,藏着的是另一回事。她胸大,大得那件制服衬衫的扣子老是绷着,她得在里头垫一件小背心,才不至于从扣子缝里露出肉来。她屁股也大,又圆又翘,那条一步裙裹在上头,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
我们网点对面有个修车铺,那几个修车的小伙子,每天她上下班,都要停下手里的活儿看。
她自己不知道。或者说,她知道,不当回事。
她在床上,也不当回事。
我们俩结婚十年,儿子上小学三年级,寄宿的,礼拜五晚上才接回来。房子是按揭的,车是十万块的国产车,日子过得不好不坏。我们俩做那件事,一个礼拜一回,关着灯,她躺着,我在上头。她不叫,顶多哼几声,完事了她就去洗澡,洗完了回来背对着我睡。
我不怪她。我自己也没什么花样。
可是我心里头有一个念头,那个念头长了好几年了,长得越来越大,大到我夜里睡不着。
我想换一换。
说白了,我想尝尝别人家的老婆。
我在那个论坛上看了小半年,看那些夫妻晒的照片,看那些打了马赛克的聚会,看他们写的经历,看得我浑身发热。我想着,我也能那样。我想着,换一个女人,换一种活法,我是不是就能像个男人一样,在床上把一个女人干得嗷嗷叫。
可是要换,就得先让沈佳宁点头。
我跟她提,是在今年开春。
那天晚上我喝了点酒,趁着酒劲儿,把手机上那个论坛翻给她看。
她看了三页,把手机往被子上一扔,脸一下子就沉下来了。
“骆志诚,”她说,“你脑子有病吧。”
她三天没跟我说话。
第四天晚上,她洗完澡出来,坐在床边上擦头发,擦着擦着,冷不丁问了我一句。
“那些人,都是真的?”
我愣了一下,赶紧说是真的,都是正经人家,有当老师的,有开公司的,有当医生的,都有家有口,就是图个新鲜。
她没说话,接着擦头发。
又过了半个多月,她又问了一句。
“你是想看别的男人弄我,还是想你自己去弄别的女人?”
我想都没想就说,我想跟别的女人试试,也想让你舒服舒服。
她看了我很久。
“你倒是挺实诚。”她说。
那天晚上,她破天荒地没背对着我睡。
从春天磨到夏天,她终于松了口。
“我先说好,”她说,“我就是去看看。看了不喜欢,我扭头就走,你不许拦我。”
“行。”
“我不愿意的,谁都别碰我。”
“行。”
“你要是敢瞒着我自己偷偷去,我跟你离婚。”
“行,行,都行。”
我在论坛上发的那个帖子,底下回了几十条。大部分是些莫名其妙的人,有要钱的,有一上来就要照片的,还有一看就是单身男人冒充夫妻的。我一条一条地删,删到最后,只剩下一条。
那条回复只有两句话。
“我们是一个五六对夫妻的小圈子,在杭州,玩了四年了。先见面喝茶,看得上再说,看不上就当交个朋友。”
落款是,庞舟、阿蔓。
我们约在西湖边上一家茶楼,二楼,靠窗的一个包间。
我和沈佳宁提前了二十分钟到,坐在包间里,谁都没说话。她那天穿了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保守,头发盘了起来,化了个淡妆,手里攥着包带子,攥得指节发白。
“要不,”她小声说,“我们走吧。”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包间的门就开了。
进来的是一男一女。
男的四十五六岁,个头很高,比我高出大半个头,肩膀很宽,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式立领衬衫,手腕上戴着一串木头珠子。他头发剃得很短,两鬓有点白了,脸方方正正的,眉毛很浓,一双眼睛不大,可是看人的时候,很稳。
女的四十出头,瘦,高,穿一条黑色的长裙,长头发披在后头,涂着暗红色的口红。她长得不算多漂亮,可是有一股劲儿,一进门,整个包间的空气都变了。
“骆先生,沈小姐,”男的冲我们点了点头,声音很低,很厚,“我是庞舟,这是我太太,你们叫她阿蔓就行。”
他在沈佳宁对面坐了下来,没急着说话,先给我们俩倒了茶。
他倒茶的时候,我看见他的手。那双手很大,骨节粗,手背上青筋一根一根的,可是倒茶的动作很稳,一滴都没洒出来。
他把茶杯推到沈佳宁跟前的时候,抬眼看了她一下。
就一下。
沈佳宁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
庞舟在一家做茶叶的公司当老板,龙井和白茶,自己在梅家坞有一片茶园。阿蔓以前是跳舞的,现在在滨江开一家舞蹈培训班,教小孩子跳芭蕾。
他们俩说话不紧不慢的,问我们结婚几年了,孩子多大了,做什么工作的,平常喜欢干什么。问得很随意,像是真的在交朋友。
聊了大半个钟头,一个字都没提那件事。
后来,是阿蔓先开的口。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折起来的纸,展开,推到了我们跟前。
“这是我们圈子的规矩,”她说,“你们看看,能守,我们再往下聊。守不了,今天这壶茶,就当我们请的。”
那张纸上,手写着七条。
一,所有男人,跟别人的太太,必须戴套,没有例外。
二,女人说停,就停。不管进行到哪一步。
三,男人跟男人之间,不许有任何接触。
四,不许拍照,不许录像,手机进门交给阿蔓。
五,不许私下单约。要约,必须两对夫妻四个人都点头。
六,不谈钱。谁提钱,谁出圈。
七,任何时候,任何一个人觉得不舒服了,说一声“茶凉了”,所有人都停下来。
沈佳宁低着头,一条一条地看,看得很慢。
看到第七条,她抬起头来,看着阿蔓。
“茶凉了?”
“我们家老庞定的,”阿蔓笑了,“他说这三个字,谁都不会听错,也不会在兴头上脱口而出。”
沈佳宁又低下头,看了一遍。
“这些规矩,”她问庞舟,声音很小,“真的都有人守吗?”
庞舟看着她,没急着回答。
“四年了,”他说,“出过两对,都是因为第五条。”
他顿了一下。
“沈小姐,你要是来了,在我们这儿,你不愿意的事,没有一个人能让你做。”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很低,很稳。
沈佳宁没吭声。
我坐在旁边,看着阿蔓。
阿蔓也在看我。她端着茶杯,抿了一口,嘴唇上那层暗红色的口红,在白瓷杯沿上印了半个唇印。
我心里头一热,想着,就是她了。
那天出了茶楼,已经是傍晚了。西湖边上人很多,我和沈佳宁并排走着,谁都没说话。
走到断桥那儿,她停下来了。
“那个庞舟,”她说,“人挺稳当的。”
我嗯了一声。
“他倒茶的时候,”她又说,“手那么大,一滴都没洒。”
我扭头看她。
她看着湖面,脸上又红了。
三天以后,阿蔓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下礼拜六晚上,良渚,我们家。一共四对。来不来,你们俩商量好了告诉我。”
我把手机拿给沈佳宁看。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把手机还给了我。
“去吧,”她说,“就去看看。”
23:51小说家第二章
庞舟家在良渚一个别墅区里,三层的小楼,前头一个院子,种着几棵桂花树和一片竹子。
我们到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院子里亮着几盏矮矮的地灯,照得竹子影子晃来晃去的。
开门的是阿蔓。她穿着一条暗红色的丝绸睡裙,吊带的,光着两条胳膊,头发散着,一进门就伸出手来。
“手机。”
我和沈佳宁把手机交给她。她把两个手机放进玄关柜子上一个带锁的木头盒子里,盒子里已经躺着四五个手机了。
她锁上盒子,冲我们笑了笑。
“欢迎。”
客厅很大,一面落地窗对着院子,灯光调得很暗。沙发上已经坐着两对夫妻了。
一对是严峰和他老婆小棠。严峰三十四五岁,是个牙科医生,中等个头,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斯斯文文的。小棠比他小几岁,娇小,短头发,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一看就是个活泼的。
另一对是付岩和楠楠。付岩二十九,在滨江一家互联网公司写程序,瘦高个儿,一米八五往上,穿着一件宽宽大大的灰色卫衣,腼腆得很,跟我握手的时候,脸都红了。楠楠是他老婆,一个圆脸的姑娘,胖乎乎的,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一共四对,八个人。
庞舟从厨房里出来,系着一条围裙,手里端着一个大盘子。
“先吃饭,”他说,“吃饱了再说别的。”
那顿饭吃了一个多钟头。庞舟烧了一桌子的菜,东坡肉,龙井虾仁,腌笃鲜,一条清蒸鲈鱼。开了两瓶红酒,大家边吃边聊,聊孩子,聊房价,聊单位里的破事,聊得跟平常的朋友聚餐一模一样。
沈佳宁坐在我边上,一开始筷子都不怎么动,后来喝了两杯酒,脸红扑扑的,也跟小棠和楠楠聊起来了。
我一直在看阿蔓。
她坐在我斜对面,一只胳膊支在桌子上,托着下巴,听大家说话。那条丝绸睡裙的吊带,滑下来了一根,她也不去拉。她底下什么都没穿,两颗奶头在丝绸底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尖儿。
我喝了一口酒,喉咙发干。
吃完饭,收拾了桌子,大家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庞舟把灯又调暗了一点。
“今天有新朋友,”他说,“按老规矩,新来的先挑。”
他看着沈佳宁。
“沈小姐,不挑也行。你今天就坐这儿看,看完了回家,下回再说。”
所有人都看着沈佳宁。
沈佳宁攥着裙子,低着头,半天没说话。
我碰了碰她的胳膊,小声说:“不想挑就不挑。”
她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又扭头看了看沙发那头的庞舟。
庞舟没催她。他就那么坐着,两只大手搭在膝盖上,看着她。
“你……”沈佳宁开口了,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你刚才说,我不愿意的事,谁都不能让我做。”
“对。”
“那我要是……进去了,又不愿意了呢?”
“你说一声茶凉了,”庞舟说,“我就出来。”
沈佳宁咬着嘴唇,又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我到现在都记得。里头有害怕,有问我的意思,还有一点别的东西,一点我从来没在她眼睛里见过的东西。
我冲她点了点头。
她站了起来。
庞舟也站了起来,冲她伸出一只手。沈佳宁看着那只大手,愣了几秒,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那只手一合,她整只手就不见了。
他们俩上了楼。
阿蔓走过来,在我边上坐下,一只手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骆先生,”她小声说,“我们也上去吧。”
阿蔓带我进了二楼的一间客房。
她关上门,转过身来,一只手一勾,那根剩下的吊带也滑了下去,那条丝绸睡裙顺着她的身子,哗地一下落在了脚边。
她光着身子站在我跟前。
她很瘦,身上的肉紧绷绷的,是常年跳舞练出来的。奶子不大,可是很挺,两颗奶头是深褐色的,小小的,硬硬的。她小肚子平平的,底下那一小撮毛修得整整齐齐的。
我看着她,心口怦怦地跳。
我想了这么久。想了好几年。现在一个别人家的女人,光着身子站在我跟前。
她走过来,跪在了我跟前,解开了我的皮带。
我那根东西,软的。
她没说什么,把它握在手里,轻轻地撸,一下一下地撸。撸了一会儿,她低下头,把它含了进去。
她的嘴很热,很会弄。舌头绕着那个头一圈一圈地打转,嘴唇裹着它,一吞一吐的。
我闭上眼睛,等着它硬起来。
它没硬。
我睁开眼睛,低头看着她。她跪在那儿,两只手扶着我的大腿,嘴里含着我那根软塌塌的东西,眼睛往上翻着看我。
我脸上火辣辣地烧。
她又弄了五六分钟,把它吐了出来。
它还是软的,湿淋淋地耷拉着,像一条死了的虫子。
“对不起,”我说,“我……我可能是紧张……”
阿蔓站起来,看着我,没生气,反倒笑了。
“骆先生,”她说,“你从进门到现在,眼睛看的是我。可是你的心,一直在隔壁。”
我愣住了。
她弯腰捡起那条睡裙,套在身上,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跟我来。”
隔壁那间,是庞舟和阿蔓的主卧。
门没关严,开着一道一掌宽的缝。屋里亮着一盏床头灯,黄黄的光,从门缝里斜着照出来,照在走廊的木头地板上。
阿蔓拉着我,站在那道门缝跟前。
“我们圈子里,”她在我耳朵边上小声说,“自己家的人,想看,就可以看。”
我往里头看了一眼。
就一眼,我整个人就定住了。
沈佳宁躺在那张大床上,身上那条米白色的连衣裙,已经被脱掉了,扔在床脚。她只剩一件白色的胸罩,一条白色的内裤,躺在深灰色的床单上,白得晃眼。
庞舟跪在她两腿中间,上身已经光了。
他身上很壮,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那种一块一块的壮,是那种厚实的,像一堵墙一样的壮。胸口上一片黑毛,一直长到小肚子底下。
他俯下身,亲她。
他亲得很慢,一只手撑在她脑袋边上,另一只手从她脖子开始,慢慢地往下摸,摸过她的锁骨,摸到她胸罩的边上,停在那儿,不动了。
“佳宁,”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又低又厚,“我能解开吗?”
沈佳宁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他的手伸到她背后,一下就解开了。她那两团奶子一下子弹了出来,又白又大,软乎乎地摊在胸口上,顶上两颗粉红色的奶头,已经硬得翘了起来。
“真好看,”庞舟低头看着,“佳宁,你真好看。”
他一只大手抓了上去。那只手那么大,也只能抓住一半。他五根手指头陷进那团白肉里,揉着,捏着,拇指在那颗奶头上一下一下地拨。
沈佳宁从嗓子眼里,嗯了一声。
那一声,我从来没听过。
我结婚十年,从来没听她这么嗯过。
我站在门缝外头,觉得底下那根东西,一下子胀了起来。胀得那么快,那么硬,硬得顶着裤子,疼。
阿蔓低头看了一眼,在我耳朵边上,轻轻地笑了一声。
“原来是这样。”她说。
屋里,庞舟已经把沈佳宁那条内裤褪了下来。
他分开她的两条腿,低头看着她底下。
“你湿了,”他说,“湿透了。”
沈佳宁两只手捂住了脸。
庞舟低下头,把脸埋了进去。
沈佳宁一下子叫了出来,两条腿一下子夹住了他的脑袋,又一下子松开,两只脚在床单上乱蹬。
“不……不要……那儿……那儿脏……”
庞舟抬起头来。
“你说茶凉了,我就停。”
沈佳宁捂着脸,喘着气,没说话。
庞舟又低下头去了。
我从来没给她舔过。她说那儿脏,我就真以为那儿脏。
我站在门缝外头,看着另一个男人把脸埋在我老婆两腿中间,听着那吱吱的水声,听着她一声比一声高的叫声,底下硬得我整个人都在抖。
她泄了。
泄的时候,她两只手从脸上拿开,抓住了庞舟的头发,腰整个拱了起来,叫得整个二楼都在响。
庞舟站了起来,脱了裤子。
我看见了他那根东西。
又粗又黑,硬挺挺地翘着,青筋一根一根地盘在上头,顶上那个头又大又圆,比我的大了不止一圈。
他从床头柜上拿了个套子,撕开,戴上,那个套子被撑得紧绷绷的。
他跪在她两腿中间,扶着那根东西,顶在了她底下。
“佳宁,”他说,“看着我。”
沈佳宁睁开了眼睛。
“你愿意吗?”
沈佳宁看着他,嘴唇抖着,过了好几秒钟,点了点头。
他慢慢地进去了。
沈佳宁张大了嘴,一点声音都没出来。她的两只手死死地抓着床单,脖子仰着,青筋都绷出来了。
“疼吗?”
“不……不疼……好胀……”
庞舟停在里头,一动不动,等着她。
等了足足有半分钟,沈佳宁自己,轻轻地往上拱了一下腰。
庞舟开始动了。
我站在那道门缝外头,看着他一下一下地干我老婆。看着他那根又粗又黑的东西,从她底下抽出来,湿淋淋的,亮晶晶的,又一下子捅进去,捅到底。看着她那两团白花花的奶子,随着他一下一下地撞,在胸口上一浪一浪地甩。听着她的叫声,从一开始咬着嘴唇憋着,到后来憋不住了,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浪。
“庞……庞先生……啊……太深了……”
“叫我名字。”
“庞舟……庞舟……”
我的手,自己伸进了裤子里。
我握着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站在走廊上,站在另一个女人边上,看着我老婆在另一个男人身子底下叫他的名字。
我只撸了几下,就射了。
射得满手都是,射在了裤子里。
阿蔓在旁边,一句话都没说,递给了我一包纸巾。
那天晚上回家的路上,沈佳宁一直看着车窗外头。
开到半路,她忽然开口了。
“他问了我三遍,”她说,“愿不愿意。”
我握着方向盘,没说话。
“你呢?”她扭过头来,“你跟阿蔓,怎么样?”
我盯着前头的路,喉咙发紧。
“挺好的。”我说。
第三章
那个礼拜,沈佳宁变了。
变得很细,细得外人看不出来,只有我看得出来。
礼拜一早上,她在卫生间里化妆,化了很久。她平常上班,抹个粉底涂个口红就走了,那天她描了眼线,刷了睫毛,还在耳朵后头喷了点香水。
礼拜二晚上,她洗完澡出来,没穿那件洗得发白的棉睡衣,穿了一条我从来没见过的黑色吊带睡裙。
礼拜三晚上,她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着看着,忽然自己笑了一下。我问她笑什么,她说没什么,脸却红了。
礼拜四晚上,关了灯,她在黑暗里,拉着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腿中间。
“志诚,”她小声说,“你……你能不能,给我舔舔。”
我愣住了。
十年了。她头一回跟我要。
我钻进被子里,把脸埋了进去。我不会,我从来没弄过,我就学着那天晚上在门缝里看见的样子,伸出舌头,从底下往上舔。
“不对,”她喘着说,“往上……再往上一点……”
我往上。
“那儿……就那儿……你用舌头绕着它转……”
我绕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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