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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 · 字符 6544

夜跑人妻被小鲜肉操上瘾【字数:206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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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卡巴卡001001
发表于 2026-9-29 00:0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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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跑人妻被小鲜肉操上瘾【字数:20699】
**第一章**

张丹第一次去天鹅湖边夜跑,是结婚九周年那天之后的第三天。

那天是苏伟送她的礼物。一双跑鞋,一块运动手表,装在一个大纸盒子里,外头还系了一根红丝带。张丹拆开的时候愣了半天,拿着那双鞋翻来覆去地看,看完了抬头问他:“你这是嫌我胖了?”

苏伟坐在沙发上剥橘子,头也没抬。

“你上回自己说的,腰上长了一圈肉。”他说,“天鹅湖那边晚上人少,空气好,九点以后去跑,一圈五公里,正合适。”

张丹捏了捏自己的腰。其实没什么肉,三十五岁的女人,腰还是细的,就是小肚子那儿软了一点,坐下来的时候能捏起一小层。她自己知道,别人看不出来。

她把鞋子穿上,在客厅里走了两步,又弯下腰去按了按鞋尖。

“挺合脚的。”她说,“你怎么知道我穿多大的?”

“结婚九年了,”苏伟把一瓣橘子塞进她嘴里,“你穿多大的鞋,我还能不知道?”

橘子是甜的。张丹嚼着,心里也甜了一下。

可是也就甜了那么一下。

九年了。

张丹和苏伟是大学同学介绍认识的,谈了两年恋爱,结了婚,买了房,在合肥政务区一个小区里住了七年。苏伟在一家设计院上班,人老实,脾气好,挣得不多也不少,从来不跟她红脸。她在一家外贸公司做单证,朝九晚五,每个月按时拿工资。没要孩子,两个人商量好的,先过几年自己的日子,一过就过到了现在。

日子是好的。好得挑不出毛病来。

每天早上七点,闹钟响,苏伟先起,烧水,煎鸡蛋。她后起,化妆,换衣服。两个人坐在餐桌边上吃早饭,一个看手机,一个看手机。晚上七点,两个人前后脚到家,一个做饭,一个洗碗,然后一个坐在沙发这头看电视剧,一个坐在沙发那头看手机。

十一点,关灯睡觉。

一个礼拜一回。有时候两个礼拜一回。每回都是礼拜六晚上,每回都是那几个姿势,每回都是十来分钟。苏伟趴在她身上,喘着气,动一阵,射了,翻下去,亲她一下额头,说一句“睡吧”。

张丹就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吸顶灯的轮廓,等身子底下那点刚烧起来的火,一点一点地凉下去。

她没跟苏伟说过。说什么呢?说你不够劲儿?说我还没到?九年了,这种话,说出来比不说还难受。

她也不是没想过别的。

张丹这个人,打小就活泛。上学的时候是文艺委员,大学的时候是学生会的,什么活动都往前凑。她长得也好看,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白,三十五了,脸上一道褶子都没有。身材更不用说,胸前那两团不算特别大,可是圆,挺,穿什么衣服都撑得起来。腰细,屁股翘,两条腿又直又长,走在街上,回头看她的男人一个接一个。

她知道自己好看,也不藏着。

公司里新来的那几个小伙子,一口一个“丹姐”,叫得她心里头痒痒的。有一回部门聚餐,一个刚毕业的男孩子喝多了,坐在她边上,一个劲儿地给她倒酒,眼睛老往她领口里瞟。她没躲,也没恼,就笑着看着他,看得他自己先红了脸。

那天晚上回家,她洗澡洗了很久。热水从头顶上浇下来,她闭着眼睛,手伸到两腿中间,想着那个男孩子的眼睛,想着要是……

她没想下去。

她睁开眼睛,关了水,擦干身子,出去了。苏伟已经睡着了,打着轻轻的呼噜。

她躺在他边上,心跳了半宿。

所以苏伟让她去夜跑,她去了。

第一天晚上,她穿着那双新跑鞋,一身黑色的紧身运动衣,头发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九点一刻出的门。临走的时候,苏伟窝在沙发上打游戏,冲她摆了摆手。

“慢慢跑,不着急回来。”他说,“今天晚上我得改个图,估计要熬到十一二点。”

天鹅湖边上确实人少。九点以后,跳广场舞的大妈都散了,遛狗的也没几个,湖边的步道上,隔几十米才有一盏路灯,黄黄的,照着湖面上一层薄薄的雾。

张丹跑了一圈,喘得跟拉风箱一样,停下来扶着膝盖直不起腰。

她好多年没这么跑过了。

可是跑完了,浑身是汗,脸上烫烫的,胸口里那一口气吐出来,整个人都轻了。那种感觉,好久没有过了。

她跑了一个礼拜。每个礼拜二、四、六,三天。

第二个礼拜的礼拜四,她在湖边那座石拱桥下面,摔了一跤。

那天她跑得有点急,下桥的时候脚底下一滑,左脚一崴,整个人往前一扑,两只手撑在了步道的石板上,膝盖磕了一下,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她坐在地上,捂着脚脖子,半天起不来。

身后有脚步声,由远到近,越来越快,在她边上停住了。

“没事吧?”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年轻,干净,有点喘。

张丹抬起头来。

路灯底下,站着一个穿灰色运动服的男人。个子很高,一米八几,瘦,可是不是那种干巴巴的瘦,是跑步的人那种瘦,肩膀宽,腰窄,两条腿又长又直,小腿上的肉一条一条的。他戴着一副细边眼镜,头发短短的,额头上全是汗,一张脸白白净净的,看着像个学生。

他蹲了下来,看着她的脚。

“崴了?”他问,“我看看,可以吗?”

张丹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他伸出手来,托住了她的左脚脚后跟,另一只手在她脚脖子上轻轻地按了一下,按一下,问一句疼不疼。他的手很热,手指头又长又细,按在她脚脖子上,不轻也不重。

“骨头没事,”他说,“就是扭了一下筋。得冰敷,今天别跑了。”

他从腰包里摸出一瓶矿泉水,拧开,递给她。

“我叫周牧,”他说,“在师大文学院教书。我也是晚上在这儿跑,好几回看见你了。”

张丹接过水,喝了一口。

“好几回?”

“礼拜二、四、六,”周牧说,“九点半左右,你从东门进来,逆时针跑,跑到这座桥底下,一般会停下来歇一会儿。”

张丹看着他,眨了眨眼睛。

他好像也发现自己说多了,脸有点红,推了推眼镜。

“你别误会,”他说,“我跑步的时候喜欢记东西。谁什么时候来,穿什么颜色的衣服,跑多快。职业病,写东西的人都这样。”

张丹噗嗤一声笑了。

那天晚上,周牧扶着她,一瘸一拐地走到了东门口,又在门口那个便利店里给她买了一袋冰块,用毛巾包着,让她按在脚脖子上。他一直陪她等到出租车来,给她拉开车门,扶她坐进去。

“下礼拜二,”他弯着腰,冲车里说,“脚好了的话,我还在这儿。”

车开出去好远,张丹从后窗里回头看,他还站在路灯底下,冲她挥手。

到家的时候,快十一点了。

苏伟还坐在电脑前头改图,听见开门声,扭过头来,看见她一瘸一拐的,吓了一跳。

“怎么了这是?”

“崴了一下,没事。”张丹换了拖鞋,扶着墙往沙发那边挪,“有个跑步的好心人,扶我出来的,还给我买了冰。”

“男的女的?”

“男的。”张丹说,“师大的老师,年纪轻轻的。”

苏伟看了她一眼,嗯了一声。

他站起来,去冰箱里又拿了一袋冻豌豆,蹲下来,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腿上,把冻豌豆敷在她脚脖子上。

“那挺好,”他低着头说,“跑步有个伴儿,比一个人跑安全。”

张丹看着他的头顶。他头顶上有一小块头发稀了,灯底下能看见一点头皮。

她心里头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你不问问他长什么样?”她半开玩笑地问。

苏伟抬起头来,笑了一下。

“长什么样都行,”他说,“只要你跑得高兴。”

那天夜里,苏伟睡着了。张丹躺在他边上,脚脖子一跳一跳地疼。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是路灯底下那只托着她脚后跟的手。手指头又长又细,热乎乎的。

礼拜二、四、六。九点半。东门。逆时针。

他记得那么清楚。

**第二章**

脚养了五天就好了。

礼拜二晚上,张丹换好了运动衣,坐在门口的鞋凳上系鞋带,系了一只,停住了,半天没系另一只。

苏伟从书房里探出头来。

“不去了?”

“脚刚好,”张丹说,“要不再歇两天。”

“歇什么,”苏伟走过来,蹲下去,替她把另一只鞋带系上了,系了一个结结实实的蝴蝶结,“憋在家里更难受。慢点跑就行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她的屁股。

“去吧,”他说,“人家好心人还等着你呢。”

张丹瞪了他一眼,脸却红了。

九点二十五分,她从东门进了天鹅湖公园。

她没往前跑。她站在门口那盏路灯底下,假装拉伸,压腿,扭腰,眼睛一直往湖边步道上看。

九点半,一个穿灰色运动服的影子,从桥那边跑了过来。

周牧看见她了,老远就放慢了脚步,跑到她跟前,停下来,喘着气冲她笑。

“脚好了?”

“好了。”

“那一起跑?”他说,“我配你的速度。”

从那天晚上开始,他们俩就一起跑了。

礼拜二、四、六,九点半,东门,逆时针。

周牧跑得比她快得多,可是他从来不跑到前头去,一直在她边上,不远不近,差半个身子。她快,他就快,她慢,他就慢。她跑累了,停下来喘气,他就站在边上,把水递给她,等她喘匀了再走。

他话不多,可是会说话。

张丹说她公司里的事,说哪个客户难缠,说哪个同事背后捅刀子,他就听着,听完了说一两句,每一句都说到她心坎里。她说她大学的时候喜欢过诗,后来工作了就再也没碰过,他第二回来的时候,就从腰包里掏出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上头是他手抄的一首诗。

“这是什么?”

“你回去再看。”他说。

那天晚上,张丹躲在卫生间里,打开了那张纸。

是一首很短的诗,她没读过,也看不太懂,可是最后两句,她看懂了。

“你在湖边跑过去的时候,整个夏天都跟在你身后。”

她坐在马桶盖上,把那张纸看了三遍,心跳得跟打鼓一样。

她把那张纸折好了,塞进了化妆包最里头的夹层里。

跑完了步,他们俩会在东门外头那家二十四小时的豆浆店里坐一会儿。

他每回都给她点一碗热豆浆,不放糖,再加一块桂花糕。

头一回点的时候,张丹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喝豆浆不放糖?”

“你上回说过的,”周牧说,“你说放了糖,豆浆就不是豆浆了。”

她想了半天,想起来了。那是第二次跑步的时候,随口说的一句话,她自己都忘了。

“桂花糕呢?”

“那个是我猜的。”他推了推眼镜,笑了,“你身上有一股桂花的味道。我猜你喜欢。”

张丹低下头,喝了一口豆浆,没说话。

她用的那瓶香水,是桂花的。结婚九年,苏伟从来没问过她用的什么香水。

她开始为了跑步打扮自己了。

她去商场里买了两套新的运动衣,一套粉的,一套白的,都是紧身的,裹在身上,把胸前那两团,腰上那道弯,屁股上那两瓣,勾得清清楚楚的。她又买了两件运动内衣,比她以前那件薄,比她以前那件托得高。

出门之前,她会在耳朵后头、手腕子上,喷一点桂花香水。

她不会化浓妆,就抹一点口红,淡淡的,豆沙色的。

苏伟看见了,也不说什么。有一回她穿着那套白的从卧室里出来,苏伟坐在沙发上,看了她好一会儿。

“这身好看。”他说。

“是吗?”

“是。”苏伟说,“显得你腿长。”

张丹站在门口,心里头咯噔了一下。她不知道是心虚,还是别的什么。她冲他笑了笑,转身出门了。

那天晚上,跑到桥底下的时候,周牧看了她好一会儿。

“你今天,”他说,“真好看。”

张丹低着头,脸烫得厉害。她知道自己穿这一身,就是为了等他这一句。

苏伟的那句,她没怎么往心里去。周牧的这一句,她揣在怀里,揣了一夜。

九月底,苏伟出差了。

“院里临时派的,”他一边收拾箱子一边说,“上海那边一个项目要赶,去一个礼拜,下礼拜三回来。”

他把箱子拉链拉上了,直起腰来,看着她。

“我不在家,你晚上照样去跑。”他说,“别因为我不在,就不出门了。一个人在家闷着,胡思乱想。”

“我能胡思乱想什么?”

苏伟笑了一下,没接话,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拖着箱子走了。

那个礼拜四,下雨了。

九点多出门的时候,天阴得厉害,可是还没下。张丹犹豫了一下,还是去了。

她跑到桥底下,周牧已经在那儿了。

他们俩刚跑了半圈,雨就下来了。先是几点,豆大的,砸在湖面上,砸出一个一个的圈。然后一下子就密了,哗的一声,跟有人从天上泼水一样。

“这边!”周牧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子,往湖边那座小山坡上跑。

山坡顶上有一个凉亭,六个角,木头的,四面透风,可是上头有顶。

他们俩冲进凉亭的时候,浑身都湿透了。

张丹站在凉亭中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雨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淌过她的脸,淌过她的脖子,淌进了那件白色的运动衣里。

那件白色的运动衣,湿透了,贴在她身上,几乎是透明的。里头那件运动内衣的轮廓,内衣底下那两团圆圆的肉的轮廓,全都透了出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一下子用胳膊挡住了胸口。

周牧站在她对面,看着她。

他没挪开眼睛。

他的眼镜片上全是水珠子,他把眼镜摘了下来,攥在手里。没了眼镜,他那双眼睛,一下子变得很深,很黑,直直地看着她。

“冷吗?”他问。

张丹这才发现,自己在发抖。

周牧把他那件运动外套脱了下来,拧了拧水,披在了她肩膀上。外套也是湿的,可是里头还有一点他身上的热气。

他替她拢着外套的领子,两只手停在她下巴底下,没松开。

雨越下越大,哗哗的,把整个凉亭围了起来,外头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一片白茫茫的雨帘子。

张丹仰着头,看着他。

他低下头,看着她。

他们俩离得那么近,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儿,混着雨水的味道,混着她自己身上那点桂花香。

“丹姐,”他小声说,“我能亲你吗?”

张丹没说话。

她没说能,也没说不能。

她就那么仰着脸,看着他,嘴唇微微地张着,在发抖。

周牧低下头,亲了她。

他的嘴唇是凉的,被雨淋凉的。可是一碰到她,就热了。

他亲得很轻,很慢,像是怕把她碰碎了。他先是贴着她的嘴唇,贴了很久,然后一点一点地含住了她的下嘴唇,轻轻地吮。

张丹闭上了眼睛。

九年了。苏伟也亲她,每天早上出门之前亲一下,每天晚上睡觉之前亲一下,亲在额头上,亲在脸上,啵的一声,跟盖章一样。

她已经忘了,被一个男人这样亲,是什么滋味。

周牧的舌头,探进来了。

张丹整个人一软,两只手抓住了他湿透了的衣服,抓得紧紧的,身上那件外套滑了下去,掉在了地上。

他搂住了她的腰,把她往怀里一带。

她整个人贴在了他身上,隔着两层湿透了的衣服,她能感觉到他胸口的热,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能感觉到他小肚子底下,有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顶在了她的肚子上。

她一下子清醒了。

她猛地推开了他。

周牧往后退了一步,愣愣地看着她。

张丹喘着气,捂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我……我结婚了。”她说。

“我知道。”周牧说。

张丹转身就跑。她冲进了雨里,从山坡上一路跑下去,跑出了东门,拦了一辆出租车,钻了进去。

她一路上都在发抖。

到了家,她把自己关进卫生间里,打开热水,站在花洒底下。

热水浇在她身上,她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那个凉亭。全是他的嘴唇,他的舌头,他顶在她肚子上的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她的手,伸到了两腿中间。

那儿早就湿透了。不是雨水。

她靠在瓷砖墙上,两根手指头伸了进去,一边动,一边咬着嘴唇,脑子里全是他。她想象着那根顶在她肚子上的东西,想象着它要是……

她泄了。泄得两条腿发软,顺着瓷砖墙滑下去,坐在了地上,热水哗哗地浇在她头上。

她坐在那儿,哭了。

十一点多,手机响了。是苏伟。

“还没睡?”他在电话那头问,“今天合肥下雨了吧?跑了没有?”

张丹攥着手机,嗓子眼发紧。

“跑了半圈,”她说,“下雨了,就回来了。”

“淋着没有?”

“淋了一点。”

“那赶紧洗个热水澡,”苏伟说,“别感冒了。”

“洗了。”

电话那头静了一下。

“那就好,”苏伟说,“早点睡。”

他挂了电话。

张丹坐在床上,看着手机,看了很久。

十二点,手机又亮了一下。是周牧发来的消息。

“对不起。今天是我不好。”

过了几分钟,又来了一条。

“明天还跑吗?我家就在湖对面,跑完了,要是冷,上去喝杯热的。你不愿意,就当我没说。”

张丹盯着那两行字。

她打了一个“不”字,删了。又打了一个“好”字,又删了。

她把手机扔到了一边,躺下来,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凌晨一点多,她又把手机摸了回来。

她打了一个字,按了发送。

“好。”

**第三章**

第二天晚上,雨停了。

张丹在衣柜跟前站了二十分钟。

她把那套粉色的运动衣拿出来,又放回去,把那套白色的拿出来,想起昨天晚上它湿透了贴在身上的样子,脸一红,又放回去了。最后她穿了一套黑色的,最普通的那套,好像穿得普通一点,今天晚上的事就能普通一点。

可是里头那条内裤,她换了三回。

最后换上的那条,是黑色的,蕾丝边,是她前年过生日自己给自己买的,一次都没穿过。

她站在镜子跟前,看着自己。三十五岁的女人,脸上一道褶子都没有,眼睛亮得吓人,脸颊上两团红,像是发了烧。

她在耳朵后头喷了一点桂花香水。喷完了,又在手腕子上喷了一点。想了想,又在胸口上喷了一点。

她对着镜子,小声地骂了自己一句。

周牧在东门口等她。

他们俩谁都没提昨天晚上的事。周牧冲她笑了笑,说了句“来了”,她说了句“嗯”,两个人就开始跑了。

那天晚上,她跑得很乱。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呼吸也乱,好几回差点踩到自己的鞋带。周牧一直在她边上,差半个身子,一句话都没说。

跑到那座石拱桥底下的时候,她停住了。

她扶着桥栏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不看他。

“丹姐,”周牧站在她身后,声音很低,“你要是后悔了,我送你回东门。”

张丹没回头。

她盯着湖面上那层薄薄的雾,盯了很久。

“你家,”她说,“在几楼?”

周牧住在湖对面一个老小区里,十八楼,一室一厅。

屋子不大,可是干干净净的。客厅里一面墙全是书,从地板一直码到天花板,另一面是一扇大窗户,窗户外头就是天鹅湖,湖对面是政务区那一片亮着灯的高楼。

张丹站在窗户跟前,看着对面。

她能看见她家那个小区。十几栋楼,黑乎乎的一片,有几个窗户亮着灯。她数着数着,数到了自己家那栋楼,数到了自己家那一层。

窗户是黑的。苏伟在上海。

“喝点热的。”周牧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一个杯子,“姜茶,驱驱寒。”

张丹接过杯子,捧在手里。杯子很烫,她的手在抖。

周牧站在她身后,没碰她。

“丹姐,”他说,“你看那边看了很久了。”

“那是我家。”张丹说。

周牧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从身后,轻轻地搂住了她的腰。

张丹浑身一僵,手里的姜茶洒出来一点,烫在手背上。

周牧把她手里的杯子接了过去,放在了窗台上。他低下头,嘴唇贴在了她的后脖子上,贴在她喷过桂花香水的那个地方,轻轻地亲了一下。

“桂花。”他小声说。

张丹闭上了眼睛。

“你愿意吗?”他在她耳朵边上问,“你说不愿意,我现在就停。”

张丹睁开眼睛,看着窗户外头自己家那扇黑着的窗户。

然后她转过身去,搂住了他的脖子,亲了上去。

那天晚上,张丹才知道,原来男人和男人,是这么不一样的。

周牧不急。

他亲她亲了很久。在窗户跟前亲,一边亲,一边一件一件地脱她的衣服。脱掉那件黑色的运动外套,脱掉里头那件运动内衣,她那两团圆圆的奶子一下子弹了出来,在窗户外头那片灯光里,白得发亮。

他退后一步,看着她。

张丹下意识地想拿胳膊挡。

周牧抓住了她的手腕子,轻轻地拉开了。

“别挡,”他说,“让我看看。”

他就那么看着她,看得很认真,像是在看一本什么书。看了很久,他才开口。

“丹姐,”他说,“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女人。”

张丹的脸一下子烧透了。

九年了,苏伟也说过她好看。可是苏伟说的时候,眼睛在看电视。

周牧低下头,含住了她一边的奶头。

他的嘴很热,舌头绕着那颗奶头一圈一圈地转,转得那颗奶头一下子就硬了,挺了起来。他一边含着这一边,一只手托着另一边,拇指在那颗奶头上轻轻地揉。

张丹靠在窗户玻璃上,仰着头,从嗓子眼里哼出了声。

玻璃是凉的,贴着她的后背。他的嘴是烫的,贴着她的胸口。一凉一烫,激得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慢慢地往下亲。亲过她的肋骨,亲过她那一小层她自己嫌弃的小肚子,他在那儿停了一会儿,亲了好几下。

“这儿最软,”他说,“我喜欢。”

他跪了下去,把她的运动裤连着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一起褪了下来。

张丹光着身子,站在十八楼的窗户跟前,背后是整个天鹅湖,是她家那扇黑着的窗户。

周牧跪在她跟前,两只手扶着她的大腿,把她两条腿往两边轻轻一分。

他看着她底下那一片,看了好一会儿。那儿已经湿透了,湿得大腿根上都亮晶晶的。

“丹姐,”他抬头看着她,“你湿成这样了。”

张丹捂着脸,羞得说不出话来。

他把脸埋了进去。

张丹一下子叫出了声,两只手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

苏伟从来没给她舔过。结婚九年,一回都没有。她跟他提过一次,他说那儿脏,她就再也没提过。

周牧舔她,舔得很细。他的舌头先是在外头那两片肉上,从底下往上,慢慢地舔,一下,一下,舔得很慢,很耐心。然后他用两根手指头轻轻地把那两片肉分开,舌尖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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