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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的水直流
发表于 2026-9-29 02:2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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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的规矩【字数：16464】
第一章

我第一次穿裙子，是大二那年的元旦晚会。班里排话剧，演女主角的姑娘临时发烧，文艺委员把一条白色连衣裙往我怀里一塞，说宁舟你最瘦，你上。

那天晚上我站在后台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人，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另一种东西，从脚底往上爬，爬到小腹那里停住，烫得我喘不上气。

后来我就管不住了。

网上买，寄到公司，拆了快递塞进健身包，趁蒋璇出差的时候在家里穿。黑色的百褶裙，肉色丝袜，一顶齐肩的假发。我不敢出门，只是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子站一会儿，拍几张照片，存进手机里一个加了密码的相册，然后把东西洗干净、叠好、藏回衣柜最顶上那个装冬被的箱子里。

结婚六年，蒋璇一次都没发现。

她是一家外企的人事主管，三十一岁，个子不高，身材却好得过分。胸大，腰细，屁股圆，穿职业套裙走在路上，回头的男人一条街。她做事利落，说话干脆，面试的时候一句话能把人问得额头冒汗。在家里也一样，冰箱里的东西按保质期排，我的衬衫按颜色挂。

我总觉得，她要是知道了那个箱子，大概会用看面试者的眼神看我，然后问一句：宁舟，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所以我藏得很好。

直到陆承回来。

陆承是蒋璇大学时的男朋友，谈了四年，毕业那年他去墨尔本读研，两个人就散了。这些我都知道，蒋璇从没瞒过我。她说那时候太年轻，异地撑不住，分得挺难看。我见过他的照片，个子高，肩膀宽，笑起来有点坏。

那次是蒋璇大学同学聚会，在滨江一家湘菜馆。我本来不想去，她说家属都去，你不去显得我没人要。

陆承是最后到的。推门进来的时候包间里静了一下，然后有人起哄，说哟，墨尔本回来了，陆总。

他比照片里还高，晒得有点黑，穿一件灰色针织衫，袖子挽到小臂，小臂上青筋一条一条的。他跟所有人打招呼，最后走到我们这边，看了蒋璇一眼，又看我，伸出手：你就是宁舟吧，久仰。

他的手很大，很干，握得很紧。

那顿饭我吃得不太舒服。倒不是他做了什么，他其实很客气，还给我倒了两次酒。只是蒋璇坐在我旁边，整个人都绷着，笑的时候声音比平时高。他说话的时候她不看他，可我知道她在听。

吃到一半，有人提议拍合照。我的手机像素好，就用我的拍。服务员拍了十几张，手机传了一圈，传到陆承手里，他低头一张张往后翻，翻得很慢。

我当时没多想。

直到他翻着翻着，手指停住了。

他停了大概三秒钟。然后抬起头，隔着一张桌子看我，脸上没什么表情，嘴角往上翘了一点点。他把手机锁了屏，递回来，说：拍得挺好，回头发群里。

我接过来，手心全是汗。

那个相册有密码，按理说翻不进去。可我忽然想起来，那天午休，我在单位卫生间偷偷换上一双新到的黑丝，拍了一张腿，拍完没来得及挪进加密相册。就一张，就排在合照前面。

照片里只有腿，裙摆，和一只扶着洗手台的手。看不见脸。

可他那个笑。

回家路上蒋璇开车，一路没说话。我靠着车窗，一遍遍劝自己，一张腿的照片而已，谁知道是谁，说是网上存的也行。

那之后一个礼拜，什么都没发生。

第二个礼拜的周四，蒋璇说中午跟陆承吃饭。她说得很自然，一边换鞋一边说，说他回国想跳槽，问问她这边外企的行情。我说好，路上小心。

那天晚上我在家做了四个菜，等到九点她才回来。

她进门没换鞋，拎着包直接走进卧室，在床边坐下。我跟进去，站在门口，问她吃过没有。

她没回答。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过了很久才开口。

「陆承说，你手机里有张照片。」

我没说话。

「他说是个穿黑丝袜的姑娘。」她抬起头看我，「我问他，你看清楚没有，是不是别的女人。他说不是。」

「那是……」

「他说，那个洗手台是你们单位的。他去过你们单位楼下那家银行办事，上过你们那层的厕所。」她顿了一下，「他说，那条腿，他打赌是你的。」

我站在门口，脑子里嗡嗡的，像有一窝蜂。我想说网上存的，想说同事恶作剧，想说他胡说八道。一句都说不出来。

蒋璇就那么看着我。不是看面试者的眼神，比那个还静。

「宁舟，」她说，「是不是你？」

我点了点头。

然后我就哭了。三十四岁的男人，站在自己卧室门口，哭得跟个孩子一样。我把什么都说了，大二的元旦晚会，健身包，冬被箱子，加密相册。我说我没有别人，我不是变态，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说你要离就离，我不怪你。

她一直没说话。等我哭完了，她站起来，走到衣柜前，踩着凳子，把最顶上那个箱子搬了下来。

箱子打开，她一件一件拿出来摊在床上。百褶裙，丝袜，蕾丝内裤，假发，一双三十九码的黑色高跟鞋。

她拿起那双鞋看了看，说：「我穿三十六。你这个，是专门买的。」

「……嗯。」

「穿给我看。」

我以为我听错了。

「穿给我看，」她又说了一遍，坐回床边，「我想看看，陆承说的那个人长什么样。」

我在她面前脱掉衣服。手抖得解不开皮带扣。我穿上那条内裤，把丝袜一点点卷上去，套上百褶裙，戴好假发，最后踩进那双高跟鞋。镜子就在衣柜门上，我不敢看。

蒋璇看了我很久。她站起来，绕着我走了一圈，伸手把我的假发拨了拨，又扯了扯裙摆。

「腿毛剃过。」她说。

「……上个月。」

她的手从裙摆底下伸进去，隔着那条蕾丝内裤，一把握住了我。

我硬得发疼。从穿上丝袜那一刻就硬了，一直没软过，把内裤顶起来老高，前面湿了一小片。

蒋璇握着它，没动，抬眼看我。

「陆承还说了一句话。」

「……什么？」

「他说，」她的手慢慢动了一下，「像你这样的男人，心里其实都想看老婆被别人睡。」

我浑身一抖。

「是吗？」她问。

我张了张嘴，说不是。可她手里那东西跳了一下，跳得她都笑了。

她把我推倒在床上，裙子撩到腰上，扯下我的内裤，一条腿跨过来，扶着我坐了下去。她里面又湿又烫，比平时湿得多。她没脱衣服，还穿着上班那件白衬衫和包臀裙，裙子卷在腰上，胸在衬衫里一颠一颠的。

「他大学的时候，」她俯下身贴着我的耳朵，一边动一边说，「特别能干。一晚上三次，第二天我腿都是软的，上课得扶着墙。」

我喘着气，抓着床单。

「他那个东西，比你的长这么多。」她拿手指比了一下，又往下重重一坐，「顶到里面的时候，我每次都叫得整栋楼都听见。」

「别说了……」

「你硬成这样，让我别说了？」

她又说了很多。说他们第一次是在学校后门的小旅馆，说他喜欢从后面干她，喜欢抓她的头发，说分手那天晚上他们还做了一次，她是哭着做完的。她每说一句，我就更硬一分。最后她说到那句「他射在里面的时候特别烫」，我就没忍住，挺着腰全射给了她。

前后不到三分钟。

蒋璇坐在我身上没动，等我缓过来，才慢慢起身，拿纸擦了擦。她没到，我知道。

她在我旁边躺下，看着天花板，过了一会儿，伸手把我歪掉的假发扶正。

「宁舟，」她说，「我不离婚。」

我侧过头看她。

「可我也不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她停了一下，「陆承说，周六想来家里坐坐。」

「来干什么？」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睛在台灯底下很亮。

「他说，来定规矩。」

2:06小说家第二章

周六那天我六点就醒了。

蒋璇还在睡，背对着我，睡衣肩带滑下来一半。我盯着她的后背看了很久，想起周四夜里她最后那句话，想了两天，还是没想明白「定规矩」到底是什么意思。

周五晚上她跟我谈过一次。两个人坐在餐桌两头，像开会。她说陆承那边的意思她已经知道了，但她要先问我。

「你要是说不，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这事到此为止，以后我也不见他。」她说，「那个箱子，我也当没看见过。」

「那你呢？」我问，「你想吗？」

她没马上回答，用指甲敲着桌面，敲了很久。

「我想。」她说，「宁舟，我不骗你。我想他，想了很多年。不是想跟他过日子，就是想那个。」

我低着头，看见自己的手在桌子底下攥成了拳头。裤子里那东西也在，硬着。

「我愿意。」我说。

她看了我一眼：「你想清楚。明天他来了，就不是说着玩的。」

「我想清楚了。」

她点点头，说那明天你穿裙子开门，这是陆承的第一个要求。

早上九点，我起来洗澡，把全身的毛刮了一遍。蒋璇醒了，靠在卫生间门口看，看了一会儿走过来，接过剃刀帮我刮后背。刮完她拿出自己的化妆包，让我坐在马桶盖上，给我化妆。

粉底，眉毛，眼线，睫毛膏，最后是口红。她化得很仔细，手指托着我的下巴左右看。

「你皮肤比我好，」她说，有点不高兴，「真是浪费。」

她给我挑的是一条藕粉色的针织连衣裙，她自己的，穿在我身上有点紧，胸口塞了两团她的旧内衣撑着。底下是肉色丝袜，脚上是那双三十九码的高跟鞋。假发她拿卷发棒卷过，垂在肩膀上。

我站在镜子前，镜子里是个脸红的陌生女人。

十点半，门铃响了。

我走过去开门，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陆承站在门口，拎着一袋水果、一瓶红酒。他今天穿白衬衫，领口开着两颗扣子。他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从头到脚慢慢看了一遍，最后停在我脸上。

「比照片好看。」他说。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侧身让他进来。

他换了鞋，把水果递给我，经过我身边时低声说：「走路别外八，膝盖夹一点。」

蒋璇在客厅里。她也打扮过了，黑色吊带裙外面披着开衫，头发盘起来，脖子又细又白。她站起来看着陆承，陆承看着她。那几秒钟屋里谁都没说话，我抱着一袋水果站在玄关，像个多余的人。

然后陆承笑了，说：「璇璇，你胖了。」

蒋璇也笑了，说：「滚。」

那个「滚」字，她说得又软又轻。我跟她结婚六年，她从来没用这种声音跟我说过话。

规矩是在餐桌上定的。

蒋璇拿了一沓单位的便签纸和一支签字笔，说要写下来，免得以后扯皮。她做人事做惯了，什么都要落在纸上。陆承说随你，你写，我说。

我坐在侧面，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陆承让我这么坐的。

「第一条，」陆承说，「在这个家里，他只穿裙子。上班我管不着，进了门就换。」

蒋璇看我。我点头。她写下来。

「第二条，家里不叫他名字，叫妹妹。」

我脸烫得厉害，还是点了头。

「第三条，周末我住这儿。主卧归我和璇璇，他睡次卧。」

蒋璇的笔停了一下：「这条他得自己说。」

两个人都看我。

我想起主卧那张床，结婚的时候我们一起去家具城挑的，她说要一米八的，睡着宽敞。我想起每天夜里她睡着以后翻身，会把腿搭到我身上。

「……好。」

「第四条，」蒋璇没等陆承开口，自己写了，「套子必须戴。不戴不许碰我。」

陆承耸耸肩：「应该的。」

「第五条，你不许碰他。」蒋璇说，「他是我的，你只能看，只能使唤。碰他得我同意。」

陆承笑了笑，没说话，算是默认。

「第六条，」蒋璇想了想，「停的词。随时说，随时停，谁说都算。」

「用什么词？」陆承问。

蒋璇看着我，想了一会儿，写下两个字，把便签推到我面前。

上面写的是：宁舟。

「这个家里现在不准叫你的名字，」她说，「谁要是叫了你的名字，就说明玩不下去了。什么都停，他走人，你把裙子脱了，我们还是原来那样。」

我看着那两个字，眼眶忽然有点热。

陆承又加了一条：早饭妹妹做，穿围裙。蒋璇写上，在底下签了名，把笔递给陆承，陆承签了，又递给我。

我拿着笔，蒋璇问：「妹妹，你愿意吗？」

她是第一次这么叫我。

「愿意。」我说，签下了名字。签的是宁舟，那是我那天最后一次写这两个字。

中午我做饭，他们在客厅喝酒。我在厨房里听他们聊大学，聊墨尔本，聊哪个老师前年去世了。蒋璇笑得很大声。有一阵客厅里没声音了，我探头去看，陆承坐在沙发上，蒋璇侧坐在他腿上，两个人在接吻。他的手伸在她吊带裙里，隔着布料揉她的胸。

我端着一盘菜站在厨房门口，站了很久。菜凉了。

那天晚上，陆承进了主卧。

他没关门。他说妹妹，进来，站门边。

我就站在门边，穿着那条藕粉色的裙子。高跟鞋一直没让脱，脚后跟磨得生疼。

陆承坐在床边，蒋璇站在他面前。他没急着动手，抬头看着她，说：「妹妹，过来，帮你姐姐把衣服脱了。」

我走过去，手在抖。我从后面拉开她吊带裙的拉链，裙子滑下去，堆在她脚边。她里面穿着一套我没见过的黑色蕾丝，胸罩托着两团白肉，挤出一道很深的沟。我解开搭扣，她的奶子弹出来，奶头已经硬了。陆承伸手握住一只捏了捏，说：「真的胖了，胖得好。」

内裤也是我脱的。我蹲下去，把那条小小的蕾丝从她屁股上褪下来。她屁股又白又圆，我从来没在这么亮的灯下这么近地看过。内裤中间那一块已经湿透了，扯下来的时候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

「套子。」陆承说。

我去床头柜拿，是蒋璇下午买的，就放在我们平时放的那个抽屉里。我撕开一个递过去，陆承没接。他解开皮带拉下裤子，那东西弹出来，直直地翘着。

蒋璇没有夸张。真的比我长一截，也粗，青筋盘着，龟头又大又紫。

「你给我戴。」陆承说。

我看蒋璇。蒋璇看着我，说：「第五条是他不许碰你。你碰他，我没说不行。」

我跪在地上，捏着那个套子，给另一个男人戴上。那东西在我手里烫得吓人，一跳一跳的。我戴得很慢，戴歪了一次，又重新撸下去。陆承低头看着我，没说话，呼吸重了一点。

然后他把蒋璇拉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冲着门口，冲着我。

他从后面进去的时候，蒋璇叫了一声。那声音我从没听过，又尖又长，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劈开。她的手一下子攥紧了床单。

「阿承……慢点……太大了……」

陆承没慢。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撞，每一下都撞到底，撞得她整个人往前冲，奶子在身子底下乱晃。他果然抓她头发，一把揪住她盘起来的发髻，把她的头扯起来，让她的脸对着我。

「让妹妹看看，你现在什么样。」

蒋璇的脸红透了，嘴张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她看着我，眼神是散的，可她确实在看我。

「老公……」她喊了一声，又改口，「妹妹……他好深……顶到了……」

我站在门边，裙子前面顶起一个包，丝袜里湿了一片。我不敢碰自己，没人让我碰。

他们换了三个姿势。最后蒋璇仰面躺着，两条腿被陆承架在肩膀上，屁股悬空，陆承压下去，几乎是往下砸。啪啪的声音在屋里响成一片，床头撞着墙，咚，咚，咚。蒋璇到了两次，第二次的时候她整个人弓起来，脚趾蜷着，喊的是「阿承」，喊了好几遍。

陆承最后几下特别狠，低吼一声，埋在她身体里不动了。

屋里只剩喘气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陆承退出来，摘下套子打了个结，扔给我：「扔了。」然后进了卫生间，水声响起来。

我捏着那个温热的套子，站在原地。

蒋璇躺在床上，胸口一起一伏。她偏过头看我，朝我伸出手。

我走过去在床边跪下，她拉着我的手，把我拉到她身上。她身上全是汗，全是另一个男人的味道。她抱着我，抱得很紧，把脸埋在我的假发里。

「你还在吗？」她小声问。

「在。」

「要是受不了，就说那两个字。」

「我知道。」

她摸到我裙子底下，那里还硬着，湿透了。她没说话，就那么握着轻轻动了几下，我就射在了她手心里。她把手在床单上擦了擦，亲了亲我的额头，说：「去睡吧，妹妹。明天早上要早起。」

我回了次卧。躺在床上，隔着一堵墙，听见陆承从卫生间出来，听见两个人低声说话，听见她笑。后半夜又响起来一次，床头撞墙的声音，她压着嗓子的呻吟。我睁着眼睛听到天亮。

早上七点，我穿着裙子，系上蒋璇那条印着小熊的围裙，在厨房煎蛋、煮咖啡。

八点，陆承出来了，光着上身，只穿一条短裤，在餐桌边坐下。蒋璇跟在后面，穿着他的白衬衫，底下什么都没穿，走路有点别扭。

陆承喝了一口咖啡，皱了皱眉。

「妹妹，淡了。」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支口红，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下周末，换这个色。」

第三章

规矩的第一条，比我想的难。

周一下班，我在楼道里就开始心跳。钥匙插进锁孔，蒋璇在里面喊：「换了再进来。」

鞋柜上放着一个纸袋，是她给我准备的：一条灰色棉质家居裙，一条白色内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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