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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 · 字符 5145

野球场的外援【字数:166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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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卡巴卡001001
发表于 2026-9-29 02:2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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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球场的外援【字数:16680】
第一章

我打了十一年野球,当了十一年替补。

我们那支队叫江岸老炮,队长房立是开建材公司的,球队的队服、场地费、赛后的夜宵,全是他掏钱。队里都是四十上下的老家伙,白天在单位里是科长、经理、老师,周末换上球衣,在武汉城东那个老体育馆里跑得气喘吁吁,膝盖缠满胶布。

我个子一米七六,投篮还行,防守不行,跑两个来回就喘。每场上个七八分钟,投两个三分,进一个算好的。剩下的时间,我就坐在替补席上,给大家递毛巾,看比分。

杜可以前从来不来看球。

她说一群中年男人在那儿撞来撞去,一身汗味,有什么好看的。她是个瑜伽老师,三十六岁,在光谷那边开了间小工作室。大学时候是啦啦队的队长,到现在身材也没怎么走样,胸是那种撑得起紧身衣的大,屁股圆,腰上没一点赘肉。她上课穿的那种瑜伽裤,一弯腰,前排那些男学员眼睛都直了。

结婚十年,我们的日子过得挺好,就是床上越来越淡。

说淡也不准确,是我不行。四十岁这道坎,一过去身体就像换了一副。以前一晚上两回,现在一个礼拜两回都费劲,进去撑不了几分钟就交了。杜可从来不说什么,每回完事拍拍我的背,说睡吧。可我知道,她翻过身去以后,有时候手会伸到自己腿中间去。我装睡,不敢出声。

那年秋天,房立在群里发了条消息,说给大家找了个外援。

照片上是个黑人,站在体育馆门口,旁边的房立只到他胸口。

他叫巴卡里,刚果人,二十九岁,以前在比利时打过两年职业联赛,后来膝盖伤了,退下来,辗转到武汉一所国际学校当体育老师。房立不知道从哪儿认识的,说人家就是想找个地方打打球,不要钱,管饭就行。

第一次合练,我就知道我们队的天变了。

他两米零五,一百一十公斤,站在那儿像一堵墙。皮肤黑得发亮,灯一照,肩膀和胳膊上的肌肉一块一块的,汗珠子挂在上面,往下滚。他跑起来一点都不笨,三步就到篮下,腾空一跃,整个人挂在篮筐上,篮架都在晃。

我们几个老家伙站在场边,嘴都合不上。

他说中文,带着很重的口音,但说得挺溜。他挨个跟我们握手,握到我的时候,他的手整个把我的手包住了,热的,掌心很粗。

「龚哥,」他说,「听说你三分准。」

「一般般。」我说。

他笑了,露出一口很白的牙。

那个赛季第一场,房立在群里说,这场有外援,家属都来捧场。

我跟杜可说了,也没指望她来。结果那天下午她从工作室直接过来了,还穿着上课那身,黑色的瑜伽裤,外面套了件宽大的卫衣,头发扎成马尾,坐在看台第二排。

比赛开始三分钟,巴卡里就扣了第一个篮。

那一下是从罚球线外面起跳的,对方两个人去封,被他一个人顶着肩膀撞开,腾空,双手把球砸进筐里。整个体育馆都炸了。

我坐在替补席上鼓掌,回头去看杜可。

她没鼓掌。

她坐在那里,身子微微往前倾,两只手搭在膝盖上,嘴唇张开一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场上那个黑色的背影。

我认识她十二年,从来没见过她这个表情。

那场我们赢了二十一分。巴卡里一个人拿了三十八分,十六个篮板。我上了六分钟,一分没得。

散场的时候,家属们都围上来。杜可走到场边,把一瓶水递给我,我接过来,她的眼睛却越过我的肩膀,往后面看。

巴卡里正在脱上衣。

他把湿透的球衣从头上扯下来,拿在手里拧了一把,拧出一股水。上半身全光着,胸肌,腹肌,一道一道的,汗顺着沟往下淌,淌进裤腰里。那条球裤被汗浸得贴在身上,胯下鼓着很大的一团,走路的时候一甩一甩的。

杜可看了一眼,马上把眼睛移开了。耳朵却红了。

「这是我老婆,杜可。」我把她往前拉了拉。

巴卡里走过来,低头看她。他比她高了快半米,杜可站在他面前,得仰着头。

「嫂子好,」他伸出手,「龚哥老婆这么漂亮。」

杜可跟他握了手。握了大概两秒钟,她抽回来,把手插进卫衣兜里。

回家的路上,她一直在看手机。我瞟了一眼,她在翻球队群里的比赛视频,翻到巴卡里扣篮那一段,停下来,又拖回去,看了一遍。

那天晚上她洗完澡,没穿睡衣,裹着浴巾就钻进了被子,从后面贴上来,手伸到我前面。

这种事,她已经快半年没主动过了。

我翻身压上去。她里面湿得不像话,我一进去就滑到了底,烫的,一缩一缩地咬着我。她抱着我的脖子,喘得很急,腿缠在我腰上,腰一下一下地往上迎。

我撑了不到三分钟就快不行了。我停下来,不敢动,趴在她身上喘气。

黑暗里,我听见自己问了一句:「你刚才在想谁?」

她整个人一僵。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问。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可底下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比刚才还硬。

她没回答。

我凑到她耳边,又问了一遍:「是不是在想他?」

她还是没说话。可我感觉到她里面突然狠狠绞了一下,绞得我倒抽一口气。

「……他那么高,」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那么壮……你看见他裤子里那一团了吧……」

「龚鸣你闭嘴……」

她嘴上这么说,腰却挺起来了,往我身上顶,顶得又快又急。

「要是他……」我咬着牙,「要是换成他压着你……」

她叫出了声。那一声又尖又长,指甲掐进我后背里,整个人弓起来,里面一阵一阵地抽,抽得我根本忍不住,射在了她里面。

我们俩都喘了很久。

她先开口,声音很小:「你有病。」

我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翻过身,背对着我。我以为她生气了。可她又慢慢地把手伸过来,摸到我还没软透的那根东西,握着,没动。

「你刚才,」她说,「硬得跟平时不一样。」

我没敢接话。

「你说那些的时候,」她顿了一下,「最硬。」

窗外有车开过去,灯光从窗帘缝里扫过天花板。她的手还握着我,温温的。

「龚鸣,」她说,「你是不是……想看?」

2:22小说家第二章

那天夜里我没回答她。

我装睡,她也没再问。可我们俩都知道对方没睡着。一直到天快亮,我听见她呼吸慢慢匀了,才敢睁开眼,看着她光着的肩膀,看了很久。

那个问题在我心里压了一个礼拜。

上班的时候,开会的时候,开车的时候,它就在那儿。我想起她看台上那张脸,想起她在黑暗里叫出来的那一声,想起那一晚我硬成什么样子。我在网上搜,搜到半夜,搜出来一堆帖子,一堆视频,看得我手心冒汗,又恶心自己,关掉,过一会儿又打开。

周五晚上,杜可做了一桌菜,开了一瓶红酒。

吃到一半,她放下筷子,看着我:「那天晚上我问你的事,你想好了没有?」

我握着酒杯,半天没说话。

「你不说,我就当没问过。」她说,「以后也不提了。」

「……想。」

我听见自己说出来了。声音很小,像蚊子叫。

她没笑,也没生气。她点点头,好像早就知道答案,把杯子里的酒喝完,又给自己倒了半杯。

「我也想。」她说,「龚鸣,我不骗你。第一次看见他扣篮,我就湿了。在看台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我浑身的血一下子往下涌。

那天晚上我们谈到了凌晨两点。像谈一桩生意,也像谈离婚,一条一条地谈。

我说我要在场。她说行,你不在场我也不干。

她说他要戴套。我说那是当然。

她说要有个停的词,谁受不了了就喊。我想了想,说就喊「暂停」吧,球场上的规矩,喊了暂停,谁都得停下来。要是嘴里说不出话,就比个手势,两只手搭个「丁」字。

她笑了,说你打球打傻了。

最后她看着我,很认真地问:「你真的愿意?」

「愿意。」

「那我去问他。」她说,「他要是不愿意,这事就算了,你别失望。」

后来我才知道,她根本没问。

第二周的比赛,她又来了。这回没穿瑜伽裤,穿了一条牛仔短裙,一件白色的紧身短袖,领口开得很低,胸在里面挤出一道深沟。她坐在看台第一排,就在我们替补席后面。

巴卡里每次跑回来,她就把水递过去。

第一节结束,第二节结束,中场休息。巴卡里坐在替补席边上,她就站在他身后,弯下腰,拿毛巾给他擦后脖子上的汗。她的胸几乎贴在他肩膀上。

巴卡里回过头看她,看了一眼,又转过来看我。

我坐在替补席另一头,手里攥着一瓶没拧开的水。我冲他点了点头。

我也不知道我在点什么头。可他看懂了。他咧嘴笑了一下,转回去,把后背往杜可身上靠了靠。

那场我们又赢了。散场以后,我走过去,跟他说:「晚上来家里吃饭吧,你嫂子做了鱼。」

巴卡里看着我,又看看杜可,说好。

那顿饭吃得很怪。

杜可换了一条黑色的针织连衣裙,紧得勒出每一道曲线,下摆刚到大腿,坐下来的时候往上缩,露出一截白腻的腿。她给巴卡里夹菜,给他倒酒,问他刚果冷不冷,比利时的球迷凶不凶。巴卡里的话不多,大部分时候就是笑,看着她笑,偶尔看我一眼。

他的腿太长,餐桌底下放不下,往两边叉着。我低头捡筷子的时候,看见杜可的脚从拖鞋里抽出来,搭在了他的脚背上。

吃完饭,巴卡里说小腿有点抽筋,是下午落地的时候崴了一下。

杜可说:「我是教瑜伽的,我给你按按。」

巴卡里在我们家沙发上坐下。沙发是三人位的,他一个人坐上去,就像坐在一张小板凳上。他把一条腿伸出来,搭在茶几上。杜可跪在地毯上,两只手握住他的小腿。

她的手在他腿上显得那么小,那么白。

我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酒,一口都没喝。

她按得很认真,从脚踝按到小腿肚,一下一下地推。巴卡里的腿上全是肌肉,硬得像石头,黑得发亮,她白生生的手指在上面揉,揉着揉着,就揉到了膝盖上面。

巴卡里一直没说话。他低着头看她,呼吸越来越重。他那条运动短裤底下,慢慢地,鼓起来了。

鼓得很大。大得吓人。布料被撑出一个长长的形状,斜斜地贴在他大腿上,一直快顶到裤脚。

杜可的手停住了。

她跪在那里,盯着那一团看了很久。然后她慢慢回过头,看着我。

她没说话。她只是看着我,眼睛湿漉漉的。

我知道她在等什么。

我的嗓子干得发不出声。我放下酒杯,对她点了点头。

杜可转回去,撑起身子,爬上了沙发,跨坐在巴卡里的腿上。

她捧住他的脸,吻了下去。

那一吻吻了很久。我坐在三米外,能听见他们嘴唇分开又贴上的声音。巴卡里的手搂住了她的腰,那只大手一张开,几乎把她的腰整个握住了。另一只手从她裙子底下伸进去,揉她的屁股,揉得那条针织裙往上卷,露出她里面那条小小的黑色蕾丝,勒在两团雪白的肉中间。

黑的手,白的屁股。我盯着那个画面,裤子里硬得发疼。

杜可从他身上滑下来,又跪回了地毯上,跪在他两腿中间。她抬头看他,然后伸出手,拉住他短裤的腰,往下扯。

那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我听见她吸了一口冷气。

我也是。

太大了。黑得发紫,又粗又长,青筋一根一根鼓着,比她的小臂还粗,软着一半都比我硬起来的时候大。它弹出来,啪的一声打在她脸上,在她白净的脸上留下一道湿痕。

杜可愣在那里,两只手捧着它,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两只手叠在一起握着,上面还露出一大截。

「……天哪。」她小声说。

她回头看我,嘴唇在发抖。

我硬得快要炸了。我解开自己的皮带,把手伸进去,握住自己。跟他的比起来,我手里的那根东西,就像个孩子的。

杜可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个头。

只含得进一个头。她的嘴撑成了一个圆,腮帮子鼓着,眼泪一下子就被顶出来了。她往下吞,吞不进去,就用两只手握着底下那一截,一边套一边舔,舔得啧啧作响。口水顺着那根黑色的东西往下流,流到她手上,她的手套得越来越快。

巴卡里仰着头靠在沙发上,嘴里用法语咕哝着什么,大手按在她后脑勺上。

她吐出来喘气,嘴角挂着一条亮晶晶的口水丝,扭过头,看我。

「暂停吗?」她问,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我坐在对面,手握着自己,看着她那张被撑红了的嘴,看着她手里那根比她脸还长的东西。

我摇了摇头。

她转回去,又含住了。

最后巴卡里闷吼了一声,把东西从她嘴里拔出来。杜可跪直身子,两只手捧着自己的胸,把领口扯开,那两团白肉弹出来。一股一股又浓又烫的东西射在上面,射得那么多,从她的奶子上往下淌,淌到肚子上,淌进裙子里。

我在对面射在了自己手里。前后不到一分钟。

屋里很静。

巴卡里喘了一会儿,拿纸巾给她擦了擦,又把自己的衬衫脱下来披在她肩上。他站起来,穿好裤子,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龚哥,」他说,「谢谢你的鱼。」

他走到门口,换鞋,回头说了一句:「赛季还有六场。最后那场,要是赢了,」他看了一眼沙发边上的杜可,「我想要嫂子,整个的。」

门关上了。

杜可跪在地毯上,还披着他那件大得像裙子一样的衬衫,胸口湿漉漉的。她慢慢爬过来,爬到我脚边,把脸埋在我腿上,身子一直在抖。

我摸着她的头发,问她:「难受吗?」

她摇头。

「那你抖什么?」

她抬起脸,眼睛红红的,嘴唇还是肿的。

「龚鸣,」她说,「我从来没这么想要过一个东西。」

第三章

第二天早上,杜可不敢看我。

她在厨房煎鸡蛋,我走进去,她背对着我,耳朵根一直红到脖子。我从后面抱住她,她整个人僵了一下,锅铲在锅里停住了。

「昨天……」她说。

「嗯。」

「你真的不生气?」

我把脸埋在她头发里,闻到她洗发水的味道,底下还藏着一点别的,一股很淡的、陌生的腥味。昨天晚上她洗了两遍澡,还是没洗干净。

「不生气。」我说,「就是一想起来就硬。」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拿胳膊肘捅了我一下,锅里的鸡蛋煎糊了。

那天之后,她跟巴卡里加了微信。

这是我们新加的一条规矩:他们俩说什么,我都能看。她把手机密码告诉了我,每天晚上睡觉前,她窝在我怀里,把聊天记录一条一条翻给我看。

巴卡里的话不多,中文字打得歪歪扭扭,经常夹着错别字。他问她今天上课累不累,问她晚上吃了什么。有一天晚上十一点多,他发来一张照片,是他穿着一条灰色运动短裤站在镜子前面,没露脸,只拍了腰以下。那一团鼓在裤子里,把灰色的布料撑出一个清清楚楚的形状,顶端洇湿了一小块,颜色深了一圈。

底下跟着一句话:还有五场。

杜可盯着那张照片,呼吸一下子乱了。她回头看我,我已经硬了,顶在她屁股上。

「回他。」我说。

她犹豫了一下,起身去卫生间,过了一会儿回来,给他发了一张。是她穿着那条黑色的瑜伽裤,趴在床上,屁股翘起来,裤子绷得紧紧的,勒出中间那条缝。

巴卡里回了三个字:想干你。

那天夜里我在她身上又没撑过三分钟。她没笑我,抱着我说,没事,你硬得可好了。

第二场比赛,杜可穿了一件新球衣。

白色的,我们江岸老炮的队服,背后印着一个大大的「三十四」。那是巴卡里的号码。

她在看台第一排坐下,队里的人都看见了。我穿着七号,坐在替补席上,身后就是她。有人冲我挤眉弄眼,有人假装没看见。房立在热身的时候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嫂子最近来得勤啊。」

他没说别的,笑了一下,走开了。我不知道他看出了什么,也不敢问。

巴卡里那场打疯了,拿了四十一分。每次扣完篮,他落地转身,都会朝看台第一排看一眼。杜可就坐在那儿,穿着他的号码,脸红扑扑的,拍手拍得最响。

还有四场。

第三场赢了。还有三场。

第四场之前的那个礼拜四,巴卡里说他的膝盖又不太舒服,队医说要多做拉伸,问杜可能不能给他上两节私教课。

杜可问我。我说行,我也去。

她的工作室在光谷一栋写字楼的十六楼,不大,一间练功房,一面墙全是镜子,另一面是玻璃隔断,隔断外面是前台和一排给学员换鞋的长凳。晚上九点,最后一节课下了,学员都走光了,她把前台的灯关了,只留练功房里一排暖黄色的灯带。

我坐在玻璃外面的长凳上。这是我自己要求的。我说我在里面,你们放不开。

巴卡里穿着一条黑色的紧身运动裤和一件无袖背心进来。他往瑜伽垫上一站,那张垫子就显得小得可怜。

杜可穿着她上课的那套,浅灰色的瑜伽裤,同色的运动内衣,露着腰。她站在他身边,只到他胸口。

一开始是真的在上课。她让他坐下,腿伸直,身子往前压。他压不下去,硬得像块铁板。她跪在他身后,两只手按在他后背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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