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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卡巴卡001001
发表于 2026-9-29 15:3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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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操我,老公内射【字数:18115】
第一章
周蔓说梦话,喊的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那是十月底的一个半夜,外面刮着风,窗户缝里呜呜地响。我起来上厕所,回来躺下,还没睡着,就听见她在旁边哼了一声。
她侧着身子,背对着我,被子掀开了一半,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后背。她两条腿夹着被子,屁股往后拱着,一拱一拱的,嘴里含含糊糊地哼。
我以为她做噩梦了,伸手想拍拍她。
手还没碰到她,她就喊了出来。
「卫东……轻点……」
声音不大,可是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的手停在半空,一动都不敢动。
她又哼了两声,身子一抖一抖的,过了一会儿,慢慢地平了下来,呼吸又变得匀匀的。
我躺在那里,睁着眼睛,一直到天亮。
卫东是她前夫。
她二十三岁嫁给他,二十九岁离的婚。三十二岁那年,经人介绍,嫁给了我。
我叫许哲,三十九岁,在郑州一家区税务局上班,坐办公室,管发票。人瘦,戴眼镜,说话不大声,这辈子没跟人红过脸。
周蔓今年三十五,在我们小区门口的一家大药房当店长。她个子不高,一米六,脸盘有点圆,眉眼长得秀气,可是身子一点都不秀气。胸大,大得她穿什么衣服都像是小一号,药房那件白大褂,胸口那两颗扣子老是被撑得绷着。屁股也大,又圆又肥,走起路来两瓣肉一颤一颤的。
药房里来买药的老头,一个个都爱跟她多聊两句。
我们结婚三年,日子过得挺好。她勤快,爱干净,饭做得好吃,从来不跟我吵架。我每个月工资一分不剩地交给她,她说什么,我都说好。
只有一件事,我心里一直有个疙瘩。
床上。
三年了,我从来没让她到过一回。
她不说什么。每回我趴在她身上,她就搂着我,闭着眼睛,轻轻地哼几声。我完了,她就拍拍我的背,说「睡吧」,然后起来去卫生间。
有好几回,我在卫生间门口,听见里面很久都没有水声。
我问过她,她说挺好的,说我想多了。
那天早上吃饭,我看着她,她低着头喝粥,什么都没察觉。
「蔓蔓,」我说,「你昨天晚上做梦了。」
她抬起头:「做什么梦了?」
「你喊了一个人的名字。」
她手里的勺子,当啷一声掉进了碗里。
她的脸一下子白了,又一下子红了,红到了脖子根。
「许哲,」她说,「我……我不是……」
「我没生气,」我说,「我就是想知道。」
她低着头,好久不说话。
「你还想他?」我问。
「不想,」她说,「我一想起他,就烦。」
「那你梦里……」
她站起来,收拾了碗筷,进了厨房,把水龙头开得哗哗响。
那一个礼拜,她没怎么跟我说话。
我憋了一个礼拜。
礼拜六,她去药房值班。我一个人在家,翻出了她那个旧手机。那是她离婚前用的,一直放在衣柜最底下的一个鞋盒子里,我知道,从来没碰过。
充上电,开了机。
里面没几张照片,大都删了。短信也删了。只有相册里一个隐藏的文件夹,没删干净,留着十几张照片。
我点开第一张,手就抖了。
是一张床。床上是她,年轻好多,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光着身子,跪趴在床上,撅着那个又白又大的屁股,回过头来,冲着镜头看。她脸上那个表情,我从来没见过。眼睛湿湿的,嘴巴张着,头发被汗粘在脸上,像是刚被人干得魂都丢了。
她屁股上,一左一右,两个红红的巴掌印。
第二张,是一个男人的手,又黑又粗,指节上全是老茧,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脑袋往后扯。
第三张,是她跪在地上,仰着脸,嘴里含着一根东西。那根东西又黑又粗,她一张小嘴,撑得圆圆的,才含进去一半。
我一张一张地翻,翻到最后一张。
是一段视频,只有十几秒。
画面晃得厉害,是那个男人拿着手机在拍。他站在她身后,从后面干她,一下一下,撞得又狠又重,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扑,那两瓣大屁股被撞得一浪一浪地抖。
她在叫。
那不是她跟我在一起时那种轻轻的哼。那是扯着嗓子叫,叫得又哑又浪,叫得像是要死了一样。
「卫东……卫东……操死我……」
视频最后,那个男人一巴掌抽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
她浑身一挺,喷了。
我坐在衣柜前面的地板上,拿着那个旧手机,坐了一下午。
我心里跟刀割一样。
可是我底下,硬得发疼。
那十几秒的视频,我看了几十遍。每看一遍,心里就疼一下,底下就跳一下。
我看着手机里那个又哑又浪的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想看她那样。
我想亲眼看她那样叫。哪怕不是对着我。
卫东不难找。
周蔓的一个表姐,逢年过节跟我们走动。我拐弯抹角地问了几句,她就全说了。
卫东四十二岁,开大货车,跑长途,郑州到新疆,一趟来回半个多月。人粗,嗓门大,爱喝酒,爱骂人。可是不打老婆,表姐说,这一点,卫东比好多男人强。
「那他们为什么离的?」我问。
表姐叹了口气:「蔓蔓怀过一个孩子。四个多月的时候,半夜肚子疼,一个人打车去的医院。没保住。那时候卫东在新疆,大雪封路,堵在路上三天,回不来。」
她停了一下。
「等卫东回来,蔓蔓已经出院了,一个人在家躺着。卫东进门,她就说了一句话,离婚。」
我在圃田那边的物流园里,找到了卫东。
那是十一月初,一个阴天。物流园里全是大货车,一辆挨着一辆,轰隆隆地响,满地都是泥水和油污。
卫东正趴在一辆红色的半挂车底下修东西,只露出两条腿。
我叫了他一声。
他从车底下滑出来,坐起来,看着我。
他长得跟照片里那只手一样。又黑又粗,一米八几的个子,膀大腰圆,脸上胡子拉碴的,一身的油污,脖子上搭着一条看不出颜色的毛巾。
「你谁?」他问,嗓门大得像打雷。
「我叫许哲,」我说,「我是周蔓现在的丈夫。」
他愣住了,愣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把手上的扳手往地上一扔,脸一下子就沉了。
「她怎么了?」他问,「她出什么事了?」
那天晚上,我请他在物流园门口一家烩面馆吃饭。
他喝了半斤白酒,一句话都没说,就闷着头吃面。
我也喝了几口,壮着胆子,把事情从头说了。说她做梦喊他的名字,说那个旧手机,说那段视频。说我们结婚三年,我从来没让她到过。
说到最后,我说出了那句话。
「我想请你回来一回。当着我的面,把你当年干她的那些,再来一遍。」
卫东手里的筷子,啪的一声,拍在了桌上。
他盯着我,眼睛通红。
「你他妈有病吧?」
面馆里的人都转过头来看我们。
我没躲,也没说话,就那么坐着,让他骂。
他骂了很久,骂完了,又灌了一口酒,喘着粗气,盯着我看。
「你知道我当年,是怎么对她的吗?」他说,「她一个人在医院,孩子没了,一个人。我在新疆,堵在雪地里,电话都打不通。」他的声音一下子哑了,「我对不起她。这辈子都对不起她。」
「我知道。」
「那你还……」
「她梦里喊你,」我说,「不是恨你的那种喊。」
卫东不说话了。
他低着头,盯着那碗已经坨了的面,盯了很久很久。
「这事,她知道吗?」他问。
「不知道。」
「那你先回去问她,」他站起来,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拍在桌上,「她点头,我来。她不点头,你今天就当没见过我。」
他走到门口,又停住了,背对着我。
「她那个腰,」他说,「以前一变天就疼。她现在,还疼吗?」
15:26小说家第二章
我在楼下转了三圈,才上的楼。
周蔓已经回来了,在厨房里包饺子。韭菜鸡蛋的,她知道我爱吃。听见我开门,她探出头来:「怎么这么晚?饺子马上下锅。」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
她穿着一件旧毛衣,围着围裙,头发随便挽着,脸上沾了一点面粉。擀面杖在她手里一滚一滚的,她那两团大奶子,隔着毛衣,跟着一颤一颤的。
「蔓蔓,」我说,「今天变天了,你腰疼不疼?」
她愣了一下:「有点。你怎么知道?」
「有人问我的。」
「谁?」
我把手里那个旧手机,放在了案板上。
她看着那个手机,手里的擀面杖停住了。
她的脸,一点一点地白了下去。
「你翻我东西?」她的声音在抖。
「翻了。」
「你看了多少?」
「全看了。」
她站在那里,手撑着案板,浑身都在抖。过了很久,她一把抓起那个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
手机壳摔开了,电池蹦出来,滚到了冰箱底下。
「许哲,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贱?」她冲我吼,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是不是觉得我以前就是个烂货?你今天是来跟我离婚的是不是?」
「不是。」
「那你想干什么?」
「我今天,去找卫东了。」我说。
她一下子就不吼了。
她站在那里,看着我,嘴张着,像是没听懂。
我把她拉到客厅,按在沙发上坐下,自己蹲在她面前,把这一个礼拜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说那个梦,说那段视频,说我坐在衣柜前面,一边心里疼,一边底下硬。说我去物流园找他,说那碗坨了的烩面,说他骂我有病。
说到最后,我说:「蔓蔓,我想看你那样。」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哪样?」
「视频里那样,」我说,「叫成那样。」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你疯了,」她说,「许哲,你真的疯了。」
「我是疯了。」我说,「三年了,你每回都说挺好,每回完了都去卫生间,半天不出来。我在门口听着,我知道你在里面干什么。」
她的眼泪又下来了。
「我没本事让你那样,」我说,「我认。可我想看。我想看你那样一回,哪怕不是对着我。」
那天晚上,饺子没下锅,搁在案板上,搁凉了。
她坐在沙发上,哭了很久,我陪着她坐。
后来,她开口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离的婚吗?」
「知道。孩子。」
「不全是,」她说,「孩子没了,我是恨他。可是更多的,是我恨我自己。」
我没说话。
「我跟他在一起那几年,」她低着头,「他一回来,就把我按在床上,扇我屁股,揪我头发,骂我骚货。我就喜欢那样。我喜欢得不得了。我叫得整栋楼都听得见,第二天出门,邻居看我的眼神,我都不敢抬头。」
她停了一下。
「孩子没了那天,我躺在医院里,我就想,是不是我太贱了,老天爷罚我。」
「蔓蔓……」
「所以我离了,」她说,「我想找个老实人,过正经日子。找个斯斯文文的,不骂人,不打人,关着灯,规规矩矩地过。」她抬起头看着我,「我找着了。你对我那么好,我不能……我不能让你知道,我心里还想着那些东西。」
「所以你每回都去卫生间。」
她点了点头,哭得说不出话来。
我坐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蔓蔓,」我说,「孩子的事,不是老天爷罚你。你喜欢那样,也不贱。」
她埋在我怀里,哭得浑身发抖。
「那你呢?」她抽噎着问,「你看着他干我,你受得了?」
「我受不了,」我说,「可我想看。」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肿得像两个桃子。
「那我也有话要说,」她说,「你听着。」
「你说。」
「第一,就一回。弄完了,你要是后悔了,这事就再也不提。」
「好。」
「第二,」她咬着嘴唇,「他得戴套。」
「好。」
「第三,我要是受不了了,我喊停,他得停。」
「喊什么?」
她想了想,脸红了:「饺子凉了。」
「好,饺子凉了。」
「第四,」她看着我的眼睛,「你得在。从头到尾,你得看着。你不看,我不干。」
那个礼拜六,卫东来了。
他刮了胡子,洗了头,穿了一件新买的夹克,吊牌还没剪。手里拎着两盒膏药,是治腰疼的那种。
周蔓开的门。
两个人在门口站着,谁都没说话。
六年没见了。
「你胖了。」卫东先开的口。
「你老了。」周蔓说。
卫东把那两盒膏药递过去:「这个牌子好使。以前你贴的那个,不行。」
周蔓接过来,低着头,看着那两盒膏药,眼圈一下子红了。
「孩子的事,」卫东站在门口,没进来,「蔓蔓,我对不起你。」
「别说了。」
「我得说,」他说,「我憋了六年了。那三天我在雪地里,车坏了,电话打不出去,我拿脑袋撞方向盘。我知道你一个人……」
「我说别说了!」周蔓抬起头,冲他吼了一句,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卫东站在那里,不说话了。
她哭了很久,才抹了一把脸,侧过身子,让开了门。
「进来吧,」她说,「鞋脱了,别把地踩脏了。」
卧室里只开了床头那盏小灯。
我坐在床边那把椅子上。
周蔓站在床边,穿着一件睡裙,浑身都在抖。卫东站在她对面,看着她,也不动。
两个人就那么站着。
「你还愣着干什么?」周蔓说,声音发颤,「不是来干我的吗?」
卫东看了我一眼。
我冲他点了点头。
他走过去,一把揪住了她脑后的头发,把她的脑袋往后一扯。
周蔓「啊」了一声,仰起了脸。
「骚货,」他低着头,贴着她的脸说,「六年了,你想不想我?」
周蔓仰着脸,看着他,嘴唇抖着,眼睛一下子就湿了。
那个眼神,就是照片里那个眼神。
「想……」她说,「天天想。」
他一把扯下了她的睡裙。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那两团又白又大的奶子弹出来,一颤一颤的。他一只手揪着她的头发,一只手握住一只奶子,狠狠地一捏。她疼得叫了一声,可是那叫声里,全是浪。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让她跪趴着,撅起那个又白又大的屁股。
啪。
一巴掌,狠狠地抽在她屁股上。
她整个人往前一扑,叫得又尖又长。
啪。又是一巴掌。
她那两瓣大屁股,被扇得一浪一浪地抖,一边一个红红的巴掌印,跟照片里一模一样。
「说,你是谁的骚货?」
「你的……卫东,我是你的……」
我坐在椅子上,心里像被刀剜了一下。
可是我底下,硬得要炸了。
他脱了裤子。那根东西,跟照片里一样,又黑又粗,青筋鼓着。他戴上套,扶着,抵在她那两片肉中间。
她那里,已经湿得往下滴水了。
他没慢慢来。他掐住她的腰,一下子,整根捅了进去。
「啊——」
那一声叫,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又哑,又浪,扯着嗓子,像是要把这六年憋着的,全叫出来。
他开始干她。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重。他那两条粗腿,撞在她那两瓣大屁股上,啪啪啪地响。他一只手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脑袋扯得往后仰,一只手时不时地,抽她的屁股。
她叫得整栋楼都听得见。
「卫东……卫东……操死我……操死我……」
她叫着叫着,扭过头来,看着我。
她脸上的表情,就是视频里那样。眼睛湿湿的,嘴巴张着,头发被汗粘在脸上,魂都丢了。
可是她在看我。
「许哲……」她喘着,哭着,「你看……你看我……」
「我看着呢,」我说,嗓子都哑了,「蔓蔓,我看着呢。」
卫东一巴掌抽在她屁股上。
她浑身一挺,喷了。喷得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她到了一回,又到了一回。卫东把她翻过来,压着她的两条腿,压到她胸口,从上往下,一下一下地砸。她搂着他的脖子,指甲抓进了他的后背,抓出了一道一道的血印子。
最后,卫东吼了一声,死死地抵在她最里面,射了。
他退出去以后,周蔓瘫在床上,浑身都是汗,屁股上两个红红的巴掌印,腿中间一片湿淋淋的,一动都动不了。
卫东跪在床边,喘了好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去卫生间,打了一盆热水出来。
他没给她擦。
他把盆子和毛巾,放在了我脚边。
「你来,」他说,「她是你老婆。」
我端着那盆热水,跪在床边,拿毛巾给她擦身子。擦她汗湿的脸,擦她被捏红的奶子,擦她屁股上那两个巴掌印。她疼得「嘶」了一声,我手就放得更轻。
卫东蹲在另一边,撕开一张他带来的膏药,贴在了她的后腰上。
她躺在那里,眼睛一直看着我。
「许哲,」她说,「你后悔吗?」
「不后悔。」
「那……」她停了一下,脸红了,看着天花板,「那说好的就一回……」
卫东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又停住了。
「我下个礼拜,跑新疆,」他说,没回头,「半个月。」
周蔓看着他的背影,没说话。
他走了以后,她翻过身,钻进我怀里,把脸埋在我胸口上,闷了很久。
「许哲,」她小声说,「半个月……好长。」
第三章
卫东走的那半个月,周蔓像是换了一个人。
头两天,她一句都没提他。上班,下班,做饭,洗衣服,跟以前一模一样。只是后腰上那张膏药,她一直没揭,贴到第三天,边都卷起来了,她还舍不得撕。
第三天晚上,她洗完澡,坐在床边抹身体乳,抹着抹着,手停住了。
「许哲,」她背对着我说,「他现在,大概走到哪儿了?」
我拿过手机,查了查。
「郑州到乌鲁木齐,三千多公里。走了三天,差不多到甘肃了。」
她「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那天夜里,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半夜两点多,我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看见她侧躺着,手机的光照在她脸上。她在看地图,拿手指头,顺着那条连霍高速,一点一点地往西划。
第五天,卫东打来了电话。
那是晚上十点多,她正在厨房洗碗,手机在客厅茶几上响了。她擦了手出来,看了一眼屏幕,愣住了,抬头看我。
「接吧。」我说。
她接起来,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呼呼的风声,还有大货车发动机轰隆隆的响声。
「蔓蔓,」卫东的大嗓门,隔着三千里,还是震得手机嗡嗡响,「我在星星峡。出了甘肃,进新疆了。」
「嗯。」
「这边下雪了,」他说,「不大。你别担心。」
「谁担心你了。」
电话两头都不说话了。只有风声,发动机声。
「腰还疼吗?」他问。
「贴了你那个膏药,好多了。」
「那就好。」他停了一下,「他在旁边吗?」
周蔓看了我一眼:「在。」
「许哲,」卫东说,「她晚上睡觉,老是踢被子。你给她盖着点。」
「知道。」我说。
电话挂了以后,周蔓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愣了很久。
那天晚上,上了床,她没关灯。
她翻过身来,看着我,脸红红的。
「许哲,」她小声说,「你……你打我一下。」
我愣住了。
「就像他那样,」她说,「打我屁股。」
她翻过身去,跪趴在床上,撅起了那个又白又大的屁股。睡裙撩到了腰上,底下什么都没穿。
我跪在她身后,举起手,又放下了。
「怎么了?」
「我怕打疼你。」
她扭过头来看着我:「就是要疼。」
我咬了咬牙,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声音不大,软绵绵的,跟拍灰一样。
她趴在那里,没动,过了一会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许哲,」她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你那是在给我拍蚊子。」
我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了。
「我……我不会。」
她不笑了。她爬起来,跪坐在我面前,拉起我的手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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