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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的水直流
发表于 2026-9-29 19: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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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母马【字数:16685】
第一章
老婆开始学骑马,是今年春天的事。
她叫纪澄,三十四岁,在陆家嘴一家外企做人事,管招聘。每天穿着西装套裙,踩着高跟鞋,在写字楼里跟人谈薪水,谈合同,谈裁员,说话不紧不慢,笑也是那种挑不出毛病的笑。
她个子高,一米六五,腰细,可是胸大,屁股更大。那种大,是圆的,翘的,穿西装裙的时候,后面那一块绷得紧紧的,走路的时候,两瓣肉在裙子里面一上一下,公司里的男同事,背后都管她叫「纪大屁股」。
她知道。她不在乎。
结婚七年,没孩子。我叫严嘉,三十八岁,在一家基金公司做信息技术,天天对着电脑,下了班也对着电脑。日子过得平平淡淡的,一个礼拜两回,周三和周六,关了灯,十来分钟,完事了各睡各的。
她说想学骑马的时候,我没当回事。
「松江那边有个马术俱乐部,同事推荐的,」她说,「一节课八百,我先报十节试试。」
「你怎么突然想学这个?」
「坐办公室坐得腰疼,」她说,「听说骑马练核心。」
我就没再问了。
她每个礼拜六下午去上课,一点出门,晚上七八点回来。
一开始,她回来的时候,累得不行,大腿内侧磨破了皮,走路都是岔着腿的,趴在沙发上哼哼唧唧,让我给她抹药膏。
后来慢慢地不磨了。
再后来,她回来的时候,脸是红的。
不是晒的,也不是累的。是那种从里面透出来的红,一直红到耳朵根,红到脖子底下。眼睛也是湿的,亮的,看人的时候,像是隔着一层水。
她进门,不跟我说话,直接去洗澡,一洗就是一个钟头。
我问她课上得怎么样,她说挺好的。我问她学到哪儿了,她说快步,在学轻快步。我问她教练怎么样,她顿了一下,说挺严的。
「怎么个严法?」
她没马上回答。
「姿势不对,他就拿鞭子敲,」她说,然后低下头,继续吃饭,「敲腿,敲背。」
我当时没往心里去。
是六月的一个礼拜六晚上,我才发现的。
那天她回来,照例去洗澡。我去卧室拿东西,看见她那条马裤扔在床上。那种骑马穿的裤子,米白色的,紧身的,弹力的,屁股和大腿内侧有一层麂皮。
我拿起来,想扔进洗衣篮里。
裤子的裆那儿,湿透了。
不是汗。汗不会这么黏,不会有这个味道。
我拿着那条裤子,站在那儿,愣了很久。
卫生间的门开了。她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的,看见我手里拿着那条裤子,一下子站住了。
我们俩对看着,谁都没说话。
然后,我看见了。
浴巾底下,她两条大腿的后面,露出来的那一截,有一道一道的印子。红的,细细的,一道挨着一道,横着排下去,排得整整齐齐。
我走过去,没问她,伸手把她的浴巾往下一拉。
浴巾掉在了地上。
她站在那儿,没躲。
那个又白又大的屁股上,全是印子。
一道,一道,又一道。细细的,红红的,有的已经发紫了。横着,斜着,交叉着,从屁股顶上一直排到大腿根,数不清有多少道。有几道,边上还微微地肿着,一看就是刚打的。
那是鞭子抽出来的。
「谁打的?」我问,嗓子发干。
她低着头,不说话。
「纪澄,谁打的?」
她抬起头来,看着我。她的眼睛红了,可是没哭。
「霍教练,」她说。
那天晚上,她跟我说了。
坐在床上,裹着被子,从头到尾,一句一句地说。
霍教练叫霍岩,四十五岁,以前是国家队练马术的,盛装舞步,拿过全运会的名次。退役以后在松江开了这个俱乐部,自己带学员。
「他话很少,」纪澄说,「一节课下来,说不了十句话。就是站在场地中间,拿着那根鞭子,看着你骑。你姿势不对,他不说,就走过来,拿鞭子在你腿上敲一下。」
「一开始,我很怕他。」
「后来……」
她停了很久。
「第四节课,我背挺不直,他敲了我后背一下。我叫了一声,他问我,疼吗。我说疼。他说,疼就对了,疼了才记得住。」
「那天晚上回来,我在浴室里,想着那一下,自己弄了三回。」
她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第六节课下了以后,他让我留下来。马房里,就我们两个。他说,你骑马的时候,不是在骑马,是在想别的。你想的是什么,你自己知道。」
「我说我不知道。」
「他说,那你跪下。」
我坐在床边,听着,手在抖。
「你跪了?」
「跪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嘉嘉,我跪在马房的稻草上,跪在他脚底下,那一刻,我浑身都在抖,湿得像尿了裤子一样。我从来没有那样过,从来没有。」
「他没碰我。就是站在那儿,看着我,拿鞭子的头,轻轻地抬起我的下巴。他说,你不是想学骑马。你是想当一匹马。」
「后来呢?」
「后来……每个礼拜六,上完课,我都留下来。」
「他给我戴嚼子。一个皮子做的,中间是一根软软的橡胶棍子,咬在嘴里,两边有环,拴着缰绳。他牵着我,在马房里走。让我跪着走,趴着走。他说停,我就停。他说走,我就走。我走得不好,他就抽我屁股。」
「他叫我什么,你知道吗?」
我摇头。
「小母马,」她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他叫我小母马。」
屋里安静了很久。
「他操你了吗?」我终于问了出来。
她摇头。
「没有。一回都没有。」
「为什么?」
「他说,」纪澄看着我,「一匹马,是有主人的。他说我有丈夫,我丈夫不知道的事,他不做。」
「他说,他只做到这儿。要往下走,得我丈夫点头。」
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放在我面前。
是那副嚼子。黑色的皮子,磨得发亮,中间那根橡胶棍子上,有一排浅浅的牙印。
「嘉嘉,」她说,「这个礼拜六,你跟我一起去上课,好不好?」
「去干什么?」
「去看,」她说,脸红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看他怎么调教我。看完了,你要是觉得恶心,我就再也不去了,那十节课的钱,我不要了。」
「你要是……」
她咬着嘴唇,低着头,声音在抖。
「你要是不恶心,你要是硬了,你就跟他说,你点头了。」
我看着那副嚼子,看着上面那一排牙印。
我这才发现,我从刚才看见她屁股上那些鞭子印的时候起,就一直硬着。
硬得发疼。
她也看见了。
她伸出手,隔着睡裤,握住了我。
「你看,」她说,含着眼泪笑了,「你硬了。」
19:09小说家第二章
礼拜六下午,我开车,她坐在副驾驶上。
从市区到松江,一个多钟头。她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两只手放在膝盖上,一会儿攥紧,一会儿松开。她穿着那条米白色的马裤,一件黑色的紧身马术衫,脚上是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长马靴,一直到膝盖。
头发梳得很紧,在脑后盘了一个髻。
「他知道我今天来吗?」我问。
「知道,」她说,「我昨天给他发了消息。他就回了两个字。」
「哪两个字?」
「可以。」
俱乐部在松江一片农田中间,围着一圈白色的木栅栏。里面有一个露天的沙地场,一个室内的训练馆,一排红砖的马房。草坪修得很平,几匹马在远处的围场里低头吃草,尾巴一甩一甩的。
我们到的时候,下午的课刚结束,几个穿着马术服的学员正在往外走,有大人,也有小孩,说说笑笑的。
霍岩站在马房门口,看着我们的车开进来。
他个子不算很高,一米七八左右,可是站得笔直,像一根桩子钉在地上。瘦,肩膀宽,腰很窄,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马术衫,米色马裤,黑色马靴。脸晒得黝黑,颧骨很高,两鬓有些白了,眼睛很深,不笑。
他手里拿着一根鞭子。黑色的,细长的,一米来长,头上有一小片皮子。
纪澄下了车,走到他面前,停住了。低着头,两只手垂在身子两边。
「霍教练。」
霍岩没看她。他看着我。
他走过来,伸出手。
「霍岩。」
「严嘉。」
他的手很硬,全是茧子,握得很紧,握了两秒就松开了。
「严先生,」他说,声音很低,很平,「你想好了再进来。进来了,看见什么,都别出声。受不了,你随时可以走,她会跟你一起走,我不拦。」
「她有一个停的口令,」他说,「『下马』。嘴里咬着嚼子说不出来的时候,她拿手拍地,拍三下。只要她说了,或者拍了,什么都停。这个规矩,比我大。」
我点了点头。
「还有,」他看着我,「今天我只调教她。你不点头,我不碰她。」
学员都走光了。
霍岩锁上了俱乐部的大门,带着我们进了室内训练馆。
馆子很大,很高,屋顶是钢架的,吊着一排大灯。地上是厚厚的沙子,混着锯末,踩上去软软的,陷脚。四周围着一圈木板墙,墙上挂着一面一面的大镜子。空气里全是马的味道,干草的味道,皮革的味道。
霍岩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场地边上。
「你坐这儿。」
我坐下了。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纪澄。
「去换。」
纪澄去了旁边的更衣间。
她出来的时候,我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
她身上,只剩下三样东西。
脚上,那双黑色的长马靴。
身上,一副皮子做的挽具。几根黑色的皮带,从她的脖子开始,绕过肩膀,在胸口交叉,把那两团又白又大的奶子勒在中间,勒得往前挺着,奶头硬硬地翘着。皮带又往下,绕过腰,在屁股后面扣住。
嘴里,咬着那副嚼子。那根橡胶棍子横在她的牙齿中间,两边的铁环挂在她的嘴角,拴着一根长长的皮缰绳,垂在胸前。
她的头发放下来了,披在肩膀上。
还有一样。
她转过身的时候,我看见了。
她那个又白又大的屁股中间,垂着一条尾巴。
黑色的,长长的,真的马尾毛,一直垂到她的膝盖弯。尾巴根,塞在她屁股中间那个小洞里。
她走一步,那条尾巴就甩一下。
霍岩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跪下。」
她跪在了沙地上。
「趴下。」
她两只手撑在沙地上,趴下了,四肢着地。那个大屁股高高地撅着,尾巴垂在两条大腿中间。那两团奶子被挽具勒着,吊在底下,晃晃悠悠的。
霍岩拿起缰绳,一拽。
「走。」
她走了。
两只手,两个膝盖,在沙地上一步一步地往前挪。马靴的尖在沙子上划出两道印子。霍岩牵着缰绳,走在她旁边,像牵着一匹马。
走了一圈,他停下来。
「太慢。」
啪。
那根鞭子,抽在了她的屁股上。
她浑身一颤,嘴里咬着嚼子,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呜咽。白白的屁股上,一下子浮起一道红红的细印子。
「快步。」
她加快了。膝盖在沙地上蹭得沙沙响,屁股一扭一扭的,那条尾巴甩得左右乱晃,那两团奶子在底下前后乱甩。
一圈,两圈,三圈。
霍岩的鞭子,隔一会儿就落一下。不重,可是准,每一下都落在她屁股同一个地方附近,一道挨着一道,排得整整齐齐。
每落一下,她就呜咽一声。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我老婆,那个在陆家嘴跟人谈裁员的纪澄,那个穿西装套裙踩高跟鞋的纪澄,光着身子,咬着嚼子,屁股上插着一条马尾巴,在沙地上爬,被一个男人拿鞭子赶着。
我的裤裆,快要撑破了。
第五圈的时候,她爬到了我面前。
霍岩一拽缰绳。
「停。」
她停了。就停在我的脚底下。
她抬起头,看着我。嘴里咬着嚼子,合不上,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流到了下巴上,滴在了沙子上。脸红透了,满头的汗,眼睛湿漉漉的,里面全是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霍岩蹲下来,把手伸到她两条大腿中间,摸了一把,又拿出来,举到我面前。
他的手指头上,湿得往下滴。
「严先生,」他说,「这就是她。」
他把缰绳递给了我。
我接过来。那根皮缰绳,还带着他手上的温度。
纪澄趴在我脚底下,仰着头看我,缰绳的另一头,拴在她嘴里。
「严先生,」霍岩站起来,看着我,「你点头吗?」
我看着纪澄。
她跪在那儿,看着我,一动不动。
然后,她慢慢地低下头,把脸贴在了我的马靴……我的皮鞋上。
我点了头。
霍岩把她牵到了场地边上,让她趴在一排干草垛上。干草扎在她的奶子上,扎在她的肚子上,她浑身一抖。
他站在她身后,把那条马尾巴慢慢地拔了出来。拔出来的时候,她呜咽了一声,那个小洞一张一合的。
他解开了马裤。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跟他的人一样,不算粗,可是长,硬,直,上面的青筋一根一根的,龟头又大又紫。
他戴上套子,看着我。
「缰绳,你拉着。」
我站在干草垛的另一边,就在纪澄的头前面,手里拉着那根缰绳。
霍岩扶着那根东西,顶在她那个湿透了的逼口上。
没有慢慢来。
他一挺腰,一下子就顶到了底。
纪澄的头一下子仰了起来,缰绳在我手里一紧。她咬着嚼子,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闷闷的尖叫。
霍岩开始干她。
又快,又狠,又稳。像他骑马一样,每一下,都是一样的节奏,一样的深度,一点都不乱。他两只手抓着她腰上的挽具,像抓着马鞍的扶手,一下一下地往里撞。那个又白又大的屁股,被撞得一波一波地荡,上面那些红红的鞭子印子,在灯底下跟着一起晃。
「拉紧。」霍岩说。
我拉紧了缰绳。
纪澄的头被我拉着往后仰,脖子绷得紧紧的,嘴里的嚼子被拽得往后勒,勒得她嘴角都变了形。她看着我,眼睛往上翻着,满脸都是口水,都是眼泪。
她在看我。
她一边被他从后面干着,一边看着拉着缰绳的我。
霍岩一只手松开了挽具,拿起了那根鞭子。
啪。
一边干,一边抽。
啪。啪。啪。
纪澄到了。
她浑身绷得像一张弓,两只手死死地抓着干草,把干草都抓散了。她咬着那根嚼子,咬得咯吱咯吱响,喉咙里发出一种我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像哭,又像笑,又像一匹马在嘶。
一股水从她腿中间喷了出来,喷在了干草上,喷在了霍岩的马裤上。
霍岩没停。
她到了一回,又一回,又一回。
最后,霍岩吼了一声。那是那天晚上,他发出的唯一一声吼。他死死地顶在她最里面,浑身一抖一抖的。
完了。
他退出来,摘了套子,系上马裤。
然后,他做了一件我没想到的事。
他从墙上拿下来一把刷子。刷马的那种,木头柄,猪鬃毛。
他先把她嘴里的嚼子取了下来,拿毛巾擦干净她嘴角的口水。又解开了那副挽具,一根皮带一根皮带地松开,每松一根,就用手揉一揉被勒红的地方。
然后,他把她抱到了一床干净的毯子上,让她趴着,拿那把刷子,一下,一下,从她的头发开始,顺着她的后背,慢慢地往下刷。
刷得很轻,很慢,很仔细。
像刷一匹刚跑完的马。
纪澄趴在那儿,闭着眼睛,浑身软软的,一动不动。刷了一会儿,她的眼泪,无声无息地流了下来。
「疼吗?」霍岩问。
「不疼,」她说,声音哑哑的。
他拿出一管药膏,挤在手心里,一道一道地,抹在她屁股上那些鞭子印上。
「严先生,」他头也不回地说,「过来,抱着她。」
我走过去,坐下,把她搂进了怀里。
她在我怀里,抖了很久。
「嘉嘉,」她说,「你恶心吗?」
我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不恶心。」
「那你……」
「我硬了一晚上,」我说。
她在我怀里,笑了,一边笑,一边哭。
霍岩收拾好了东西,站在门口,看着我们。
「严先生,」他说,「一匹好马,只让一个人骑,是骑不出来的。」
我抬起头看着他。
「下个礼拜天,我在国家队的两个老队友来上海,」他说,「一个练场地障碍的,一个练三项赛的。你们俩,商量商量。」
他转身走了。
纪澄在我怀里,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第三章
那一个礼拜,我们俩谁都没提那件事。
纪澄照常上班,穿西装套裙,踩高跟鞋,跟人谈薪水,谈合同。我照常对着电脑。晚上回家,一起吃饭,看电视,洗澡,睡觉。
可是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礼拜二晚上,她洗完澡出来,趴在床上,让我给她屁股上抹药。那些鞭子印已经淡了,从红的变成了粉的,一道一道的,像是有人拿铅笔在她屁股上画了一排线。
我抹着抹着,手就不老实了。
她没回头,就说了一句。
「用力点。」
我用了力。
「再用力。」
我抬起手,一巴掌扇在了她屁股上。
啪。
她浑身一颤,把脸埋进了枕头里,闷闷地叫了一声。
那天晚上,是我们结婚七年来,我干她干得最久的一回。她叫得也最大声,隔壁的邻居拿拳头捶了两回墙。
完了以后,她趴在我胸口上,喘着气。
「嘉嘉,」她说,「礼拜天的事,你想过了吗?」
「想了一个礼拜了。」
「怎么想的?」
「我想看,」我说,「可是我怕。」
「怕什么?」
「怕三个人,你受不了,」我说,「怕你到时候说不出『下马』来。怕我拉着缰绳,手一抖,不知道该松还是该紧。」
她抬起头来看着我,看了很久。
「那你拉着,」她说,「不管是一个人还是三个人,缰绳都在你手里。你觉得我受不了了,你就松手。你一松手,我就知道了。」
礼拜三,我给霍岩打了个电话。
他听我说完了,沉默了一会儿。
「严先生,」他说,「你知道一匹马,最信谁吗?」
「骑手?」
「不是,」他说,「是马夫。骑手骑完了就走了,马夫天天给它喂料、刷毛、铲粪、洗蹄子。马最信的,是马夫。」
「礼拜天,你来当她的马夫。」
「从头到尾,给她戴嚼子的是你,牵她进场的是你,拉缰绳的是你,最后给她刷毛的,也是你。」
「我们三个人,只管骑。」
礼拜天,下午四点。
俱乐部门口停着两辆车。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一辆白色的皮卡,车斗里装着两副马鞍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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