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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 · 字符 4346

输一把,脱一件【字数:137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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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的水直流
发表于 2026-9-30 01:0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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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一把,脱一件【字数:13774】
**第一章**

我老婆谭晓燕,街坊都喊她燕子,三十四岁,这辈子就两样爱好:吃火锅,打麻将。

我们住在下浩老街,一栋老房子的三楼,楼底下就是王嬢嬢开的麻将馆。四张机麻,一台老电视,墙上贴着「严禁赌博」四个红字,底下天天坐满了人,一块钱一炮,打一下午输赢不过百把块。燕子白天在超市收银,下午四点下班,回来饭都不做,先下楼打两圈。我在轻轨上干检修,经常上夜班,下了班回家,常常是屋里黑着灯,楼下哗啦哗啦响。

她跟一桌固定的牌友,打了三年。

一个是胡胖子,大名胡德贵,在街口开火锅店,四十五六,二百来斤,一笑脸上的肉都在抖,人倒是豪爽,输了钱从来不皱眉头。一个是疤哥,雷刚,跑摩的的,四十出头,左边脸上一道刀疤从眉毛拉到嘴角,年轻时候在朝天门码头当棒棒,跟人打架留下的,看着凶,其实话少,打牌从来不骂人。还有一个是董伯,退休的老中医,六十七了,头发全白,精神头比年轻人还好,每回来都端着一个大茶缸,里面泡着枸杞。

三个老男人,天天跟我老婆坐一桌,我心里说一点不膈应是假的。胡胖子爱开荤玩笑,燕子摸了张好牌笑出声,他就说:「燕子,你笑得老子骨头都酥了。」疤哥不开口,可他看燕子的眼神,我在旁边看过几回,那眼神是往她领口里钻的。董伯最斯文,可他给燕子号过脉,说她肝火旺,要多疏通,说完了还冲我眨眼睛。

我膈应,可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每回听燕子讲牌桌上的这些事,我下面都会硬。

这事是被她发现的。

那是个礼拜二,我下夜班回来,睡不着,躺在床上看手机,看的是一篇小说,讲一个男人看着老婆跟别人。燕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脑壳搁在我肩膀上,跟着看了半天。

我吓得手机差点掉脸上。

「你看的啥子哦?」她把手机抢过去,往上划了划,划了好几屏,然后转过头盯着我,「黎强,你喜欢这种?」

我脸烧得发烫,想说不是,可下面那根东西顶着被子,骗不了人。

她没生气,反倒笑了,把手机往枕头边上一扔,手伸进被窝里握住了我。

「你老实说,」她说,「你是不是想看我跟别个?」

我没吭声。

「跟哪个?」她的手慢慢动起来,「胡胖子?疤哥?还是董伯?」

听到那三个名字,我浑身一抖,差点当场射了。

燕子笑出了声,笑得在床上打滚:「我就晓得!每回我跟你说牌桌上的事,你眼睛都放光。我还以为你是吃醋,原来你是巴不得。」

她翻身压在我身上,下巴抵着我的胸口,眼睛亮晶晶的。

「我跟你说句实话,」她说,「他们三个,这几年哪个没撩过我?胡胖子在桌子底下拿脚蹭过我,疤哥给我递茶的时候摸过我的手,董伯号脉号了半个钟头不撒手。我都晓得,我没跟你说,怕你跟人打架。」

「那你……你想不想?」

她想了一会儿,说:「以前不敢想。现在你这个样子,我就敢想了。」

那个礼拜六,王嬢嬢回老家吃喜酒,走之前把麻将馆的钥匙交给了燕子,让她帮着看两天。晚上十点,别的客人都走了,卷帘门拉下来一半,屋里就剩下一张桌子还亮着灯。胡胖子、疤哥、董伯,加上燕子,照旧凑了一桌。我坐在燕子背后的塑料凳子上看牌,手里剥着花生。

打了两圈,胡胖子输了一百多,嚷嚷着手气背。燕子摸了一张牌,没打出去,捏在手里转了转,忽然说:

「今天不打钱了,没意思。」

「那打啥子?」胡胖子问。

「打衣服。」燕子把牌拍在桌上,「哪个输一把,脱一件。」

桌上一下子安静了。疤哥手里的烟停在嘴边,董伯的茶缸举了一半。三个男人一起看她,又一起看我。

「燕子,」胡胖子咽了口唾沫,「你莫开玩笑哦,你老公在这儿坐起的。」

「他在这儿,我才敢说。」燕子回头看我,「老公,要得不?」

我手里的花生壳捏碎了。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点怕,更多的是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东西,像火。

「你说了算。」我说。

第一把,燕子就点了胡胖子的炮。她站起来,把外面那件针织开衫脱了,搭在椅背上。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两条胳膊白生生地露在灯底下。

第二把,疤哥自摸,三家都输。胡胖子把 T 恤一扒,露出一身白花花的肥肉;董伯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扣子,里面还有一件老头背心;燕子弯下腰,把脚上的袜子扯了一只下来,扔在桌上,惹得胡胖子直嚷她耍赖。

「规矩是一件,又没说是哪件。」燕子笑着说。

可她的手气那天是真背。第三把她点炮,脱了另一只袜子;第四把又点炮,脱了牛仔裤。她站起来的时候,腿上就剩一条浅粉色的内裤,屁股圆鼓鼓地绷在里面。她坐回去的时候,塑料椅子冰得她「嘶」了一声。

胡胖子的眼睛已经不在牌上了。疤哥的烟一根接一根,烟灰掉在牌桌上也不弹。董伯倒是稳,可他端茶缸的手在抖。

第五把,燕子手里一把好牌,清一色听张,她捏着牌冲我挤眼睛,意思是这把要翻身。结果董伯先胡了,一张小小的二条,胡的就是她要的那张。

「哎哟,」董伯把牌一推,「燕子,对不住了。」

燕子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她站起来,背过手去,解开了吊带背心里面的胸罩扣子,从肩带底下把胸罩抽了出来,扔在牌桌中间,正好压在董伯那张二条上。

背心还穿着,可那层薄薄的白布底下,两个奶头顶出了两个小尖尖,看得清清楚楚。

第六把,她又输了。

她站起来,把背心从头上脱了下来。两个奶子一下子弹了出来,白得晃眼,奶头是深红色的,硬硬地翘着。胡胖子「我日」了一声,疤哥的烟掉在了地上,董伯把茶缸放下,摘了老花镜,又戴上。

她就那样光着上身坐在灯底下,接着摸牌。

第七把,她还是输了。她身上只剩下最后一条内裤。

她没急着脱,而是站起来,转过身看着我。

「老公,」她说,「脱光了,要是还输,你说咋个办?」

屋里没有一点声音,只有头顶的日光灯嗡嗡地响。

我看着她,看着她光着的身子,看着她身后三个眼睛发红的男人。我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你说咋个办,就咋个办。」

燕子笑了,慢慢把那条粉色内裤从腿上褪了下来,捏在手指头上晃了晃,扔进了我怀里。

「那我先定规矩,」她光着身子坐回牌桌前,把一副新牌推进了机器里,「从现在起,我再输,赢的那个人,想对我做啥子,就做啥子。套子要戴,我说『下桌』,哪个都不准再动。不愿意的,现在就起身走。」

机麻哗啦哗啦地洗着牌,三个男人,一个都没起身。

**第二章**

那一把,燕子打得特别小心。

她光着身子坐在那儿,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屁股底下垫着她自己那件开衫。每摸一张牌,她都要想半天,胸口一起一伏,两个奶子跟着晃。三个男人谁也不看牌,一双双眼睛全钉在她身上。胡胖子打错了两张牌,疤哥碰都忘了喊,董伯倒是一直在算,嘴里念念有词。

我坐在她身后,手里攥着她那条还热乎的内裤。

最后是胡胖子胡了,一把屁胡,胡的是燕子打出来的一张五万。

胡胖子把牌一推,愣在那儿,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他看看燕子,又看看我,一张胖脸涨得跟猪肝一样。

「燕子,」他说话都结巴了,「我……我真的可以?」

「规矩是我定的。」燕子看着他,「你想做啥子?」

胡胖子搓着手,搓了半天,说:「我想摸一下。」

「摸哪儿?」

「哪儿都想摸。」

燕子笑了,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就那么光着站在他面前。「摸吧,这一把,只准摸。」

胡胖子伸出两只肥手,先是捧住了她的奶子,像是捧着两个刚出锅的汤圆,不敢使劲。他揉了几下,胆子大了,拿拇指去搓她的奶头,燕子「嗯」了一声,腿软了一下,扶住了他的肩膀。他的手顺着腰往下走,摸到了屁股,又从屁股缝里摸到前面,燕子一下子夹紧了腿。

「湿了,」胡胖子抬头看她,声音都哑了,「燕子,你湿透了。」

「时间到。」燕子一把推开他,坐回自己位置上,脸红得像要滴血,「下一把。」

我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她坐下去的时候,椅子上那件开衫上留下了一小块深色的湿印子。

下一把,疤哥胡了。

疤哥一直没怎么说话,胡了以后也没说话,把烟掐了,站起来,走到燕子身后,把她的椅子往后一拉,然后蹲了下去。燕子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把她两条腿分开,架在了自己肩膀上,脑壳埋了进去。

燕子「啊」地叫出了声,两只手一下子抓住了牌桌的边。

疤哥舔得很凶,跟他那张脸一样,一点都不讲究。他的舌头又粗又硬,整个压上去,从下往上刮,刮到顶上就嘬住,嘬得啧啧响。燕子的腿在他肩膀上抖,脚趾头蜷着,头往后仰,靠在我的膝盖上。我低头看她,她的眼睛闭着,嘴张着,一声接一声地叫,叫的都是我从来没听过的调子。

「老公……老公……他舔得……好凶……」

「舒服吗?」我问。

「舒服……啊……要来了……」

她到了,两条腿死死夹着疤哥的脑壳,整个人在椅子上弹了起来,又落下去。疤哥站起来的时候,脸上那道疤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

第三把,燕子胡了,自摸,三家通吃。

胡胖子、疤哥、董伯,三个人一齐看着她。燕子喘匀了气,眯着眼睛看他们,看了一圈,然后指了指我。

「我赢了,我要我老公。」她说,「老公,你过来坐我这个位子,替我打。」

我没明白:「那你呢?」

「我钻桌子底下去。」她站起来,冲胡胖子扬了扬下巴,「胖哥刚才摸了没过瘾,我给他吃一下。你帮我打牌,你要是输了,就算我输,赢的人想对我做啥子,就做啥子。」

她说完,就真的弯腰钻到了牌桌底下。

我坐在她的椅子上,椅子上还是热的,还湿着。面前是她没打完的一手牌,乱七八糟。桌子底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胡胖子「哎哟」了一声,身子往后一仰,然后是一阵吧唧吧唧的水声。

我低头往桌子底下看了一眼。燕子跪在胡胖子两腿中间,一只手扶着他的大腿,嘴里含着他那根东西。胡胖子人胖,那东西倒不小,又短又粗,黑乎乎的,燕子含着它,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头一上一下地动。

「黎强,」董伯敲了敲桌子,「该你摸牌了。」

我抬起头,手抖着摸了一张,看都没看就打了出去。

那一把,我打得一塌糊涂。我根本看不进去牌,脑子里全是桌子底下那个吧唧吧唧的声音。胡胖子一边被我老婆嘬着,一边还在摸牌打牌,时不时地倒吸一口凉气。疤哥点了一根烟,眯着眼睛看我,嘴角带着笑。董伯喝着枸杞茶,慢悠悠地算着番。

最后,胡胖子胡了,胡的是我打出去的一张七条。

他把牌一推,整个人往后一靠,喘着气,冲桌子底下说:「燕子,你老公给我点炮了。」

桌子底下的声音停了。燕子从底下钻出来,嘴角亮晶晶的,头发乱了,脸红扑扑的。她看看胡胖子的牌,又看看我,噗嗤一声笑了。

「黎强,你咋个打的牌哦。」

「我……我没看。」

「那你老婆就归胖哥了。」她跪在地上,仰着脑壳看胡胖子,「胖哥,你想咋个弄我?」

胡胖子站起来,二百来斤的身子挡住了半边灯光。他看了一眼牌桌,又看了一眼燕子。

「就在这上头,」他说,「我想了三年了,想在这张桌子上弄你。」

燕子看着我。我点了头。

她站起来,一抬腿,坐上了牌桌。机麻的桌面是绿色的绒布,她光溜溜的屁股坐在上面,冰得她又「嘶」了一声。疤哥和董伯帮着把桌上的牌都扒到一边,哗啦啦掉了一地。燕子往后一躺,两条腿分开,垂在桌子边上,整个人摊在那块绿绒布上,像一盘摆好的菜。

「套子,」她说,「哪个有?」

董伯从他那个装茶叶的布包里摸出一盒,扔在了桌上。胡胖子瞪着眼睛看他,董伯推了推老花镜:「我是医生,随时备着,免得你们乱来。」

胡胖子撕开一个套子,他手太胖,撕了两下没撕开。燕子歪着头看我:「老公,你帮他。」

我接过来,撕开,蹲在胡胖子面前,给他戴上。他那根东西在我手心里一跳一跳的,烫得吓人,上面还沾着我老婆的口水。

胡胖子站在桌边,扶着燕子的两条腿,对准了,腰一挺,整根捅了进去。

燕子「啊」地叫了一声,两只手在绿绒布上乱抓,抓住了一张掉在那儿的红中,死死攥在手心里。

胡胖子开始动了。他人胖,每一下撞上去,身上的肉都在抖,撞得整张机麻吱嘎吱嘎地响,桌子底下的洗牌机咔哒咔哒地晃。燕子被他撞得在桌面上往前蹭,头发散在绿绒布上,两个奶子一上一下地甩。

「燕子……燕子……」胡胖子一边干一边喊,「老子想了你三年……三年……」

「胖哥……啊……你好重……」

「重不重?」

「重……压死我了……再重点……」

我站在旁边看着。疤哥站在我左边,抽着烟,眼睛一眨不眨。董伯坐在椅子上,茶缸也不喝了。三个男人,加上我,围着一张麻将桌,看着桌子上我老婆被一个二百斤的胖子干得叫都叫不成调。

胡胖子没撑太久。他憋了三年,干了几百下就不行了,一声闷吼,整个人压在燕子身上,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死死抵在最里面射了。

屋里一下子静了。

胡胖子趴了半天,才喘着气爬起来。燕子还躺在桌子上,腿软得合不拢,胸口一起一伏,手心里还攥着那张红中。

董伯第一个站起来,去倒了一杯温开水,又从布包里摸出一包湿纸巾,给她擦了擦身子。疤哥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身上。胡胖子摘了套子,傻愣愣地站在那儿,半天憋出一句:「燕子,对不住,我太快了。」

燕子躺在桌子上,笑了,把手里那张红中扔给他:「给你,留个纪念。」

我把她从桌子上抱下来,抱在怀里。她浑身发软,靠在我胸口上,小声问我:「老公,你还好不?」

「好。」我说,「你呢?」

「我腿软。」她把脸埋进我脖子里,「黎强,我好喜欢。」

那天晚上散场的时候,已经快两点了。疤哥和董伯走在最后,站在卷帘门底下,疤哥憋了半天,终于开了口。

「燕子,」他说,「今天我只舔了一下。」

「我晓得,」燕子靠在我身上,冲他笑,「董伯今天也还没赢过我。」

她顿了顿。

「下个礼拜六,接着打。」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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