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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卡巴卡001001
发表于 2026-9-30 16: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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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四个搬运工塞满的老婆【字数：16403】
**第一章**

我们的搬家公司，就一辆车，五个人，外加我老婆一张嘴。

车是一辆四米二的厢式货车，白色的，车厢两边喷着五个红字：卓家搬家。底下一行电话号码，是黎苒的手机。公司的办公室在成都城北一个老小区的车库里，一张桌子，一台电脑，墙上挂着一块白板，每天的单子写在上面，谁跟车，几点到，搬几楼，有没有电梯，钢琴几台，冰箱几台，写得清清楚楚。

那块白板是黎苒管的。

她是自贡人，三十二，个子小，一米五八，瘦，可是胸大，腰细，屁股翘，穿一条紧身的牛仔裤，站在那儿跟个小辣椒似的。那张嘴更辣。客户压价，她能跟人家磨半个钟头，磨到最后客户不但不压了，还多给两百块红包。工人偷懒，她叉着腰站在楼道里骂，骂得四个大男人一声不敢吭，扛着冰箱往楼上跑。

我管开车。我叫卓立，三十六，跑了十几年车，成都的哪条街哪条巷，闭着眼睛都开得到。

四个工人，是我们公司的全部家当。

老蒲，蒲大勇，三十五，资阳人，当过五年兵，退伍回来干了搬家，一干就是十年。个子不高，可壮得跟个石墩子一样，一个人背一台双开门的冰箱上六楼，脸不红气不喘。

阿木，三十，大凉山出来的彝族，一米八五，黑，瘦，可浑身的肉都是硬的。话不多，干活的时候爱哼歌，哼的是他们彝族的调子，又高又亮。

小罗，罗成，二十二，达州人，最小的，去年才来的。脸嫩，嘴甜，一口一个「嫂子」，叫得黎苒眉开眼笑。

最后一个，是塞杜。

塞杜是马里人，二十八，黑得发亮，一米九几，一身的腱子肉。他六年前来成都读中文，读了两年，家里供不起了，他就没回去，在成都打零工，送过外卖，搬过砖，后来到了我们公司。一口四川话说得比我还溜，张嘴就是「要得」「巴适」「莫得事」。客户开门看见他，都吓一跳，等他一张嘴，又都笑了。

四个大男人，整天跟着黎苒转。

我在车上等着的时候，常常从后视镜里看他们。看黎苒站在楼道口，拿着单子指挥，四个人围着她，一个比一个高。老蒲扛着东西从她身边过，眼睛往她领口里瞟；阿木哼着歌，哼着哼着就停下来看她；小罗跟在她屁股后面，嫂子长嫂子短；塞杜最直接，干完了活，一身臭汗，凑到她跟前，咧着一口白牙说：「嫂子，今天我表现得巴适不？」

黎苒拿单子拍他的脑袋：「巴适个铲铲，冰箱门都磕了一块漆！」

塞杜也不恼，摸着脑袋嘿嘿地笑。

那年九月，来了一个大单。

一家人从成都搬去杭州，男的在那边找了新工作。三室两厅，满满一屋子东西，还有一台钢琴。跨省，两千多公里，我们开车送过去，两天。

黎苒报了个价，对方一口就答应了。她挂了电话，高兴得在车库里转圈：「这一单，顶得上我们平时半个月！」

出发那天早上五点，天还没亮，四个工人把最后一个箱子塞进车厢。车厢塞得满满当当，驾驶室里只能坐三个人，我开车，黎苒坐副驾，小罗挤在中间。老蒲、阿木和塞杜，坐另一辆租来的面包车，跟在后面。

开了一整天。从成都出去，过重庆，进湖北，一路上全是山，全是隧道。开到晚上九点多，我眼睛都花了，黎苒说找个服务区歇一晚。

服务区在湖北一个小县城边上，旁边有个小旅馆，两层楼，房间小，墙薄，一晚上一百二。黎苒跟老板磨了半天，磨成了一百块，开了两间。一间我们两口子住，一间四个工人住。

四个人一间，就两张床。小罗说他跟塞杜挤一张，老蒲说他跟阿木挤一张，谁也没抱怨。

我洗完澡出来，黎苒坐在床边上，脸红红的，耳朵贴着墙。

「你干啥子？」

「嘘，」她冲我摆手，「你听。」

我走过去，也把耳朵贴在墙上。

那墙是真的薄，跟一张纸差不多。隔壁四个大男人说话的声音，一字一句，听得清清楚楚。

「……嫂子今天穿那条裤子，」是老蒲的声音，「那个屁股，我在后头搬箱子，眼睛都不敢往上抬。」

「你不敢抬？」塞杜的声音，带着笑，「你眼睛都快掉她屁股上了，还不敢抬？」

几个人都笑了。

「我跟你们讲，」小罗的声音，「嫂子上回弯腰拿单子，我看到了，她那个里头，穿的是黑色的……」

「小罗你个瓜娃子，看到了还说出来！」

「我就说一哈嘛……」

阿木没怎么说话，过了一会儿，我听见他很低地哼了几句歌。然后他说：「我们彝族，看上一个女人，是要给她唱歌的。」

「那你给嫂子唱噻！」

「她是卓哥的，」阿木说，「唱不得。」

屋里静了一会儿。然后塞杜叹了口气：「卓哥命好。」

我从墙上把耳朵拿开，扭头看黎苒。

她的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一样，嘴唇咬着，两只手攥着床单，攥得指节都白了。

「你生气没得？」我问她。

她没回答，摇了摇头。

「那你……」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湿漉漉的，亮得吓人。

「老公，」她小声说，「我……我湿了。」

我愣住了。

她把脸埋进了手里：「你莫笑我。听他们在那边说我，说我的屁股，说我穿的啥子，我……我腿都软了。」

我没笑。我在她身边坐下来，把她的手拿下来，按在了我的裤裆上。

我也硬了。从我把耳朵贴上墙，就硬了。

黎苒的手按在那儿，一下子抬起头看着我，嘴巴张着，半天合不上。

那天夜里，我们俩坐在那个一百块一晚的小旅馆床上，压低了声音，说了很久的话。怕隔壁听见，说得跟做贼似的。

我把憋在心里好多年的东西，全说了。说我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那四个男人围着她转，心里那股又酸又热的劲。说我手机里藏着的那些东西。说我最常想的那个画面：我老婆，被别的男人压在身子底下，我在旁边看着。

黎苒听着，一句话都没打断我。

等我说完了，她看了我很久，突然扑哧一声笑了。

「卓立，」她说，「你个龟儿子，跟我结婚七年，今天才说。」

「那你呢？」我看着她，「你想不想？」

她的笑慢慢收了。她低下头，玩着手指头，玩了很久很久。

「想，」她说，「说实话，想。塞杜每天干完活凑过来，一身的汗味，我闻到了，就……就走不动路。老蒲扛冰箱的时候，那个背，那个腰……」

她抬起头看着我：「老公，你真的肯？不是在床上说着好耍的那种？」

「肯，」我说，「只有一条。我要在旁边，我要亲眼看。」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站了起来。

她没换衣服。就穿着那件睡觉的宽大T恤，底下一条小短裤，光着两条腿，光着脚。她走到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坐在床边上，听见她在走廊里停了一下。然后，隔壁的门，被敲了三下。

「哪个？」是老蒲的声音。

「我。」

隔壁一下子静了。静得我在这边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门开了。

黎苒站在隔壁门口，扭过头，冲着我们这间房敞开的门，冲我招了招手。

**第二章**

我走进隔壁的时候，四个男人都站着。

屋里就两张床，一张桌子，一台老电视，墙上的墙皮一块一块地往下掉。四个大男人挤在里头，老蒲光着膀子，阿木穿着背心，小罗只穿了条裤衩，塞杜刚洗完澡，腰上围着一条旅馆的白毛巾，身上的水珠还没擦干。

四个人看看黎苒，又看看我，谁也不敢出声。

「你们刚才说的话，」黎苒开口了，「我们在那边，都听到了。」

小罗的脸一下子白了。老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塞杜抓着腰上那条毛巾，往后缩了一步。

「嫂子，」老蒲终于开口，声音都在发虚，「我们是嘴巴贱，乱说的，你莫往心里去。卓哥，你要打要骂……」

「我不打你们，」我说，「我是来跟你们商量个事的。」

我把门关上，靠在门上，把话说了。说得很慢，一句一句的。

四个人听着，眼睛越瞪越大。小罗听到一半，嘴巴就张开了，一直到我说完都没合上。

屋里静了很久。

「卓哥，」老蒲第一个开口，「你……你说真的？」

我没回答，扭头看黎苒。

黎苒站在屋子当中，那件宽大的T恤底下光着两条腿，脸红得发烫。可她抬着头，看着他们，一个一个地看过去。

「真的，」她说，「是我自己想的。」

又是一阵沉默。

「有几条规矩，」我说，「第一，套子必须戴，一回都不能少。第二，我在旁边，我要看着。第三，她说不行，就是不行，谁都不许勉强，我说停，也得停。」

「第四，」黎苒接过话，「定个暗号。不管在干啥子，哪个喊了，所有人马上停。」

「啥子暗号？」塞杜问。

我想了想，说：「熄火。」

四个人跟着念了一遍。熄火。

「还有，」黎苒说，「不想的，不勉强。哪个不想，现在就说，没人笑话。」

四个人互相看了看。

阿木先开口了。他站在墙边，低着头，说：「嫂子，我……我今天就看。」

黎苒看着他，没说话。

「我们彝族，」阿木说，「头一回，是要唱歌的。今天没准备好。」

黎苒愣了一下，笑了：「要得，我等你唱。」

小罗也小声说：「嫂子，我……我也先看看。我怕我……」

他没说完，脸就红透了。老蒲在旁边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最后就剩老蒲和塞杜。

我下楼去服务区那个小超市，买了两盒套子。超市里值夜班的是个中年妇女，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被我叫醒了，很不耐烦地扫了码，看都没看我一眼。

回来的时候，屋里的灯关了一盏，只留着床头那一盏，黄黄的。

黎苒坐在靠窗那张床的床边上，那件T恤还穿着。老蒲和塞杜站在她跟前，阿木和小罗坐在另一张床上，靠着墙。

我拖过那张桌子前的椅子，坐在两张床中间。

「老公，」黎苒看着我，「你坐近点。」

我把椅子往前拖了拖，离她不到一步远。

塞杜先过去的。

他蹲下来，蹲在她跟前，就那么蹲着，也比坐在床边的她矮不了多少。他看着她，用四川话，很小声地说：「嫂子，我喜欢你好久了。你骂我的时候，我最喜欢。」

黎苒扑哧一声笑了，伸出手，在他那颗剃得光溜溜的脑袋上拍了一下：「瓜娃子。」

塞杜就着她那只手，把脸凑了过去，亲在了她的嘴上。

那一亲，就收不住了。

塞杜捧着她的脸，亲得又深又重。黎苒一开始还有点僵，亲了一会儿，两只手就搂上了他的脖子。老蒲站在旁边，喉咙里咕咚响了一声，也蹲下去，从后面搂住了她，把那件T恤往上撩。

T恤撩到脖子上，底下什么都没穿。

两团白生生的奶子弹出来，在昏黄的灯光底下晃。老蒲那双粗糙的大手，一边一个，握了上去。

黎苒被夹在中间，前面是塞杜在亲她，后面是老蒲在揉她的奶子，她从嗓子眼里哼出了一声。

那一声，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她扭过头，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水。

「老公……」

「我在。」

塞杜把腰上那条毛巾扯了下来。

小罗在对面那张床上，「我的妈」叫了一声。

那根东西，黑的，黑得发亮，还没全硬，就已经垂到了大腿中间。慢慢地硬起来，又粗又长，往上翘着，龟头紫得发黑，上头的青筋一根一根地鼓着，跟一截黑铁棍一样。

老蒲也脱了裤子。他的没塞杜那么长，可粗，短粗短粗的，跟他那个人一样，像个石墩子。

我拿着套子站起来。

「卓哥……」塞杜看着我，有点不好意思。

「我来，」我说。

我撕开套子，蹲下去，给塞杜戴。那根黑东西在我手里一跳一跳的，烫得吓人。套子只套上去三分之二，底下还露着一大截。然后给老蒲戴。老蒲低头看着我，突然伸手在我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黎苒躺到了床上，把那条小短裤脱了，两条腿分开，看着我给两个男人戴套，看得浑身都在抖。

塞杜爬上床，跪在她两腿中间，扶着那根黑东西，顶在她下面。

他扭头看我。

我点了点头。

他一点一点地往里送。

黎苒仰起头，张着嘴，两只手死死地抓着床单。她个子小，下面也小，那根黑东西挤进去，把她撑得发白，撑得那两片肉都往里翻。进到一半，她就叫了出来，叫得整个房间都在嗡嗡响。

「老公……」她叫我，「好大……好大……」

我坐在椅子上，离她不到一步远，看着一根黑人的东西，一寸一寸地挤进我老婆的身子里。

隔壁有人在拍墙。咚咚两声，是别的客人。

黎苒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

塞杜开始动了。他动得很慢，一下，一下，每一下都进得很深。黎苒捂着嘴，不敢叫出声，只能从指头缝里漏出一声一声的哼。那张旅馆的破床，跟着塞杜一下一下地晃，床头撞在墙上，咚，咚，咚。

老蒲跪在她头边上，把她捂嘴的那只手拿开，把那根短粗的东西送了过去。

她张嘴含住了。

我看着我老婆，躺在一个一百块一晚的小旅馆床上，下面被一个黑人干着，嘴里含着一个退伍兵的东西，两团奶子被顶得一晃一晃的，一身的汗在灯光底下亮晶晶的。

对面床上，小罗早就把手伸进了裤衩里。阿木坐在他旁边，靠着墙，一动不动地看着，嘴里很轻很轻地哼着一段调子。

黎苒到了一回。到的时候，她吐出老蒲那根东西，两条腿夹着塞杜的腰，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憋着嗓子，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尖叫。

塞杜又干了一会儿，也射了。他射的时候，压在她身上，整个人都在抖，嘴里用他们家乡的话叫了一句什么。

他退出来，老蒲上去了。

老蒲干得跟他扛冰箱一样，又稳又狠，一下一下地往里撞，撞得那张破床吱呀吱呀地响，撞得床头咚咚地撞墙。隔壁的人又拍了两下墙，这回黎苒没捂嘴，她已经顾不上了，搂着老蒲的脖子，一声一声地叫。

她又到了一回。老蒲也射了。

完了以后，屋里安静了很久。

黎苒躺在那张床上，浑身是汗，头发湿了，贴在脸上，两条腿还张着，下面红红的，湿湿的，一抽一抽的。

她看着我，冲我伸出手。

我走过去，坐在床边，把她抱进怀里。她缩在我怀里，抖了很久，才慢慢地不抖了。

「老公，」她小声说，「你还要我不？」

「要，」我说，「要一辈子。」

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哭了。

那天的善后，是大家一起做的。老蒲去卫生间放了一盆热水，拧了毛巾给她擦身子。塞杜跑下楼，去服务区的超市买了一大瓶矿泉水，一包湿纸巾。小罗把用过的套子拿纸包好了，扔进了垃圾桶。

阿木没说话，去走廊尽头的开水房，打了一壶开水回来，泡了六桶红烧牛肉面。

六个人挤在那个小房间里，坐在两张床上，捧着泡面，吸溜吸溜地吃。

黎苒裹着我的外套，靠在我怀里，吃了两口，突然抬起头，看着阿木。

「阿木，」她说，「你刚才哼的那个歌，叫啥子？」

阿木低着头，半天，才说：「叫《阿诗玛》。」

「好听，」她说，「下回你唱给我听，唱完整的。」

阿木抬起头，看着她，黑黝黝的脸上，慢慢地红了。

**第三章**

第二天早上六点，车又上了路。

黎苒坐在副驾上，睡了一路。小罗还是挤在中间，一路上不敢看她，也不敢看我，眼睛盯着前挡风玻璃，盯得跟要把玻璃看穿似的。

开到安徽，黎苒醒了，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又放下，扭头看小罗。

「小罗。」

「嫂、嫂子。」

「你脸红啥子？」

小罗的脸更红了，红到了脖子根。黎苒扑哧一声笑出来，笑得靠在车门上直不起腰。我握着方向盘，也跟着笑。小罗憋了半天，最后自己也笑了，一边笑一边拿手捂脸。

后视镜里，那辆面包车跟得紧紧的。开车的是老蒲，塞杜坐在副驾，冲着我们这边比了个大拇指。

晚上七点，进了杭州。

客户家在城西一个老小区，六楼，没电梯。

那台钢琴，是整单里最难搬的。四百多斤，楼道窄，拐角又急。老蒲在底下托着，阿木和塞杜在两边抬，小罗在上头拉绳子，黎苒站在楼梯拐角，一层一层地喊：「左边！左边高一点！阿木你脚下有台阶！塞杜莫慌，慢慢来！」

四个男人喊着号子，一步一步地往上挪。我在底下看着，看黎苒站在那个拐角，扯着嗓子，满头的汗，一缕头发粘在脸上。昨天夜里，就是这个女人，躺在那张破床上，被其中两个男人干得浑身发抖。

今天，她站在楼道里，指挥着他们，他们一个个老老实实地听她的。

我心里那股劲，又上来了。

搬完已经十一点。客户是个很客气的中年男人，塞给黎苒一个红包，黎苒推了回去：「价钱说好了的，不收。」对方硬塞，她硬推，最后对方拗不过，给我们六个人每人买了一瓶冰红茶。

那天晚上，我们在杭州住的是一家连锁酒店，开了三间房。

我们两口子一间，老蒲、小罗一间，阿木、塞杜一间。

洗完澡，黎苒穿着一条吊带睡裙，坐在床上，看着我，也不说话。

「想了？」我问。

她点了点头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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