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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 · 字符 5332

一个观众的直播间【字数:17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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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卡巴卡001001
发表于 2026-9-30 19:5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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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观众的直播间【字数:17444】
**第一章**

我老婆每天晚上八点,准时对着一台手机,跟几千个陌生人说话。

「宝宝们,看过来,这件是我们今天的福利款,蕾丝的,真丝底,你们摸不到,我替你们摸。」她把那件黑色的内衣贴在自己胸口上,手指头在上面慢慢地划,「软不软?软。滑不滑?滑。穿上以后你老公会是什么表情?宝宝们自己想。」

屏幕上的评论刷得飞快。

「主播身材太好了」「上身试一下」「链接呢链接呢」「九号链接已上」。

我站在手机支架后面,一边盯着后台的数据,一边看着她。

她叫覃婉,三十,金华人。我们在义乌一个仓库楼上租了间两百来平的房子,一半是仓库,一半隔出来做直播间。直播间里一面墙刷成粉色,挂着一排衣架,另一面墙是一整块镜子。三盏补光灯,一张小圆桌,一台手机,一个补光的环形灯,这就是我们全部的家当。

卖的是女人贴身穿的东西。内衣,睡裙,泳衣,丝袜。

我叫韦嘉,三十三,管后台,管拍摄,管进货,管发货,管一切她不在镜头前面的事。

场控是小钟,钟亮,二十六,瘦高个,戴眼镜,坐在直播间角落的电脑前,负责上链接、改价格、踢捣乱的人。他话不多,手快,眼睛也尖,哪个评论该回,哪个该删,一眼就知道。

货是从尤老板的厂里来的。尤大川,四十二,义乌本地人,开了个针织厂,三十几台机器,专做内衣和泳衣。他个子不高,圆脸,肚子有点鼓,可人实在,给我们的价钱比给别人的都低,说是看我老婆顺眼。

那年夏天,生意不行了。

平台上做女装内衣的越来越多,一个比一个年轻,一个比一个敢穿。覃婉三十了,身材是好,一米六五,胸大腰细,腿长屁股翘,可跟那些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一比,流量就是上不去。在线人数从七八千掉到两三千,一晚上卖不了几百单。

有天下了播,她坐在那张小圆桌前,卸着妆,突然说:「我们加点男款吧。」

「男款?」

「男士内裤,」她说,「我看了,卖男款的女主播少,买的人里头,一大半是女人给老公买、给男朋友买。我一个女人,拿着男人的内裤讲,她们爱看。」

「那谁穿?」我问,「总不能挂在衣架上讲。」

她看着我,上下打量了一遍,扑哧一声笑了:「你?算了,你那个肚子。」

我摸了摸我的肚子,没吭声。

一个礼拜以后,雷骁来了。

他是覃婉从一个健身房里挖来的。二十九,湖南人,在义乌一家健身房当私教。一米八三,宽肩膀,窄腰,八块腹肌一块一块的,跟刻出来似的。皮肤晒成了小麦色,笑起来露一颗虎牙。

第一次试镜,他站在那面粉色的墙前面,只穿一条灰色的平角内裤。补光灯一打,那身肉亮得晃眼。小钟坐在电脑前,看了一眼,推了推眼镜,说了一句:「这个行。」

覃婉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另一条内裤,眼睛却没在内裤上。

第一场男款直播,在线人数从两千五涨到了一万二。

覃婉站在雷骁旁边,拿着一条黑色的三角内裤,说:「宝宝们看这个面料,冰丝的,透气。」她把内裤翻过来,指着前面鼓起来的那一块,「这里做了立体剪裁,给男人留足了空间。你们看模特身上这条,是不是很饱满?」

她说着,手指头隔着空气,在雷骁腰下面比划了一下。

评论区炸了。

「哈哈哈哈哈」「主播你手往哪儿指呢」「模特脸红了」「买买买给我老公来三条」「模特尺码多大」。

雷骁确实脸红了。那么大个块头,站在那里,耳朵根红得发烫。

覃婉看了他一眼,也笑了,笑得弯下腰。

那天晚上,一场卖了四千多单。小钟看着后台的数字,看了半天,说:「嫂子,你们两个这个搭档,绝了。」

后来的一个月,男款的直播一周三场。

我站在手机后面,看着他们两个。覃婉拿着内裤讲面料,讲剪裁,讲弹力,说到兴头上,伸手扯一下雷骁腰上的松紧带,啪的一声弹回去。雷骁就配合着吸一口气,腹肌一绷,评论区又是一片尖叫。

我注意到,她讲男款的时候,跟讲女款不一样。讲女款,她是在卖货。讲男款,她的眼睛是亮的,脸是红的,说话的声音也软了。

有一回,雷骁换了一条白色的薄款,面料透,前面那一包鼓鼓囊囊的,灯光一打,形状都看得见。覃婉讲着讲着,突然卡住了,停了好几秒,一句话没说出来。

小钟赶紧上了个福利链接,把场子圆了过去。

那天下播,十二点多了。

小钟走了,雷骁在卫生间换衣服。覃婉坐在那张小圆桌前卸妆,卸了一半,停下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怎么了?」

她没回头,看着镜子里的我,看了很久。

「老公,」她小声说,「我跟你说个事,你别生气。」

「你说。」

卫生间里传出水声。雷骁在冲澡。

她咬着嘴唇,半天,才开口:「今天……讲那条白的时候,我湿了。」

我没说话。

「不是今天才这样,」她低着头,「好几回了。站在他旁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看着那个……那个地方,我就……我就站不稳。讲着讲着,脑子里就不是内裤了。」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我,眼睛湿漉漉的。

「我是不是很贱?」

我把手放在她肩膀上。她穿着一件薄薄的吊带,肩膀是烫的。

「婉婉,」我说,「我跟你说个事,你也别生气。」

她看着我。

「我站在手机后面,看你们两个,」我说,「看你扯他的松紧带,看你脸红,看你讲不出话。我每回都硬。」

她愣住了,眼睛一点一点地瞪大。

「我想看,」我说,「想看你们两个,不隔着一台手机,不隔着一条内裤。」

镜子里,她的脸从耳朵根一直红到了脖子。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她转过身来,仰着头看我,一个字一个字地问:「韦嘉,你想清楚了?不是嘴上说说?」

「想清楚了,」我说,「只有一条,我要在。我要亲眼看着。」

她看了我很久,很久。

卫生间的门开了。雷骁擦着头发走出来,穿着一件黑T恤,看见我们两个一个站着一个坐着,都看着他,愣了一下。

「韦哥,婉姐,」他说,「那我先走了?」

覃婉站了起来。

「雷骁,」她说,「你等一下。」

**第二章**

雷骁站在卫生间门口,手里的毛巾还搭在头上,一动不动。

覃婉走到他跟前,没说话,先扭头看了我一眼。

我走过去,把直播间的门反锁了,又把那台直播用的手机从支架上拿下来,关了机,扔进抽屉里。然后我把自己的手机也关了,一起扔了进去。

雷骁看着我做这些,眼睛越来越直。

「雷骁,」我说,「坐。」

他在那张小圆桌边坐下了,坐得笔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跟上课的小学生似的。

我把话说了。说得很直,没绕弯子。说我老婆对他有意思,说我不但不介意,还想看。说今天晚上,他要是愿意,就留下来;不愿意,现在就走,明天照常来上班,这事就当没说过,工钱一分不少。

雷骁听完,半天没出声。

他先看我,看了很久,好像要从我脸上看出这是不是一个圈套。然后他看覃婉。

覃婉站在那面粉色的墙前面,穿着那件吊带,妆卸了一半,一边脸上还有眼影,一边已经素了。她也看着他,脸红得发烫,可眼睛没躲。

「婉姐,」雷骁开口了,嗓子是哑的,「你……你也是这个意思?」

「是,」覃婉说,「我自己想的。」

雷骁低下头,两只手在膝盖上搓了几下。

「我不瞒你们,」他说,「每回站在你旁边,你拿手指我那儿,扯我那个松紧带,我都得拼命想别的事。想健身房的器械,想我妈做的剁辣椒,想什么都行,就是不能想你。不然当着一万多人,我就……」

他没说完,覃婉扑哧一声笑出来了。

屋里那股绷着的劲,一下子松了一点。

「那就说好几条,」我说,「第一,套子必须戴。第二,我在旁边。第三,她说停就停,我说停也停。第四,这屋里的事,不拍,不录,出了这个门,谁都不说。」

「还有一条,」覃婉说,「定个词。不管干到哪儿,谁说了这个词,马上停。」

「什么词?」雷骁问。

覃婉想了想,笑了:「下播。」

雷骁跟着念了一遍:「下播。」

我下楼去买套子。仓库楼下就是一条小街,街口有个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我拿了两盒,结账的时候,收银的小伙子正在刷手机,刷的就是直播,一个卖锅的主播在屏幕里扯着嗓子喊。

我拎着套子上楼,推开门,直播间里的补光灯只开了一盏,调得很暗,黄黄的。

覃婉坐在那张小圆桌上,雷骁站在她面前,两个人离得很近,谁都没动。

我拉过小钟平时坐的那把椅子,坐在了那台关了机的手机支架后面。就是我每天晚上站着的那个位置。

覃婉看了我一眼,冲我笑了一下。

然后,她伸出手,勾住了雷骁T恤的下摆,往上撩。

那件黑T恤脱下来,扔在地上。那一身肉,我在补光灯底下看过几十回,可从来没有离得这么近看过。宽肩膀,厚胸口,腹肌一块一块地往下排,排到裤腰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毛,往下延伸进去。

覃婉的手,顺着那道毛,摸了下去。

「这回,」她小声说,声音都在抖,「不隔着内裤了。」

她拉开了他的运动裤。

里头是一条灰色的平角内裤,是我们店里卖的,冰丝的,立体剪裁。前面那一包已经鼓起来了,鼓得老高,把那块面料撑得紧绷绷的,顶端湿了一小块,洇成了深灰色。

覃婉盯着那一块,喉咙动了一下。

她把手放上去,隔着内裤,握住了。

雷骁倒吸一口气,整个人一抖。

「饱满,」覃婉抬头看着他,学着直播时候的腔调,小声说,「立体剪裁,给男人留足了空间。宝宝们看,是不是很饱满?」

雷骁被她逗得笑出了声,笑到一半,变成了一声低低的哼,因为她把那条内裤扒了下来。

那根东西弹出来,差点打到她脸上。

又粗又长,往上翘着,颜色比他身上的皮肤深一点,龟头又圆又大,红得发亮,顶端挂着一滴透明的水。

覃婉看着它,眼睛都直了。

她扭头看我。

「老公,」她说,「比你的大。」

我坐在椅子上,那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我心口,又顺着往下,扎进了我裤裆里。我硬得发疼。

「嗯,」我说,「大多了。」

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回过头去,张嘴,把那个龟头含了进去。

雷骁仰起头,两只手撑在那张小圆桌上,撑得桌子咯吱咯吱响。

我看着我老婆坐在直播间的桌子上,就在她每天晚上对着几千人卖内衣的那个位置,含着一个男模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往里吞。吞到一半,吞不下去了,她就吐出来,拿舌头从下往上舔,舔完了又含进去。

那面镜子墙,把这一切都照了出来。我看着镜子里的她,看着镜子外的她,两个她,都在吃另一个男人的东西。

「婉姐,」雷骁喘着说,「我……我要忍不住了……」

覃婉吐出来,擦了擦嘴,扭头看我:「老公,套子。」

我站起来,拆开一个,走过去。

雷骁低头看着我,脸红得不行:「韦哥,我自己来……」

「我来,」我说。

我蹲在他面前,把套子套上他那根东西。那东西在我手里一跳一跳的,烫得吓人。套子是我们平时用的尺码,套上去紧绷绷的,勒出一道一道的痕。

覃婉坐在桌子上,看着我给别的男人戴套,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又松开。

「老公,」她声音软得发颤,「你给他戴套的样子……我受不了了……」

我退回椅子上。

雷骁把她从桌子上抱了下来,转过身,让她趴在那张小圆桌上,面朝着那面镜子墙。她那件吊带被他从肩膀上扒下去,两团奶子弹出来,压在桌面上。那条小短裤也被扒了,扒到膝盖。

从我坐的位置,能同时看见她的屁股,和镜子里她的脸。

雷骁扶着那根东西,在她下面蹭了几下。她已经湿透了,湿得大腿根都亮晶晶的。

他扭头看我。

我点了点头。

他往里一顶。

覃婉的脸在镜子里一下子皱了起来,嘴巴张得老大,叫了一声,那声音又尖又长,在空荡荡的直播间里回荡。

「好大……好大……老公……他好大……」

雷骁没急着动,停在里面,等她缓过来。等她的喘气慢慢平了一点,他才开始动。一下,两下,慢慢地抽出来,又慢慢地顶进去。

然后越来越快。

那张小圆桌被撞得在地上挪,一寸一寸地往镜子那边挪。桌上的补光灯遥控器掉了,化妆刷掉了,几条没来得及挂起来的样品内裤也掉了。雷骁那一身健身练出来的肉,在昏黄的灯光底下一块一块地绷紧,腰一下一下地往前撞,撞得啪啪响。

覃婉趴在桌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身后那个男人,看着镜子角落里坐着的我。

「老公……你看……你看我……」

「我在看。」

「我在直播间……被他干……」

「我知道。」

「没有人看……只有你看……」

她到了。到的时候,两只手死死地抓着桌子边,屁股往后顶,浑身抖得跟筛子一样,镜子里那张脸扭成一团,叫声变成了哭腔。

雷骁又干了几十下,低吼一声,压在她背上,也射了。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只剩两个人的喘气声,和补光灯风扇嗡嗡的转动声。

雷骁慢慢退出来,那个套子前头鼓着一大包白的。他手忙脚乱地摘下来,拿纸包好,扔进垃圾桶。

覃婉还趴在桌上,没动。

我走过去,把她抱起来,抱到直播间角落那张平时放样品的小沙发上。她缩在我怀里,浑身是汗,还在一抽一抽地抖。

「老公,」她埋着脸,小声问,「你还好吗?」

「好,」我说,「从来没这么好过。」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是红的,嘴角却在笑。

雷骁穿好了裤子,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干什么。

「雷骁,」覃婉说,「你去仓库,把那箱新到的浴巾拆一条拿来。」

雷骁跑出去,拿回来一条浴巾。我用浴巾把她裹住。雷骁又去楼下便利店,买了三瓶热的红枣牛奶回来,一人一瓶。

三个人坐在那张小沙发上,覃婉夹在中间,捧着那瓶牛奶,小口小口地喝。

「明天,」她突然开口,「明天还有一场男款。」

雷骁一口牛奶差点喷出来。

「你站我旁边,」覃婉歪着头看他,「我再扯你松紧带,你可别当着一万个人硬了。」

雷骁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我在旁边,笑出了声。

**第三章**

第二天那场男款,覃婉没扯雷骁的松紧带。

她站得离他远远的,讲面料,讲剪裁,讲弹力,一眼都不往他身上看。可她越是不看,评论区越是起哄:「主播今天怎么不动手了」「模特今天好乖」「你俩吵架了?」「扯一下扯一下」。

雷骁站在那里,耳朵根红了一整场。

下了播,小钟收拾完电脑,没走。

他坐在角落那把椅子上,推了推眼镜,看看覃婉,看看雷骁,又看看我。

「韦哥,」他说,「我说句话,你别打我。」

我看着他。

「昨天晚上,你们三个的事,」他说,「我知道了。」

屋里一下子静了。雷骁手里的矿泉水瓶子捏得咔咔响。

「你怎么知道的?」覃婉问。

小钟指了指小圆桌底下:「那张桌子,我每天擦,桌腿底下是贴了防滑垫的。今天来,桌子挪了一尺多,垫子都磨破了。垃圾桶里有个便利店的袋子,套子的盒子没扔干净。还有,婉姐,」他看着覃婉,脸一下子红了,「今天你讲女款,拿那件红色蕾丝的时候,一直在看雷骁。你以前不这样。」

覃婉张着嘴,半天,笑了出来:「你个死小孩,眼睛怎么那么尖。」

「我是场控,」小钟说,「看人是我的活。」

他低下头,两只手搓着膝盖:「我不会往外说。我就是……我就是想说,我跟你们一年多了,每天坐在这个角落里,看婉姐讲那些……那些东西,我……」

他没说下去。

覃婉看着他,又扭头看我。

我点了点头。

「小钟,」覃婉说,「你还没谈过女朋友,对吧?」

小钟的脸,红得跟那件红色蕾丝一个颜色。

那个周五,我们去尤老板的厂里挑秋款。

尤大川的厂在义乌城西,一个老工业区里。三层楼,一楼是机器,轰隆隆地响,二楼是仓库,三楼是他的办公室和样品间。

样品间不大,四面墙全是架子,架子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样品,内衣,睡衣,泳衣,一排一排的,五颜六色。中间一张大桌子,铺着绒布,桌边一面试衣镜。

尤老板把新做的秋款一件一件地摆在桌上,给覃婉讲面料,讲工艺。覃婉拿起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在身上比了比。

「尤老板,」她说,「这件我要上身试一下。」

「试,试,」尤老板说,「那边有帘子。」

她没去帘子后面。

她就站在样品间当中,当着我们四个人的面,把身上的T恤脱了,把牛仔裤脱了,只剩一套黑色的内衣。然后把内衣也解了。

尤老板手里那件样品,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

她光着身子,站在一屋子的内衣中间,慢慢地把那件酒红色的睡裙套上,转了一圈,对着镜子看了看,又转过来,看着尤老板。

「尤老板,」她说,「你给我们的价钱,一直比别人低。你说是看我顺眼。」

尤大川四十二岁的人了,站在那里,脸涨得通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老公知道,」覃婉说,「他在这儿看着。今天你要是愿意,我就不只是让你看。」

尤老板的眼睛,一点一点地转向我。

我坐在墙边一把塑料凳上,冲他点了点头。

「规矩我老公跟你说,」覃婉说。

我把规矩说了一遍。套子,我在,说停就停,不拍不录,还有那个词,下播。

尤老板听完,咽了口唾沫,又咽了一口,最后哑着嗓子,说了三个字:「韦老弟……」

他没说下去,走过来,在我肩膀上重重地按了一下。

那天在样品间里,一楼的机器一直在响,轰隆隆的,震得地板都在抖。

覃婉躺在那张铺着绒布的大桌子上,身上还穿着那件酒红色的睡裙,裙摆撩到了腰上。尤老板站在桌边,裤子褪到了脚踝。他那根东西跟他的人一样,不长,可粗,圆滚滚的,龟头紫红紫红的。

我给他戴套。他低头看着我,那张圆脸上又是汗又是红,嘴里一直念叨:「韦老弟,这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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