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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 · 字符 5521

被黑人学生干哭的老师老婆【字数:18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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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卡巴卡001001
发表于 2026-10-1 00:2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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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黑人学生干哭的老师老婆【字数:18557】
**第一章**

我老婆温岚,在五道口一家语言学校教外国人说中文。

她今年三十三岁,教了快十年。学生从哪儿来的都有,韩国的,日本的,俄罗斯的,意大利的,还有非洲的。她说,最开始那几年,一个「谢谢」要教一个礼拜,一个「四」和「十」,能把她逼疯。后来教多了,什么口音都听得懂,什么怪腔调都能掰回来。

她长得不算惊艳,是那种越看越顺眼的。瓜子脸,细眉毛,戴一副细边眼镜,头发总是松松地挽在脑后,碎头发垂下来几缕,搭在脖子上。平时穿得很素,白衬衣,灰裙子,一双平底鞋。可是她身材好,一米六五,腰细腿长,衬衣底下那两团,把扣子绷得紧紧的,走路的时候,灰裙子裹着的屁股,一扭一扭的。

我叫郁明,三十六岁,在设计院画桥梁图纸。

我们结婚六年,没有孩子。日子过得平平淡淡,她上她的课,我画我的图,晚上回来一起吃个饭,看会儿电视,洗洗睡了。一个礼拜做一回,有时候两个礼拜一回。做的时候,她不怎么出声,我也不怎么出声,完了各自翻个身,睡觉。

今年三月,温岚接了一个私活。

一个塞内加尔来的留学生,在隔壁一所大学读土木工程的研究生,专业课听不懂,找人补中文。学校里的老师不让私下收学生,他就托人找到了温岚。一个礼拜两次,礼拜二和礼拜四晚上,来我们家,一次两个钟头。

「他又不是我们学校的,」温岚跟我说,「不违反规定。一个钟头三百,一个月多两千四。」

我说行。

那个留学生叫巴卡尔,二十四岁。

他第一回来我们家,我去开的门。

门一开,我愣住了,下意识地往上看。

好高。一米九三,站在门口,脑袋差点顶到门框。一身黑,不是穿的衣服黑,是皮肤黑,黑得发亮,像刚擦过油的乌木。剃着很短的平头,脸很窄,颧骨高,眼睛又大又亮,一笑,露出一口白得晃眼的牙。

「你好,」他说,中文说得一字一顿的,带着一股怪怪的腔调,「我是巴卡尔。我找,温老师。」

「请进,」我说。

他弯着腰进了门,站在玄关,看着自己脚上那双大球鞋,不知道要不要脱。

温岚从书房里出来,看见他,也愣了一下。

「你好,巴卡尔,」她很快就笑了,「鞋子可以不脱,没关系。」

「不,」巴卡尔说,「中国人,家里,要脱鞋。我知道。」

他蹲下去,把鞋脱了,整整齐齐地摆在门口。那双鞋,四十七码,摆在我那双四十二码的拖鞋旁边,像两条船。

那以后,每个礼拜二和礼拜四,晚上七点,门铃准时响。

巴卡尔提着一个旧双肩包,站在门口,冲我一笑:「郁哥,晚上好。」

他跟着温岚进书房,门关上一半。我在客厅里看电视,或者在餐桌上画图。书房里断断续续地传出来他们俩的声音。

「这个字,念『桥』,第二声。桥梁的桥。」

「巧……」

「不对,是桥。嘴巴要张开一点,往上扬。」

「桥。」

「对了!」

温岚教得很耐心。她这个人,平时话不多,一上课,就像换了一个人,声音软软的,笑起来,一声一声的,从书房里飘出来。

一开始,我没觉得有什么。

后来,慢慢地,我觉得有点不一样了。

温岚开始打扮了。

礼拜二和礼拜四那两天,她下班回来,会换一件衣服。不是那种居家的旧睡衣,是出门穿的。一件浅粉色的针织衫,领口开得低低的,弯腰的时候,能看见里头那道沟。一条贴身的黑色半身裙,刚到膝盖。头发不挽了,披下来,还擦了一点口红。

我问她,你在家里,穿那么正式干什么。

她说,给学生上课,总不能穿睡衣吧。

我没再问。

四月底的一个礼拜四,设计院加班,我回来晚了。

九点多,我拿钥匙开了门,客厅里没开灯,只有书房的门缝里透出来一线光。

书房的门虚掩着。

我换了拖鞋,走过去,想跟他们打个招呼。

走到门口,我停住了。

门缝里,温岚坐在书桌前面,巴卡尔坐在她旁边。两把椅子挨得很近。书桌上摊着一本课本,温岚手里拿着一支笔,巴卡尔弯着腰,那么大一个人,缩在一把小椅子上,脸凑在她旁边。

「这两个字,」温岚指着课本,「念『喜欢』。」

「喜……欢。」

「喜,第三声,要拐一下,往下再往上。」

「喜……」

「欢,第一声,平平的,拉长。」

「欢——」

「连起来。」

「喜欢。」

「对了,」温岚笑了,「你造个句子。用『喜欢』。」

巴卡尔没有马上说话。

他转过头,看着温岚。

隔着门缝,我看见他的侧脸。那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老婆。

「我喜欢,」他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得很慢,很认真,「温老师。」

书房里一下子安静了。

温岚拿着笔的手,停在半空中。

我站在门外,看着我老婆的脸。

她没有笑,也没有生气。她的脸,一点一点地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朵根,又从耳朵根红到脖子上。

她低下头,看着课本,过了好几秒,才开口。

「这个句子,」她的声音有点抖,「语法是对的。可是,不可以这么说。」

「为什么?」

「因为,」温岚说,「温老师,有丈夫。」

巴卡尔看着她,看了很久。

「对不起,」他说,「我知道。我说错了。」

「没关系,」温岚说,翻了一页课本,「我们看下一个。」

我悄悄地退回了玄关,又把门打开,重重地关上。

「我回来了!」

书房里,椅子响了一下。

「回来啦?」温岚在里面喊,声音跟平时一样,「厨房里给你留了饭。」

那天晚上,巴卡尔走了以后,温岚洗了澡,躺在床上,背对着我。

我关了灯,躺在她旁边,在黑暗里,睁着眼睛。

「岚岚。」

「嗯。」

「今天晚上,」我说,「我在门口,听见了。」

她的身子,一下子僵住了。

屋里静得能听见窗外马路上汽车开过去的声音。

「你听见什么了?」她的声音很小。

「喜欢。」

她没说话。

过了很久,她翻过身来,在黑暗里,看着我。

「郁明,」她说,「我没有做任何事。他也没有。今天晚上,他就说了那一句,我马上就告诉他不可以。」

「我知道,」我说,「我都听见了。」

「那你……」

「我想问你一句,」我说,「你说实话。」

「你问。」

「你是不是,」我说,「也喜欢他?」

黑暗里,她很久都没有回答。

我听见她的呼吸,一下,一下,越来越乱。

「我不知道那算不算喜欢,」她终于开口了,「我就是……每个礼拜二和礼拜四,从早上起来,就开始想晚上的事。想穿什么衣服,想擦不擦口红。他坐在我旁边,我闻得到他身上的味道,一股很淡的,像木头一样的味道。他念错了字,我纠正他,他就冲我笑,我心里就……」

她停住了。

「就怎么样?」

「就痒,」她说,声音小得像蚊子,「郁明,对不起。」

我没说话。

我在被子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从听见巴卡尔说那句话开始,就一直硬着,硬到现在。

温岚好像感觉到了什么。

她的手,在被子底下,慢慢地伸过来,碰到了我。

她的手停住了。

「郁明……你……」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说,嗓子干得冒烟,「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看你,看着你脸红,我就……」

「就硬了?」

「嗯。」

黑暗里,温岚半天没说话。

然后她的手,隔着睡裤,慢慢地握住了我。

「郁明,」她说,「你想让我……跟他……」

「我想问你,」我说,「你想不想?」

她握着我的那只手,紧了一下。

「你先回答我,」她说,「你是真的想,还是只是现在硬着,说胡话?」

我想了很久。

想那天晚上门缝里,她红透了的脖子。想六年来,我们俩一个礼拜一回的,不出声的,完了就翻身睡觉的那些晚上。

「我是真的想,」我说,「我想看你,被一个你喜欢的男人,好好地要一回。我想看你叫出来。我们结婚六年,我从来没听你叫过。」

温岚的手,在被子底下,抖了一下。

「那你呢?」我问,「你想不想?」

她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想,」她说。

就一个字。

说完,她把脸埋进了我的胸口,浑身都在发烫。

**第二章**

接下来那个礼拜二,巴卡尔没来。

他发了一条短信给温岚,说学校有事,请假一次。

温岚把手机给我看。那条短信写得很认真,一个错别字都没有,最后一句是:「温老师,上次我说的话,很对不起。如果您不想再教我,我可以理解。」

温岚拿着手机,看了很久。

「他怕了,」她说。

「你回他吧,」我说。

「回什么?」

我想了想。

「就说,礼拜四晚上,照常来上课,」我说,「你丈夫想跟他聊聊。」

温岚看着我,半天,低下头,一个字一个字地打了。

礼拜四晚上七点,门铃响了。

我去开的门。

巴卡尔站在门口,还是那个旧双肩包,可是今天他穿了一件白衬衣,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头发也刚理过。他看见我,脸上那口白牙没露出来,嘴唇抿得紧紧的。

「郁哥,」他说,「晚上好。」

「进来吧。」

他蹲下去脱鞋,脱了好半天,鞋带打了个死结。

我们三个人坐在客厅里。我和温岚坐在沙发上,巴卡尔坐在对面那把单人椅上,两只大手放在膝盖上,腰挺得笔直,像个等着挨训的小学生。

温岚给他倒了一杯水,他双手接过去,一口都没喝。

「巴卡尔,」我先开口了,「上礼拜四,你跟温老师说的那句话,我听见了。」

巴卡尔的脸,一下子就变了。

「郁哥,对不起,」他说得很快,中文都有点乱了,「我……我不应该。我知道她是您的妻子。我以后不来了。我今天来,是想当面说对不起。」

「你先别急,」我说,「我不是来骂你的。」

巴卡尔愣住了。

「我问你,」我说,「那句话,你是真心的,还是随便说说?」

巴卡尔看看我,又看看温岚。

温岚坐在我旁边,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

「真心的,」巴卡尔说,「我来中国两年。刚来的时候,一个字都不会说,去食堂吃饭,不会点菜,只能用手指。很多人看我,像看一个……怪物。温老师,是第一个,跟我说话,很慢,很耐心,不笑我的人。我念错了,她不笑。她说,没关系,再来一次。」

他顿了一下。

「我喜欢她,」他说,「可是我知道,我不能。」

客厅里安静了。

我转过头,看着温岚。

她已经抬起头来了,看着巴卡尔,眼睛湿湿的。

「巴卡尔,」我说,「如果我告诉你,你能呢?」

巴卡尔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着我,那双大眼睛,一眨不眨。

「郁哥,」他说,「我的中文不好。您说的话,我可能……听错了。」

「你没听错,」我说,「温老师也喜欢你。她亲口跟我说的。我同意。」

巴卡尔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他转过去,看着温岚。

「温老师,」他说,「是真的吗?」

温岚的脸红透了,看着他,点了点头。

「是真的,」她说。

巴卡尔低下头,两只大手捂住了脸。

过了很久,他才把手放下来,抬起头,看着我。

「郁哥,」他说,一个字一个字的,很慢,很郑重,「我要您亲口说。您真的同意吗?您不会难过吗?您以后,不会恨她吗?」

我看着这个二十四岁的黑小伙子,看着他那双认真得有点傻的眼睛。

「我真的同意,」我说,「我不会难过。我不会恨她。可是有规矩。」

「您说。」

「第一,我要在场,」我说,「我不在,谁都不许碰她。」

巴卡尔点头。

「第二,戴套。每一回都戴。」

「好。」

「第三,要有一个停的词,」我说,看着温岚,「谁说了,马上停,不管到了哪一步。」

温岚想了想,嘴角弯了一下。

「下课,」她说,「谁说下课,就停。」

巴卡尔跟着念了一遍:「下课。」

「第四,」我说,「完了以后,你要照顾她。抱着她,给她倒水,陪她说话。」

「这个,」巴卡尔说,「我本来就会。」

「第五,不许拍照,不许录像,」温岚开口了,「出了这个门,跟谁都不许说。」

「我发誓,」巴卡尔说。

那天晚上,还是在书房。

温岚说,就在那里吧,就在他们上了两个月课的地方。

书房不大,一张书桌,两把椅子,靠墙一排书架,塞满了课本和词典。书桌上摊着他们上礼拜没讲完的那一课,那一页,印着两个大大的字:喜欢。

我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书房门口。

温岚站在书桌旁边,巴卡尔站在她对面。

他比她高了快三十公分,她得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两个人站在那里,谁都没动。

「巴卡尔,」温岚先开口了,声音轻轻的,「你把衬衣脱了吧。扣那么紧,不难受吗?」

巴卡尔低头,解扣子。他的手指头又长又粗,解那几颗小扣子,解得很笨。

温岚看不下去了,走过去,伸手,一颗一颗地,帮他解。

衬衣敞开了,露出他的胸口。

黑得发亮,一块一块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一根毛都没有,光滑得像一块黑缎子。

温岚的手,停在他胸口上。

她的手很白,放在他胸口上,白得像一片雪落在了乌木上。

她抬起头,看着他。

巴卡尔低下头,亲住了她。

他亲得很小心,很慢,两只大手捧着她的脸,像捧着一件怕摔坏的瓷器。

温岚踮着脚,两只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我坐在门口,看着我老婆,被一个黑人小伙子捧着脸亲。看着她踮起的脚尖,一点一点地发抖。

亲了很久,巴卡尔松开她。

温岚的眼镜歪了,口红花了,喘得胸口一起一伏。

她把眼镜摘下来,放在书桌上。

然后,她自己动手,解开了针织衫的扣子。

粉色的针织衫从她肩膀上滑下去,底下是一件白色的胸罩。她又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胸罩。

两团白生生的奶子,弹了出来。

又大又圆,沉甸甸的,奶头是浅褐色的,已经硬了,翘着。

巴卡尔看着,看呆了。

「可以……摸吗?」他问。

「可以,」温岚说。

他伸出手,一只手握住了一个。

他的手太大了,温岚那么大的奶子,在他手里,刚刚好一把。黑色的手指头,陷进白色的肉里,那个颜色,扎得我眼睛都疼了。

温岚仰起头,「嗯」了一声。

那一声,软软的,拐着弯的,像她教他念「喜」字,第三声,往下,再往上。

我结婚六年,从来没听她发出过这种声音。

巴卡尔把她抱起来,放在了书桌上。

课本,词典,笔,哗啦啦地被扫到了一边,有几本掉在了地上。

他跪下来,跪在书桌前面,把她的黑裙子撩上去,把她的内裤,慢慢地拉下来。

温岚坐在书桌边上,两条腿被他分开,搭在他的肩膀上。

他低下头,亲她底下。

温岚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

「别捂,」巴卡尔抬起头,看着她,「温老师,我想听。」

温岚看着他,又看着门口的我。

我冲她点了点头。

她慢慢地,把手放了下来。

巴卡尔又低下头去。

他的舌头又长又软,一下一下地,舔她底下那两片肉,舔那颗小豆豆,又往里探。

温岚坐在书桌上,两只手撑在身后,仰着头,嘴张着。

一开始,只是喘。

后来,喘着喘着,就变成了哼。

再后来,哼着哼着,就变成了叫。

「巴卡尔……啊……那里……」

「这里?」

「对……就是那里……别停……」

她叫得越来越大声,两条腿夹着他的脑袋,腰一下一下地往上挺,书桌被她蹬得咯噔咯噔地响。

然后,她整个人弓了起来,一只手抓着巴卡尔的头,一只手胡乱地往后抓,抓倒了书架上一排词典,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

她叫出来了。

长长的一声,尖尖的,从书房里冲出去,冲过客厅,撞在窗户玻璃上。

我坐在门口,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结婚六年,第一回。

巴卡尔站了起来,解开皮带,裤子褪下去。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我愣住了。

温岚也愣住了。

又粗又长,黑得发亮,直直地翘着,顶上那个头,胀得紫黑紫黑的。比我的,长了快一半,粗了一圈。

温岚看着那根东西,咽了一口唾沫。

「我……我怕……」

「我慢慢的,」巴卡尔说,「您说下课,我就停。」

他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套子,撕开,戴上。套子被他撑得紧紧的,薄得透亮。

他扶着那根东西,顶在温岚底下,慢慢地,往里送。

温岚「啊」的一声,两只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疼吗?」

「胀……」温岚咬着嘴唇,「好胀……你等一下……」

巴卡尔就停在那里,一动不动,低下头,亲她的额头,亲她的眼睛,等她。

等了很久,温岚松开了咬着的嘴唇,冲他点了点头。

他又往里送了一截。

送一截,停一停。送一截,停一停。

整根进去的时候,温岚仰着头,嘴张着,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两条腿在他腰两边,抖得像筛糠。

她扭过头来,看着门口的我。

眼睛里全是泪,可是她在笑。

「郁明……」

「我在。」

「他全进来了……」

「我看见了。」

「好深……顶到……从来没人顶到过的地方……」

巴卡尔开始动了。

一开始很慢,后来,温岚的腿缠上了他的腰,他就快了起来。

他的腰像装了弹簧,一下一下,又深又重。那张书桌,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往墙上磕,书架上剩下的书,一本一本地往下掉。

温岚躺倒在书桌上,躺在那本摊开的课本上,躺在那两个大大的「喜欢」上面,被一个黑人小伙子,一下一下地干。

她叫。一声接一声地叫。叫他的名字,叫我的名字,叫着叫着,就只剩下一个字:「要……要……」

她到了两回。

第二回的时候,巴卡尔也到了,他死死地顶在最里头,喉咙里吼出了一句我听不懂的话,大概是他老家的话。

完了以后,书房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气声。

巴卡尔慢慢地退出来,摘了套,打了个结,扔进废纸篓里。

然后他把温岚从书桌上抱起来,抱在怀里,坐在那把小椅子上。那么大一个人,缩在那把小椅子上,怀里抱着我老婆,一只手搂着她,一只手,轻轻地拍她的背。

「温老师,」他小声问,「您还好吗?」

温岚靠在他胸口上,闭着眼睛,点点头。

「我去给您倒水,」巴卡尔说。

他把温岚轻轻地放在椅子上,拿自己的白衬衣盖在她身上,光着身子出去倒水。

路过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看着我。

「郁哥,」他说,「谢谢您。」

我没说话,冲他点了点头。

他去倒水了。

我站起来,走进书房,蹲在温岚面前。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

「郁明,」她小声说,「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

「我叫出来了。」

「我听见了。」

她伸出手,摸着我的脸,眼泪掉了下来。

「你怎么哭了?」她问。

我这才发现,我脸上是湿的。

「没什么,」我说,「就是觉得,六年了,才听见。」

温岚一把把我拉过去,搂住了我的脖子,搂得死死的。

书房地上,那本被扫下去的课本,摊开着,正好是那一页。

喜欢。

**第三章**

那以后,礼拜二和礼拜四,还是上课。

七点,门铃响,巴卡尔站在门口,冲我一笑:「郁哥,晚上好。」蹲下去,把那双四十七码的大球鞋,整整齐齐地摆在门口。

然后他跟着温岚进书房,门关上一半。

头一个钟头,是真的上课。

我坐在客厅的餐桌上画图纸,听见书房里一句一句地传出来。温岚教他念专业课本上那些拗口的词,「预应力」,「挠度」,「悬索」,他一个一个地跟着念,念错了,温岚就纠正,纠正完了,他就说,再来一次。

第二个钟头,书房的门,就关严了。

也不是关严,是温岚留了一条缝。

她说,你想看,就推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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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色之影
发表于 2026-10-3 19:0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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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写的太文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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