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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的水直流
发表于 2026-10-1 00:2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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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保镖【字数:19929】
**第一章**
我老婆裴凌,是郑州港区一家物流公司的老板。
公司叫凌风物流,三十多辆大货车,一个两万平方的仓库,两百来号人。她二十六岁跟人合伙开的,从两辆二手车干起,干了十年,干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她这个人,在公司里,是出了名的狠。
一米六八的个子,常年一身黑西装,头发剪得短短的,齐着耳朵根。脸长得漂亮,丹凤眼,高鼻梁,可是从来不笑。开会的时候,谁的数据报错了,她不骂人,就拿那双丹凤眼盯着你看,盯到你自己站起来认错。
公司里的司机背地里叫她「裴阎王」。
我叫聂书白,三十七岁。
以前在中学教语文,豆豆出生那年,她公司正是最难的时候,天天熬到半夜,孩子没人带。我就辞了职,在家带孩子,做饭,拖地,接送。有空的时候,写点东西,投给杂志,一年挣不了几个钱。
亲戚朋友都说我吃软饭。
我不在乎。我这个人,脾气软,说话慢,从小到大,没跟人红过脸。她在外面冲锋陷阵,我在家里给她守着后方,我觉得挺好。
她每天晚上十点多回家,进门把高跟鞋一踢,往沙发上一倒,我就端一碗热汤过去。她喝着汤,我给她揉脚。
那是她一天里,唯一会笑的时候。
今年三月,公司出事了。
她当年那个合伙人,姓鲁,五年前闹翻了,拿了一笔钱走人。这几年在外面做生意,赔了个底朝天,欠了一屁股债,回过头来找裴凌,说当年分的钱不对,要她再吐出来三百万。
裴凌一分钱都没给。
「合同白纸黑字,」她说,「他签了字,按了手印。想要钱,去法院告。」
老鲁没去法院。
他找了一帮人。
先是往公司门口泼粪。然后是半夜把她几辆货车的轮胎全扎了。再然后,一个礼拜五的晚上,她从公司开车出来,刚出大门,一辆面包车别在她车前面,下来三个人,拿着桶,往她那辆白色的车上,泼了一车的红油漆。
红油漆顺着挡风玻璃往下淌,淌得跟血一样。
她坐在车里,锁着门,打了报警电话。警察来了,那三个人早跑了。
那天晚上,她十二点才回家。
我在门口等她。她进门的时候,脸白得像一张纸,高跟鞋都没踢,就那么站在玄关,站了很久。
我走过去,抱住她。
她在我怀里,浑身都在抖。
结婚十年,我从来没见她怕过。
第二个礼拜,她请了一个保镖。
是公司一个老司机介绍的,他战友的弟弟。退伍的,据说当过特种兵,回来以后在一家安保公司干,干了两年,嫌那边乱,辞了,正闲着。
那个人第一次来我们家,是一个礼拜天的下午。
我去开的门。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一米八五左右,穿一件黑色的夹克,一条黑色的工装裤,一双黑色的皮靴。寸头,方脸,皮肤是晒出来的那种古铜色。左边眉毛上,有一道疤,从眉头斜着划到眉尾,把那条眉毛劈成了两截。
他站在那里,腰板挺得笔直,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像一根钉在地上的桩子。
「你好,」他说,声音不高,很沉,「我叫武振。找裴总。」
「进来吧,」我说,「我是她爱人,聂书白。」
武振看了我一眼。
就一眼。从头看到脚,一秒钟都不到。可是我觉得,那一眼,他把我这个人,从里到外,都看完了。
「聂哥好,」他说,弯腰,把皮靴脱在门口,摆得整整齐齐。
裴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还是一身黑西装,腿翘着,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武振走过去,站在她面前,没有坐。
「坐吧,」裴凌说。
「不用,裴总,我站着就行。」
裴凌放下文件,抬起头来,看着他。
她那双丹凤眼,盯着武振,盯了很久。那是她在公司里盯人的那种眼神,盯得那些大老爷们腿都发软。
武振站在那里,不躲,也不低头,就那么让她盯。
两个人对着看,看了足足半分钟。
客厅里静得能听见墙上的钟,嘀嗒嘀嗒地走。
最后,是裴凌先移开的眼睛。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文件,翻了一页,又翻回来。
「一个月两万,」她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从早上七点,到晚上我回家。周末我去公司,你也跟着。能不能干?」
「能,」武振说。
「那明天开始。」
「好。」
武振走了。
我去关门,回来的时候,裴凌还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份文件,一页都没翻。
她的脸,有一点红。
结婚十年,我太了解她了。
她在公司里,盯过几百个男人,从来没有一个,让她先移开眼睛。
那以后,武振每天早上七点,准时出现在我们家楼下。
一辆黑色的车,是裴凌给他配的。他站在车旁边,等她下楼,给她开车门。晚上十点多,再把她送回来,送到家门口,看着她进门,才走。
一开始,裴凌回家,跟以前一样。踢掉高跟鞋,往沙发上一倒,我端汤,我揉脚。
后来,慢慢地,不一样了。
她回家以后,话多了。
以前她回来,累得一个字都不想说。现在,她喝着汤,会主动跟我讲白天的事。讲着讲着,就讲到了武振。
「今天去见一个客户,在一个会所里,那个客户喝多了,手往我腿上放。武振站在我后面,一句话都没说,就把那个人的手腕捏住了。那个人疼得脸都白了,酒一下子就醒了。」
「今天老鲁那帮人又来了,在公司门口转悠。武振一个人走过去,跟他们说了几句话。那几个人,转身就走了。我问他说了什么,他说,没什么,就是告诉他们,他以前是干什么的。」
「今天下雨,我下车的时候,他撑着伞。伞全在我头上,他自己半边身子,湿透了。」
她讲这些的时候,眼睛是亮的。
那种亮,我很久很久没见过了。
我给她揉着脚,听着,一句话都不插。
四月底的一个晚上,她洗完澡,躺在床上,背对着我。
我知道她没睡着。
她翻来覆去的,翻了一个多钟头。
「凌凌,」我在黑暗里叫她。
「嗯。」
「你在想武振。」
她的身子,一下子僵住了。
屋里安静了很久。
「书白,」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哑哑的,「我没有做任何事。」
「我知道。」
「他也没有。他从来没有碰过我一下,连手都没碰过。给我开车门,给我撑伞,他站得离我远远的。」
「我知道。」
「那你……」
「我就是想问你,」我说,「你是不是,想让他碰你?」
黑暗里,她没有说话。
我听见她的呼吸,一下一下,越来越重。
「书白,」她说,「你别这样问我。」
「为什么不能问?」
「因为,」她说,声音突然就哽咽了,「因为我说了实话,你会难受。」
我翻过身,从后面抱住了她。
她浑身都在发烫。
「凌凌,」我在她耳朵边上说,「你知道我第一次看见他,是什么感觉吗?」
她没说话。
「他站在我们家门口,」我说,「那么高,那么壮,眉毛上一道疤,站在那儿像根桩子。我看着他,我就知道,我老婆,迟早要栽在这个人手里。」
「书白……」
「你别急,听我说完,」我说,「你知道我那天晚上,想的是什么吗?」
「什么?」
「我想的是,」我说,嗓子干得冒烟,「我想看。」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想看你,」我说,「看你这个谁都不怕的裴阎王,被一个比你更硬的男人,压在身子底下。我想看你在他身子底下,软下来。」
黑暗里,她很久很久都没有动。
然后,她的手,在被子底下,慢慢地往后伸,摸到了我。
我硬得像根铁棍。
她的手,停在那里,握住了。
「书白,」她说,声音在抖,「你是认真的?」
「认真的。」
「你不会……以后拿这个事,跟我吵架?」
「不会。」
「你不会……看不起我?」
「凌凌,」我说,「你在外面,扛着两百多号人,扛了十年。你累了,想找一个能让你靠一下的人。我不看不起你。」
她握着我的那只手,紧了一下。
「你要是想,」我说,「我不拦。可是我要在。」
她翻过身来,在黑暗里,看着我。
我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见她的眼睛,湿湿的,亮亮的。
「我想,」她说。
说完这两个字,她把脸埋进了我的胸口,哭得像个小姑娘。
**第二章**
话是说开了,可是怎么跟武振开口,我们俩商量了一个礼拜。
「我去说,」裴凌说,「我是他老板。」
「就是因为你是他老板,才不能你去说,」我说,「你一开口,他要是不愿意,他敢说不愿意吗?他会以为,不答应,饭碗就没了。」
裴凌愣了一下,半天没说话。
「那你去说?」
「我去说,」我说,「你在旁边。」
五月第一个礼拜五,豆豆被他奶奶接去住两天。
那天晚上,武振照例把裴凌送回来,送到家门口。
裴凌开了门,没有进去,回过头来看着他。
「武振,」她说,「进来坐坐。书白有话跟你说。」
武振站在门口,看看她,又往屋里看了我一眼。
他那张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可是我看见,他垂在身体两侧的那两只手,攥了一下。
「好,」他说。
他进了门,弯腰脱靴子,摆整齐。
客厅里,我泡了一壶茶。
武振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腰板挺得笔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跟他第一天来的时候一样。裴凌坐在我旁边,还是那身黑西装,可是今天,她没有翘腿。她两条腿并得紧紧的,两只手放在腿上,手指头绞在一起。
我给武振倒了一杯茶。
「武振,」我说,「我先说一句,今天我说的话,你听完了,不管你怎么回答,你的工作都不会变。你明天早上七点,还是在楼下等她。这个,裴凌可以作证。」
「我保证,」裴凌说,声音有点紧,「白纸黑字都行。」
武振看着我们两个,没有说话。
「这两个月,」我说,「裴凌每天晚上回来,都在说你。」
武振的眉毛动了一下,就是那条被疤劈成两截的眉毛。
「说你捏客户的手腕,说你一句话把老鲁的人吓跑,说你打伞,自己淋了半边身子,」我说,「她说这些的时候,眼睛是亮的。我跟她结婚十年,很久没见她那么亮过了。」
裴凌坐在我旁边,脸一点一点地红了,低着头,不看任何人。
「我问她,是不是想你,」我说,「她说是。」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武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铁铸的像。
「武振,」我说,「我问你,你对她,有没有那个心思?」
武振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裴凌。
「聂哥,」他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沉,「我先问您一句。您问这个,是想试我,还是想让我走人?」
「都不是,」我说,「我是想知道你的心思。你要是没有,今天这些话,就当我没说过。你要是有……」
「有又怎么样?」
「有,」我说,「我就同意。」
武振的眼睛,一下子眯了起来。
那一下,我终于看见他脸上有了表情。是一种很警惕的、像是闻到了什么不对劲的神情。
「聂哥,」他说,「我当了八年兵,在边境上待过三年。我见过很多事。可是今天这个,我没见过。一个男人,让我碰他老婆,我得知道为什么。」
「因为她想,」我说,「因为我也想。」
「您也想?」
「我想看,」我说,看着他的眼睛,一点都没躲,「我想看她在你面前,软下来的样子。她在外面硬了十年,在我面前,她只会累。我给不了她那个。」
武振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转向裴凌。
「裴总,」他说。
「嗯。」
「您是真心的,还是聂哥逼您的?」
裴凌抬起头来,看着他。
那双丹凤眼,湿湿的,没有一点平时的狠劲。
「是我自己想的,」她说,「第一天你站在我面前,我盯你,你不躲。我就知道了。」
武振沉默了。
他端起茶杯,一口喝干了那杯茶,放下杯子,看着我。
「有,」他说,「第一天就有。」
裴凌的手,一下子攥住了我的胳膊。
「可是我有话在前面,」武振说,「第一,这个事,跟钱没关系。我拿的工资,是保护裴总的工资。这个事,我一分钱不要,也不会因为这个事,多要一分钱。」
「应该的,」我说。
「第二,」武振说,「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在外头,还是她的保镖。该站多远,还站多远。公司里,谁都不会从我身上,看出一点不对。」
「第三,」我说,「我也有几条。我要在场,我不在,你不能碰她。」
「行。」
「戴套。」
「行。」
「要有一个停的话。谁说了,马上停。」
裴凌想了想,嘴角弯了一下。
「签收,」她说,「谁说签收,就停。」
武振点了点头:「签收。」
「还有,」裴凌说,「不许拍,不许录,出了这个门,跟谁都不许说。」
「裴总,」武振看着她,「我这张嘴,在部队里,是出了名的严。」
「最后一条,」我说,「完了以后,你要照顾她。抱着她,给她倒水。」
武振看着我,愣了一下。
然后,他那张铁铸一样的脸上,头一回,露出了一点点笑。
「聂哥,」他说,「您是个好男人。」
那天晚上,裴凌说,想去公司。
「在家里,」她说,「我总觉得豆豆在隔壁。」
武振开车,我坐副驾驶,裴凌坐在后面。
夜里十一点多,港区的路上空荡荡的,只有一辆一辆的大货车,打着远光灯,轰隆隆地开过去。
凌风物流的大门口,保安看见是老板的车,赶紧抬杆。
车一直开进院子里。院子很大,停满了公司的货车,一排一排的,车头都朝着一个方向,像一队睡着了的巨兽。院子尽头是仓库,仓库顶上,是一排玻璃房子,那是公司的办公楼。
裴凌的办公室,在最顶上。
一整面墙都是玻璃,站在窗边,能看见底下整个院子,那几十辆大货车,那两万平方的仓库,还有远处港区的一片灯火。
裴凌进了门,没开大灯,只开了办公桌上那盏台灯。
她站在那面大玻璃墙前面,背对着我们,看着底下的院子。
「这些车,」她说,「是我一辆一辆挣回来的。」
我在门边的沙发上坐下。
武振站在她身后,两三步远的地方,没有动。
「十年了,」裴凌说,「我在这间办公室里,签过几千份合同,骂过几百个人,开除过几十个。在这里,我是裴阎王。」
她转过身来,看着武振。
「今天晚上,」她说,「我不想当裴阎王了。」
武振走过去。
走到她面前,停住。
他比她高了快二十公分,低着头看她。她穿着高跟鞋,还得仰着头。
他伸出手,把她西装外套的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
裴凌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让他解。
外套脱下来了,他搭在旁边的椅背上。然后是里面那件白衬衣,扣子一颗一颗地解,解到最后一颗,衬衣敞开了,露出里面一件黑色的胸罩。
裴凌的胸不算大,可是挺,被黑胸罩托着,白得刺眼。
武振没有碰。
他就那么看着她,看了很久。
「裴总,」他说。
「别叫我裴总。」
「那叫什么?」
裴凌咬着嘴唇,半天,才小声说:「叫我名字。」
「裴凌。」
她浑身一颤。
武振低下头,亲住了她。
他亲得很重,很深,一只手捧着她的后脑勺,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都搂进了怀里。裴凌那么硬的一个女人,在他怀里,像一根被抽了筋的面条,一下子就软了下去,两只手抓着他的夹克,踮着脚,被他亲得喘不过气。
我坐在门边的沙发上,看着。
看着我老婆,在她自己的办公室里,在她那张签过几千份合同的办公桌旁边,被她的保镖搂着亲。
我的心,咚咚咚地跳,跳得我耳朵里嗡嗡响。
武振把她抱了起来,放在了那张大办公桌上。
桌上的文件,合同,签字笔,哗啦啦地被扫到了一边。那个写着「总经理」三个字的铜牌子,被碰倒了,躺在桌面上。
他把她的西装裤子,连着里面的内裤,一起往下拽,拽到脚踝,连着高跟鞋,一起扔到了地上。
裴凌坐在办公桌上,上身敞着白衬衣,下身光溜溜的,两条腿并着。
武振两只手按住她的膝盖。
「分开,」他说。
就两个字,声音不大,可是沉得像一块石头。
裴凌看着他,那双丹凤眼里,全是水。
她慢慢地,把腿分开了。
底下一片湿亮,在台灯的光底下,亮晶晶的。
我结婚十年,从来没见她湿成这个样子过。
武振脱了夹克,脱了里面的黑T恤。
他的身子,跟我想的一模一样。一块一块的肌肉,硬得像石头。胸口上,肚子上,胳膊上,全是疤。有的是刀划的,有的像是烫的,有一个圆圆的,在肩膀上,我不敢想是什么。
裴凌看着那些疤,伸出手,摸了一下肩膀上那个圆的。
「这个是……」
「以后跟你说,」武振说。
他解开皮带,裤子褪下去。
那根东西,已经硬得直直地翘着。又长又粗,颜色很深,青筋一根一根地盘在上面,像一截老树根。
他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套子,戴上。
然后,他扶着那根东西,顶在裴凌底下。
没有急着进去。
他看着她的眼睛。
「怕不怕?」
「不怕,」裴凌说。
「怕了就说签收。」
「我知道。」
他腰一沉,一下子送进去了一大半。
裴凌仰起头,「啊」地一声尖叫,两只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胳膊,指甲掐进了他的肉里。
「疼?」
「不……胀……好胀……」
武振停在那里,等她缓过来。等她抓着他胳膊的手松了一点,他又往里一送,整根都进去了。
裴凌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嘴张着,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扭过头来,看着门边的我。
眼睛里全是泪。
「书白……」
「我在。」
「他进来了……全进来了……」
「我看见了。」
武振开始动了。
他干她,跟他这个人一样。不说话,不急,可是一下是一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那张大办公桌都在往后挪。桌上那个「总经理」的铜牌子,被震得一跳一跳的,最后掉在了地上,咣当一声。
裴凌躺倒在办公桌上,白衬衣敞着,两条腿被他架在胳膊上,被他一下一下地干。
她在叫。
那个在公司里一个脏字都不说、骂人都不用抬高声音的裴阎王,在她自己的办公桌上,叫得像一只发了情的猫。
「武振……啊……你慢点……」
「慢不了。」
「要……要被你干死了……」
「死不了,」武振说,「有我在。」
她到的时候,两条腿死死地夹着他的腰,整个人都在抽,一只手往旁边乱抓,抓住了桌上的一支签字笔,攥得那支笔都断成了两截。
武振没有停。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办公桌上,面对着那面大玻璃墙。
玻璃墙外面,是那个大院子,那几十辆大货车,那两万平方的仓库。
她一辆一辆挣回来的。
武振从后面,又进去了。
裴凌趴在那张办公桌上,脸冲着玻璃墙,看着底下她自己打下来的江山,被她的保镖从后面,一下一下地干。
玻璃墙上,映出了她的影子。一个光着屁股的女人,趴在桌上,白衬衣挂在胳膊肘上,被一个一身是疤的男人抓着腰,撞得一耸一耸的。
玻璃墙上,也映出了我。
坐在门边的沙发上,裤裆鼓得老高,看着。
她在玻璃墙里,看见了我。
「书白……你看……」
「我在看。」
「我不是裴阎王了……」
「我知道。」
「我就是个……被他干的女人……」
她又到了一回。
武振也到了。他死死地顶在她屁股上,喉咙里闷闷地吼了一声,像一头野兽。
完了以后,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气声。
武振慢慢地退出来,摘了套,打了个结,扔进了办公桌底下的垃圾桶里。
然后,他把裴凌从桌上抱了起来,抱到门边的沙发上,放在我旁边。
他去饮水机那里,接了一杯温水,蹲下来,扶着她的头,一口一口地喂她喝。又把自己的夹克拿过来,盖在她光着的身子上。
喂完了水,他站起来,退到了办公室的另一头,站在那里,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
像他在外面,站在她身后两三步远的地方那样。
裴凌裹着他的夹克,靠在我身上,浑身都软了,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低头看着她。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又红又肿,可是脸上的那个表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是松下来了。
是扛了十年的一副担子,终于有那么一会儿,放下来了。
「书白,」她小声说,「你生我的气吗?」
我没回答。
我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她面前,掀开那件夹克的下半截,分开她的腿。
裴凌愣住了。
「书白,你干什么……」
我低下头,把嘴贴了上去。
她那里又红又肿,热得发烫,湿得一塌糊涂,一股套子上的胶皮味,一股她自己的味道。
我舔了。
裴凌浑身一震,一只手抓住了我的头发,又慢慢地松开,变成了一下一下地摸。
「书白……」她的声音一下子就哭了出来,「你怎么……你怎么这么傻……」
办公室的另一头,武振站在黑暗里,一动不动地看着。
看了很久。
我舔干净了,抬起头。
裴凌一把把我拉起来,搂在怀里,搂得死紧。
武振在黑暗里,说了一句话。
「聂哥,」他说,「我当兵八年,见过很多硬汉。您是我见过的,最硬的一个。」
**第三章**
老鲁的事,是武振了结的。
他没动手。那天晚上以后,他每天送完裴凌,不回自己住的地方,开着车在港区转,转到后半夜。转了半个月,把老鲁那帮人住在哪,开什么车,几点出门,跟谁打电话,摸得一清二楚。
泼油漆那辆面包车,他找到了,停在城中村一个废品站后头,车斗里还有半桶没用完的红油漆。
他拍了照片,记了车牌,连着一沓子材料,交给了裴凌。
裴凌又交给了派出所。
五月底,那三个人被抓了。审了两天,把老鲁供了出来。老鲁在洛阳一个洗浴中心里被带走的时候,身上还揣着一张写着裴凌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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