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小说 · 淫妻换妻 · 绿奴同好论坛
>
老公捉奸看硬了
发表于 2026-10-1 01:09:11
.
被纯阳大汉干化了的冰仙子【字数:21946】
**第一章**
三年前那一掌,我到今天都记得。
那是黑水泽一战。魔修血河老祖带着上百个弟子,围攻我们青霄剑宗的七个人。我妻子云岫被逼到一块礁石上,身后是黑水,身前是血河老祖那只枯瘦的手掌,掌心里翻着一团紫黑的毒火。
我扑了过去。
那一掌结结实实地拍在我后心上。我听见自己的骨头响了一声,然后是经脉,一根接一根地断,断得噼噼啪啪,像是年三十晚上放的一挂鞭炮。
我倒在云岫怀里的时候,她那把霜华剑,已经刺穿了血河老祖的喉咙。
我活下来了。
可是我这个青霄剑宗的首席弟子,三十岁就结了金丹、被人叫做百年一出的剑道奇才,从那天起,就成了一个废人。经脉断了七成,丹田裂了一道缝,真元存不住,剑也提不动了。
宗门里的丹师说,我能活着,已经是天大的造化。
我不怨。那一掌要是落在云岫身上,她当场就没了。
云岫是栖霞峰的峰主,元婴初期。
她长得冷。一张瓜子脸,眉毛细长,眼睛像两汪深潭,常年一身素白的道袍,头发用一根白玉簪子挽着,一丝都不乱。门下弟子背地里叫她「冰仙子」,说她这辈子只对两样东西笑过,一样是她那把霜华剑,一样是我。
我废了以后,她把峰上的事都交给了大弟子,自己守在我床边,守了一年。
一年以后,我能下床了,能在峰顶上慢慢地走几步,能给她煮一壶茶。她这才回去修炼。
可是她的修为,从那以后,就卡住了。
元婴初期到元婴中期,本来只是一道小坎。以她的资质,十年之内,一定能过。
三年了,一寸都没动。
不是她不用功。她每天打坐六个时辰,吃的灵丹比饭还多。可是她的丹田里,真元一天比一天躁,一天比一天乱,像是一锅烧开了却盖着盖子的水,找不到出口,只能在里面翻。
今年开春,她第一次在打坐的时候,吐了血。
我冲进她的静室,看见她倒在蒲团边上,嘴角挂着血,两只眼睛通红,浑身的真元不受控制地往外冒,把屋里的帘子都烧着了。
我抱住她。
她在我怀里,浑身滚烫,像抱着一块烧红的炭。
那天夜里,我一个人去了宗门的藏经阁。
找了三天三夜,在最底下一层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本发黄的旧书。书名叫《阴阳归元录》,是八百年前一个女修写的。
她跟云岫一样,也是元婴初期卡住了,也是真元躁动,差一点走火入魔。书上说,女修的元婴,属阴,阴气积多了,没有阳气来调和,就会越积越躁,最后反噬自身。
破解的法子,只有一条。
找一个纯阳之体的男人,与之双修。以阳济阴,阴阳归元。
书上还写着一句话,我看了很多遍。
「纯阳之体,万中无一。其阳气至刚至烈,女修受之,如久旱逢甘霖,然亦如烈火焚身,非心志坚定者,不可轻试。」
我是在一个下着雨的晚上,跟云岫说的。
她听完,脸一下子就白了。
「陆沉,」她说,声音冷得像冰,「你把这本书,给我烧了。」
「云岫……」
「我宁可走火入魔,」她说,「也不会让别的男人碰我。」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
窗外的雨,哗哗地下。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那根白玉簪子,看了很久。
「云岫,」我说,「我有话跟你说。不是那本书上的话。是我自己的。」
她没回头。
「我废了以后,」我说,「有一天晚上,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梦见你,」我说,「在我们洞府那张寒玉床上,被一个男人压着。那个男人很高,很壮,我看不清他的脸。你在他身子底下,叫得跟我从来没听过的一样。」
她的肩膀,一下子僵住了。
「我醒过来,」我说,嗓子发干,「浑身是汗。可是底下……是硬的。」
屋里安静得只剩下雨声。
「我这个身子,」我说,「连真元都存不住,床上的事,也……你知道的。这三年,你一句怨言都没有。可是我知道,我给不了你了。」
「陆沉,你别说了。」
「那个梦,我做了不止一回,」我说,「每一回,醒过来,都是硬的。」
云岫慢慢地转过身来。
她看着我,那双深潭一样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我看不懂的东西。
「你是说,」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想看?」
「我想看,」我说,「我想看你活下去。也想看你……被一个比我强的男人,压在身下。」
她站在那里,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你这个人,」她说,「你这个人……」
她扑进我怀里,拿拳头一下一下地捶我的胸口。捶得不重,可是一下一下,捶了很久。
「你怎么能想这种事……」
「我也不知道,」我说,「可我就是想了。」
她捶累了,趴在我怀里,不动了。
「那个人,」过了很久,她小声说,「你去找。你找的人,我才让他碰。」
「好。」
「还有,」她说,「你要在。你不在,我不干。」
「我在。」
纯阳之体,万中无一。
我托宗门里的朋友,在各大门派里打听了两个月。最后,听说北境雪山的寒渊底下,有一个散修,在冰瀑里炼体,炼了十五年。
我一个人去了北境。
我这个身子,御不了剑,只能坐灵舟,再换马,再步行。走了一个多月,到了寒渊的时候,我浑身冻得发紫,连话都说不利索。
寒渊是一道山谷,两边是几百丈高的冰崖。谷底有一道瀑布,从冰崖顶上垂下来,一半是水,一半是冰,砸在底下的深潭里,轰隆隆地响,响得脚底下的地都在抖。
瀑布底下,站着一个人。
光着上身,只穿一条粗布的裤子,赤着脚,站在冰水里。那道瀑布,就那么砸在他的肩膀上,砸得水花四溅。
他一动不动,像一块从山上掉下来的大石头。
我站在潭边,等了整整一个时辰。
他终于从瀑布底下走了出来。
我这辈子,见过很多修士,可是没见过这样的身子。一米九往上,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浑身的肉,一块一块,硬得像是铁铸的。冰水从他身上往下淌,淌到一半,就被他身上的热气蒸成了白烟。他整个人,都在往外冒热气,像一个刚出炉的铁块。
他走到潭边,看着我。
方脸,浓眉,一双眼睛黑亮黑亮的,像两块烧着的炭。
「你站了一个时辰,」他说,嗓门很大,瓮声瓮气的,「冻不死你?」
「冻得快死了,」我说。
他看了我一眼,伸出一只手,按在我肩膀上。
一股热气,从他手心里涌进来,一下子就冲遍了我全身。我那几根断得七零八落的经脉,被那股热气一冲,竟然有一点暖了。
纯阳之体。
我知道,我找对人了。
「我叫赫连铮,」他说,「你是南边来的剑修?经脉断成这样,还跑到寒渊来,你找死?」
「我叫陆沉,青霄剑宗的,」我说,「我来找你,是有事求你。」
他把我领进了冰崖底下一个山洞里,生了一堆火,给我烤了一条冰潭里的鱼。
我一边吃鱼,一边把事情,从头到尾,跟他说了。
黑水泽那一掌,云岫卡住的修为,那本《阴阳归元录》。
还有我那个梦。
我全说了。
赫连铮坐在火堆对面,一句话都没插,就那么听着。火光照在他脸上,一明一暗。
我说完了,山洞里很久都没有声音,只有火堆噼噼啪啪地响。
「陆兄,」他终于开口了,「我在这寒渊里,待了十五年。我没碰过女人。」
「我知道。纯阳之体,要守元阳。」
「我守元阳,是为了炼体,」他说,「炼到今天,我的阳气,已经多到压不住了。每天夜里,浑身烧得睡不着,只能跳进冰潭里泡着。我也在找一个法子。」
他看着我。
「你说的这个,」他说,「对我也有好处。阳气有个去处,我这身子,就能再往上炼一层。」
「那你答应?」
「我还没说完,」赫连铮说,「我得问你一句。」
「你问。」
「你是真心的,」他盯着我,「还是被逼得没办法了?」
「都有,」我说,「她要是不双修,就得死。这是没办法。可是那个梦,是真心的。」
赫连铮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笑了。笑得很大声,震得山洞顶上的冰碴子,簌簌地往下掉。
「陆兄,」他说,「我在寒渊十五年,见过来求我的人,有求我帮他们杀人的,有求我帮他们挖宝的。求我去睡他老婆的,你是头一个。」
「那你去不去?」
他收了笑,站起身来。
「去,」他说,「可是有一条,我得见了她,她自己点头。她要是不愿意,我扭头就回来。」
「她会点头的,」我说。
第二天一早,赫连铮背着我,从寒渊的冰崖上,一步一步地爬了上去。
我伏在他宽得像一扇门的背上,他身上的热气,一阵一阵地往我身子里钻。
我那几根断了三年的经脉,一路上,都是暖的。
**第二章**
回到青霄剑宗,已经是四月底。
栖霞峰上的桃花开得正好,一片一片的粉,从山脚一直铺到峰顶。
云岫站在洞府门口等我。
她远远地看见我伏在一个大汉背上,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御剑飞下来,一把把我从赫连铮背上接了过去。
「你怎么瘦成这样……」她摸着我的脸,手在抖,「你的脸怎么冻成这样……」
「没事,」我说,「我找到人了。」
她这才抬起头,看着赫连铮。
赫连铮站在桃树底下,光着膀子。北境来的人,不怕冷,一路上就穿一条粗布裤子,背上还背着一个大包袱。他身上的热气,把头顶上那几枝桃花都熏得往两边歪。
云岫看着他。
那双深潭一样的眼睛,从他的脸,看到他的肩膀,看到他的胸口,看到他那一块一块的肚子。
看得很慢。
赫连铮站在那里,也看着她。
两个人对着看,谁都没说话。一阵风吹过,桃花瓣落了他们一身。
最后,是云岫先移开的眼睛。
她低下头,扶着我,往洞府里走。
「进来吧,」她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
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
赫连铮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云岫的背影。
他的耳朵根,红了。
一个在冰瀑底下站了十五年的人,耳朵根红了。
那天晚上,三个人坐在洞府的石桌边上。
我煮了一壶茶,是栖霞峰上自己种的云雾茶。
云岫坐得笔直,素白的道袍,白玉簪子,脸上又是那副冰仙子的神气。
「赫连道友,」她说,「陆沉都跟你说了?」
「说了。」
「那本书,你也看了?」
「看了,」赫连铮说,「路上他给我念了三遍。」
「那你知道,」云岫看着他,「双修,不是一回两回的事。我的元婴要稳住,要往上走,至少得三个月。」
「知道。」
「你在北境十五年,守的元阳,就这么给了一个不认识的女人,你甘心?」
赫连铮端起茶杯,一口喝干,放下。
「仙子,」他说,「我在寒渊,天天夜里烧得睡不着。我这身阳气,给了你,我这身子就能往上走。你的元婴稳了,我的体修也能破关。这不叫给,叫换。」
云岫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还有一句,」赫连铮说,「我见了你,我就愿意了。不为别的。」
云岫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她扭过头来看我。
「陆沉,」她说,「你呢?你真的……」
「我真的,」我说。
赫连铮转过来,看着我。
「陆兄,」他说,「我当着仙子的面,再问你一回。你真愿意?你要是有一点不愿意,现在说,我明天就回北境,谁都不怪你。」
「我愿意,」我说,「我只有几条。」
「你说。」
「第一,我要在。每一回,我都在旁边给你们护法。我不在,你不能碰她。」
「行。」
「第二,」我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玉盒,打开,里面是一卷薄得透光的东西,白里透着一点青,「这是冰蚕衣。拿北海冰蚕的丝织的,薄得像一层水。阳气能透过去,精元透不过去。你每回都得戴。」
赫连铮拿起来看了看,捏在手里,那东西凉丝丝的,在他滚烫的手心里,冒出一缕白烟。
「行,」他说。
「第三,」我说,「要有一个停的话。谁说了,立刻停,一寸都不许再动。」
云岫想了想。
「收剑,」她说,「我说收剑,你就停。」
「收剑,」赫连铮点头。
「第四,」云岫说,「这件事,出了栖霞峰,谁都不许知道。」
「我在北境,没几个能说话的人,」赫连铮说。
「最后一条,」我说,「每一回完了,你要照顾她。她要是疼了,累了,你给她运功,给她倒水。」
赫连铮看着我,愣了一下。
然后,他咧嘴笑了。
「陆兄,」他说,「你这个人,真怪。」
三天以后,是个满月。
《阴阳归元录》上说,满月之夜,阴气最盛,双修事半功倍。
洞府最里面,是一间石室。石室中间,是一张寒玉床,一丈见方,通体晶莹,冒着丝丝的凉气。那是云岫结婴的时候,宗门赏的。我们成亲以后,就睡在这张床上。
那张床,三年没有两个人躺过了。
我在石室的四个角上,各放了一块聚灵石,布了一个小小的聚灵阵。我修为废了,阵法的本事还在。
然后,我在寒玉床对面,铺了一个蒲团,盘腿坐下。
离床,不到一丈。
云岫从外面进来。
她今天没穿道袍,只穿了一件月白色的纱衣,薄得透光,底下的身子,影影绰绰地都看得见。头发没挽,散着,一直垂到腰上。
她赤着脚,走到寒玉床边上,站住了。
赫连铮跟在她后面进来。
他还是光着上身,下身换了一条干净的白布裤子。石室里本来凉飕飕的,他一进来,满屋子都热了。
云岫站在床边,没有回头。
「陆沉,」她说,「你在吗?」
「我在。」
「你看着我。」
「我看着。」
赫连铮走到她身后。
他伸出两只大手,搭在她肩膀上。那两只手,大得能把她整个肩膀都包住。
云岫浑身一颤。
「好烫……」她小声说。
赫连铮的手,慢慢地往下滑,滑到她纱衣的领口,轻轻一拨。
那件纱衣,从她肩膀上滑了下去,落在地上。
她光着身子,站在寒玉床边上。
月光从石室顶上的一个小天窗里照下来,照在她身上,白得像一块玉。她的身子,我看了十年,今天,像是第一回看见。那对奶子,不大,可是挺,两个奶头是淡粉色的,被石室里的凉气一激,硬硬地翘着。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过来,底下是两条又长又直的腿,腿中间,一小撮细软的黑毛。
赫连铮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喉结一上一下地动。
他把她抱了起来,放在了寒玉床上。
寒玉床冰凉,云岫的背一贴上去,就「嘶」地吸了一口凉气。
赫连铮跪在床上,俯下身,压了上去。
一个冰凉,一个滚烫。
云岫夹在寒玉床和他那身滚烫的肉中间,整个人都在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烫的。
他亲她。
他不会亲。十五年没碰过女人,亲得又笨又重,像是在啃。可是他身上那股热气,顺着他的嘴,一股一股地往她嘴里灌。
云岫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来,两只手推着他的胸口,推着推着,就变成了抓,抓着他胸口上的肉,指甲都陷了进去。
赫连铮一路往下亲。亲她的脖子,亲她的奶子,把那两个粉色的奶头含在嘴里,吮得啧啧响。
云岫仰起头,第一次,叫出了声。
「啊……」
那一声,又软又细,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我坐在蒲团上,攥紧了拳头。
十年了。我从来没听她叫得这么软过。
赫连铮亲到了她腿中间。
他分开她的腿,把脸埋了进去。
云岫整个人都弹了起来,两只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头发。
「别……赫连……那里不行……啊……」
赫连铮没停。他舔得很用力,舌头又宽又厚,一下一下地从底下往上刮。他嘴里呼出来的热气,直往她身子里钻。
云岫在寒玉床上扭,扭得那一头黑发散了一床。扭着扭着,她两条腿一下子夹紧了他的脑袋,浑身绷直,然后「啊」的一声长叫,整个人都软了。
我看见她腿中间,湿亮亮的,淌了一片,淌在那张寒玉床上,冒着白烟。
赫连铮抬起头,跪起来,解开了裤子。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又粗又长,紫红紫红的,青筋一根一根地暴着,像一根烧红了的铁棍。上面也在冒热气,一缕一缕的白烟,在月光底下飘。
云岫躺在床上,看着那根东西,眼睛都直了。
「这……这么大……」
赫连铮从床头拿起那卷冰蚕衣,展开,套了上去。冰蚕衣一贴上那根东西,就「滋」地响了一声,冒起一大团白雾,像是冷水浇在了烧红的铁上。
他扶着那根东西,顶在她腿中间。
没有急着进去。
「仙子,」他看着她,声音哑得不像话,「怕了就说收剑。」
「我不怕,」云岫说。
她扭过头来,看着我。
「陆沉……」
「我在。」
赫连铮腰一沉。
云岫的叫声,一下子就冲上了石室的顶。
「啊——烫——好烫——」
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挤进了她的身子里。挤进去一寸,她就叫一声。挤到最后,整根都没了进去,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嘴张得大大的,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然后,我看见了。
她的小腹上,丹田的位置,亮起了一团光。
淡蓝色的,那是她的元婴。三年来一直躁动不安、在她丹田里乱撞的那个元婴,此刻,被一股金红色的光,从底下托了起来。
那是赫连铮的阳气。
两团光,一蓝一红,在她的小腹里,慢慢地转,慢慢地缠在一起。
「赫连……」云岫的声音在发抖,「我的丹田……热了……」
「我知道,」赫连铮说,「你别怕,跟着我。」
他开始动了。
他干她,跟他在冰瀑底下站着一样。不快,可是一下是一下,每一下都沉得像是一块大石头砸下来,砸得寒玉床都嗡嗡地响。
每一下,他的阳气就往她身子里灌一股。
每一股,她小腹上那团光,就亮一分。
云岫在他身子底下,叫得停不下来。那个门下弟子说一辈子只对两样东西笑过的冰仙子,在那张她结婴时宗门赏的寒玉床上,被一个北境来的大汉压着,叫得一声比一声浪,一声比一声高。
「赫连……好深……太深了……」
「受得住吗?」
「受得住……别停……你别停……」
她到了一回,又到了一回。每到一回,她丹田里那团光,就猛地一亮,亮得满石室都是蓝莹莹的。
我坐在蒲团上,看着。
看着我老婆被另一个男人压着,看着她小腹上那团光一下一下地亮,看着她的修为,一寸一寸地往上涨。
我的裤子,早就撑起了一个帐篷。
赫连铮最后那一下,把她死死地压在寒玉床上,低吼了一声,像北境雪山上的一头熊。
冰蚕衣底下,他的精元射了出来。一滴都没透过去。
可是那股阳气,全透过去了。
轰的一声,云岫小腹上的光,猛地炸开了,炸得满屋子一片雪亮。
我听见,她丹田里,传来了一声很轻很轻的响动。
像是什么东西,裂开了一道缝。
三年了。那道坎,终于松动了。
完了以后,赫连铮慢慢地退出来。他摘下那卷冰蚕衣,里面满满的,冒着热气。他把它收进了玉盒里,放在一边。
然后他把云岫抱起来,靠在自己怀里,一只手按在她后背上,给她运功,把她身子里还在乱窜的那点阳气,一点一点地理顺。
又起身,去外面端来一碗温水,一口一口地喂她喝。
喂完了,他把她放回寒玉床上,拉过一条薄被盖好。
然后他站起来,冲着我,抱了一下拳。
「陆兄,」他说,「她是你的。我出去守着。」
他走了出去,把石门关上。
云岫躺在寒玉床上,浑身汗津津的,头发乱成一团,看着我。
她那双深潭一样的眼睛,湿着,可是里面,有了三年来我从来没见过的光。
「陆沉,」她小声说,「松了。」
「什么松了?」
「那道坎,」她说,「我摸到了。」
她朝我伸出手。
我从蒲团上起来,走过去,上了床。
我这个身子,经脉断了,真元存不住,那方面也不行了三年。可是今天晚上,我硬了。硬得发疼。
我掀开被子,分开她的腿。她那里被干得红红的,张着一个小口,还在往外冒着热气。
我没有冰蚕衣,也不用。
我进去了。
里面松得我差点找不着边,又湿又烫,被他那根烧红的铁棍,撑得还没合拢。
我没撑多久。
射在她里面的时候,我浑身都在抖。
她搂着我,在我耳朵边上一遍一遍地说:「陆沉,你是我夫君。你是我夫君。」
**第三章**
赫连铮在栖霞峰上住了下来。
我让人在洞府旁边,给他搭了一间竹屋。竹屋后面有一道山泉,从峰顶上流下来,冰凉冰凉的。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光着膀子站在山泉底下冲,冲一个时辰。冲完了,满身冒着白烟,去峰顶的崖边上打一套拳,打得崖边上的松树叶子,哗哗地往下掉。
门下弟子们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只知道是峰主的夫君从北境请来的一个客卿。
几个小弟子,偷偷地躲在松树后面看他打拳,看得脸红心跳。
「峰主,」有一天大弟子来问云岫,「那位赫连前辈,是什么修为?他那套拳,我看着像是北境失传了几百年的《镇岳拳》。」
云岫正在喝茶,手顿了一下。
「你看得倒准,」她说,「好好练你的剑,别总往那边跑。」
大弟子红着脸退下了。
她放下茶杯,扭过头来看我。
我冲她笑了一下。
她瞪了我一眼,耳朵根却红了。
每个月十五,是满月。
每个满月的夜里,是他们双修的日子。
《阴阳归元录》上说,满月以外的日子,也能修,只是事倍功半。可是到了第二个月,云岫就不守这个规矩了。
初八,上弦月。
那天晚上,她洗完澡,穿着那件月白色的纱衣,站在我面前,半天不说话。
「怎么了?」我问。
「陆沉,」她说,脸红得像是要滴血,「今天……不是十五。」
「我知道。」
「书上说,」她低着头,「不是十五,也能修……」
我看着她,看了一会儿,笑了。
「我去叫他。」
从那以后,就不止十五了。
初八,十五,二十三。有时候,连着好几天。
每一回,都在那间石室里,那张寒玉床上。
每一回,我都坐在那个蒲团上。
第二个月的一天夜里,赫连铮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那个装冰蚕衣的玉盒。
他没有自己戴。
他走到我面前,把玉盒递给了我。
「陆兄,」他说,「这东西,你来给我戴。」
我愣住了。
云岫坐在寒玉床上,看看他,又看看我,脸一下子红透了。
「为什么?」我问。
「这是你家的床,你家的人,」赫连铮说,「进她身子的东西,得你亲手放行。」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一点玩笑的意思。
我看着那个玉盒,看了很久。
然后,我接了过来。
赫连铮解开裤子。
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垂在那里,紫红紫红的,冒着热气。我伸手去握的时候,烫得我手一缩。
我咬着牙,又握了上去。
烫得像是握着一根刚从炉子里夹出来的铁棍。那股阳气,顺着我的手心,一股一股地往我胳膊里钻,钻进了我那几根断了的经脉里。
我的经脉,一阵发麻,一阵发热。
那根东西在我手里,一跳一跳地,慢慢地硬了起来,硬到我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
我展开冰蚕衣,套在他头上,一点一点地往下捋。冰蚕衣一碰到他,就滋滋地冒白雾。我捋得很慢,从头捋到根,把他整根都裹了进去。
我抬起头。
赫连铮低头看着我,那双炭火一样的眼睛里,是一种很郑重的东西。
「多谢陆兄,」他说。
那天晚上,云岫叫得比哪一回都厉害。
我坐在蒲团上,右手的手心里,还是烫的。
那天完了以后,赫连铮给云岫运完了功,喂完了水,没有马上出去。
他走到我面前,在蒲团前面盘腿坐下。
「陆兄,」他说,「把手给我。」
「干什么?」
「你给我戴冰蚕衣的时候,」他说,「我觉得我的阳气,往你身子里钻了。你那几根断了的经脉,是不是热了?」
我愣住了。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其余内容请点击查看完整版: 被纯阳大汉干化了的冰仙子【字数:21946】
.
页:
[1]
<div
春满四合院 · 同好交流静态镜像站
内容来自分享整理,请理性阅读,注意隐私与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