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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满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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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 · 字符 5204

我给他戴的套【字数:17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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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卡巴卡001001
发表于 2026-10-1 02: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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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他戴的套【字数:17556】
**第一章**

阮棠的脖子,是画图画坏的。

她在杭州一家设计院干结构,一天十个钟头对着两块显示屏,一画就是十二年。三十五岁这年春天,她早上起来,脖子转不动了,右胳膊从肩膀麻到指头尖。去医院拍片子,医生指着片子上那几节骨头说,颈椎反弓了,再这么熬下去,手就废了。

她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拿着片子,一句话都没说。

那天晚上,她坐在沙发上,歪着脖子,拿左手扒拉着手机,扒拉着扒拉着,忽然说:「骆川,我想学点什么。」

「学什么?」

「不知道,」她说,「就想学点跟画图没关系的东西。学点慢的。」

我在滨江一家公司做软件测试,每天也是对着屏幕。可是我脖子没事,大概是因为我经常站起来去茶水间偷懒。

我在网上翻了一晚上。瑜伽,太极,书法,茶艺。翻到后来,翻到一个古琴班。

地方在满觉陇,西湖边上那片种桂花的山坳里。老师姓闻,单名一个松字,教了十几年了。网上没几张照片,只有一张,是一双手,搭在一张黑漆漆的旧琴上。手指头很长,骨节分明。

「这个,」我把手机递给她,「慢,跟画图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看了很久那张照片。

「贵不贵?」

「贵,」我说,「我出。」

五月的第一个礼拜六,我开车送她去上第一节课。

满觉陇的路很窄,两边是一棵挨一棵的桂花树,五月里还没开花,叶子绿得发黑。车开到一条小巷子口,开不进去了,我们下来走。

巷子尽头,一扇木门,门上挂着一块小木牌,刻着两个字:松庐。

门开着。院子不大,铺着青石板,石板缝里长着青苔。院子里两棵老桂花树,树底下一张石桌,几个石凳。正面是一座两层的老房子,白墙,黑瓦,木窗户。

一楼的窗户开着,里面传出来琴声。

很慢。一个音,一个音,隔很久,才又响一下。每一个音都很沉,沉下去,在院子里转一圈,才散开。

阮棠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地听着。

琴声停了。

一个男人从屋里走出来。

四十出头,个子很高,很瘦。穿一件灰白色的麻布长衫,袖子宽宽的,头发有点长,随随便便地往后拢着。脸很清瘦,眉眼淡淡的,下巴上留着一点胡茬。

他看着我们。

「阮棠?」他问。

「是我,」阮棠说。

「进来吧,」他说,又看了我一眼,「您是?」

「我是她老公,」我说,「送她来的。」

他点了点头:「一个半钟头。您在院子里坐坐,或者去山上走走。」

那一个半钟头,我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听着屋里的琴声,断断续续的,一会儿是他弹,一会儿是她弹。他弹得很稳,她弹得磕磕绊绊,一个音弹错了,停下来,他说一句什么,她又从头来。

我听着听着,居然在石凳上睡着了。

阮棠出来的时候,把我推醒。

她的脸,跟进去的时候不一样了。

说不上来哪儿不一样。好像是松了。进去的时候,她的肩膀是耸着的,脖子是僵的,眉头是皱的。出来的时候,肩膀落下去了,眉头也开了。

「怎么样?」我问。

「骆川,」她说,「我想一直学下去。」

那个夏天,她每个礼拜六都去。

她在网上买了一张入门的琴,不贵,杉木的,摆在书房的窗户底下。每天晚上下了班,吃了饭,她就坐在那张琴前面,一坐就是一两个钟头。

一开始,弹得跟弹棉花似的。后来,慢慢地,有调子了。

她跟我说,闻老师教琴,跟别人不一样。第一节课,一个音都没让她弹,就让她坐着,听他弹一首《良宵引》,听完了,问她听见了什么。

「你听见了什么?」

「我说,我听见了一个人,大晚上的,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月亮,」她说,「他说,对了。」

她的脖子,那个夏天,好了很多。胳膊不麻了,早上起来,也能转过来了。

「闻老师说,」她说,「弹琴的时候,肩膀要沉,腰要直,气要往下走。弹着弹着,脖子就松了。」

她说「闻老师说」的时候,越来越多了。

闻老师说,琴要放在膝盖上面一拳高的地方。闻老师说,左手按弦要像蜻蜓点水。闻老师说,弹琴不是弹给别人听的,是弹给自己听的。

我听着,也不觉得有什么。

九月底,满觉陇的桂花开了。

那天礼拜六,她下午去上课,晚上回来,身上一股桂花的香味,浓得呛鼻子。

她没像往常一样,一进门就去书房弹琴。她换了鞋,在沙发上坐下,坐了很久,一句话都没说。

我从书房出来,看见她坐在那儿,发呆。

「怎么了?」我问。

「没怎么,」她说。

晚上十一点多,我洗完澡,看见书房的灯还亮着。

她坐在那张琴前面,没弹,就那么坐着,两只手搭在琴弦上。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

她的手,在琴弦上一抖,拨出了一个音。

是错的。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红到了耳朵根。

「骆川,」她说,声音很小,「我跟你说件事。」

「你说。」

「今天上课,」她说,「弹《良宵引》,第三段,有一个走手音,我怎么也弹不好。左手按着弦往上走,走着走着就虚了,音就断了。」

「嗯。」

「闻老师就坐到我旁边来,」她说,「握着我的左手,带着我走。」

她停了一下。

「握了一整节课,」她说,「一个多钟头,他一直握着我的手。」

我抱着她,没说话。

「骆川,」她说,「他的手很凉。可是握久了,就热了。」

「然后呢?」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琴弦,「然后什么都没有。下课了,他松开手,说,今天就到这儿。我就回来了。」

「真的什么都没有?」

「真的,」她转过头来,看着我,眼睛是湿的,「骆川,我发誓,什么都没有。他连多看我一眼都没有。」

她咬着嘴唇。

「可是我心里……」她说,「我心里乱了。」

「怎么乱了?」

「他握着我的手的时候,」她说,「我浑身都在发烫。我坐在那儿,一个音都听不见了,就听见我自己的心跳。我坐在他旁边,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桂花的,旧木头的,还有一点墨汁的味道……我……」

她说不下去了,把脸埋在我的胳膊上。

「骆川,」她说,「我是不是很坏?」

我抱着她,半天没说话。

我应该难受的。我应该吃醋,应该生气,应该说,那个班别上了。

可是我抱着她,想着她坐在那个老房子里,坐在那个穿麻布长衫的男人旁边,那个男人握着她的手,握了一个多钟头,她浑身发烫。

我硬了。

硬得发疼。

她靠在我怀里,感觉到了。

她愣住了,从我胳膊上抬起头来。

「骆川……你……」

「阮棠,」我说,「我跟你说句实话。你别怕。」

「你说。」

「结婚这么多年,」我说,「我心里一直有个念头,没敢跟你说。」

「什么念头?」

「我想看你,」我说,「跟别的男人。」

她呆住了。

书房里很静。窗外,远远的,有一只猫在叫。

「你……」她说,「你是说真的?」

「真的,」我说,「你刚才说他握着你的手,你浑身发烫。我听着,我也浑身发烫。」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骆川,」她说,「你别哄我。」

「我不哄你,」我说,「你喜欢他吗?」

她低下头,想了很久。

「喜欢,」她说,「可是我不知道是喜欢他这个人,还是喜欢坐在他那个院子里,那个安安静静的样子。」

「那你想吗?」

她没说话。

她的脸红透了,红得跟桂花树底下落的那些小花一样。

「想,」她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可是你得在。」

那一夜,我们俩在书房的地板上,说到了天亮。

她一条一条地跟我说规矩。

「你得去问他,」她说,「亲口问。他要是不愿意,这事就算了,我以后照样去上课,什么都不提。」

「好。」

「要戴套。什么都不许拍。完了,我都跟你说。」

「好。」

「还有,」她说,「要是我中间不想了,我说一个词,就停。」

「什么词?」

她看着窗户底下那张琴。

「断弦,」她说。

我点了点头。

「断弦。」

天亮了。窗外,楼下的桂花也开了,香味一阵一阵地飘上来。

她靠在我怀里,迷迷糊糊地说:「骆川,下个礼拜六,你陪我去。」

「好。」

「你去问他。」

「好。」

**第二章**

我没等到礼拜六。

礼拜三下午,我跟公司请了半天假,一个人开车去了满觉陇。

桂花开得正盛。整条山坳里,全是那股甜得发腻的香味,走在巷子里,头发上、衣服上,一会儿就沾满了。

松庐的门,还是开着。

院子里没人。两棵老桂花树底下,落了一地金黄的小碎花,铺在青石板上,踩上去软软的。

屋里没有琴声。

我站在院子里,喊了一声:「闻老师。」

过了一会儿,二楼的木窗户推开了。闻松探出头来,看见是我,愣了一下。

「骆先生?」他说,「阮棠今天没课。」

「我知道,」我说,「我是来找你的。」

他看着我,看了几秒钟,把窗户关上了。

过了一会儿,他从屋里出来。还是那件灰白的麻布长衫,手里端着一个紫砂壶,两个杯子。

「坐,」他说,指了指桂花树底下的石桌。

我们在石桌边上坐下。他倒了两杯茶,推一杯给我。

是龙井,今年的新茶,汤色清亮亮的,一片一片的嫩芽,在杯子里竖着。

「骆先生,」他说,「你来,是为了上礼拜六的事吧?」

我看着他。

「她跟你说了,」他说。

「说了。」

闻松低下头,看着杯子里那几片竖着的茶叶。

「那天是我失了分寸,」他说,「教琴十几年,我从来没那样握过学生的手。那天……我也说不清。她那个走手音,一次一次地断,一次一次地断,我看着她急得鼻尖上冒汗,我就坐过去了。」

「坐过去了,就没松开。」

「是,」他说,「没松开。」

他抬起头,看着我。

「骆先生,这件事是我的错,跟她没关系。你要是不放心,以后她就别来了。我退学费。或者,我给她介绍一个别的老师,女的,教得也好。」

「闻老师,」我说,「我不是来让你退学费的。」

他看着我,没说话,等着。

我喝了一口茶。茶是烫的,烫得舌头发麻。

「我先问你一句,」我说,「你喜欢她吗?」

闻松的手,停在了壶把上。

院子里很静。一阵风过来,桂花树上又落下来一片碎花,落在石桌上,落在他的肩膀上。

「喜欢,」他说。

他说得很平静。可是我看见,他握着壶把的那只手,指节都白了。

「第一节课,」他说,「我弹《良宵引》,问她听见了什么。她说,听见了一个人,大晚上的,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月亮。」

「她跟我说过。」

「我弹这首曲子,弹了二十多年,」闻松说,「给几百个学生弹过。她是头一个,听出来是一个人的。」

他把壶放下。

「我四十三了,」他说,「没结过婚。一个人在这个院子里,住了十五年。骆先生,我知道她是你的人。我没想过要怎么样。那天握着她的手,是我这十五年里,最不像我自己的一个钟头。」

我看着他。

我心里,忽然就踏实了。

「闻老师,」我说,「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可能觉得荒唐。你听完了,怎么想就怎么说。你说一个不字,这事就当没发生过,她照样来上课,我照样坐在院子里睡觉。什么都不会变。」

他看着我,点了点头。

我把那天夜里,在书房地板上,我跟阮棠说的那些话,一句一句地,跟他说了。

说我的那个念头。说她说的,想,可是我得在。说那些规矩。说断弦。

闻松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听着。

他的脸,一点一点地变了。从平静,到惊讶,到不信,最后,他闭上了眼睛。

我说完了,他很久都没睁开眼。

「骆先生,」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你不怕?」

「怕,」我说,「可是我更想。」

他睁开眼睛,看着我。

「她真的愿意?」

「你可以当面问她,」我说,「她要是有一丁点不愿意,你就当我今天没来过。」

闻松站起来,走到那棵桂花树底下,背对着我,站了很久。

风吹过来,他的麻布长衫,被吹得贴在身上,又扬起来。

「骆先生,」他背对着我说,「我愿意。」

礼拜六下午,我陪着阮棠去了松庐。

她那天穿了一件素色的棉麻长裙,米白的,头发挽了一个松松的髻,插了一根木簪子。

一路上,她攥着我的手,攥得我手心全是汗。

进了院子,闻松站在门口等着。

他看着阮棠,阮棠看着他。

两个人都没说话。

「闻老师,」我说,「你问她吧。」

闻松走过来,站在阮棠面前。

「阮棠,」他说,「骆先生跟我说的那些话,你是真心的吗?」

阮棠低着头,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是真心的,」她说。

「你要是有一点点不愿意……」

「我愿意,」她抬起头,看着他,「闻老师,我愿意。」

琴房在一楼。

不大,二十来个平方。地上铺着草席,靠窗一张长长的琴桌,上面放着一张黑漆的老琴。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的是「清微淡远」。窗户开着,窗外就是那两棵桂花树,香味一阵一阵地涌进来。

闻松在琴桌前面坐下。

「我先给你弹一首,」他说。

他弹的是《良宵引》。

我坐在门边的一个蒲团上。阮棠跪坐在琴桌旁边的草席上,离他一臂远。

琴声很慢。一个音,一个音。沉下去,转一圈,散开。

阮棠听着,听着,眼泪就下来了。

一曲弹完,闻松的手,按在琴弦上,按住了最后那个余音。

屋里静得只剩下桂花的香味。

他转过身来,看着她。

阮棠跪着,往前挪了一点,又挪了一点,挪到了他面前。

她抬起手,把头上那根木簪子拔了下来。

头发散了,披了一肩。

闻松伸出手,那只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碰了碰她的脸。

「阮棠,」他说。

她闭上了眼睛。

他低下头,亲了她。

很轻。很慢。像他弹琴一样。一下,停一停,又一下。

阮棠跪在草席上,两只手攥着自己的裙子,浑身都在抖。

亲了很久,闻松才抬起头来,看着她。

她睁开眼睛,扭过头,看着我。

我坐在门边的蒲团上,冲她点了点头。

她转回去,伸手去解闻松长衫上的盘扣。

一颗,两颗,三颗。手抖得厉害,解了好几回才解开。

长衫底下,他很瘦,可是不单薄。胸口平平的,腰很窄,皮肤很白,一看就是常年不晒太阳的那种白。

闻松也解开了她的长裙。

米白的棉麻长裙,从她肩膀上滑下来,堆在草席上。里面是一套浅色的内衣。他没急着解,就那么看着她,看了很久。

「阮棠,」他说,「你很好看。」

她红着脸,自己把胸罩解开了。

那两只奶子,白白的,圆圆的,在那间满是桂花香的琴房里,微微地颤着。

闻松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她的奶头。

阮棠「嗯」地一声,往后一仰,两只手撑在草席上。

他把她放倒在草席上,一点一点地亲下去。亲她的脖子,亲她的锁骨,亲她的奶子,亲她的肚子。他亲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按一根一根的琴弦。

亲到她腿中间的时候,他把她的内裤褪下去,分开她的腿,低下了头。

阮棠一声叫出来,两只手抓住了草席的边。

「闻老师……」

我坐在一米开外,看着一个穿着半敞的麻布长衫的男人,跪在草席上,把脸埋在我老婆的腿中间。

窗外,桂花的香味,一阵一阵地涌进来。

阮棠在草席上扭着,喘着,一只手伸出来,朝着我这边。

「骆川……」

「我在。」

「他在……他在舔我……」

「我看见了。」

她到了。到的时候,腰弓得老高,两条腿绷得直直的,叫声在那间小小的琴房里回来荡去。

闻松抬起头来,脱了长衫,脱了裤子。

他那根东西,跟他的手一样,又长又直,干干净净的,颜色比别处深一点,硬得往上翘着。

我从兜里掏出一个套子,站起来,走过去,递给他。

他接过来,看着我,一句话都没说,点了点头,戴上了。

我坐回蒲团上。

闻松跪在她腿中间,扶着那根东西,顶在她那里。

他看着她。

「阮棠,」他说,「我进来了。」

「嗯……」

他一点一点地,进去了。

阮棠长长地「啊」了一声,那一声,又长又颤,跟琴弦上的一个走手音一样,从低往高,拖了好久,才断开。

闻松开始动。

跟他弹琴一样。不快。一下,沉下去,停一停,再抽出来。一下,又沉下去。

阮棠躺在草席上,被他一下一下地顶着,头发散在草席上,脸红得发烫,嘴里一声一声地哼。

她扭过头来,看着我。

隔着一米远,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我。

「骆川……」

「我在。」

「他好慢……」

「嗯。」

「好深……每一下……都好深……」

她说着,又到了。这一回,她伸出两只手,搂住了闻松的脖子,把他拉下来,贴着他的胸口,浑身抽搐。

闻松也快了。他一下一下,越来越重,越来越快,最后,沉沉地顶到最里面,停住了。浑身一抖,一抖,又一抖。

他射了。

他没马上出来。他撑着胳膊,低头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才慢慢地退出去,摘了套子,用一张宣纸包好了。

他起身,去后面拧了一条热毛巾,回来跪在她身边,一点一点地给她擦。擦完了,又去沏了一壶热茶,倒了一杯,吹凉了,扶着她坐起来,一口一口地喂她喝。

然后,他把那件米白色的长裙,给她披上了。

他转过身来,看着我。

「骆先生,」他说,「谢谢你。」

那天晚上,回了家,阮棠一进门,就搂住了我的脖子。

「骆川,」她说,「你抱我去床上。」

我抱她进了卧室。

她身上,还有那股桂花香,还有一点旧木头的味道,还有一点墨汁的味道。

我没戴套,进去了。

她里面又软又烫,被他那根长东西,一下一下地磨开了。

她搂着我,在我耳朵边上说:「骆川,他弹琴的时候,我想的是你。」

「为什么?」

「因为那首曲子,」她说,「是一个人,大晚上的,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月亮。」

「嗯。」

「可是我有你,」她说,「我不是一个人。」

我射在了她最里面。

**第三章**

从那以后,每个礼拜六,我都陪她去松庐。

头一个钟头,还是上课。闻松教琴,一点都不含糊。她弹错了,他照样让她重来,一遍,两遍,十遍。那个走手音,她到十月初,终于弹顺了。

弹顺的那天,闻松在琴桌边上坐着,听她从头到尾弹完一遍《良宵引》,什么都没说,起身去后院折了一枝桂花,插在她的发髻上。

下了课,我就去院子里,坐在石桌边上泡茶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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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捉奸看硬了
发表于 2026-10-3 01:2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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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好看,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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