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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0-1 12:4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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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阳洗浴中心搓澡师傅满足了我的妻子【字数:24758】
**第一章**
我跟黎雪结婚第九年,头一回带她回沈阳过年。
以前不是没想过回。是她怕冷。她是湛江人,长这么大没见过雪,一听沈阳冬天零下二十多度,脸就白了。这几年都是我爸妈去深圳,在我们那套小两居里挤一个春节。
今年我爸腿不好,坐不了飞机。黎雪一咬牙,说,回。
腊月二十六落地桃仙机场,一出舱门,冷风跟刀子似的往脸上割。黎雪裹着我给她买的那件长到脚脖子的羽绒服,帽子拉得只剩一双眼睛,在我胳膊上掐了一把。
「祁峰,」她说,「你们东北人是怎么活下来的?」
「洗澡,」我说,「明天带你去搓澡。搓完了你就知道了。」
我家在铁西,老工业区,一片一片的厂房改成了小区。我爸妈那套房子小,没地方住,我在附近订了个酒店。
第二天下午,我带她去了汇泉洗浴。
那是我从小洗到大的地方。小时候是国营大澡堂,后来承包了,装修过好几回,现在四层楼,一楼大池子,二楼休息大厅,三楼是包间。门口挂着一溜红灯笼,玻璃门上蒙着一层白汽。
我订了一个夫妻包间。
推门进去,一股湿热扑面而来。里面不大,一个能坐四五个人的热水池子,冒着白汽。旁边一张皮面的搓澡床,窄窄的,长长的。墙角一个淋浴,一个小小的桑拿房。
黎雪站在门口,看着那张搓澡床,愣了。
「这是干什么的?」
「搓澡的,」我说,「你先泡,泡透了,叫个师傅来给你搓。」
「女的吧?」
「当然女的。」
她这才放心,脱了衣服,下了池子。
黎雪三十五了,身上还是年轻时候的样子。个子不高,一米六出头,骨架小,可是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奶子不算大,圆圆的,翘翘的,奶头是浅褐色的。腰细,屁股圆,皮肤是南方女人那种细腻的白,一掐一个红印子。
她泡在热水里,舒服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一会儿就红了。
泡了半个钟头,我按铃叫了服务员。
进来的是个小伙子,一脸为难。
「大哥,不好意思,咱家两个女搓澡师傅,一个回老家过年了,一个今天孩子发烧请假了。」他说,「您看,要不改天?」
黎雪在池子里,往下缩了缩。
「那就算了吧,」她说。
小伙子犹豫了一下,又说:「要不……我们这儿有个老师傅,干了三十年了,手艺是全店最好的。好多老顾客的媳妇,都是点名让他搓。您二位要是不介意……」
我看着黎雪。
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犹豫。
我也不知道那一刻我是怎么想的。我只记得,我心里有个什么东西,忽然「咚」地跳了一下。
「你决定,」我说,「我在这儿陪着你。」
黎雪咬着嘴唇,想了很久。
「你不走?」
「我不走。」
「那……那就试试吧。」
进来的老师傅,五十岁上下,个子不高,可是敦实。光着膀子,只穿一条黑色的大短裤,腰上系着一条白毛巾。皮肤被热水泡了几十年,泛着一种暗红色。胳膊粗,手更粗,手掌又宽又厚,指头关节都是粗的。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池子里的黎雪,冲我点了点头。
「我姓常,」他说,「叫我老常就行。大妹子,你别紧张,我干这行三十年了,啥样的都见过。你就当我是块搓澡巾。」
他的东北口音很重,嗓门粗,可是说话慢,听着让人踏实。
黎雪从池子里出来。
她拿一条浴巾,裹在胸口上,低着头,红着脸,走到搓澡床边上,趴了上去。
老常从桶里舀了一瓢热水,往床上一泼,又往她背上一泼。然后他把那条白毛巾拧干,套在手上。是那种墨绿色的搓澡巾,粗粗的。
「大妹子,浴巾得拿开,」他说,「不然没法搓。」
黎雪趴着,扭过头来,看着我。
我坐在池子边上,冲她点了点头。
她把手伸到胸口底下,把那条浴巾抽了出来,递给了我。
她光着身子,趴在那张窄窄的皮床上。
老常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搓了搓,从她的脖子开始搓。
我坐在池子边上,看着。
他的手法很稳。一下,一下,从上往下,力道不轻不重。墨绿色的搓澡巾过去,她白生生的皮肤上,就留下一道红印子,红印子上,一卷一卷地,起了灰色的泥。
「哎呀,」老常说,「大妹子,你这是多少年没搓过了?」
黎雪趴着,把脸埋在胳膊里,「嗯」了一声。
我听得出来,她声音不对。
他搓完了背,搓腰。搓完了腰,两只手往下,搓她的屁股。
那双粗手,隔着一层搓澡巾,按在我老婆白白圆圆的屁股上,一下一下地搓。屁股上的肉,被他搓得一颤一颤的,红了一大片。
黎雪的手指头,攥紧了皮床的边。
我心里像是有一只手,在里面使劲地攥。
我知道我该觉得别扭。一个陌生男人,光着膀子,把手按在我老婆光溜溜的屁股上。可是我没觉得别扭。我觉得热。比池子里的水还热。我两腿中间那东西,在浴巾底下,一点一点地硬了起来。
老常搓到她大腿。
先是大腿后面,从屁股底下,一路搓到膝盖窝。然后,他让她把腿分开一点。
「内侧也得搓,」他说,「这块最脏。」
黎雪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好几秒,她才慢慢地,把两条腿分开了。
我坐的地方,正好对着她的脚。她腿一分开,中间那一片,就全露出来了。
我看见了。
她那两片肉,被热水泡得粉红,鼓鼓的。中间那条缝上,亮晶晶的,有一层东西。
不是水。
老常的手,顺着她大腿内侧,从膝盖往上搓。一下,两下,越搓越往上,最后停在离那条缝只有两指宽的地方。
黎雪的屁股,往上抬了一下。很小的一下,要不是我一直盯着,根本看不出来。
老常的手,停住了。
他看了一眼那个地方。我看见他喉结动了一下。
然后他把手挪开了,搓她的小腿去了。
我这才注意到,他那条黑色大短裤的前面,鼓起来一大块。
翻过身来搓前面的时候,黎雪一直闭着眼睛。
她的奶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翘在那里。老常搓她的胸口,搓澡巾从奶子边上绕过去,没碰奶头。可是每绕一回,她的胸口就往上挺一下。
搓她肚子的时候,她的肚皮在抖。
搓完了,老常从桶里舀了一大瓢热水,从她的脖子开始,一瓢一瓢地往下浇。灰色的泥,跟着热水往下流。浇完了,他又给她打了一遍香皂,用手抹匀了,再浇一遍。
「好了,大妹子,」他说,「起来吧,慢点,别滑着。」
黎雪坐起来,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她没看老常,也没看我。
老常把搓澡巾摘了,冲我点了点头,出去了。
门关上以后,黎雪坐在搓澡床上,半天没动。
那天晚上,回到酒店,她洗完澡,钻进被窝,背对着我。
我从后面搂住她。
她身上滑溜溜的,搓过澡的皮肤,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我的手往下摸,摸到她腿中间。
湿透了。
「黎雪,」我说。
她没吭声。
「下午,」我说,「你湿了。」
她浑身一僵。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你看见了?」
「看见了。」
「祁峰,」她说,声音都带了哭腔,「我不是……我不是那种女人。我就是……他搓到那里的时候,我控制不住……」
「我知道。」
「你生气了吗?」
我没回答。我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我两腿中间。
那东西硬得发烫,一跳一跳的。
黎雪的手,僵在那里。
「我从下午看着他搓你,」我说,「就一直这样。」
她慢慢地转过身来,看着我。
床头灯黄黄的,照着她的脸。她的眼睛里,有惊讶,有害怕,还有一点别的东西。
「你……你想看他……」
「我想,」我说,「我想了好几年了。从来没敢跟你说。」
她看了我很久。
「祁峰,」她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我要是真的……你不会嫌我脏?」
「不会。」
「你不会以后拿这个跟我吵架?」
「不会。」
她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半天没说话。
那天晚上,我们说了一整夜。
到天快亮的时候,她抬起头来,看着我,说了几条。
「第一,」她说,「你自己去问他。你当着面问。他要是不愿意,这事就算了,以后谁都不许再提。」
「好。」
「第二,他得戴套。第三,不许拍,什么都不许拍。第四,你得在。从头到尾,你都得在。」
「好。」
「还有,」她说,「得有一句话。我说了,就停。不管到哪一步,都得停。」
我想了想。
「出浴,」我说,「你说出浴,就停。」
她看着我,噗嗤一声笑了。
「你们东北人,」她说,「真是三句话不离洗澡。」
她笑完了,又把脸埋进我怀里。
「祁峰,」她闷着声音说,「他那双手……真的好粗。」
**第二章**
腊月二十八,我一个人去了汇泉。
没进去。我在门口那根电线杆子底下站着,抽烟。
雪下了一夜,还没停。路边的雪堆有半人高,被铲雪车推得脏兮兮的。汇泉门口那一溜红灯笼,在雪地里一晃一晃,红得刺眼。
我问过前台,老常今天是早班,下午四点下班。
我抽到第五根的时候,他出来了。
穿一件旧军大衣,戴一顶狗皮帽子,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个饭盒。他低着头,往公交站那边走。
「常师傅。」
他站住了,扭过头来。看清是我,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了。
先是愣,然后是慌,然后,那张被热水泡得暗红的脸,一点一点地沉了下来。
「大兄弟,」他说,「那天的事,是我不对。我干了三十年,头一回……头一回没管住自己。你要是想投诉,你投诉。我认。」
「我不是来投诉的。」
他看着我,没说话。
「常师傅,」我说,「找个地方,我请你喝两口。」
汇泉斜对面,有一家老烧烤,门脸小,里面就四张桌子。下午四点多,一个客人都没有。
我要了一盘烤串,两瓶老雪花。
老常坐在我对面,大衣没脱,帽子摘了,放在桌上。他头发剃得很短,花白了一半。
两杯酒下去,我开了口。
我把那天晚上的事,一句一句跟他说了。说黎雪湿了。说我在池子边上硬了。说我这几年心里一直藏着的那个念头。说她那天夜里跟我说的那几条。
老常一直低着头,听着。他手里攥着一根烤串的竹签子,攥得指节都发白了。
我说完了,他半天没抬头。
「大兄弟,」他终于开口了,「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
「那你就是脑子不好使,」他说,「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我是个搓澡的。五十二了,离了婚,一个人住在厂子后头那片老楼里,十几平米。你媳妇是南方来的,细皮嫩肉的,你让我……」
「常师傅,」我打断他,「我就问你一句,那天你硬了吗?」
老常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
他抓起酒杯,一口闷了。
「硬了,」他说,「硬得我出了包间,在更衣室里站了十分钟才下去。」
他把酒杯往桌上一顿。
「三十年,」他说,「我给多少女的搓过澡,我自己都数不清。老的少的,胖的瘦的。我都当是搓萝卜。可是那天,你媳妇腿一分开,我看见她那里……」
他说不下去了,又倒了一杯,又一口闷了。
「她那里是湿的,」他说,「我搓了三十年澡,我分得清水和那个。」
我看着他。
「她也知道你看见了,」我说,「那天晚上,她跟我说,她控制不住。」
老常抬起头,看着我。
「常师傅,」我说,「你听好了。这事你要是不愿意,一句话就行。你就当我今天没来过,我也不会再来找你。我们初六就回深圳了,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你一点损失都没有。」
「那要是愿意呢?」
「愿意,就得按她的规矩来。戴套。不拍。我在旁边。她说一句出浴,不管到哪一步,都停。」
老常看着我,看了很久。
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
「大兄弟,」他说,「你图啥?」
我想了想。
「我也说不清,」我说,「我就是那天看着你的手按在她身上,我觉得她特别好看。比这九年里哪一天都好看。」
老常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把那顶狗皮帽子从桌上拿起来,攥在手里。
「腊月三十晚上,」他说,「店里十点就关门了。我有钥匙。」
腊月三十,我跟黎雪在我爸妈家吃完年夜饭,跟我妈说出去放鞭炮,九点半就出了门。
街上没人。到处都是鞭炮声,天上一朵一朵地炸着烟花,照得满地的雪,一会儿红,一会儿绿。
黎雪挽着我的胳膊,手冰凉,攥得我生疼。
「祁峰,」她说,「我腿软。」
「怕了?」
「怕,」她说,「可是我更怕你以后跟我说,那年过年,你后悔了。」
汇泉的玻璃门上着锁。我敲了三下,门开了,老常站在里面。
他穿着那条黑色大短裤,光着膀子,腰上系着白毛巾。跟那天一模一样。
他看着黎雪,黎雪看着他。
谁都没说话。
三楼那个包间,池子里已经放好了热水,冒着白汽。灯开得很暗,就留了池子边上一盏。
黎雪站在搓澡床旁边,看着老常。
老常也看着她。
「大妹子,」他说,声音哑得厉害,「我再问你一遍。你愿意吗?」
黎雪低着头,手指头绞着羽绒服的拉链。
「愿意,」她说。
「你要是有一点不愿意……」
「我说了愿意,」她抬起头,看着他,「常师傅,你也是。你不愿意,现在就说。」
老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是我头一回看见他笑,满脸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我愿意,」他说,「做梦都愿意。」
黎雪脱了衣服。一件,一件。羽绒服,毛衣,秋衣,裤子,内衣。全堆在墙角的椅子上。
她光着身子,下了池子。
老常没下去。他蹲在池子边上,舀起热水,一瓢一瓢地往她肩膀上浇。
她泡在热水里,仰着头,闭着眼睛。
我坐在墙角的小板凳上。
泡透了,她从池子里出来,自己趴到了搓澡床上。
老常把搓澡巾套在手上,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
他从她的脖子开始搓。
跟那天一样的手法。一下,一下,从上往下。可是又不一样。那天他的手是硬的,是干活的手。今天他的手,是软的。搓到她的腰窝,他会停一停,用大拇指在那两个小窝里按一按。搓到她的屁股,他不搓了,把搓澡巾摘了,两只粗手,直接捧住了那两团肉。
黎雪「嗯」地一声,屁股往上一翘。
老常的两只手,在她屁股上,慢慢地揉。
我看着那双手。那么粗,那么大,指头关节都是肿的,手背上有一道一道的老裂口。它们捧着我老婆白白嫩嫩的屁股,揉得那两团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我心里那只手,又攥紧了。
老常的手,顺着她屁股中间那条沟,往下滑。
「腿分开,」他说。
黎雪分开了。
这一回,她没犹豫。
老常的手指头,碰到了她那里。
黎雪浑身一抖,叫了一声。
那个声音,我跟她结婚九年,从来没听过。又尖,又细,像是从嗓子眼最深的地方挤出来的。
老常的手指头,在她那条缝上,慢慢地蹭。上上下下。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他手指头一动,就有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池子里的水声,在包间里响。
「大妹子,」老常哑着嗓子说,「你这里,比那天还湿。」
黎雪把脸埋在胳膊里,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他手上顶。
我坐在小板凳上,硬得发疼。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一遍一遍地转。
那是我老婆。那是我老婆的屁。一个五十二岁的搓澡师傅,在用他那根搓了三十年澡的粗手指头,摸我老婆的屁。
而她在叫。
老常的一根手指头,慢慢地,钻了进去。
黎雪的腰一下子塌了,叫声都变了调。
他的手指头又粗又长,进去了大半截,在里面勾了勾。
黎雪「啊」地一声,两条腿一下子绷直了,浑身打摆子似的抖。
她到了。就这么一根手指头,她就到了。
到完了,她趴在搓澡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扭过头来,看着我。
满脸都是汗,眼睛湿漉漉的。
「祁峰……」
「我在。」
「你过来。」
我从小板凳上站起来,走过去。她伸出一只手,拉住我的手,攥得死紧。
「我想要他,」她看着我说,「祁峰,我想要他进来。」
我心里「轰」的一声。
我从兜里掏出一个套子,转过身,递给老常。
老常接过去,看着我。
「大兄弟,」他说,「你真行?」
「我行。」
他把那条黑色大短裤脱了。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黎雪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算太长,可是粗。粗得吓人。颜色是暗紫色的,跟他的皮肤一样,泡了几十年热水泡出来的那种暗红。青筋一根一根地盘在上面,头又大又圆,亮晶晶的,顶上已经渗出了一点水。
他撕开套子,戴上了。那套子勒在他那根东西上,绷得紧紧的,像是随时都要撑破。
黎雪翻过身来,仰面躺在搓澡床上。
搓澡床很窄,她躺上去,两条腿只能垂在床的两边。
老常站在床尾,两只粗手,抓住她的两个脚脖子,分开,往上一抬,架在了自己肩膀上。
那个姿势,她那里全露出来了,红红的,湿淋淋的,刚到过一回,还在一缩一缩的。
老常扶着那根粗东西,顶在她那里。
他没急着进。就那么顶着,用那个大头,在她那条缝上,上上下下地蹭。
黎雪咬着嘴唇,看着我。
我站在她头边上,握着她的手。
「祁峰,」她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要进来了。」
「嗯。」
「你看着我。」
「我看着。」
老常往前一送。
那个大头,挤开了她那两片肉,一点一点地,陷了进去。
黎雪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她死死地攥着我的手,指甲掐进我的肉里,嘴张着,半天没出声。
然后,她叫出来了。
「啊……好粗……好粗……」
老常停住了,等着她。
「疼不疼?」
「不疼……胀……好胀……」
老常又往前送了一点。又一点。
我低头看着。看着那根暗紫色的粗东西,一寸一寸地,没进我老婆的身子里。她那两片肉,被撑得薄薄的,紧紧地箍在他那根东西上,都发白了。
全进去了。
老常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黎雪也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祁峰……」她看着我,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全进来了……他全进来了……」
「我看见了。」
「你……你硬不硬?」
我把她的手,拉到我两腿中间。
她摸到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边哭,一边笑。
老常开始动了。
他干了三十年力气活,腰上有劲。一开始慢,一下,一下,抽出来大半截,再整根送进去。每送进去一下,黎雪就叫一声,搓澡床的皮面就吱呀一声。
慢慢地,他快了。
那张窄窄的搓澡床,被他撞得往前一挪,一挪。黎雪两只脚架在他肩膀上,脚趾头蜷着,被撞得一晃一晃。她的奶子,在胸口上一颠一颠地跳。
「常师傅……常师傅……」
「大妹子……你真紧……」
外面,零点到了。整个沈阳城的鞭炮,一下子全炸开了,噼里啪啦,响成一片。窗户外面的天,被烟花照得通红。
黎雪在那片鞭炮声里,叫得嗓子都哑了。
「祁峰……我要到了……我要到了……」
「到吧。」
她到了。整个人从搓澡床上弓起来,两条腿死死地夹住老常的脖子,浑身痉挛。她里面一下一下地绞,绞得老常闷哼一声,又狠狠地往里撞了十几下,然后死死地顶在最深处,不动了。
他射了。我看见他屁股上的肉,一抽,一抽。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地退出来。
套子前头那个小囊,鼓鼓囊囊的,装得满满的。他摘下来,打了个结,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他从桶里舀了一瓢热水,试了试水温,又兑了一点凉的,再试了试。
他一只手托着黎雪的后脑勺,扶她坐起来,一瓢一瓢地,从她的肩膀往下浇。浇到她腿中间,他放轻了,用手掌接着水,一点一点地给她冲。
冲完了,他拿一条干净的大浴巾,把她整个人裹起来,抱着她,放进了池子里。
「泡一会儿,」他说,「泡一会儿就不酸了。」
黎雪泡在热水里,靠在池子边上,看着他,又看着我。
「常师傅,」她说,「谢谢你。」
老常蹲在池子边上,那张暗红色的脸,红得发紫。
「谢啥,」他说,「该我谢你们两口子。」
他穿上衣服,出去了,说是去楼下给我们煮两碗饺子。
门关上以后,黎雪从池子里伸出手来,拉我。
「祁峰,你下来。」
我脱了衣服,下了池子。
她搂住我的脖子,两条腿缠上我的腰。
「我要你,」她说,「现在就要。」
我在热水里,没戴套,进去了。
她里面被老常那根粗东西撑开了,松松的,软软的,烫得像是要化了。我一进去,就感觉到了。那里面,还留着他的形状。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当场就射了。
「祁峰,」她贴着我的耳朵,喘着气说,「你感觉到了吗?他把我撑大了。」
「感觉到了。」
「你嫌不嫌?」
「不嫌。」
「那你使劲,」她说,「你把我弄回你的形状。」
我使劲。热水被我们搅得哗哗地往池子外面漫。外面的鞭炮还在响,一阵一阵的。
我射在她最里面的时候,她搂着我,在我耳朵边上说了一句:
「祁峰,过年好。」
**第三章**
大年初一,黎雪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在我爸妈家包饺子,她把馅儿捏漏了三个。我妈给她夹菜,她端着碗发呆,菜掉在桌上都不知道。吃完饭,我爸拉着我下象棋,她坐在沙发上看春晚重播,遥控器握在手里,半天没换台。
晚上回酒店,她洗完澡,没穿睡衣,光着身子钻进被窝,贴着我。
「祁峰,」她说,「我下面还疼。」
「疼得厉害?」
「不是那种疼,」她说,「是那种……一走路就想起来的疼。今天在你妈家,我坐在小板凳上剥蒜,一坐下去,那里一胀,我脸一下就红了。你妈还问我是不是暖气太热。」
我搂着她,没说话,下面又硬了。
她感觉到了,把手伸下去握住。
「你又想了?」
「想。」
「想什么?」
「想那天他进去的时候,」我说,「你攥我手的那个劲儿。」
她握着我那根东西,慢慢地撸了两下,忽然停下来。
「祁峰,」她把脸埋在我胸口,「我也想。」
「想他?」
「嗯,」她说,「我想再要一回。我们初六就走了。」
初二早上,我给老常打了个电话。
他接起来,半天没出声。
「常师傅,」我说,「黎雪想再见你一回。」
电话那头,我听见他粗粗地喘了一口气。
「店里初二到初四都忙,」他说,「包间全订满了。」
「那……」
「上我那儿去吧,」他说,「初三,我休息。地方小,你们别嫌弃。」
老常住在厂子后头的一片老楼里。
那片楼是七十年代盖的,红砖,五层,没电梯。楼道里黑乎乎的,墙上贴满了开锁、通下水道的小广告。每一层的拐角,都堆着几颗冻得硬邦邦的大白菜。
他住四楼。门一开,一股热气扑出来,还有一股酸菜炖肉的香味。
屋子真小。十几平米,一室,没有厅。一张单人床,一张折叠桌,一个衣柜,一台旧电视。墙角立着一个暖气片,烧得滚烫,屋里热得人直冒汗。窗户上结着厚厚的冰花。
可是收拾得干干净净。床单是新换的,蓝白格子,叠得四四方方。折叠桌上,摆着一个电炉子,上面坐着一口铁锅,咕嘟咕嘟地炖着酸菜白肉,旁边一碟蒜泥,一盘冻豆腐。
「坐,坐,」老常搓着手,脸上有点不自在,「没地方坐,坐床上吧。」
他今天没光膀子。穿了一件干净的灰毛衣,头发也像是刚理过,短短的,露着青皮。
我们三个人,围着那张折叠桌吃饭。黎雪坐在床边上,我坐在小板凳上,老常坐在一个倒扣的塑料桶上。
酸菜白肉炖得烂烂的,五花肉片薄得透光,一夹就颤。黎雪是南方人,头一回吃这个,蘸着蒜泥,吃了两大碗,吃得满头是汗。
「常师傅,你手艺真好,」她说。
「一个人过了十几年,」老常说,「不会做也得会了。」
「你前妻……」
「走了,」老常说,「九七年厂子黄了,我下岗,她跟一个倒腾服装的南方人跑了。闺女判给她了,现在在大连上班,一年打一回电话。」
他说得很平淡,像是说别人的事。
黎雪放下筷子,看着他。
屋里静了一会儿。电炉子上的锅,咕嘟咕嘟地响。
「常师傅,」她说,「那你这些年……」
「搓澡,」老常说,「每天搓十几个,搓完了回家,炖一锅菜,看会儿电视,睡觉。」
他抬起头来,看着她,咧嘴笑了一下。
「那天腊月三十,」他说,「是我这十几年,过得最好的一个年。」
黎雪的眼圈红了。
她站起来,绕过折叠桌,走到他面前。
老常坐在那个塑料桶上,仰着头看着她。
她弯下腰,捧住他那张暗红色的、满是褶子的脸,亲了上去。
老常愣了一下,然后两只手搂住了她的腰。
他们就在那张小折叠桌旁边亲。亲得很凶。老常那双粗手,从她毛衣底下伸进去,摸她的背,摸她的腰,往上,攥住了她的奶子。
黎雪哼了一声,整个人软在他身上。
我坐在小板凳上,看着。
心里那只手,又攥紧了。
可是这一回,跟腊月三十那天不一样。那天我是慌的,是懵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今天我清清楚楚地看着。看着老常的手在她毛衣底下鼓起来一块,在她胸口上揉。看着她踮着脚,脖子往后仰,嘴唇被他亲得红肿。
我清清楚楚地知道,我老婆想要这个男人。
而我想看。
黎雪从他嘴上挪开,喘着气,扭过头来看我。
「祁峰,」她说,「今天你给他戴。」
我心里「咚」地一跳。
「我?」
「嗯,」她看着我,脸红得发烫,眼睛亮得吓人,「我想看你给他戴。」
老常看着我,脸上全是犹豫。
「大兄弟,」他说,「这个……你要是不愿意……」
「我愿意,」我说。
我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
黎雪已经开始脱衣服了。毛衣,秋衣,胸罩,一件一件扔在床上。她光着上身,站在那个滚烫的暖气片旁边,奶子被暖气烤得泛红,奶头硬硬地翘着。
老常也把毛衣脱了。
我蹲下来,蹲在他面前。
他坐在那张单人床的床沿上,两条腿分开。我伸手去解他的裤腰带。
手在抖。
那条旧皮带,扣子有点涩,我解了两回才解开。然后是裤子的扣子,拉链。
我把他的裤子和秋裤,一起往下扒。
那根东西弹出来,差点打在我脸上。
离得这么近,我看得清清楚楚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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