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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卡巴卡001001
发表于 2026-10-1 13:2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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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尔多酒庄【字数:20225】
第一章
九月初,我带苏蔓去了波尔多。
我做红酒进口十一年,在上海有个小公司,每年秋天都要去法国走一趟。往年都是我一个人去,看酒,谈价,签合同,十来天就回来。今年不一样。今年我跟圣让庄园的老皮埃尔说好了,要在他那儿住满一个采摘季,从第一串葡萄剪下来,到最后一桶酒下了窖。
老皮埃尔七十多了,庄园是他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在多尔多涅河边上,四十公顷的葡萄园,一座灰石头的老房子,一座地窖,一个酿酒棚。他的酒我进了八年,量不大,可是好。
苏蔓是跟着我来的。她在上海一所大学教法语,三十四岁,今年刚好轮到她学术假,一个学期不用上课。她说,她教了十年法语,还从来没在法国的乡下住过一个整季。
我们住在庄园后头一座小石屋里。原来是看园子的人住的,两层,楼下厨房,楼上一间卧室,木头地板一踩嘎吱响,窗户外面就是一望无边的葡萄地。
采摘工住在另一头。
那是一排长长的平房,原来是马厩,改成了宿舍。今年来了二十几个采摘工,有本地的大学生,有西班牙来的一家子,还有一群非洲人。
非洲人一共七八个,塞内加尔的,摩洛哥的,有的已经连着来了好几年。他们干活最狠,一天弯着腰剪十个钟头,不歇气。
我第一回注意到苏蔓看他们,是采摘季开始的第二天。
那天上午,我陪老皮埃尔在地里看葡萄的糖度,苏蔓戴着一顶草帽,跟在后头。走到一排葡萄藤尽头,正碰上那几个非洲人在剪葡萄。
领头的那个,个子极高,差不多一米九五,瘦,黑得发亮,光着上身,只穿一条旧迷彩裤。他弯腰剪一串,直起身来,把一满筐葡萄扛到肩膀上,往运葡萄的拖拉机那边走。汗顺着他的背往下淌,那一条一条的背肌,在太阳底下一动一动的。
我扭头看苏蔓。
她站在那里,草帽的帽檐底下,一张脸红红的,嘴唇微微张着。
她看见我在看她,赶紧把头扭开了。
「热,」她说。
老皮埃尔告诉我,那个高个子叫易卜拉欣,塞内加尔人,三十二岁,这是他第六年来圣让。采摘季一完,他就去西班牙摘橄榄,冬天去南边摘橙子,一年到头跟着果子走。他母亲在达喀尔,他每个月往家里寄钱。没结婚。
「好孩子,」老皮埃尔说,「我最好的剪工。」
庄园的老规矩,采摘季每天晚上,所有人在院子里一起吃饭。一张长木头桌子,摆在老房子前面的梧桐树底下,能坐三十个人。厨娘做一大锅炖菜,烤面包,切火腿,酒是庄园自己的,随便喝。
那天晚上,苏蔓坐在我旁边。对面就是那几个非洲人。
易卜拉欣坐在正对面。他洗过澡了,换了一件白背心,头发剃得很短,露着一个圆圆的后脑勺。他话不多,可是一笑,一口牙白得晃眼。
他旁边是马马杜,也是塞内加尔的,二十六岁,圆脸,爱笑,话最多,法语说得飞快,一边说一边比划。再旁边是两个摩洛哥人,一个四十岁左右,留着一圈短胡子,叫优素福,在酒窖里干活;一个年轻些,叫卡里姆,开拖拉机。最边上坐着一个上了年纪的,头发都花白了,叫奥马尔,也是塞内加尔的。
苏蔓跟他们用法语聊。
我的法语只够谈生意,他们说快了,我就跟不上。我只看见苏蔓一边听一边笑,笑得前仰后合,脸一直红到耳朵根。
「他们说什么?」我小声问。
「马马杜说,」苏蔓压着嗓子说,「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白的女人,白得像刚剥了皮的葡萄。」
我笑了。
「还说什么?」
苏蔓不说了,低头喝酒。
吃到后来,有人拿出一面手鼓。奥马尔拍鼓,易卜拉欣站起来唱歌。唱的是他们那边的话,我一句听不懂,调子又高又长,在葡萄地上面飘出去老远。
苏蔓托着下巴,看着他唱。
一直看到他唱完。
那天夜里,我们躺在小石屋楼上那张老木床上。
窗户开着,外头的葡萄地黑沉沉的,远处马厩那边,还有人在说笑。
苏蔓一直不睡。翻过来,翻过去。
「怎么了?」我问。
她不出声。
过了很久,她小声说:「许嘉禾,我跟你说个事,你别生气。」
「你说。」
「我今天……」她停了一下,「我今天看易卜拉欣扛筐的时候,湿了。」
我的心「咚」地一跳。
「吃饭的时候,他唱歌,」她说,声音越来越小,「我又湿了。现在……现在还湿着。」
我没说话。
我伸手,摸到她腿中间。
她穿着一条棉睡裤,裆那一块,潮了一片。我把手伸进去,她那里滑得一塌糊涂,热乎乎的,我的手指头一碰,她就哆嗦了一下。
「许嘉禾……」
「马马杜后面说什么了?」我问,「吃饭的时候,你不肯告诉我的那句。」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说……」她闷着声音说,「他说易卜拉欣看我看了一晚上。说易卜拉欣在马厩里跟他们说,他六年没碰过女人了,要是能碰我一回,他愿意白干一个采摘季。」
我的手指头,停在她那里。
我自己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她感觉到了。她伸手过来,隔着我的睡裤,握住了。
她愣了一下。
「你……」她抬起头来看我,「你硬了?」
「嗯。」
「因为我说易卜拉欣?」
我想了很久。
「苏蔓,」我说,「我跟你说实话,你别害怕。」
「你说。」
「我想这个,想了好多年了,」我说,「想你跟别的男人。我在旁边看着。我从来不敢跟你说。」
她看着我,很久没出声。
窗外有一只什么鸟,叫了两声。
「几年了?」她问。
「结婚第三年开始。」
「七年,」她说,「你憋了七年。」
「嗯。」
她又不出声了。我的心悬在半空里,不知道下一句是什么。
然后,她把我那根东西攥紧了。
「我也跟你说实话,」她说,「我刚才想的,不止易卜拉欣一个。」
我看着她。
「吃饭的时候,他们五个坐我对面,」她说,脸红得在黑暗里都看得见,「我想的是……他们五个。」
那天夜里,我们做到了快天亮。
做完了,她趴在我胸口上,一条一条地跟我说规矩。她教了十年书,说什么都喜欢分一二三。
「第一,你去问。一个一个地,当面问。不许让人传话。」
「好。」
「第二,跟他们说清楚,不愿意就不愿意。你是老皮埃尔的客户,你得跟他们说,这事跟他们在庄园干活没有一点关系,你一个字都不会跟老皮埃尔说,他们明年照样来。」
「好。」
「第三,戴套。第四,我要看他们的体检。采摘工进庄园都要体检的,你让他们拿给我看。第五,不许拍,什么都不许拍。」
「好。」
「第六,」她抬起头来看我,「你得在。从头到尾都在。你不在,我一下都不干。」
「我在。」
「第七,」她想了想,「我得有个词。我一说那个词,不管干到哪儿,所有人都得停。」
「什么词?」
她想了一会儿,笑了。
「封桶,」她说,「葡萄酒装进橡木桶,盖子一封,就不动了。」
「好。封桶。」
天亮了。窗户外面,葡萄地上起了一层白雾,远处马厩那边,有人在咳嗽,有人在拍门喊起床。
她趴在窗台上,往那边看了一会儿。
「先问易卜拉欣,」她说,「就他一个。」
第二章
我问易卜拉欣,是在第四天的傍晚。
那天收工早,地里剪完了一个地块,采摘工们都回马厩洗澡去了。易卜拉欣一个人留在地头,蹲着磨他的剪刀。一块小磨石,沾一点水,嚓,嚓,嚓。
我走过去,蹲在他旁边。
他抬头看我,笑了一下,叫了一声「许先生」。
我的法语说不了太复杂的话。前一天晚上,我让苏蔓帮我一句一句地写在纸上,背了半宿。
我先说的那几句。我说,我要跟你说一件事,你听完了,不愿意,就说不,什么事都不会有。我不会跟老皮埃尔说一个字。你在圣让的活,明年后年,都跟这件事没有一点关系。
易卜拉欣放下剪刀,看着我。
然后我说了正事。
我说得磕磕巴巴的。说到一半,他眼睛就睁大了。说完了,他半天没动,就那么蹲在那里,手里攥着那块磨石。
太阳快落山了,把整片葡萄地染成了金红色。
「许先生,」他终于开口,说得很慢,怕我听不懂,「你是在开玩笑吗?」
「不是。」
「夫人……她知道你来找我?」
「是她让我来的,」我说,「她说先问你,就问你一个。」
易卜拉欣低下头。
过了很久,他说:「马马杜跟夫人说了那些话,是吗?我在马厩里说的那些。」
「说了。」
他用手捂住了脸,用他们那边的话骂了一句什么。
「对不起,」他说,「那是男人在宿舍里说的混话。我不该说。夫人是好人,你是好人,老皮埃尔说你们是好人。」
「她听了,」我说,「她没生气。她想要你。」
他把手放下来,看着我。
那双眼睛很黑,白眼仁很白,在夕阳底下,亮亮的。
「许先生,」他说,「你呢?你想要我这样?」
我想了一下怎么说。
「我想看,」我说,「我想看她高兴。」
易卜拉欣看了我很久。
然后他把那块磨石揣进兜里,站起来。站直了,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
「好,」他说,「我愿意。」
他想了想,又说:「体检报告在老皮埃尔的办公室,我明天去拿给你。」
九月十一号,礼拜四。
那天傍晚下了一场雨,不大,下了半个钟头就停了。地里湿,第二天不剪葡萄。晚饭吃得晚,散得也晚。
十点多,院子里的人都散了。
我站在小石屋门口,看着马厩那边。
一个高高的黑影子,从马厩那头走过来,走得很慢,踩着湿漉漉的石子路。
易卜拉欣到了门口。他洗过澡,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扣子扣得整整齐齐,手里攥着一个牛皮纸信封,是体检报告。他冲我点了点头,嘴唇抿得紧紧的。
我领他上楼。
楼梯窄,他得低着头。木头楼梯一踩嘎吱嘎吱响。
苏蔓坐在床边。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棉布睡裙,长到小腿,领口开得低低的,头发洗过了,披在肩上。床头点着一盏小台灯,灯罩是黄的,屋里黄蒙蒙的。
她看着易卜拉欣进来,站了起来。
易卜拉欣站在门口,没往里走。他太高了,那间小卧室的房梁,差不多碰着他的头顶。
他把信封递给苏蔓。
苏蔓接过来,打开,就着台灯一行一行地看。看得很仔细,看完了,折好,放回信封里。
「谢谢,」她用法语说。
「夫人,」易卜拉欣说,「你要是现在后悔了,我就下楼去。」
苏蔓看着他,摇了摇头。
她扭头看我。
「许嘉禾,」她说,「你坐那儿。」
床对面有一把老藤椅。我坐了下去,离床不到两米。
苏蔓走到易卜拉欣面前,抬起手,一颗一颗地解他衬衫的扣子。
她的手在抖。解到第三颗,解不开了。易卜拉欣低头看着她,自己把剩下的解开了。
衬衫脱了,扔在地板上。
台灯底下,他那一身黑亮的皮肉,像是上了一层油。胸口宽,腰窄,肚子上一块一块的,胳膊上的筋,一根一根地鼓着。
苏蔓伸出手,放在他胸口上。
她的手那么白,放在他那么黑的胸口上,白得刺眼。
她的手往下摸,摸过他的肚子,摸到他裤腰上。
她解开了他的皮带。
裤子掉下去了。
苏蔓低头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口凉气,往后退了半步。
我也看见了。
他那根东西,还没全硬,就已经垂到了大腿中间。黑,比他身上别的地方都黑,粗得像苏蔓的小手腕,头是紫黑色的,圆鼓鼓的,皮都褪到了后头。
它在苏蔓的注视底下,一跳一跳地,慢慢地抬起头来。
越抬越高,越来越粗。
最后它直挺挺地翘着,往上弯,差不多碰到他的肚脐眼。青筋一根一根地盘在上面,像葡萄藤。
「天哪,」苏蔓说的是中文。她扭头看着我,脸白了又红。
「许嘉禾……」
「我在。」
「他……他太大了……」
「我们慢慢来,」我说,「你说停就停。」
易卜拉欣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等着。
苏蔓又转回去,看着那根东西。她伸出手,慢慢地,握住了。
她一只手握不过来。
易卜拉欣浑身一颤,闭上了眼睛,喉咙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苏蔓握着它,从头摸到根。摸了一个来回,又一个来回。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头上渗出一滴亮晶晶的水。
她拉着它,把易卜拉欣拉到床边上。
她坐下来,躺下去,把睡裙撩到了腰上。
底下什么都没穿。
她那里,粉粉的,两片小嘴闭着,可是已经湿透了,亮晶晶的水顺着缝流到了屁股底下,把床单洇湿了一小块。
易卜拉欣跪在床边的地板上,看着她那里,像看着什么不敢碰的东西。
「夫人,」他说,声音哑了,「我可以……用嘴吗?」
苏蔓红着脸,点了点头。
易卜拉欣低下头。
他那张厚厚的嘴唇,贴上了她那两片粉红的肉。
苏蔓「啊」地一声,整个人弹了一下,两只手一下子抓住了床单。
他舔得很慢。舌头又宽又厚,从底下往上,一下一下,整条地舔过去。舔到顶上那颗小豆豆,他就停下来,用嘴唇包住,轻轻地吸。
苏蔓的腰,一下一下地往上拱。
「许嘉禾……许嘉禾……」
我坐在藤椅上,两只手攥着扶手。
我看着那颗黑黑的、剃得光光的脑袋,埋在我老婆两腿中间。看着我老婆那两条白生生的腿,架在他黑亮的肩膀上,脚趾头一会儿蜷起来,一会儿张开。
我心里像是有一只手,攥着我的心,攥得紧紧的。
可是那不是疼。
那是一种我从来没尝过的味道。又酸,又涩,又烫,像是一口还没醒开的新酒,含在嘴里,辣得人眼泪都要出来,可是咽下去,从喉咙一直烧到肚子里,烧得浑身发热。
苏蔓到了。
她两条腿死死地夹着易卜拉欣的脑袋,腰拱得高高的,喊了一声,喊的是我的名字。然后整个人软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气。
易卜拉欣抬起头来,下巴上全是她的水。
苏蔓喘了好一会儿,扭过头来看我。
「许嘉禾,」她说,「你过来。」
我走过去。
她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
「你给他拿套子,」她说。
我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盒,抽出一个,最大号的。我撕开,递给易卜拉欣。
他站起来,自己往上套。那个套子绷在他那根东西上,绷得紧紧的,只盖住了三分之二,底下还露着一截黑的。
他跪到床上,跪在苏蔓两腿中间。
那张老木床,「嘎吱」一声响。
苏蔓握着我的手,攥得紧紧的。
易卜拉欣扶着那根东西,顶在她那里。紫黑色的头,顶在那两片粉红的肉中间,把它们挤得往两边分开。
「夫人,」他说,「疼了,你就推我。」
「嗯。」
他慢慢地往里送。
那颗圆鼓鼓的头,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苏蔓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嘴张开,没叫出声来,倒抽着气。
「许嘉禾……他进来了……好粗……撑开了……」
「疼吗?」
「不疼……胀……好胀……」
易卜拉欣停下来,等着。
她缓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他又往里送。一寸,又一寸。
我低头看着。看着那根黑得发亮的东西,一截一截地,没进我老婆身子里。看着她那两片粉红的小嘴,被撑得薄薄的,紧紧地箍着那截黑。
送进去大半截,他停住了。
「到底了,」他喘着气说。
还露着一截在外头。
苏蔓躺在那里,浑身绷着,一只手攥着我,一只手按在自己小肚子上。
「许嘉禾,」她哭着笑了,「他顶到头了……还没进完……」
易卜拉欣开始动。
他动得很慢,很小心。抽出来一点,再送进去,每一回都顶到最里面那个地方,就停住,不再往里。
苏蔓被他顶得一下一下地哼,越哼声越高。
慢慢地,她里面松开了,水越来越多。每抽一下,都带出来一串水声,咕叽,咕叽。
「快一点……」她喘着气说,用的是法语,「易卜拉欣……快一点……」
易卜拉欣喉咙里低吼了一声,开始快了。
那张老木床嘎吱嘎吱地叫起来,床头一下一下地撞在石头墙上,咚,咚,咚。
苏蔓叫了出来。她从来没有这样叫过。跟我做了十年,她从来都是咬着嘴唇,哼几声。可是现在,她张着嘴,一声一声地叫,叫得整间石屋都在响。
她攥着我的手,指甲抠进我手心里。她的眼睛,从易卜拉欣那黑亮的胳膊底下,一直看着我。
湿漉漉的,失了魂似的,可是一直看着我。
我弯下腰,凑到她脸边上。
「我在,」我说,「我看着呢。」
「许嘉禾……我要到了……他要把我干到了……」
「到吧。」
她到了。
她浑身绷成一张弓,里面一阵一阵地绞,绞得易卜拉欣浑身一僵,低吼着,死死地顶在最深处,射了。
射了很久。我看见他的屁股一下一下地抽,看见苏蔓的小肚子,被他顶得微微鼓起来一块。
然后,屋里只剩下喘气声。
易卜拉欣慢慢地退出来。那根东西还半硬着,套子前头鼓着一大包白的,沉甸甸地坠着。
他自己摘了,打了个结,用纸包好。
然后他下楼,烧了一壶热水,端了一盆上来,拧了毛巾,跪在床边,给苏蔓擦。从脸开始,擦脖子,擦胸口,擦肚子,最后擦她两腿中间。擦得很轻,像在擦一只刚洗好的高脚杯。
苏蔓躺在那里,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谢谢你,」她用法语说。
「该我谢谢你,夫人,」易卜拉欣说。他又看着我,「谢谢你,许先生。」
他穿好衣服,下楼走了。
木头楼梯一阶一阶地响,然后是门响,然后是外头石子路上,他慢慢远去的脚步声。
苏蔓躺在床上,看着我,分开了腿。
她那里,被撑得红红的,肿着,那个口子还张着,合不拢,一缩一缩的,往外渗着亮晶晶的水。
「许嘉禾,」她小声说,「你舔我。」
我跪下去。
我从来没有舔过这样的她。热,肿,软得像化了。我舔到了套子上那一点润滑油的味道,舔到了她自己的甜腥,还有一点点易卜拉欣留在她身上的、汗的咸味。
她两只手抓着我的头发,在我嘴底下,又到了一回。
然后,她把我拉上去。
我进去了,没戴套。
她里面松了,烫得吓人,被撑开过,我进去,像是掉进了一口温泉。
可是她搂着我,两条腿缠着我的腰,里面一下一下地夹我。
「许嘉禾,」她在我耳朵边上说,「刚才他在里面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你。」
「想我什么?」
「想你在看。想你硬没硬。」
「硬了。」
「我知道,」她说,「我看见了。」
我射在了她最里面。射完了,我趴在她身上,很久都没动。
窗外,雨后的葡萄地,一股湿土和熟葡萄的味道,一阵一阵地飘进来。
过了很久,苏蔓开口了。
「许嘉禾,」她说,「马马杜那张嘴,最会说。」
我抬起头来看她。
她红着脸,把脸扭到了一边去。
远处马厩那边,有人在弹一把什么琴,叮叮咚咚的,弹了很久。
第三章
马马杜我是在酿酒棚问的。
采摘季一过头一个礼拜,酿酒棚里最忙。一车一车的葡萄拉进来,倒进分拣台,挑掉烂果子和叶子,再送进不锈钢的发酵罐。马马杜管冲洗,穿着一双齐膝的胶皮靴,拿一根水管,把空了的葡萄筐一个一个冲干净,冲得满地紫红的水。
我等他冲完最后一摞筐,关了水龙头,走过去。
他一看见我,就咧开嘴笑。
「许先生!」他说,「易卜拉欣这几天走路都在飘,你知道吗?昨天剪葡萄,剪到自己手指头了,还在笑。」
我也笑了。
然后我把那几句话说了。不愿意就说不。跟庄园没关系。我不会跟老皮埃尔说一个字。
马马杜的笑,慢慢地收了。
他听我说完正事,把水管往地上一扔,两只手在围裙上蹭了又蹭。
「许先生,」他说,「我那天晚上在饭桌上说的那些话,夫人都跟你说了?」
「说了。」
「我说她白得像剥了皮的葡萄。」
「说了。」
「我还说……」他压低了声音,「我还说,中国女人的屁股小,不知道装不装得下易卜拉欣。」
我愣了一下。这句苏蔓没跟我说。
马马杜看我的脸色,赶紧摆手:「对不起,对不起,许先生,我这张嘴……我妈在家骂我,说我这张嘴早晚要惹祸。」
「装下了,」我说。
马马杜张着嘴,看着我。
然后他捂着脸,蹲在了地上,笑得浑身发抖。笑着笑着,他抬起头来,眼睛亮亮的。
「许先生,」他说,「我愿意。我当然愿意。可是……夫人真的想要我?我不高,我胖,我话多。」
「她说你那张嘴最会说,」我说,「她想听你说。」
九月十五号晚上。
这一回,易卜拉欣和马马杜一起来的。
马马杜一进门就不说话了。他站在那间小卧室里,看着坐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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