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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捉奸看硬了
发表于 2026-10-1 13:3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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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哈尔滨冰雕意外的绿帽【字数:20528】
第一章
飞机落地的时候,机长广播说,哈尔滨地面温度零下二十九度。
温宁趴在舷窗上,看着外头白茫茫一片,回头冲我笑:「程砚,你说我们俩是不是疯了,厦门待得好好的,跑这儿来挨冻。」
我说:「是你自己说的,结婚八年,想看一回真正的雪。」
她把围巾往上拉了拉,挡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弯弯的,亮亮的。
我叫程砚,三十七岁,在厦门做茶叶生意。温宁三十三,开一家小花店。我们俩没孩子,日子过得不咸不淡,年底店里闲下来,她说想去哈尔滨,我就订了票,订了十天。
出了机场,冷风往领口里一灌,她整个人缩成一团,抓着我的胳膊直跺脚。
头两天,我们跟所有游客一样,逛中央大街,吃马迭尔冰棍,看圣索菲亚教堂。第三天,酒店前台的大姐跟我们说,想看真东西,就去松花江上看采冰,冰雪大世界那些大冰块,全是从江里一块一块切出来的。
那天早上,我们打车到了江边。
江面冻得跟水泥地一样,白里透青。远处一片冰面上,围着十几个人,切冰机嗡嗡地响,冰屑飞得老高。切好的冰块,一米多长,半米多厚,一块一块地,用铁钩子从江里拖上来,码在岸边,在太阳底下透亮透亮的,跟玻璃砖似的。
温宁看得眼睛都直了。
拖冰的人里,有一个特别显眼。
个子不算太高,可是宽,膀大腰圆,穿着一件油乎乎的棉袄,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两条又粗又红的小臂。零下二十几度,他额头上居然冒着热气。他一个人抓着铁钩,弯腰,一使劲,几百斤的冰块就从水里滑了出来,嘎吱嘎吱地拖到岸上。
「老冯!慢点!腰不要了?」一个年轻的冲他喊。
那人直起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冲那年轻的骂了一句东北话,骂完自己先笑了,一口白牙。
温宁站在我身边,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我侧过脸看她。她的围巾滑下来了,嘴唇冻得有点发紫,可是脸上红扑扑的,不是冻的那种红。
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一下,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有点酸,有点涩,可是更多的,是一种从小肚子底下往上蹿的热。
正看着,一个上了岁数的老头从冰堆那边走过来。五十多岁,脸被冻得跟老树皮似的,眉毛胡子上全挂着白霜。他看了看温宁,又看了看我脚上那双薄皮鞋,摇了摇头。
「南方来的吧?」他说,「穿这么点,不要命了。」
他把自己身上那件军大衣脱了下来,往温宁身上一披。
「穿着,」他说,「看完了还我。」
温宁愣住了,连声说谢谢。老头摆摆手,冲那边喊:「大勇!小北!歇会儿,喝口热水!」
就这么认识了。
老头姓鲁,叫鲁长河,五十六,雕了三十多年冰,在冰雪大世界承包了一组冰雕,手底下带着几个徒弟。拖冰那个,是他大徒弟冯大勇,四十岁,呼兰人,离婚好几年了,一个人过。冲他喊的那个年轻的叫赵小北,二十七,嘴碎,爱笑。还有一个不怎么说话的,叫金哲,三十四,延边来的朝鲜族,手最巧,雕花雕鸟都是他。
「还有个老毛子,」赵小北说,「伊万,从海参崴过来的,今年冰雕比赛请来的,跟我们一组干。今儿去冰雪大世界那边了。」
老鲁说,这几天他们白天采冰,晚上去冰雪大世界那边雕。他们住在园区后头的工棚里,烧着火炉子,要是我们想看雕冰,晚上可以过去。
温宁抱着那件军大衣,看了冯大勇一眼,说:「想看。」
那天晚上,我们去了。
冰雪大世界后头,搭着一溜铁皮工棚,烟囱里冒着白烟。工棚前面是一大片空地,竖着一座雕到一半的冰城堡,三层楼高,脚手架搭着,灯一打,整座城堡亮得跟水晶似的。
冯大勇站在脚手架上,手里拿着一把扁铲,一下一下地铲冰。冰屑落下来,在灯光底下像下雪一样。
他干活的时候,跟白天拖冰不一样。白天是一身蛮力,晚上是细的,手腕一转一压,冰面上就出来一道弯弯的檐角。
温宁仰着头看了很久,脖子都酸了。
冯大勇下来歇着的时候,走到我们跟前。他摘了手套,两只手又粗又大,冻得通红,指关节上全是口子。
「冷不冷?」他问温宁。
「冷,」温宁说,「手都没知觉了。」
冯大勇看了看她的手,犹豫了一下,看了我一眼。
我没吭声。
他就把温宁那两只手拉过去,合在自己两只大手里,捂着,搓了几下,又放到嘴边,哈了两口热气。
「这样,」他说,「血就回来了。」
温宁站在那里,两只手被他捂着,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
就那么几秒钟,他就松开了,冲我憨憨地笑了笑,说:「大兄弟别介意啊,我们这儿都这么暖手。」
「没事,」我说。
我的声音有点哑。
回酒店的出租车上,温宁一句话都没说,靠在我肩膀上,两只手揣在兜里。
进了房间,暖气烘得人发懵。她脱了羽绒服,坐在床边,低着头,半天没动。
「怎么了?」我问。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湿湿的。
「程砚,」她说,「我跟你说件事,你别生气。」
「你说。」
「他给我捂手的时候,」她咬着嘴唇,声音越来越小,「我湿了。」
屋子里一下子静了。
「就那么捂了几下,」她说,「我腿都软了。白天看他拖冰的时候,我就……就有点不对劲。晚上他一摸我的手,我底下一下子就湿透了。我知道这不对,我是你老婆,我不该……」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掉下来。
我坐到她身边,把她搂过来。
我的心跳得很快,快得我自己都听得见。
「温宁,」我说,「我也跟你说件事。」
她抬起头。
「他给你捂手的时候,」我说,「我硬了。」
她愣住了,眼泪挂在睫毛上,看着我。
「这几年,」我说,「我一直有个念头,不敢跟你说。我老想着,你被别的男人抱着,弄着,我在旁边看着。我知道这念头不正常,我压了好几年。今天看着他攥着你的手,你脸红成那样,我……我一点都不难受,我就想看下去。」
温宁看着我,看了很久。
「你说真的?」
「真的。」
她把手伸过来,隔着裤子摸了摸我。那里硬得发疼。
她的手抖了一下。
「程砚,」她小声说,「你这个变态。」
可是她说着说着,自己也笑了,一边笑一边哭。
那天晚上,我们俩做了一回。她在我身底下,闭着眼睛,我知道她在想谁。我在她耳朵边上说冯大勇的名字,她浑身一紧,夹着我到了,到得比这几年哪一回都厉害。
完事以后,她趴在我胸口上,手指头在我胸口上画圈。
「程砚,」她说,「要是真的……我是说要是真的,得有规矩。」
「你说。」
她撑起身子,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地说。
「第一,得你去问他,当着他的面问,问清楚他愿不愿意。他要是不愿意,一个字都不许再提。」
「好。」
「第二,跟他说明白,他不愿意也没关系,他照样干他的活,我们照样去看雕冰,什么都不会变。这事也不能让他师父知道,除非他自己乐意说。」
「好。」
「第三,戴套。还得让他去医院查个体,报告拿来我看。」
「好。」
「第四,不许拍,一张照片都不许有。」
「好。」
「第五,你得在。从头到尾,你都在旁边。你不在,我不干。」
「好。」
「第六,」她想了想,「要是我中间受不了了,或者你受不了了,就喊一个词,一喊,什么都停。」
「什么词?」
她看着窗外。窗户上结着厚厚的冰花,外头的松花江,冻得结结实实的。
「开江,」她说,「江一开,冰就化了,什么都没了。」
「好,」我说,「开江。」
她重新趴下来,脸贴在我胸口上。
「程砚,」她小声说,「明天你去问他。」
「好。」
她安静了一会儿,又说:「你说,他那么大的手……」
她没说完,把脸埋起来,耳朵红透了。
第二章
第二天下午,我一个人去了冰雪大世界后头的工棚。
温宁没去。她说她不敢看他的脸,怕自己当场就露了馅。
太阳快落山了,天边一片橘红,冰城堡被照得透亮。冯大勇蹲在工棚门口抽烟,脚边一个铁皮炉子,炉子上坐着一壶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气。
看见我,他站起来,递给我一根烟。
「大兄弟,今儿就你一个?弟妹呢?」
「她在酒店歇着,」我说,「冯哥,我有点事想跟你说,就咱俩。」
他看了看我,把烟递到我嘴边,给我点上。
「走,」他说,「往那边走走。」
我们俩顺着冰城堡后头的小道往前走,踩得雪咯吱咯吱响。走到一堆码得老高的冰块后头,四下没人了,我停下来。
我抽了两口烟,烟呛得我直咳嗽。
「冯哥,」我说,「我说的话你要是听着不舒服,你骂我一顿,转身就走,我绝不再提。」
他没吭声,看着我。
「昨天晚上,你给我老婆捂手,」我说,「回去以后,她跟我说,她喜欢你。」
冯大勇夹着烟的手停在半空。
「不是那种喜欢,」我说,「是……她想跟你睡一回。」
风从冰块缝里钻过来,呜呜地响。
冯大勇看着我,那张被冻得通红的脸,慢慢地变了颜色。
「大兄弟,」他说,「你这是……你别拿我开涮。」
「我没开涮,」我说,「是我想看。我有这个毛病,好几年了。我想看我老婆跟别的男人,我在旁边看着。她也愿意。我们俩商量了一宿,她让我来问你。」
冯大勇半天没说话,把那根烟抽到了头,又点了一根。
「我是个干粗活的,」他说,「一身冰碴子味,四十了,离过婚,你媳妇那样的,城里的,细皮嫩肉的……」
「她就喜欢你干粗活的样子,」我说,「她看你拖冰,看了一上午。」
他闷着头抽烟。
「冯哥,」我说,「我跟你说清楚。这事你不愿意,一点关系都没有。你照样干你的活,我们照样来看雕冰,见了面照样叫你冯哥。这事不跟你师父说,不跟任何人说。你要是愿意,有几条规矩,是她定的:戴套,你得去查个体,报告给她看,不拍照,我从头到尾都在旁边。还有,她喊一声开江,就得停。」
「开江?」
「她定的词。」
冯大勇听着,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
「你媳妇,」他说,「是个讲究人。」
他把烟头扔进雪里,用脚碾灭了,抬头看着那座冰城堡。
「我离婚五年了,」他说,「五年没碰过女人。昨天给她捂手,她那手又软又小,冰凉冰凉的,我捂着捂着,心里头就……我回来想了一宿,骂了自己一宿。」
他转过脸看着我。
「大兄弟,你真不在乎?」
「我在乎,」我说,「我在乎得要命。所以我才想看。」
冯大勇看了我很久,最后点了点头。
「我明天去医院,」他说。
三天以后,冯大勇把体检报告交给了我。我拿回去,温宁坐在床上,一行一行地看,看完了,折好,放进包里。
「今天晚上,」她说。
那天晚上,老鲁带着赵小北、金哲和伊万,去冰雪大世界另一头赶一座冰雕的活,要干到后半夜。冯大勇说他腰疼,留在了工棚里。
工棚最里头,隔出来一个小间,是冯大勇自己睡的。一张铁架子床,一个铁皮炉子,炉子烧得通红,屋子里热得人直冒汗。墙上挂着他那几把扁铲和凿子,磨得锃亮。
我们进去的时候,冯大勇坐在床边,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背心,头发湿着,看样子刚洗过。他看见温宁,一下子站了起来,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
温宁站在门口,裹着羽绒服,也不知道该干什么。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谁都不说话。
我把门关上,插好插销,走到墙角,拖过一把小木凳,坐了下来。
「冯哥,」我说,「她冷,你先给她捂捂手吧。」
冯大勇愣了一下,走过来,把温宁的两只手拉过去,合在自己手里。
温宁低着头,肩膀轻轻地抖。
冯大勇捂了一会儿,把她的手放到嘴边,哈了一口气。然后,他没松开,低下头,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
温宁抬起头看着他。
他就亲了下去。
他亲得很笨,很急,胡茬扎在她脸上,她哼了一声,却没躲,反倒踮起脚,两只手攀上了他的脖子。
我坐在小木凳上,看着我老婆被另一个男人搂在怀里亲。她的羽绒服被他扒下来,扔在地上,然后是毛衣,然后是秋衣。炉子的火光照在她身上,白得晃眼。
冯大勇看着她,喘着粗气,那两只大手悬在半空,不敢落下去。
温宁抓住他的手,按在了自己胸口上。
那两只又粗又红、满是口子的大手,罩住了她两只白白的乳房,整个包了进去。他的手掌太粗了,一揉,她就抖一下,嘴里嘶嘶地吸气。
「疼?」冯大勇吓得停住。
「不疼,」她喘着说,「糙……好糙……你接着揉……」
我坐在那里,裤裆硬得发疼。我心里翻江倒海,酸的,苦的,烫的,全搅在一起。那是我老婆的胸,我摸了八年的胸,现在在一个拖冰的汉子手里,被揉得变了形,她还让他接着揉。
冯大勇把她抱到床上,扒了她的裤子。
她底下早就湿透了,内裤上一大片深色的水印子。冯大勇看着,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脱了背心和裤子。
我看见他那根东西的时候,心里一沉。
跟他这个人一样,不算特别长,可是粗,黑红黑红的,青筋一根一根地鼓着,硬得往上翘,顶头那个大头,胀得发亮。
温宁也看见了,她咬着嘴唇,看了我一眼。
我站起来,从兜里掏出一盒套子,走过去,撕开一个,递给冯大勇。
冯大勇接过去,手抖得厉害,往上套了两回,都没套上。
温宁看着我,小声说:「程砚,你帮他。」
我愣住了。
冯大勇也愣住了。
我蹲下来,从他手里把套子拿过来。我的手碰到他那根东西,烫的,硬得跟铁一样,在我手里一跳一跳的。
我把套子对准那个大头,往下捋,一直捋到根。
那一刻,我的脸烫得要烧起来。我亲手给另一个男人戴上套,让他去干我老婆。我心里又羞又臊,可是底下硬得快要炸了。
我退回小木凳上坐下。
冯大勇跪在温宁两腿中间,扶着那根东西,顶在她那里,蹭了蹭。
温宁抓着床单,侧过脸,看着我。
「程砚,」她说,「你看着。」
「我看着。」
冯大勇往前一送。
温宁啊地叫了一声,整个人弓了起来。
那个大头挤开了她,慢慢地往里进。她太久没被这么粗的东西撑过了,紧得冯大勇直吸气,额头上的汗一颗一颗地往下掉,砸在她肚子上。
「疼不疼?」他哑着嗓子问。
「胀……」温宁喘着,「好胀……你别停……」
冯大勇又往里送了一截,一直送到底。
温宁张着嘴,半天没出声,然后长长地哼了一声,那一声又细又长,听得我头皮发麻。
冯大勇开始动。
一开始很慢,很笨,像是怕把她弄坏了。可是动了几十下,他就控制不住了,五年没碰过女人的那股劲上来了,两只大手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铁架子床吱嘎吱嘎地响,炉子里的火苗一跳一跳的。
温宁被他干得一颠一颠的,乳房甩来甩去,叫声一声比一声高,最后完全不管不顾了。
「冯哥……好粗……好深……顶到了……」
我坐在那里,看着他那根粗黑的东西,在我老婆身子里一进一出,带出来一股一股的水,把床单都打湿了。看着她的脸,那张我看了八年的脸,红得发烫,眼睛半闭着,嘴张着,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样子。
我的心像被人攥着拧,拧得发疼。可是那种疼,又疼得发甜。
「程砚……」她突然喊我,「程砚……我要到了……你看我……」
「我看着呢,」我说,「到吧。」
她浑身一绷,两条腿死死地夹住冯大勇的腰,整个人抖成一团,底下一阵一阵地绞。
冯大勇被她绞得吼了一声,又狠狠地顶了十几下,压在她身上,射了。
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气声,和炉子里柴火噼啪的响声。
过了好一会儿,冯大勇才撑起身子,慢慢地退出来。套子前头鼓着一大包,白花花的。他摘了套子,打了个结,扔进炉子边的铁桶里,然后拿起毛巾,倒了炉子上的热水,拧干,给温宁擦脸,擦脖子,擦身子。
他擦得很仔细,像在擦一块刚雕好的冰。
「弟妹,」他小声问,「没弄疼你吧?」
温宁摇摇头,冲他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冯哥,你真好。」
冯大勇红着脸,穿上衣服,看了我一眼。
「大兄弟,」他说,「我出去抽根烟。」
门关上了。
温宁躺在床上,看着我,慢慢地分开了腿。
她那里红红的,肿着,被撑开了一个小口,还没合拢,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水。
「程砚,」她说,「过来。」
我跪到床边,低下头。
那里有她的味道,有套子的乳胶味,还有一股淡淡的、陌生的男人汗味。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她浑身一抖。
我一点一点地舔,舔掉那些水,舔她被撑开的地方,舔得她抓着我的头发,又哼了起来。
「程砚……」她喘着说,「你舔得我……又要……」
她在我嘴底下,又到了一回。
然后我爬上去,进去。
她里面又湿又软,被冯大勇撑得松了,可是一裹住我,又紧紧地吸着。我才动了几下,就控制不住了。
「最后一个是你,」她在我耳朵边上说,「永远都是你。」
我射在她身子里,射得浑身发抖。
我们俩搂着躺了很久。炉子里的火小了,外头传来冯大勇咳嗽的声音。
温宁趴在我胸口上,小声说:「程砚,我跟你说个事。」
「嗯。」
「刚才冯哥压着我的时候,」她说,「我听见外头有动静,好像是小北回来拿东西,在门口站了一下,又走了。」
「你怕?」
「不怕,」她说,「我就是想……」
她没说下去,把脸埋进我怀里。
「想什么?」
「那个小北,」她闷着声音说,「他看我的眼神,跟冯哥不一样。冯哥是不敢看,他是……是想吃了我。」
第三章
第二天,我把回厦门的机票改了,往后推了半个月。
温宁坐在床上看我打电话,等我挂了,她问:「花店怎么办?」
「让小陈先盯着,」我说,「年底也没什么生意。」
她没说话,扑过来搂住我的脖子,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下午我们去了冰雪大世界。冰城堡已经雕出了第二层,金哲蹲在脚手架上,拿着一把细凿子,一点一点地雕窗棂上的花纹。伊万在另一头,那是个高得出奇的俄罗斯人,一头浅黄色的短发,胡子刮得发青,正跟老鲁比划着说什么,一半俄语一半东北话,两个人谁都听不太懂谁,比划得满头大汗。
冯大勇看见我们,脸一下子红了,低头去搬冰块。
赵小北倒是一点都不躲。他从脚手架上跳下来,拍拍手上的冰屑,走到温宁跟前,咧着嘴笑。
「嫂子,今儿穿得厚实了啊。」
「嗯,」温宁说,「怕冷。」
「怕冷好办,」赵小北眨眨眼,「多动动就不冷了。」
温宁的脸腾地红了。
我在旁边看着,心里明白了七八分。
傍晚,我在工棚后头的厕所边上堵住了赵小北。
他嘴里叼着烟,看见我,也不装,直接笑了:「程哥,找我啊?」
「昨天晚上,」我说,「你回来过。」
赵小北把烟拿下来,弹了弹烟灰,点了点头。
「回来拿锉刀,」他说,「走到门口,听见里头动静,我就站了一会儿。门缝里看了一眼,就一眼,我就走了。程哥,我没跟任何人说,大勇哥我都没说。」
「我信,」我说。
「那你找我干啥?」
我看着他。
「她想要你,」我说。
赵小北嘴里的烟差点掉下来。
他愣了半天,然后笑了,笑得有点发虚:「程哥,你别逗我。」
「没逗你,」我说,「是她自己说的。她说你看她的眼神,像要吃了她。」
赵小北不笑了。
「程哥,」他说,「我说实话,我是想。头一天见嫂子,她披着我师父那件破军大衣,冻得小脸通红,我就想。昨天在门缝里看见她叫成那样,我回去一宿没睡着,搁被窝里自己撸了两回。可这是你媳妇啊……」
「所以我来问你,」我说,「当面问。你不乐意,转头就忘了这事,以后照样叫你小北,照样来看你们干活,什么都不变,你师父也不会知道。你要是乐意,规矩跟大勇哥一样:去医院查体,戴套,不许拍,我在旁边看着,她喊开江就停。」
赵小北把那根烟抽完了,扔在雪地上。
「乐意,」他说,「程哥,我太乐意了。」
他想了想,又问:「大勇哥也来吗?」
「她说,你俩一起。」
赵小北深深地吸了一口冷气,吸得直咳嗽。
又过了两天,冯大勇和赵小北,一前一后地,进了我们酒店的房间。
那天温宁特意换了个大套房,有一张两米的床,窗户正对着松花江。天黑以后,江面上的冰灯一盏一盏地亮了,红的绿的蓝的,映在窗户上的冰花里。
温宁洗了澡,穿着酒店的白浴袍,坐在床边。
冯大勇还是拘谨,站在门口搓手。赵小北一进门就把羽绒服扔在沙发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温宁的浴袍领口。
我把窗帘拉了一半,在床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小北,」温宁看着他,「你在门缝里,看见什么了?」
赵小北咽了口唾沫。
「看见大勇哥压着你,」他说,「看见你两条腿夹着他的腰,叫得跟猫似的。」
温宁脸红透了,却没低头。
「那你今天,」她说,「想怎么样?」
赵小北走过去,单膝跪在床边,一把扯开了她浴袍的带子。
浴袍滑下来,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想把你,」赵小北哑着嗓子说,「从头吃到脚。」
他真的就这么干了。他扑上去,从她的嘴开始亲,亲到脖子,亲到胸口,含住她的乳头,咂得啧啧响。一路往下,亲过她的肚脐,掰开她的两条腿,把脸埋了进去。
温宁啊地叫了一声,两只手揪住了他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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