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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0-1 14:5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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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下属操服的女总裁老婆【字数：22349】

第一章

顾曼三十六岁，是杭州禾悦服饰的老板。

公司做女装电商，四百多号人，一年流水十几个亿。员工私底下叫她顾总，也有人叫她冰山。她开会从来不笑，说话不带废话，哪个部门数据掉了，她能把部门经理骂到当场哭出来。

她长得也不像个老板。一米六八，腰细，胸大，屁股翘，三十六了身上一点赘肉都没有。公司拍新款缺模特的时候，她自己穿上就能拍。她平时穿得很素，白衬衫，黑西裤，头发挽起来，可是越素，越显身材。公司里的男员工，没有一个敢正眼看她的，可是她走过去以后，没有一个不回头的。

她老公叫陆远舟，三十九，在浙大教建筑。两个人结婚十年，没要孩子。陆远舟脾气好，人老实，做饭好吃，对她千依百顺。她在外头说一不二，回到家，也是她说一不二。

床上也一样。

一个礼拜一回，有时候两个礼拜一回。陆远舟很温柔，亲她，摸她，进去，问她舒不舒服，十来分钟，射了，抱着她睡。她每回都说舒服。也确实不难受。

可是她知道，自己要的不是这个。

这件事她谁都没说过，包括陆远舟。

她想被人管着。

不是在公司里被人管，是在床上。她想有一个人，不把她当顾总，不怕她，不听她的，叫她跪下，她就得跪下，叫她脱，她就得脱。她想被人按着，被人骂，被人打屁股，被人弄得哭着求饶。

这个念头，她二十几岁就有了。那时候她以为是自己变态，压着，不去想。后来公司越做越大，她每天管几百个人，每句话都要算计，每个决定都要她拍板，这个念头反倒越来越重。有时候开完一整天的会，回到家躺在床上，累得骨头都散了，她脑子里想的，就是有个男人进来，掐着她的脖子，让她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决定。

她不敢跟陆远舟说。陆远舟连打她屁股都不会，她说重一点，他都要问疼不疼。她怕说出来，他会用那种看病人的眼神看她。

所以，她在手机上，偷偷注册了一个账号。

是一个小众的论坛，专门聊这些事的。她的名字叫「白衬衫」，不发照片，不留真名，就看帖子，看别人写的那些事，看完了，等陆远舟睡着了，躲在卫生间里，坐在马桶上，自己弄。

去年冬天，有一个叫「老师」的人，在她的帖子底下回了一句话。

她那个帖子写的是：白天在公司，所有人都怕我。晚上在床上，我想怕一个人。

「老师」回的是：你不是想怕一个人，你是想有一个人，让你可以不用当你自己。

她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

后来他们开始私信聊天。

「老师」话不多，从来不说下流话，也从来不要她的照片。他问她问题，问得很细，问她最想被怎么对待，问她最怕什么，问她底线在哪里。她一开始回得很少，后来越回越多，有时候半夜聊到两三点，聊得她底下湿透了，聊完了一个人在卫生间里弄两回。

他给她布置过作业。

第一个作业，是第二天上班，不穿内裤。

她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脸烫得要烧起来。她回了一句：你疯了。

「老师」回：你可以不做。不做也没关系，我不会生气。

第二天，她穿着一条黑色的长裙去了公司，里面什么都没穿。开了一上午的会，她坐在会议桌主位上，听着销售总监汇报数据，两条腿夹得紧紧的，底下湿得一塌糊涂。她骂人的时候声音都在抖，没有一个人看出来。

那天晚上，她在私信里跟「老师」说：我做了。

「老师」回：好姑娘。

就这三个字，她在卫生间里，没碰自己，就到了。

就这么聊了大半年。

她跟「老师」说了很多，比跟陆远舟说的都多。她说她是做生意的，说她每天要见很多人，说她老公人很好，可是给不了她想要的。她说她出差的时候喜欢住靠窗的房间，说她只用一款香水，是一个法国小牌子的，味道像下过雨的草地。

她没想到，这些话，会让人找到她。

今年九月，公司开秋冬新品的发布会。发布会结束，在酒店顶楼办庆功宴，她喝了几杯红酒，脸有点热，一个人出来，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边上吹风。

有人走到她身后。

「顾总。」

她回过头，是运营部的宋野。

宋野二十九岁，进公司四年，是运营部的主管，管着二十几个人。个子很高，瘦，戴一副黑框眼镜，平时话很少，开会的时候坐在角落里，轮到他汇报，他说得又快又清楚，从来不说一句多余的话。他的数据是全公司最好看的。顾曼对他印象不错，可是也就是不错，一年说不上几句话。

「宋野，」她说，「有事？」

宋野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看着她，半天没说话。

「顾总，」他说，「我想跟你说一件事。说完以后，你要是想让我走，我明天就交辞职报告。」

顾曼皱起了眉头。

「什么事？」

宋野低头看了看手机，又抬起头。

「白衬衫，」他说。

顾曼浑身的血，一下子凉了。

她站在那里，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她看着宋野，看着这个在角落里坐了四年的、话很少的年轻人，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她的声音发干，「你说什么？」

「我是老师，」宋野说。

走廊里很安静，宴会厅里的音乐隔着门，闷闷地传过来。

顾曼的第一个反应，是转身就走。她的第二个反应，是开除他。她的第三个反应，是问他想要什么，要钱，要升职，要什么都行，只要他闭嘴。

可是她一个都没做出来。她就那么站着，看着他，腿在发软。

「我一开始不知道是你，」宋野说，声音很低，「真的不知道。后来你说出差住靠窗的房间，说你的香水，说你每个月第一个礼拜一要开一整天的会。我们公司每个月第一个礼拜一，开的是经营分析会。你身上的香水，我每回去你办公室汇报都能闻到。上个月你说你去深圳出差，第二天，你的行程就在公司系统里。」

他停了一下。

「我确定是你以后，想了很久，要不要说。要是不说，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换个账号，再也不找你。可是那样对你不公平。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知道，这算什么？」

顾曼咬着嘴唇，没说话。

「所以我来跟你说，」宋野说，「我不会跟任何人说，一个字都不会。私信记录，我回去就删。你要是觉得以后在公司里看见我难受，我明天就辞职，不要补偿，什么都不要。」

他看着她，眼镜后面那双眼睛，很平静。

「你要是不想让我走，」他说，「那以后的事，你说了算。」

他说完，冲她点了一下头，转身走了。

顾曼一个人站在窗户边上，站了很久。窗外是钱塘江，江对岸的灯一片一片的。她手里那杯红酒，一口都没喝。

那天晚上，她回到家，陆远舟已经睡了。

她进了卫生间，锁上门，坐在马桶上，打开手机。

「老师」的账号还在。最后一条消息，是他前一天晚上发的：今天辛苦了，早点睡。

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她想起来，前一天晚上，她确实跟老师说过，第二天有发布会，很累。

她想起来，发布会上，宋野坐在最后一排，负责盯直播数据。他抬头看过她一回，就一回，然后低下头去看电脑。

她想起来，这大半年，那些半夜两三点的聊天，那些作业，那句「好姑娘」。说这些话的人，每天坐在离她办公室五十米远的工位上，跟她汇报数据，叫她顾总。

她的手在抖。

她应该害怕。她应该恶心。她应该明天一早就让人事部找他谈话。

可是她坐在马桶上，两条腿之间，湿得往下滴。

她打了一行字：你明天不许辞职。

打完了，又删了。

又打：明天下班以后，来我办公室。

她看着这行字，手指头悬在发送键上面，悬了很久。

最后，她按了下去。

第二章

第二天，顾曼一整天都没出办公室。

她把百叶窗拉下来，坐在桌子后面看报表，看了一上午，一个数字都没看进去。中午助理给她送饭，她说不吃。下午有个会，她让副总去开。

六点，公司的人开始走了。七点，整层楼差不多空了。七点半，有人敲门。

「进来。」

宋野推门进来，把门关上，站在她办公桌前面。

还是那件灰色的毛衣，那副黑框眼镜，跟平时来汇报工作一模一样。

顾曼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公司，她是老板，他是员工。在论坛上，他是老师，她是白衬衫。现在这两个人，在同一间屋子里，面对面，她不知道该用哪一个身份开口。

最后还是她先说话了。

「坐。」

宋野没坐。

「顾总，」他说，「你叫我来，是想谈什么？」

「我想先说清楚几件事，」顾曼说。

她拿出一张纸，上面是她昨天晚上一宿没睡，一条一条写下来的。

「第一，这件事，只能在你我之间。公司里任何人都不能知道，我老公不能知道。」

「好。」

「第二，在公司里，我还是顾总，你还是宋野。上班时间，一句不该说的话都不许说。你的工作，你的工资，你的升职，跟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我不会因为这个多给你一分钱，也不会因为这个为难你。你哪天不想干了，跟我说一声，这事就结束，你照样上班。」

「好。」

「第三，不许拍照，不许录像，不许录音。」

「好。」

「第四，不能在我身上留印子。脖子，手腕，腿，凡是衣服遮不住的地方，都不行。」

「好。」

「第五……」

她停了一下，脸有点烫。

「第五，要是真的到了那一步，」她说，「你得戴套。还有，你去医院做个检查，把报告给我。」

宋野点了点头。

「还有吗？」

「还有一条，」顾曼说，「我要一个词。我一说这个词，不管在干什么，都得停。」

「你想用哪个词？」

顾曼想了想。

「打烊，」她说，「店铺下线，就是打烊。」

宋野嘴角动了一下，像是笑了。

「好，」他说，「打烊。」

他看着她。

「我也有一条，」他说。

「你说。」

「从现在开始，」他说，「出了这个门，你是顾总。在这个门里，你说完了你的规矩，剩下的，我说了算。你不愿意，就说打烊。只要你不说，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顾曼握着那张纸，手心里全是汗。

她点了点头。

宋野走到门口，把门反锁了，又走到窗边，把百叶窗最后一条缝也拉严实了。然后他走回来，站在她办公桌前面，低头看着她。

「站起来，」他说。

他的声音跟刚才不一样了。不高，也不凶，可是很稳，稳得不容商量。

顾曼站了起来。

「走过来。」

她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站在他面前。她穿着高跟鞋，还是比他矮了半个头。

宋野看着她，看了很久。从她的脸，看到她的脖子，看到她白衬衫底下鼓起来的胸，看到她的腰，她的腿。

顾曼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在公司，没有一个男人敢这么看她。

「跪下，」他说。

顾曼的腿一软。

她在这间办公室里，开除过人，骂哭过人，签过几个亿的合同。这块地毯，是她亲自挑的。

她慢慢地跪了下去。

膝盖碰到地毯的那一刻，她心里有个东西，咔嚓一声，断了。

她跪在那里，低着头，看着宋野的皮鞋。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快得像要跳出来。

「抬头，」宋野说。

她抬起头。

「顾总，」宋野低头看着她，「你现在什么样子，你自己知道吗？」

「不知道……」

「你跪在你自己的办公室里，」他说，「跪在你手底下一个员工面前。你的脸红了，你的嘴唇在抖。我敢打赌，你底下已经湿了。」

顾曼咬着嘴唇，没出声。

「说话。湿没湿？」

「……湿了。」

「大声点。」

「湿了。」

宋野点了点头。

「把衬衫扣子解开，」他说，「一颗一颗地解。」

顾曼的手抖得厉害，解第一颗扣子就解了半天。宋野站着不动，就那么看着她解。一颗，两颗，三颗，一直解到底。衬衫敞开了，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胸罩，两只奶子被托得高高的，挤在一起。

「脱了，」宋野说，「胸罩也脱了。」

她把衬衫脱下来，叠好，放在旁边的地毯上。又把手背过去，解开胸罩的扣子。胸罩掉下来，两只奶子一下子弹了出来，又大又白，奶头是深粉色的，已经硬得翘起来了。

她下意识地想拿手去挡。

「手放下，」宋野说，「放在膝盖上。」

她把手放了下去。

宋野蹲下来，跟她平视。他伸出一只手，托住了她左边的奶子，掂了掂，然后用拇指在她奶头上慢慢地蹭。

顾曼浑身一哆嗦，嘴里哼了一声。

「顾总，」他说，「你知道公司里多少人想看这个吗？」

「别……别叫我顾总……」

「为什么不叫？」宋野的拇指按住她的奶头，慢慢地拧，「你就是顾总。顾总跪在地上，让我摸奶子。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顾曼说不出话来。他拧得她有点疼，可是那种疼，顺着奶头一直往下走，走到她小肚子底下，走到她两腿中间，那里一跳一跳的，越来越湿。

宋野松开手，站了起来。

「站起来，趴到桌子上。」

顾曼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面，弯下腰，趴在桌子上。桌面是凉的，贴着她的奶子，冰得她一缩。

宋野走到她身后，把她的西裤扣子解开，拉链拉下来，把裤子连着内裤，一起扒到了膝盖。

她的屁股露在外头了。又圆又翘，白得发亮。

宋野伸手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然后，手指头顺着屁股沟往下滑，滑到她两腿中间，在那里摸了一下。

满手都是水。

他把手拿到她眼前，让她看。手指头上亮晶晶的，拉着丝。

「顾总，」他说，「你看看你自己。」

顾曼把脸埋在胳膊里，耳朵红透了。

「我问你，」宋野说，「这大半年，你跟我说，你想被打屁股。是真的吗？」

「……是真的。」

「想让谁打？」

「……你。」

「我是谁？」

「宋野……老师……」

「你想让你手底下的员工，」宋野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扒了你的裤子，打你的屁股。是不是？」

顾曼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是……」

啪。

第一巴掌落在她右边屁股上。不算重，可是又脆又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得吓人。

顾曼浑身一抖，叫出了声。

啪。左边。

啪。右边。

宋野打得不快，一下，停一停，再一下。每打一下，他就把手掌放在她屁股上，按一会儿，揉一揉，然后才打下一下。

顾曼趴在桌子上，一开始还咬着牙忍着，打到第十几下，她就忍不住了，一下一下地叫，叫得一声比一声软。屁股上火辣辣的，可是那股火，一直烧到她两腿中间，烧得她底下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数，」宋野说，「打一下，你数一下。」

啪。

「……一。」

啪。

「二……」

数到二十，宋野停下了。

她的屁股红透了，两边都是巴掌印子，一碰就烫。宋野的手掌贴在上面，慢慢地揉，揉得她浑身发软，趴在桌子上直喘气。

「疼不疼？」他问。

「疼……」

「要不要说打烊？」

顾曼趴在那里，喘了很久。

「不要……」

宋野没说话。他的手从她屁股上滑下去，滑到她两腿中间，两根手指头分开她，第三根手指头，慢慢地插了进去。

顾曼啊地一声，整个人都绷紧了。

他的手指头在她里面慢慢地动，往里勾，一下一下地，勾在她最要命的那个地方。他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不让她动。

「不许动，」他说，「也不许到。我没说可以，你不许到。」

顾曼趴在桌子上，浑身发抖。他勾得她两条腿直打颤，那股劲一阵一阵地往上冲，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忍着。

「老师……」她哭着求他，「我忍不住了……」

「忍着。」

他加快了。

「老师……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让我到……」

宋野停了一下，凑到她耳朵边上。

「顾总，」他小声说，「到吧。」

那一下，顾曼就像决了堤一样。她浑身绷紧，叫出了声，底下一阵一阵地夹着他的手指头，喷出来一股水，顺着大腿流下去，滴在她亲自挑的那块地毯上。

她到了很久。到完了，整个人瘫在桌子上，一动都不能动，只是哭。

宋野把手指头抽出来，抽了几张纸巾，给她擦干净。然后把她的内裤和裤子提上来，扣好。把她扶起来，捡起地上的胸罩和衬衫，递给她。

顾曼接过衣服，手抖得穿不上。

宋野就站在那里，等她慢慢地穿好。然后他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手里。

「喝点水，」他说。

他的声音又变回了平时那样。

顾曼捧着那杯水，坐在沙发上，小口小口地喝。喝完了，她抬头看着他。

「你……没有……」她看了一眼他的裤子。他那里鼓着一大块，可是他从头到尾，连裤子都没解。

「今天不用，」宋野说，「今天是你的。」

他看了看表。

「八点四十了，」他说，「顾总，你该回家了。」

他走到门口，开了锁，回头看了她一眼。

「明天见，顾总。」

门关上了。

顾曼一个人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了很久。屁股一碰沙发就疼，可是她不想动。

她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了。陆远舟在书房里画图，听见她进门，探出头来。

「吃饭了吗？我给你留了排骨汤。」

「吃过了，」她说，「我先洗澡。」

她在浴室里，背对着镜子，扭过头去看自己的屁股。两边都是红的，巴掌印子一道一道的，还没消。

她站在花洒底下，热水冲在屁股上，疼得她直吸气。

她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她刚刚背着自己的老公，在办公室里，被手底下一个员工扒了裤子打屁股，被他用手弄到喷水。她应该觉得对不起陆远舟。她确实觉得对不起他。

可是她更多的感觉是，这十年来，她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

那天晚上，陆远舟上床以后，从后面搂住她，手往她睡衣里伸。

她转过身，关了灯。

「轻一点，」她说，「我今天累了。」

陆远舟很轻，很温柔。他从正面进来，一边动一边亲她，问她舒不舒服。

她闭着眼睛，屁股压在床单上，一动就疼。她咬着嘴唇，脑子里全是那间锁着门的办公室，是宋野那句「跪下」，是他贴在她耳朵边上说的那句「顾总，到吧」。

她到了。

陆远舟很高兴，抱着她说：「你今天好敏感。」

「嗯，」她说。

陆远舟很快就睡着了。

她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手机在床头柜上亮了一下。

是老师发来的。

「屁股还疼吗？」

她打了一个字：疼。

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一条。

「明天上班，穿那条黑色的长裙。里面什么都不要穿。」

第三章

第二天，顾曼穿着那条黑色长裙去了公司。

裙子是真丝的，长到脚踝，走起路来贴着腿，一点风都挡不住。她早上站在衣帽间里，把内裤拿起来，又放下，拿起来，又放下，最后还是没穿。陆远舟在厨房里喊她吃早饭，她应了一声，脸烫得不敢出去。

上午九点半，经营分析会。

她坐在主位上，各部门经理挨个汇报。轮到运营部，宋野站起来，打开投影，讲上个月的转化率，讲双十一的备货计划。他讲得跟平时一样，又快又清楚，从头到尾，没往她这边看一眼。

顾曼坐在那里，两条腿并得紧紧的。真丝贴着她光溜溜的屁股，凉的，滑的。她屁股上的巴掌印子还没消，一坐下就隐隐地疼。她一疼，就想起昨天晚上，想起自己趴在桌子上数数，想起那句「顾总，到吧」。

底下又湿了。

她低头看着桌上的报表，听见宋野说：「顾总，以上是运营部的汇报，您看还有什么问题。」

她抬起头，看着他。

他站在投影前面，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就像一个普通的下属在等老板的意见。

「备货量再加两成，」她说。她的声音很稳，稳得她自己都吃惊。

「好的，顾总。」

他坐下了。

那天中午，她收到一条消息。

「会上表现不错。下午三点，去十九楼女厕所最里面那间，用手弄一回。弄到了，不许擦，回办公室坐着。」

她看着这条消息，手在抖。

下午三点，她去了。十九楼是仓库和摄影棚，人很少。她锁上隔间的门，撩起裙子，靠在门板上，手伸下去。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出声，外头有人进来洗手，她就停下，等人走了，再接着弄。弄了十来分钟，到了，两条腿抖得站不住。

她没擦，把裙子放下来，回了办公室，坐在椅子上。底下黏糊糊的，贴着真丝。一下午，她就坐在那里，签字，打电话，骂了一个交货晚了的供应商。

晚上，她在私信里说：做了。

「好姑娘。」

就这么过了一个月。

宋野一个礼拜找她一回，有时候两回。都是在她的办公室，晚上七点半以后，人走光了。他从来不在白天跟她多说一句话，在电梯里碰见，他叫一声顾总，她点个头，跟所有员工一样。

可是到了晚上，门一锁，就不一样了。

他让她跪着，从办公室这头爬到那头。他用她自己的皮带抽她的屁股，抽完了让她说谢谢。他让她坐在办公桌上，两条腿分开，自己用手弄，弄给他看，他就坐在她的老板椅上，一边看一边批评她，说她手法不对，说她叫得太假。他用领带把她的手绑在背后，把她按在落地窗上，窗外是整个钱江新城的夜景，他从后面用手指头弄她，弄到她贴着玻璃喷出来。

他还是一回都没进去过。

每回弄完了，他就给她擦干净，给她穿好衣服，给她倒水，问她哪里疼，问她今天哪一下最怕，哪一下最喜欢。她一开始不好意思说，后来慢慢地都说了。他听得很认真，有时候拿手机记下来。

他从来不让她碰他。她有一回伸手去解他的皮带，他把她的手拿开了。

「我说了算，」他说，「我没让你碰，你就不能碰。」

她跪在那里，看着他裤子上鼓起来的那一大块，心里又委屈，又痒。

她发现自己开始盼着天黑。

白天她还是顾总，开会，签字，骂人，可是心里总有一块地方是空的，在等。等七点半，等那一声敲门。有时候宋野一个礼拜没找她，她就在家里坐立不安，对陆远舟发脾气，发完了又后悔，躲在卫生间里给宋野发消息：你这礼拜不来吗？

宋野回：想要？

她打字：想。

宋野回：想要什么，说清楚。

她咬着嘴唇，打了很久，删了很久，最后发出去：想要你操我。

宋野过了半个钟头才回：体检报告我上礼拜就拿到了，一直等你开口。礼拜五晚上，西溪那边的酒店，房间号明天发你。你可以不来。

礼拜五，她跟陆远舟说，晚上有个饭局，可能很晚。

陆远舟说：「少喝点，喝多了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她嗯了一声，不敢看他。

酒店在西溪湿地边上，房间在顶楼，窗外是一片黑乎乎的水。她进门的时候，宋野已经在了，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一张体检报告，旁边一盒套。

她拿起那张报告，从头看到尾，看得很仔细。看完了，放下。

「看完了？」宋野问。

「看完了。」

「还要吗？」

她点了点头。

「说出来。」

「要。」

「要什么？」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红到脖子根。

「要你……操我。」

宋野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脱，」他说，「全脱了，脱完了跪到床边上。」

她一件一件地脱。外套，衬衫，裙子，胸罩，内裤。脱完了，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三十六岁的身子，奶子又大又挺，腰细得一把就能握住，屁股圆滚滚的，两条腿又长又直，底下的毛修得很干净。

宋野站在那里，从头到脚看了她一遍。

「顾总，」他说，「你知道你这身子，在公司里，多少人晚上想着它打飞机吗？」

她低着头，没说话，走到床边跪了下去。

宋野走过来，站在她面前。这回，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把裤子褪下去。

他那根东西一下子弹了出来，就在她脸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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