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小说 · 淫妻换妻 · 绿奴同好论坛
>
house2000
发表于 2026-10-1 15:02:41
.
【神颜百合情侣和糖水摊秃顶大叔…】1作者:生于紫室【字数:30314】
搬运者按:不好意思,文章名字太长要切割删减,全名见下方,请见谅……
@ @ @ @ @ @ @
神颜百合情侣和糖水摊秃顶大叔的三人行(1):
——深爱彼此的清冷女神和柔美校花最终会为男人绽放吗
作者:生于紫室
来源:pixiv
发于:2026/09/10
字数:
@ @ @ @ @ @ @ @ @ @ @ @ @
@/(1)深爱彼此的清冷女神和柔美校花最终会为男人绽放吗
S市最隐秘的私房菜馆坐落在一间民国时代修建的老巷里,外面没有招牌和
门匾,只在巷口的老槐树上系了枚小小的铜铃。位置虽说隐秘,但往来食客非富
即贵,即使熟客也需提前半月过来方能预定。
其内有雅间名唤「听松」,四壁是整面的花梨木槅扇,此刻半开着,让庭院
里的光影和风声都漏了进来,两个极为漂亮的女孩正靠桌相对而坐。
木窗外几株晚樱正开得颓靡。窗外是暮春的庭院,风穿过雕花回廊,将那些
粉白的花瓣一片片摘下来,轻轻搁在蜿蜒的溪流上。流水是活的,从太湖石堆叠
的假山间渗出来,在青石板上绕了几个弯,又钻进另一丛竹影里去。花瓣便跟着
漂,时缓时急,像是谁随手撒了一路的胭脂笺。
林晓糖的长发被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越发显得美人慵懒。她
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真丝衫,衬得她本就如白瓷般细腻的肌肤愈发莹润。领口微
敞着,露出一段修长的天鹅颈和精致的锁骨。
真丝面料柔顺地贴合着她曼妙的曲线,丰润的酥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是
一汪静水被风吹皱。宽松的袖口挽到中间,露出半截藕白酥臂,腕骨纤细得几乎
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纤柔的腰肢不盈一握,往下是少女浑圆丰翘的美臀,裙摆
处隐约露出一段温润嫩白的小腿。
她生得一张秾丽娇媚的鹅蛋脸,眉眼精致得像是从工笔画上走下来的。尤其
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瞳仁极黑极亮,像是浸在水里的黑琉璃,看人的时候总是
含着水光。挺秀的鼻梁下是两片丰润得像是玫瑰花瓣的唇,唇珠明显,天然带着
一种诱人的红艳。
整个人坐在那里,便像是一颗熟透了的草莓,轻轻一掐就能溢出甜腻的汁水
来。那丰腴每一寸都收放得当,温柔袅娜又致命诱惑。
坐在她对面的许清妍则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美。
墨色的长发像丝绸般一直垂到腰际,整张脸如同不识人间烟火的仙女一样清
冷出尘,玉雕般精致绝伦的五官里带着几分英气。微微上挑的剑眉衬得那双冷艳
的双眸愈发深邃,瞳色极淡,像是冬日的冰湖。她的鼻梁更是高挺细长,如同古
希腊女神雕塑般美丽,朱唇薄厚适中,唇色是不施脂粉的淡粉。
黑色的针织衫领口开到了锁骨下两指的位置,露出一片莹白的肌肤。针织的
纹理细密,贴合着她的肩臂线条,肩宽而平,臂线流畅,隐约能看见常年健身留
下的肌肉轮廓。
她的身量足有一米八,笔直的西装裤管垂下来,衬得两条长腿愈发夺目。水
润匀称的玉足包裹在裸色高跟鞋中,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整个人坐在那里便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冰山,又偏偏藏着最汹涌的火。肩宽腰
细,巨大的蜜桃臀被西装裤包裹着,弧线惊人,腰腹处却收得极紧,隐约能看见
健身留下的腹肌轮廓。上菜的服务生进来时,目光触到她的身影便仓皇移开,耳
根悄悄地红了。
这样两个绝色美人坐在一处,一个柔得像春水,一个冷得像秋月,偏偏又如
此和谐般配。仿佛世间所有的美好,都该是这样成对出现的。
林晓糖痴痴看着恋人清冷绝世的容颜,忍不住要落下泪来。
是的,这两位亮眼得令人难以置信的美女并非闺蜜或姐妹,而是是一对禁忌
的百合情侣。
林晓糖出生在一个灰扑扑的北方小城。父亲林建国在工厂里当领班,工资刚
够全家糊口,脾气却大得吓人,回家摔碗砸盆是家常便饭。母亲宋爱林是一个瘦
小沉默的女人,永远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听见丈夫砸东西就缩着脖子不敢出声。
三岁那年,弟弟林晓阳出生了。家里的境况更差了,可父亲高兴坏了,抱着
那个皱巴巴的男婴笑得满脸褶子,逢人便说「我有后了」。
林晓阳被全家人捧着长大,吃得圆滚滚的,脸上全是青春痘,小学就因为沉
迷网游戴上了厚厚的眼镜,成绩差到年级垫底。可父亲说「男孩儿开窍晚,以后
有出息」。林晓糖自幼成绩优异,奖状贴了半面墙,父亲却说:「一个丫头片子
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早晚是别人家的人。」
高中的时候,十五六岁的女孩抽条似的长开了,一张鹅蛋脸白得发光,眉眼
渐渐显出秾丽的轮廓来,胸脯也鼓起来,腰却细得一把能掐住。走在街上总有男
人回头看,同班的男生悄悄往她桌洞里塞情书。父亲则开始用一种盘算的眼神看
她,,像是看着一件即将出手的货物。
有一天晚上,她听见父亲在客厅里跟母亲说话:「这丫头越长越水灵了,再
养几年,彩礼怎么也得几十万往上吧?到时候给晓阳凑个买房钱。」她听见母亲
小声说了句什么,父亲的声音陡然拔高:「养她这么大白养的啊?不嫁人换彩礼
养她一辈子?」晓糖在被子里缩成一团,浑身发抖。
从那以后父亲开始干涉她的学习。她晚上想多刷几套卷子,父亲就把客厅的
灯关了,说费电。她想买教辅资料,父亲把钱包一摊:「没钱,找你妈要去。」
母亲从买菜的钱里抠出几十块给她,她攥着那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去书店,只够买
一本最薄的习题集。
她的成绩从年级前十掉到数百名开外,班主任找家长谈话,父亲在办公室里
翘着腿说:「女孩子嘛,读差不多就行了,早晚要嫁人的。」
高二那年暑假,更是发生了那件事,让她至今想起来都感到心寒。
那天母亲去外婆家了,父亲在厂里加班,家里只有她和弟弟。她洗澡的时候
忘了锁门。那天实在太热,她迷迷糊糊地就进了浴室。洗到一半,她的余光瞥见
门缝里有一只贪婪的眼睛,带着青春期男孩不会会掩饰的躁动欲望。
她尖叫着拉过浴巾裹住自己,冲出去的时候弟弟已经跑回了房间。她砸他的
门,里面传来游戏的声音,林晓阳完全不肯承认。后来她在弟弟床底下找到了自
己丢失的几条内裤,团成一团,带着干涸的白浊精斑。
她没有告诉父母,因为她知道他们永远只会说让她让着弟弟,然后当做没发
生。
从那天起,她对男人们看她的眼神产生了难以抑制的厌恶。
高考前一个月,林晓糖发着高烧做题,父亲在隔壁房间和弟弟大声商量买新
电脑的事情,笑声一阵一阵传过来。她捂着耳朵,眼泪砸在卷子上,把油墨晕开
了一小片。最后她只考了一所普通二本的传媒专业。拿录取通知书那天全家都在
给弟弟过生日,她去餐厅端了一个暑假的盘子,加上助学贷款才凑齐了第一年的
学费。
大学是晓糖第一次离开那座小城。宿舍里四个女孩,只有她是省外的,只有
她要靠打工养活自己。可也是在这里,她成了学校里公认的校花。
走在路上被要微信是家常便饭,食堂打饭的阿姨都认得她,多给她舀一勺肉。
追她的人里有好几个年轻帅气的富二代,每天开着跑车在宿舍楼下捧着一大束玫
瑰等她。
可林晓糖看着他们,心里只有一片排斥。那些男生身上荷尔蒙的气息,她闻
到了就想吐。有一个学长牵了她的手,她当场甩开冲进洗手间干呕,把室友都吓
坏了。
「晓糖,」那天晚上室友缩在被窝里刷手机,忽然探出头来,半开玩笑地说,
「你不会是女同吧?」
林晓糖愣了一下,耳朵慢慢红了。
「我跟你说,有个女同交友的软件叫热拉……」室友挤眉弄眼,「你要不要
下着玩玩?」
她鬼使神差地下载了,注册账号的时候手在抖,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
觉得心里有一团模糊的东西在挣扎着要破土而出。那个晚上她躺在床上刷着屏幕
上的女孩们,一张张面孔滑过去,都没有让她心跳加速的感觉,直到她刷到了许
清妍。
那是一张在图书馆门口拍的照片。逆光下,清冷大美人的黑发被风吹起,侧
脸精致得不真实。怀里抱着一本看不清书名的外文书。那个人的气质太过醒目高
冷,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矜贵。
许清妍,国内顶尖名校金融系本硕连读。她从小在英国念书,假期满世界飞,
履历漂亮得像是一本精装画册。照片里有时是图书馆,有时是某个她只在杂志上
见过的地标——伦敦的泰晤士河,巴黎的卢浮宫,瑞士的雪山。女孩颈间是梵克
雅宝的四叶草里,那串钻石项链的光泽隔着屏幕都能晃到人眼睛。
而在那些照片底下评论区的女孩们疯狂地喊「老婆」「女神」,有人贴出她
的混剪视频,配乐是缠绵的外文歌,弹幕密密麻麻地飘过去:「许姐我可以」「
姐姐杀我」「下辈子我要长这样」。
她和许清妍之间的距离是如此遥远。一个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女,一
个是靠打工交学费的普通女孩。她们除了都是女孩、都长得漂亮之外,没有任何
共同点。生活轨迹像是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
可晓糖还是鬼使神差地私信了她。
「你好漂亮。」
发出去的一瞬间晓糖就后悔了,慌慌张张地想撤回,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抖了
两秒。可就在这时候,对话框里弹出来一行字——
「谢谢,你也很美!。」
林晓糖盯着那六个字看了很久,她缩在被子里,把手机贴在胸口,心跳快得
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晚她失眠了,第二天早上顶着黑眼圈去上课,室友打趣她「昨晚约会去了?」
她红着脸啐了一口,心里却不可遏制地乐得开出了花。
后来她们聊得越来越多,心的距离越来越近。许清妍表面高冷,实际非常温
柔关心人。有一次晓糖说自己在餐厅打工手被烫了,发了一张照片过去。本以为
对方只会客套地安慰两句,结果半小时后收到了一个闪送包裹——一管进口的烫
伤膏,附着一张便签:「每天涂两次,别碰水。」
那是她第一次被人这样放在心上,林晓糖把那管药膏捧在手心里,忽然想哭。
她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晓糖大学后门的咖啡馆,晓糖提前到了半小时,紧张得
手心出汗。等许清妍推门进来的时候,她几乎忘了呼吸——真人比照片更美,只
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气场却像走下秀场的超模。
「糖糖?」许清妍在她对面坐下,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弯了一
下,「你比照片上可爱多了。」
林晓糖的脸腾地红了,低头搅着面前的拿铁,心口扑通扑通跳得像揣了一只
兔子。
后来她们约会,散步,在深夜的电影院里偷偷牵手。许清妍素手修长,掌心
温热。第一次被她握住的时候,晓糖觉得自己像被什么温柔的东西稳稳托住了。
那双手带来的安全感,是父母从未给过她的,也是她二十年来一直在渴求的。
大三那年冬天,晓糖在宿舍楼下发烧到三十九度,室友不在,只能打电话给
许清妍。当时是凌晨两点,许清妍从她学校匆匆赶过来,背着她去了医院。晓糖
迷迷糊糊地靠在那个温热的背上,闻见她身上淡淡的冷香,忽然觉得委屈极了——
从小到大生病了父亲只会骂她娇气,母亲总是忙着伺候弟弟顾不上她。
可是现在却有人亲自背着她一步一步走在寒风里,这人甚至还只是个和她一
样的年轻女孩。
「阿妍,」她烧得糊涂,把脸埋在许清妍的颈窝里,小声说,「你不要丢下
我。」
许清妍的脚步顿了一下,侧过头,红唇轻轻碰了碰她滚烫的额头:「好,我
不走。」
那个夜晚之后,她们就自然而然正式在一起了,那些日子晓糖回想起来简直
像泡在蜜罐里。
她爱吃城南那家老字号的糖炒栗子,许清妍每次路过都会买一包捂在口袋里
带回来;她怕黑,许清妍就在共同居住的公寓里装了整圈暖黄色的灯带;她提起
过高中时想学画画但家里不让,许清妍就买了一整套画具放在阳台上,说「想画
就画,我给你当模特」。
在抖音和小红书上,她们成了赫赫有名的姬圈天菜。发一张合照就能收获几
万点赞,评论区里全是「「我磕到了」「求你们一定要永远在一起」。粉丝们不
知道她们真实的名字,只知道一个叫糖糖,一个叫阿妍。两个无比般配的青春美
女在镜头里笑着闹着,仿佛世间所有的烦恼都与她们无关。
林晓糖觉得自己像是从一场漫长的寒冬里走出来,终于看见了春天。只是是
春天终究是要结束的。
去年林晓糖考研落榜了。她报了许清妍所在的那所顶尖名校,复习了大半年,
每天最早到图书馆最晚走,可终究差了十几分。成绩出来的那天,她在出租屋里
哭了一整夜,许清妍从学校赶回来,把她抱在怀里,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拍着
她的背。
后来她在本地一家小公司找了工作,工资微薄,每天挤地铁上下班。而许清
妍研一了,课程更重,还要帮家里整理公司资料,忙得脚不沾地。她们见面的频
率从一周三次变成两周一次,再变成一个月一次。聊天记录里的「晚安」越来越
短,最后只剩下一个表情包。
再后来许清妍的父母来学校看她。晓糖在图书馆门口远远地看见一个穿着华
贵的中年女人挽着许清妍的手臂说了什么,许清妍的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冷。
后来许清妍告诉她,家里给她安排了联姻。对方是世交的儿子,刚从英国留
学回来,家世相当,学历相当,两家父母都很满意。
「糖糖,」许清妍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可能要订婚了。」
林晓糖当时正在切苹果,手指一滑,刀锋割进了掌心。血珠渗出来,她看着
那道鲜红的伤口,却感觉不到疼。
「你答应了吗?」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
许清妍沉默了很久。
「我没有选择的权力。」
林晓糖这一刻终于意识到——她们之间的结局从一开始就是注定的。她来自
北方小城的工人家庭,弟弟才是被全家捧着的耀祖。而许清妍出身豪门,念的是
顶尖名校,将来的路是铺好的金砖大道,她的婚姻也只能是被家族安排好的。
这三年不过是一场偷来的幻梦,而现在梦终于醒了。
此刻在这间雅致的包间里,林晓糖看着满桌的珍馐,忽然觉得一切都那样不
真实。
木桌上摆着一只硕大的贝壳。贝壳是纯白的砗磲,内壁泛着虹彩。里头托着
的是一颗颗浑圆的「珍珠」——冻得恰到好处的鹅肝外面裹了薄薄一层吉利丁,
制成了珍珠形状。旁边配了金箔和鱼子酱,奢华得令人不忍下箸。
她小心翼翼地夹起一颗「珍珠」,轻咬了一口。鹅肝的绵密在舌尖化开,她
却尝不出滋味。
晓糖叹了口气,声音软得像落在溪水里的花瓣:「谢谢你带我吃这么贵的菜,
以后可没机会了。」
女孩顿了顿,眼眶微微泛红,又问了一遍那个问过许多次的问题:「阿妍,
我们之间真的挽回不了吗?」
她今天穿了一件藕荷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吊带。海藻般的长发披散
在肩头,衬得那张鹅蛋脸愈发秾丽。眉眼是画里走下来的那种精致,尤其那双微
微上挑的眼睛,此刻含着一点水光,看人的时候仿佛千万句说不出口的柔情都藏
在里头了。
许清妍看着心爱的恋人,手里的红酒杯轻轻晃了晃。酒液挂在杯壁上,像是
一道暗红的泪痕。黑色的针织衫裹着她高挑的身形,曲线在简约的衣料下仍然惊
心动魄。绸缎般的黑发垂到腰际,衬得那张脸愈发清冷,玉雕似的五官里带着几
分英气。
许清妍放下酒杯,伸手揉了揉对面女孩乌云般的青丝。指尖触到那柔软的发,
竟有些舍不得移开。惹得晓糖轻轻「嗯」了一声,偏过头去,露出耳后一小片泛
红的肌肤。
「糖糖,」清冷大美人的声音低沉,带着红酒浸润过的微哑,「我们这样的
家庭,人生从来不是自己能决定的。这三年我真的很开,我们要一辈子记住彼此
……」
她说话的时候,目光落向窗外。溪水载着花瓣不知流往何处,有几片在石缝
间打了个旋,终于还是被推着走了。
晓糖的眼圈红了,她低着头,睫毛颤了颤,一滴泪终究没有掉下来,只在眼
睑上凝成淡淡的水光。
许清妍站起来,绕过桌子。她身形高挑,步伐却轻,走到林晓糖身边,一把
将恋人娇美纤柔的幽香胴体搂进怀里。晓糖靠在她身上,她仰起脸,含着泪水的
美目如梦似幻,仿佛烟笼雾罩般看不真切。
「阿妍,」她在许清妍耳边呢喃,声音又轻又软,「为什么这个世界容不下
我们的感情呢?」
她靠在大美人怀里,头枕着那丰硕饱满的酥胸,一双手搂住恋人杨柳般婀娜
的蜂腰。从背后看去,她的身影愈发显得单薄,像一只折了翅膀的蝶。
许清妍的下巴抵着晓糖柔软的发顶,忍住了想告诉她真相。半晌才轻轻说: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
她将怀里的人搂得更深,「糖糖,无论怎样,我这辈子心里爱的始终只有你。」
说着她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林晓糖小巧的耳廓,又吻了吻鬓角散乱的碎
发。动作轻得像是怕惊落枝头的鸟雀,眼神里却蓄满了化不开的柔情。
晓糖在她怀里蹭了蹭,闷声说:「阿妍,我讨厌这种感觉。我们继续喝吧,
把不痛快的事情统统都喝掉……」
「嗯,糖糖,不醉不归。」许清妍松开一只手,去够桌上的酒瓶。
于是两个玉人你一杯我一杯地灌着。红酒在琉璃盏里晃荡,映着烛光,像一
汪流动的琥珀。渐渐的两个人都上了脸,晓糖的颊上浮起两团酡红,像是熟透的
水蜜桃上那一抹最艳的晕。许清妍素来清冷的眉眼也柔化下来,眼底有了醉意,
那点英气便化成了慵懒的风情。
烛影摇红,满室生春。窗外不知何时又起了一阵风,更多的花瓣落下来,有
的漂远了,有的就在溪边的石头上停了,仿佛是不舍得走。
娇小玲珑的林晓糖坐在许清妍修长的大腿上。她偎在清冷大美人怀里,后脑
勺枕着那对丰满坚挺的柔软,一双手紧紧环着那盈盈一握的纤腰。许两人勾着脸
贴在一起,共饮一盏交杯酒。
庭院的石灯里透出暖黄的光,照在流水上,碎成一片流动的金。那水声穿堂
过院,最后不知散在了哪一丛竹影里。
许清妍素白的玉手轻轻搭在林晓糖光洁白嫩的大腿上,温热的掌心贴着真丝
裙的薄薄面料,缓缓按压下去。指腹下的肌肤细腻得像凝脂,微微陷下去又弹回
来,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柔韧与丰盈。
在她怀里的林晓糖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像是被挠到了什么痒处,整个人倏
地绷紧了一瞬,又软软地塌下去。那声音又细又媚,黄鹂似的,尾音带着颤,勾
得许清妍心头一荡。她便低头,对着那两片娇艳如玫瑰花瓣的樱唇,印上了一个
响亮的吻。
唇齿相触的瞬间,晓糖整个人一颤,像是被电流窜过了脊背。许清妍的吻带
着酒香,带着她惯有的清冷气息,却又是那么滚烫炽热。晓糖浑身没了骨头似得
软在她怀里,只能把脸深深埋进那高耸温腻的酥胸里,肩头微微颤抖着。
许清妍感觉到胸前一片湿热,怀中的林晓糖肩膀抽动着,滚烫的液体从那双
美目里不断涌出,在黑色的针织衫里洇出深色的痕迹。
林晓糖打一开始就知道这段感情长久不了,它们不仅是同性,两人的身份也
是天差地别。一个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豪门千金,一个是被父亲当成换彩礼工具
的小镇女孩。她们被命运偶然搓揉到一起,可终究要回到各自人生的轨道上去。
可即便如此,和许清妍在一起的这三年,也是她二十多年来唯一觉得自己值
得被爱的时光。
「阿妍,」
林晓糖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面前那张清冷绝尘的俏脸,睫毛上挂着碎钻
似的水珠,「求你别离开我,别不要我,呜呜呜呜呜……」
她哭得抽抽噎噎,一张娇媚柔美的鹅蛋脸被泪水浸得通红,嘴唇微微肿着,
鼻尖也红了,像是雨后被淋湿的海棠花,又美又可怜。那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心碎。
「糖糖……」
许清妍喉咙发紧,旁人眼里她素来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仙女,永远是那副
高不可攀的冰山模样。可此刻怀里的恋人哭得这样无助,那一声声「别离开我」
像细针一样把她的心扎的生疼。
她想起第一次见晓糖的时候,柔美纤弱的女孩紧张得手指绞在一起,脸红得
像番茄,说话结结巴巴。
她当时就想,世间怎么会有这样干净的人?眼睛那么亮,像是一潭没见过世
面的清水。三年过去了,那双眼睛还是那样亮,只是如今盛满了泪水。
一滴清泪从许清妍的眼角滑落,沿着高挺的鼻梁滚下来。她死死搂住怀里的
可人,像是要把这具娇美丰腴的少女胴体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晓糖的肩膀在她怀
中缩成小小的一团,像是被风吹雨打落在地上的花苞。她便更用力地搂着,用自
己的体温去暖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只是许清妍现在什么也做不了,父母本来很开明,由着她出柜和这个平民女
孩在一起。
可现在家族企业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边缘。作为继承人的她也有自己需要
履行的义务。尽管她无比厌恶那个令人作呕的男人,但只有通过联姻进行利益捆
绑,对方才会同意救活自家公司。
她低头在晓糖娇艳欲滴的嘴唇上吻了又吻。每一下都带着咸涩的泪水的味道,
每一下都像是在诀别。她的唇贴着她的,轻声说——
「糖糖,今晚……我们最后疯狂一次吧。」
林晓糖抬起泪眼看着她,两双眼睛在烛光里对视——一双水雾蒙蒙,一双清
冷含泪。谁也没有再说话。
窗外又一阵风过,晚樱的枝桠轻轻摇晃。更多的花瓣落下来,在溪面上打着
转,终于被流水裹挟着漂向了远方。石灯里的烛火晃了晃,又重新亮起来,暖暖
地照着这一室春色。
S市那家以云端泳池闻名的五星级酒店,前台正低头整理着房卡,余光忽然
被两道曼妙丽影攫住了。尽管酒店大堂的水晶吊灯璀璨夺目,但再奢华的灯光也
比不过眼前这两位美女散发的魅力。
左边那位既清纯又柔媚的极品尤物一颦一笑都透着风情,像刚剥了纸的草莓
糖一样甜美多汁;而身旁那位身材极为高挑性感的绝色大美人更是恍若不食人间
烟火的雪山仙女,只怕娱乐圈那几个一线女明星站在她面前恐怕都要黯然失色。
李姐压下心中的惊艳,保持着职业微笑:「您好,请问是两位吗?需要一间
大床房还是双床房?」
那位高挑冷艳的性感天仙微微颔首,嗓音清冽好听:「一间大床房。」
李姐应了一声,正准备操作,却见那惊为天人的高挑美女极其自然地揽住了
身旁柔媚女孩的腰肢。清纯美女顺势往她怀里靠了靠,两人姿态亲昵得仿佛连成
一体。
李姐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看着这两张精致得毫无瑕疵的俏脸,心里一
阵可惜——这么漂亮的两个大美女怎么会是同性恋呢?尤其是那个大高个大长腿,
惊艳异常的仙女,明明身材那么魔鬼,居然也……
李姐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脸上却不敢露出半分异样,依旧维持着标准的八
颗牙微笑,低头把房卡递了过去:「您的房卡,请收好。电梯在那边,祝您入住
愉快。」
公主般高贵冷艳的大美人接过房卡,没再多言,揽着怀里的柔媚美女转身走
向电梯。柔媚女孩回头冲李姐甜甜一笑,那笑容明媚得晃眼。
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门后,李姐才回过神来,忍不住又摇了摇头,拿
起印章在登记簿上「啪」地盖了一下。
酒店套房大得空旷,落地窗将S市璀璨的夜景毫无保留地铺陈开来。万家灯
火织成一张流动的金色蛛网,高架上的车灯拉成细长的光带,远处摩天楼的顶端
有红色的航标灯一闪一闪,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眼睛。
空气里浮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一声声柔媚入骨的娇喘断断续续
地响着,深灰色的地毯上凌乱地散着女孩们凌乱的衣物。
两对高跟鞋歪歪地倒在门口。一对是裸色的尖头细跟,另一对是米白色的方
扣低跟。鞋尖亲密地相对,仿佛连它们都在彼此依偎。一件淡藕荷色的连衣裙软
软地堆在沙发脚边,裙摆皱成一团,像是被匆忙脱下的。不远处一条黑色的真丝
吊带裙滑溜溜地铺在地毯上,面料上残留着可疑的深色水渍。
一白一黑两件尺寸极为傲人的昂贵文胸散落在地,白色的那件肩带还连着扣
环,黑色的那件搭扣敞开着,两件之间距离近得几乎要触到彼此。旁边两条面料
薄得几乎透明的性感蕾丝内裤蜷成一团落在地毯上,像两片被风吹落的花瓣。
大床之上,两具各有千秋的绝美胴体正紧紧纠缠在一起。许清妍赤裸裸地压
在林晓糖身上,晓糖那张娇嫩柔媚的脸蛋整个儿埋在床单里,只露出半面绯红的
侧颜和濡湿的眼睫。她无力地呻吟着,努力想翻转过来,却怎么都挣不脱背上那
具高挑丰满的女体。
「别动……」许清妍偏过头,将嘴唇压在她耳软骨上,声音又低又哑,「再
让我多靠近一会儿。」
林晓糖心里猛酸了一下,她知道明天一早,两个人都要松开彼此的手,走向
截然不同的方向。此刻千言万语都没有意义,两人都只想肉贴着肉,骨缠着骨,
把对方永远烫进自己的身体里。
许清妍修长白皙的素手覆上林晓糖胸前那两团丰腴到溢指缝的白嫩椒乳,她
掌心微微用力,指腹来回碾过林晓糖硬挺到发颤的乳尖,把那粒嫣红的小肉珠拨
弄到充血挺立,然后以食指和拇指轻轻捻住,缓缓拔长又骤然松开。
「呜嗯……阿妍……」林晓糖仰起泛着水光的脸,眼眶都湿了,红艳的嘴唇
微启,又唤不出第二声来。她扭着细腰,浑圆丰腻的臀肉在许清妍胯下轻轻磨蹭
翻滚。
许清妍两手抓住她的胯骨,把柔美女孩的胴体整个翻了过来。高挑丰满的大
美人欺身而下,像一座巍峨的雪山覆住一片娇软的花海。墨色长发如瀑一般垂落,
丝丝缕缕的凉滑发梢搔在林晓糖泛红的肌肤上,痒得她抖了一抖。许清妍食指点
在她眉心,顺着鼻梁缓缓滑下,描过林晓糖丰润的唇珠,指尖带着微微的体温,
像在描一幅传世名画。
柔美女孩眼里的泪已经悬在睫毛尖上,她忽然抬手勾住许清妍的脖颈,嘴唇
柔润火热用力地吻了上去。许清妍愣了一瞬,随即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反客为
主,两只修长的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肩膀,整个人俯下身吻得又深又重,仿佛要用
尽今夜的所有力气。
那是一个带着咸涩泪意的吻,缠绵辗转,唇齿相依,呼吸交错着化在彼此的
温度里,像要把一生的温柔都耗在这一秒。
两人的唇舌许久才分开,拉出一线晶莹的银丝。许清妍继续将红唇向下贴近
晓糖精致的锁骨,沿着那道玉润的弧线一路向下吻去。路过那两团颤巍巍耸立的
少女椒乳时,许清妍含住顶端那粒乳尖,像在含一颗生涩的樱桃果核,细细地舔
弄吸吮。
她一边吸,一边用修长的指尖捻弄另一侧,将那片柔嫩的红晕揉得越发嫣红
肿胀。林晓糖昂起脖颈喘息着,纤柔的腰肢在大美人身下扭出一波波浪花,丰盈
的乳肉随着呼吸起伏轻颤,软嫩得像两团刚融化的新雪。
「阿妍……啊……」林晓糖的声音带着黏黏的哭腔,像奶油浇在热糕上,「
不要……不要停下来……」
许清妍温柔一笑,素掌顺着柔美女孩婀娜的腰肢下移,滑过平坦的小腹,探
入那微微湿润的绒草地,触碰那枚害羞地藏于浅滩的圆肉。林晓糖下体的湿意已
经洇透,顺着指缝拉出一缕银亮的丝。她弓起身子,整个人像受惊的猫一样绷紧,
两条美腿绞在一起,却被许清妍稳稳按住膝盖,轻轻分开。
清冷大美人莹白的指尖在柔美女孩身下花唇间轻轻滑过,激起林晓糖压抑的
哼鸣。许清妍俯下身去,嘴唇贴着恋人细嫩的小腹,呼出的热气烫得晓糖咬牙咬
到打颤。
然后她的唇继续下移,没进那丛微湿的秘境。林晓糖猛地拽紧床单,指节泛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其余内容请点击查看完整版: 【神颜百合情侣和糖水摊秃顶大叔…】1作者:生于紫室【字数:30314】
.
页:
[1]
<div
春满四合院 · 同好交流静态镜像站
内容来自分享整理,请理性阅读,注意隐私与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