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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use2000
发表于 2026-10-1 15: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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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颜百合情侣和糖水摊秃顶大叔…】2作者:生于紫室【字数:35228】
搬运者按:不好意思,文章名字太长要切割删减,全名见下方,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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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颜百合情侣和糖水摊秃顶大叔的三人行(2):
——身为女同的绝色冷美人和恶汉赤身肉搏于夜色山林
作者:生于紫室
来源:pixiv
发于:2026/09/29
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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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身为女同的绝色冷美人和恶汉赤身肉搏于夜色山林
夜色如墨,沿着盘山公路蜿蜒而上,拐过最后一道弯后,一座欧式风格的奢
华建筑赫然出现在眼前。白色大理石外墙在暖黄色的射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落
地玻璃窗内透出朦胧的光晕,像是裹着一层轻纱。
门廊两侧立着两排修剪整齐的法国冬青,中央是一座喷泉雕塑,水流顺着天
使雕塑的羽翼滑落,在夜色中发出细碎的声响。这里在地图上没有标识,只在铁
艺大门上焊着一个精致的「陈」字。出入这里的非富即贵,普通人连这扇门朝哪
儿开都无从知晓。
会所内部的装潢更是极尽奢华。挑高六米的大厅顶部悬着一盏金色水晶吊灯,
数以百计的垂坠水晶在灯光的折射下投出一片流动的光影。长条餐桌上铺着乳白
色的提花桌布,正中摆着一组银质烛台,烛火微微摇曳,将盘中的法餐映衬得宛
如艺术品。
角落的音响里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低回婉转的音色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
过每个人的耳膜。红酒在醒酒器中散发出醇厚的果香,与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香薰
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迷醉的氛围。
长桌两侧坐着十几个衣着光鲜的男女。男的西装革履,女的浓妆艳饰,其中
有几个面孔甚至颇为眼熟——有坐拥百万粉丝的网红,演过二流网剧的演员,还
有一个经常出现在综艺里的美女主持。
这些人在镜头前个个光鲜亮丽、意气风发,可此刻坐在那张长桌前,却一个
个陪着小心的笑脸,像是一群被摆上台面的花瓶。
坐在一个秃顶男人怀里的美女网红穿着一件特别暴露的超短裙,男人粗短的
手掌正大咧咧地揉捏着她裸露的屁股,她脸上的笑容没有半分羞耻,甚至还微微
侧身配合着,好让那只好色的肥手更方便地探进裙摆深处。
另一侧,一个流量小生被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女人揽着脖子,被迫接受一个
带着酒气的香吻,他肩膀微微颤动,笑容也是一丝未减。
没有人敢拒绝,这里随便一个人都能让他们在娱乐圈被彻底封杀。他们到这
本身也是来交换利益资源的,谁也没资格说谁。
而在长桌的正中央的主位上,坐着一男一女。
男的叫陈景然,是本市首富陈东的独子,他长了一张极为阴柔俊美的帅脸,
下颌线条流畅而清晰,唇色殷红得像是刚刚吮过血。
此刻这位贵公子正以一种优雅从容的姿态靠在椅背上。一身手工定制的意大
利西装将他的身形衬得修长挺拔,袖口露出的袖扣是蓝宝石材质,在灯光下折射
出幽冷的光芒。
而坐在他身侧的那个女人,更是让在场所有人都显得黯然失色。
她生得极为高挑,大概有一米八左右,即便坐着也显出一种白杨般的挺拔。
每一寸肌体都散发着健康而匀称的美感,如同雕刻家经过无数次打磨的完美艺术
品。
身上穿着一件纯黑色的高定抹胸礼裙,极简的剪裁却完美地贴合着她的每一
寸曲线。抹胸的设计恰到好处地托起那对高耸饱满的硕乳,深邃雪白的乳沟在灯
光的阴影中若隐若现。细若杨柳的腰身仿佛一掌便能掐住,腰线下性感肥硕的大
屁股将面料撑出了两瓣饱满圆廓,仿佛整条裙子就是为她这具前凸后翘的魔鬼曲
线量身定制的。
线条优美的锁骨仿佛细致雕琢一般,一根纤细的钻石项链垂在凹陷处,像夜
幕中的一道星光。她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透出一种凛冽的瓷器光泽。天鹅般的
颈部修长优雅,乌黑柔顺的长发垂落在耳侧,自然得恰到好处。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
惊艳得令在场的男人几乎不敢直视。五官精致典雅到近乎完美的地步,每一
处线条都像艺术之神的反复推敲,挑不出任何哪怕一丝瑕疵。那双眼睛漆黑而深
邃,如同一泓清潭,倒映着灯光,却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她的美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和疏离,宛如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姑射神女。
旁人看她,便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自惭形秽的情感。
她叫许清妍,许氏集团董事长独生女,而那个阴柔俊美的陈家太子爷是她名
义上的未婚夫。
陈景然端着酒杯,嘴角噙着一抹优雅的微笑,以一种志在必得的目光盯着许
清妍绝美冷淡的雪颜。他轻轻晃了晃杯中的红酒,像是和老朋友叙旧一般开口:
「清妍,在英国的时候你抛弃了我。没想到兜兜转转……我们还是会成为夫妻。」
他的语气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可许清妍连头都没抬,纤长的素指握在酒杯
的杯颈上,声音也是极冷:「说好的我们只是协议婚姻,做完试管后各玩各的。
你别来干涉我,我也不会干涉你。」
陈景然眯起眼睛笑了笑,那张阴柔俊美的帅脸显得格外迷人。他没有接话,
而是伸手拿起桌上的酒瓶,亲自为许清妍斟了半杯红酒。
「我听说了,」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故作惊讶,「这几年你在国内出柜了?
好神奇,我怎么不记得你当初是拉拉?在英国时你的初吻可是献给了我。我们甚
至差一点就——」
「陈景然!」冷美人的声音带着愤怒,「别再提那件事,你如果不怕丢了面
子,我也不介意把你那点龌龊勾当全说出来。」
长桌上的空气骤然凝滞,原本还在陪笑的男男女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有人
偷偷交换了眼神,都从彼此眼中读出了相同的害怕和好奇。
许家和陈家联姻的消息,在S市豪门圈子里已经传得沸沸扬扬。本以为这是
板上钉钉的事,可此刻看来另有隐情。
如今他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劝更不是。
十几个人僵在座位上,动都不敢动一下。而他们心底其实都好奇许大小姐口
中的丑事到底是什么?
所有人都知道陈少在国外玩得开,可豪门联姻向来都是各玩各的,看许清妍
的反应,那件事只怕远不止简单的「玩得开」。
陈景然反应很快,他几乎是贴着许清妍的身体侧过身来,温热的呼吸拂过她
的耳廓,带着一股古龙水的气息。俊美青年优雅地用杯沿轻轻碰了碰许清妍的红
唇,像是一个温柔的情人正哄她喝下这杯酒。
可他的声音却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清妍,你要想清楚得罪我的后果哦!
许氏的命运如今可握在我的手上。」
许清妍高耸的酥胸猛烈地起伏了一阵,贝齿紧紧咬住下唇,目光死死盯着陈
景然的脸,仿佛要将那张阴柔俊美的面孔盯穿。随即抬手接过陈景然手中的酒杯,
指尖微微发颤,将那杯红酒一饮而尽。
陈景然看着她喝完,嘴角的弧度微微向上,像一个看到猎物踏入陷阱的猎手。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掌,露出一副亲和模样,对众人说:「没事,刚刚有点小误
会,我和清妍毕竟是未婚夫妻,情侣之间打闹很正常,对不对?」
他的语气自然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在座的十几个人纷纷舒了一口
气,忙不迭地赔笑点头应和。悠扬的爵士乐依旧流淌着,杯盏碰撞声重新响起,
气氛又重新回暖起来。
许清妍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像一尊没有生气的仙女玉像。陈景然却像是没
看见她脸上的冷淡,不紧不慢地又为她斟了半杯酒,再将杯子递到清冷女神面前。
她默不作声地接过,喝了一杯又一杯,一盏又一盏。
觥筹交错之间,时间悄然流逝。大厅里的光线似乎变得越来越模糊了,水晶
吊灯的光影在许清妍视野中渐渐晕成一团又一团暖黄色的色块。她忽然察觉到一
丝异样——有什么东西开始从她的身体深处缓缓弥漫开来,悄无声息地攀上她的
四肢百骸!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在无形中升高了几度,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许清妍的
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了些,喉咙里一阵干涩白皙的锁骨上浮起一层细密的汗
光。
她感觉到自己那一对丰硕豪乳被莫名灼热笼罩着,乳尖在布料下悄然挺立,
像是风雪中绽开的花蕾。更令许清妍恐慌的是,一阵酥麻的痒意正从她的小腹深
处蔓延而上!
大腿内侧的皮肤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松开,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像是在试图
夹住那阵来路不明的燥热。如同一桶冰水当头浇下,冷美人骤然意识到发生了什
么:「陈景然!!!你——」
许清妍猛地抬眼,清冷绝尘的莹白俏脸上满是愤怒,「你……你竟然给我下
药!」她的声音嘶哑,像是从牙缝中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
陈景然终于不再装了,彻底褪去了伪装出来的绅士风度。他露出一种近乎病
态的疯狂笑容,修长的手指捏住许清妍精致尖俏的下巴,迫使她抬头迎向自己的
目光。
他凑近清冷女神耳边,恶狠狠地说:「清妍,你当初……你当初为什么要离
开我?!」他的声音里带了积压已久的恨意。
「你走了以后,我就彻底烂掉了。抽大麻,滥交——男人,女人,甚至连人
妖都玩过。我脑子里每时每刻都在想,你为什么不劝我?你为什么不留下来救赎
我?!」
他的手指收紧,指甲几乎嵌进许清妍的肌肤里,声音开始发抖,「你的离开
给我造成了多大打击,你知道吗?我越堕落越疯,越疯越堕落,直到最后检查出
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这些都是你害的,是你毁
了我!」
贵公子的声音里满是令人毛骨悚然的优雅,「既然你毁了我,下半辈子就该
和我一起堕落到地狱最深处去!!!」
他松开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这张即使愤怒依旧难掩绝美的清冷仙颜,
像在欣赏一件终于落入自己手中的艺术品。
许清妍浑身发抖,死死瞪着眼前这个男人——那个曾经让她心跳加速的竹马
哥哥,如今彻底堕落为一个浸泡在毒瘾和性病里的怪物。
她怎么也无法将眼前面目可憎的禽兽,和记忆中那个在雨中为她撑伞的温柔
美少年重合在一起。
她当初一定是瞎了眼,怎么会喜欢上这种畜生不如的魔鬼?!
许陈两家都是为S市老牌豪门,几十年来一直是世交。他们两个从小就是青
梅竹马。到了英国那片陌生的土地,更是成了彼此唯一的依靠。
陈景然陪她走过雾都的大街小巷,陪她在冬日的哈罗德百货里挑选围巾,陪
她吃遍了伦敦所有和牛火锅。他们的感情像伦敦春日里的花一样迅速滋长,他在
泰晤士河的晚风里吻了她,那是她的初吻,湿热而温柔。
那段时间,那仙子般不食人间烟火的绝色少女被深深感动了,沉迷在竹马哥
哥的温柔体贴里,觉得自己简直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孩。
只是陈景然一直想和她提前发生肉体关系,但许家传承悠久,家风严正。清
妍是个保守的女孩,不肯答应在婚前发生关系。
她固执地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留到十八岁生日那天,留到那个她设想中完美无
瑕的夜晚,只是她不久就撞见了陈景然最不堪的一面。
那个画面至今回想起来都让许清妍作呕:那间弥漫淫靡气味的豪华公寓里,
陈景然赤身裸体,和几具同样一丝不挂的肉体交缠在一起,地板上散落着白色粉
末和注射器。
她转身就跑,第二天就订了回国的机票,再也没联系过昔日的竹马。没有约
束的陈景然彻底染上毒瘾,在国外变本加厉地堕落下去。甚至开始玩男女通吃,
和黑人白人集体乱交,直到被查出患上艾滋病,才被陈家派人接回国。
而许清妍回国后就顺利进入国内顶尖大学就读。她生得高挑绝美,且家世优
渥,成绩出众,追逐她的男生多到让人头疼。可自从陈景然那件事过后,她发现
自己对年轻男生的殷勤再也没有半分波澜,甚至感到生理性厌恶。
每当有男生靠得太近,她就会想起伦敦那个房间里的画面,胃便不由自主地
翻涌。
许清妍怀疑自己的性取向是不是出了问题,正好百合是崇尚厌男女权的年轻
女性们喜欢的人设,于是她尝试在社交媒体上接触拉拉的世界。最终她遇见了林
晓糖,那个仿佛误入尘世的精灵一样绝美柔媚的少女。她的心跳再一次重新开始
怦怦跳动了。
她爱林晓糖,爱她温软甜美的笑容,爱她依偎在自己怀里时那种眩晕般的甜
蜜,她的心已经毫无保留地属于那个女孩了。所以她绝不会让眼前这堆烂泥玷污
她们的世界!
许清妍握紧了拳头,咬着牙告诉自己必须保持清醒。她尝试调动体内的内力
压制淫毒,可奇异的燥热感已经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那股热流像是无数只小虫
子,顺着血管疯狂啃噬着她的理智。
大美人那张清冷绝俗的玉容不受控制地浮上了诱人的绯红,「这……是怎么
回事……」
许氏传承数百年,如今虽已成为俗世商人,但祖上曾是玄门弟子,有家传内
家功法。她自幼修行静功,灵台清明,寻常媚药根本毫无作用。但这药效太过诡
异,连她的内力都开始滞涩,丹田处一片滚烫。
许清妍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试图用疼痛来抵抗那股灭顶的
酥麻。陈景然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清妍,看看你的
样子吧,都骚浪成什么样了!」
他像个优雅的疯子一样笑着,随即拍了拍手,「孙虎,快进来。」
随着陈景然的一声轻唤,大厅厚重的大门被推开,一个高大凶恶的身影堵在
了门口。
来人大约四十岁上下,像一座铁塔般杵在那里。皮肤黝黑粗糙,脸上横亘着
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眉骨一直划到嘴角,让他本就凶恶的面容更添几分煞气。粗
壮的手臂上满是刺青,青黑色的墨迹在肌肉虬结的花臂上显得格外渗人。
在场几个家里稍微有点黑道背景的富二代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人是陈家最近
重金聘的贴身保镖,是个非同一般的狠人。
这孙虎早年曾在南方某寺庙当武僧,自幼练过近三十年硬气功。只是后来破
了色戒,强暴了上香的年轻女众,从此沦为亡命逃犯,一发不可收拾。
此人在内地制造过几起极其恶劣的强奸杀人案,手段残忍,连警察都拿他没
办法。后来更是翻越国境线,跑到了金三角那边给军阀当打手,双手沾满了血腥。
前两年东南亚那边大举清剿金三角毒枭,这人莫名其妙地失踪了。没想到竟
然摇身一变,竟然是被陈家招揽了。
「陈少。」
孙虎抱了抱拳,语气里却没有多少恭敬。他站在那里,眼神像毒蛇一样扫视
了一圈大厅里的众人。
陈景然也不在意他,这人名义上是保镖,实际上是老爷子重金聘任打理海外
黑产的,不过是面子上对自己客套一下。他端起一杯新的红酒,慢条斯理地晃了
晃:「孙虎,带他们出去,今晚会所不招待外人。」
「是。」
大汉迈开步子走了进来,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让整个包厢的男
男女女噤若寒蝉。
那些个平时嚣张跋扈的富二代们连大气都不敢出,有个胆子小的女网红甚至
吓得打翻了手边的果盘,玻璃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包厢里格外刺耳。
「各位也该走了,别打搅了陈少的好事。」
没人敢废话,在场众人连滚带爬地站起身,像躲避瘟神一样低头往外走。
「哎,可惜了……」走到门口时,几个富二代回头又看了一眼面色有些潮红
的许大小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惋惜。这样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听说还
是个拉拉……可惜就要被陈少玩了,等他玩腻了,估计要被孙虎这些保镖排队肏
烂……」
随着厚重的大门缓缓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落锁声,包厢里只剩下
许清妍急促的呼吸声。她靠着墙,纤细的腰肢微微后仰,身体不停地颤抖着,美
目中的杀意却愈发浓烈。
「陈景然……」清冷美人咬牙切齿,「你今晚如果敢碰我……你们陈家一定
会付出代价,哪怕要鱼死网破……」
陈景然往前迈了几步,微微弯腰凑到她耳边,鼻尖几乎贴上了大美人殷红如
珠的耳廓,
「清妍……」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湿热的男性气息拂过,许清妍的耳垂肉眼
可见的变红了。「我要干你的骚逼!」
大美人胃里翻涌着一阵剧烈的恶心,这个畜生表面衣冠楚楚,张口却是「骚
逼」这种粗鄙到极点的词,这个人如今竟然堕落到了这么下流的地步!
可她的内心在厌恶的同时,一股热流却从她的下体最深处毫无征兆地涌出来,
像一眼忽然被凿开的温泉,咕嘟咕嘟地往外冒,带着一种黏润如油的触感,从花
心一路漫到肉唇,将那片薄薄的布料濡湿了一片。
许清妍自己都无法理解——她的身体为什么会在听到这种下流词的时候产生
反应?她明明想吐!她明明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
陈景然注意到了她的反应,那张阴柔俊美的帅脸微笑着,他伸出一只手,从
许清妍礼服的开衩处探入,贴着她腰侧那片凝脂般的水润肌肤缓缓下滑,五根手
指一路描摹过她的腰线和玉胯,最后紧紧地扣在大美人硕大丰圆的翘臀上。
十指深深陷进两瓣之前被抽打得泛红的臀肉里,像是陷进一片被阳光晒软的
牛油果,滚烫的臀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滑腻而富有弹性。那两瓣浑圆丰硕的臀
球太大了,把礼裙面料绷得紧紧的,像两颗熟透到快要裂开的雪桃,流出来的的
淫液在深邃臀缝间亮晶晶地流淌着,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的另一只手则绕到美人身前,从抹胸边缘探了进去。那对高耸饱满的沉甸
玉乳在被束缚了许久之后,终于被解开了。随着抹胸的系扣「啪」地弹开,一对
浑圆如瓜的乳房欢脱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沉甸甸地晃动着,像两只装满了温热
羊奶的皮囊。
象牙般细腻的乳肌透着一层淡淡的嫣红,汗泽混着丰腴女体诱人的奶香一起
沁进陈景然的鼻腔,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大美人迷人的奶香,喉结上下滚了滚。他
看着眼前那对惊人挺拔的硕大玉乳,两座巍峨乳峰依然保持着极好的形状,乳尖
像两朵粉果一样微微上翘。乳晕小得可怜,只比一枚硬币大了一圈,颜色是浅粉
的,像被晨露浸过的娇嫩樱花瓣。
那个在所有人面前冰冰冷冷,对任何男人都不假辞色的冰山女神,她的身体
却长着这样一对温柔得不像话的大奶子!软得像化开的酥脂,白得像刚剥壳的鸡
蛋,干干净净的,带着一种不可亵玩的圣洁之美。
陈景然贪婪的手掌整个覆了上去。,五指从雪腻乳沟深处探入,那片绵软的
乳肉仿佛一瞬间化在了手心里像融化的酪浆一样,沿着掌心沁进来,温温热热的,
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指,想要握住那团肉,指节却陷入一片极富弹性的阻力之
中。这对大肉球弹性惊人,撑得薄薄的皮肤下面像装满了浓稠的酪浆,按下去的
时候手感松软,松手的时候却猛烈地弹回来。
他用力揉了几把,那对如冰似雪的浑圆大奶被揉得在衣襟外翻来挤去,白花
花的乳浪一层层地从指缝间溢出来。他再怎么用力也握不实,满溢的乳肉在掌中
滚来滚去,那对挺立的嫣红乳尖便在他的掌心来回蹭动,像颗甜美蜜饯一样在他
掌心里滚动,刺激得他掌心酥酥麻麻,根本不舍得松开。
「啊……畜生……快放开!!!」
许清妍的声音难以抑制的颤抖着,陈景然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忽然蹲
了下去,双手抓住那已经被揉皱的裙摆,哗啦一声掀了起来。
两条浑圆修长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令人目眩,光
滑得没有一丝瑕疵,像两条被精心打磨过的洁白玉柱。长腿与硕臀交界处两条圆
弧形线条形成一个泪滴形的缝隙,上方光洁饱腻的阴阜微微隆起,下方则是两瓣
水光潋滟的肥美肉唇。
药物发作的冲击让那片本来紧紧闭合的私处已经微微张开,花唇的两侧泛着
一层湿亮的水光,肉唇口拉出一根细长莹白的丝线,从唇口一直连到睡裙的内侧,
欲坠不坠地悬在那里。
陈景然的目光停在此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眼底那种病态的光亮越来越浓。
他发出淫邪的赞叹:「清妍……你的骚逼可真美啊……」
「过了这么多年,你的处女还是要被我拿下……」,他舔了舔嘴唇,似在回
忆往昔,「你当初又是何必呢,如果那时就主动愿意给我肏,我们之间一定不会
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吧……」
俊美贵公子黏腻邪淫的目光像蛇爬行在她近乎半裸的完美胴体上,「这些年
你只谈了女朋友,磨豆腐能有什么意思?你的骚逼只怕早就饥渴难耐了吧?下面
的水都快滴到地上了呢……」
没等许清妍反驳,陈景然就起身解开自己西裤的皮带。金属扣落在地砖上发
出一声脆响,一根黝黑胀红的丑陋肉棒直直地挺立朝半裸的清艳大美人挺立着。
许清妍的瞳孔剧缩,她虽然二十多岁了,可因为厌男的缘故,还是第一次见
到男人的性器。陈景然的阳具与她见过的任何文字描述都不一样——整体呈现出
一种不健康的暗色,表面粗糙得像癞蛤蟆,龟头因炎症而肿胀成一颗畸形伞冠。
边缘棱角翘得格外吓人,像一只怪异的菌盖。
在那道冠状沟的周围,密密麻麻地长满了鱼鳞状的疣状突起,有些已经被挠
破了,淡黄色的脓水沿着柱身往下淌,混合着白色的包皮垢,散发出一股难以形
容的扑鼻气味。那股恶臭就像一堆腐烂的鱼内脏,瞬间在大厅弥漫开来。
陈景然同时患有艾滋病和多种性病,那根鸡巴上长满病灶,他在国外这些年
不加节制地滥交换来了一身永远好不了的溃烂。
许清妍厌恶地盯着那根东西,可是她光裸白润的大腿却在发抖,她发现自己
的下体比刚才更湿了,甚至有一股淫水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地流下来,滴落在冰
冷的地砖上。
面对这根恶臭的男根,她竟然发情了!!!
这个事实让许大小姐感到深深的震惊和恶心,她怎么可能对这么恶心的东西
产生这种反应……
她的脑子明明是清醒的,满心都是厌恶和愤怒,可她的肉体却仿佛屈服了。
乳房发胀,小腹深处一阵阵地发酸发软,阴唇口像一张饿坏了的小嘴一样一张一
合地翕动着,渗出一丝丝淫水。
她狠狠地瞪着陈景然,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俊美青年脸上的笑意深了,「
清妍,你很疑惑吧?」他往前走了一步,那根沾满病灶的恶臭男根离她的腿心只
剩不到一拳的距离,「虽说你是个骚货,但也不能全怪你自己。我给你下的是潘
多拉。」
潘多拉!
她知道潘多拉,地下世界最臭名昭著的催情毒品,据说是一种能直接作用于
下丘脑的特殊化合物。
它的可怕之处在于直接作用于人的大脑,强行激活大脑中与性爱繁衍相关的
通路。身体在药效下会变得不可理喻,哪怕是意志再坚定的女人也无法抗拒。
「你们许家底蕴深厚,我知道你从小就修行传统国术。」陈景然的声音里满
是得意,「以你的身手,就是十个寻常壮汉也未必能拿下……」
他歪了歪头,「可现在是现代社会,你功夫再厉害,也厉害不过枪弹,对抗
不了大脑的指令。潘多拉一旦进入血液,产生性瘾的过程就是不可逆的,你知道
那个赫赫有名的火凤凰吧,那么强大冷艳的女人,最后不还是堕落成了一条淫贱
的母狗,哈哈哈……」
许清妍浓密的睫毛颤了一下,她当然知道「火凤凰」这个代号。十几年前有
个代号「火凤凰」的美女特警名噪一时。
她同样出身武学世家,身手之高据说能独身一人与上百名暴徒周旋,长相也
是美艳绝伦,是那时警界的传奇人物。
可惜这样一只在天空翱翔的凤凰,后来在一次行动中意外失手,被仇家下了
药,同样也是潘多拉。
最开始美女警花试图凭借自己钢铁般的意志强行硬扛,把自己绑在床腿上整
整一天一夜。可是潘多拉的药效不是靠意志能压下去的。到了第二天情况完全失
控了,她的意识被最原始的性欲夺舍,主动爬向了那条与她多次并肩作战的忠诚
警犬……
等女特警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爱犬身边,身上沾满了
狗精,下体红肿到惨不忍睹,而那条狗正蹲在一旁舔着她狼藉的肉穴……
这位曾经英姿飒爽的火凤凰当当场就崩溃了,她失去理智的勒死了亲手养大
的警犬。她后来从楼上跳下去过,用刀割过手腕,都被同事救了回来,可她的人
生再也回不去的了。
关于潘多拉,警局内部档案里只有一句话——「该化合物极度危险,可造成
终身不可逆性质的神经重塑。」
这种专门针对女性的恐怖化合物一旦进入女体内部,就不可逆转,无法戒断。
即使再恶心猥琐的男人,只要有一根足够大的鸡巴,都能让曾经的铁血女王跪舔
到无法自已。
起初火凤凰只觉得自己的性欲变得格外旺盛。对于一个长期高强度训练、常
年压抑个人欲望的特警来说,这起初并不算什么。她能忍住,可以在夜深人静的
时候靠自慰解决。但潘多拉的特性就在于它会让女体从生理到心理变得越来越饥
饿,越来越欲求不满。
慢慢地,她压抑不住了。原本制服不离身的特警女王,开始穿低胸的衬衫,
裙摆越来越短。她开始和同事约炮,最初还是偷偷摸摸,后来几乎半公开。吹箫、
爆菊、毒龙、滴蜡、捆绑、双飞、三飞……只要男人提出来,她都答应。
那个曾经以冷艳和铁血著称的女王,成了警局里心照不宣的「女菩萨」。一
开始同事们还隐隐兴奋,直到那件事发生。
有一次,警局的清洁工阿姨准备打扫审讯室的时候,听见里面传来女人哭泣
婉转的娇喘和男人粗重兴奋的喘息,以及肉体拍打撞击的声音。她惊得以为走错
了地方,可推门进去,那淫靡的场景更是让她惊掉了下巴!
只见原本庄严冰冷的审讯室里,一个披散着乌黑长发的女人正赤裸着性感结
实的胴体,像一匹大白马一样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个矮小干瘦的老男人正从
后面抱着她丰满浑圆的大白屁股用力猛干。身体的摇晃间,一张美艳绝伦的面孔
在发丝间时隐时现。
——是火凤凰。
她玉颊潮红,眼神迷离,红唇张开,啊啊呀呀地叫个不停。胸前两只沉甸甸
的乳球像吊钟一样来回摇晃,乳头肿胀得如同熟透的樱桃。她大声浪叫着,喊着
自己是一条母狗。
老男人是个五十多岁的光棍,因为在公厕偷拍女大学生被抓,是火凤凰亲自
拷进来的。谁也没想到天差地别的两个男女居然大白天地就在代表法律威严的审
讯室里做爱!
老光棍身高只有一米五出头,又黑又瘦,而女特警足有一米八,像一匹血统
优良的大白马。两人赤裸交媾的画面,简直像黑色童话里的小矮人在干白雪公主。
这件事很快就被爱慕她的局长瞒了下来,但有人偷偷上传了监控录像。
那条三十秒的视频在网上彻底炸了。
视频里是警局的审讯室,一名看不见脸但身材傲人的赤裸大美女跪爬在地上。
诱人雪腻的娇躯上沾满了浓稠的白浊精液,连长发上都被喷射了浓精。美女雪白
浑圆的大肉臀高高翘起,圆润的臀肉上满是撞击的红痕。
神秘美女的蜜穴大大张开,不断有浓稠精液往外涌。镜头拉近,一根射精后
稍显疲软的乌黑鸡巴来回抽打着大白屁股。几秒后,渐渐恢复充血的大鸡巴再一
次抵在了美女粉嫩的雏菊上,缓缓顶入。
视频定格在肉棒插到最深那一刻,那神秘美女的脸埋在地上,凌乱黑发散落
盖住上半身。高高挺起的雪白大屁股红通通的,粘滑的液体从交合缝隙渗出。
年轻美女高高挺起的雪白肉臀后,是一个枯瘦粗黑的恶心老男人——只拍到
胸以下的位置,从那褶皱的皮肤看得出是个矮小恶心的老男人。两人全身是汗,
肌肤闪闪发光。老男人枯瘦的黑手正扳着女人的肉臀向后使劲,好让鸡巴洞穿她
紧致的菊花。
虽然从头到尾没露脸,但仅仅是那比例完美的诱人身材,就足以让无数男人
垂涎若渴。何况是警局这样庄严的场所。
闹到最后,纸包不住火,火凤凰的身份很快被往网友挖了出来,警局最终不
得不让她提前结束公职。
火凤凰没有挣扎太久,她正被疯狂的性欲控制得自暴自弃,她也觉得自己玷
污了作为特警的荣耀。她拒绝了局长求婚的请求,而是去找了那个刚被放出来的
老光棍。
老光棍那松弛的皮肤像老树皮,枯瘦的身子毫无肉感,他那张令人作呕、满
是皱纹的丑脸。更是令她作呕
但她还是留下了,只因为这段时间所有和她做过爱的男人里,他的肉体和性
器是和自己最契合的,或许两人本来就是天生一对,她这么自甘堕落的贱货就该
和这个猥琐变态的老男人结婚生子。
火凤凰隐退之后,那片乱糟糟的城中村里,总能看到一个身材高挑火辣、长
相美艳英气的年轻女人被一个五十多岁的猥琐老男人当母狗牵着到处遛。
她总是化着艳丽的烟熏妆,与充满攻击性的美艳容颜相衬得宜。染成酒红色
的大波浪随风飘扬,清凉的奶罩挂在高耸豪乳上,露出大半个饱满的肉球,浑圆
的大奶子随着步伐如液体般流动。小蛮腰下是只到胯部的紧身皮裤,低裆皮裤后
面堪堪遮住女人的股沟,金属拉链刚好嵌在浑圆美臀的中央。纤长优美的素足踩
着十二公分的廉价恨天高。
最惹人瞩目的则是拴在她修长脖颈上的黑色狗项圈。项圈将锁骨与脖颈分开,
从天鹅颈到胸前白茫茫的雪肤连成一片。
项圈连着一根锁链,总是被一个矮小干瘪的老男人牵在手里,让那美女像牲
口一样不得不跟着他走。
这样一位女王范大美女,明明身材高挑火辣,衣着带着叛逆的蒸汽朋克风,
眼神自由放荡不羁,肯定有数不清的优秀男人争做她的舔狗,可她却心甘情愿被
一个老男人当母狗牵着遛!
路人震惊又色迷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彻底堕落的火凤凰毫不在意,宛
如展示商品一样毫不吝啬地展示着自己性感迷人的肉体,让雪白的大奶子、浑圆
的屁股、丰韵的大腿被所有人看个精光。
老光棍更是在火凤凰美艳雪白的肉体上,发泄了自己五十多年来所有的屈辱
和性幻想。
从她柔顺的头发,娇嫩的素手,精致的脚趾,乃至阴道、子宫、屁眼、肛门、
括约肌……全身上下所有能玩弄的位置,都被那乌黑恶臭的大鸡巴无数次侵犯过,
无数次被那浊黄腥臊的阳精浸泡过。
曾经的特警女王恐怕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最后竟会雌伏于一个自己最看不起
的猥琐老头,甚至沦为了他的生育机器兼厕奴马桶,鞍前马后服侍了他的整个下
半生。
老光棍的生活质量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家里有这么好的人肉痰盂,包括鼻
涕、痰液、口水在内,干脆都吐进了美女警花嘴里。甚至连晚上睡觉的时候,火
凤凰温暖湿润的嘴唇都紧贴着老光棍恶臭的屁眼,吸收着从他没擦干净的屎屁残
渣。
到了后来,老男人迷上了赌博,把火凤凰的积蓄花干净后,竟然让她去城中
村的洗浴中心卖淫来赚钱。
她起初坚决不想去,但架不住老光棍苦苦哀求,还是鬼迷心窍地答应了。
昔日的特警女王长得实在太漂亮了,不输给一线明星,碾压洗浴中心里的一
众技师。本就无比火辣的肉体更是在老光棍的变态开发下变得风骚成熟,配上性
感暴露的衣服,简直能把男人的魂勾掉。
点她的嫖客络绎不绝,从中午开业到凌晨两三点,她就没下过床。那些男人
只需要几十块钱和一包烟,就能把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绝色警花带走。她会在房
间带着污渍的旧床单上张开腿,任由那些猥琐丑陋的嫖客排队爬上她越发淫熟丰
腴的雪白胴体。
她只有在这种完全放弃思考的状态里,污浊的心灵才能寻找到片刻的平静。
到了最后,不加节制的做爱和滥用助兴药物透支了她的寿命。她反复怀孕又
流产,最终失去了生育能力。那个曾经风华绝代的女人,像一朵被反复踩进泥里
的花,在精液和高潮中颓废放荡地消磨着自己仅剩的人生。
而潘多拉始终静静地盘踞在她的体内,直到死亡也永不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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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内容请点击查看完整版: 【神颜百合情侣和糖水摊秃顶大叔…】2作者:生于紫室【字数:35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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