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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楹纪之姜卿月被俘 2【字数:256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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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ik772919
发表于 2026-10-1 17:1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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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楹纪之姜卿月被俘 2【字数:25663】
司马朗狞笑着,一把抓住姜卿月的手臂,将她那软绵绵的、毫无反抗之力的娇躯从床榻上粗暴地拽了起来。他自己则大马金刀地在床沿坐下,然后像摆弄一个玩偶一样,将姜卿月按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让她与自己面对面。

“来,美人儿,让二爷我瞧瞧你的本事。”他抓着姜卿月的双腿,强行将它们盘缠在自己粗壮的腰间。

那根狰狞的巨龙,再次对准了那刚刚被清理干净、却依旧红肿湿润的穴口。没有丝毫的怜惜,司马朗挺腰一送,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噗嗤”声,那巨大的肉棒便再次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地没入了她的花径深处!

“呃啊……!”姜卿月发出一声痛呼,身体剧烈一颤。那刚刚得到片刻休息的甬道,再次被这熟悉的、撑裂般的饱胀感所填满。她张开嘴,狠狠地一口咬在了司马朗的肩膀上,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操!还敢咬人!”司马朗吃痛,却不怒反笑,他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强行带着她上下起伏,让她那娇嫩的花穴,被动地吞吐着自己那根巨大的肉棒。“咬!用力咬!你咬得越狠,老子就肏得越深!”

就在此时,一旁看得满脸通红的司马晨,再也按捺不住了。

“二叔……一个人玩多没意思,带上侄儿一个啊!”他叫喊着,挺着圆球般的大肚子,摇摇晃晃地走到了床边,绕到了姜卿月的身后。

他的目光,没有落在那正被巨龙挞伐的幽谷,而是贪婪地、死死地盯住了那两片丰腴臀瓣之间,那朵从未有任何人采撷过的、因为身体前倾而微微显露出来的、紧闭的“雏菊”。

“嘿嘿……这儿还是个宝贝呢!二叔,我来帮你开开这后门,看看第一剑客的后庭,是不是也跟她的剑一样,又硬又利!”司马晨淫笑着,二话不说,直接压了上去。他肥胖的身躯从后面压上姜卿月,伸出肥厚的手掌,粗暴地将她两片雪白的臀瓣向两边掰开,露出了那从未示于人前的、粉嫩紧致的菊蕾。

他没有做任何准备,只是对着自己的那根短粗的肉桩吐了口唾沫,然后便对准了那紧闭的、稚嫩的穴口,挺着大肚子,狠狠地向下一顶!

“啊——!”

这一次的惨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尖锐,充满了极致的、撕裂般的剧痛!姜卿月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从一个从未想过的点上活活劈开。那紧闭的、充满韧性的括约肌,在粗大的肉桩面前,进行了本能的、绝望的抵抗,却最终被那蛮横的力量一寸寸地碾开、撑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每一丝肌肉纤维都在尖叫、在战栗,在被拉伸到极限,却奇迹般地没有撕裂,只是带来一种火烧火燎的、仿佛要被撑爆的痛楚。

“我操!真他娘的紧!比前面还紧!”司马晨痛并快乐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茎被一圈强韧有力的嫩肉死死地、疯狂地绞杀着,那种极致的压迫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低吼一声,用尽全身的肥肉,将那根短粗的肉桩又向里挤了进去!

终于,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啵”声,那粗大的龟头完全挤过了那道最后的关隘,整根肉桩没入了那片滚烫、紧致、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地。

姜卿月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被两个男人从前后同时贯穿,前面是司马朗那根顶入子宫的巨龙,正在强硬地带着她上下起伏;后面是司马晨那根撑爆了她后庭的肉桩,正在笨拙地向里开疆拓土。

两种感觉是如此的截然不同,却又同时作用在她身上。

前面的幽谷,湿滑、温润、深邃,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熟悉的、毁天灭地般的快感与酸胀。

而后面的雏菊,却干涩、滚烫、紧窄到令人窒息!那里的嫩肉不似花径那般柔滑,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吸附般的质感,将司马晨的肉桩死死咬住。每一次抽动,都像是在用最粗糙的砂纸,反复打磨着她最娇嫩的肠壁,带来一阵阵火烧火燎的、混杂着剧痛与异样酥麻的诡异感觉。

她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肉器皿,被两根滚烫的、尺寸各异的肉棒同时填满、同时侵犯。

“咚!咚!咚!”“噗叽!噗叽!噗叽!”

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两种截然不同的节奏,在她身上形成了一曲最淫靡、最混乱的交响乐。司马朗的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将她狠狠地向上抛起,再让她重重地坐下,巨大的龟头反复撞击着她酸胀的宫口。而司马晨的每一次抽插都短促而粗暴,在她那紧致的肠道里横冲直撞,带来一阵阵火烧火燎的剧痛。

她的身体,像一艘在两股方向相反的巨浪中被撕扯的破船,被一前一后地、毫无章法地冲击、摇晃、顶弄。她的口中,再也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词句,只剩下连绵不绝的、充满了痛苦、迷乱与一丝丝被逼到极致的诡异快感的尖叫与呻吟,回荡在整个奢华而罪恶的寝室之中。

这场双龙戏珠的酷刑,将姜卿月推入了前所未有的、混沌与崩溃的深渊。她的身体被两股截然相反却又同样强大的力量彻底占据,意识在极致的痛苦与诡异的快感之间被反复撕扯,几近分裂。

司马朗的巨龙,在她那早已被开垦得泥泞不堪的温润花径中,进行着大开大合的、狂野的挞伐。每一次深入,都势大力沉,硕大的龟头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道,狠狠地撞击在她那早已酸胀不堪的子宫口上。那是一种熟悉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撞出体外的霸道快感。每一次抽出,都将那根粗壮的肉龙完全拉出穴口,带出一大片淫靡的水声和白色的泡沫,然后又在下一秒毫不停歇地顶入最深处。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让她那久经战阵的幽谷一次次地失控痉挛,喷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将这根作恶的巨物包裹得更紧,吞噬得更深。

而司马晨的肉桩,在她那从未被染指过的、紧窄滚烫的后庭秘径里,进行着笨拙而残忍的开拓。那里的肠壁远不如花径湿滑,充满了强韧的、吸附力极强的褶皱。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用最粗糙的纱纸,反复打磨着她最娇嫩的肠壁。火烧火燎的剧痛,混杂着被强行撑开的、极致的酸胀感,形成了一股尖锐而陌生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诡异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每一寸嫩肉都在尖叫、在战栗,在被那根短粗的肉桩无情地碾磨、撑开。那份干涩的、撕扯般的痛楚,却又在持续的摩擦下,催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酥麻痒意。

“啊……啊!不……不行了……两边……啊啊啊……”

姜卿月的哭喊声已经彻底变了调,不再是单纯的痛苦或欢愉,而是一种彻底失控的、混合了所有极端感受的、非人的尖叫。她的身体像一艘在两股方向相反的巨浪中被撕扯的破船,被一前一后地、毫无章法地冲击、摇晃、顶弄。她那依旧紧紧咬在司马朗肩头的牙齿,因为身体的剧烈晃动而不断地研磨着,几乎要将那块肉从他身上撕扯下来。

司马朗感受到肩头的剧痛和身下美人花径中那愈发猛烈的吸吮和痉挛,以及那被后方冲击而带来的、更加紧致的包裹感,兽性大发地咆哮起来:“操!骚货!被两个人一起肏,是不是更爽了?你看你这小骚穴,水流得都要把床给淹了!嘴上还咬着不放,下面却骚得不行!”

而她身后的司马晨,则被那紧窄肠道带来的、前所未有的极致压迫感刺激得满脸通红,肥肉乱颤。他兴奋地嘶吼着:“二叔!她后面这张小嘴也好会咬人!好紧!好烫!我要被夹断了!啊……爽死我了!第一剑客的后门,果然是天下第一紧!”

“那就一起把她肏熟!肏烂!让她变成我们司马家专用的肉便器!让她知道,什么剑客,什么尊严,在我们司马家的鸡巴面前,都是狗屁!”司马朗狂笑着,掐住姜卿月腰肢的双手更加用力,让她起伏的幅度更大、更猛。

姜卿月的意识,在这双重夹击之下,彻底化为了一片支离破碎的空白。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她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的擂鼓声,能听到两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发出的、两种截然不同的“噗嗤噗嗤”和“咕叽咕叽”的水声,能听到司马朗的臀肉与她的臀瓣撞击时发出的“啪啪”脆响,也能听到司马晨的巨大肚腩拍打在她背脊上的沉闷“噗噗”声。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理智控制,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前面的花穴在疯狂地收缩、喷水,后面的菊蕾也在剧痛与异样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阵阵紧缩,甚至有那么一丝丝黏滑的肠液被挤压出来,稍稍缓解了那份火烧火燎的干涩。

终于,在这场混乱而狂野的、永无止境般的双重挞伐中,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她整个身体都引爆的强烈预感,从她的小腹和尾椎处同时升起!

“啊——!要……要一起……不行……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穿云裂石般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姜卿月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惊心动魄的弓,然后又重重地摔下。她的花穴与菊蕾,在同一瞬间,达到了一个极致的、痉挛般的收缩顶点!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潮水,从她前方的幽谷中狂喷而出,将司马朗的巨龙浇灌得一片滚烫。而她后方的肠道,也因为这极致的痉挛,死死地、疯狂地绞杀着司马晨的肉桩!

这同步的、来自前后两处秘穴的同时夹击,让两个男人也同时达到了顶点!

“奶奶的……射了!”司马晨也尖叫一声,肥胖的身体剧烈地一抖,那根在她后庭冲撞的肉茎猛地一涨,一股稀薄却滚烫的精液,便悉数射在了她那紧窄滚烫的柔嫩肠道之中!

“我操——我也射了!!”司马朗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嘶吼,将自己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灼人的阳精,如同山洪暴发一般,再次尽数倾泻在姜卿-月那不断痉挛的子宫深处!

高潮与射精同时发生,整个寝室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

两个男人同时从姜卿月的身体里退了出来。随着他们的抽出,两股混合了精液、爱液、肠液的浑浊液体,同时从她那红肿不堪的前后两穴中“咕嘟嘟嘟”地涌了出来,将那片纯白的毛毯,染上了一大片更加暧昧淫靡的、触目惊心的印记。

姜卿月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娃娃,双目翻白,口中流着晶亮的涎液,那死死咬住司马朗肩膀的牙齿,也终于在这一刻松开了,留下一个深深的、血肉模糊的齿痕。她浑身瘫软地趴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着。

司马朗和司马晨两人也是大汗淋漓,气喘吁吁,脸上带着一种极度满足的表情。他们看着床榻上那具被他们联手征服的、沾满了他们痕迹的绝美娇躯,相视一笑,笑声中充满了胜利者的猖狂与得意。

一直坐在旁边、默默饮酒的姜承,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看着自己的妹妹,被两个男人像对待娼妓一般前后同时开苞,那淫靡的画面,那失控的呻吟,那喷涌的液体,非但没有让他感到愤怒,反而让他体内的血液烧得滚烫,下体的欲望膨胀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几欲爆炸的程度。

他嫉妒!他疯狂地嫉妒!

凭什么!凭什么司马家的人可以如此肆意地玩弄她,而自己这个对她肖想了半辈子、为了她不惜背叛整个家族的亲哥哥,却只能像个可悲的看客一样,在这里闻着空气中属于她的淫靡气息,看着她被别人肏得神魂颠倒、高潮失禁!

酒精与淫欲的余烬在空气中升腾、发酵,将整座寝室浸染得愈发粘稠而堕落。寝殿之内,暖香混合着浓烈的体味、精骚、汗臭以及淡淡的血腥,形成一股令人头晕目眩的、近乎实质的欲望气息。司马朗与司马晨心满意足地退至一旁,如欣赏战利品般,贪婪地注视着自己的“杰作”。唯有司马道,那双鹰隼般的浑浊老眼,始终如毒蛇般锁定在角落里那个颤抖的身影之上——姜承。

他僵立在那里,像一尊被嫉妒之火烧灼得扭曲变形的石像。那张平庸的脸庞此刻沟壑纵横,布满了狰狞的血丝,一双赤红的眼珠几乎要从眼眶中爆裂开来,死死地、贪婪地、又带着无尽怨毒地黏在床榻上。那里,躺着他一母同胞的妹妹,一具被彻底玩坏、却依旧散发着致命芬芳的绝美祭品。他的呼吸粗重如濒死的野兽,双手死死地攥着,指甲早已深陷掌心,殷红的血顺着指缝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司马道那干涩而尖锐的笑声,如夜枭啼哭,猛地划破了这片淫靡的沉寂。他端着青铜酒爵,缓缓起身,用一种猫戏老鼠般的优雅,踱步至姜承面前。

“姜承啊姜承,”他慢条斯理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钢针,“看看你这副德行。是不是嫉妒得心肝脾肺都在抽痛?是不是恨不得将他们方才的所作所为,自己亲身再来上一百遍,一千遍?”

姜承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抬起头,那双被病态欲望填满的眼睛对上司马道,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光看,有什么意思?”司马道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诡异与残忍,“老夫一向赏罚分明。你献上姜氏满门,此乃不世之功。老夫便赐你一个机会,也让你好好品尝品尝,你这位高不可攀的妹妹,究竟是何等的销魂蚀骨。”

听到此言,姜承眼中瞬间爆发出野兽般的狂喜。

“不过……”司马道话锋一转,枯瘦的手指如鬼爪般指向墙角那个早已魂飞魄散的老仆康黎,“得玩点刺激的。一个人,太寡淡了。”

他那如毒蛇信子般的目光在姜承和康黎之间来回扫视,脸上绽开一个恶魔般的笑容。

“我们来打个赌。”

“姜承,你去耕耘你妹妹的后庭。”

“康黎,”他转向那已瘫软如泥的老头,“你去犁开你主子的前穴。”

“我们就坐在此处,为尔等计数。谁,先泄了五次阳精,谁就算输!”

寝室之内瞬间一片死寂,连司马朗与司马晨都停下了手中的酒爵,脸上浮现出惊愕而又无比兴奋的扭曲神情。此等赌局,实在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有趣到了极点!

司马道顿了顿,满意地欣赏着二人脸上截然不同的表情,而后用一种轻描淡写的、却又无比森寒的语调,公布了那令人肝胆俱裂的赌注:

“至于这赌注嘛……也简单。”

“输的人,便献祭出自己的亲生儿子!”

“噗通!”

康黎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连滚带爬地跪至司马道脚下,涕泪横流,拼命磕头。而姜承,在听到赌注的瞬间,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随即被一层彻骨的冰寒所取代。儿子!他此生唯一的儿子!那是他姜承的根,是他血脉的延续!若输了,他便断子绝孙!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让他浑身冰冷。

然而,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床榻上那具高高撅起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胴体上时,一股更加狂暴的、压抑了半生的邪火,瞬间又将那份恐惧给烧得一干二净!他想得到她!做梦都想!现在,机会就在眼前!

司马道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怎么?不敢了?”

【赌!为何不赌!我隐忍半生,所求为何?不就是今天!只要我……只要我能忍住……我就能赢!既能名正言顺地占有妹妹,又能保住我儿性命!我能做到!】

巨大的诱惑与病态的自信,最终战胜了理智的恐惧。姜承抬起头,双眼赤红,那神情既像是奔赴刑场的死囚,又像是即将登基的君王。

“我……赌!”他嘶吼出声。

“好!有种!”司-马道满意地大笑起来。他朝司马晨使了个眼色。

司马晨会意,狞笑着从怀中摸出两个小小的瓷瓶,摇摇晃晃地走到两人面前。他先是粗暴地捏开康黎的嘴,将一瓶辛辣的药液灌了进去。然后,他走到姜承面前,将另一瓶递了过去:“你也来一瓶。这可是好东西,能保你雄风不倒!可别让我们失望,这么快就软了!”

姜承一把夺过瓷瓶,仰头将那带着异香的药液一饮而尽!

“来人,把我们的‘赛场’准备好!”司马道下令道。

司马朗和司马晨狞笑着上前,将床榻上那具试图抵抗的娇躯强行翻过,用软枕垫高了腰臀,让她那丰腴的臀瓣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态高高耸立。

药力发作得极快。姜承和康黎都感觉一股邪火从丹田猛地窜起,他们胯下的阳具,不受控制地、以一种痛苦而诡异的方式,迅速地充血、膨胀、变硬,直到变成两根青筋毕露、颜色发紫的丑陋肉棍,灼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上吧!两位!为了你们的儿子!”司马晨怪叫一声,一脚将康黎踹向床前。

姜承像一头发情的野狗,手脚并用地爬上床。他扶着自己那根因为药物和欲望而颤抖的肉棒,对准了那片紧致湿热的后庭,然后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压抑了半生的叹息,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肉棒狠狠地、毫无阻碍地捅进了那片滚烫的、紧窄的、属于他亲妹妹的肠道之中!

“唔——!”趴在床上的姜卿月,发出一声闷哼。那被异物入侵的后庭猛地一缩,强大的剑客体质让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力量和韧性,那紧窄的肠道瞬间像是活过来一般,死死地、疯狂地绞杀着入侵的异物!

“啊……!”姜承口中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呻吟。

与此同时,被药力控制的康黎,也闭着眼睛,流着屈辱的泪水,将自己那根被强行催起的肉棍,颤颤巍巍地捅进了前方那片泥泞不堪的幽谷之中。

“开始!”司马道一声令下,比赛正式拉开帷幕。

第一回合:欲望的溃败与地狱的开端

姜承的理智在肉棒没入的那一瞬间便已土崩瓦解。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禁忌的、极致的感官盛宴。他妹妹的后庭,那朵他只敢在最污秽的梦中肖想的雏菊,此刻正紧致、滚烫、湿热地包裹着他。那里的肠壁不像前穴那般柔滑,而是充满了无数细密的、富有弹性的肉褶,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像有千万张温热的小嘴在吸吮、研磨着他的龟头。那销魂蚀骨的快感,混杂着背德的罪恶感,形成了一股无可抵挡的洪流,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意志。

他的双手,不再是单纯地掰开那丰腴的臀瓣,而是不受控制地在那片雪白滑腻的肌肤上揉捏、抓挠。他能感觉到掌心下那惊人的弹性,那因为被侵犯而微微绷紧的肌肉线条,如同上好的丝绸包裹着坚韧的磐石。他俯下身,将自己那张平庸的脸埋进妹妹的肩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混合了香汗、麝香与男人精骚的独特体香,那味道比世间任何催情的药物都要猛烈。

“妹妹……我的好妹妹……哥哥终于……终于进来了……”他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像一头找到了蜜巢的熊,开始了疯狂的、毫无章法的冲撞。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将自己这些年所有的不甘与嫉妒,尽数捣进她的身体最深处。

而他身下的姜卿月,虽然被折磨得神智不清,但身体的本能却无比诚实。那来自后庭的、撕裂般的异物感,让她那常年练剑而无比强韧的腰腹与臀部肌肉,下意识地做出反应。每一次姜承的顶入,她的后庭便会不自觉地收缩、绞杀,试图将这根带来痛苦与异样快感的肉棒排挤出去。那不是她的意志,而是身体最深处的、属于剑客的、绝不屈服的肌肉记忆!她那张因为失神而微张的檀口中,溢出破碎的喘息,美丽的脸颊因为缺氧和情欲而涨得通红,几缕被汗水浸透的青丝凌乱地贴在上面,更添了几分凌虐后的凄美。

正是这致命的绞杀,成了压垮姜承的最后一根稻草。

“操!这骚货!后面这张嘴比前面还会咬人!”司马朗在一旁看得眼热,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大声起哄。

“姜承!你他娘的要是第一个回合都撑不过去,你那宝贝儿子可就真要给你陪葬了!”司马晨怪笑着,随手抓起一颗晶莹的葡萄,远远地朝姜卿月挺翘的臀尖弹去。

那冰凉的果实落在滚烫的肌肤上,激得姜卿月浑身一颤,后庭的肌肉更是条件反射般地一阵剧烈痉挛!那感觉,就像是一只温暖的、强有力的手,猛地攥住了姜承的命根子!

【不——!太紧了!受不了了!要出来了!这该死的贱人!怎么这么会夹!】

那股熟悉的、决堤般的预感,无可阻挡地涌了上来!姜承的脑海中,儿子的脸与妹妹销魂的身体交替闪现,最终,原始的欲望战胜了一切。

“啊——!”

在最后的绝望嘶吼中,姜承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稀薄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他射了。但那根肉棒,在短暂的痉挛后,非但没有疲软,反而在药力的作用下,依旧坚挺如铁,甚至因为高潮的刺激而涨大了一圈,带来了阵阵针扎般的痛楚。没有丝毫的贤者时间,没有片刻的喘息,新的欲望浪潮已经再次涌来!

“哈哈哈哈!”司马道的大笑声如同丧钟,“姜承,第一次!康黎,零次!继续!别停下!比赛可没有中场歇息!”

姜承又惊又恐,他只能在一片哄笑声中,顶着那根刚刚射过的、依旧滚烫的肉棒,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绝望的冲刺。

第二回合:绝望的追赶与无意的唤醒

姜承陷入了地狱。肉体的极乐与精神的极恐,像两座巨大的磨盘,将他的灵魂反复碾压。他不敢再像刚才那样放纵,他开始用尽一切办法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他的手不再只是揉捏,而是用力地掐着妹妹的腰肢,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对抗那灭顶的快感。

他的嘴也不再只是呢喃,而是化作了真正的啃咬。他像一头野兽,在妹妹的肩胛、后颈上留下一个个紫红色的齿印,那带着一丝血腥味的咸湿汗水,反而让他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

而另一边的康黎,则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他的人生已经毁了,他唯一的念想,就是保住儿子的命。他闭着眼睛,流着泪,在那片被无数次开垦过的、泥泞不堪的幽谷中,进行着机械的、毫无生气的、充满了绝望的活塞运动。他的手掌,只是无力地搭在姜卿月的大腿上,那里的肌肤冰凉而滑腻,但他却感受不到任何温度。他的嘴唇紧紧地抿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仿佛连呼吸都是一种罪过。

“老狗!你他娘的倒是用力啊!没吃饭吗!”司马朗看不下去了,走上前,一脚踹在康黎的屁股上,“你看看人家姜承,多卖力!又啃又咬的,那才是肏女人的样子!你再这么磨洋工,老子现在就去把你儿子拎过来!”

这一脚,仿佛踹开了某种开关。康黎的身子猛地向前一冲,那根被药物催起的肉棍,竟无意中狠狠地顶在了姜卿月花径深处那块无比敏感的软肉上!

“呜嗯……!”

一直默默承受的姜卿月,喉咙里终于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浑身一颤,那被无数次开垦过的幽谷,本能地、剧烈地痉挛收缩起来,如同温热的、长满了肉齿的小嘴,将康黎的阳具死死吸住!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后庭绞杀的、更加湿滑、更加柔韧、仿佛要将人灵魂都吸进去的包裹感!

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包裹感,瞬间冲垮了康黎那本就摇摇欲坠的意志。他从未感受过如此销魂的滋味,那是一种能将人灵魂都吸进去的、无可匹敌的快感。

“啊!”老仆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一抖,一股浑浊的液体便射入了那片泥泞的深渊。

“康黎,一次!”司马道冷冷地报数。

就在此时,司马晨再次恶意地拍了一下姜卿月的臀瓣,那后庭又是一阵剧烈绞杀!

“第二次!”

姜承再次发出一声不甘的惨嚎,又泄了一次。

“姜承,两次!老狗,一次!哈哈,有意思了!追上来了!”司马晨拍着大腿笑道。

第三回合:堕落的沉沦与身体的苏醒

比赛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两个男人,一个为了占有,一个为了赎罪,都在这具绝美的身体上,进行着一场关乎血脉存亡的、永不终结的耕耘。

姜承逐渐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他越是抗拒,那快感就越是清晰;他越是恐惧,那欲望就越是高涨。他开始放弃了无谓的抵抗,转而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去迎合这场游戏。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更加具有侵略性。他将妹妹的一条腿从床上抬起,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能进入得更深,也让那后庭的秘景更加一览无余。他的手,甚至开始不满足于后背,而是大胆地向前探去,隔着床榻,抓住了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雪峰,肆意地揉捏起来。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通过手臂传遍全身,让他胯下的动作更加凶猛。

【既然要下地狱,那就一起吧!妹妹!我的好妹妹!让我们一起沉沦!】

他的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种毁灭般的美感,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连同阳精一起,彻底注入到这具他爱了半辈子的身体里。

而康黎,在经历了第一次的意外之后,仿佛也被唤醒了身体的本能。那销魂的、来自楚国第一美人身体的吸吮,让他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头,也品尝到了地狱中的极乐。他的动作不再麻木,而是变得贪婪而用力。他的手,开始在那双修长结实的美腿上游移,感受着那属于剑客的、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他的嘴,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凑上前去,在那沾满汗水的颈窝、双峰处,留下湿热的、带着老人酸腐气息的吻。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完成任务,还是在享受这场禁忌的盛宴。眼角的泪水还未干涸,胯下的肉棒却愈发坚挺。

床榻剧烈地摇晃着,淫靡的水声与肉体撞击声此起彼伏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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