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小说 · 淫妻换妻 · 绿奴同好论坛
>
a120672681
发表于 2026-10-1 19:39:16
.
跑着跑着被团长睡了的老婆【字数:14816】
第一章
「今天单位体检,」邵俊把报告单放在饭桌上,「医生说我脂肪肝,让我多运动。」
贺晴拿起来看了一眼,又放下。
「那你去跑步啊。」
「我一个人坚持不下来。」邵俊扒了一口饭,「我们所里有个同事,参加了一个夜跑团,每天晚上绕城墙跑,说跑了半年,瘦了二十斤。」
「那你去。」
「你陪我去。」
贺晴抬头看他:「我又没脂肪肝。」
「你上个月不是说,裤子紧了吗?」
她瞪了他一眼。
邵俊笑了,低头吃饭,过了一会儿,又说:「那个跑团的团长,以前是武警,听说身材特别好。」
贺晴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
她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结婚八年,她三十二,他三十六。他在航天基地的一个研究所做工程师,人老实,话少,每天下了班就回家,周末陪她回娘家,她爸妈都说她找了个好女婿。
她自己也觉得好。
除了床上。
不是他不行,是太快。八年了,她从来没在他身上到过一回。一开始她以为是新婚紧张,后来以为是工作太累,再后来,她就不想了。他射了,她拍拍他的背,说没事,然后等他睡着,自己去洗手间。
大概是前年开始,他在床上讲一些话。讲他在网上看到的帖子,讲别人家的老婆跟别的男人怎么怎么样。一开始她以为他在开玩笑,骂了他一句。后来发现他不是开玩笑。他讲的时候,下面硬得发烫,讲完了,压上来,不到两分钟就射了。
她跟他吵过很多回。最凶的一回,她收拾了箱子要回娘家,他拦在门口,跪下来求她。她看着他跪在那里,眼睛通红,心一下子就软了。
他收敛了几个月,又开始了。不在床上讲了,改成吃饭的时候讲,看电视的时候讲,开车的时候讲。一点一点地讲,像在她耳朵里滴水。
她懒得吵了。他讲,她听着,不搭理。
可有些晚上,他讲完了睡着了,她躺在那里,下面是湿的。
「你去不去?」邵俊又问。
贺晴没说话。
过了很久,她说:「就去一回。」
礼拜三晚上八点,永宁门。
城墙底下的广场上聚了三四十个人,男男女女,都穿着跑步的衣服,在那里压腿,拉伸,说说笑笑。
贺晴穿着一套新买的运动服,黑色的紧身裤,一件浅灰色的短袖。紧身裤是邵俊挑的,她嫌太紧,屁股的形状一清二楚,他说跑步都穿这个。
「那个就是团长。」邵俊指着人群中间。
一个男人站在那里,正在跟几个人说话。四十出头,个子很高,起码一米八五,剃着板寸,皮肤晒得黑红。他穿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背心底下的肉一块一块地鼓着,肩膀又宽又厚,两条胳膊上青筋盘着,大腿粗得像柱子。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响,一口地道的西安话,嗓门大得半个广场都听得见。
贺晴看了一眼,就把眼睛挪开了。
邵俊在旁边,一直在看那个男人。
「新来的?」
那个男人走过来了。
「嗯,」邵俊说,「我跟我爱人,第一回来。」
「雷振。」他伸出手,「叫我老雷就行。」
他跟邵俊握了手,又转过来,看着贺晴。他的眼睛很亮,看人的时候很直,不躲。
贺晴跟他握了一下手。他的手又大又硬,像一块烙铁。
「以前跑过没有?」
「没有。」
「那今天跟在我后面,」他说,「莫逞强,跑不动了就走,走不动了就喊我。」
八点半,出发。
从永宁门上城墙,沿着城墙顶上跑。城墙很宽,能并排走好几辆车,脚底下是青砖,两边是垛口,外面是护城河,里面是整个西安城的灯火。
一开始很顺。可是跑了不到两公里,她就喘不上气了,腿像灌了铅一样,一步比一步沉。
邵俊跑得比她还慢,早就掉到后面去了。
雷振从前面退回来,跑在她旁边。
「呼吸乱了,」他说,「两步一吸,两步一呼。跟着我。」
他在她旁边,一呼一吸,声音很稳。她跟着他,慢慢地,呼吸顺了一点。
「肩膀放松,」他说,「你肩膀端着呢,太紧了。」
他伸手在她肩膀上按了一下。
「腰挺直。」
他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按在了她后腰上。
就那么按着,掌心贴着她的后腰,热乎乎的,一边跑一边往前推了一下。她的腰一下子挺直了,步子一下子轻了。
他的手没有马上拿开。
贺晴跑着,感觉着那只手,脸一下子烧起来了。
跑完一圈,十三公里多,她走了一大半。到永宁门的时候,腿软得站不住,一屁股坐在台阶上。
雷振走过来,蹲在她面前。
「腿伸直,」他说,「不拉开,明天你下不了床。」
他抓住她的一只脚踝,抬起来,往她身上压。另一只手按在她大腿后面,一点一点地往下推,推到她膝盖窝,推到大腿根。
她的紧身裤很薄,他的手隔着那层布,按在她大腿根上,离她那个地方不到一巴掌远。
她咬着嘴唇,脸红得发烫。
「疼?」
「不……不疼。」
他换了一条腿,接着压。
她抬头的时候,看见邵俊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瓶水,看着他们,一动不动。
回家的路上,邵俊开车,一直没说话。
快到小区的时候,他开口了:「他手放你腰上了。」
「开你的车。」
「跑步的时候,放了好久。」
「邵俊,」贺晴转过头,看着他,「你再说一个字,我明天就不去了。」
他闭嘴了。
那天晚上,关了灯,他贴上来。
「他给你压腿的时候,」他贴着她耳朵说,「手按在哪里?」
「我不想说。」
「就告诉我……」
「我说了我不想说!」
他不问了。可他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睡裤里,摸到了。
她下面是湿的。
他整个人抖了一下,一句话都没说,翻身压了上来。他动得又急又快,喘着粗气,不到两分钟,射了。
他趴在她身上,小声说对不起。
她没说话。等他睡着了,她下了床,进了洗手间。
她坐在马桶盖上,把手伸进睡裤里。
闭上眼睛,脑子里是城墙上的风,是那只按在她后腰上的手,是他蹲在她面前,手掌按着她大腿根,一点一点往下推。
她咬着毛巾,到了。
到完了,她坐在那里,眼泪流了下来。
她恨邵俊。她更恨自己。
第二章
说好只去一回的。
可是礼拜五,邵俊问她还去不去,她说去。
下一个礼拜一,她又去了。
一个月下来,她每个礼拜去三回,一回都没落下。邵俊去了四回,就不去了,说所里加班。她一个人去。
她跑得越来越好了。从一开始跑两公里就喘,到后来能跑完半圈,再后来,能跑完一整圈,中间不停。
雷振每回都在她旁边。一开始是带她,后来是陪她。他本来是领跑的,跑在最前面,可只要她在,他就慢下来,退到后面,跟她并排跑。
跑团里有人开玩笑,说老雷收了个关门弟子。他笑着骂回去,可下一回,还是跑在她旁边。
他们跑步的时候说话不多。他教她呼吸,教她摆臂,教她怎么在上坡的时候压低重心。有时候什么都不说,就并排跑着,听着两个人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地,踩在青砖上。
她慢慢知道了一些他的事。
他四十三岁,在西安武警支队干了十六年,退下来以后,在南门里开了一间卖跑步装备的小店。跑团是他七年前建的。
「七年前,」有一回跑到西门的时候,他说,「我老婆走了。」
贺晴愣了一下。
「乳腺癌。」他说,看着前面,「发现的时候就晚了,八个月,人就没了。」
「对不起。」
「没啥。」他说,「她走了以后,我每天晚上睡不着,就上城墙跑。跑一圈,累了,回去就能睡着。跑着跑着,有人跟着跑,人越来越多,就成了个团。」
他们跑过西门的箭楼,城墙上的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
「她以前也跑吗?」
「她不跑。」雷振笑了一下,「她嫌累。她就在永宁门底下等我,拿着一瓶水,我跑一圈回来,她把水递给我,说你跑那么快干啥,又没人追你。」
贺晴没说话。
她看着他的侧脸,汗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城墙上的灯照着他,脸上的褶子一道一道的。
那天晚上,她回家,没跟邵俊说这件事。
十月中旬,一个礼拜三,下雨了。
雨不大,细细的,可是跑团的人基本都没来。贺晴到永宁门的时候,广场上就雷振一个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站在城门洞底下。
「下雨了,」他说,「今天不跑了。」
「我都来了。」
他看着她,笑了:「那就跑。」
两个人上了城墙。
城墙上一个人都没有,青砖被雨淋湿了,亮亮的,倒映着灯光。雨打在脸上,凉凉的,跑起来却很舒服。
他们跑得很慢,一句话都没说。
跑到含光门附近的时候,有一段下坡,青砖湿滑,她一脚踩在一块松动的砖上,脚一崴,整个人往前扑。
雷振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她没摔倒,可是脚腕一阵钻心的疼,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崴了?」
她点点头,一只脚站着,另一只脚不敢落地。
他蹲下来,握住她的脚腕,轻轻转了一下。她疼得叫了一声。
「没伤着骨头,」他说,「韧带扭了。」
他转过身,蹲在她面前,背对着她。
「上来。」
贺晴愣了一下。
「上来,」他又说了一遍,「这儿离最近的下城口还有一公里,你走不了。」
她趴在了他的背上。
他站起来,两只手托着她的大腿,往上颠了一下,把她背稳了,开始往前走。
他的背又宽又厚,隔着湿透的风衣,她能感觉到底下的肉,硬的,烫的。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背,两只奶子压在他背上,随着他的脚步一下一下地蹭。
她的脸贴在他的脖子旁边,他身上一股汗味,混着雨水的味道。
他的两只手托着她的大腿,托在大腿后面靠上的地方,手指头离她的屁股不到一寸。
雨一直下。城墙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他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很稳。
她闭上眼睛。
她感觉到自己下面湿了。不是雨。
他背着她走了一公里,下了城墙,一直背到他南门里的那间小店。店已经关门了,他单手开了卷帘门,把她放在店里的长凳上。
他从冰柜里拿出一袋冰,用毛巾裹着,蹲在她面前,把她的跑鞋脱了,袜子脱了,把冰敷在她脚腕上。
她的脚在他手里,又小又白。他的手又大又黑,握着她的脚,一动不动。
「疼不疼?」
「好一点了。」
他敷了十几分钟,把冰拿开,往手心里倒了一点红花油,搓热了,握住她的脚腕,慢慢地揉。
他揉得很轻,从脚腕揉到小腿,又从小腿揉回脚腕。他的手指头按在她脚踝上那块骨头旁边,一圈一圈地转。
贺晴坐在长凳上,看着他低着头,看着他的板寸,看着他湿透的肩膀。
她的心跳得很快。
「雷哥,」她小声说,「谢谢你。」
他抬起头,看着她。两个人对视了很久。
他先把眼睛挪开了。
「我给你爱人打个电话,」他说,「让他来接你。」
邵俊来的时候,脸是白的。他看着她的脚,又看着雷振,一个劲地说谢谢。
回家的路上,他一直没说话。
到了家,他把她抱到沙发上,给她倒水,拿枕头垫着她的脚,忙前忙后。
忙完了,他坐在她旁边。
「他背你下来的?」
「嗯。」
「背了多远?」
「一公里。」
邵俊的喉结动了一下。
贺晴看着他。
她本来不想讲的。可是今天晚上,那个背,那双托着她大腿的手,在她脑子里转了一路,转得她心里发慌。
她想看看,她讲出来,他会怎么样。
「他托着我的腿,」她说,声音很小,「托在这里。」
她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大腿后面,靠上的地方。
邵俊的手一下子僵住了。
「我趴在他背上,」她接着说,「胸口贴着他的背。他走一步,我就蹭一下。」
邵俊的呼吸一下子粗了。他下面硬了,裤子撑起来一大块。
「然后呢?」他的声音在抖。
「然后我湿了。」
邵俊看着她,眼睛一下子红了。
他扑上来,压住她,连裤子都没脱利索,就进来了。他一边动一边在她耳朵边上喘:「你湿了……他背着你,你湿了……」
他射了。一分钟都不到。
他趴在她身上喘气,喘着喘着,哭了。
贺晴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
「邵俊,」她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抬起头,满脸是泪。
「我想你舒服。」他说,「八年了,我一回都没让你舒服过。你每回去洗手间,我都知道。」
贺晴愣住了。
「我不是变态,」他说,「我是心疼你。」
她看着他,很久没说话。
然后她把脸转过去,对着沙发靠背。
「我脚疼,」她说,「我想睡了。」
第三章
脚养了两个礼拜。
这两个礼拜,雷振每隔两三天就打一个电话,问她脚怎么样了。电话是打给邵俊的,邵俊接了,把手机递给她。
她跟他说好多了,能下地了,能上楼了。他在那头说,莫急,好利索了再跑,伤了韧带最怕反复。
挂了电话,邵俊在旁边看着她。
「你想他。」
「我想跑步。」
邵俊笑了,没拆穿她。
那天晚上以后,邵俊没再逼她。他不讲帖子了,不讲别人家的老婆了。他只是在吃饭的时候问一句,今天雷哥打电话没有。她说打了,他就点点头,不往下问。
倒是她自己,憋不住了。
有一天晚上躺下,她开口了:「他老婆七年前走的。乳腺癌。」
邵俊转过来,看着她。
她把城墙上那天晚上他讲的话,讲给了邵俊听。讲他老婆在永宁门底下等他,拿着一瓶水。讲他七年了,每天晚上上城墙跑。
讲完了,屋里很安静。
「他人挺好的。」邵俊说。
「嗯。」
「你喜欢他。」
贺晴没说话。
邵俊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晴晴,」他说,「我不逼你。你要是想,我陪着你。你要是不想,我以后再也不提。」
她靠在他胸口,很久没说话。
她想起这一年多他在她耳朵边上讲的那些话,她骂他,跟他吵,收拾箱子要走。她想起每一回他射完了,她拍他的背,然后去洗手间。她想起雨里的城墙,那个宽宽的背。
「我怕。」她说。
「怕啥?」
「怕以后回不来。」
邵俊把她搂得更紧了。
「回得来,」他说,「我在这儿呢。」
脚好了以后,她第一回去跑步,邵俊也跟着去了。
他说要看看。
那天晚上人很多。雷振站在人群中间,看见她,眼睛一下子亮了,走过来,蹲下去看她的脚。
「好利索了?」
「好了。」
「今天慢点跑,跑半圈就下。」
他又站起来,跟邵俊握手:「兄弟,今天也跑?」
「跑,」邵俊说,「跑不动了就走。」
出发以后,邵俊跑了不到一公里,就落到后面去了。
他在后面,看着前面的两个人。
他们并排跑着,步子一样大,一样快。她的马尾一甩一甩的,他跑在她外侧,挡着城墙边上的风。跑到一个上坡,她慢下来,他伸手在她后腰上推了一把,她回头冲他笑了一下。
邵俊在后面,远远地看着。
他看见他老婆在笑。那个笑,他很多年没见过了。
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疼得发紧。可是下面,硬了。
跑完了,三个人在永宁门底下坐着喝水。
邵俊开口了。
「雷哥,有个事想跟你说。」
雷振看着他。
邵俊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的。他说他们结婚八年了,说他自己身体不行,说他这一年多的心思,说他老婆不愿意,跟他吵了一年多,说那天晚上她的脚崴了以后,他们好好谈了一回。
他说完了,雷振半天没说话。
他看了看邵俊,又看了看贺晴。
贺晴低着头,脸红到了脖子根,手里攥着矿泉水瓶,攥得瓶子咯吱咯吱响。
「弟妹,」雷振开口了,「这是他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贺晴抬起头,看着他。
「一开始是他的。」她说,「现在……也是我的。」
雷振又沉默了很久。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其余内容请点击查看完整版: 跑着跑着被团长睡了的老婆【字数:14816】
.
页:
[1]
<div
春满四合院 · 同好交流静态镜像站
内容来自分享整理,请理性阅读,注意隐私与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