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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的水直流
发表于 2026-10-1 22:2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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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公三个大学室友轮流内射前戴套操翻的人妻【字数:13689】
第一章
白露是在商场一楼卖化妆品的。
沈阳太原街,一家老商场,她站的是一个法国牌子的柜台。二十九岁,一米六八,穿着柜台那身黑色小西装,腰掐得细细的,底下一条包臀裙,屁股圆滚滚的。脸是东北姑娘那种大气的好看,眼睛大,嘴唇厚,涂着自家柜台最红的那支口红,往柜台后面一站,来买东西的男的比女的还多。
老公孟川,三十三岁,在铁西一家汽车厂做工艺工程师。哈工大毕业的,人斯文,个子不高,戴副黑框眼镜。结婚五年,对她好得没话说,工资卡上交,家务全包,她来月经他给她煮红糖姜水,她加班他开车来接。
就是床上不太行。
不是硬不起来,是不经事。前戏做得挺细,真进去了,七八分钟就完。完了抱着她,问她舒服不舒服,她说舒服,他就信了。
白露自己清楚,她从来没在他身上到过。
半年前开始,孟川有了个毛病。
那天晚上做完了,他突然问她:「老婆,你上大学那会儿,有没有被人追过?」
她说有啊,追我的人排到浑河边上了。
他又问:「那你有没有想过,要是当时跟了别人,现在是什么样?」
她当他吃醋,笑着掐了他一把。
可他不是吃醋。从那以后,他隔三岔五就要往那上面引。看电视剧,看到女的出轨,他就问她,你说那女的当时心里怎么想的。在床上,他一边动一边在她耳朵边上说,你想想,要是现在是两个人一起弄你呢。
她开始还当玩笑。后来他说得越来越露骨,她就烦了。
最凶的一回,他在床上说:「老婆,我真想看你被别的男人干一回。」
白露当时就把他推下去了,坐起来,指着他鼻子骂:「孟川你脑子有病是不是?你还是个男人吗?」
孟川坐在床边,低着头,半天没吭声。
那天晚上她背对着他睡的,一夜没理他。
第二天他道歉,说是喝了点酒,胡说八道。可过了半个月,他又开始了。
这回他换了个法子。不在床上说了,平时说。说得很轻,很慢,一点一点地往她耳朵里灌。
说他看的一个帖子,说有些两口子就是这样过的,过得比谁都好。说他就是想让她舒服,他知道他给不了。说他不会逼她,就是想让她知道,他心里是这么想的。
白露每回都不接话,冷着脸,转身走开。
有一回,是在她柜台下班以后。商场十点关门,孟川开车来接她,她坐上副驾驶,累得直揉小腿。孟川把车停在太原街路边,没急着开,侧过身来,给她揉腿。
揉着揉着,他说:「今天我在柜台外面等你,看见一个男的,在你那儿试了半个钟头香水,眼睛一直往你领口里看。」
「天天都有,」白露说,「习惯了。」
「我在外面看着,」孟川的手停在她膝盖上,声音低低的,「心里头又酸,又……又说不出来。」
白露把腿抽回来,扭头看着窗外,一路都没再说话。
可他说得多了,她夜里睡不着的时候,那些话就自己冒出来。
十一月底,孟川说,元旦想带她去长白山泡温泉。
「我订了个木屋,在二道白河,带私汤的,」他说,「院子里一个汤池,下着雪泡,美得很。」
白露挺高兴,问就咱俩?
孟川顿了一下。
「我叫了大学宿舍那几个,」他说,「老钟,宋凯,还有阿浩。毕业以后一直没聚齐过。木屋大,三个卧室,住得下。」
白露知道那三个人。结婚的时候都来过,当伴郎。
老钟叫钟大海,鞍山人,一米八八,大学是校篮球队的,现在在沈阳开健身房,一身腱子肉。宋凯是大连人,嘴贫,做海鲜生意,挣了不少钱,离过一回婚。阿浩叫朴成浩,延吉的朝鲜族,话最少,长得最好看,单眼皮,高鼻梁,在延吉开了家烤肉店,一直没结婚。
「就你们四个大老爷们,带我一个?」
「他们都没对象,」孟川说,「你就当跟着去玩。」
白露看着他。
孟川的眼睛躲了一下。
她心里咯噔一下,可她没问。
那天夜里,孟川在她身上动的时候,突然说:「老婆,你还记得老钟不?结婚那天,他背你上楼那个。」
她记得。那天老钟抱着她,一口气上了六楼,大气都不喘一口。她搂着他脖子,他胳膊硬得像铁。
「他那个身板,」孟川喘着说,「要是压在你身上……」
「孟川!」
她一把推开他,坐起来,气得浑身发抖。
「你订那个木屋,叫那三个人,到底安的什么心?」
孟川坐在床上,脸涨得通红,半天才说:「我什么心都没安。就是泡温泉。你不愿意,啥事都不会有。」
「我当然不愿意!」
「那就啥事都没有,」孟川说,「老婆,我发誓。」
白露瞪着他,瞪了很久,躺下了,背对着他。
孟川也躺下了。他那根东西还硬着,顶在她屁股上,过了一会儿,软了。
她睁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窗户。
她想起结婚那天,老钟抱着她上楼。他身上一股洗衣粉的味道,胸口贴着她的胳膊,硬邦邦的,热乎乎的。他的心跳得很稳,一下一下的,她贴着他,都能感觉到。
她咬着嘴唇,等孟川睡着了,手慢慢地伸进了内裤里。
那里湿了。
她恨他。恨他天天往她脑子里塞这些东西,塞得她自己都管不住自己的手。
她揉着那颗小豆子,揉得越来越快,咬着被角,不让自己出声。脑子里一会儿是老钟抱着她上楼,一会儿是阿浩那张不爱说话的脸,一会儿是孟川那句,两个人一起弄你。
她到了。腿夹着自己的手,抖了好一会儿。
到完了,她躺在那里,眼泪顺着眼角流进了枕头。
她不知道是在哭什么。
第二天早上,孟川给她煮了一碗酸菜饺子,蘸着蒜酱,放在她面前。她吃了,一个都没剩,连蒜酱都蘸光了。
第二章
十二月二十九号,四个男人一个女人,开着两辆车,从沈阳往长白山去。
一路上雪越下越大。过了敦化,两边全是白的,松树压得弯弯的,路边的雪堆比车还高。
傍晚到的二道白河。木屋在镇子外头一片松林里,独门独院,两层,原木搭的。院子里一个石头砌的汤池,冒着白气,四周围着木栅栏,栅栏外面就是林子,黑黢黢的。
宋凯一下车就嚷嚷:「孟川你小子可以啊,这地方得不少钱吧?」
「年终奖全搭进去了。」孟川笑着说。
晚上吃的是阿浩从延吉带来的烤肉,在院子里架了个炭炉子。雪还在下,细细的,落在炭火上滋滋响。
白露坐在孟川旁边,裹着羽绒服,喝着米酒。
三个男人轮着给她夹肉,倒酒。宋凯一张嘴没停过,讲大学时候孟川的糗事,讲得她笑得前仰后合。老钟话不多,就是一个劲地给她烤肉,烤好了,用剪刀剪成小块,放在她盘子里。阿浩坐在对面,几乎不说话,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看一眼就低下去。
白露被他看得脸发烫。
吃完了,宋凯说泡汤去。
白露回屋换了泳衣。她带了一套黑色的连体泳衣,保守的那种,可她身材摆在那里,穿上了,前面鼓鼓的,后面圆圆的,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
她裹着浴巾出来,四个男人已经在汤池里了。
她把浴巾一摘,下水的时候,她感觉到四双眼睛都落在了她身上。
水很烫,烫得她嘶了一声。她慢慢地坐下去,坐在孟川旁边,水没到胸口,两个奶子浮在水面上,白白的,被热水一泡,泛着粉。
雪落在她头发上,落在她肩膀上,一落就化了。
宋凯在对面吹了一声口哨:「嫂子,你这身材,在柜台站着可惜了。」
「去你的。」白露笑着骂了一句。
她偷偷地看了一眼他们。
老钟靠在池边,两条胳膊搭在石头上,一身的肉,胸口两块肌肉鼓得像两块砖,肚子上一块一块的。水底下,他那条黑泳裤,前面撑着一大包。
阿浩坐在角落里,瘦一些,可是线条好看,皮肤白,在热气里像块玉。
宋凯有点肚子了,可是肩膀宽,胳膊粗,是常年搬海鲜箱子搬出来的。
孟川坐在她旁边,瘦瘦的,白白的,跟他们一比,像个没长开的学生。
白露把眼睛收回来,脸烫得厉害。不知道是被水烫的,还是别的。
泡了一个多钟头,喝了不少酒,大家都回屋睡了。
木屋楼上两间,楼下一间。他们两口子住楼上大的那间,带个小阳台,阳台底下就是那个汤池。
孟川洗完澡上了床,从后面抱住她。
「老婆,」他小声说,「今天他们看你,你看见没?」
白露没吭声。
「老钟看你下水的时候,眼睛都直了,」孟川说,「阿浩一晚上都没敢正眼看你,可他偷偷看了你十几回,我数着呢。」
「你有病。」
「我是有病,」孟川的手伸进她睡衣里,摸着她的奶子,「可你也看他们了,我看见了。」
白露的身子一僵。
「你看老钟裤裆了,」孟川在她耳朵边上说,热气喷在她脖子上,「你看了好几眼。」
「我没有!」
她转过身,想推开他,可孟川一把抱住了她,压在她身上,扒她的裤子。他那里已经硬了,硬得厉害,她底下也湿了。他一下子就进去了。
「你想着老钟,」孟川一边动一边说,「你想着他那一大包……」
白露咬着牙,不说话,可她底下一阵一阵地夹着他。
孟川动了不到五分钟,射了。
他趴在她身上,喘着,说对不起。
白露推开他,下了床,披了件羽绒服,到阳台上站着。
阳台底下,汤池冒着白气。月亮从云里出来了,照得满院子的雪亮堂堂的。
池子里有个人。
是老钟。一个人泡着,靠在池边,仰着头,闭着眼睛。
他没穿泳裤。
月光照在水面上,水很清。她站在二楼,往下看,看得清清楚楚。他两条腿张着,那根东西软软地垂在水里,就算是软的,也又粗又长,像根小擀面杖,随着水波,一晃一晃的。
白露站在那里,攥着羽绒服的领子,一动都不敢动。
冷风刮在脸上,她一点都不觉得冷。底下刚才被孟川吊在半空的那股劲,又冒上来了,冒得她腿发软。
老钟睁开了眼睛,抬头往上看。
白露吓得一下子缩回了屋里,靠着阳台门,心跳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孟川已经睡着了,打着轻轻的呼。
她没回床上。她进了卫生间,关上门,坐在马桶盖上,把手伸了下去。
那里湿得一塌糊涂,还混着孟川刚才射进去的东西,黏黏的。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池子里那根东西。她用两根手指头插进去,学着想象中的样子,一下一下地往里捅,另一只手揉着那颗豆子。
她到的时候,咬着自己的胳膊,咬出了一排牙印。
她坐在那里喘着气,看着胳膊上的牙印,眼泪掉下来了。
孟川说得对。她看了。她不光看了,她还想了。
她恨他,更恨她自己。
第二天,他们上了长白山北坡。
山顶风大得吓人,吹得人站不住。上天池那段台阶全结了冰,白露穿的雪地靴不防滑,走了两步就打出溜。
老钟走在她前面,回过头,伸出一只手:「嫂子,拉着我。」
她犹豫了一下,把手递过去。
老钟的手又大又厚,戴着棉手套,一把就把她的手整个包住了。他拉着她,一级一级地往上走,走得很稳。有一回她脚底一滑,整个人往后仰,他胳膊一带,把她拽回来,她一头撞在他胸口上,硬得像撞了一堵墙。
「站稳了没?」
「站……站稳了。」
他松开她,接着往上走,一个字都没提昨天夜里的事。
可她看见了,他的耳朵红了,红得跟冻的不一样。
天池那天没起雾,一池子水蓝得发黑,四周都是雪山。宋凯嚷嚷着拍照,孟川给大家拍,拍到她跟老钟站在一起那张,他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
第三章
那天晚上,从山上下来,吃完饭,白露没去泡汤。
她把孟川叫进了楼上的屋里,关上门。
「你跟他们说了没有?」
孟川愣了一下:「说啥?」
「说你那个毛病,」白露盯着他,「说你想看我跟别人。你是不是早跟他们说好了,把我骗到这山沟里来?」
孟川的脸一下子白了,又一下子红了。
「没有,」他说,「老婆,我发誓,我一个字都没跟他们说。我就是叫他们来泡温泉。我心里是想过,可我连提都没敢提。」
白露看着他,看了很久。他的眼睛没躲。
「那你到底想干啥?」
孟川在床边坐下了,低着头,两只手搓来搓去,搓了半天。
「我想看你舒服,」他说,声音哑了,「老婆,我知道你在我这儿没舒服过。一回都没有。你每回说舒服,我都知道你是哄我。我听你半夜去卫生间,我都知道。」
白露的脸腾地红了。
「我不行,」孟川的眼泪掉下来了,「我治过,吃过药,都没用。我就想,我给不了你的,能不能让别人给你。让我信得过的人给你。我在旁边看着,看你真真正正地舒服一回。」
「我想这个想了好几年了。我知道我不正常。可我控制不住。」
他抬起头,看着她,满脸是泪。
「你要是觉得恶心,咱们明天就回沈阳。我以后再也不提。」
白露站在那里,看着他。
她想骂他。可是她张了张嘴,骂不出来。
她想起昨天夜里,阳台上的风,池子里那根东西,卫生间里咬在胳膊上的牙印。
她想起这五年,每回在他身子底下,那股劲刚冒上来,就没了。
过了很久,她开口了。
「你去跟他们说。」
孟川愣住了。
「你自己去说,说清楚,」白露说,「说你是怎么想的。说我还没答应。说这事我说了算。」
她顿了一下。
「他们要是笑话你,或者谁敢瞧不起你,咱们明天就走。」
楼下客厅有个壁炉,烧着松木,噼噼啪啪的。
五个人围着壁炉坐着。宋凯本来还在嘻嘻哈哈,看孟川脸色不对,也不笑了。
孟川说了。说得很慢,磕磕巴巴的,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停了好一会儿,又接着说。
说完了,客厅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壁炉里的木头噼啪响。
白露低着头,手攥着睡衣的衣角,脸烫得像火烧。
最先开口的是老钟。
「嫂子,」他说,「我先跟你道个歉。昨天夜里你在阳台上,我看见了。我没穿裤子,是我不对。」
白露的脸更红了。
「孟川,」老钟转过去看着孟川,「你说的这个事,我听明白了。我就一句话,嫂子愿意,我就愿意。嫂子不愿意,谁也别想。」
宋凯挠了挠头,憋了半天,说:「我操,孟川,你小子……行,我也一样。嫂子说了算。」
阿浩一直没说话。
白露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他正看着她。
「嫂子,」阿浩说,声音很轻,朝鲜族口音,一个字一个字的,「你要是不愿意,我们三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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