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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的水直流
发表于 2026-10-2 10:4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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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急诊医生干到喊老公的护士老婆【字数：13674】

第一章

简宁上夜班的那些晚上，罗嘉言一个人睡不着。

他们家在江北，观音桥后面一个小区，二十六楼，窗户正对着嘉陵江。晚上躺在床上，能看见对面渝中半岛的灯，一层一层堆上去，像一座发光的山。

简宁是渝中区一家三甲医院的急诊科护士，三十二岁，干了十年。一个月要上八九个夜班，晚上八点接班，第二天早上八点交班。罗嘉言在规划院画图，朝九晚六。两个人结婚六年，一个月里有一小半的晚上，床的另一边是空的。

那些晚上，他就躺在空了一半的床上，想她。

想着想着，就想歪了。

他想她在急诊科里，穿着那身浅蓝色的护士服，跑来跑去。想那些值夜班的男医生，想那些深夜里只有几个人的走廊，想值班室里那张窄窄的床。

他知道自己有毛病。这个毛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也说不清。大概是两年前，他发现自己在床上越来越不行，三五分钟就交代了，简宁嘴上说没事，可他看得见她背过身去的时候，眼睛里那点东西。

从那以后，他脑子里就多了这些画面。他越不行，那些画面就越清楚。

半年前，他第一次跟她说。

那天她休息，两个人躺在床上，他从后面搂着她，贴着她耳朵，说她要是在值班室里，被哪个医生按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子。

简宁转过身来，看了他半天，说：「罗嘉言，你发烧了？」

他说没有，又说了一遍。

简宁一脚把他踹下了床。

后来他就天天说。她休息的晚上，他在床上说。她上夜班的晚上，他发消息说。她骂他，拉黑他，跟他冷战。冷战完了，他道歉，消停几天，又开始。

简宁有一回在电话里哭了，说：「你是不是嫌弃我了？你是不是想离婚，故意找个借口？」

罗嘉言在电话那头急得要命，说不是，说他爱她，说他就是想看她舒服。

「我舒不舒服，关别个男人么子事？」

罗嘉言答不上来。

十月底的一个周六，简宁上夜班。

晚上十一点多，内环快速上出了一场大车祸，一辆货车撞了一辆中巴，送来十几个伤员。急诊科一下子炸了锅，所有人都在跑。

罗嘉言是第二天早上才知道的。他七点多醒过来，给她发消息，没回。打电话，没接。他打开新闻，看见车祸的消息，心一下子提起来了。

八点半，门开了。

简宁回来了，穿着一件不是她的外套。那件外套是黑色的，男款，很大，套在她身上，一直盖到大腿，袖子卷了好几道。

她站在门口，脸色白得吓人，嘴唇都没有血色。

罗嘉言冲过去扶她：「么子了？你冇得事吧？」

「冇得事，累。」简宁说，「忙了一晚上，抢救了九个，走了一个。」

她坐在沙发上，罗嘉言给她倒了杯热水，她捧着，手在抖。

「这个衣服是哪个的？」

「闫医生的。」简宁说，「早上下班，我在门口等车，等不到，冷得发抖。他刚好也下班，把衣服给我了，开车送我回来的。」

闫医生。罗嘉言听她说过。急诊科的主治，叫闫峥，三十八岁，万州人，离过婚。简宁说他是科里最拼的一个，也是最凶的一个，骂起实习生来整层楼都听得见。

「他送你回来的？」

「嗯。从千厮门大桥过来的。」简宁喝了一口水，「天刚亮，桥上一个车都冇得，江上全是雾。」

她说着，忽然没声音了，低着头看着手里的杯子。

罗嘉言看着她，看着她身上那件男人的外套。

那件外套上有一股味道，烟味，消毒水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男人身上的味道。

他下面硬了。

「他人么样？」他问，声音有点干。

简宁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昨天晚上，」她说，「有个伤员，腿上的动脉断了，血喷得到处都是。我按着，按不住，手上全是血，滑。闫医生过来，一只手按在我手上面，一只手去夹血管。他的手好大，压着我的手，压得好紧。」

她看着自己的手。

「他跟我说，莫慌，简宁，莫松手。我就冇松。按了二十多分钟，血止住了，人救回来了。」

罗嘉言听着，喉咙发紧。

「后来那个走了的，」简宁的声音低下去，「是个老太婆，六十多岁，坐中巴去看孙子的。闫医生按了四十分钟的心脏，按到最后，我看见他眼睛红了。宣布死亡以后，他一个人去楼梯间站了好久。」

她不说了。

罗嘉言坐在她旁边，搂着她，一只手在她背上轻轻地拍。

过了一会儿，他小声问：「他车里……你坐的副驾？」

简宁的身子一下子僵了。

她推开他，站起来，把那件外套脱下来，扔在沙发上。

「罗嘉言，」她看着他，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我忙了一晚上，眼睁睁看到一个人死在我面前，我回来想你抱下我。你脑壳里头就只想得到那些？」

她转身进了卧室，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罗嘉言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件黑色的外套，半天没动。

他知道自己混账。她在外面拼了一晚上命，他在家里睡得好好的，一醒过来，脑子里想的却是这些。

可他还是伸出手，把那件外套拿起来，凑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

卧室里，传来简宁压着声音的哭声。

他把外套放下，走过去，推开门。她蜷在床上，背对着门，肩膀一抽一抽的。

他躺上去，从后面搂着她，什么都没说，就那么搂着。

她哭了很久，哭累了，睡着了。

罗嘉言一直搂着她，搂到中午，胳膊都麻了，也没松开。

下午她醒过来，翻了个身，看着他。

「那件衣服，」她说，「你明天帮我洗了，我拿去还他。」

「好。」

她又看了他一会儿，然后闭上眼睛，往他怀里缩了缩，小声说：「他车里放的是老歌。张国荣。」

罗嘉言没敢接话，心跳得厉害，在她头顶上轻轻亲了一下。

第二章

那件外套，罗嘉言洗了，晾干了，叠得整整齐齐，装在一个纸袋里。

简宁拿去还的那天，又是夜班。早上回来，罗嘉言问她还了没有。她说还了，闫医生说不用洗的，他自己洗就行。

「他还说么子？」

简宁看了他一眼，没理他，去洗澡了。

可是从那以后，简宁嘴里出现闫峥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不是她故意说。是她每次下了夜班回来，累得不想动，躺在沙发上，罗嘉言给她揉脚，她就随口说说晚上的事。说来了个喝醉酒的，吐了一地。说来了个小孩，吞了枚硬币。说来了个老头，心梗，送来的时候已经不行了，闫医生硬是给按回来了。

说着说着，就是闫医生，闫医生，闫医生。

罗嘉言给她揉着脚，一句一句地听着，揉着揉着，手就往上走了。

她一脚踢开他：「我累，莫碰我。」

晚上，罗嘉言又开始说。

他说得比以前小心了，不说那些下流的，只说闫峥。

「他对你好不好？」

「他是我领导，有么子好不好的。」

「他长得么样？」

「普通。」

「多高？」

简宁不说话了。

罗嘉言等了一会儿，又问：「多高嘛。」

「一米八五。」简宁说，「你满意了？睡觉。」

她翻过身去，背对着他。

罗嘉言从后面搂着她，手放在她腰上。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

过了很久，她小声说：「他手好大。那天按血管，他一只手就把我两只手都包住了。」

罗嘉言的下面一下子硬了，顶在她屁股上。

简宁没躲。

那天晚上，他们做了。罗嘉言压在她身上，进去，动。他脑子里全是那双手，一只手包住她两只手的那双手。他越想越硬，越想越快。

不到三分钟，他就射了。

他趴在她身上喘气，简宁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推开他，下了床，进了卫生间。

门关上了，里面开了水。水声很大，可罗嘉言还是听见了，水声底下，有一种压得很低很低的声音，一下一下的，越来越急。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听着。

第二天是周日，两个人都休息。

罗嘉言起了个早，去楼下买了两碗豌杂面，端上来。简宁坐在餐桌前吃，吃了几口，忽然说：「你晓得急诊科的护士，最怕么子？」

「怕么子？」

「怕夜班。」她说，「不是怕累，是怕回来屋里冇得人。我们科里好多护士都离了，要不就是男的在外头有人了。说是两个人过日子，其实一个月一半时间各睡各的。」

她搅着碗里的面。

「我以前还觉得我运气好。」她说，「你从来不闹，我上夜班，你等我，我回来，你给我煮东西吃。」

罗嘉言听着，心里一阵发虚。

「现在呢？」他问。

简宁抬起头，看着他。

「现在我不晓得了。」她说，「你等我，是想等我回来，还是想等我回来跟你讲别个男人？」

罗嘉言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简宁低下头，把碗里的面吃完了，起身去洗碗。水龙头开得哗哗响，她背对着他，站了很久。

那天以后，简宁上夜班的时候，会给他发消息了。

不是他问，是她自己发。

半夜三点，急诊科没什么人了，她坐在护士站，给他发：「今天好闲，来了两个，都是喝醉的。」

罗嘉言一直醒着，秒回：「闫医生在不在？」

过了好几分钟，她回：「在。」

「他在做么子？」

「在值班室里睡觉。」

「你去不去看他？」

那边没回了。

罗嘉言盯着手机，盯了半个钟头，屏幕暗了又按亮，按亮了又暗。

四点多，她回了一条：「我去给他送了碗面。」

罗嘉言手都抖了：「然后呢？」

「然后他请我吃面。值班室里，两碗小面，加了个煎蛋。」

「你们说么子了？」

又是很久。

「他说他离婚，是因为他前妻受不了他上夜班。一个月八九个晚上不在屋里，回来就睡，醒了又走。他前妻说，跟他结婚，跟守寡差不多。」

罗嘉言看着这条消息，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她也一个月八九个晚上不在家。

她又发了一条：「他问我，你老公受得了不。」

「你么样说的？」

「我说，我老公受得了。我老公天天晚上不睡觉，等我消息。」

罗嘉言盯着这行字，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过了一会儿，她又发了一条：

「罗嘉言，你是不是现在硬起的？」

罗嘉言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脸上。

他回了一个字：「是。」

那边很久没回。

早上八点半，简宁下班回来了。她进门，鞋都没换，直接走进卧室，把罗嘉言从床上拽起来，按在床头，扒了他的裤子，跨上去，自己扶着他坐了下去。

罗嘉言吓了一跳：「宁宁……」

「闭嘴。」

她骑在他身上，动得又快又狠。她身上还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下面一圈青黑。她一边动，一边看着他，眼神又凶又亮。

「你不是想吗？」她喘着说，「你想他？你想他在值班室里干我？」

「想……」

「我也想。」她说，「我吃面的时候就在想。他坐在床上，我坐在他对面，膝盖都碰到了。我就在想，他要是把我按在那张床上……」

罗嘉言一下子射了。

简宁停住了，骑在他身上，看着他。

然后她笑了一下，笑得很难看，眼泪跟着就下来了。

「罗嘉言，」她说，「你满意了？你把我变成这个样子，你满意了？」

她从他身上下来，倒在床上，背对着他，哭得浑身发抖。

罗嘉言躺在她身后，不敢碰她。

过了很久，她的哭声小了。她说：

「我冇做么子。他也冇做么子。吃完面，他说谢谢，我就出来了。」

「我晓得。」

「我只是想。」她说，「想都不行吗？」

罗嘉言从后面抱住她，抱得很紧。

「行。」他说，「宁宁，想就去，我不怪你。」

简宁没回答。

窗外，嘉陵江上起了雾，对面渝中半岛的楼一层一层地隐进白茫茫里，看不见了。

第三章

十二月初，出了一件事。

那天也是夜班。凌晨一点多，送来一个喝醉的年轻人，骑摩托车摔了，头上破了个口子，满脸是血。跟着来的有四五个朋友，也都喝了酒，一进急诊科就嚷嚷，说怎么还不看，说要找院长。

简宁过去给伤员清创，那个人醉得厉害，一把推开她，嘴里骂骂咧咧。他一个朋友冲上来，说她弄疼了他兄弟，抬手就往她脸上推。

闫峥从旁边冲过来，挡在了她前面。

那一下推在了闫峥的胸口上。后面又有人抄起了护士站上的一个不锈钢托盘，砸了下来，砸在闫峥的额头上，砸出了一道口子，血顺着眉毛往下流。

保安来了，警察来了，那几个人被带走了。

闫峥坐在处置室里，自己拿镜子照着，让一个实习医生给他缝针。缝了五针。

这些事，罗嘉言是早上听简宁说的。

她回来的时候，眼睛是肿的，护士服的袖子上还沾着血，不是她的血。

「他替我挨了一下。」她说，「那个托盘，本来是冲我来的。」

她坐在沙发上，一直在发抖。罗嘉言抱着她，她就在他怀里抖，抖了很久。

「缝针的时候，」她说，「我站在旁边，他一直看着我，跟我说莫哭，莫哭，又不是你挨的。我就哭得更凶了。」

「后来呢？」

「后来天亮了，他头上包着纱布，还在看病人。」她说，「他说今天人手不够，他不能走。我陪他一直到交班。」

她停了一下。

「交班以后，在更衣室门口，我抱了他一下。」

罗嘉言的手在她背上停住了。

「就抱了一下。」简宁说，「我谢谢他。他也抱了我一下，然后就松开了。他说，回去吧，你老公在等你。」

她抬起头看着罗嘉言，眼泪在眼眶里转。

「罗嘉言，我想亲他。」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罗嘉言看着她，心跳得快要从胸口里蹦出来。

「我抱他的时候，」简宁说，「我就想亲他。我差点就亲了。我忍住了，因为我晓得我是有老公的人。」

她看着他，一字一字地说：

「你不是天天想吗？现在我想了。你说，你到底要不要？」

罗嘉言张着嘴，半天才发出声音：

「要。」

简宁看了他很久。

「你想好了。」她说，「不是你脑壳里头想想，是真的。我要是去了，就回不来了，我们俩就回不到以前了。」

「我想好了。」罗嘉言说，「宁宁，我想了半年了。」

简宁闭上眼睛，眼泪流了下来。

过了很久，她睁开眼睛，说：「我先去跟他讲。他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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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0-2 22:3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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