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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河旧事——教师美母的凄苦人生路(27-28)【字数:25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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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0-2 11:5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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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河旧事——教师美母的凄苦人生路(27-28)【字数:25634】
第27章 门缝

操,这娘们儿,真骚!”

“那骚样,欠干!”

“你瞅那俩奶子,一晃一晃,跟他妈皮球一样!”

“那么大,假的吧。”

“你摸过?”

“你上去捏一把不就知道了。”

“你咋不去。”

“我去了,她还不得让老子摸。”

“你就吹吧!”

“操,你等哪天,弄一个大洋马给你看!”

亮子抬手在二毛后脑上拍了一下,两个人一块儿笑了。他们在外头我在里头,那点笑声从门缝底下钻过来落在耳朵上。

上午二蛋在院门口喊我,说曹小飞让我上他家写作业去。我回屋锁上门出来一路走到五楼,要知道他家的门没关,屋里一股烟味。

轻车熟路又进了曹小飞的卧室,数学摊在第三页,一个数也没算出来。我捏着笔在纸上落了个点,又把笔放平。

耳朵根先热起来,我拿手背蹭了一把,手背凉凉的。

桌上那筒笔还在老地方,台灯歪到一边,床上的被子没叠,枕头横在床头。

笑声过去,电视里头一个女的在说话,听着像洋文,说一句停一下。门外边的话,一句里有半句听不清。

客厅里,电视搁在靠墙的矮柜上,柜门没关,影碟机上亮着一个绿灯。茶几上摊着瓜子皮和两只汽水瓶子,烟灰缸里堆了尖,边上搁一个烟盒,盒口扯开。

沙发上坐着三个人:曹小飞坐正当间,两只脚搭在茶几沿上鞋底朝门口,亮子在他左手边半个身子朝着屏幕,二毛坐在地毯上屁股底下垫着枕头。

屏幕上放的是个外国片,片子糙,一层雪花点密得像蒙了纱窗。画面里两个白鬼,男的一身毛,女的满头金发。

那俩鬼佬先在客厅里脱衣裳,脱完了搂到沙发上,字幕一串一串地蹦,白字压在画面底下。

那女的奶子一颠一颠,镜头凑得近,一晃就晃出画。

女的叫起来,声音让影碟机放得很大,几面墙都有回声。

喊的是洋话,词儿分不出来。前头“oh god”,后头一声“yeah”,翻来覆去,中间那句“fuck me”扯得老长。

曹小飞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上,抽了一口,眼睛没离屏幕。碟里除了那几声,还压着些别的响动,闷,糊在喇叭里。

三个人的声音各有特点,曹小飞嗓门亮话短,亮子笑,二毛话多一句顶一句。

电视的声音往上一截,里头那个女的又浪叫起来,一声接一声,又一声。

我听明白了,他们在看毛片,是两个洋鬼子在操逼。

喉咙发干,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不顶事。桌角搁着一个空的搪瓷缸子,我拿起来看了看又搁回去。

两条腿在凳子底下并住又松开,脚趾在鞋里蜷起来,手从纸上挪开搁到桌沿上,指头抠住木头。

碟片在机器里转,细的一层沙沙声压在电视声底下,像有谁在纸上来回划。

客厅,电视机里的画面换到卧室,女的跪在床上,男的站在她跟前,一只手按住她后脑。二毛的嘴张开,烟夹在指头上烧到指根也没吸,烟灰掉在毯子上。

“操。”亮子说。

“这片儿糙。”曹小飞把烟灰往缸里弹了一下,“前年在省城看的那个,比这个清楚。”

“省城?”二毛回过头,“你去省城干啥。”

“跟我爸去办事。”曹小飞说,“那地方满街都是卖这个的,都不打掩的。”

亮子把身子转过来:“你进去看过?”

曹小飞抽了口烟没抬眼。屏幕上那个男的把女的翻过去操,女的叫得更欢了。

二毛把烟搁到缸边上,两条腿在地毯上换了换地方:“飞哥,你说这外国人,咋整得这么野。”

“人家那叫开放。”

“那我问你个事。”二毛把声音压低,“飞哥,你干过鬼佬没有。”

客厅里静了一下,屏幕上那两个人还在动。

曹小飞把烟灰弹掉没看他:“你是说我。”

“嗯。”

“鬼佬没碰过。”曹小飞说,“我干过的,比这碟里的强。”

亮子接了一句:“那还用问,飞哥啥没见过。”

曹小飞往沙发里一靠,两条腿换了个搭法。

二毛往前凑:“谁啊。”

曹小飞看他一眼把烟按在缸里。

把打火机在茶几上磕了一下。“教过我的。”

二毛还想问……曹小飞抬手挥了一下:“甭打听。”

黄碟里的人换了个姿势,女的跨坐到男的身上,面对面。她自己起落,屁股一下一下砸在男的胯上,整根抽出来又整根坐回去,白沫子顺着根往下淌。

男的两只手掐着她的腰往下按,一身毛贴着她的白肉,头发甩开,一声比一声高。镜头凑到跟前,雪花点爬过去也盖不住。

亮子把胳膊肘支到膝盖上身子往前探。二毛坐回去,一只手按在地毯上,另一只手在膝盖上搓。

“这张比上回那几张强。”二毛说。

“强啥,画质糊成这样。”亮子说。

“你懂个屁!”

“你懂。”

“别吵!”曹小飞说。

亮子把两条腿收回去,二毛往屏幕上瞅。

碟里那俩人换了地方,女的趴到床沿上,男的在背后进来。镜头从底下仰着,怼着两个人的逼和屌就拍,每抽插一下都看得分明。

喇叭里那女的拖着嗓子叫,“come on”,跟着一声“harder”。男的巴掌落下去,啪,白屁股上印出五根红指印,她叫得更响。

几巴掌下去,胯往里头撞。撞到后来那女的身子一绷,水从下头涌出来,顺着大腿淌到床单上,湿了一片。

“操,被操尿了。”亮子说。

“还是老外会玩。”二毛说,“你瞅那逼水,淌一大片。”

“那是尿吧。”

“洋鬼子水多。”二毛说。

曹小飞从鼻子里笑了一声。

没静多会儿,二毛拿胳膊肘捅了亮子一下:“你去,学那个女的。”

亮子回过头:“学啥。”

“照碟里那个,趴那儿,屁股撅起来。”

“你咋不去。”

“你不去,我明儿就告诉人你上礼拜尿裤子。”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操。”亮子从沙发上拽下个靠枕,往地毯上一趴。

二毛照他屁股扇了一巴掌,啪。亮子刚要翻身,二毛胯往前一送,又顶了两下。

“操你妈!”亮子一翻身把二毛掀到毯子上,两个人拧成一团,靠枕叫挤成个扁的。

“甭拧了!”亮子说,“胳膊要折了。”

“你先叫一个。”二毛说。

亮子把脸埋进胳膊里,哼了一长声,又扁又闷,末了冒出一句洋话:“oh god。”

“不像。”二毛说,“跟老猫叫春似的。”

“你行你叫!”

曹小飞往沙发里一仰,笑得直拍垫子,两只脚在茶几沿上蹬。

里头那个女的叫到一半断了,断了两三秒,声音从底下又出来一截,比刚才细。电视的声音压得低,压不住的只有那几声。

我低头做题,是一道几何证明,图上是 △ABC,从 A 拉了条 AD 到底边,要证两边那两个三角形全等。我写下“证明”,先写 AD 是公共边,再往下写不动了,还差一个角,怎么找也找不着。

后背贴住椅背,衬衫黏在背上,我往前挪了挪凳子坐直,又往后靠抬头看天花板。

天花板的腻子上有一道裂纹,从灯座那儿起头,爬过两块板子,到墙角断了,像谁拿指甲划到一半收了手。

我又低头翻过这一页,背面是几道因式分解,头一道 x²-4y²。我把它做出来了,第二道算到一半划了,字歪出去压住上一行。

我拿橡皮擦掉重写,重写到第五行笔又慢下来。橡皮用得只剩一小块,边上全黑,像块烧剩的煤核。

机器响了一声,碟换了,门缝里那条光从白亮换成黄的,一闪一闪。

客厅里静了一阵,碟里那个女的先说了两句,底下几个人笑了一声。有人问这是什么碟,曹小飞说了个名,那几个人又笑。

笔在手里打滑,我在裤子上蹭了蹭手心。

日头往上走,门缝里那条光短了一截,屋里暗了一层。院里有人喊孩子回家吃饭,喊了两声,没了。

于是我又写两行,写一会儿往门那边听一会儿,两只手搁在桌面上压住本子。

我没动,椅子腿压在砖地上,连椅子也不敢磨,外头一股烟味飘进来。

卫生间的门碰了一下,水响了一阵又没了。有脚步往厨房那头去,冰箱门开了一下又关上。

电视里的动静一直没停,里头那个女的说一句叫一句中间夹了喘。门那边我一句听不懂,可那调子钻进耳朵,人也紧。

我正走神,门开了,曹小飞进来,手里一瓶可乐。

他把瓶子搁在我桌上,瓶底在桌角上磕了一下:“喝。”

我没动那瓶可乐。他自己拧开,喝了一口,烟夹在指头上。

“写多少了。”

我把本子往他那边转了半圈。

他扫了一眼,没伸手接:“这次想要多少钱。”

我看着那瓶可乐,瓶身上的水珠往下淌。他把烟灰弹在地上,用鞋底碾了碾。

“外头放的啥,你听见没有。”

我摇了下头。

“想不想看。”他说,“下回带你看。”

我没答。他看了我一眼,咧了下嘴,转身出去了。

曹小飞回到沙发上,把烟头按进缸里,端起那瓶汽水喝了一口又拧上盖。

外头的话声又起来,压得低,钻进我耳朵的没几个字。我听见外头问了一句什么,后头是笑,笑声里有二毛的也有亮子的。

曹小飞先前说了什么我没怎么听清,那“教”字我在心里过了一遍又一遍,没想出个所以然。

我把笔拿起来握了握又搁下,抬眼扫视这屋。

墙上贴着一张海报,四个角翘起来三个。床头那头一个矮柜,柜面上搁了个小东西,离得远没看真,好像一枚瓶盖那么大。

外头又有人笑。枕头那头搭出来几根长头发,颜色深。衣柜的门没关严,缝里挂个什么,垂下来一个角。

有脚步回来,电视的声音低下去一截,屋里几个人重新说话。

门口那边钥匙响,插进锁眼里转了半圈。客厅里一下子乱了,椅子腿在地砖上刮出声,有人“哎”了一声。

二毛从地毯上爬起来一只手撑地,屁股底下那个枕头滑到毯子边上。亮子扑到矮柜跟前伸手在机器上按了两下,屏幕黑了。曹小飞一脚把靠枕踢到沙发底下。

有人撞在茶几上,瓶子倒了滚了两下。里头有人骂了一句,很短,让谁给按住了。

电视的声音没了,碟还在机器里转,那点沙沙声露出来。门缝底下那条光晃了一下又稳住。

我把腿从凳子底下收回来,坐正,一只手按在本子上,耳朵往门那边侧了侧。

屋外,门开了。妈妈立在门口,手里一个兜子,兜口露出两把豆角。她先看见的是电视,眼睛在上头停了一下,才把眼镜往上推了推。

客厅里三个人都站起来,曹小飞站得最快,一只手在裤子上抹了抹。妈妈没往里走,兜子换了只手,眼睛从柜门挪到机器上那盏绿灯。屏幕的光落在镜片上,两个小人影在上头动。

她把兜子往脚边一撂,豆角从兜口滑出来一把。她看了看二毛,又看了看亮子。

“烟掐了。”

二毛嘴角往上提了提,那点笑没挂住。亮子把两只手抄进袖子里往沙发那头缩了缩。

二毛把烟往身后藏,藏到一半烫了手,甩了一下,又把烟头摁进缸里,手在毯子上抹了抹。亮子蹲下去系鞋带,系了两下没系上。

曹小飞往前半步挡在矮柜跟前:“妈,这碟是二毛拿来的,不是我。我这就叫他们走。”

二毛接了一句:“我拿来的。”

亮子也点头:“我们俩借的。”

“谁让你看的这些。”

声音不高,一句是一句。

“我没看。”曹小飞说,“我陪他们坐那儿。”

妈妈看了曹小飞一眼。

“这个点儿,都不在家写作业。”

“写了。”二毛说。

“还不把那个关了。”

妈妈走到矮柜跟前按了一下机器上的钮,碟从里头送出来。她拿在手里凑到灯底下,看那上头印的画,镜片几乎贴上碟面。反手扣在茶几上。

曹小飞伸手把机器上的钮按了,绿灯灭了。

他把两条腿从茶几上放下来,站起来退到地毯边上。

“往后别再让我看见。”

“知道了。”曹小飞说。

妈妈转向门口那两个人:“你们俩,哪个班的。”

二毛的嘴动了动,没出声。

“初二三班。”亮子说。

“回家写作业去。”妈妈说。

曹小飞朝那两个人抬了抬下巴:“赶紧滚,别搁着碍我妈眼。”

二毛起身,从茶几上把那张碟拿起来往褂子底下塞,亮子也站起来。

两个人往门口走。二毛的鞋带拖在地上,走两步踩住一回,绊得往前栽一步。

走到门口,二毛回过头冲曹小飞挤了下眼,压低了嗓子说了句:“谢了飞哥。”亮子跟在后头也回了下头。

门开了又关上,脚步一层一层往下走,远了。

客厅里静下来。

我往门口看了一眼,门还留一道缝,外头那个女人的声音一句一句往缝里进来。不高,可她说话不拖,尾音压得平。

训人的话我听过不少,这么说的只有一个。在哪儿听过……我想不起来,把这两句在心里翻了一遍还是没翻出来。

门外有脚步过来,走到门口停住。门把手转了一下,门没开。我把气屏住。

“这屋锁着干啥。”

“我锁的。”曹小飞说,“屋里有你东西呢,怕他们翻。”

门外停了一会儿,脚步往回走,我把耳朵往门那边偏了偏。

门缝底下那条光亮了又暗。脚步往厨房那头去,走得慢。接着是水龙头,水响起来一阵。

厨房那头,曹小飞凑到灶台跟前。

“妈,你咋来了。”

“作业写了没。”

“写了。”

“别贪玩。”妈妈说,“这种碟,少往家拿。”

水龙头拧到头,水响大了。那边有水倒进盆里,哗一声,碗碰了一下。

锅盖掀了,一团汽扑到脸上,镜片糊了一层白。她偏过脸,等那层白散开。

菜在锅里翻个儿,油星子溅出来,落在镜片上。围裙角提起来,在上头蹭了两下。

案板上有响动,一下一下,像有人在数数。我坐在那儿,脚底下是凉的砖地,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指头扣住裤缝。

案板静了。

案板又响了。我把作业本合上。

我把笔捏紧又松开,眼睛回到本子上。本子转到自己这边,手压在封面上,橡皮搁在本子边上,我把它拨到里侧。

屋里的光挪了地方,落到窗台上。

我走到门口拧了一下门把没拧动,回到桌前往椅背上一靠。

厨房那头还在响,水一阵一阵,中间夹进说话声,声音低,传到我屋里剩不下几个字。

外头的话声没断,一句跟一句。我把笔搁下,抬起手,小拇指外侧蹭了一层铅笔灰。

我走到矮柜跟前,柜面上一圈圆印,印里搁着一盒扁铁盒,面上印的字还很新,掀开,里头是雪花膏,当中凹下去一个小坑,四周没动过。

扣上盖,底下的抽屉没拉。柜面靠里还有一支口红,盖扣得严实。

拧开,唇膏旋出来一截,顶上是斜的,一边高一边低,斜面还亮,留着几道印子。旋回去,把盖扣上。

口红边上是一支红笔,笔帽没了,笔尖上结着一点干红,笔杆当中缠了圈胶布,缠得歪。

枕头横在床头,枕套上一道浅印,先前看见的那几根头发还在枕头边上。床单没抻平,一道褶从这头斜到那头,边上磨薄了透光。床底下塞着一双拖鞋,女式的,鞋尖朝里,鞋底外侧低下去一块。

衣柜的门没关严,缝里挂个东西垂下一个角。往缝里看,衣裳挂得齐,一件挨一件,里头一条深色裙子,底下压了一件叠好的。

窗户没开,门也合着,味在这屋里散不出去。

凑到枕头跟前才分得出,枕套上是一层洗头发的味,淡,还带点潮。

床头那个铁盒也散味,甜的,跟枕套上的不是一路。

退到桌子跟前,桌上一本本子,卷了边,没翻。桌角搁着个搪瓷缸子,缸口磕掉一块,缸子边上还有一支笔,杆上印的字磨掉一半。

手在裤子上擦了一下,把看见的这几样搁在一块儿:一盒雪花膏,一支口红,一支红笔,一双拖鞋,挂得齐的衣裳,一本卷了边的本子。拼出一个人来,爱干净,写字,涂口红,穿裙子,经常在这屋里待。

我猜曹小飞他妈白天不上班,晌午睡到日头晒床。

起来洗头发,洗完了往脸上抹东西,坐床头拧开口红,在嘴上抹两下,抿一抿,再抹一遍。

她一个人在这屋的时候,鞋一脱,脚伸进床底下那双拖鞋里,裙子往上一提。

床底下那回,我离她的脚不到一尺。

脚背白皙,脚趾并得齐,脚脖子细,脚后跟圆,一处一处都好看。

小腿往上绷一道弧,丝袜蒙着,灯照上去发亮。大腿更白,白得晃眼。

屁股圆,坐在床沿上压平一点,边上的肉鼓出来。

腰细,奶子白,沉甸甸的,动一下就晃。

想伸手摸,又缩回来。再往上就糊了,脸怎么想也看不清。

心里发慌,把两条腿在凳子底下并住。

我把手伸向那本本子……

本子拿在手里,封面朝上,四个角磨软了,摸上去不硌手,封面上有一道折过的印压平了,还在。

本子是老师用的那种,里头圈错字的笔,是红笔写的。

翻开。字密,一行挨一行,看不大真。

举到窗户那边,光落上去。纸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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