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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ik772919
发表于 2026-10-2 13:2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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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玄幻之永堕魔途 99-102【字数:20437】
第九十九章 再见扶摇
醉仙楼,三楼临窗雅座,冬日的冷风顺着半敞的窗棂吹入。
叶澈独坐窗前,衣襟下的清心守神佩贴着胸膛,丝丝缕缕的凉意不断地稳固着他的心神。
他面前摆着一壶尚温的碧螺春,茶汤碧绿澄澈,袅袅热气盘旋片刻便消散在冷风中。他今日特地选了这个位置,视野极佳,既能俯瞰朱雀大街上往来的人流,又能将下层大堂的喧嚣尽收耳底。
距离昨夜约定的时辰尚早,那个人还没来,叶澈便端起茶盏浅饮,目光平静地扫过窗外。
自天骄战皇榜高悬以来,太清京陷入了一种极度的狂热之中。大街小巷,茶楼酒肆,处处皆在谈论此事。眼下的醉仙楼更是热闹非凡,二楼大堂坐满了来自各方势力的修士,觥筹交错间,几乎每一桌谈论的皆是同一个话题。
楼下二楼大堂中,一群衣着考究的年轻修士正聚在一起高谈阔论,声音大得几乎整座楼都听得见。
“你们今早看了没有?初赛第三场,姜云烈出手了!”
一个身着蓝袍的年轻修士满脸兴奋,拍着桌子叫道:“云霄宗那个陈玄机你们都知道吧?好歹也是四境初期的剑修。对上姜云烈,三招!就三招!陈玄机连拔剑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轰下去了!”
“三招?”旁边一人倒吸一口凉气,“陈玄机这个修为,好歹也是本次天骄战排得上号的天才,就这么被碾压了?”
“就是啊!”蓝袍修士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几分敬畏,“姜云烈是四境后期的法修,打出的法术威力完全超出了四境该有的水准。我听人说,他修是太清皇室的《九阳渡火诀》,寻常的四境修士根本不够看。”
“啧啧,不愧是镇玄王府的嫡系,这等天赋,年轻一辈中怕是没几个人能跟他过招了吧?”
邻桌一名蓄着短须的中年修士闻言嗤笑出声,连连摇头:“年轻一辈没几个人能跟他过招?这话说得未免太满了些。”
蓝袍修士满脸不服:“那你说说,谁能压得住姜云烈?”
短须修士竖起一根手指,不紧不慢地开口:“要论真正有资格争夺冠军名额的人选,还得是之前排好的四大天骄。姜云烈实力不俗,真要放在那四位面前,必定还差了些火候。”
听到“四大天骄”几个字,蓝袍修士神色一凛,当即闭上了嘴。
“说到四大天骄,顾长庚也参加了初赛,昨日那场你们看了没有?”旁边一桌的人凑过来插话,“他那一身气血之力简直骇人听闻。对手是楚南派的高鹤鸣,好歹也是个四境中期,结果站在台上被他的气血威压一罩,愣是连出手的胆子都没了,直接认输!”
“四境中期连出手的胆子都没了?”蓝袍修士瞪大了眼,“那这气场比姜云烈还猛啊!”
短须修士点点头,语气笃定:“四大天骄之所以被称为天骄,正是因为他们早就超越了寻常天才,顾长庚高居第三,完全不是姜云烈之流能比的。”
“那你说,顾长庚和姜云烈要是碰上,谁赢?”
“自然是顾长庚。”短须修士毫不犹豫,“姜云烈胜在法术威力惊人,但顾长庚的铸体之法,攻守兼备,长久交手之下,姜云烈必败无疑。”
“不见得吧!”
另一桌,一名头戴方巾的儒雅青年放下酒杯,神色从容地接话:“你们别忘了太徽道院的谢璇玑。她凭着保送名额直接跳过初赛,等到了复赛真正登场,顾长庚未必能稳赢。”
“谢璇玑?”短须修士眉头一挑,“她确实厉害,阵法造诣更是冠绝同辈,若是在她的阵域之中,便是顾长庚也要吃不少苦头。”
“一点没错。”儒雅青年眼中多了一丝爱慕,“听闻她在灵阵子秘境中得了一份传承,甚至让四境后期的修士险些折在里面。凭着这等天赋,到了复赛谁要是碰上她,必定有好戏看!”
正当众人争论不休之时,邻桌一名身形魁梧的壮汉重重放下手中酒碗。粗犷的嗓音瞬间压过了大堂的喧闹。
“太徽道院有保送名额,太清皇室难道就没有?”
壮汉扫视众人一圈,沉声开口:“你们忘了一个人,定衡王嫡子,姜承凛。”
此言一出,满堂皆静。
方才还在侃侃而谈的蓝袍修士脸色微变,压低了声音:“四大天骄之首,他也参加了?”
“我得了准信,镇玄王府的保送名额直接给了他。”壮汉语气笃定,“此人早就迈入了四境后期,眼下的修为恐怕已经摸到了五境门槛。四大天骄排第一,那便是绝对的第一,从来没有任何争议。”
短须修士深深吸了一口气,跟着点头:“姜承凛确实不是我等能妄议的存在。他若出手,这冠军之位十拿九稳。”
众人纷纷附和。在姜承凛这个名字面前,其余的天骄似乎都黯然失色。
就在大堂气氛逐渐统一之时,角落的暗影处传来一声极不和谐的冷笑,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灰袍老者坐在那里。他颧骨微凸,眼皮半垂,神色间透着一股极不舒服的阴冷。
“四大天骄?姜承凛?全都过时了。”灰袍老者摇晃着手中的酒葫芦,毫不在意地说道,“真正的黑马根本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众人一怔。
灰袍老者眼皮微抬,淡声道:“我家主子韩无极,自幼修炼顶尖秘法,根骨奇绝。此番天骄战,主子必将一鸣惊人,将那几个所谓的天骄统统踩在脚下!”
满堂死寂了一瞬。
“韩无极?”蓝袍修士眨了眨眼,满脸茫然地环顾四周,“谁啊?根本没听过。”
旁边有人立马接茬:“四大天骄哪个不是名震一方?你家这主子连名字都没人听过,也敢跑出来放这等狂言?”
哄堂大笑骤然爆发,热闹的气氛瞬间回归。有人笑得前仰后合,有人拍着桌子直摇头,更有人高声调侃:“老头,你是不是几杯黄汤下肚,醉得连北都找不着了?”
面对周围一浪过一浪的嘲弄,灰袍老者丝毫不恼。他眼皮微抬,嘴角多了一抹阴恻恻的诡笑。他慢条理地仰头饮下一口烈酒,重新隐没在角落的暗影里,漠然地看着眼前的众人。
笑声渐渐平息后,大堂中的气氛也缓和下来。而此时,一个灰衣散修摩挲着手中的酒杯,带着几分唏嘘说道:“说了半天四大天骄……不知道那位苏仙子……如今怎么样了。”
热闹的大堂骤然安静了下来。
蓝袍修士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什么。短须修士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目光闪烁了几下,终究垂下了眼帘。方巾青年更是面色复杂,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苏暮雪。
四大天骄之一,圣心书院望月剑阁大弟子。
前不久忽然失踪,音讯全无。有人说她遭了暗算,有人说她被囚禁在某处。书院与皇室决裂,月阁主强闯太清京未果,种种传闻甚嚣尘上,却始终无人知晓真相。
“唉……可惜了,那般惊才绝艳的人物。”灰衣散修叹息一声。
“别说了。”短须修士压低声音,“这件事牵扯太深,咱们议论不起。”
众人皆默然,大堂中一时间只余杯盏碰撞的细碎声响。
三楼窗前。
叶澈低头注视着杯中微微荡漾的茶水,倒影映出他紧绷的面容。
听到师姐的名字,他心底陡然生出一股烦躁。贴身的清心守神佩迅速透出丝丝凉意,将这股躁动稳稳压了下去。
“看来苏兄对这些琐事倒是很关注。”
就在此时,一个清朗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距离叶澈仅有三步。
叶澈心头一紧,当即回身。
李扶摇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白玉带束腰,身姿拔挺,面容异常英俊,挑不出半点瑕疵,双手负在身后,周身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与从容。
叶澈强压下心底的惊愕。方才他听着楼下的议论,目光始终留意着醉仙楼的入口。李扶摇究竟何时踏入大门,又是如何悄无声息地站到他身后的,他完全没有任何察觉。
叶澈起身拱手:“昨夜仓促递送请帖,多谢李公子如约前来。”
李扶摇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目光扫过楼下嘈杂的人群,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天骄战的话题遍布太清京。苏兄一个云州来的丹商,听得倒是入神。”
叶澈面色不变,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在下报名参加了天骄战,自然会上心一些。”
“哦?”李扶摇眉头微挑,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兴味,上下打量了叶澈一番,“苏兄原来志向不小。”
叶澈淡淡一笑,不再接话。
李扶摇没有追问,嘴角噙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在三楼的雅座间扫了一圈,微微摇头。
“这里人多口杂,随我来。”
他转身走向楼梯,步履平稳。叶澈跟在后方拾级而上。
醉仙楼共分九层,越往上走,对身份地位的要求越苛刻。一二楼对外开放,三楼需有一定势力背景方能踏足,叶澈便是凭着太徽道院的身份玉筒才来到了这一层。再往上的四楼,唯有太清京真正的上层人物才有资格涉足。
此时,三楼与四楼之间的楼梯口正站着两名玄衣值守。二人面色冷峻,气息内敛凝实,皆是修为不俗的好手。这两名值守看清走在前面那人的面容后,立刻收敛了冷峻的神色。
“李公子。”
二人齐齐躬身行礼,姿态极度恭谨。
李扶摇微微颔首算作回应,步伐依旧平缓。两名值守顺势向两侧退开半步,让出宽阔的通道,连带着看向叶澈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客气。
叶澈走上四楼,心中却在暗自思索。醉仙楼背后牵涉数方顶级势力,那两名值守早就见惯了达官显贵,寻常权贵根本当不起他们这般恭敬。宗法院院长之子,这个身份在太清京的分量,远比预想的还要重上几分,甚至让人感到一丝违和。
四楼的格局与下层截然不同。走廊两侧紧闭着厚重的乌木门,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整层楼极度静谧。
李扶摇径直走到尽头,推开房门迈步走入。
房门开启的刹那间,一阵轻微的嗡鸣声响起,四壁亮起淡青色阵纹,流转数息后隐入墙体。整间包厢被阵法彻底封锁,声音与神识再难透出分毫。
李扶摇在主位落座,提壶斟满两杯热茶,将其中一杯推到对面,茶汤热气袅袅升起,在两人之间萦绕。
叶澈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
“昨夜突然说要见我,这么急,是不是准备对宋宝山动手了?”李扶摇端起茶盏,语气比之前直接了许多。
两人视线对上,叶澈只看到他眼底一片平静,什么情绪都瞧不出来。
“不错,这几日内会动手。”叶澈没有回避他的视线,沉声回应道。
李扶摇指尖在瓷杯边缘轻轻摩挲了两下。
“倒是果决。”
他放下茶盏,瓷底与紫檀桌面轻轻一碰。他没追问计划的细节,脸上也没什么波动,仿佛这事根本不值得多问。
随后他从袖中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黑色玉符,放在桌面上。玉符通体漆黑,光溜溜的没有任何纹路,表面却隐隐流转着一丝让人不舒服的气息。
“动手之前,捏碎它。”
李扶摇指尖在玉符旁叩了两下,那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符碎之后,方圆三里内的宗法院暗探一炷香内全撤走。之后两个时辰,那片区域不会出现任何一个宗法院的人。”
叶澈伸手拿过玉符,入手极沉,还带着一股凉意。他将玉符收入怀中,拱手道:“多谢李公子。”
“不必谢我。”
李扶摇靠回椅背,双手交叠拢在袖中,目光里藏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让人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这只是按约定行事,你记清楚,玉符的信号只对宗法院有用,礼法司那边可不在管辖范围内。”
他微微眯起眼,声音压低了些。
“动静闹得太大惊动礼法司,那是你自己的麻烦。宗法院不会插手,也没有义务替你收拾烂摊子。”
叶澈点头:“我明白。”
“还有。”李扶摇语气突然严肃了下来,“绝不能让七境以上的人在那片区域出现,到时候惊动那几位红袍,整座太清京的阵法都会被激活,到了那一步,谁也救不了你。”
叶澈敏锐地捕捉到“谁也”这两个字。这话不像是随口说的,倒像是在隐藏些什么。他下意识想追问,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将那两个字在心里过了几遍。他压下心头的疑虑,神色郑重:“李公子放心,动手的人不会超过七境。”
李扶摇凝视他片刻,眼底的寒意渐渐散去,神情恢复了惯有的平静,看不出喜怒。
“那便好。”
叶澈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再次开口:“李公子,有件事想请教。方才楼下议论天骄战,提到了姜承凛。”
李扶摇放下茶盏,指尖在杯沿漫不经心地画着圈:“苏兄想问的是他这个人,还是他的实力?”
“都想听听。”
闻言,李扶摇笑了笑,开口说道:“姜承凛修的是《九阳渡火诀》和《定枢律印》,前者主攻,后者主控制。明面上是这两门,暗地里可能还藏着一套攻伐秘法,所以他战力远超表面境界,而且此人更擅长藏拙。”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窗外皇城的方向,继续说道:“外界都说姜承凛风度翩翩温润如玉,可定衡王在朝中经营多年,姜承凛从小耳濡目染,自然不可能这么表里如一。”
李扶摇收回目光,直视叶澈,语气多了几分严肃:“天骄战上,如果你遇到他,最好认输,至少在你与他同境之前,不要跟他正面交手。现在的你还不是他的对手,没必要白白送命。”
叶澈默然坐着,视线落在李扶摇那双轻搁在桌面的手上。那双手指尖修长白皙,没有任何常年修炼留下的痕迹,细腻得不似寻常男子。这种过分的精致让叶澈生出一丝违和感。
“我记住了。”叶澈低声开口。
李扶摇见他坦然接受,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柔和:“该说的都说了。”
他起身理了理袖口。天光从窗外斜照进来,落在他侧脸上,轮廓分明。那股尊贵感愈发浓烈,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疏离。
他拉开包厢门,忽然停住脚步,侧过脸看向叶澈。
“苏兄,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方才楼下提到苏暮雪的时候,你握着茶盏的手,差点把杯子捏碎了。”
李扶摇眼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绪,声音出奇地平静:“在太清京,心思太容易被人看穿,是会死人的……尤其是你这样的人。”
他目光在叶澈脸上停留了瞬息,随后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多出一丝耐人寻味。
“你说是吧,苏二……”
听到这两个字,叶澈心头猛地一震,指尖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李扶摇笑了笑,推开乌木门走了出去,脚步声踩在灵兽绒毯上,转瞬便消融在走廊的寂静之中。
房间内彻底安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那抹残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包厢内的光线迅速黯淡下去,而那位少年的身影逐渐模糊在浓重的阴影里,始终没有任何动作。
第一百章 赤魇祭(上)
太清京的夜色越来越浓,将无数的算计与隐秘尽数掩埋在繁华的灯火之下。而在远离这座帝都喧嚣的另一重不知名的空间里,黑暗却早已化作了令人窒息的实质。
秘境深处,万籁俱寂。
大殿荒废了不知多少岁月,穹顶坍塌了大半,露出外面一片死灰色的天穹,既无日月,也无星辰。
姜承凛站在大殿最高一级石阶上,俯视着脚下。
他换了一身黑色的修炼法袍,衣襟略显慵懒地半敞着,露出结实的胸膛。脸上依旧挂着平时的温润笑意,在幽光的映衬下,反而显得格外邪异。
殿中站着七名灰袍蒙面人,分列两侧,身形如铁铸石雕般一动不动。灰色的面巾遮住了口鼻以下的面容,只露出一双双毫无情感的眼睛。
符阵的正中心,死死钉着一个半魔人。
四根漆黑的玄铁大钉贯穿了它的掌心与脚踝,将其以大字形固定在地面上。钉身虽已被千年岁月侵蚀出斑驳的痕迹,但刻印在上面的封禁符文依然流转着淡金辉光,映照出它干涸剥落的灰黑皮肤。
在这光芒下,能看清它的躯体早已畸变。
肩背不自然地隆起,几截带有黑色纹路的森白脊骨生生刺穿皮肉,锁骨处也突兀地生着几根焦黑骨刺。那条比右臂长出近一尺的左臂无力地垂落在地,粗大的指节末端,覆盖着一层厚重的角质硬壳。
伴随着他的吐纳,它心口处六道魔纹随之幽幽闪烁,魔光在皮下明灭不定。长达千年的封印让它陷入了沉睡,但仅仅是胸膛起伏间无意识溢出的一丝气息,便化作了充斥整个空间的恐怖威压。
在符阵的外围,三道身影跪伏在石阶上。
她们皆未着寸缕,只身披一件几近透明的轻纱。闻婉在左,慕青岚在右,苏暮雪居中,三双修长的玉腿上,各自紧紧包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透明丝帛,将腿部的曼妙曲线与肌肤底色勾勒得淋漓尽致。
闻婉腿上裹着的是妖异的赤红色丝帛,与她颈间散发着稳定红光的奴心锁交相辉映。她刻意向前挺起沉甸甸的双乳,将几近透明的轻纱撑得紧绷,以这种极尽逢迎姿态等待着主人的号令。
慕青岚的双腿则被深邃的黑色丝帛紧紧包裹,紧绷的布料边缘在大腿根部勒出了一圈丰满的软肉。她颈间的奴心锁同样亮着红光,整个人微微低着头,身体偶尔细微地发颤,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身前那片单薄的轻纱。
苏暮雪跪在正中央,离姜承凛最近。
她的双腿裹在不染纤尘的纯白丝帛之中,轻纱后摆微微掀起,暴露出极其不堪的画面。
一根雪白的兽尾从她菊穴中延伸而出。异物强行撑开肠壁的满胀感让她浑身紧绷,即便只是最微小的呼吸起伏,也会带动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微微发颤。
她的奴心锁和另外两人不同,散发出的是一抹幽蓝色的光芒。
那蓝光极不稳定,时而刺目闪烁,时而黯淡欲灭。她的头低着,长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那截苍白脖颈上,蓝色的光影随着呼吸明灭不定。
姜承凛的目光从三人身上掠过,最后落在那个在符阵中沉睡的半魔人身上。
他看着阵中那具畸形的躯体,满意地说道:“被钉在这里千年,居然还能散发出这种程度的威压……真是一具绝佳的药引。”
说罢,姜承凛微微抬手,淡声道:“开始吧。”
守在阵外的七名灰袍人闻言,立刻取出漆黑的骨坛,将里面黏稠暗红的血浆尽数倾倒进符阵的阵眼之中。
浓烈的血腥气瞬间渗入地脉,触动了封印。
“吼!!”
原本陷入沉睡的半魔人猛然睁开双眼,发出一声极其骇人的狂啸,被玄铁大钉贯穿的四肢开始疯狂挣扎,震得钉身与石板之间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七名灰袍人迅速变换手中法诀,合力催动大阵。
符阵的暗红线条瞬间光芒暴涨,玄铁大钉上的淡金色符文爆发出庞大的威压,硬生生将半魔人的反扑之力死死压制在阵法中心,任凭它如何嘶吼发狂也无法挣脱分毫。
姜承凛冷眼看了它片刻,收回视线。
“退到外面去,我这边一旦有动静,你们立刻合力催动。”
七名灰袍蒙面人同时抱拳,没有任何一个人发出声音,依次退出了大殿。沉重的石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
大殿内只剩下姜承凛,三名女子,以及那个被钉在地上狂躁嘶吼的怪物。
姜承凛收回视线,目光掠过跪伏在地的三道娇躯,在她们双腿的丝帛上停顿了片刻。
“宋宝山那个废物,修行和办事一无是处,但在折腾女人的法子上,花样倒是真多。”他顿了顿,狞笑道:“这裹腿的物件,穿在你们身上确实极具意趣。”
他返回太清京的这段时日,宋宝山为了巴结奉承,隔三差五便登门拜访,不仅送来了许多折辱女修的器具,还进献了成箱这般专门用来增加床笫之欢的衣物。
闻婉闻言,立刻将身子压得更低,语气极尽逢迎:“宋公子费劲这心思,也是为了让我们穿上这丝袜,好好服侍主人摆了。”
说罢,她偏过头,看向身旁的苏暮雪,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苏师妹,你说是吧?”
听到这声久违的称呼,苏暮雪浑身一怔。
她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剧烈的挣扎,微微抬起头,视线在姜承凛和闻婉脸上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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