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版块导航最新帖子

春满四合院

绿帽小说 · 淫妻换妻 · 绿奴同好论坛

楼主
TID 190238
原创小说 · 字符 4284

礼拜三和礼拜六【字数:13941】

>

秀的水直流
发表于 2026-10-2 19:10:13

.
礼拜三和礼拜六【字数:13941】
第一章

七月中旬,长沙热得像个蒸笼。

那天下午三点,雨花区桂花坪这个老小区停了电。贺蓉坐在七楼的屋里,电扇一停,汗就从脖子上往下淌,不到十分钟,背上的衣服就湿透了。

她在网上开了个店,卖湘绣的手帕和团扇,平时在家里打包发货。停了电,电脑开不了,空调开不了,她只好把窗户全打开,穿着一件薄薄的吊带背心和一条短裤,坐在客厅地板上,一个一个地叠手帕。

丈夫易文斌不在家。他是中学的历史老师,暑假带学生去韶山研学,三天,明天晚上才回来。

快五点的时候,她想着先把饭煮上,去厨房拧开煤气灶,打了三回火,没打着。

她蹲下去拍了拍灶台底下那个液化气罐,空的,咣咣响。

这个小区是九十年代的老房子,一直没通天然气,家家户户都用罐子。往常没气了,易文斌打个电话叫人送,送气的师傅扛上来,换好,二十分钟的事。可今天停电,她手机只剩百分之十几的电,打了两个电话,一个没人接,一个说今天单子太多,明天上午才能送。

她站在厨房里,看着那个空罐子发愁。

对门的门开了。

曾铁军拎着一个塑料桶出来,看样子是要下楼打水。他五十二岁,当过兵,退伍以后在小区门口开了个五金店,修水管修电线换锁,什么都会。老婆四年前得癌症走了,儿子在武汉读大学,一年回来两趟。他一个人住在对门,平时进进出出,见了面点个头,喊一声小贺,话不多。

他看见贺蓉站在厨房门口,问了一句:「小贺,么子事?」

贺蓉说没气了,送气的明天才来。

曾铁军把桶放下,进了她家厨房,蹲下去看了看罐子,说:「你等一下。」

他回自己家,过了一会儿,扛着一个满罐子出来了。

「我屋里备了一个,你先用。」

那个罐子满的有三十多斤,他就那么一只手扶着,搁在肩膀上,走进她家厨房,蹲下来,拧开旧罐子的阀门,卸下来,把新罐子装上去,拧紧,又拿了块肥皂水抹在接口上,看有没有冒泡。

贺蓉站在他身后看着。

天太热,他光着膀子,只穿一条军绿色的大裤衩。他个子不算特别高,一米七八的样子,可是壮,肩膀宽,背上的肉一块一块的,晒得黑红,一点都不像五十多岁的人。汗从他后颈上淌下来,顺着脊梁沟一路往下流,流进裤腰里。

他蹲着,裤衩绷紧了,绷出屁股和大腿的轮廓,硬邦邦的。

贺蓉看着看着,觉得脸上发烫。

「好了。」曾铁军站起来,拧开灶台试了一下,蓝色的火苗呼地一下蹿起来,「莫漏气,放心用。」

他转过身,贺蓉才看见他前面。胸口很厚,一层灰白的毛,肚子有一点点肉,可底下还是硬的。左边肋骨那里有一道疤,很长,像一条蜈蚣。

她赶紧把眼睛移开,说:「曾师傅,谢谢你,多少钱我转给你。」

「转么子钱,邻居。」他把空罐子扛起来,「这个我帮你拿下去,明天送气的来了,你叫他把满的给我送一个就要得。」

「那怎么好意思……」

「冇得么子。」

他扛着空罐子出了门。贺蓉追到门口,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凉茶,还是冰的,停电以后剩的最后一瓶。

「曾师傅,喝口水。」

他接过去,拧开盖子,仰着头一口气喝了大半瓶。喉结一上一下地滚,汗珠子顺着脖子往下流,流过那片灰白的胸毛。

喝完了,他用手背抹了抹嘴,说了声谢谢,扛着罐子下楼了。

贺蓉站在门口,听着他的脚步声一层一层往下走,一直走到听不见。

她回到厨房,把米淘了,放进锅里。煤气灶的火苗蓝莹莹的,她站在灶前,脑子里全是刚才他蹲在那儿的背影。

晚上八点多,电来了。

九点,易文斌打视频过来。他在韶山的宾馆里,刚洗完澡,头发湿着。

「今天停电了?我看小区群里说了。热不热?」

「热死了。」贺蓉说,「还没气了。」

她把下午的事跟他说了。说到曾铁军扛着罐子上来,易文斌在屏幕那边坐直了。

「他扛上来的?七楼?」

「嗯。」

「他穿的什么?」

贺蓉愣了一下:「什么穿的什么?」

「他穿了衣服没有?」

「天那么热,打赤膊。」

易文斌没说话,在屏幕那边看着她,眼神变了。

贺蓉太熟悉这个眼神了。这半年来,每天晚上关了灯,他贴在她耳边说那些话的时候,就是这个眼神。说她要是跟别的男人睡一回,说那个男人比他壮,比他持久,说他就在旁边看着。

她骂过他,打过他,跟他冷战过一个礼拜。他道歉,消停几天,然后又开始说。

「易文斌,」她说,「你莫又来了。」

「我什么都没说。」

「你眼睛在说。」

易文斌笑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说:「老婆,他身材好不好?」

贺蓉一下子把视频挂了。

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坐在那儿,胸口一起一伏。

过了一会儿,手机震了,易文斌发来一条消息:「对不起,不说了。早点睡。」

她没回。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躺在床上,空调开着,还是睡不着。翻来覆去,闭上眼睛,眼前就是那个背影,汗顺着脊梁沟往下淌,淌进裤腰里。

她把手伸进了内裤里。

易文斌这两年越来越不行,有时候三五分钟,有时候进去没几下就软了。她不说,可身子是骗不了人的。很多个晚上,他睡着了,打着呼,她躺在旁边,下面空落落的,一直到天亮。

她闭着眼睛,手指慢慢地揉。

脑子里那个背影转过身来,胸口一层灰白的毛,肋骨上一道长疤。

她咬着被角,到的时候,身子抖了好久。

到完了,她躺在那儿,眼泪忽然流了下来。

她恨易文斌。是他每天在她耳边说,说了半年,把这些东西说进了她脑子里,拔都拔不出来。

第二章

易文斌第二天晚上回来,带了一袋韶山的毛家红烧肉罐头,还有一包辣酱。

他进门放下包,先把贺蓉抱住了,说对不起,说他不该那样。贺蓉推开他,说一身汗臭,去洗澡。

吃饭的时候,他问:「对门那个罐子,还了没有?」

「上午送气的来了,给他送了一个满的过去。」

「要不请他吃顿饭?人家大热天扛上七楼。」

贺蓉放下筷子,看着他。

「我是说正经的,」易文斌说,「邻居帮了忙,请顿饭应该的。」

贺蓉没接话。

那天晚上,关了灯,易文斌又从后面搂上来。

他没说话,只是搂着,手放在她腰上,放了很久。然后他贴着她耳朵,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

「曾师傅。」

就三个字。

贺蓉浑身一僵,反手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拍得啪的一声。

「你再说一个字,你去睡客厅。」

易文斌不说了。

可是从那天起,每天晚上,他都说那三个字。有时候在她耳边说,有时候在她脖子上说,有时候什么都不干,就说完那三个字,翻个身睡了。

她骂他,掐他,有一回气得把他踹下了床。他爬起来,坐在床边,过了一会儿又爬上来,搂着她,又说:「曾师傅。」

她就哭了。

「易文斌,你到底要么样?」她哭着说,「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易文斌抱着她,说:「我要你,我要死你了。我就是想看你舒服的样子。我给不了你,我知道我给不了。」

那天晚上他想跟她做。他硬了,进去,动了不到两分钟,就射了。

他趴在她身上喘气,贺蓉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过了一个礼拜,贺蓉做了一条剁辣椒蒸鱼,一大碗,端到对门去,说是谢谢上回的罐子。

曾铁军开门的时候,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老头衫,手里拿着一把螺丝刀,在修一个旧收音机。他看见那碗鱼,愣了一下,连说太客气了。

贺蓉把碗递给他,往屋里看了一眼。

屋里收拾得很干净,干净得不像一个男人一个人住的地方。被子叠得方方正正,跟豆腐块一样。客厅的柜子上摆着一张照片,黑白的,一个女人,四十多岁,短头发,笑得很温和。照片前面放着一个小香炉,还有一盘苹果。

曾铁军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说:「我屋里的。走了四年了。」

「我晓得。」贺蓉说,「以前见过的,人好得很。」

「是好。」曾铁军说,「她做剁辣椒蒸鱼也好吃。」

他说完,低头看着碗里的鱼,半天没说话。

贺蓉站在门口,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曾师傅,那你慢慢吃,碗明天还我就要得。」

她转身回了自己家。关上门,背靠着门站了很久,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那天以后,她在楼道里碰见他,会多说两句话。问他店里忙不忙,问他儿子什么时候回来。他话还是不多,可是会笑,笑起来眼角全是褶子。

有一回她下楼取快递,看见他在店门口给一个老太太修电饭煲,蹲在地上,老头衫被汗湿透了,贴在背上。她站在马路对面看了好一会儿,才过去。

那天晚上,她又一个人在卫生间里弄自己。

易文斌在客厅看球,电视开得很大声。她坐在马桶盖上,腿分开,一只手撑着洗手台,一只手在下面揉。她闭着眼睛,想着那个蹲在店门口的背影,想着湿透的老头衫贴在背上,想着他那双修电饭煲的手,指头粗,指甲缝里有黑油。

她想着那双手按在她身上。

她咬着嘴唇,揉得越来越快,下面的水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瓷砖上。到的时候,她一下子没忍住,叫出了声。

外面的电视声停了一下。

她坐在那儿,喘着气,不敢动。过了几秒钟,电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更大。

她知道易文斌听见了。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

八月初的一个周六,易文斌真的把曾铁军请到家里吃饭。

贺蓉做了一桌子菜,辣椒炒肉,口味虾,擂辣椒皮蛋,一个莲藕排骨汤。易文斌买了两瓶酒鬼酒。

两个男人喝酒。曾铁军能喝,易文斌不太能喝,可那天他一杯接一杯地陪。喝到第二瓶开了,易文斌的脸红得像猪肝,说话舌头都大了。

曾铁军讲他当兵的事。他在新疆当了十二年兵,边防,肋骨上那道疤是巡逻的时候从山上滚下去,被石头划的。他讲他老婆,说她是他退伍那年经人介绍的,第一回见面,她就做了一碗剁辣椒蒸鱼。

讲着讲着,他眼圈红了,端起杯子一口干了。

贺蓉坐在旁边,听着,心里一阵一阵地发软。

又喝了几杯,易文斌忽然往桌上一趴,不动了。

曾铁军推了推他:「易老师?易老师?」

易文斌哼了两声,没起来。

「喝多了。」曾铁军说,「小贺,我帮你把他扶到床上去。」

两个人把易文斌架起来,拖进卧室,放在床上。曾铁军帮他脱了鞋,又拉过毯子给他盖上。

回到客厅,一桌子剩菜,就剩他们两个人。

屋里很安静,空调呼呼地吹,墙上的钟嘀嗒嘀嗒地走。

曾铁军站在客厅中间,有点手足无措。贺蓉站在他对面,离他不到一米。她能闻见他身上的酒气,还有一股汗味,男人的汗味,浓得发冲。

「曾师傅……」她开口,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曾铁军看着她,看了几秒。他的眼睛有点红,不知道是酒还是别的。

然后他把目光移开了。

「小贺,」他说,「碗你莫收了,明天我来帮你洗。我先回去了。」

他转身走了。门轻轻关上。

贺蓉站在原地,过了很久,才去卧室。

易文斌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呼吸很匀。

贺蓉站在床边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皮。

他的眼皮在动。

「易文斌,」她说,「你装够了冇?」

易文斌没睁眼。

贺蓉弯下腰,凑到他耳边,一字一字地说:「他走了。什么都没发生。你满意了?」

易文斌睁开了眼睛,看着她,眼睛里一点醉意都没有。

第三章

那天晚上,两个人坐在床上,把话说开了。

易文斌承认是装的。他说他从请客那天就想好了,想着自己装醉,把他们俩留在客厅里,看看会怎么样。

「你在卧室里听?」

「听。」易文斌说,「我耳朵贴在门上听。」

「听到么子了?」

「什么都没听到。」他说,「他走得很快。」

贺蓉看着他,忽然觉得他很可怜。一个四十岁的男人,喝得一身酒气,躺在床上装死,耳朵贴着门板,等着听自己老婆跟别的男人搞。

「易文斌,」她说,「你晓不晓得你这样,我好难受?」

「我晓得。」

「你晓得你还搞?」

易文斌低着头,半天才说:「蓉蓉,你那天在卫生间里,我听见了。」

贺蓉的脸一下子白了。

「不止那一回。」易文斌说,「这两年,好多回。我睡着了,你一个人去卫生间。我其实都醒着。」

他抬起头,眼睛红了。

「我躺在那里,听着你在里面,我恨不得拿刀把自己捅了。我是你男人,我连让你舒服一回都做不到。」

贺蓉坐在那儿,眼泪一下子下来了。

两个人对着哭了很久。

最后,易文斌问她:「你对他,有没有一点意思?」

贺蓉没说话。

「你说实话,我不怪你。」

过了很久很久,贺蓉点了一下头。

「那天他扛罐子上来,」她小声说,「我就有了。」

易文斌把她抱住了,抱得很紧。贺蓉感觉到他在发抖,也感觉到他下面硬了,顶着她的大腿。

「你让我想一想。」她说,「你莫逼我。你再装醉,再搞这些名堂,我就跟你离婚。」

「好。」易文斌说,「我不逼你。」

那以后的几个礼拜,易文斌真的没再说那三个字。

他每天晚上关了灯,就从后面搂着她,什么都不说,搂一会儿就睡了。有时候半夜她醒过来,发现他还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反倒是贺蓉自己,脑子里那个人越来越清楚。

她在楼道里碰见曾铁军,他还是点个头,喊一声小贺,她也点头,喊一声曾师傅,擦肩而过。可是擦肩而过的那一下,她闻见他身上那股机油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下面就一阵发紧。

有一天她晾衣服,看见对面阳台上挂着他的老头衫和军绿色的大裤衩,被风吹得一晃一晃的。她站在那儿看了好半天,直到手里的衣架掉在地上,才回过神来。

她想,她是真的完了。

八月底,开学了,易文斌回学校上班。

九月初的一个下午,长沙下了一场暴雨。雨下得天都黑了,雷一个接一个地炸,窗户玻璃震得嗡嗡响。

贺蓉在客厅打包快递,忽然听见厨房里哗的一声。她跑过去一看,水槽底下的水管爆了,水像喷泉一样往外喷,不到一分钟,厨房地上就积了一层水。

她手忙脚乱地去找总阀,找不到。水越喷越大,她拿手去捂,捂不住,水溅了她一身。

她跑出去敲对门。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其余内容请点击查看完整版: 礼拜三和礼拜六【字数:13941】

.

页:
[1]

<div

春满四合院 · 同好交流静态镜像站

内容来自分享整理,请理性阅读,注意隐私与边界。

春满四合院五星推荐本地靠谱小姐会所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