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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满四合院

绿帽小说 · 淫妻换妻 · 绿奴同好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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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 · 字符 4641

放开一点【字数:149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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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卡巴卡001001
发表于 2026-10-3 00:5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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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一点【字数:14969】
第一章

程屿和温然结婚第六年,住在苏州园区一套九十平的房子里,阳台朝南,晾衣杆上常年挂着两个人的衬衫。

朋友聚会的时候,大家都说他们俩是模范夫妻。程屿在园林设计院画图,脾气好,下班准时回家做饭;温然在一家室内设计公司做项目经理,三十二岁,个子高,腰细,胸口撑得起衬衫,走在金鸡湖边上回头率不低。两个人吃饭会抢最后一块排骨,吵架不过夜,周末一起去平江路吃糖粥。

只有一件事,温然谁都没说过。

程屿在床上很快。不是一般的快,是她刚有点感觉,他就已经趴在她身上喘气了。三分钟,有时候两分钟。刚结婚那两年她还会暗示,说慢一点,说再等等我,程屿就红着脸道歉,下一回更紧张,更快。后来她就不说了,每次完事抱着他,拍拍他的背,说挺好的。

然后等他睡着,她去卫生间,坐在马桶盖上,用手把剩下那一半弄完。

她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过日子嘛,哪有十全十美的。程屿对她好,这比什么都强。

那天是周三,十月底,苏州刚开始降温。两个人洗完澡躺在床上,温然刷了一会儿手机,程屿把灯关了,侧过身来搂着她。

「然然,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温然笑了:「你几岁了,还讲故事。」

「网上看的,挺有意思。」

「讲吧讲吧。」

程屿的声音压得很低,在黑暗里慢慢地说。说有个女人,老公常年出差,家里的热水器坏了,叫了个修理工上门。修理工二十多岁,个子高,穿着工装,蹲在卫生间里修热水器,背上的汗把衣服洇湿了一大片。女人站在门口看,看着看着就走了神。

温然起先没当回事,听到修理工站起来,转身撞在女人身上,她才觉得不对劲。

「你这看的什么网站啊。」

「你听嘛。」

程屿接着讲。讲修理工的手怎么放在女人腰上,讲女人怎么没推开,讲两个人怎么在卫生间的洗手台上做了。他讲得很细,女人的裙子怎么撩上去,修理工怎么把她的腿架起来,洗手台上的牙刷杯怎么被撞翻在地上。

温然听得耳朵发烫。她不是没看过这种东西,可从程屿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怪。

她刚想说话,忽然觉得后腰被什么顶着。

程屿硬了。硬得很厉害,比平时任何一次都硬。

「你……」温然转过身,在黑暗里看着他,「你讲这个,自己讲硬了?」

程屿没说话,凑过来亲她。那天晚上他比平时多坚持了两分钟,五分钟。温然还是没到,可她发现程屿射的时候喘得特别凶,嘴里含含糊糊地叫她的名字。

完事以后温然拍了他一下:「变态。」

程屿嘿嘿笑,抱着她睡了。

温然那天晚上没有去卫生间。她躺在床上,脑子里那个修理工的背影一直晃,晃到后半夜才睡着。

第二天晚上,程屿又要讲。

温然说:「还是那个修理工?」

「换一个。」

这回是个女老师,学生家长来学校开家长会,散会以后在空教室里。程屿照旧讲得很细,讲到家长把女老师按在讲台上,粉笔盒掉在地上摔断了一地粉笔。温然听着,没说话,可她没让他停。

那天晚上程屿又硬得很快,又比平时久了一点。

温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说不上来的别扭。她想,男人嘛,都喜欢这些,讲讲就讲讲吧,反正他也只是讲讲。

第三天是周五。程屿下班回来带了一份松鼠桂鱼,两个人喝了半瓶红酒。上床以后,程屿又把灯关了。

「今天讲什么?」温然问。她发现自己居然有点等着。

「讲个女的,三十出头,做设计的。」

温然没吭声。

程屿说,那个女的个子高,腰很细,左边锁骨下面有一颗小痣。她老公在床上不行,每回都是她自己去卫生间解决。有一天公司聚餐,她喝多了,一个男同事送她回家……

温然一下子坐了起来。

她左边锁骨下面就有一颗痣。程屿每回亲她,都要在那颗痣上多停一会儿。

「程屿,你什么意思?」

「我就是讲个故事……」

「讲故事?」温然把灯打开了,灯光刺得两个人都眯起眼睛,「你讲的这是谁?锁骨下面有痣,做设计的,老公不行自己去卫生间——你什么意思?你是知道我去卫生间,还是想让我去找别人?」

程屿张着嘴,一句话说不出来。他的脸一下子白了。

温然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她去卫生间那件事,六年来从没说过。

两个人在灯底下对看着,谁都没说话。

温然先下了床。她抱起自己的枕头,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有病。」

客房的门摔得很响,楼下的狗都叫了两声。

那天晚上温然躺在客房的小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气,气程屿拿她编那种故事,气他是不是心里有什么毛病,更气自己刚才说漏了嘴。可气着气着,她又想起程屿刚才那句没讲完的话,一个男同事送她回家。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骂了一句:「神经病。」

不知道是骂程屿,还是骂她自己。

接下来三天,温然没跟程屿说一句话。早上程屿做好早饭放在桌上,她不吃,拎着包就走;晚上程屿发微信问她几点回来,她不回。程屿在主卧睡,她在客房睡,两个人在卫生间门口碰见了,她侧着身子过去,眼睛都不抬。

同事问她这两天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温然说没睡好。中午在茶水间冲咖啡,她盯着杯子里的泡沫发呆,想的是程屿那张发白的脸。她想不通,一个男人怎么会愿意拿自己的老婆编那种故事,还编得那么起劲,起劲到身子都比平时硬。她在手机上搜了一下,搜出来一堆词,她看了两行就把页面关了,像是被人看见了一样,把手机扣在桌上。

第三天晚上,温然加班到九点多回家,开门看见程屿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一碗还冒热气的小馄饨。

他站起来,两只手在裤子上擦了擦:「然然,我们谈谈。」

第二章

温然没坐,站在玄关换鞋,换得很慢。

「谈什么?谈你那些故事?」

「谈我。」程屿说,「你先吃两口,馄饨要坨了。」

温然看了一眼那碗馄饨,荠菜猪肉的,她最爱吃的那家,在相门那边,开车来回要四十分钟。她心里软了一下,嘴上还是硬的,坐到沙发另一头,离他一臂远,端起碗吃了一个。

程屿没看她,看着茶几上的纸巾盒,说得很慢。

他说他大学的时候就这样了。那时候谈过一个女朋友,女朋友跟他分手,跟了隔壁宿舍一个打篮球的。别人分手都是难受,他也难受,可他晚上躺在床上,想的是那个篮球队的男生跟她在一起是什么样子,想着想着就硬了。他当时吓坏了,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好几年不敢跟人说。

「后来我在网上查,才知道有这么一种人。不是一个两个,很多。」

温然捏着勺子:「哪种人?」

「喜欢……喜欢想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程屿说完这句,耳朵根都红了,「我知道这听着很恶心。」

温然没接话。

「跟你在一起以后,我以为这个毛病没了。头两年真的没怎么想过。后来……后来我发现你每回完事都去卫生间。」

温然的勺子停在半空。

「你以为我睡着了,其实没有。我听得见。」程屿低着头,「我知道是我不行。我去医院看过,医生说没什么器质性的毛病,就是紧张。药我也吃过,吃了头疼,也没多大用。我每回听你在卫生间里,心里都跟刀割一样。可是割着割着,我又……」

他没说下去。

温然把碗放下了:「又什么?」

「又想,要是有个男人能让你不用去卫生间就好了。」

客厅里很安静,冰箱嗡嗡地响。

温然觉得眼眶一下子热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气,是委屈,还是别的什么。她站起来,声音都抖了:「程屿,你是不爱我了吗?你是想把我推给别人?我嫁给你六年,我说过一句嫌你的话没有?我去卫生间怎么了,我又没去找别人!」

「我知道,我知道。」程屿也站起来,想去拉她的手,被她甩开了,「然然,我爱你,就是因为太爱你了我才……我也说不清楚。我不是要你去干什么,我就是,就是控制不住想。那几个故事是我混蛋,我不该拿你编。」

温然哭了。她很少哭,上一次哭还是她外婆去世。她站在客厅中间,用手背抹眼泪,抹完了又流出来。

程屿不敢碰她,就站在旁边,等她哭。

哭了一会儿,温然自己坐回沙发上,把剩下的馄饨吃完了。吃完了,她说:「你以后不许再拿我编。」

「好。」

「不许提我认识的人。」

「好。」

「也不许……」她想了想,「算了。」

那天晚上她回了主卧。两个人背对背躺着,谁都没有碰谁。

过了一个礼拜,日子好像回到了原来的样子。程屿照旧做饭,温然照旧加班,周末去平江路吃了一回糖粥。只是到了晚上关灯以后,屋里静得有点不一样了。

周四晚上,程屿小心翼翼地问:「我能讲个故事吗?跟你没关系的。」

温然在黑暗里沉默了很久。

「讲吧。不许编我。」

程屿讲了一个开民宿的老板娘,跟一个来徒步的客人。他讲得比以前还细,每一处都讲到了。温然听着,没说话,也没让他停。故事讲到一半,她感觉程屿的手放到了她小腹上,轻轻地揉。

她没推开。

那天晚上程屿进去的时候,她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她自己都吃了一惊。

程屿还是不到五分钟就射了。温然抱着他,等他睡着,又去了卫生间。

她坐在马桶盖上,两根手指放进去,闭上眼睛,脑子里是那个徒步的客人,胳膊上全是晒出来的印子,把老板娘按在前台的木头柜子上。她来得很快,快得她自己都慌。

她洗了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是红的。

她想,就是个故事而已。

可是从那天起,每天晚上关灯以后,她都在等。程屿讲的故事一天一个样,有菜市场卖鱼的,有健身房的教练,有出租车司机,女人也一天一个样,可她从来不问女人长什么样,她只问男人。问他多高,问他身上什么味道,问他说话是什么口音。程屿就照着她问的去讲,讲得越来越顺,像是早就在心里打过一百遍草稿。白天两个人谁都不提,吃饭的时候说的还是物业费和她妈的体检报告,好像晚上那个讲故事的人和听故事的人,跟他们俩一点关系都没有。

那个月公司来了一个新的设计总监,叫贺骁,从上海总部调过来的,三十八岁,离过婚。第一天开会,他坐在长桌的另一头,袖子挽到胳膊肘,一边听汇报一边在本子上画东西。轮到温然讲项目进度,他抬头看了她一眼,问了三个问题,每一个都问在点子上。

散会以后,同部门的小姑娘凑过来说:「温姐,新总监好帅啊,你看他那双手。」

温然说:「手有什么好看的。」

说完她自己回头看了一眼。贺骁正在收拾桌上的图纸,手背上青筋一根一根的,手指很长,指节很粗。

那天晚上程屿讲故事,讲到一半,温然忽然开口:「那个男的,手是什么样的?」

程屿愣了一下。

「手很大,」他说,「手背上有青筋,手指很长。」

温然没说话。她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程屿接着讲,讲那双手怎么解开女人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讲手指怎么掐着她的腰。温然的呼吸越来越重,程屿还没讲完,她就翻过身来,主动把他压在了身下。

那是结婚六年来,她第一次主动。

她坐在程屿身上,一下一下地动,眼睛闭着。程屿看着她,看着她咬着嘴唇的样子,看着她额头上的汗,心里有一个声音在问,她现在想的是谁。

他不敢问。他也不需要问。他光是想到这个问题,就已经忍不住了。

不到三分钟,他又射了。

温然停下来,喘着气,趴在他胸口。

过了好一会儿,她小声说:「明天接着讲。」

程屿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搂着她,一夜都没睡踏实。

第三章

故事讲到第二个月,程屿开始往里头放一点别的东西。

他不再讲修理工、讲民宿老板娘了,他讲一个公司。公司里有个女的,做项目,经常加班,有个上司,新来的,从别的城市调过来,离过婚,一个人住。

温然听出来了。第一回听出来,她在黑暗里踢了他一脚:「你又来了。」

「我没说是谁。」

「你说的就是谁。」

「那我不讲了。」

程屿真的不讲了。他翻过身去,背对着她,过了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

温然一个人躺着,睁着眼看天花板。窗帘没拉严,外面路灯的光从缝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划了一道。她等了很久,等程屿再翻过来接着讲,可程屿睡得很沉。

她发现自己居然有点生气。不是气他编,是气他没讲完。

第二天在公司,她看贺骁的眼神就有点不对了。

开周会的时候,贺骁坐在她对面,低头翻她交上去的方案。他看东西的时候习惯用笔帽抵着下巴,眉头皱一点,看完一页,手指捏着纸角翻过去。温然盯着那几根手指,脑子里一下子冒出来程屿那句话,手指怎么掐着她的腰。

她赶紧低下头喝水,呛了一口,咳得满脸通红。

贺骁抬起头:「温经理没事吧?」

「没事没事。」

「方案我看了,二期的动线有问题,你晚上留一下,我们把它改了。」

那天晚上公司人都走光了,会议室里只剩他们两个。贺骁把图纸铺在桌上,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撑着桌沿,另一只手拿着铅笔在图上画。他离她很近,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像是洗衣粉混着一点烟味。他说话的时候,热气扑在她耳朵后面。

「你看这里,客人从电梯出来,第一眼看见的应该是窗外,不是前台。你把前台挪到这边,让开这条线。」

温然点头,手里的笔在图上划,划歪了。

改到十点多,贺骁说:「太晚了,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打车。」

「顺路,我住独墅湖。」

温然没再推。贺骁的车是一辆旧的沃尔沃,车里很干净,后座上扔着一件冲锋衣。一路上他没怎么说话,放着一个老歌电台,偶尔问她两句项目上的事。车停在她家小区门口,她解开安全带,说了声谢谢。

「温经理,」贺骁忽然说,「你方案做得很好,就是太小心了。有时候放开一点,效果反而好。」

温然愣了一下,说:「好,我记住了。」

她下了车,站在小区门口看那辆沃尔沃开走,尾灯拐过路口才转身进去。

电梯从一楼慢慢往上爬,她靠在电梯壁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有点乱,口红早就掉光了,衬衫领口被安全带压出一道皱。她想起刚才在会议室里,他撑在桌沿上的那只手离她的腰只有一拳远,她当时整个后背都是僵的,生怕他碰到,又怕他一直不碰。电梯到了十二楼,门开了,她站着没动,门又关上了,她才回过神来,伸手去按开门键,按了两回才按准。

那天晚上,程屿已经躺在床上了。温然洗完澡出来,把灯关了,钻进被子里,没等他开口,自己先说了:「今天加班到十点。」

「嗯,我看你微信了。」

「贺骁送我回来的。」

程屿那边一下子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他咽口水。

「新来的那个总监?」

「嗯。」

「他……他人怎么样?」

温然没回答。她在黑暗里躺了一会儿,说:「你昨天那个故事,没讲完。」

程屿的呼吸重了。

「然然,你说过不许提你认识的人。」

「我知道我说过。」温然的声音很小,「你讲吧。别说名字。」

程屿把她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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