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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 · 字符 5439

老婆在办公室挨操,监控在我手机上【字数:173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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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0-3 01:4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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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在办公室挨操,监控在我手机上【字数:17381】
第一章

周明远被裁员那天,是三月十五号。

人事把他叫进小会议室,说公司架构调整,他们整个组都撤了,赔偿按法律走,给他半个月交接。周明远在这家公司写了六年代码,没迟到过几回,加班加到头发掉了一半,最后就换来一张纸。

他拿着那张纸走出写字楼,在楼下站了很久,不知道该怎么跟许曼说。

许曼是他老婆,今年二十九,在一家外贸公司做业务。两个人结婚四年,没有孩子,住在杭州城西一个老小区里,房子是贷款买的,首付有一半是许曼她妈出的。

就因为这一半首付,丈母娘在他面前说话从来不客气。

那天晚上,周明远回家的时候,许曼她妈正好在。三个人坐在桌上吃饭,他扒了两口,把被裁的事说了。

丈母娘筷子往桌上一拍。

“我就说他不行。”她冲着许曼说,“三十二了,连个班都上不住。你当初要是听我的,嫁给老刘家那个儿子,现在住的是大别墅。”

“妈,你少说两句。”许曼皱着眉。

“我少说?房贷一个月八千,你一个人还?你一个月才挣多少?”

周明远低着头,一句话都没说。

吃完饭,丈母娘走了。许曼在厨房里洗碗,周明远站在她后面,看着她的背影。

许曼的身材是真的好。一米六八,胸很大,平时穿衬衫扣子都绷着,屁股又圆又翘,腰却很细。她跟周明远上街,十个男人有八个要回头看她。刚谈恋爱的时候,周明远的朋友都说他走了狗屎运。

“曼曼,对不起。”他说。

许曼没回头,水龙头哗哗地响。

“没事,”她说,“再找就是了。我这个月业绩好点,房贷先我来。”

她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来是生气还是累。

那天晚上,许曼背对着他睡了。周明远躺在旁边,睁着眼睛,听着她的呼吸慢慢变匀。

他们已经快两个月没做过了。

不是许曼不愿意,是他自己不行。

这件事周明远谁都没说过。他从大学开始就有一个毛病,他喜欢想象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干。一开始只是看那种小说,后来看视频,再后来,他躺在许曼身边,脑子里想的都是许曼被别人压在身下的样子。只有这么想,他才能硬起来。

可他不敢跟许曼说。他怕她觉得他是变态,怕她看不起他。

所以每回做的时候,他都偷偷在心里想别的男人。时间长了,光想也不管用了,他越来越软,越来越快。许曼嘴上不说,可他知道她不满意。有好几回,他半夜醒过来,听见她在卫生间里,压着声音,自己弄自己。

他躺在床上,听着那个声音,下面硬得发疼,却不敢过去。

被裁以后,周明远开始找工作。投了一个多月的简历,面了七八家,不是嫌他年纪大,就是嫌他要价高。

四月底的一天,他接到了一个电话。

打电话的是他大学的室友,叫程力。毕业那年,程力拉着他一起搞了一个做物流软件的小公司,周明远白天上班,晚上帮他写代码,写了整整两年。后来公司缺钱,程力没钱给他发工资,就给了他百分之八的股份。周明远当时觉得这东西一文不值,签完字就扔在抽屉里,忘了。

“老周,”程力在电话里说,声音都在抖,“公司卖了。”

“卖给谁了?”

程力说了一个名字。周明远愣了半天,那是国内最大的几家互联网公司之一。

“作价多少?”

“四十个亿。”

周明远拿着手机,站在小区的楼道里,腿都软了。

百分之八,三个多亿。扣掉税,还剩两个多亿。

程力说,钱分两批打,第一批下个月就到。他让周明远找个律师,把材料准备好。

挂了电话,周明远在楼道里蹲了很久。

他第一个念头是打电话给许曼。号码都拨出去了,他又挂了。

他想起丈母娘拍筷子的样子,想起许曼背对着他睡觉的样子。他想,要是许曼知道了,她会怎么样?会高兴,会抱着他哭,会立马变得对他好。可那是因为钱。

他不知道许曼现在心里到底还有没有他。

他决定先不说。

五月中旬,第一笔钱到账了。一亿两千万。周明远看着手机银行里那一串数字,数了三遍零。

他什么都没买,每天照样出门,说是去面试,其实是去律师事务所,去银行,去见程力介绍的理财顾问。理财顾问问他想做什么投资,他想了想,说先不急。

也就是那段时间,他发现许曼变了。

她回家越来越晚。以前六点就到家,现在经常八九点才回来,有时候十点多。她说公司新来了一个销售总监,抓业绩抓得狠,天天开会,天天陪客户吃饭。

她开始化妆了。以前她上班只抹个口红,现在眼线、睫毛、腮红都有。衣服也换了,以前穿宽松的衬衫和裤子,现在常穿包臀的裙子,下面配丝袜。

有一天早上,周明远看见她站在镜子前面,换了三条裙子,最后挑了一条黑色的,开衩开到大腿根。

“穿这个上班?”他问。

“下午要见客户。”许曼说,没看他。

五月最后一个星期五,晚上十点半。

周明远站在客厅的窗户边上,往楼下看。

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楼下,停了好几分钟没走。车里的灯开着,他看得见驾驶座上坐着一个男人,四十来岁,头发往后梳,穿着白衬衫。

副驾驶上坐的是许曼。

两个人在说话。男人说着说着,伸手过去,把许曼脸边的一缕头发别到了她耳朵后面。

许曼没有躲。

过了一会儿,许曼下了车。男人摇下车窗,跟她说了句什么,她笑了一下,摆了摆手,进了楼道。

周明远站在窗户边上,浑身发冷,手心全是汗。

可是他下面硬了。硬得跟铁一样,顶着裤子。

他听见楼道里的脚步声,赶紧跑回卧室,躺到床上,假装睡着了。

许曼开门进来,换了鞋,去卫生间洗澡。周明远躺在黑暗里,听着水声,手伸进裤子里,握住了自己。

他脑子里全是那个男人的手,别着许曼的头发。

他没动几下就射了。射完,他躺在那里,眼泪顺着眼角流到了枕头上。

他不知道自己是难受,还是兴奋。

第二天,他找人查了那辆奔驰的车牌。

车主叫何振东,四十一岁,鼎盛贸易的销售总监。离过婚,有一个儿子跟前妻过。

鼎盛贸易,就是许曼上班的那家公司。

周明远又让理财顾问帮他查了查鼎盛贸易。

查出来的东西让他愣住了。鼎盛贸易这两年做得不好,去年亏了两千多万,银行的贷款快到期了,老板正在到处找人接盘,想把公司卖掉一大半股份。

理财顾问说,这种小公司没什么投资价值,劝他别碰。

周明远没吭声。他坐在律师事务所的会议室里,看着桌上那份鼎盛贸易的资料,看了很久。

资料最后一页是公司的管理层名单。何振东的名字排在第三个,后面附着一张证件照,方脸,浓眉,嘴角往下撇,一看就是那种说一不二的人。

周明远想起昨天晚上,这个男人的手伸过去,碰了许曼的脸。

他想,许曼现在每天要在这个男人手底下干活,要听他的话,要陪他见客户,要坐他的车回家。

他又想,要是这家公司是他的,会怎么样。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心里就是一跳。

他把资料合上,对理财顾问说:“你帮我约一下他们老板,就说有人想谈谈。先别说我是谁。”

第二章

何振东是四月初来鼎盛贸易的。

他来的第一天,就开了一个三个小时的会。会上他把销售部每个人上个季度的业绩一个一个念出来,念到谁不行,就当着全部门的面骂。

念到许曼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许曼,上季度一百二十万,部门第四,”他看着她说,“你长成这样,就做这么点?”

会议室里有人笑出了声。许曼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散了会,她躲在卫生间里哭了一场。

她觉得何振东就是个流氓,嘴里不干不净的。可是她不敢辞职。周明远被裁了,房贷一个月八千,她要是再没了工作,这个家就完了。

她妈天天给她打电话。

“曼曼,我跟你说,你趁现在还年轻,还没孩子,赶紧离了。”

“妈,你别说了。”

“我不说谁说?他一个月一分钱不挣,天天在家待着,你养着他?你图他什么?”

许曼挂了电话,坐在工位上发呆。

她图周明远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刚结婚那两年,周明远对她很好,下班给她做饭,周末陪她逛街,晚上抱着她睡觉。可是这一两年,他越来越闷,话越来越少,在床上也越来越不行。

她已经记不清上一回被干到高潮是什么时候了。

有时候半夜睡不着,她就去卫生间,坐在马桶上,把手伸到下面,自己弄。她咬着毛巾,不敢出声,怕把周明远吵醒。她弄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不是周明远,是那些片子里的男人,是那些又高又壮、能把她干得叫不出声的男人。

弄完了,她又觉得自己不要脸,坐在那里发半天呆。

四月中旬,公司接了一个大客户,是一家做家具出口的厂子,一年的单子有两千多万。何振东把许曼叫到办公室。

“这个客户你来跟。”

许曼愣住了:“我?”

“你。”何振东靠在椅子上看着她,“那天开会我说话难听,是想激一激你。我看过你的单子,你做事细,客户评价都不错,就是不敢开口要。这个客户老板姓钱,好面子,喜欢跟漂亮女人打交道,你去最合适。我带着你。”

许曼不知道该说什么,站在那里,半天才说了一句:“谢谢何总。”

那之后,何振东真的带着她跑。去厂里看货,去酒店谈价,晚上陪钱老板吃饭。何振东在饭桌上很会说话,几杯酒下去,钱老板就跟他称兄道弟了。

五月初的一天晚上,在西湖边一家会所里,钱老板喝多了。

他坐在许曼旁边,一开始只是给她倒酒,后来手就放到了她的大腿上,隔着丝袜一下一下地摸,越摸越往上。

许曼浑身僵硬,不敢动,也不敢喊。这个单子要是黄了,她这个季度就完了。

钱老板的手摸到她裙子边上的时候,何振东站了起来。

他端着酒杯走过来,一把搂住钱老板的肩膀,把他从许曼身边拉开了。

“钱哥,我这个小妹妹不会喝酒,我替她敬你三杯。”

何振东一口气喝了三杯白酒,脸都喝紫了。钱老板高兴了,拉着他去唱歌,再没碰许曼一下。

那天晚上,合同签了。

何振东喝多了,许曼扶着他上了代驾的车,自己坐在后座上,坐在他旁边。车开到一半,何振东歪过来,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许曼,”他闭着眼睛说,“刚才那老东西摸你,你怎么不吭声?”

“我怕单子黄了。”

“单子黄了算我的,”何振东说,“以后再有人碰你,你就跟我说,我弄死他。”

许曼没有说话。她低头看着靠在她肩膀上的这个男人,心里突然一酸。

结婚四年,周明远从来没跟她说过这种话。

那个单子让许曼拿了一笔四万多的提成。她把钱转了一半到房贷的卡上,剩下的给自己买了几身衣服,买了一套化妆品。

她跟自己说,是因为要见客户,要穿得像样一点。

可是她心里清楚,她每天早上站在镜子前面挑裙子的时候,想的是何振东看见她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何振东看她的眼神,跟别人不一样。

公司里很多男人都看她,看她的胸,看她的屁股,看完了就假装没看。何振东不一样,他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她,从头看到脚,一点都不躲。有一回她穿了一条包臀裙去他办公室送合同,弯腰把合同放到桌上的时候,她感觉到他的眼睛就落在她的屁股上。

她直起腰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何振东也看着她,笑了笑,说:“这条裙子好看。”

许曼的脸红了,转身出了门。走到走廊上,她发现自己的内裤湿了。

五月最后一个星期五,又是陪客户吃饭,吃到十点。何振东开车送她回家。

车停在她家楼下,两个人都没有下车。

何振东问她:“你老公找到工作了吗?”

“没有。”

“你一个人扛着,累不累?”

许曼没回答。她看着车窗外面,看着自己家那个黑着的窗户。周明远应该已经睡了。他最近总是睡得很早,问他面试怎么样,他就说还行,再问就不吭声了。

何振东伸过手来,把她脸边的一缕头发别到了她的耳朵后面。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耳朵,热的。

许曼浑身一抖,可是没有躲。

“许曼,”何振东说,“你这样的女人,不该过这种日子。”

许曼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她觉得何振东都能听见。她知道她现在应该推开他,应该说何总你喝多了,应该马上下车。

可是她坐在那里,一动都没动。

过了好一会儿,何振东把手收了回去。

“上去吧,”他说,“周一见。”

许曼下了车,何振东把车窗摇下来,说了一句:“明天周末,好好睡一觉,别想工作。”

她笑了一下,冲他摆了摆手,进了楼道。

家里黑着灯。周明远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像是睡着了。

许曼进了卫生间,脱了衣服,打开淋浴。热水冲下来,冲在她的奶子上,冲在她的肚子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就是何振东碰过的那个地方。

她的手顺着身体往下滑,滑到了两腿中间。

那里早就湿透了。

她靠在瓷砖墙上,咬着嘴唇,两根手指伸了进去。她闭上眼睛,眼前全是何振东的脸,何振东的手,何振东看着她屁股的那个眼神。她想象那只手不是别她的头发,而是撕开她的丝袜,把她按在车座上。

她到得很快,到的时候腿都软了,差点滑倒在地上。

水还在哗哗地冲。许曼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哭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她洗完澡出来,轻手轻脚地躺到床上,躺在周明远旁边。周明远一动不动,呼吸很重,像是睡得很沉。

许曼看着他的后脑勺,看了很久。

她想起刚结婚的时候,有一回她加班到半夜,周明远骑着电动车去公司楼下接她,在楼下等了两个小时,冻得鼻涕都出来了,见了她第一句话是“饿不饿”。

那个周明远去哪儿了?

她又想起何振东今天晚上说的话,你这样的女人,不该过这种日子。

她把手伸过去,想摸一摸周明远的背,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她翻过身去,背对着他,闭上了眼睛。

她跟自己说,何振东就是领导,就是对她好一点,她什么都没干,以后也不会干。

可是那一夜,她梦见的人是何振东。

第三章

鼎盛贸易的老板叫郑国平,五十多岁,做了二十年外贸,这两年被汇率和运费拖垮了。

见面是在律师事务所的会议室里。郑国平来的时候,看见坐在桌子对面的是一个穿着旧夹克、头发有点稀的年轻人,脸上明显愣了一下。

“郑总,这位是我们的客户,”理财顾问介绍说,“他对鼎盛有兴趣。”

周明远站起来跟他握了握手,没说自己叫什么。

郑国平把公司的情况说了一遍。银行贷款三千万,七月底到期,还不上就要拍卖厂房。他想找人接手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价钱可以谈。

周明远问了几个问题,问得很细。客户有多少,账上有多少应收款,哪几个业务员能撑住业绩。

郑国平一一答了。说到业务员的时候,他说:“销售这一块,现在是何振东在管,这个人有本事,就是脾气冲。他手底下有个女孩子叫许曼,这两个月做得很好,刚签了一个两千万的单子。”

周明远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下。

“何振东这个人,私生活怎么样?”他问。

郑国平笑了,以为他是担心公司管理:“离过婚,喜欢漂亮女人,这个圈子里都知道。不过他不乱来,公司里没出过事。”

周明远点了点头,没再问。

谈了三轮,六月中旬,合同签了。周明远用律师帮他注册的一家投资公司,花四千五百万,买下了鼎盛贸易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替公司还了银行的贷款。

他提了两个条件。第一,投资方的身份保密,对公司内部只说是一家上海的投资机构入股。第二,管理层一个都不动,何振东照样当他的销售总监。

郑国平留下当总经理,管日常的事。他很感激周明远,问他要不要去公司看看。

“不用,”周明远说,“你按月把报表发给我就行。还有,公司的监控系统,给我开一个远程的账号。”

郑国平愣了一下,说:“好。”

那天晚上,周明远一个人坐在一家快捷酒店的房间里。他在这儿开了个钟点房,说是面试完了在外面吃饭。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登上了鼎盛贸易的监控系统。

一共二十多个摄像头,前台,走廊,大办公区,会议室,仓库。总监办公室里也有一个,装在门对面的墙角上,正对着办公桌和沙发。只有画面,没有声音。

周明远找到了大办公区的画面。已经晚上七点多了,办公区里只剩下几个人。许曼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正在打电话,一边打一边在本子上记。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衬衫,一条灰色的包臀裙。坐着的时候,衬衫的扣子被她的奶子撑开了一道缝。

周明远看着屏幕里的老婆,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看了一个多小时。许曼打完电话,开始整理文件,中途去了一趟何振东的办公室,送了一份东西,待了不到两分钟就出来了。何振东在办公室里看着她的背影,一直看到她走出门。

八点半,许曼关了电脑,走了。

周明远合上电脑,坐在床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什么都没发生。他说不清楚自己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有点失望。

那之后,每天下午,周明远都会找个地方,打开电脑看监控。有时候在咖啡馆,有时候在车里。他买了一辆二手的大众,停在一个停车场里,跟许曼说是程力借给他的。

他看了半个月,看出来很多东西。

何振东对许曼跟对别人不一样。他骂别人,从来不骂她。他经常把她叫到办公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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