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小说 · 淫妻换妻 · 绿奴同好论坛
>
a120672681
发表于 2026-10-4 01:21:01
.
过年回老家,我装睡看发小干我老婆【字数:16469】
**第一章**
我叫刘洋,今年三十四岁,河南周口人,老家在一个叫刘庄的村子。大学考到上海,毕业以后留在上海做工程师,一干就是十几年。
我老婆叫苏敏,三十一岁,苏州人,在银行上班。她个子不高,一米六二,皮肤很白,说话软软的,一口苏州腔。但是身材很好,胸大,屁股圆,穿上银行那身制服,裙子绷得紧紧的,走在街上回头的人不少。
我们结婚五年,没要孩子。日子过得不错,房贷还了一大半,每年出去玩两趟。
只有一件事,是我们俩关起门来的秘密。
我有绿帽癖。
这事我是结婚第三年跟她说的。那天晚上喝了点酒,我实在憋不住,就跟她说了,说我想看她跟别的男人做爱。说完我就后悔了,以为她要跟我离婚。
她没有。她愣了很久,然后问我:“你是认真的?”
我说是。
她又问:“你不会是外面有人了,想找个借口吧?”
我说不是,我把手机给她,让她随便翻。她翻了半个钟头,翻到我收藏的那些小说和视频,脸一阵红一阵白。
那天晚上她没再说什么。可是从那以后,我们做爱的时候,她会在我耳边说一些话。说某个男同事今天又给她带早饭了,说健身房有个男的老盯着她看。她说一句,我就硬一分。她发现了这个,就越说越多。
说了两年,一直只是说说。
去年冬天,有一天晚上做完,她靠在我胸口,突然问我:“老公,你老家那个二柱,是不是还没结婚?”
我心里一跳。
赵二柱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他比我大一岁,小时候我瘦,在村里老被人欺负,都是二柱帮我打回去的。我考上大学走了,他没考上,留在村里,后来出去打了几年工,回来开了个养猪场。他结过一次婚,媳妇嫌他穷,跟人跑了,他就一直一个人过。
我们结婚那年回老家办酒,二柱是我的伴郎。那天他喝多了,一直盯着苏敏看,被我踢了一脚才回过神。
“离了,一直没再找。”我说,“你怎么想起他来了?”
苏敏没看我,用手指在我胸口画圈。
“前年过年回去,他来家里喝酒,你喝多了在炕上睡着了,我跟他在堂屋坐了一会儿。”她说,“他跟我说了很多你小时候的事。说你被人推到河里,是他跳下去把你捞上来的。”
“这事他也跟你说了?”
“嗯。”她顿了一下,“他说话的时候,一直看我的腿。我穿的是那条黑丝袜。”
我没吭声,心跳得厉害。
“老公,”她抬起头看我,“你那个心思,要是真想试,我觉得二柱……可以。”
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人老实,知根知底,又是你最好的兄弟。”她说,“在村里,又不在上海,传不到我们单位去。最主要的是……”
“是什么?”
她脸红了,把头埋进我怀里:“他长得挺壮的,我不讨厌。”
那天晚上我们又做了一次,比哪次都猛。
之后的一年里,我们把这件事来来回回商量了无数遍。
我们定了几条规矩。
第一,什么时候开始、做到哪一步,全看苏敏,她不愿意,我一句都不劝。
第二,必须戴套。我买了两盒放在她的化妆包里。
第三,要有一个停的词。她说用“饺子”。过年家家都吃饺子,她要是在饭桌上、在炕上,不管当着谁说出“饺子”两个字,就是不干了,所有人马上停,谁也不许再提。
第四条是她提的。
“老公,你别醒着。”她说,“我跟二柱的时候,你就装睡。你喝点酒,往炕上一躺,眼睛闭上,打呼噜。你想看就眯着眼看,但是不能睁开。”
“为什么?”
“我脸皮薄,你睁着眼我做不下去。”她说,“再说了,你装睡,二柱也放得开。他总不能当着你的面干你老婆吧?”
我说行。
“还有,我是清醒的。”她说,“我一口酒都不喝。我不想以后有人说我是喝多了才这样的。我做什么,都是我自己想做的。”
我抱着她,说好。
腊月二十七,我们收拾东西,开车回河南。上海到周口,九百多公里,开了十个钟头。
一路上苏敏都很安静。过了安徽,天开始黑了,她突然开口:“老公,你说二柱会不会根本不想?”
“不可能。”我说,“我们结婚那天他眼睛都直了。”
“那都五年了。”
“五年了他还是一个人。”
她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她又问:“你真的不会后悔?”
“不会。”
“我要是跟他做了,以后你看我,会不会觉得我脏?”
我腾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干净的。”
她把我的手拉过去,放在她腿上。她穿的是一条黑色的加绒打底裤,我的手放在她大腿上,能感觉到她的腿在抖。
“我有点怕,”她说,“也有点想。”
晚上十点多,我们开进了刘庄。村口的路灯坏了一半,路边的地里还有没化完的雪。车停在我家院门口,我妈披着棉袄跑出来,喊:“洋洋回来了!”
我爸前几年没了,家里就我妈一个人。她拉着苏敏的手,一个劲地说瘦了瘦了,又让我们赶紧进屋,说炕早就烧热了。
我把行李往屋里搬的时候,隔壁院子的门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
“洋子?”
是二柱。
他穿着一件军绿色的旧棉大衣,个子比我高半个头,肩膀很宽,脸被风吹得发红,胡子拉碴的。他走过来,一把抱住我,拍了两下我的背,拍得我差点咳嗽。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然后他看见了苏敏,愣了一下。
“嫂子。”他声音一下子低了。
“二柱哥。”苏敏笑着叫了他一声,用的是苏州那种软软的调子。
二柱的脸更红了,搓着手说:“明天,明天来我家,我杀了一头猪,给你们留着最好的肉。”
我妈给我们下了一锅面条,卧了两个鸡蛋。吃面的时候,我妈一直在说二柱的事,说他这几年不容易,养猪场刚有点起色,去年猪瘟又死了一批,一个人起早贪黑的,连个做饭的人都没有。说村里给他介绍了好几个,他一个都看不上。
“我看他就是心里还憋着那口气。”我妈说,“他那个媳妇走的时候,当着全村人的面骂他没本事,骂他那方面也不行。哪个男人受得了这个。”
苏敏低着头吃面,没说话,耳朵根却红了。
我妈又说:“洋洋,你这回在家多陪陪他。他就你这么一个说得上话的。”
我说好。
吃完饭,苏敏抢着去刷碗。我妈拦不住,就站在灶台边上看着她,回头冲我笑,说这个媳妇娶得好,城里姑娘还这么勤快,一点架子都没有。
那天晚上,我和苏敏躺在烧得滚烫的炕上,盖着我妈新弹的棉被。隔壁就是二柱家,他家的灯一直亮到很晚。
苏敏翻过身,贴在我耳边小声说:“老公,他刚才看我了。”
“我知道。”
“看我胸。”
“我知道。”
她的手伸进我的秋裤里,握住我,发现我早就硬了。她笑了一下,咬着我的耳朵,在我耳边说:“明天晚上,你记得喝醉。”
**第二章**
腊月二十八,一早我就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了。
我妈在扫院子,隔壁二柱家传来剁肉的声音,一下一下,很响。苏敏还在睡,被子裹到脖子,只露出一张脸。我看了她一会儿,想起昨天晚上她说的那句话,下面又硬了。
上午我去二柱的养猪场转了一圈。养猪场在村子东头,离家一里多地,盖了两排猪圈,养了一百多头猪,旁边还有两间砖房,一间放饲料,一间他自己住。二柱平时就住在养猪场,过年才回村里的老院子。
他带着我一圈一圈地看,说今年行情好,一头猪能挣好几百。说着说着,他突然问我:“洋子,你跟嫂子还好吧?”
“挺好的,怎么了?”
“没啥。”他挠挠头,“就是看你们结婚这么多年,还没要孩子,我妈天天在家念叨。”
“不着急。”
他嗯了一声,不说话了。走了几步,又说:“嫂子是真好看。比电视上那些都好看。”
我看着他,他赶紧把头扭过去,说:“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多想。”
“我没多想。”我说,“晚上去你家喝酒,你多准备几个菜。”
他一下高兴起来:“行!我把那条猪后腿炖上!”
晚上六点,天已经黑透了。我和苏敏去了二柱家。
出门前,苏敏在屋里换衣服,换了很久。最后她穿了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下面是一条黑色的半身裙,裙子到膝盖,腿上穿着黑丝袜。外面套了件羽绒服。
“穿这么少,不冷?”
“他家烧的有炉子。”她看了我一眼,“你不是喜欢我穿黑丝吗?”
“我喜欢有什么用。”
“那就是给他看的。”她说完,自己先红了脸。
二柱家的老院子是三间瓦房,他爹妈前些年跟着他姐去了县城,家里就他一个人。堂屋里生着一个铁皮炉子,烧得通红,炉子上坐着一锅炖肉,香味满屋子都是。旁边的里屋是个大炕,炕上铺着一床红格子的褥子。
二柱换了一件干净的毛衣,胡子也刮了,头发上还抹了水,梳得整整齐齐。看见苏敏脱了羽绒服,露出那一身打扮,他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了。
我们三个围着炉子坐下,桌上摆了六个菜,炖猪腿、炒猪肝、拌猪耳朵,还有一盘花生米。二柱拿出两瓶宋河粮液,给我倒满,又要给苏敏倒。
“我不喝,二柱哥。”苏敏用手挡住杯子,“我酒精过敏,喝饮料就行。”
“那行,那嫂子喝这个。”二柱给她开了一瓶橙汁。
我知道她不是过敏,她是说好了要清醒。
我跟二柱一杯一杯地喝。喝到第二瓶开了,我开始故意大舌头,说话颠三倒四,说小时候他把我从河里捞上来,说着说着就哭了,抱着二柱的胳膊不撒手。
二柱也喝了不少,眼睛红红的,拍着我的背说:“洋子,你有出息,哥高兴。”
又喝了几杯,我往桌子上一趴,嘴里嘟囔了几句,不动了。
“洋子?洋子?”二柱推了我两下。
我没吭声,开始打呼噜。
“他喝多了,”苏敏说,“每回都这样,一喝多就睡,睡得跟死猪一样,打雷都醒不了。”
“那把他弄炕上去,别着凉了。”
二柱把我架起来,拖进里屋,放在炕上,给我脱了鞋,盖了一床被子。我侧着身子躺着,脸朝着门口,眼睛闭着,继续打呼噜。
里屋的门没关,开着一道缝。从门缝里,能看见堂屋的炉子和桌子。
二柱回到堂屋,坐下。苏敏给他倒了一杯酒。
两个人一时都没说话。炉子里的煤噼啪响了一声。
“嫂子,”二柱先开口,“你跟洋子在上海,过得好吧?”
“挺好的。”
“那就好。”他喝了一口酒,“洋子这人,老实,对人好,你跟着他不会吃亏。”
“我知道。”苏敏说,“二柱哥,你自己呢?怎么一直不再找一个?”
二柱苦笑了一下:“谁跟我啊。一个养猪的,一身猪屎味儿。”
“我闻着没有。”
“那是我洗了三遍澡。”
苏敏笑出了声。
二柱看着她笑,看呆了。过了一会儿,他低声说:“嫂子,我说句话,你别生气。”
“你说。”
“你结婚那天,我当伴郎,站在你旁边。”他声音更低了,“那天晚上我回来,一宿没睡着。后来这几年,我……我老想起你。”
我躺在炕上,心跳得跟打鼓一样,眼睛眯开一条缝,死死地盯着门外。
苏敏没说话。她把椅子往二柱那边挪了挪,挪到他旁边。
“想我什么?”她问。
二柱一下子愣住了。
“嫂子,我喝多了,我胡说的……”
“你没喝多。”苏敏说,“我也没喝。二柱哥,你想我什么,你说。”
二柱的喉结动了一下。他看着苏敏,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放在了苏敏穿着黑丝的膝盖上。
苏敏没有躲。
他的手停在那儿,不敢动。苏敏把手放上去,按着他的手,慢慢地往上推,推到了裙子里面。
“嫂子……”
“小声点,”苏敏说,“你兄弟在屋里睡着呢。”
二柱回头看了一眼里屋,我赶紧把眼睛闭死,打了一个很响的呼噜。
再睁开一条缝的时候,他们已经亲在了一起。
二柱一只手搂着苏敏的腰,一只手在她裙子里面,亲得很急,很笨,像个毛头小子。苏敏仰着头,两只手搂着他的脖子,嘴里发出很轻的哼声。
亲了一会儿,二柱去掀她的毛衣。毛衣是高领的,不好脱,苏敏自己把下摆撩起来,撩到胸口上面,露出里面黑色的胸罩。二柱把胸罩往上一推,两个白花花的奶子弹了出来。
二柱看着那两个奶子,像是不敢相信,过了好一会儿才把脸埋进去,又亲又舔。
苏敏咬着嘴唇,一只手抱着他的头,眼睛却往里屋这边看过来。
她在看我。
我知道她看不清我,屋里没开灯。可是我还是觉得,她看见了我。
二柱舔了很久,抬起头,喘着粗气说:“嫂子,我想……”
苏敏把手伸下去,放在了他的裤裆上。隔着裤子,我都能看出那里鼓起来一大包。
她拉开他的拉链,手伸进去,掏了出来。
我在炕上差点叫出声。
二柱那根东西很粗,很黑,比我的大了一圈,青筋一根一根地鼓着,头上已经湿了。苏敏握着它,手都握不过来。
“二柱哥,”她小声说,“今天先不做那个,我还没准备好。”
“好,好,嫂子你说咋样就咋样。”
苏敏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了二柱两腿中间。
她把头发拢到一边,看了看手里那根东西,张开嘴,含了进去。
二柱整个人抖了一下,两只手死死抓着椅子扶手,仰着头,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炉子烧得很旺,屋里很热。我躺在被窝里,一只手伸进裤子,握着自己,看着我老婆跪在我发小两腿中间,脑袋一上一下。
她含得很慢,很仔细,含一会儿,吐出来,用舌头从下往上舔,再含进去。二柱那根太大,她只能含进去一半,剩下的一半用手撸着。
“嫂子……嫂子……”二柱一直在喊,“我不行了……”
苏敏没停,反而含得更深了。
二柱低吼了一声,屁股往上一挺,射了。
苏敏没有躲,全接在了嘴里。等他射完,她慢慢吐出来,拿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抬头看着他。
二柱看着她,眼眶红了。
“嫂子,我……我这辈子没人对我这么好过。”
苏敏站起来,把胸罩拉好,毛衣放下来,捋了捋头发。
“二柱哥,今天的事,别跟任何人说。”
“我知道,我知道,打死我也不说。”
“扶你兄弟回去吧。”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妈已经睡了。我和苏敏一进屋,门一关,她就把我推倒在炕上,扒了我的裤子,骑了上来。
“你都看见了?”
“看见了。”
“硬成这样。”她一边动一边说,“老公,他那个比你大好多,我嘴都酸了。”
我抱着她,没撑到一分钟就射了。
**第三章**
腊月二十九,二柱一天都没露面。
傍晚我去他家送对联,他在院子里劈柴,看见我,手里的斧子停在半空,脸一下子红了,眼睛都不敢看我。
“洋子,昨晚你喝成那样,没事吧?”
“头疼了一上午。”我说,“啥都不记得了,咋回去的都不知道。”
他明显松了一口气,说:“我扶你回去的。”
“谢了。”我把对联递给他,“明天年三十,我妈说你一个人别开火了,来我家吃年夜饭。”
他愣了一下,说:“那多不好意思。”
“有啥不好意思的,从小到大你在我家吃了多少顿了。”
他看着我,嘴张了张,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了一句:“行,我去。”
回到家,苏敏在厨房帮我妈包饺子。她系着我妈的花围裙,手上全是面粉,看见我进来,冲我挑了挑眉毛。
我凑过去,小声说:“他来。”
她低下头继续包饺子,嘴角却翘了起来。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一直翻来覆去。我问她怎么了,她说:“老公,明天晚上,我想跟他做。”
“想好了?”
“想好了。”她说,“昨天他射在我嘴里的时候,我下面湿透了,内裤都换了。我想要他。”
“好。”
“你还是装睡。”她说,“就睡在旁边。我要你在旁边。”
年三十,下午贴对联,放鞭炮。晚上六点,二柱提着两瓶酒和一箱牛奶来了,穿着一件新买的黑色羽绒服,还是那么拘谨。我妈拉着他坐下,一个劲地给他夹菜,说二柱啊,你也该成个家了。
二柱低着头扒饭,偷偷看了苏敏一眼。
苏敏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毛衣,紧身的,胸前绷得鼓鼓的,下面是一条黑色的打底裤,把屁股和腿的形状全勾出来了。她坐在二柱对面,一直给他倒酒,跟他碰杯,她喝的是牛奶。
吃完年夜饭,我们坐在炕上看春晚。我妈年纪大了,熬不住,十点多就说困了,回东屋睡了。临走还嘱咐我:“洋洋,少喝点,你那酒量不行。”
东屋和我们住的西屋中间隔着堂屋,两道门。我妈耳朵有点背,平时说话都要大声喊。
我妈一走,我就开始“喝多”。又喝了几杯,我往炕头一倒,扯过被子盖上,嘴里嘟囔着“我睡会儿,就睡一会儿”,没几分钟就打起了呼噜。
电视还开着,春晚演到了小品,观众哈哈地笑。
“又睡了。”苏敏说。
“嗯。”二柱的声音有点发紧。
“二柱哥,你过来点,炕头热。”
我听见被子窸窸窣窣地响,二柱挪了过来,挪到了苏敏旁边。苏敏就坐在我身边,我侧着脸躺着,眼睛眯着一条缝,正好能看见他们两个人的腰往下。
“嫂子,”二柱小声说,“洋子他……真睡着了?”
“你听他那呼噜。”苏敏说,“我嫁给他五年了,他喝多了睡着,我拿针扎他都不醒。”
“前天晚上……”
“前天晚上怎么了?”
“我回去一宿没睡,老想着你。”
苏敏笑了,把电视的声音调大了一点。然后她掀开被子,把二柱也拉了进来。
一床大棉被,盖着我们三个人。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其余内容请点击查看完整版: 过年回老家,我装睡看发小干我老婆【字数:16469】
.
老公捉奸看硬了
发表于 2026-10-4 01:46:09
.
.
催更催更啦 .
页:
[1]
<div
春满四合院 · 同好交流静态镜像站
内容来自分享整理,请理性阅读,注意隐私与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