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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D 190806
原创小说 · 字符 4861

结婚八周年的邮轮旅行【字数:162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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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0-4 18:3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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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八周年的邮轮旅行【字数:16299】
**第一章**

结婚八周年,我带老婆上了一趟邮轮。

我叫周辉,三十六岁,在上海一家物流公司做销售经理。老婆林蔓三十二,在一家外贸公司做跟单。我们俩结婚八年,没要孩子,两个人的工资不算高,可也不愁吃穿。

这些年,日子过得平平淡淡。白天各忙各的,晚上回家吃个饭,看会儿手机,睡觉。一个礼拜做一回,有时候两个礼拜一回,做完了各自翻身就睡。

林蔓长得好看。一米六八的个子,腿长,腰细,胸不算大,可是很挺,屁股又圆又翘。她平时上班穿职业装,一身黑色的西装裙,踩着细高跟,走在公司楼下,回头率很高。

我有个毛病,藏了很多年。

我喜欢看别的男人盯着她看。

在饭店里,服务员多看她两眼,我心里就痒痒。在地铁上,有男的往她身上蹭,我不但不生气,下面还会硬。有一回在泰国旅游,一个黑黑的当地导游一路上跟她说说笑笑,手搭在她腰上,我在后面看着,看了一整天,晚上回到酒店,按着她干了三回。

林蔓不知道为什么,只说那天我跟吃了药一样。

这个毛病,我跟她说过一回。那是去年冬天,喝了点酒,我在床上跟她说,我想看她跟别的男人。她愣了好久,骂了我一句神经病,翻过身去不理我了。

可是那天晚上,她下面湿得厉害。

后来再没提过。

邮轮是我订的,七天六晚,从上海吴淞口出发,去日本福冈和长崎,再回上海。我订了一间带阳台的海景房,花了一万多。林蔓嫌贵,念叨了一个礼拜,说够我们俩在云南玩半个月的了。我说八周年,一辈子就一回,她才不吭声了。

上船那天是六月底,天热。林蔓穿了一条白色的吊带长裙,戴着一顶大草帽,拖着行李箱,走在我前面。上船的时候,排队的人里好几个男的都在看她。

船很大,十几层楼高,能装四千多个客人,跟一座漂在海上的商场一样。有餐厅,有酒吧,有剧院,有游泳池,有赌场。船上的工作人员,大多是外国人,菲律宾的,印度的,印尼的,一个个穿着白衬衫,见了人就笑,用不太利索的中文说“你好”。

第一天晚上,船开出了长江口,到了海上。

吃完晚饭,我们去了五楼的一个酒吧。

酒吧里有乐队现场演唱,四个人,都是菲律宾人。一个唱歌的,一个弹吉他的,一个打鼓的,一个弹贝斯的。

唱歌的那个,二十八九岁,个子不高,一米七出头,皮肤是那种深棕色的,五官很深,眼睛又大又亮,笑起来一口白牙。他穿着一件花衬衫,扣子解开三颗,露出胸口一片结实的肌肉。

他叫里科。这是他在台上自我介绍的时候说的,用的是中文,说得磕磕绊绊,一酒吧的中国游客都笑了。

他唱歌是真好听。唱英文歌,也唱中文歌,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唱得一酒吧的阿姨都在鼓掌。

我们坐在离舞台很近的一张小桌子边上。林蔓端着一杯鸡尾酒,听得很入迷。

里科唱着唱着,眼睛就落到了她身上。

一开始是扫一眼,后来是看一会儿,再后来,他唱一句,就冲她笑一下。

林蔓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低下头喝酒,喝两口,又抬起头来看他。

我坐在旁边,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我心跳得很快。

唱到第五首歌,是一首慢歌,里科从台上走下来,拿着话筒,一边唱,一边在客人中间走。走到我们桌边的时候,他停下了。

他看着林蔓,伸出一只手,做了个邀请的动作。

林蔓愣住了,扭头看我。

旁边几桌的客人都在起哄。

我冲她笑笑,说:“去吧。”

林蔓犹豫了一下,把手放在了里科的手心里。

里科拉着她,走到舞台前面那一小块空地上。他一只手拿着话筒唱歌,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带着她慢慢地转。

林蔓穿着那条白色的吊带长裙,跟着他转。转了两圈,她就放开了,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跟着音乐晃。

里科的手,一开始搭在她腰侧,后来慢慢地挪到了后腰,再后来,往下滑了一点,滑到了她屁股上面一点点的地方。

林蔓没躲。

我坐在那里,看着一个菲律宾男人搂着我老婆,在一酒吧人的面前跳舞,手放在她屁股上面。

我下面硬了,硬得发疼。

一首歌唱完,里科把林蔓送回座位上,弯下腰,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用中文说:“谢谢,美丽的女士。”

一酒吧的人都在鼓掌。

林蔓坐回来,脸红得跟她杯子里的酒一样,半天不敢看我。

“咋样?”我问她。

“啥咋样?”

“跳得咋样?”

她瞪了我一眼:“你个神经病,你还让我去。”

“你不是也挺高兴的。”

她没说话,低头喝酒,喝着喝着,嘴角又翘了起来。

那天晚上,我们一直待到酒吧打烊。里科唱完最后一首歌,下台的时候,又冲林蔓眨了眨眼睛。

回到房间,林蔓去洗澡。我站在阳台上,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大海,海风很大,吹得我脑子一阵一阵发热。

她洗完出来,裹着浴巾,走到阳台上,从后面抱住了我。

“你今天咋了?”她问,“一晚上眼睛都是直的。”

我转过身,看着她。

“蔓蔓,”我说,“他摸你屁股的时候,你有没有感觉?”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推了我一把:“你胡说啥,他没摸,就是手放在那儿。”

“放在那儿,你有没有感觉?”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小声说:“有。”

我把她身上的浴巾扯掉,把她按在阳台的栏杆上,从后面干了进去。

她下面湿得一塌糊涂。

海风呼呼地吹,船在海上慢慢地晃。她扶着栏杆,被我一下一下地撞,压着嗓子叫。

“你是不是……”她一边叫一边说,“是不是又在想……那些……”

“想。”

“想他?”

“想。”

她不说话了,叫得更大声了。

做完了,两个人躺在床上,窗帘没拉,外面是黑漆漆的海,偶尔有一点灯光,是远处的渔船。

林蔓趴在我胸口上,手指头在我身上画圈。

“老公,你那年在床上跟我说的话,是真的?”

“哪句?”

“你说,你想看我跟别的男人。”

“真的。”

她没说话,手指头停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说:“我那时候骂你神经病。”

“我知道。”

“可是我后来想了好久。”她说,“想你为啥会想这个。想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那你想明白没有?”

“没有。”她抬起头,看着我,“今天晚上,他搂着我跳舞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你一眼。你坐在那儿,眼睛一直盯着我,那个样子,我从来没见过。”

“啥样子?”

“像是要吃了我一样。”她说,“我一看你那个样子,下面就湿了。”

我搂着她,没说话。

她又趴回我胸口上,小声说:“老公,这船上一共七天。”

“嗯。”

“你别逼我。”她说,“我自己想。”

“好。”

她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我一宿没怎么睡,脑子里全是她在酒吧里转圈的样子,听着船底下的海浪声,一阵一阵的,一直听到天亮。

**第二章**

第二天,船在海上走了一整天。

白天我们在顶层的泳池边上晒太阳。林蔓换了一身黑色的比基尼,躺在躺椅上,涂了一身防晒油,亮晶晶的。

泳池边上人很多,一半是中国游客,一半是船上的工作人员,端着托盘来回送饮料。

中午的时候,我看见里科了。

他没穿花衬衫,穿了一件白色的背心,一条短裤,跟乐队的另外几个人坐在泳池对面的吧台边上喝饮料。背心底下,两条胳膊又粗又结实,棕色的皮肤在太阳底下发亮。

他也看见我们了,确切地说,是看见林蔓了。

他端着杯子,站起来,绕过泳池,走到我们跟前。

“你好。”他冲我点点头,又转过去看林蔓,“昨天晚上,谢谢你,跳舞。”

林蔓摘下墨镜,坐起来,有点不自在地拉了拉比基尼的带子:“不客气,你唱得很好听。”

里科在旁边的躺椅上坐下来,跟我们聊天。

他的中文不太好,只会一些简单的词,剩下的就夹着英语,比比划划。林蔓做外贸,英语好,就跟他用英语聊。我英语一般,只能听懂一半。

聊着聊着,我知道了他的一些事。他二十九岁,菲律宾马尼拉人,在邮轮上唱歌唱了六年,一年在海上待十个月,家里有个妈,还有三个妹妹,他挣的钱都寄回家。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在林蔓身上转。从脸转到胸口,从胸口转到腰,从腰转到两条腿上。

林蔓被他看得脸红,可是没躲,跟他说说笑笑的,笑声比平时都大。

后来里科说,他晚上九点在酒吧唱第一场,十一点唱完。唱完了,他请我们喝酒。

他走了以后,林蔓躺回躺椅上,戴上墨镜,半天没说话。

“他想干啥,你看出来没有?”我问。

“看出来了。”她说,“我又不傻。”

“那你咋想?”

她沉默了很久,说:“你真的想看?”

“想。”

“看了以后,你不会嫌弃我?”

“不会。”

“不会后悔?”

“不会。”

她把墨镜摘下来,看着我,眼睛有点红:“周辉,我跟你说,我要是做了,就是因为你想看。不是因为我自己贱。”

“我知道。”

她又看了我一会儿,把墨镜戴回去,躺下了:“那我有条件。”

“你说。”

“你得在旁边,从头到尾都在。他得戴套。谁都不准拍照,不准录像,手机全扔一边。”

她顿了一下,又说:“还有,我要是说‘靠岸’,不管干到哪儿,马上停。”

“靠岸?”

“我们在船上,”她说,“靠岸了,就啥都结束了。”

“好。”

那天晚上,我们又去了酒吧。

里科唱歌的时候,眼睛几乎没离开过林蔓。林蔓坐在台下,穿了一条黑色的短裙,领口很低,是她特意换的。

十一点,最后一首歌唱完,里科下了台,直接走到我们桌边坐下,要了三杯酒。

喝了两杯,林蔓放下杯子,看着里科,用英语说了一段话。

我听懂了大半。她说,她丈夫想看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她选了他。她说了几条规矩:她丈夫在场,戴套,不准拍照,她说一个中国词“靠岸”,就必须停。她问他,愿不愿意。

里科愣住了,看看林蔓,又看看我,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冲他点了点头。

里科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使劲点头,用中文说:“愿意,愿意。”

他把那个词跟着林蔓学了好几遍:“靠岸,靠岸。”

我们的房间在九楼。

进了门,林蔓把房间里的大灯关了,只留了床头一盏小灯。阳台的门开着,海风往里灌,窗帘一鼓一鼓的。

里科站在房间中间,有点手足无措。他是船上的工作人员,按规定不能进客人的房间,被发现了要被开除的。他一进门,就把门反锁了,又看了好几眼门。

我在阳台门口的一把椅子上坐下了。

林蔓走到里科面前,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里科一把搂住了她的腰,低下头,亲了上去。

他亲得很凶,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往下,摸到了她的屁股,隔着短裙使劲地揉。林蔓被他亲得往后仰,两只手抓着他的花衬衫。

亲了好一会儿,林蔓推开他,扭过头来看我。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她。

她转回去,伸手去解里科的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衬衫脱下来,里面是一身结实的棕色肌肉,胸口上没有毛,光溜溜的。

里科也伸手,把她的短裙拉链拉了下来。短裙掉在地上,她里面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

里科看着她,嘴里说了一句菲律宾话,我听不懂,可是听得出来是在夸她。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了床上。

林蔓躺在床上,看着他脱裤子。

里科的裤子一脱,那根东西就弹了出来。

我在椅子上,看得清清楚楚。比我的长,比我的粗,颜色比他的皮肤还深,是深褐色的,头上又圆又大,已经硬得往上翘了。

林蔓看着那根东西,眼睛都直了,扭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我冲她点点头。

她从床头柜上拿过一个套子,是她下午在船上的商店里买的,撕开,坐起来,亲手给里科戴上了。

里科爬上床,把她的内裤拉下来,扔到一边,分开她两条腿,跪在她两腿中间。

他扶着那根东西,在她下面蹭了几下。

林蔓已经湿透了,蹭得咕叽咕叽地响。

“老公……”她扭过头,看着我,声音都在抖。

“我在。”

里科腰一沉,顶了进去。

林蔓“啊”的一声,整个人往上一弓,两只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慢……慢点……”她用中文说。里科听不懂,可是看她的样子,也明白了,停在那儿不动,等她缓过来。

过了一会儿,林蔓松开了床单,两只手搭到了里科的肩膀上。

里科开始动了。

一开始很慢,一下一下地往里送,送到底,停一下,再慢慢地抽出来。后来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撞得林蔓整个人在床上一颠一颠的。

床头撞在墙上,咚咚咚地响。

林蔓的叫声从小到大,从压着到压不住。她两条腿缠到了里科的腰上,屁股往上迎,一下一下地迎着他。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一个棕色皮肤的男人压在我老婆白白的身子上,那根深褐色的东西在她身子里一进一出,带出来一片亮亮的水。

那是我第一次亲眼看见我老婆被别的男人干。

我的心像被人一把攥住了,攥得喘不过气来。可是下面硬得像铁一样,一跳一跳的。

里科一边干,一边嘴里叫着她,叫“美丽的”,叫“宝贝”,中文英文菲律宾话混在一起。林蔓听着,叫得更大声了。

干了十来分钟,林蔓突然浑身一僵,两只手指甲掐进了里科的背里,扭过头来,死死地看着我。

她到了。

她到的时候,一直看着我,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张着,一声都叫不出来,浑身一阵一阵地抖。

里科被她夹得受不了,也低吼一声,使劲往里顶了几下,射了。

他趴在林蔓身上喘了半天,才慢慢地退出来,摘了套子,打了个结,扔进了垃圾桶。

他穿好衣服,走到我跟前,弯下腰,跟我握了握手,用中文说:“谢谢,先生。”

又走到床边,在林蔓额头上亲了一下,开门走了。

门一关上,林蔓就从床上爬下来,光着身子,扑到我怀里,浑身还在抖。

“老公……”她把脸埋在我脖子里,“我做了……我真的做了……”

我抱着她,抱得紧紧的,半天说不出话。

**第三章**

第三天早上,船靠了福冈。

船上的广播一遍一遍地喊,让下船观光的客人带好护照,到四楼集合。大部分客人都下船了,有跟团去市区购物的,有去温泉的,有去吃拉面的。

我们本来也报了一个团,去太宰府和天神商业街。

吃早饭的时候,林蔓突然说:“老公,我不想下船了。”

“咋了?不舒服?”

“下面有点肿。”她小声说,脸红了,“走不了那么多路。”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低着头,搅着碗里的粥,搅了半天,又说:“再说了,船上人都走光了,安静。”

我心里一动。

“里科今天休息吗?”我问。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他说,靠岸的日子,酒吧不营业,乐队放假。”

“那他下船吗?”

“他说……不下。”

我明白了。

“几个人?”我问。

她咬着嘴唇,过了好一会儿,说:“他问我,能不能带乐队里的两个兄弟一起来。打鼓的乔伊,弹贝斯的丹尼。”

“你答应了?”

“我说,要问我老公。”

我放下筷子,看着她。她也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又紧张,又有点期待。

“你想不想?”

她没回答,只是看着我。

我说:“想就答应他。”

中午十二点,船上空荡荡的。

我们的房间门被敲响了三下。我去开门,里科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人。

乔伊是打鼓的,三十出头,个子不高,可是很壮,一身横肉,剃着光头,脸上总是笑眯眯的。丹尼是弹贝斯的,最年轻,二十五岁,又高又瘦,皮肤是三个人里最黑的,头发卷卷的。

三个人进了门,里科把门反锁上。

林蔓坐在床边,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

乔伊和丹尼看见她,眼睛都直了。

林蔓站起来,用英语把规矩说了一遍。说完了,她看着他们,又用中文说了一遍:“靠岸。”

三个人都跟着念:“靠岸。”

丹尼念得最认真,念了好几遍。

我把阳台的门打开,窗帘拉开一半。外面是福冈的港口,远处是一排一排的楼房,近处是蓝色的海水。阳光照进来,照得房间里亮堂堂的。

我在阳台门口那把椅子上坐下了。

林蔓站在三个男人中间,看了我一眼,伸手解开了浴袍的带子。

浴袍从她肩膀上滑下去,掉在地上。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阳光照在她身上,照得她白得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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