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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的水直流
发表于 2026-10-4 18:3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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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的麻将馆,输一把脱一件【字数:16138】
**第一章**
我老婆唐丽在成都玉林开了个麻将馆。
麻将馆是她妈留下来的,开了十几年了,在一栋老小区的一楼,两间门面打通,摆了八张自动麻将桌。来打牌的大多是附近的老街坊,退休的,开小店的,跑出租的,一坐就是一下午,五块十块的小麻将,图个耍。
我叫罗军,今年三十五,在一家汽车销售公司卖车。唐丽比我小三岁,三十二,个子不高,一米六出头,可是身材是真的好。奶子大,屁股圆,腰细,皮肤白,一口成都话又软又糯。她穿个吊带坐在吧台后面收台费,那些老街坊打牌的时候,眼睛有一半都在她身上。
这个我早就知道。
我还知道一件事,我自己有毛病。
结婚第二年,有一回半夜,我跟唐丽做着做着,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画面:她坐在麻将桌上,光着身子,旁边围着几个打牌的老头。
我一下子就射了。
后来我跟她说过一回,在床上,半开玩笑的。她骂我变态,掐了我一把,可那天晚上她叫得特别大声。
之后我们在床上偶尔提起来,她也不骂了,有时候还跟着我说两句。可是说完了,下了床,谁也不提。
真正开头,是去年冬天。
那天是礼拜五,下雨,麻将馆里人少,到晚上十点多,只剩下一桌。
这一桌是四个老熟客,我都认识。
老黄,六十出头,钢厂退休的,瘦高个,一双大手,打牌最精。
刘胖子,五十来岁,在建设路卖火锅底料,一身肥肉,嗓门大,输了就骂人。
张师,五十五,开出租的,黑,壮,话少,晚上不出车就来打牌。
熊老师,六十五,退休的中学数学老师,戴个眼镜,斯斯文文的,打牌算得最清楚。
那天晚上,熊老师家里有事,打到十点就走了,三缺一。
刘胖子扯着嗓子喊:“唐妹儿,来,你来凑一脚!”
唐丽在吧台后面刷手机,笑着说:“我不来,我打得撇,一会儿把你们的钱输光了。”
“输了怕啥,输了我们不要你的钱嘛。”刘胖子说。
“那要啥?”
刘胖子嘿嘿一笑,没说话,眼睛往她胸口上瞟。
老黄在旁边说:“胖子,你嘴巴放干净点,人家老公在这儿坐起的。”
我那天下班早,坐在门口的沙发上看电视。听见这话,我心里咯噔一下,下面一下子就硬了。
我抬起头,冲唐丽说:“你去嘛,陪他们耍一会儿。”
唐丽回头看我,眼神怪怪的。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吧台后面出来了,坐到了熊老师那个位置上。
开始打的时候,还是正常打钱,十块的。唐丽打得确实撇,一个钟头输了两百多。
刘胖子又开口了:“唐妹儿,你再这么输下去,这个月房租都要输出去了。”
唐丽把手里的牌一推:“不打了,输不起了。”
“莫走莫走。”刘胖子说,“这样,你输了不给钱,给件衣服,咋样?”
一桌子人都愣了。
张师低着头码牌,没说话。老黄看了刘胖子一眼,又看了看我。
唐丽脸红了,骂了一句:“你个死胖子,想得美。”
可是她没走。
她扭过头来看我。
我坐在沙发上,手心里全是汗,跟她对视了好几秒,说:“你自己看嘛。”
唐丽咬了咬嘴唇,转回去,对刘胖子说:“一件衣服抵一百。我先说好,就到内衣,内衣不脱。”
刘胖子一拍桌子:“要得!”
那天晚上,唐丽穿的是一件红色的毛衣,里面一件白衬衫,下面一条牛仔裤,脚上一双棉拖鞋。
第一把,她点了刘胖子的炮。
“脱!”刘胖子喊。
唐丽把两只棉拖鞋踢了:“两只,两百。”
一桌子人都笑了。刘胖子骂她耍赖,她说鞋子也是衣服。
第二把,她又输了,输给了张师。
她把毛衣脱了。里面的白衬衫有点紧,胸口的扣子绷得一条缝一条缝的。
张师抬头看了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去码牌,耳朵都红了。
第三把,第四把,她赢了一把,又输了一把,把袜子脱了。
第五把,老黄自摸,清一色。
“清一色,翻番,两件。”老黄说,声音很平,眼睛却盯着她。
唐丽坐在那里,看着自己身上,只剩下衬衫和牛仔裤了。
她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她站起来,背对着桌子,先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往下一褪,两条白生生的腿露出来,里面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然后转过身来,一颗一颗地解衬衫的扣子。
衬衫脱下来,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胸罩,兜着两个大奶子,挤出一道深沟。
麻将馆里一下子安静得只剩下自动麻将桌洗牌的声音。
刘胖子嘴巴张得老大。张师手里的牌掉了一张在地上,弯腰去捡,半天没起来。老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手有点抖。
唐丽穿着一套黑色的内衣,坐回桌子边上,两只胳膊抱在胸前,脸红得要滴血。
“还打不打?”她说,“不打我穿衣服了。”
“打!打!”刘胖子喊。
“我先说好,内衣不脱,再输就给钱。”
那天晚上又打了一个多钟头。唐丽穿着内衣坐在麻将桌边上,摸牌,打牌,碰,杠。她一伸手,奶子就晃一下,三个男人的眼睛就跟着晃一下。
后来她又输了几把,都是给的钱。
十二点多散场,三个人走的时候,一个个走路姿势都不对。
关了卷帘门,唐丽还穿着那套内衣站在麻将桌边上。
她看着我,问:“你满意了?”
我没说话,走过去,把她按在那张麻将桌上,扒了她的内裤就干了进去。
她下面湿得一塌糊涂,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流到了绿色的台布上。
“你个变态……”她趴在麻将桌上,一边被我干,一边喘着说,“你看见没有……他们三个……眼睛都直了……”
“看见了。”
“胖子……裤裆都顶起来了……”
“我也看见了。”
“你还想不想……想不想看我……再脱……”
我一下子就射了,射在了她身体里,射完了趴在她背上,半天起不来。
麻将桌上的牌,被我们俩撞得哗啦啦地掉了一地。
那天晚上回到家,唐丽洗了很久的澡。出来的时候,她换了一套睡衣,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两个人躺在床上,谁都睡不着。
唐丽翻来覆去,最后翻过身来,盯着我看:“罗军,你跟我说老实话,你是不是早就想这样了?”
“是。”
“想了好久了?”
“结婚第二年就想。”
她没说话,在黑暗里看了我很久,说:“我今天脱衣服的时候,你晓得我在想啥不?”
“想啥?”
“我在想,你要是喊我穿起,我马上就穿起。”她说,“可是你没喊。你就坐在那儿看。我一看你那个样子,眼睛都红了,裤裆顶起老高,我就……我就不想穿了。”
“你也想?”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着声音说:“我不晓得。反正下面湿了一晚上。”
过了一会儿,她又抬起头:“那几个都是老街坊,天天来。往后见了面,好尴尬哦。”
“尴尬啥,他们比你还尴尬。”
她“噗”的一声笑了,捶了我一拳:“下个礼拜五,熊老师也在,四个人。”
“那你还打不打?”
她没回答,转过身去,背对着我,过了半天,小声说了一句:“看手气嘛。”
**第二章**
第二个礼拜五,四个人都来了。
一进门,刘胖子就扯着嗓子喊:“唐妹儿,今天来不来?”
唐丽在吧台后面算账,头都不抬:“来啥子来,上礼拜输了我几百块,今天要扳本。”
她那天穿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头发盘起来,还抹了口红。我在旁边看着,心里清楚,她今天是收拾过的。
熊老师上礼拜没在,听刘胖子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推了推眼镜,脸红红的,一句话没说,坐下就开始码牌。
那天晚上,馆子里别的桌九点多就散完了。唐丽把卷帘门拉下来一半,挂了个“今日已满”的牌子。
然后她走过来,坐到了熊老师对面。
“规矩还跟上礼拜一样。”她说,“输一把脱一件。”
刘胖子说:“那脱完了咋办?上礼拜你只脱到内衣就不脱了,不安逸。”
唐丽没回答,扭头看了我一眼。
我坐在旁边一张空桌子上,离他们两三步远。
唐丽转回去,开口了,声音不大,可是一桌子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今天脱完了,再输,就拿人抵。”
一桌子人都傻了。
熊老师手里的牌啪嗒掉在桌上。刘胖子张着嘴,半天合不上。张师猛地抬起头。老黄眯起眼睛,看着唐丽,又看着我。
“唐妹儿,你说的啥子?”老黄问。
“我说,拿人抵。”唐丽说,脸红得厉害,可是眼睛没躲,“不过我有几条规矩。你们要是不答应,现在就散,以后当没这回事。”
“你说。”
“第一,我老公就在这儿坐起,他不走,他看着。”
“第二,要戴套,馆子里有,我买好了。”
“第三,手机全部交到吧台抽屉里,锁起来。哪个敢拍,以后莫进这个门。”
“第四,”她顿了一下,“我说‘打烊’,不管在干啥,马上停。”
一桌子人都不说话,互相看来看去。
老黄第一个开口:“我答应。”
张师闷着声音说:“我也答应。”
刘胖子一拍大腿:“答应答应,四条都答应。”
熊老师推了推眼镜,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四个人掏出手机,交到吧台。唐丽拉开抽屉,把手机放进去,锁上了,钥匙扔给了我。
那天晚上的牌,打得比哪一回都安静。
没有人骂人,没有人说笑,只有摸牌、打牌、洗牌的声音。四个男人的眼睛都死死地盯着牌,像是在打一场决定命的牌。
唐丽连着输。
第一把,连衣裙脱了,里面是一套红色的内衣。
第二把,赢了。
第三把,第四把,丝袜脱了。
第五把,胸罩。她背过手去解开扣子,胸罩一松,两个大奶子弹了出来,白花花的,奶头是粉红色的,已经硬了。
熊老师看了一眼,眼镜都起雾了,赶紧摘下来擦。
第六把,她咬着牙,把最后一条内裤也脱了,扔在了桌子上。
我老婆光着身子,坐在麻将桌边上,下面那一撮黑毛,就对着刘胖子的位置。
“再输就是人了哈。”刘胖子的声音都哑了。
第七把,唐丽摸牌的手一直在抖。
老黄自摸了,一条龙。
他把牌推倒,没说话,看着唐丽。
唐丽坐在那儿,低着头,好一会儿没动。
我在旁边,心跳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我冲她点了点头。
她站起来,对老黄说:“里屋。”
麻将馆后面有一间小里屋,平时放杂物,有一张折叠床,唐丽中午有时候在上面打个盹。
老黄跟着她进去了。我也跟着进去了。另外三个人想跟进来,老黄回头说了一句:“你们在外头等到。”
里屋很小,一盏昏黄的灯泡。唐丽坐在折叠床上,两只手抓着床沿。
老黄站在她面前,慢慢地解开了皮带。
他六十出头了,裤子一脱,那根东西却不老,又黑又长,青筋一条一条的,已经硬得翘起来了。
唐丽看着那根东西,又抬头看我。
我靠在门框上,说:“你说打烊,就打烊。”
她点了点头,伸手从床头拿了个套,撕开,亲手给老黄戴上了。
老黄把她推倒在折叠床上,分开她两条腿,压了上去。
进去的时候,唐丽“啊”地叫了一声,两只手死死地抓住了老黄的胳膊。
折叠床吱吱呀呀地响起来。
老黄干得不快,可是每一下都顶到底。他是干了一辈子力气活的人,腰上的劲是有的。干了几十下,唐丽就开始哼哼了,两条腿慢慢地缠到了老黄腰上。
“唐妹儿……”老黄喘着说,“我盯了你好几年了……你妈在的时候,你还在读大学……放假回来帮你妈看店……我就盯着你……”
唐丽说不出话,只是叫,叫声越来越大,外面的人肯定都听见了。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压在我老婆身上,一下一下地干她。她的奶子被撞得来回甩,脚指头蜷起来,脸上的表情又痛苦又舒服。
外面麻将桌那边,一点声音都没有。
老黄干了十来分钟,唐丽先到了,浑身一僵,叫得嗓子都劈了。老黄被她夹得受不了,也闷哼一声,射了。
他退出来,把套子摘了,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里,提上裤子,看着我说:“小罗,谢了。”
然后他出去了。
我听见外面刘胖子压着嗓子问:“咋样?咋样?”
老黄说:“打牌。”
唐丽躺在折叠床上,两条腿还张着,下面红红的,一张一合。她扭过头来看我。
“老公……”
我走过去,跪在床边,握住她的手。
“还打不打?”我问。
她喘了好几口气,坐起来,拿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汗,说:“打。我还没扳本。”
那天晚上,她又输了两回。
一回给了张师。张师话少,进了里屋也不说话,脱了裤子,戴上套,把唐丽翻过来,让她趴在折叠床上,从后面干。他开了几十年出租,一身蛮力,两只黑手掐着唐丽的白屁股,撞得啪啪响。唐丽趴在那里,脸埋在枕头上叫,叫到后来,扭过头来找我,一只手伸过来,我握住了,她就一直攥着我的手,攥到张师射了才松开。
一回给了刘胖子。刘胖子一进里屋就扑上去,抱着唐丽的奶子又啃又舔,弄得她一胸口的口水。他胖,压在上面喘得厉害,嘴里不干不净的,一会儿喊“唐妹儿”,一会儿喊“小骚货”,没干几分钟就射了。
射完了,刘胖子臊得满脸通红,提着裤子说:“今天不算,太紧了,没把握住。”
唐丽躺在床上笑得直抖:“输了就是输了,还有啥不算的。”熊老师一把都没赢,散场的时候,脸憋得通红。
唐丽光着身子送他们到门口,对熊老师说:“熊老师,下礼拜你要好好打哦。”
关了卷帘门,唐丽还光着,坐在麻将桌边上,把散了一桌的牌一张一张地码好。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背上有几道红印子,是张师掐出来的。
“痛不痛?”我问。
“有点。”她说,手上没停,“罗军,我今天被三个人干了。”
“我晓得。我都看到的。”
她码完了最后一张牌,转过身来,抱住了我的腰,脸贴在我肚子上,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莫嫌弃我。”
“我不嫌弃。”我摸着她的头发,“我稀罕得很。”
**第三章**
从那以后,礼拜五晚上就成了规矩。
白天麻将馆照常开,街坊们来打五块十块的小麻将,唐丽坐在吧台后面收台费,跟人有说有笑,跟以前一模一样。
到了晚上十点,别的桌散了,卷帘门一拉,那张靠里的麻将桌就亮起来。
四个老熟客,一个礼拜一回,雷打不动。
刘胖子说,他这辈子打麻将,从来没这么准时过。
张师也是。他原来礼拜五晚上要跑夜班,那个月他跟车队调了班,把礼拜五晚上空出来。他老婆问他咋回事,他说腰不好,夜班跑不动了。
第三个礼拜五,熊老师终于赢了。
那天唐丽手气还不错,前面赢了好几把,脱得很慢。打到快十二点,她身上还剩一条内裤。
最后一把,熊老师听牌了,听的是一张幺鸡。
唐丽摸了一张牌,看了一眼,犹豫了半天,打了出来。
幺鸡。
熊老师愣了好几秒,才颤颤巍巍地把牌推倒:“和……和了……”
一桌子人都起哄。刘胖子拍着熊老师的背:“老熊,你今天要开荤了!”
熊老师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坐在那儿,手不晓得往哪儿放。
唐丽笑着站起来,把最后那条内裤也脱了,扔到熊老师面前。
“熊老师,走嘛。”
熊老师站起来,腿都在打颤,跟着她往里屋走。走到门口,他回过头来看我,结结巴巴地说:“小罗,这个……这个……不好意思哈……”
我说:“熊老师,你赢的,莫客气。”
进了里屋,熊老师站在折叠床前面,半天不敢动。
唐丽坐在床上,抬头看着他:“熊老师,你咋了嘛?”
熊老师推了推眼镜,小声说:“我……我老伴走了八年了……八年没碰过女人了……我怕我不行……”
唐丽愣了一下,脸上的笑慢慢收了。她伸出手,拉着熊老师在床边坐下,帮他把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又帮他解皮带。
熊老师的东西软软的,缩在一堆花白的毛里。
“莫慌。”唐丽说,“慢慢来。”
她跪到地上,低下头,把熊老师那根软软的东西含进了嘴里。
熊老师浑身一抖,两只手抓着床单,仰起头,嘴里“哎哟哎哟”地叫。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我老婆跪在地上,给一个六十五岁的退休老师吹。她吹得很仔细,很慢,一只手托着下面,舌头一圈一圈地舔。
过了几分钟,熊老师那根东西慢慢地硬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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