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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捉奸看硬了
发表于 2026-10-4 18:3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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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断腿住院,老婆在隔壁床被卡车司机三兄弟轮着干【字数:16341】
**第一章**
我的腿是在仓库里断的。
我叫何伟,三十四岁,在武汉一家家电公司当仓库主管。那天下午,一个新来的叉车司机倒车没看后面,一车冰箱直接撞在货架上,货架倒下来,压住了我的右腿。
送到医院一拍片子,胫骨腓骨都断了,粉碎性的。当天晚上就做了手术,打了钢板,又上了牵引,右腿吊在床架子上,医生说至少要躺一个月,不能下地。
我住的是骨科病房,两人间。
靠窗那张床已经住了人,是个开大货车的山东人,姓鲁,四十五六岁,大家都叫他老鲁。他半个月前在高速上出了车祸,左胳膊断了,肋骨断了两根,胸口缠着绷带,左胳膊打着石膏吊在胸前。
老鲁个子很高,一米八五往上,膀大腰圆,一身黑肉。人躺在病床上,被子盖着,都能看出来一大坨。他说话嗓门大,一口山东话,人倒是热心,我刚推进病房的时候,他用一只手帮着护士把我往床上挪。
照顾老鲁的是他两个弟弟,轮班来。
老二叫鲁强,四十出头,也是开大货的,跟老鲁长得像,就是比他瘦一圈。老三叫鲁刚,三十六七,在物流园开叉车,个子最高,脸上有道疤,不爱说话。
他们哥仨轮着来,白天一个,晚上一个,有时候赶上不出车,两个三个一起来,把小小的病房挤得满满当当的。
照顾我的是我老婆陈霞。
陈霞三十一岁,在武广商场的一家女装店当店长。她个子一米六五,身材特别好,腰细,屁股翘,胸也大。平时上班要穿店里的衣服,紧身的连衣裙,踩着高跟鞋,走在商场里,回头的人一大把。
我住院以后,她跟店里请了长假,天天在医院陪着我。
晚上她就睡在我床边的折叠陪护床上,一米宽,铺一床薄被子。我一翻身她就醒,给我递水,帮我接尿,给我擦身子。
住进来第三天,我就发现了。
鲁家哥仨看我老婆的眼神不对。
陈霞在病房里穿得随便,一件宽松的短袖,一条运动短裤,两条白腿露在外面。她弯腰给我倒尿壶的时候,短袖的领口往下一垂,里面的胸罩和白花花的一片都露出来了。
我躺在床上看得清清楚楚,靠窗那张床上的老鲁也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得眼睛都不眨,看完了还咽一口唾沫,喉结一上一下的。
老二鲁强来的时候也一样。他坐在老鲁床边削苹果,削着削着,刀就停了,眼睛跟着陈霞在病房里转。
有一回陈霞在卫生间里洗澡,门上的毛玻璃透出一个人影。鲁刚坐在那里,盯着那块毛玻璃,盯了足足十分钟,一动不动。
我都看在眼里。
按说我应该生气,可是我躺在床上,腿吊在半空中,看着这些,下面却硬了。
这个毛病,我自己知道,陈霞也知道。
结婚头几年,有一回喝了酒,我跟她说过,我想看她跟别的男人。她当时骂我神经病,好几天没理我。后来在床上,她偶尔会跟我说几句,说商场里哪个男的又盯着她看了,说有个客人试衣服的时候故意不拉帘子。她一说,我就特别来劲。
可是也就是说说,从来没当真过。
住院第四天,中午,老二鲁强去物流园交车,路上堵了,迟迟没来。
老鲁一只胳膊吊着,另一只手打着点滴,饭盒摆在床头柜上,够不着,干看着。
陈霞看不过去,走过去说:“鲁大哥,我喂你吧。”
老鲁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妹子,那哪儿行。”
“有啥不行的,饭都凉了。”陈霞端起饭盒,坐到他床边,一勺一勺地喂他。
老鲁张着嘴吃,眼睛却一直盯着陈霞。陈霞坐得近,弯着腰,领口又垂下去了。老鲁吃着吃着,一口饭含在嘴里,忘了嚼。
“鲁大哥,你咋不嚼?”
老鲁这才回过神来,脸红到了脖子根,嚼了两下,说:“妹子,你男人好福气。”
陈霞笑了:“福气啥,腿都断了。”
“腿断了,有你这么伺候着,也是福气。”老鲁说,“俺老婆,俺出车祸第二天,就回娘家了,到现在没来看过一眼。”
陈霞喂饭的手停了一下:“咋回事啊?”
“早就过不下去了。”老鲁说,“俺一年三百天在路上,她在家里有人了。俺知道,俺不说。这回俺躺下了,她就干脆不装了。”
病房里安静了一会儿。
陈霞没再说话,把剩下的饭喂完,又拿纸给他擦了擦嘴。
老鲁看着她,憋了半天,说了句:“谢谢妹子。”
那天下午,陈霞跟我说话,好几回都走神。我问她想啥呢,她说没想啥,又扭头往靠窗那边看了一眼。
住院第五天晚上,十点多,病房里关了大灯,只留下床头一盏小夜灯。
那天晚上是老三鲁刚守夜。他睡在老鲁床边的陪护床上,没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老鲁也睡了,两张床中间那道蓝色的帘子拉着,只拉了一半。
陈霞给我擦完身子,端着脸盆从卫生间出来,在我床边坐下。
“老公,你下面咋又硬了?”她小声问,伸手隔着被子摸了一下。
我没说话。
她愣了一下,凑到我耳朵边上,压低声音说:“你是不是又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嗯。”
“想啥?”
我犹豫了一下,往靠窗那边努了努嘴。
陈霞扭过头去看了一眼帘子那边,又转回来,脸一下子红了。
“你……你是说他们?”
“他们哥仨,天天盯着你看。”我说,“你没发现?”
“我咋没发现。”她咬着嘴唇,“那个老三,我洗澡的时候,他一直盯着门看,我都知道。”
“那你还洗?”
“我不洗咋办,天天在这儿,一身汗。”
她看着我,看了一会儿,眼神慢慢地变了。她把手伸进了我的被子里,握住了我下面。
“你想让他们看?”她在我耳朵边上问,声音都在抖。
“想。”
“光看?”
我没说话。
她握着我,一下一下地撸,撸得很慢。帘子那边,鲁刚的呼噜声一阵一阵的。
“你个变态。”她小声骂我,“腿都断了,还想这些。”
我被她撸着,喘着气,说:“老婆,我腿断了,一个月不能动。你天天守着我,也一个月没有了。”
她的手停了一下。
“我能熬。”她说。
“我知道你能熬。”我说,“我就是想,你别熬。”
她没再说话,低着头,手又动起来,动得越来越快。
我射在了她手里。她拿纸擦干净了,起身去卫生间洗手。
经过两张床中间那道帘子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往那边看了一眼。
我看见,帘子后面,鲁刚的呼噜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陈霞也看见了。她站在帘子边上,愣了两三秒,没出声,转身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的水哗哗地响了很久。
她出来以后,躺到我床边的陪护床上,背对着帘子那边,脸冲着我。小夜灯的光照在她脸上,她睁着眼睛看我。
“他听见了。”她用口型跟我说。
我冲她点点头。
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两只眼睛。那两只眼睛在黑暗里亮亮的,一直看着我,看到后半夜才闭上。
**第二章**
第二天一早,鲁刚就走了,走的时候连招呼都没打,低着头,从陈霞身边擦过去,耳朵红得跟猪肝一样。
白天是老二鲁强来。他不知道晚上的事,照样坐在床边削苹果,照样偷偷看陈霞。
老鲁一整天都不太说话,有时候抬头看陈霞一眼,又赶紧把眼睛挪开。
晚上八点多,鲁强接了个电话,说有一车货要连夜送到孝感,跟老鲁说了一声,就走了。老三鲁刚那天也在跑车,来不了。
老鲁一个人躺在那里。
九点多,护士来量完体温,关了大灯。
老鲁在床上翻了几回身,翻得床板吱吱响,最后叹了口气,喊了一声:“妹子。”
陈霞正在给我削梨,抬起头:“咋了鲁大哥?”
“俺……俺身上痒,好几天没擦了,老二走得急,忘了给俺擦。”老鲁说,“你能不能……帮俺打盆水,俺自己擦擦。”
陈霞看了我一眼。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放下梨,去卫生间打了一盆热水,端到老鲁床边。
老鲁一只手打着石膏,一只手刚拔了针头,按着棉签。他想自己擦,可是一只手连毛巾都拧不干。
陈霞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把毛巾拿过来,拧干了,说:“我帮你擦吧。”
老鲁没推辞。
那道蓝帘子拉了一半,陈霞站在帘子那一边,我躺在这一边,能看见她的背影和老鲁的半个身子。
她先给老鲁擦脸,擦脖子,然后小心地解开他的病号服,避开胸口的绷带,擦他的胳膊,擦他的肚子。
老鲁一身黑肉,肚子上的毛一直连到下面。陈霞擦到他小肚子那里的时候,手停住了。
病号服的裤子底下,顶起来老大一坨。
病房里一下子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声音。
陈霞拿着毛巾,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过了好几秒,她慢慢地扭过头来,看着我。
小夜灯的光很暗,可是我能看清她的眼睛。她在问我。
我冲她点了一下头。
她转回去,咬着嘴唇,把毛巾放进盆里,伸手把老鲁的病号服裤子往下拉了拉。
那根东西一下子弹了出来。
我在这边看得清清楚楚。老鲁那根东西,跟他的人一样,又黑又粗,比我的大了一圈不止,硬得青筋直跳,头上已经冒出了水。
陈霞看着那根东西,倒吸了一口气。
老鲁躺在床上,喘着粗气,嗓子哑哑的:“妹子……你……你不用……”
陈霞没说话,伸出手,握住了。
她的手很小,握不过来。她握着那根东西,一上一下地撸起来,撸得很慢。
老鲁“嗯”的一声,整个人往上一挺,又疼得龇牙咧嘴,大概是扯到了肋骨。
“鲁大哥,你别动。”陈霞小声说,“你躺好,别动。”
“哎……哎……”
陈霞站在床边,一只手撑着床沿,一只手撸着老鲁。她撸一会儿,就回头看我一眼。我躺在床上,一只手伸进了被子里,握住了自己。
她看见了,脸更红了,手上动得更快了。
老鲁躺在床上,一只好手死死抓着床单,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山东话:“妹子……妹子……你这手……俺……俺好几年没……”
他没撑多久,三四分钟,整个人一抖,射了。射得很多,一股一股的,射得他自己肚子上、陈霞手上全是。
陈霞拿着毛巾,一点一点地给他擦干净,又把他的裤子提好,被子盖好。
“鲁大哥,你睡吧。”她说。
老鲁躺在那里,看着她,憋了半天,说:“妹子,俺……俺对不起你男人。”
“我男人让的。”陈霞说,声音很轻。
老鲁一下子愣住了,扭过头,隔着那半道帘子看我。
我没说话,冲他点了点头。
陈霞端着盆进了卫生间,洗了很久的手。出来以后,她没回陪护床,直接爬上了我的病床,侧着身子挤在我旁边,避开我那条吊着的腿。
“老公,”她贴着我的耳朵,小声说,“你看见没有,他那个,好大。”
“看见了。”
“比你大好多。”
“嗯。”
“我一只手都握不过来。”
我在被子里,又硬得发痛。
她伸手摸到了,笑了一下,接着说:“我刚才一边给他弄,一边在想,要是进去了,会是啥样。”
“你想不想试?”
她没回答,把脸埋在我肩膀上,过了好一会儿,说:“想。”
“那就试。”
她抬起头,看着我:“我有几个条件。”
“你说。”
“第一,你得在。帘子不拉,你看着。第二,他得戴套。第三,谁都不准拿手机拍。”她顿了一下,“第四,我要是说‘出院’,不管干到哪儿,马上停。”
“出院?”
“嗯。”她说,“这个词在病房里,谁都不会乱说。”
“好。”
第二天下午,陈霞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包里多了一盒套子。
晚上,又轮到老鲁一个人。鲁强白天来过,晚上说要去拉货,走了。
十点,护士查完房,关了大灯。
陈霞走到两张床中间,把那道蓝帘子一把拉开,拉到了墙边。
老鲁躺在床上,看着她,大气都不敢出。
陈霞站在他床边,把她的条件一条一条地说了一遍。
老鲁听完,使劲点头:“妹子,俺都依你。俺手机在柜子里,你拿走。”
陈霞把他的手机拿过来,放到了我的枕头底下。
然后她站在老鲁床边,背对着我,把短袖从头上脱了下来,又把运动短裤褪到了脚底下。
她里面穿了一套黑色的内衣,是她平时舍不得穿的那套。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解开胸罩,脱了内裤,光着身子,爬上了老鲁的病床。
老鲁的病床窄,他一个人躺着就占了大半。陈霞跪在他两腿中间,把他的病号服裤子褪下去。那根东西早就硬了,黑乎乎的一根,直挺挺地竖着。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套子,撕开,给他戴上。戴的时候,套子勒得紧紧的,好像都快撑破了。
“鲁大哥,你肋骨断了,你别动。”她说,“我来。”
她跨坐到老鲁身上,一只手扶着那根东西,对准了,慢慢地往下坐。
刚进去一个头,她就停住了,眉头皱起来,嘴里“嘶”了一声。
“疼不疼?”老鲁问,声音都在抖。
“有点胀。”陈霞说,“你太大了。”
她扶着老鲁的大腿,一点一点地往下坐,坐一点,停一下,喘口气,再坐一点。坐到一半的时候,她扭过头来看我,脸上全是汗。
我躺在病床上,腿吊在半空,一只手在被子里握着自己,看着我老婆光着身子骑在一个大货车司机身上,那根黑东西一点一点地没进她身子里。
终于坐到底了。陈霞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两只手撑在老鲁的肚子上,半天不敢动。
“妹子……”老鲁的脸涨得通红,“你里头……真紧……”
陈霞慢慢地动起来,前后磨,上下颠。一开始动得很小心,怕压着老鲁的伤,后来越动越快,越动越大,屁股一起一落,啪啪地拍在老鲁的大腿上。
病床跟着吱吱呀呀地响。
老鲁用他那只好手,抓住了陈霞的一只奶子,使劲地揉。陈霞仰着头,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憋得从鼻子里哼哼。
护士站就在走廊那头。
她骑了十来分钟,突然整个人一僵,两只手死死抓着老鲁的肚子,浑身哆嗦起来,嘴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压不住的叫。
她到了。
老鲁被她夹得受不了,闷吼一声,屁股往上一顶,也射了,疼得他直吸凉气。
陈霞趴在老鲁身上,喘了很久,才慢慢地爬下来。她光着身子,走到我床边,跪在地上,把脸贴在我手背上。
她的脸烫得吓人。
“老公,”她喘着说,“进去了。全进去了。”
“我都看见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湿漉漉的,笑了。
**第三章**
第三天中午,鲁强来送饭。
他一进门,就觉得不对劲。老鲁躺在床上,脸上红扑扑的,精神头比前几天好了一大截,见了陈霞,嘿嘿地笑。陈霞也不躲他了,过去帮他摇床,给他递水。
鲁强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把老鲁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问了几句。
我听不清他们说什么,只看见鲁强的眼睛越瞪越大,扭过头来看看陈霞,又看看我,嘴巴张着,半天合不上。
下午,陈霞去楼下食堂打饭。鲁强搬了个凳子,坐到了我床边。
“兄弟,”他搓着手,脸红得发紫,“俺哥跟俺说了。”
我看着他,没说话。
“俺……俺不知道该咋说。”鲁强憋了半天,“俺就是想问问,是不是真的?”
“真的。”
鲁强咽了一口唾沫:“那……那俺……俺能不能……”
他说不下去了。
我说:“你得问她。她点头才算。她有规矩,你得守。”
“守,俺守!”鲁强说,“啥规矩俺都守!”
陈霞打饭回来,鲁强一下子从凳子上站起来,跟做了贼一样,红着脸躲到窗户边上去了。
陈霞看看他,又看看我,一下子就明白了。
鲁强走了以后,陈霞坐在我床边,剥了个橘子,一瓣一瓣地喂我。
“他跟你说了?”她问。
“说了。”
“你咋说的?”
“我说你点头才算。”
她喂我吃了一瓣橘子,自己也吃了一瓣,说:“老公,我昨天晚上一宿没睡好。”
“咋了?后悔了?”
“不是。”她低着头,“我是怕。我怕你嘴上说想看,真看了,心里难受,又不跟我说。”
“我难受,我会跟你说。”
“那你现在难受不?”
我想了想,说了实话:“昨天你骑在他身上的时候,有一下,心里揪了一下。可是揪完了,比啥时候都硬。”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把剩下的橘子塞进我嘴里,说:“那今天晚上,我要是点头,你别后悔。”
“不后悔。”
那天晚上,轮到鲁强守夜。
十点,护士查完房,关了灯。病房里黑乎乎的,只有床头那盏小夜灯亮着。
鲁强坐在老鲁床边的凳子上,坐立不安,一会儿站起来,一会儿又坐下。
陈霞在卫生间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
她走到鲁强面前,把她那几条规矩说了一遍。说完了,伸出手:“手机。”
鲁强赶紧把手机掏出来,交给她。
陈霞把手机塞到我枕头底下,跟老鲁的手机放在一起。然后她走到我床边,把她那张折叠陪护床往我病床边上推了推,推到紧挨着我的地方。
“就在这儿。”她对鲁强说,“我老公腿不能动,我要在他够得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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