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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卡巴卡001001
发表于 2026-10-4 22:0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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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是广场舞领队,小区里五个退休老头轮着干她【字数:16221】
**第一章**
我老婆韩丽娟今年四十五,是我们小区广场舞队的领队。
我们家在沈阳铁西,小区是老厂子的家属楼翻盖的,住的大部分是原来厂里的老职工。我叫孙建国,四十八,原来在厂里当电工,厂子改制以后去了一家物业公司,还是干电工,管三个小区的线路。丽娟原来是厂医院的护士,四十岁那年医院合并,她办了内退,在家闲不住,就领着楼里的老娘们儿跳广场舞。
一跳跳了五年。队伍从七八个人跳到四十多个,每天晚上七点在小区中间的广场上,一个大音响,一排红扇子,跳到九点。
丽娟个子不高,一米六出头,可身材一直没走样。年轻时候在医院就是出了名的好看,现在四十五了,脸上有了褶子,可胸还是那么大,腰还是细的,屁股又圆又翘。她跳舞爱穿那种紧身的练功裤,黑的,贴在腿上,屁股绷得一点褶都没有,一扭一扭的。
广场边上,每天晚上都坐着一排老头。
都是小区里的退休老职工,六十多七十多,下象棋的,遛狗的,抽烟唠嗑的。说是来乘凉,眼睛全往队伍里瞄。准确地说,是往丽娟身上瞄。
这事我早就知道。我下班回来,路过广场,看见那一排老头坐在马扎上,脑袋随着丽娟的屁股一左一右地转,跟看乒乓球似的。
我不生气,一点都不生气,反倒愿意多站一会儿。我站在边上看着那些老头看我老婆,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裤裆里会发紧。
这毛病我有很多年了,没跟任何人说过。
队里有个老头叫周振山,大家叫他老周,六十六,退休前是厂保卫科的科长,当过兵。人高马大,一米八多,七十岁的人腰板还挺得溜直。他不跳舞,可是每天晚上第一个到广场,帮丽娟把音响从车库里推出来,接电,调音量,散了以后再帮她推回去。
有一天晚上我加班,十点多才回来。走到车库门口,听见里面有人说话,门没关严,我从门缝往里看。
丽娟背对着门,在弯腰收拾音响上的线。老周站在她后面,手扶在她腰上,说:“你这腰,跳了一晚上,又闪着了吧?”
“可不是嘛,最近老疼。”
“我给你按按。”
老周的手在她腰上按,按着按着,往下滑了一点,按在她屁股上面。丽娟没动,也没躲,就那么弯着腰让他按。
我在门外站着,腿都软了。
过了一会儿,丽娟直起腰,说行了周哥,好多了,回家吧。老周把手收回去,笑着说明天再给你按。
我赶紧往回走,一路走一路喘,像做贼一样。楼道里的声控灯被我跺亮了,又灭了,我在黑地里站了好一会儿,等下面那股劲儿下去了,才掏钥匙开门,先回了家。丽娟进门的时候,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那天晚上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丽娟在旁边背对着我,过了很久,她突然说:“你今天在车库门口站了半天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看见你影子了。”她说,“门缝底下有光,一挡一挡的。”
我没吭声。
她翻过身,看着我。“你看见了,怎么不进来?”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建国,咱俩结婚二十三年了,你心里有啥事,我能不知道?”她说,“你每回下班路过广场,站在边上看那帮老头看我,看得脸都红了。你当我瞎呀?”
我脸一下子烧起来。
“你是不是就喜欢看别人惦记我?”
我憋了半天,说:“是。”
她没骂我,也没笑,躺回去看着天花板。“我就说嘛。”
两个人谁都不说话。窗户外面有车开过去,灯光从窗帘缝里扫进来,在天花板上划了一道。
“那你今天看见老周摸我,你啥感觉?”她问。
“硬了。”
她伸手往我下面摸了一把,真的是硬的。她噗嗤一声笑了,手没拿开,就那么握着。
“老不正经的。”她说,“我跟你说实话吧,这两年我那个也不太规律了,医生说是快到更年期了。可是我也不知道咋回事,越到这时候越想要,想得厉害。你呢,一个礼拜一回,十分钟完事,完事就睡。我有时候半夜醒了,一个人躺着,浑身燥得慌。”
“老周那么按我,我是有感觉的。”她说,“我不躲,不是不懂,是不想躲。”
我听着她说,心跳得像打鼓。
“你要是真想看,”她停了一下,“我也不是不能。可是得按我的规矩来。”
第二天晚上,她跳完舞回来,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是从她跳舞记队员名单的本子上撕下来的,上面写了几行字。
“第一,你得在跟前看着,我不背着你,你也别背着我。
第二,必须戴套,我自己去药店买。
第三,谁也不许拍,手机都放外屋。
第四,找谁我说了算,我不愿意的谁也别想。
第五,我说‘谢幕’,啥都停。”
我问她为什么是谢幕。
她说:“我们队里比赛,跳完了都得鞠躬谢幕。谢完幕就下台,就散了。”
我把那张纸看了两遍,叠起来放进钱包里,跟我的身份证和工作证放在一块儿。她看我放好了,才转身去卫生间卸妆。
“人你想好了?”
她看着我,说:“老周。”
这事得我去说。丽娟说她一个女的,张不开这个嘴。
礼拜六下午,老周在小区凉亭里下象棋,跟他下的是老钱,原来厂里的钳工,六十三,矮矮胖胖的,嘴上叼着烟。旁边围了几个看棋的。
我在边上站了一会儿,等老钱输了,起身走了,我坐到老周对面,说周哥,杀一盘。
摆好棋,我走了个当头炮。老周跳马。走了十几步,我把话说出来了。我说得很慢,很小声,说丽娟腰不好,说她最近心里也燥,说我们两口子商量过了,想请他上家里坐坐。
老周手里捏着一个车,半天没放下。
“建国,”他抬头看我,“你这话啥意思,我听明白了。可我得问一句,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丽娟的意思?”
“我俩的意思。”
“你在跟前?”
“我在跟前。”
老周把车放下,吃了我一个炮。他想了很久,说:“我老伴走了六年了。六年,我没碰过女人。”
我说丽娟有几条规矩,我得跟你说清楚。我把那张纸上写的一条一条念给他听。念到最后一条,他点点头,说谢幕,好,这个好记。
他又走了一步棋,将了我的军。
“明天晚上,跳完舞,”他说,“我帮她推音响,推完了上楼。”
我看着棋盘,我的老将已经没路走了。
“周哥,你赢了。”我说。
老周笑了,把棋子一个一个收进盒子里,收完了拍拍我的肩膀,说:“建国,你是个有福的人。”
我回家跟丽娟说了。她在厨房包饺子,手上全是面,听完了半天没说话,饺子皮捏破了两个。
晚上她洗了很长时间的澡。出来以后,她坐在梳妆台前面,对着镜子把眉毛修了一遍,又找出一瓶多少年没用过的香水,往脖子上喷了两下。
**第二章**
礼拜天晚上,丽娟跳舞的时候我没去广场。我在家把卧室收拾了一遍,换了新床单,把床头柜上我们俩的结婚照扣了下去,想了想,又翻过来立好了。
九点二十,门响了。
丽娟先进来,脸红扑扑的,还穿着跳舞的那身衣服,紧身的黑练功裤,上面一件玫红色的短袖,跳了两个钟头,后背湿了一大片。老周跟在她后面,手里拎着一兜苹果,进门把苹果放在鞋柜上,换了拖鞋,站在客厅里有点局促。
“建国。”他冲我点头。
“周哥,坐。”
他没坐。丽娟说我先去冲个澡,一身汗,进了卫生间。
我跟老周站在客厅里,谁都不知道说什么。我给他倒了杯茶,他接过去喝了一口,烫着了,嘶了一声。我们俩都笑了,笑完了反倒没那么僵了。
“建国,”他压低声音说,“我再问你一遍,你真不后悔?”
“不后悔。”
“那行。”他把茶杯放下,“我这岁数了,这辈子也没干过这种事。待会儿要是有啥不对的,你直接说。”
卫生间的水停了。丽娟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着,看了我们俩一眼,没说话,直接进了卧室。
老周看看我。我说你进去吧,我跟着。
卧室里只开了床头一盏小灯。丽娟坐在床边,浴巾裹到胸口,两条腿并着,手放在膝盖上。我把梳妆台前面那把凳子搬到床尾对面,坐下了。
老周站在床前,看着丽娟,半天没动。
“周哥,”丽娟抬头看他,“你腿不是挺利索的吗?咋站那儿不动了?”
老周笑了,在她旁边坐下。床垫往下一沉,丽娟往他那边歪了一下,靠在他胳膊上。
老周伸手摸她的头发,摸她的脸,大手粗糙,全是老茧。丽娟闭上眼睛。老周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又在她嘴上亲了一下。丽娟没躲。第三下的时候,她张开嘴,两个人亲到一起去了。
我坐在凳子上,看着我老婆跟一个六十六岁的老头亲嘴。老周嘴里有烟味,丽娟最烦烟味,平时我抽烟她都让我去阳台。可是她现在搂着老周的脖子,亲得啧啧响。
老周的手伸到浴巾里头去了。
浴巾一松,从她身上滑下来。丽娟的胸露出来,白白的,大,有点往下垂,奶头是深褐色的。老周一手握住一个,揉,揉得很慢,大拇指在奶头上一圈一圈地转。丽娟哼了一声,往后仰,靠在床头上。
“娟子,你这身子,”老周喘着说,“我惦记好几年了。”
“我知道。”丽娟说,“你们那帮老头天天坐那儿看,我能不知道?”
老周低头去吃她的奶。丽娟抱着他的头,眼睛往我这边看。我冲她点头。
老周没急着脱衣服。他把丽娟放倒在床上,从脖子一路亲下去,亲她的胸,亲她的肚子,亲她肚脐眼旁边那道剖腹产的疤,亲到她腿中间。
丽娟下面毛多,她没刮过。老周用手拨开,低头就舔。
“哎呀……”丽娟一下子夹紧了腿,“周哥,脏……”
“不脏。”老周抬起头说了一句,又低下头去。
他舔得很慢,很仔细,舌头从下往上,一下一下的,舔到上面那个小豆子,就停下来,用嘴唇含着吸。丽娟的腿一开始夹着,慢慢就松开了,越分越大,最后两只手抱着自己的腿弯,把自己整个打开了给他舔。
我跟丽娟二十三年,从来没给她舔过。她也从来没要求过。
老周舔了得有十几分钟。丽娟叫得越来越大声,腰一挺一挺的,后来两只手抓着老周的头发往自己下面按,嘴里喊:“周哥……周哥……不行了……要到了……”
她到的时候,整个人弓起来,两条腿夹着老周的脑袋,抖了好半天。
老周抬起头,下巴上全是水。他用手背抹了一把,看着丽娟笑。
丽娟躺在那里喘,喘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看着老周,又扭头看看我,脸红得像要滴血。
“这么多年,”她小声说,“我头一回这样。”
老周站起来脱衣服。他身上很结实,就是肚子上的肉有点松了,胸口上一片花白的毛。裤子脱下来,那东西已经硬了,又黑又粗,比我的大一圈,头上的皮全褪下去了,紫红色的,冲着丽娟一跳一跳。
丽娟撑起身子看着,愣了一下,扭头看我,那眼神像是在说,你看见了吗。
我看见了。
她从床头柜里拿出套子,是她下午去药店买的,买了两盒。她撕开一个,给老周戴上。手有点抖,戴了两回才戴好。
老周让她躺下,跪在她两腿中间,扶着那东西,在她下面蹭了几下,蹭得上面都是水,然后慢慢往里送。
丽娟“嗯”了一声,咬住了嘴唇。
老周进得很慢,进一点停一下,问她:“疼不?”
“不疼……胀……”
“那我再进点。”
一直进到底,老周停住了,趴在她身上,两个人都不动,就那么连着。丽娟搂着他的背,喘着气,过了一会儿说:“周哥,你动吧。”
老周开始动。他动得不快,可是每一下都很深,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插进去。拔出来的时候能看见套子上亮晶晶的一层,插进去的时候丽娟的屁股就往上抬一下迎着他。
床吱吱地响。
我坐在凳子上,离他们不到两米远,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老周那根黑东西在我老婆下面一进一出,丽娟那一片毛被弄得湿成一缕一缕的,贴在皮肤上。老周那个松垮的屁股一下一下往前送,丽娟的两条腿盘在他腰上,脚后跟顶着他的屁股往下压。
我早就把裤子褪下来了,自己握着,不敢撸,碰一下就要射。
老周干了快二十分钟,越干越快。丽娟叫得一声比一声高,后来也顾不上楼上楼下能不能听见了,扯着嗓子喊。我们家是老楼,隔音不好,我心里一边慌,一边硬得发疼。
“娟子……我要不行了……”老周喘着说。
“射……射吧……”丽娟搂紧他,“我也要到了……”
老周吼了一声,顶到最里面不动了,屁股一下一下地抽。丽娟同时也到了,两条腿死死夹着他的腰,脚趾头全蜷起来了。
我在凳子上射了,射了一手。
老周从丽娟身上下来,躺在旁边,喘得像刚爬完十层楼。他把套子摘下来,打了个结,里面一大兜,他拎着看了看,自己都笑了:“攒了六年。”
丽娟扑哧笑出声,笑着笑着,扭过头来看我,眼睛湿漉漉的。
“老孙,”她冲我伸手,“你过来。”
我走过去。老周已经起来穿衣服了,穿好了站在门口,说你们俩歇着,我先回了,苹果记得吃。
门关上以后,丽娟把我拉到床上。她下面还湿着,还张着,我进去的时候松松垮垮的,一点都不费劲。
“是不是不一样了?”她问我。
我说是,松了。
“松了你还要?”
“要。”
她搂住我,一边让我动一边在我耳朵边上说:“他舔我的时候,我想的是你。我想你坐那儿看着,看着别的男人给你老婆舔,我就受不了了。”
我没撑过两分钟。射完了,她拍着我的后背,说没事,以后有的是机会练。
**第三章**
老周的嘴不严。也不是他故意说的,是他那几天走路都哼着小曲,象棋下一盘赢一盘,老钱问他是不是捡着钱了,他笑而不答。老钱是什么人,跟他下了二十年棋,一看他那个样就猜出个八九不离十。
一个礼拜以后,老钱找到我。
他是在物业办公室门口堵的我,手里拎着一条烟,非要往我手里塞。我不要,他就站在那儿不走,压低了嗓子说:“建国,老周那事,我知道了。”
我说你知道啥了。
“你别跟我装。”老钱说,“我就问你一句,还有没有别人的份儿?”
我说这事不归我管,归丽娟管。
晚上我跟丽娟说了。她正在阳台上浇花,听完了扭过头问我:“老钱?那个矮胖子?”
“嗯。”
她想了想,说:“老钱人还行,就是嘴碎。”她又浇了两盆花,突然问,“老包呢?老包知道不?”
老包叫包国庆,蒙古族,六十一,原来厂里开大车的,退休了还在外面帮人跑短途。人长得黑,个子不高,可是壮,两条胳膊上全是腱子肉。他也是广场边上那一排老头里的,不过他不坐着,他每回都站在最后面,抱着胳膊看,一看就是两个钟头。
“你想要老包?”我问。
“老包看我的眼神,跟别人不一样。”丽娟说,“别人看我是馋,他看我是想吃了我。”
这话说得我心里一跳。
礼拜三晚上,跳完舞,队员们都散了。丽娟和老周推着音响往车库走,老钱和老包跟在后面。我在车库里等着。
这车库是我们家的,在楼底下,十来平米,原来停自行车,后来放杂物,现在放丽娟她们队的音响、扇子、红绸子,还有一摞比赛得的奖状。我提前把东西归置了一下,在里面铺了一张旧床垫,是去年换床的时候换下来的,一直没舍得扔。
车库只有一个小灯泡,昏黄的。
丽娟进来,老周把音响推到墙角,转身出去了。他说他今天不来,在外面帮着看着点。
车库门拉下来,只留了一尺多高的缝透气。里面就剩我、丽娟、老钱、老包。
我坐在一个装扇子的纸箱上。
丽娟站在床垫旁边,看着两个老头。老钱有点紧张,一个劲地搓手。老包站着不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规矩建国都跟你们说了吧?”丽娟问。
老钱点头如捣蒜。老包嗯了一声。
“那行。”丽娟说着,伸手把头上的发卡拿下来,头发散到肩膀上。
她没脱衣服,还是跳舞那身,黑练功裤,玫红短袖。她走到老包面前,抬头看着他。老包比她高半个头,低头看着她,呼吸很粗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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