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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时节
发表于 2026-10-4 23:1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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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爷爷也是妈妈的丈夫【字数:33982】
赵轩今年十岁。
回忆起两年前的事情,很多细节已经像被水浸过的旧照片,边缘模糊,但中间那些刺痛的部分依旧清晰。
那时我八岁。爸爸赵林三十二岁,妈妈刘娟三十岁,爷爷赵建国五十二岁。家里做点小生意,爷爷在县城一所中学当语文老师,再过几年就该退休了。爸爸为人仗义,生意上总想做大一点,那年他和几个朋友合伙,在银行贷了两百万投一个项目。为了万一出事不拖累家里,爸妈在贷款办下来后悄悄去民政局离了婚。妈妈的户口迁回了外公外婆那边,我的户口则转到了爷爷名下,成了爷爷户口本上名义的儿子。大家都说这是最稳妥的办法,把风险降到最低。
起初日子过得还算平静。我跟着爷爷住在学校教工宿舍,周一到周五在附近小学上学,周末才跟着爷爷去找爸妈住两天。那时候我还不懂什么叫“债务”,只觉得爸爸妈妈每天早出晚归,回来时脸上总带着疲惫的笑。
后来项目出了问题。资金链断了,爸爸破产。好在最后追回了一大半,可还是有几十万被卡住,得等项目解封、风控解除才能回来。从那以后,爸妈开始到处打工还债。我彻底跟爷爷过起了日子。宿舍不大,一张双人床,一张单人床,一张旧书桌。爷爷每天早晨六点起来备课,给我热好牛奶和馒头,然后送我去小学部。晚上放学他会准时出现在校门口,背着我的小书包,牵着我的手走回宿舍。晚饭通常是简单的家常菜——西红柿炒蛋、清炒青菜、有时候会多做一个红烧排骨。爷爷总说:“轩轩长身体,得多吃点肉。”
债务一点点还着,日子也一点点熬着。终于到了我十岁那年,账目清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后一点尾巴。大家都觉得最难的时候已经过去。
可意外来得太突然。
那天傍晚,爸爸加班回来,过马路时被一辆货车撞了。等爷爷带着我赶到医院,爸爸已经躺在急救室里,脸色惨白,呼吸微弱。他看到我们,眼睛里闪过一点光,嘴唇动了动。爷爷俯下身,爸爸用尽最后的力气说:“爸……以后麻烦你了。照顾好娟子和轩轩……”他又看向妈妈,声音断断续续:“娟子,你要照顾好爸和轩轩……就算以后改嫁了,也多回来看看他们……把轩轩留给爸,别带走……”
妈妈哭得整个人都在抖,跪在床边抓住他的手:“我不嫁……我哪儿也不去……我就守着爸和轩轩……”
爷爷的手也在抖,却还是稳住声音:“你放心。我把娟子当亲闺女,把轩轩当亲孙子。他们有我在。”
我死死抓着爸爸的另一只手,哭着喊:“爸爸别走……爸爸……”
爸爸用那只还能动的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指腹粗糙,带着常年干活留下的茧。他看着我,嘴角似乎想笑一下,最终却只是慢慢闭上了眼睛。
后事办得很简单。爸爸走后,爷爷担心妈妈一个人待着会出事,就带着我和妈妈一起搬进了学校宿舍。对外,他只说自己找了个媳妇儿。学校里的老师们都不认识妈妈,更不知道以前的事。我户口本上写的是儿子,长得又像爷爷——一样的圆脸,一样圆乎乎的肚子——大家自然而然以为我是爷爷的儿子,妈妈是他的续弦。有人私下里说:“老赵有本事,五十多了还能找个这么年轻的媳妇儿。”爷爷听了只是笑笑,不解释。
那段日子,爷爷头发白得很快。原本只是两鬓有些花白,爸爸走后不到两个月,头顶就白了一半。可他从不在我们面前哭。白天他照常上课,下课去小学部接我,晚上回来做饭。饭菜比以前更用心了,总是想着法子变花样。妈妈坐在桌边,有时候一筷子都不动,只是发呆。爷爷就会把菜夹到她碗里,声音很轻:“娟子,吃一点。大林子不在了,可我还在,轩轩还在。日子还得过。”
晚上,妈妈有时会在隔壁单人床上哭到很晚。爷爷会起来给她倒杯温水,坐在床沿上陪着,不说什么大道理,只是陪着。我躺在另一张床上,听着他们低低的说话声,渐渐睡着。
半年就这样过去了。
妈妈的眼睛终于不再整天红肿。她开始主动收拾屋子,偶尔还会问爷爷明天想吃什么。有一天晚饭后,她看着桌上的菜,忽然轻声说:“爸,以后我来做饭吧。你上课已经够累了。”
爷爷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眼角的皱纹里带着一点真正的松弛:“好。那明天我想吃你做的红烧鱼。”
妈妈点点头。
窗外是学校操场的灯光,隐约传来晚自习学生的读书声。宿舍里灯光温暖,饭菜的香气还没散尽。爷爷坐在旧藤椅上,我趴在他腿边写作业,妈妈在厨房里洗碗,水声哗哗。
大林子不在了。
可赵建国还在,赵轩还在,刘娟也还在。
日子,重新开始了。
结算那天晚上,宿舍里的灯开得很亮。
爷爷把几张纸和一本旧存折摊在桌上,妈妈坐在对面,手里还捏着一支笔。我趴在旁边写作业,耳朵却竖得老高。
“银行贷款两百万,本息都还清了。”爷爷声音很低,却很稳,“外面那些零零碎碎的欠账也结了。剩下的流动资金……大概还有五十万。再加上你爸的赔偿款,刚好一百万。一共一百五十万。”
他顿了顿,又补充:“项目里被冻结的那部分还没解封,先不算进去。”
妈妈盯着那些数字看了很久,眼圈有点红,却没有哭。她轻轻点头:“够了。不能再这么耗着。我想开个小饭馆。”
爷爷抬起头看她,眼里有一丝意外,随即又变成了认可。
“行。我在学校周边打听过,有家小馆子要转手,位置不错,就在校门口往东走两三分钟。老板急着回老家,价格谈得下来。”
第二天就开始张罗。爷爷托了几个老同事帮忙联系,很快把手续办妥。店面不大,一间门面加一个小后厨,桌椅还算齐整。妈妈把店名取得很朴实——“娟子面馆”。招牌是红色的,字写得端正。开业那天,爷爷特意请了半天假,和我一起帮着搬桌椅、擦玻璃。妈妈系着新买的围裙,头发利落地扎在脑后,站在灶台前试火,油烟升起来的时候,她忽然笑了一下。
那是爸爸走后,我第一次看见她真正笑出来。
宿舍还是原来那间一室一厅。客厅兼做餐厅,卧室里只有一张大床和一张小床。爷爷把小床拆了,换成一张稍宽的双人床垫,铺在中间。晚上睡觉时,我躺在正中,爷爷在左边,妈妈在右边。被子是分开的,可冬天夜里还是会偶尔碰到彼此的胳膊。爷爷总说:“先忍一忍。等店里生意稳住了,再买房子。都是自家人,挤一挤没关系。”
新的作息从此开始。
天还没亮透,爷爷就起来了。他动作很轻,先去卫生间洗把脸,再轻轻推醒我和妈妈。妈妈起来后直接去后厨准备,爷爷则带着我去旁边的菜市场。冬天的早晨冷得刺骨,爷爷把我的小手塞进他宽大的棉手套里,自己只戴一只。他跟卖菜的阿姨们熟得很,买土豆、买青菜、买排骨,总要多问两句“今天新鲜不”。我跟在后面,帮着提最轻的那一袋。买完菜,他送我到小学部门口,摸摸我的头:“中午自己去店里吃饭,别乱跑。”
中午和下自习后,爷爷会准时出现在面馆。他脱了外套,换上妈妈给他准备的旧围裙,直接钻进后厨。妈妈煮面,他就把热气腾腾的碗端到客人面前;妈妈炒菜,他就在水池边洗菜、切菜,偶尔抬头看一眼外面有没有客人要加水。两人配合得默契,像是一起做过很多年饭。
外面来吃饭的老师和家长们看了,总爱笑着说:“老赵有福气,找了个这么勤快的媳妇儿,饭做得又香。”
妈妈听了,只是低头切着菜,偶尔应一声“哪里哪里”。爷爷却总会脸红,耳朵尖都透出一点颜色,也不反驳,只是闷头把洗好的青菜沥干水,或者默默把客人的空碗收走。有一次一位常来的老师故意逗他:“老赵,你家娟子手艺越来越好了,是不是天天在家给你开小灶?”爷爷擦着桌子,头也不抬,声音却比平时低了半度:“她忙,我帮把手。”
日子一天天往前走。
面馆的生意慢慢好起来。中午放学的学生多,晚上也有附近住户来坐。妈妈开始会在晚上盘账的时候,轻轻念出当天的营业额。数字不算大,却足够让两个人的眉眼都松弛下来。爷爷头发还是白的,可脸上的表情不再总是紧绷。有时候晚饭后,他会坐在宿舍的旧藤椅上,听我读课文,偶尔纠正一个字的读音。妈妈则在一边收拾明天要用的围裙,偶尔抬头看我们一眼,嘴角带着一点浅浅的笑。
冬天的晚上,宿舍里生了小电暖器。三个人挤在那张床上,我睡在中间,左边是爷爷均匀的呼吸,右边是妈妈轻轻的翻身声。窗外是学校里偶尔传来的巡逻脚步,屋里却很安静。
日子有了起色。
爸爸不在了,可这个小家里的灯,又重新亮了起来。
北方的冬天来得特别早。
才十月末,供暖就已经正式开始了。学校宿舍的暖气片烫得厉害,把整个一室一厅烘得像春天。窗外风刮得呼呼响,树枝被吹得东倒西歪,可屋里一进门就暖得人想把外套全脱光。
这天傍晚,我还在教室里上最后一节自习。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教室里的日光灯亮得刺眼。我低着头写作业,心里却在想着今晚回店里能不能吃到妈妈新学的炖排骨。
而此时,宿舍里只剩下爷爷和妈妈两个人。
从饭馆回来的时候,两人都带着一身油烟味和寒气。门一关,暖气立刻把冷意驱散。爷爷先把外套脱掉,又解了衬衫,只剩一条深色秋裤和里面那条旧棉裤衩。他站在暖气片旁边,手掌贴着烫人的铁皮,舒服得眯起了眼。
妈妈把围裙解下来扔到一边,转身看见他这样,忍不住笑了一声:“爸,你这一身味儿大,裤衩也该换了。脱下来我给你洗。”
爷爷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老脸立刻红了:“我……我自己去换就行,你忙你的。”
“就在这儿脱呗。”妈妈已经走过去,伸手去拉他秋裤的松紧带,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买菜的事,“我又不是没见过。你年纪大了,自己蹲着脱多不方便。脱了直接扔盆里,我一会儿一并洗。”
爷爷耳根红得快滴血,嘴上还想再推两句,可妈妈的手已经轻轻扯住了裤腰。他只好别过脸,手指有些发抖地自己把秋裤连同里面的裤衩一起往下褪。
棉质的旧裤衩落到脚踝时,暖气片的热气立刻裹上来。
爷爷站在原地,下身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那根东西软软地垂着,颜色比别处深一些,龟头圆圆胖胖的,没有包皮包裹,前端已经有些发红。根部的毛发稀稀拉拉,大半已经变成了灰白色,只在靠近根处还残留着几撮深色。整根看着粗,即使在疲软时也有着明显的分量,垂在两腿之间,随着他轻微的呼吸轻轻晃了晃。
妈妈看着,忍不住又笑了,声音里带着一点调侃:“爸,你这下面的毛都白了,真成老老头了。”
爷爷整张脸红到了脖子根,抬手想去挡,却又觉得更尴尬,只好低声骂了一句:“这丫头……没个正形。”
话音未落,妈妈却忽然伸出手,用指腹极轻地碰了碰那圆润的龟头。触感温热,带着一点粗糙的茧。
爷爷浑身一僵。
那根东西像是被电流击中,瞬间充血膨胀起来。血管在表面凸显,龟头迅速变得又红又亮,整根粗壮地向上翘起,顶端甚至微微张开了一点,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它直直地指向天花板的方向,随着心跳轻轻跳动着,显得又粗又大,和刚才软垂时完全是两个模样。
爷爷倒吸一口气,想往后退,却被妈妈的手轻轻按住了小腹。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妈妈终于收回手,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和,像是真的只是在做家务,“我去给你洗。你赶紧洗澡,别着凉。”
她弯腰把那条还带着体温的裤衩连同秋裤一起捡起来,丢进旁边的塑料盆里,又顺手拿了毛巾和换洗衣物塞进爷爷手里,然后转身走进了卫生间,水龙头的声音很快响了起来。
爷爷站在原地,下身还硬邦邦地立着,老脸烫得厉害。他低着头看了一眼自己,又赶紧抬起头,像是怕被谁看见似的,快步走进了另一间卫生间,把门轻轻带上。
水声从两个方向同时传来。
宿舍里只剩下暖气片偶尔发出的轻微声响,以及窗外遥远的风声。
而在几分钟路程外的教室里,我还低着头写着数学题,完全不知道家里已经发生了这样一段小小的、带着热气的日常。
热水把身上的寒气和油烟味冲得一干二净。
爷爷关了花洒,用毛巾胡乱擦了擦头发和身体,就赤着脚走了出来。暖气开得很足,屋里热乎乎的,他也不觉得冷。刚踏进卧室门口,就看见妈妈正把洗好的衣物往椅子上搭。
“爸,你的裤衩在床上。”妈妈头也不抬,随口说道,“收拾好了就去接轩轩吧,他快下自习了。”
爷爷“嗯”了一声,走到床边。一条洗得干干净净的深色棉裤衩整整齐齐地放在枕头旁边,还带着一点洗衣粉淡淡的香味。他弯腰捡起来,一边往腿上套,一边应道:“好,我穿上就去。”
裤衩的松紧带弹在腰间,他下意识地拢了拢,耳根还有一点点刚才的红。随手从椅子上拿起秋裤和外裤穿好,又披上那件厚实的深色大衣,把拉链拉到下巴。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收拾的妈妈,声音低了些:“店里今天忙完了?”
“忙完了。”妈妈把最后一件衣服叠好,抬眼冲他笑了笑,“你去吧,小心路滑。”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外面的冷风立刻灌进领口。爷爷把大衣领子立起来,快步往小学部走。今晚他没有晚自习,正好有空来接我。校门口的路灯把地面照得亮堂堂的,我背着小书包从教学楼里出来时,一眼就看见他站在老位置。
“赵老师又来接你儿子啦?”门口值班的王老师笑着跟他打招呼。两边学校离得近,老师们大多都认识,见了面总爱开两句玩笑。
爷爷也笑,点点头:“对啊,今晚没课,顺路接他放学。”
我跑过去,把小手塞进他宽大的掌心里。爷爷的手很暖,把我冻得有点红的手指完全包裹住。我们手拉着手往回走,他问我今天作业多不多,有没有被老师批评,我一一回答,偶尔抬头看他被路灯拉长的影子。
宿舍的灯还亮着。一进门,热气就扑面而来,混着一点面粉和肉馅的香气。
“洗手吃饭。”妈妈已经把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放在桌上,汤是清亮的,上面飘着几根翠绿的葱花和几点香油。我饿得厉害,三两下就扒完了,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吃完后,妈妈把碗收走,随口说道:“去洗澡吧,洗完把裤衩扔给我,我今晚一并洗了。”
我应了一声,抱着换洗衣物进了卫生间。热水从头顶浇下来的时候,外面隐约传来爷爷和妈妈说话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聊今天店里的生意,又像是在说明天早上要买什么菜。
洗完澡出来,我把换下的裤衩递到妈妈手里。她接过去随手丢进盆里,又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确认已经擦干了,才说:“去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
爷爷已经坐在床边,正在翻一本旧教案。见我过来,他往边上挪了挪,给我留出中间的位置。我钻进被窝,左边是爷爷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右边是妈妈整理床铺时带起的轻微响动。
窗外风还在刮,屋里却暖得让人只想闭上眼睛。
日子就这样,平平常常地往前走着。
爸爸走了整整三年。
守孝期早已过完。我从小学升上了初中,个子蹿得快,声音也开始有点变。很多以前不懂的事情,现在都能看明白一些了。
这两年,我把什么都看在眼里。
爷爷和妈妈之间,那种小心翼翼的体贴,那些故意错开的视线,那些说到一半又咽回去的话……他们明明都对对方有意思,却始终被那层“公媳”的名分压着,谁也不肯先开口。妈妈有时候看着爷爷的背影会发呆,爷爷有时候给妈妈夹菜时手会微微顿一下。他们把所有的好都给了对方,却谁也不敢把那层窗户纸捅破。
我决定帮他们捅。
那天晚上,面馆打烊后,妈妈在宿舍里收拾明天要用的围裙。我走到她身边,声音压得很低:“妈,你愿不愿意嫁给爷爷?”
妈妈的手猛地一僵,耳根瞬间红透。她低头拧着围裙的带子,好半天才小声说:“妈……愿意。可你让妈怎么开口啊……”
“包在我身上。”我认真地看着她,“我去问爷爷。”
妈妈抬眼看我,眼里有一点羞、一点期待,还有一点如释重负。她轻轻点了点头:“去吧……你试试。”
第二天傍晚,爷爷又来初中部接我。今晚他没有晚自习,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拖得很长。初冬的风已经冷了,街上行人不多。我一直等到拐进那条僻静的小巷,才忽然开口:
“爷爷。”
“嗯?”他低头看我。
“你把妈妈娶了吧。”
爷爷的脚步猛地顿住。他站在原地,风把他花白的头发吹得微微晃动,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复杂,最后只剩下一种疲惫的温柔。
“乖乖……”他声音很低,“爷爷老了。不能耽误你妈妈。她还年轻。”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爷爷,妈妈要是嫁给别人,别人就不会对我好。你真的想看见别的男人打你的孙子吗?而且……别的男人会用着你儿子的赔偿款,去打你的孙子。”
爷爷的瞳孔骤然缩紧。
巷子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风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哑:“爷爷……想娶你妈妈。可爷爷开不了口啊。”
我心口一热,抓紧他的手:“我来找你说,那肯定是妈妈同意了。”
“真的?”爷爷的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当然啦。”
他忽然蹲下身,把我整个人揽进怀里。大衣带着外面的寒气,可胸膛却很暖。他低下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又轻轻亲了亲我的嘴角,声音哽咽:
“你叫声爸爸我听听。”
我看着他眼眶里已经红了的血丝,清楚而用力地叫了一声:
“爸。”
“哎。”他应得又快又重。
“爸。”我又叫了一声。
“哎……好儿子。”
爷爷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花白的头发被风吹得轻轻飘动,他紧紧抱着我,肩膀微微发抖,反复说着“好儿子……好儿子……”。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手,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重新拉起我的手。掌心的温度比刚才更烫。
“走,回家。”他的声音还带着鼻音,却已经稳了下来,“今晚……跟你妈妈把话说清楚。”
我们一前一后走出小巷。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重新拉长,这一次,影子里多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家门就在前面。
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暖黄而安静。
新的日子,真的要开始了。
门被轻轻推开的时候,屋里还是那股熟悉的暖意。
暖气片“嘶嘶”地响着,桌上一盏旧台灯把光晕成一团柔和的黄。妈妈正坐在桌边,账本摊开,笔尖停在某一行数字上。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
看见我们爷孙俩的表情,她手里的笔明显顿了一下。
那一瞬,她大概已经猜到了什么。耳根悄悄爬上淡淡的红,却还是先习惯性地问我:“作业写完了吗?饿不饿?我给你下面条。”
“妈。”我把书包放下,走到她身边,声音比平时认真许多,“刚才在路上,我跟爷爷说了。”
空气忽然静了两秒。
只剩下暖气片细微的声响,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
爷爷站在门口,大衣还没脱,花白的头发被外面的风吹得有些乱。他看着妈妈,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开了口。声音低沉,却异常清楚:
“娟子……轩轩刚才跟我说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大衣下摆带着一点外面的寒气,却在靠近桌子时停下。两只手交叠放在身前,像是在组织了很久的语言,终于被一点点挤出来:
“爸愿意娶你。爸很早就想娶你,可爸说不出来。爸怕你嫌弃……爸老了,怕耽误你。”
妈妈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账本边缘,指节微微发白。眼眶一点点红了,却没有哭出声。她低着头,好一会儿才轻轻点了点头,又抬起眼睛看向爷爷。声音细得几乎要被暖气声盖过:
“我愿意。”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爸,我愿意。这三年……我们早就不像公公跟媳妇了。”
爷爷的肩膀明显松了下来。
他走过去,在妈妈对面坐下。椅子轻轻响了一声。两只手交叠放在桌上,指腹有些粗糙,却很稳。他看着妈妈,眼神里有小心翼翼的珍重,也有终于落地的踏实:
“我年纪比你大二十多岁,不年轻了。可这两年……我是真心把你当媳妇儿的。以后我会好好对你。”
妈妈的眼眶更红了,却忽然笑了一下。那笑里有羞涩,有释然,还有一点点这些年积压下来的酸楚被抚平的温柔。
爷爷继续说,声音比刚才更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定:
“下周,我们去领结婚证。”
妈妈点头,几乎没有犹豫:“好。我明天不开店,回我妈家拿户口簿。”
“嗯。”爷爷应了一声,又像是怕她累,补了一句,“我陪你去。”
“不用。”妈妈摇摇头,耳根还红着,却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利落,“我自己去就行。你明天还要上课。户口簿我拿回来,我们……一起去就行。”
两人对视了几秒。
台灯的光落在他们之间,把那点刚刚说出口的承诺照得清清楚楚。我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忽然觉得心里很满,又有一点说不出的轻松。
妈妈回过神,像是终于想起我还在,赶紧站起来:“轩轩还没吃饭呢。我去下面条。”
“我来吧。”爷爷也站起来,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沉稳,只是尾音里还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哑,“你坐着。今天……好好歇歇。”
妈妈没有再推,只是坐下,把账本合上。指尖还轻轻摩挲着封面,像是在确认刚才那些话是真的。
厨房里很快传来接水的声音,然后是燃气打着的“咔嗒”一声。
窗外风还在刮,可屋里的暖意却比刚才更沉、更稳。
三年的沉默,终于被一句话轻轻揭开。
新的日子,从这一晚真正开始。
结婚证是在一个普通的周二上午领的。
民政局的窗户外面还挂着薄薄的霜。工作人员把两本红色的小本子递过来时,妈妈的手指微微发抖,爷爷接过去,拇指在封面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确认这东西是真的。照片是早上匆匆拍的,爷爷穿着那件最体面的深色夹克,妈妈化了点淡妆,两人肩并肩,表情都有些不自然的严肃,却在快门按下的前一秒,不约而同地放松了一点嘴角。
证件往包里一塞,时间已经不早。
爷爷看了眼表,低声说:“我得去上课了。下午有两节。”
妈妈点点头,把包拉链拉好:“我也去开店。这几天学生期末考试,中午和晚上都会忙一些。”
两人在民政局门口站了几秒,谁也没说更多的话。最后是爷爷先动了,抬手极轻地碰了碰妈妈的手背,声音压得很低:“晚上……见。”
“嗯。”
他转身走得很快,花白的头发在冬日的阳光里显得有些刺眼。妈妈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才自己往面馆的方向去。
从那天起,他们是真正的夫妻了。
可日子并没有立刻变得不一样。
期末将近,学校里到处是复习的紧张气氛。爷爷白天的课排得满,晚上还要给高三补两节晚自习。妈妈的面馆更是忙得脚不沾地——考试周的学生像约好了似的,中午一窝蜂涌进来要吃面,晚上放学后又是一波。两人回到宿舍时,常常已经过了九点。
门一开,屋里的暖气还是那么足。可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都带着明显的疲倦。
有一晚,我已经睡下了,迷迷糊糊听见他们在客厅里说话,声音压得很低。
“这几天实在抽不出空。”妈妈的声音里有一点无奈的笑,“店里忙,你也忙。”
爷爷沉默了几秒,才应道:“等学生放假。放了假,你把店关两天。我们……好好把该办的事办了。”
“嗯。”
短暂的安静后,是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像是谁伸手替对方整理了一下衣领,又很快分开。
我翻了个身,假装睡得更深。
接下来的几天,宿舍里多了一些细小的变化。
爷爷开始会在出门前提醒妈妈“今天降温,多穿件衣服”。妈妈会在他的保温杯里多放两颗红枣。晚上收拾床铺时,两人的动作不再像以前那样刻意保持距离,偶尔手指碰到,也只是轻轻顿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
可真正的圆房,始终被一桩桩具体的事情推着往后。
考试周的最后一天,学校提早放了假。我背着书包回家时,看见面馆的卷帘门已经拉上了一半。妈妈正在里面清点最后一点剩余的菜,爷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过来帮忙,两人弯着腰,头靠得很近,说着什么。
听见我的脚步声,他们同时抬起头。
妈妈的耳根又红了。
晚上,宿舍里比往常更安静一些。
我洗完澡上床的时候,看见爷爷和妈妈还坐在桌边,台灯的光把两个人的侧脸照得很清楚。结婚证被轻轻压在账本下面,红色的封面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妈妈忽然开口,声音很轻:爸这几天忙等过两天放暑假我们在圆房吧,爷爷看着她,点了点头。“好。”
窗外的风还在吹,可屋里的暖气已经把整个冬天都捂得发烫。
真正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夜晚,就在这学期的尽头,慢慢靠近了。
终于期末考试结束了。教室里还残留着试卷的油墨味和同学们收拾书包时的嘈杂声。爷爷戴着那副老花镜,坐在讲台边,一笔一笔认真批改着卷子,眉头微微皱着,神情严肃得像在对待什么重要文件。快中午的时候,班主任开始念暑假注意事项,叮嘱大家注意安全、少玩手机、按时完成作业。话音刚落,教室门口就出现了熟悉的身影——爷爷站在那里,手里还提着一个空布袋。
“赵老师来接你儿子啦。”班主任笑着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爷爷点点头,声音沉稳:“对啊,来给我儿子拿东西。他一个人拿不动。”
全班都知道我是“赵老师的儿子”。在大家眼里,我就是爷爷老来得子的那个晚生子。我站起来,很自然地叫了一声:“爸爸。”
“哎。”爷爷应着,走到我课桌前,把我的书包和一摞书一起接过去,“儿子,书包给爸。”
我们爷俩就这样抱着书、背着书包,走出了校园。阳光已经有些毒辣,柏油路被晒得发软。一路上没怎么说话,直接去了老妈的饭馆。暑假本来就不开门,只有双号集市那天才会营业。把东西往里屋一丢,我和爷爷就开始帮忙打下手——擦灶台、收拾碗筷、把油渍擦干净、把桌椅摆整齐。忙完这些,三个人简单吃了点剩菜剩饭,关掉水电气,锁好大门,才往家走。
走到半路,妈妈忽然压低声音对爷爷说:“爸,你去买个避孕套。”
爷爷脸色微微一僵。他是老师,周边认识的人太多,真不好意思去药店买那种东西。妈妈看他为难,便自己绕了个圈子,去了另一家小药店,买了两盒。爷爷接过袋子时,脸上带着点傻笑,眼神却有些热。妈妈拍了拍他的手背:“走吧,爸。”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妈妈和爷爷先把家里收拾了一圈,把我们三个人换下来的衣服全扔进洗衣机,又把客厅和卧室扫了一遍。差不多三点的时候,家里终于安静下来。
我很识趣地开口:“爷爷,给我一百块钱,我要出去跟同学逛一下商场。”
爷爷从裤兜里摸出一张红票子递过来,语气里带着纵容:“乖儿子,去玩吧。吃饭的时候就回来。”
“知道了。妈,我走了。”
妈妈正往洗衣机里添洗衣液,头也不抬:“去吧,别吃太多零食。你跟你爷爷的肚子都差不多大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圆滚滚的小肚子,又看了看爷爷同样微微凸起的腰腹,心里暗暗承认——我虽然已经上初中了,个子却怎么也不长,还是像小学五六年级那样又矮又胖,圆脸、小肚子,走在街上别的男娃都比我高出一个头。我拿着钱下楼,关上门的瞬间,身后就传来了动静。
门一锁死,爷爷就从背后抱住了妈妈。
“娟子。”他声音哑得厉害。
妈妈没有推开,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爷爷低头吻住她的嘴。两人的舌头立刻缠到一起,湿滑地搅动,发出细微的水声。爷爷把口水渡过去,妈妈全部吞下,又反过来渡给他。亲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急,直到妈妈的呼吸都乱了,才被爷爷一把抱起来,直接扔到卧室的床上。
爷爷扯过枕头,垫在她腰下。他动作利落,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扒了个精光——裤子和裤衩一起撸到脚踝,一脚蹬开。那根东西立刻从裤裆里弹出来,又粗又烫,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马眼里已经渗出一滴亮晶晶的黏液。茎身上青筋暴起,像老树根一样盘缠着,微微跳动。
妈妈的动作却慢了许多。她自己把上衣和裙子脱下来,却故意留着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内裤,手指勾着裤腰,慢慢往下褪,又忽然停住,像是有些害羞。可腿间那片布料早就湿透了,深色的水渍不断扩大,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爷爷伸手把她的腿分开。她本能地夹了一下,夹住他的手,又慢慢松开。他的手指拨开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那汪水亮晶晶的,拉得出丝。他中指探进去,立刻被一层又一层湿热的软肉裹住,又紧又烫。拔出来时,指尖挂着一道银丝,拉得老长。他低头舔了一下,眯起眼睛品了品,像在品一盅陈年老酒。
“味道不腥,微微的咸,带着一点酸……像夏天隔夜的凉白开。”他低声说。
“上来。别磨蹭了。”妈妈伸手去拽他的胳膊,手指掐进他结实的肱二头肌里,指尖陷进硬邦邦的肉。她的腿已经分得更开,淫水把屁股底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块。
爷爷翻身上来,整个人压住她。蹭着她已经硬挺的奶头,刺得她轻轻发抖。他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家伙,龟头顶在阴唇中间,慢慢研磨了一圈,沾满黏糊糊的淫水。龟头一次次蹭过充血肿胀的阴蒂,又蹭过不断收缩的穴口,就是不进去。
“你快点……别逗我了……”妈妈两只手抓着他撑在床上的胳膊,指甲陷进肉里,掐出几道红印。
爷爷腰一沉。
“滋——”
整根没入。
“啊——!”妈妈仰着脖子叫出声,眼睛瞬间翻白。一只手攥紧被单边沿,另一只手死死揪住他后脑勺的头发。三十多岁的人了,叫出来的声音却又浪又媚,拖着长长的尾音在闷热的卧室里回荡。
爷爷被那团又湿又热的软肉紧紧裹住。里头一层一层的嫩肉痉挛着吸着他的龟头,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吮。尾椎骨一阵发麻,他差点当场交代——太久没碰女人了,多年的存货都攒在卵蛋里,胀得生疼。
“别夹。再夹我就交代了。”
“我没夹……是你自己太硬了。”妈妈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两只奶子在胸前晃,深红色的奶头硬得像石子,“你动啊……怎么不动了……”
爷爷开始动。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木板床被撞得轻轻摇晃,床头板咯吱咯吱响,撞在墙上发出闷闷的咚咚声。床单在他膝盖下被碾得沙沙作响。他的髋骨一次次撞在她大腿根上,啪啪作响,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腹股沟上全是汗,和她大腿根的淫水混在一起,磨得那片皮肤又滑又黏。
他把她两条腿扛到肩上,整个人压得更深。下身的撞击又快又猛。他一边干一边低头看着——那两片暗红色的阴唇被自己的肉棒带得翻进翻出,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插进去时又连肉带水地塞回去。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顺着屁股沟淌到凉席上,洇开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啊……啊啊……到了……到了到了——!”
妈妈浑身猛地一抖,阴道里剧烈痉挛,从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她整个人瘫软下来,大口喘着粗气,奶子压在他胸前挤成两团白肉,汗从鼻尖滴到他锁骨上。
爷爷把她翻过来,重新压上去,开始最后的冲刺。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腹股沟撞在她大腿根上啪啪啪连成一片,整张床都在跟着抖。妈妈被压在下面,腿被分开到极限,穴口周围的嫩肉被干得又红又肿。她眼睛迷离,嘴里断断续续嘟囔着不成句的字眼。
爷爷咬着牙,把一股滚烫的浓精全灌进她子宫里。一股一股的,灌了好几下,热流冲在最深处。妈妈小腹又抽搐了一下,身体最深处的肌肉轻轻挤压着他的龟头。
完事以后,爷爷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翻下来。那根刚软下来的肉棒还贴在她大腿根上,湿漉漉地蹭着皮肤。妈妈侧过身,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胸口,闻着那股浓重的汗味,手指在他小腹上慢慢画着圈。床单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窗外的夕阳已经沉到楼后面,卧室里的光线暗下来,变成一种温柔的灰蓝色。
两人的喘息慢慢平复。
爷爷忽然开口:“娟子……没戴套。我才想起来。”
妈妈声音懒洋洋的:“爸,算了。怀上了不更好嘛。”
“我年纪大了,不想让你再受生育之苦。”
“爸,我愿意为你生。”
爷爷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摸摸她的头发:“我年纪大了,说不定精液没活力了。我现在就想把轩轩养大。”
妈妈轻轻“嗯”了一声:“那就顺其自然吧。”
两人去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爷爷今天确实累坏了。洗完后他只穿着一条裤衩躺回床上,拿了本旧书靠在床头看。妈妈去厨房做饭。
我在外面玩到六点半才回家。一推开门,饭菜的香味就扑了过来。妈妈正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抬头看我一眼:“回来了?洗手吃饭。”
爷爷坐在桌边,还穿着那条裤衩,眼镜架在鼻梁上,看起来又变回了那个严肃的赵老师。
一切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你推门进去,声音清脆地喊:“爷爷妈妈我回来了!”
爷爷正靠在床头看书,镜片后的眼睛立刻亮了,把书往旁边一扔,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声音里带着笑:“乖儿子回来了,回来了。肚子饿不饿?”
妈妈从厨房探出头,围裙还系着,手里端着一碗刚盛好的汤:“那就吃饭吧。快洗手。”
三个人围着小桌子坐下。饭是家常菜——红烧肉、青菜、番茄蛋汤,热气腾腾。你三两下扒完一碗饭,又添了半碗,吃得嘴巴油亮。爷爷慢条斯理地夹菜,时不时看你一眼,嘴角带着那种老来得子的宠溺。妈妈一边吃一边说:“吃完了你们两个把裤衩脱下来,我好洗。”
你嘴里还塞着最后一口肉,含糊地应了声,三两下把碗一推,就往浴室跑。裤衩直接脱了扔在地上,光着屁股进去拧开水龙头。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你听见外头爷爷低低地笑了一声:“臭小子,裤衩子到处丢。”
爷爷弯腰把你扔在地上的那条湿乎乎的裤衩捡起来,随手扔到床上。他自己也站起来,换了条干净的。旧的那条裤衩内侧还残留着没完全干的精液痕迹,淡淡的白浊色,他看了一眼,没多说什么,换上新的后又躺回床上,重新拿起书,镜片后的目光却有些恍惚。
妈妈收拾完碗筷,把你们爷俩的内裤、脏衣服,连同她自己换下的衣物一并抱去卫生间洗。洗衣机嗡嗡转起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晚上睡觉的安排一如既往——你睡中间,妈妈和爷爷分睡两边。窄窄的双人床被挤得满满当当。妈妈侧过身,手掌轻轻拍着你的屁股,一下一下,力道温柔;爷爷也从另一边伸过手,掌心覆在你另一边屁股上,同样轻轻拍着。两个人的手掌一大一小,温度却差不多热。你在这种熟悉的节奏里很快睡着了,呼吸渐渐平稳。爷爷和妈妈对视了一眼,在昏暗的灯光里,谁也没先开口。
第二天一早,你醒来的时候饭菜香已经飘进来了。妈妈在厨房里忙,爷爷在阳台浇花,水龙头细细地流着,他弯着腰,后背的衬衫被晨光映得有些透明。一家三口吃完早饭,妈妈擦了擦手说:“今天带你出去玩。”
爷爷点头,钥匙一拎:“走吧,儿子。”
下楼的时候,邻居大妈正好出门买菜,看见你们三个,笑着招呼:“赵老师带老婆儿子出去玩啊?”
爷爷哈哈一笑,很自然地应道:“对啊,儿子放假了,带他去玩玩。”
你被夹在中间,一只手被爷爷握着,另一只手被妈妈牵着。虽然已经上初中,个子却还是矮墩墩的,圆脸小肚子,走在两个大人身边,看起来跟个小学高年级的娃娃差不多。妈妈有点急,压低声音对爷爷说:“都初中了还这样……”
爷爷拍了拍你的后脑勺,声音平静:“男孩子过几年就长起来了,别怕。我小时候也晚。”
电瓶车发动,爷爷在前头骑,你坐中间,妈妈坐后面,双手环着你的腰。风吹过来,有点热。到了商场,空调一吹,人立刻清醒了。
你们在商场里逛了一整天。童装区、男装区、餐饮区,人来人往。妈妈给你和爷爷一人挑了两套衣服。试穿的时候,售货员打量着你们三个,忍不住说:“这父子俩长得可真像,鼻子眼睛都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爷爷笑得合不拢嘴,妈妈也跟着笑。旁边又有人小声嘀咕:“赵老师有福气,娶了个跟女儿差不多大的媳妇,还得了个这么可爱的儿子。”
爷爷听见了,故意把声音抬高一点,带着点得意:“那是,爷爷我宝刀未老。”
周围人都笑。你站在试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矮胖的自己,和旁边已经开始有些发福却依旧结实的爷爷,忽然觉得那句“长得像”并不假。
中午去吃自助餐。你端着盘子来回跑了好几趟,牛排、寿司、冰淇淋,塞得肚子滚圆。爷爷吃得慢,偶尔给你夹两筷子菜,妈妈则一直盯着你别浪费。吃到最后,你靠在椅子上直哼哼,爷爷伸手揉了揉你的肚子,笑骂:“小胖子,再吃就真成球了。”
傍晚往回走的时候,天边已经开始泛红。电瓶车载着三个人慢慢往家的方向骑。路过药店的时候,爷爷忽然把车速放慢了一点,侧过头对妈妈说:“要不要进去买点避孕药?”
妈妈从后面环着你的腰,声音很轻,却很清楚:“不吃。怀上了就生下来
爷爷沉默了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其实他心里也想再生一个,男孩女孩都行。可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年纪——精子早就没什么活力了,怀上的概率低得可怜。可他没把这话说明白,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停车,继续往前骑。
“那就顺其自然。”他最后只说了这一句,“怀上了就生,没怀上就算了。”
电瓶车重新加速,晚风吹过来,有点凉快。你靠在爷爷宽厚的背上,听着发动机的嗡嗡声,慢慢有些困。回到家妈妈先去洗澡,妈妈洗完后我跟爷爷才去洗澡,爷爷先给我洗澡然后再给他自己洗澡,我们一家三口洗完澡后在床上玩了一会儿就睡去了。
一个月后妈妈的月事来了没怀上爷爷也松了一口气他其实想要孩子但是也怕生下来增加负担他年纪大了不好带孩子了,妈妈有点失落的其实但是爷爷说他年纪大了顺其自然就好,于是两人就不在用避孕套了,暑假过了一半了,我们一家准备出去玩一圈
清晨的光还没完全透进窗帘,屋里只有细细的水声。
你还在中间睡着,呼吸匀长,小肚子随着起伏微微鼓着。窄床被三个人挤得满满当当,你的一条腿无意识地搭在爷爷那边。
爷爷先醒的。他起身的动作很轻,生怕吵醒你。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卫生间。晨勃还没完全消下去,那根东西半硬着,沉甸甸地垂在腿间。他站在马桶前,一只手扶着,开始撒尿。尿液打在瓷壁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早晨显得格外清晰。
妈妈也醒了。她没开灯,只穿着一件宽松的旧睡衣,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开始洗脸。水声哗哗,她弯着腰,后颈的碎发被水打湿,贴在皮肤上。洗到一半,她侧过脸,看见爷爷正背对着她撒尿,那根东西在晨光里隐约可见,紫红的龟头还带着点睡醒后的肿胀。
她没说话,只是把水龙头开得更小一点,水声变细。然后她转过身,在爷爷还没尿完的时候,忽然蹲了下去。
爷爷身体微微一僵,低头看见她。
妈妈抬眼看他,声音极轻,几乎只是口型:“轻点……轩轩还在睡。”
她没等爷爷回答,就伸出舌头,从他正在流尿的马眼那里轻轻舔了一下。温热的尿液混着晨起的腥气,被她舌尖卷走。爷爷呼吸乱了一拍,尿意被打断,剩下的几滴直接滴在她唇边。妈妈伸出舌尖把那几滴也舔干净,然后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湿润、柔软、带着牙膏薄荷味的口腔立刻包裹上来。
爷爷一只手撑着洗手台,另一只手轻轻按在她后脑勺上,没有用力,只是贴着。妈妈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转了一圈,舌尖特意顶了顶马眼,把残留的尿味和前列腺液一起卷走。她吞得很深,鼻尖几乎碰到他小腹的灰白毛发,喉咙口轻轻收缩,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水还在洗手台细细流着,掩盖了大部分水声。
妈妈的动作很有耐心。她不像年轻时那样急,而是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吞吐。嘴唇紧紧裹着茎身,牙齿小心地收着,只留下柔软的口腔内壁和灵活的舌头。每吞到最深,她都会在喉咙里停半秒,让那圈紧致的软肉挤压龟头,再缓慢退出来,带出一线亮晶晶的唾液。
爷爷的呼吸渐渐重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合法妻子——三年前,他儿子死后第三年,他们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红本本上写得清清楚楚:丈夫赵某某,妻子孙月娥。所有手续合法,所有邻居都知道赵老师续了弦,娶的是自己的前儿媳。可此刻她跪在自己脚边,把那根属于“公公”的东西含在嘴里,像含着某种私密的罪。
妈妈忽然抬起眼睛看他。晨光里她的睫毛还沾着水珠,眼神却很亮。她没有把那根东西吐出来,只是含着它,含糊地、极轻地问:“爸……舒服吗?”
“舒服。”爷爷的声音哑得厉害。他伸手拨开她额前的湿发,指腹在她眉骨上轻轻摩挲,“娟子……再深一点。”
妈妈应了一声,真的又吞深了一些。这次龟头直接顶到了喉咙口,她的眼角被逼出一点生理泪水,却没有退。她用喉咙去挤压,用舌头去舔那根青筋暴起的茎身,一只手还抬起来,轻轻托着他沉甸甸的卵蛋,指尖缓缓揉着。
卫生间门外,你依然睡得沉。偶尔翻了个身,发出一点点含糊的梦呓,又安静下去。
妈妈听到动静,动作瞬间放得更轻。吞吐的幅度变小,却更深、更密。她把整根都含在嘴里,只用舌头和口腔内壁细细地吮吸、搅动,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细小水声。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来,拉成银丝,滴在地板上。
爷爷的大腿开始微微发抖。他知道自己快到了。他想抽出来,却被妈妈按住了胯骨。她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倔强的温柔,然后猛地一吸——
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喉咙里。
妈妈没有吐,也没有呛。她一点点吞了下去,喉结滚动,把最后一滴都吮干净。退出来的时候,那根东西已经软了一些,却还连着一线浊白的唾液。她伸出舌头,把龟头上残留的精液仔细舔干净,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爷爷低头看着她,眼神复杂。他伸手把她拉起来,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结婚证都领了,你还叫我爸。”
妈妈擦了擦嘴角,声音同样很轻:“习惯了。再说,轩轩也这么叫。”
她重新拧开水龙头,仔细漱了口,又洗了把脸。水声重新变大,掩盖了一切。
等她擦干手走出来的时候,你刚好迷迷糊糊翻了个身,眼睛还没睁开,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妈妈……几点了……”
妈妈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你的额头,声音恢复成平常的温柔:“还早。再睡一会儿。”
爷爷也走出来,重新躺回床的另一边。他的手在被子底下轻轻碰了碰妈妈的手背,指尖还带着刚才的温度。
你又沉沉睡了过去。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点点晨光,和三个人逐渐同步的呼吸声。
暑假才刚开始没几天,爷爷就认真地跟妈妈谈了一次。
那晚你已经睡着了,两人坐在客厅里,台灯只开了一盏。爷爷推了推眼镜,声音不高,却很笃定:“娟子,别再开餐馆了。太累。你从早忙到晚,腰也不好,胃也不好。轩轩放假了,中午我们三个人连顿安稳饭都吃不上。”
妈妈低头搅着杯子里的茶,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那做什么?钱总要赚的。”
“把店改了。”爷爷说,“这边缺一家像样的文具店,打印、复印、装订资料的也没有。你本来就细心,坐着收银、帮人打印,总比整天围着油烟转强。收入少一点没关系,少三分之一就少三分之一,身体最重要。”
妈妈抬眼看他。灯下他的鬓角已经全白了,眼神却还是那种当了一辈子老师的认真。她忽然笑了一下,很轻:“爸说了算。”
于是说干就干。
餐馆挂出“内部装修,暂停营业”的牌子后,请来的施工队很快进场。油烟机拆了,灶台砸了,墙面重新刮腻子、刷成干净的米白色。地面换成浅灰地砖,好擦。靠墙的位置订了整排木质货架,分类清楚:笔、本子、书包、尺子、橡皮、水彩……中间空出一块,专门放了三台高速激光打印机和一台彩色一体机,旁边再配一台装订机和一台过塑机。收银台做成弧形,高度刚好适合妈妈坐着操作。
装修花了三万多,打印机和货架又投了两万出头。钱是爷爷和妈妈一起掏的——有一部分是餐馆这些年的积蓄,有一部分是爷爷的退休金。开业前一天晚上,三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新店里,你踮着脚去摸货架上的新书包,爷爷站在打印机前试纸,妈妈则拿着抹布把玻璃门擦了又擦。
“以后中午不用跑来跑去了。”爷爷擦着手说,“我跟轩轩直接来店里吃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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