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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 · 字符 5143

公司篮球决赛输了,老婆走进了对面球队的更衣室【字数:16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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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的水直流
发表于 2026-10-5 10:2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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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篮球决赛输了,老婆走进了对面球队的更衣室【字数:16749】

**第一章**

我叫刘涛,今年三十三,在郑州一家物流公司的信息部上班,管服务器和监控,说白了就是个修电脑的。

我老婆叫王璐,三十岁,在银行当大堂经理。她个子一米六五,不算高,可是身材是真的好,胸大,屁股翘,腰细,穿上银行那身制服,裙子绷在屁股上,每天来办业务的男人,十个里头有八个眼睛往她身上瞄。

我们结婚五年,没孩子,她说再玩两年再要。

我们公司每年秋天都有一个篮球联赛,是开发区里几家企业凑的,一共八个队,打两个月,最后决出冠军。我大学的时候是校队的,打控球后卫,所以每年都被拉去打。

今年联赛开始的时候,王璐说她也要去看。

第一场,她就穿着我们队的球衣去了。那件球衣是我的备用的,二号,套在她身上大了一圈,下摆一直盖到大腿,底下穿了一条黑色的紧身短裤,短得几乎看不见。她坐在场边第一排,我们进一个球,她就站起来尖叫,一跳一跳的,胸口那两团在球衣底下晃得厉害。

那场打完,对面队的几个人收拾东西的时候,一直往她身上看。

打到第四场,我们碰上了拓达建工的队。

拓达是开发区里一家搞钢结构的公司,队里全是工地上下来的人,一个比一个壮。队长叫马建军,三十七八岁,一米九五,打中锋,以前在省青年队打过两年球,后来伤了腿退下来,去工地当了项目经理。他胳膊上全是腱子肉,肩膀宽得跟门框一样。

队里还有一个黑人,叫阿方索,喀麦隆来的,在郑州一所大学念土木工程,在拓达实习,被马建军拉进了队里。他一米九出头,又黑又瘦,腿特别长,弹跳惊人,那场比赛扣了我们三个篮。

那场我们输了十几分。

比赛完了,王璐去场边给我送水,马建军走过来,跟我握手,说打得不错,眼睛却一直看着王璐。

“这是嫂子吧?”他说,“嫂子每场都来,我们都看见了。嫂子一叫,我们队的人投篮都投不进。”

王璐笑着说:“那我下回叫得更大声。”

马建军哈哈大笑,说:“那嫂子下回坐我们这边叫,我们就赢定了。”

阿方索站在马建军后面,冲王璐笑,露出一口白牙,用不太标准的汉话说:“你好,你很漂亮。”

王璐脸红了一下,说谢谢。

回家的路上,王璐一直不说话。

到了家,洗完澡,她躺在床上,突然问我:“刘涛,你还记得你前年喝多了跟我说的那件事吗?”

我心里一紧。

前年过年,我跟大学同学喝酒,喝到半夜才回来,回来以后抱着她,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大堆。说我从大学就有一个想法,想看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想看她被别的男人弄。说完我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醒来,她一个字都没提,我也不敢提,就当没这回事。

“记得。”我说。

“那是喝多了胡说,还是真的?”

我躺在那里,半天没说话。

她翻过身来,盯着我:“说实话。”

“是真的。”我说。

她没生气,也没笑,就那么看着我。

“我想了两年。”她说,“一开始觉得你变态,后来觉得你可能就是喝多了。可是我老是想,想着想着,有时候自己也会……”

她没说下去。

“也会什么?”

“也会湿。”她说完,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心跳得厉害,把她从枕头里挖出来,问她:“今天那个马建军看你,你是不是也……”

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还有那个黑人,”她小声说,“他扣篮的时候,球衣撩起来,我看见他的肚子了。全是一块一块的。”

那天晚上我们做了两回。第二回的时候,她骑在我身上,闭着眼睛,嘴里一直念叨:“马建军……阿方索……”

我射得特别快。

完了以后,她趴在我胸口上,手指在我身上画圈。

“刘涛,”她说,“你们队,进得了决赛吗?”

我说按现在这个积分,能进。

“拓达呢?”

“拓达肯定进。他们一场没输过。”

她想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睛亮亮的。

“那决赛,”她说,“我们跟他们打个赌吧。”

我问赌什么。

“你们赢了,他们请你们全队吃饭。”她顿了一下,“你们输了,我去他们的更衣室。”

我看着她,半天没说出话来。

“你敢不敢?”她问。

我说你敢我就敢。

她笑了,伸手在我下面捏了一把,那里又硬了。

“我看你是巴不得输。”她说。

其实那天晚上我想的是,我要拼了命去赢。可是我心里有个角落,一直有个声音在说,输了也好。

后面那几场,我们队一路赢下去,跌跌撞撞地进了决赛。拓达那边,跟我说的一样,一场没输,轻轻松松地也进了。

决赛定在十一月的第一个周六,开发区体育馆。

决赛前一个礼拜,有天晚上,王璐把我叫到客厅,让我坐在沙发上,她自己盘腿坐在对面,拿着一个小本子,跟开会一样。

“赌是要打的,”她说,“可是得先把规矩定下来。我想了好几天,写了几条,你听听。”

我说你念。

“第一条,你得在。”她看着本子念,“我去更衣室,你跟我一起进去,从头到尾在旁边看着,一分钟都不能走。以后不管跟谁,在哪儿,你都得在。我不跟任何男人单独待着。”

我点头。

“第二条,必须戴套。谁不戴,谁就别碰我。套我自己带。”

“第三条,不准拍。手机全收起来,谁拍谁滚。”

“第四条,我挑人。他们赢了,不是说他们队所有人都能上,是我从他们队里挑。我想要谁就要谁,不想要的,站旁边看着也不行,出去。”

她念到这里,停了一下,抬头看我。

“第五条,得有个停的词。不管干到哪一步,只要我说了这个词,所有人马上停,穿衣服,走人。”

我问用什么词。

她想了想,说:“打篮球的,就用暂停吧。我一喊暂停,比赛就停。”

我说好。

“你也有。”她说,“你要是看着受不了了,你也喊暂停。我们俩谁喊都算。”

我点头。

她合上本子,看着我,脸突然红了,又变回平时那个王璐了。

“刘涛,你说我是不是疯了?”

我说你没疯。

“我一个银行的大堂经理,”她说,“每天穿着制服站在大厅里,跟人说您好请取号,结果我在这儿写这个。”

我过去把她搂在怀里,说你写得很好,比我们公司的规章制度写得还清楚。

她扑哧一声笑了,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

第二天,她让我约马建军出来吃饭。

我给马建军打电话的时候,手都在抖。我说决赛之前,想跟你们队长单独聊聊,有个事商量。马建军以为是要商量裁判的事,满口答应了。

饭店是王璐挑的,一家川菜馆的包间。马建军一进门,看见王璐也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说嫂子也来了。

菜上齐了,酒倒上了,王璐没让我开口,自己把赌的事说了。

她说得很平静,跟在银行给客户讲理财产品一样,一条一条,先说赌什么,再说那五条规矩。

马建军听着听着,筷子停在半空,半天没夹下去。

等王璐说完了,他看看王璐,又看看我,脸都涨红了。

“兄弟,”他问我,“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嫂子的意思?”

“我们俩的意思。”我说。

马建军端起酒杯,一口闷了,放下杯子,盯着王璐:“嫂子,我就问一句,你们队要是赢了呢?”

“我们赢了,”王璐说,“你请我们全队吃饭,吃最贵的。”

马建军笑了,说:“行。不管输赢,这顿饭我都请。”

他又倒了一杯,站起来,冲王璐举了举:“嫂子,这个赌我接了。规矩我都记住了,我回去跟队里的人说,谁不守,我第一个收拾他。”

**第二章**

决赛前一天晚上,王璐在卫生间里待了快一个小时。

我在外面敲门,问她干什么呢。她说你别管。

后来她出来了,裹着浴巾,脸红扑扑的。她走到床边,背对着我,把浴巾一松,转过身来。

下面的毛全刮干净了,光溜溜的,白得发亮。

“你干什么呢?”我问。

“明天要穿短裙。”她说,“万一他们……我不想让他们看见乱糟糟的。”

我盯着那里看,嗓子发干。

她爬上床,钻进被子里,背对着我躺下。

“不准碰我。”她说,“留着明天。”

我说那万一我们赢了呢?

“赢了你就随便碰。”她说,“想怎么碰怎么碰。”

我从后面搂住她,她没推开,也没转过来。我们就那么躺着,谁都没睡着。

半夜两点多,她突然开口了。

“刘涛,你说他们会怎么弄我?”

我说不知道。

“马建军那么大个子,”她说,“他那里会不会也很大?还有那个阿方索,都说黑人的……”

她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把手伸过去,摸到她下面,已经湿透了。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拿开了,说:“说了不准碰。”

那天晚上,我们俩到天快亮的时候才睡着。

决赛那天,体育馆里坐了好几百人,开发区几家公司的员工都来了,还有拉横幅的,敲锣打鼓的,比哪一年都热闹。

王璐那天没穿我们队的球衣。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紧身短袖,胸口印着我们公司的标志,绷得紧紧的,两个奶子把那个标志撑得变了形。底下是一条红色的百褶短裙,跟啦啦队的一样,配一双白色的长筒袜,一直拉到膝盖上面。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还化了妆。

她坐在我们队替补席后面的第一排。拓达的替补席就在我们旁边,隔了不到十米。

热身的时候,拓达那边的人全在往这边看。马建军跟他们说过了,我看得出来。那几个人一边投篮,一边往王璐身上瞄,有的还互相捅一下,挤眉弄眼的。

阿方索热身的时候,有一个球弹到我们这边,滚到王璐脚底下。王璐弯腰去捡,短裙往上一提,后面的人看见什么我不知道,阿方索跑过来接球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王璐把球递给他,笑着说:“好好打。”

阿方索接过球,用汉话说:“为了你,我会好好打。”

我们队的人看见了,都骂了起来。我们队的中锋小胡跟我说:“涛哥,嫂子怎么跟那黑哥们儿说话呢?”

我说没事,跟他们套近乎,扰乱军心。

小胡说扰乱谁的军心啊,我看是扰乱咱们的。

比赛开始了。

第一节我们打得很好,我连着投进了两个三分,小胡在篮下抢了好几个篮板,打完第一节,我们领先六分。

王璐在后面跳着尖叫,喊我的名字。

第二节,拓达开始发力了。马建军在篮下根本没人防得住,一个人拿了十几分。阿方索在外线到处飞,抢断,快攻,扣篮,扣完了还冲我们这边的看台吼。半场打完,拓达反超了四分。

中场休息的时候,我回头看王璐。她坐在那里,两只手捂着脸,从指缝里看我。

我走过去,她拉着我的手,小声说:“你好好打,别管我。”

我说我知道。

“我说真的。”她说,“你要是故意输,我就不去了。”

我说我不会故意输。

她看着我,点了点头。

第三节打得特别凶。双方的分一直咬着,你进一个我进一个,谁也拉不开。有一回我突破上篮,马建军在空中把我盖了,我摔在地上,膝盖磕破了皮。马建军伸手把我拉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兄弟没事吧。

我说没事。

他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兄弟,你打得真好。说实话,我希望你们赢。”

我愣了一下,看着他。

他笑了笑,转身跑了。

后来我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他那句话是真是假。

第四节最后一分钟,比分是七十八比八十,我们落后两分。

还剩十几秒,我持球推进,突破,马建军补防过来,我起跳,他一巴掌拍在我胳膊上,裁判吹了犯规。

两罚。

全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我站在罚球线上,接过裁判递过来的球,拍了两下。

我大学的时候罚球命中率是百分之八十几,这个赛季也有百分之七十多。两个都进,就是加时。

我抬头看了一眼篮筐,又忍不住往看台上看了一眼。

王璐站在那里,两只手合在胸口,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第一个,我出手,球砸在篮筐前沿上,弹了出去。

看台上一片叹气声。

裁判又把球递给我。我拍了两下,深吸一口气,出手。

球在篮筐上转了一圈,滚了出来。

马建军抢到了篮板,被我们犯规,两罚全中。最后几秒,我们没投进。

比赛结束,七十八比八十二,拓达赢了。

拓达的人冲进场子里,抱成一团,把阿方索抛起来,又把马建军抛起来。我们队的人瘫在地上,有的哭了。

我站在罚球线上,半天没动。

那两个罚球,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是不是故意的。我出手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想。可是我就是没投进。

小胡过来拍了拍我,说涛哥别想了,谁都有罚丢的时候。

我点点头,走回替补席,拿毛巾擦了擦脸。

对面替补席上,马建军被人围着,手里举着奖杯。他隔着人群往我这边看了一眼,没笑,冲我点了一下头。

阿方索在场子中间跪着,两只手举起来,仰着头喊了一串我听不懂的话,喊完了站起来,直接往我们这边看台上看,找王璐。

王璐从看台上下来了,走到我跟前,看着我,眼睛红红的。

“我看见了。”她说。

我问看见什么了。

“你罚第二个的时候,手是抖的。”她说,“你没故意。”

我没说话。她伸手抱住我,抱了很久,在我耳边说:“我知道你尽力了。”

我搂着她,闻着她头发上的味道,下面一下子就硬了,顶在她的短裙上。

她感觉到了,在我耳边轻轻笑了一声。

“刘涛,你个变态。”

颁奖仪式完了,看台上的人陆陆续续地走了。我们队的人去门口等车,说要去吃夜宵,借酒浇愁。我跟小胡说,我跟你嫂子先回家,你们去吧。

拓达的人已经进了更衣室。

王璐拎起她的包,包里装着她早就准备好的三盒套,是她前一天下班以后自己去药店买的,买的时候还问店员哪种最薄。她拉着我的手,往体育馆另一头的走廊走过去。

走廊很长,灯有一半是坏的,一闪一闪的。走到头,是一扇铁门,门上贴着一张纸,写着“客队更衣室”。

门里面传出来一阵一阵的笑声,有人在唱歌,有人在敲柜子。

王璐在门口站住了,回头看着我。

“刘涛,”她说,“最后问你一次。要不要现在喊暂停?”

我摇头。

她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三下门。

里面的笑声一下子停了。过了几秒,门开了一条缝,马建军探出头来,看见是我们,愣了一下,把门整个拉开了。

**第三章**

更衣室不大,两边是两排铁皮柜子,中间是一条长木头凳子,最里面是淋浴间,热水开着,蒸汽从门口往外冒。

拓达的八个人全在里面,有的光着膀子,有的刚冲完澡,腰上围着毛巾,地上扔得到处都是球衣和球鞋,一股汗味和沐浴露混在一起的味道。

我们一进去,所有人都不说话了,齐刷刷地看着王璐。

王璐站在门口,脸红得厉害,可是没低头。她把包放在长凳上,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三盒套,一盒一盒摆在凳子上。

“马队长跟你们说过了吧?”她问。

几个人点头,有个年轻的咽了一下口水,声音大得所有人都听见了,旁边的人笑了起来。

“那我再说一遍。”王璐说,“第一,我老公在这儿看着,他不走。第二,戴套,套在这儿。第三,手机全交出来,谁拍谁滚。第四,我挑人,挑到谁算谁,没挑到的出去。第五,我说暂停,所有人停。听明白了吗?”

“明白!”有几个人喊。

马建军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运动包,走了一圈,把所有人的手机都收进包里,连他自己的也放进去了,拉上拉链,递给我。

“兄弟,你拿着。”

我把包挎在肩膀上。

王璐站在长凳前面,一个一个地看过去。

八个人,站成一排,没人说话,屋里只有淋浴间的水声。

“马队长。”她说。

马建军走出来,站到她旁边。

“阿方索。”

阿方索咧着嘴笑,走出来。

王璐又看了一圈,指了指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壮汉,一脸憨厚,叫大伟,打大前锋的,比赛的时候被我们小胡撞倒了好几回,每回爬起来都冲小胡笑。

最后她指了一个最年轻的,叫小孙,二十二岁,刚进拓达,比赛的时候基本上没怎么上场,一直坐在板凳上。小孙被点到的时候,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愣在那里不敢动,被旁边的人推了出来。

“就你们四个。”王璐说,“其他人,对不起了。”

剩下的四个人互相看了看,有三个笑着收拾东西出去了,有一个是打后卫的,叫赵磊,瘦高个,一脸不服气,磨磨蹭蹭地不想走。

“磊子,出去。”马建军说。

赵磊看了王璐一眼,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摔门出去了。

门一关,屋里就剩下我们六个人了。

马建军走过去,把门从里面反锁上了。

王璐站在长凳前面,看着他们四个,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在门边的一个柜子前面坐了下来,靠着柜子,抱着那个装手机的包。

她转回头,抬起手,把那件白色的紧身短袖从头上脱了下来。

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蕾丝胸罩,两个奶子挤在里面,白得晃眼。

四个人一下子全不动了。

她把手伸到背后,解开扣子,胸罩掉在地上。

两个奶子弹了出来,又大又圆,奶头是粉色的,已经硬了,翘着。

小孙“啊”了一声,赶紧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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