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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 · 字符 5015

分房睡了一年,老婆说陪我去钓鱼,在湖边帐篷里让钓友...【字数:16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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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卡巴卡001001
发表于 2026-10-5 10:5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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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房睡了一年,老婆说陪我去钓鱼,在湖边帐篷里让钓友...【字数:16806】
**第一章**

我叫冯涛,三十六岁,在九江一个电厂当工程师。我老婆叫吴敏,三十三岁,在一家连锁药店当店长。

我们结婚八年,没有孩子。不是不想要,是一直没怀上,查也查了,药也吃了,两个人都没毛病,就是怀不上。前两年还着急,后来也就不提了。

不提了,话也就少了。

去年开始,我们俩分房睡。一开始是因为我打呼噜,她睡不好,我就搬到了书房。后来我呼噜治好了,也没搬回去。

周一到周五,我们俩一个早出,一个晚归,一天说不了十句话。周末,我就去钓鱼。

我钓鱼钓了十几年,以前一个月去一两回,后来变成每个周末都去。周五晚上收拾好渔具,周六天不亮就出门,开车去柘林湖,一钓就是两天,周日晚上才回来。

吴敏从来不问我去哪,我也从来不问她周末在家干什么。

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我不知道怎么办。

去年冬天,有一天晚上,吴敏敲开了书房的门。

我当时正坐在电脑前面,看一个东西。她进来的时候,我手忙脚乱地去关网页,没关掉。

她站在我身后,看着屏幕。

屏幕上是一篇小说,标题里有四个字:绿帽淫妻。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电脑风扇的声音。我坐在那里,后背全是冷汗,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回头都不敢。

过了很久,吴敏开口了。

“冯涛,”她说,“你看这个多久了?”

我没说话。

“我问你,看了多久了?”

“两……两三年了。”

她又不说话了。我听见她在我身后吸了一口气,然后拉了一把椅子,在我旁边坐了下来。

“你是想离婚,”她说,“还是想让我跟别人睡?”

我猛地回过头看她。

她脸上没有哭,也没有骂人的样子,就是很平静地看着我,眼睛有点红。

“我不想离婚。”我说。

“那就是后面那个。”

“不是……我……”我说不下去了。

“冯涛,”她说,“我们俩一年多没碰过对方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

“你每个周末都去钓鱼,我每个周末在家里看电视剧,看到半夜。我有时候想,我们俩这样,跟两个合租的有什么区别。”她说着,声音开始抖了,“我今天来找你,本来是想跟你说,要不咱们分开吧。”

我一下子站了起来,椅子都被我带翻了。

“我不想分。”我说,“小敏,我真的不想分。”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话?”她终于哭了出来,“你宁愿每个周末在湖边坐两天,也不愿意在家里跟我待一个晚上。你宁愿看这种东西,也不愿意碰我一下。”

我蹲下来,抓着她的手,也哭了。

那天晚上,我们俩在书房里,说了一整夜的话。

这是我们这一年多来,说话说得最多的一回。

我跟她说,我不是不想碰她,是怀不上孩子那几年,每回做那个事都跟完成任务一样,算着日子,量着体温,做完了还要把腿举起来。做到后来,我一碰她就想起医院,就软了。软了几回,我就不敢碰了。

她听完,愣了很久,说:“我也是。”

我跟她说,我看那种小说,一开始是好奇,后来是因为,只有看那种东西的时候,我脑子里的她,才是活的,是会叫会笑会扭腰的,不是躺在床上举着腿等着怀孕的。

她听完,脸红了,可没生气。

天快亮的时候,她靠在我肩膀上,问了我一句:“你真的想看我跟别人?”

我想了很久,说了实话:“想。可我更怕。我怕你走了。”

吴敏没马上回答。

她坐直了身子,看着我,看了很久。

“冯涛,我跟你说句实话,”她说,“这两天我自己也看了。”

“看什么?”

“你电脑上那些。”她说,“你上回出门钓鱼,电脑没关,我就看了。看了一晚上。”

我脸一下子烫了起来。

“一开始我觉得恶心,觉得你变态。”她说,“可看着看着,我就……我就湿了。”

她说完这句,自己先把脸埋进了手里。

我坐在那里,心跳得咚咚响,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不是想跟别人睡。”她从手里抬起头来,“我是想,咱们俩,能不能有点什么事,是一起干的。不是怀孩子那种一起,是……是两个人一起想,一起弄,一起害怕,一起高兴的事。你懂吗?”

我懂。

这一年多,我们俩什么都不一起干。吃饭各吃各的,睡觉各睡各的,周末各过各的。我们俩之间,什么都没有了。

“要是真干这个,”我说,“得有规矩。”

“你说。”

“你说。”我说,“这个规矩,得你来定。”

吴敏想了一会儿,伸出一根手指头:“第一,你得在。我不跟任何男的单独待着,一分钟都不行。”

“好。”

“第二,人我来挑。我看不上的,你说破天也没用。”

“好。”

“第三,戴套。谁都得戴,一回都不能少。”

“好。”

“第四,不许拍。照片,视频,录音,什么都不许。”

“好。”

“第五,”她想了想,“得有一个词。不管是我还是你,谁说了这个词,马上停,什么都不干了,回家。”

“什么词?”

吴敏看了一眼墙角,那里靠着我的一个渔具包,里面插着三根鱼竿。

“收竿。”她说。

我笑了:“为什么是这个?”

“你钓鱼钓得天都黑了也不回家,我给你打电话,你老说再钓一会儿,就收竿了。”她说,“收竿就是回家。说了这个词,咱们就回家。”

我看着她,眼睛又热了。

“还有一条。”她说。

“什么?”

“每回完事了,”她说,“咱们俩得说话。说到天亮也得说。你心里怎么想的,我心里怎么想的,都得说出来。不能憋着。”

我抱住了她。

“小敏,”我说,“我们俩干这个,不是为了干这个。”

她抬起头看我:“那是为了什么?”

我想了半天,说不出来,憋出一句:“为了你别走。”

“我不走。”她在我怀里说,“我知道,是为了咱们俩。”

那天早上,天亮了,我们俩谁都没去上班,一起请了假。

我搬回了卧室。

搬的时候,吴敏帮我抱的被子。书房那张折叠床我睡了一年多,床垫都睡出了一个坑。她看着那个坑,站了半天,说了一句:“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你睡得不舒服。”

我说:“我怕你不让我回去。”

她没说话,把我的枕头放在了她的枕头旁边,拍了两下,拍得平平整整的。

那天上午,我们俩在床上躺着,什么都没干,就是抱着,说话。说到中午,她饿了,我起来给她煮了一碗面,她吃了两口,突然放下筷子,看着我。

“冯涛,”她说,“这个礼拜六,你带我去钓鱼吧。”

我愣住了:“你去钓鱼?”

“嗯。”她说,“你那些钓友,我一个都没见过。我想去看看。”

我听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你想从他们里面挑?”

“我不知道。”她低着头,用筷子拨着碗里的面,“我就是想去看看,你每个周末待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的。看完了,再说别的。”

那天晚上,我们俩一年多来第一次做了。

没算日子,没量体温,做完了她也没举腿。她骑在我身上,一边动一边问我,礼拜六带她去,要是她真看上谁了,我怎么办。

我说,我在旁边看着,哪儿也不去,一直看着你。

她叫了一声,比我记忆里哪一回都响。

**第二章**

礼拜六早上五点,我们俩开车去了柘林湖。

我常去的那个钓点,在湖的西边,一个半岛上,开车要从一条土路绕进去,平时没什么人。我们几个老钓友每个周末都在那儿碰头,搭帐篷,下竿子,一钓就是一宿。

那天去了三个人。

老鲍,五十五岁,在九江开渔具店,我那几根竿子都是在他店里买的。人胖,爱笑,嗓门大,一张嘴就是荤段子。

阿成,三十二岁,本地人,家就在湖边,有一条铁皮钓鱼船,平时带人出湖钓鱼挣钱。人瘦,晒得黑黑的,话不多,可眼睛很尖。

大军,四十岁,退伍兵,在九江水产市场卖鱼。个子高,一米八五,肩膀宽,胳膊上有一道疤,人很闷,一天说不了几句话,可干活利索,搭帐篷、打窝子、拉大鱼,什么都是他抢着干。

我把吴敏领过去的时候,三个人都愣住了。

“冯工,”老鲍第一个反应过来,咧着嘴笑,“你这是……把弟妹都带来了?”

“她想来看看。”我说。

吴敏那天穿了一件灰色的冲锋衣,一条黑色的紧身裤,头发扎成一个马尾。她个子不高,一米六二,可身材好,胸大,屁股翘,那条紧身裤把两条腿和屁股绷得紧紧的。

三个男人的眼睛,都不由自主地往她身上溜了一下,又赶紧移开了。

那一天,吴敏就坐在我旁边的小马扎上,看我钓鱼。

一开始她还有点拘谨,后来就放开了,问东问西的,问我这个浮漂为什么要调四目,问那个饵料为什么要加酒米。老鲍在旁边听见了,凑过来给她讲,一讲就是半个钟头,讲到后来又开始讲荤段子,吴敏捂着嘴笑。

阿成中午开船出去了一趟,带回来一条七八斤的大鲢鱼,拿到岸上,当场就刮了鳞,炖了一锅鱼汤。

大军一直没怎么说话。可中午吴敏起身去拿水,小马扎倒了,滑到了水边,大军一步跨过去,伸手一捞就捞了回来,甩干了水,放回她身后,又回到自己的钓位上,一句话都没说。

吴敏看了他好几眼。

下午三点多,吴敏说她去车里拿点东西,叫我陪她去。

到了车里,她关上车门,看着我。

“那个大军,”她说,“他叫什么?”

“刘军。大家都叫他大军。”

“他结婚了吗?”

“离了。”我说,“前几年离的,老婆嫌他卖鱼一身腥,跟人跑了。孩子跟着他妈。”

吴敏没说话,低着头,玩着冲锋衣的拉链。

“你看上他了?”我问。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就是……他不像老鲍那样一直说话,也不像阿成那样,一双眼睛老在我身上转。他一直低着头钓他的鱼,可我小马扎倒了,他第一个过来捡。”

我看着她,心跳得厉害。

“要是你真想,”我说,“我去跟他说。”

吴敏抬起头看我:“你真去?”

“真去。”

“你……你不难受?”

我想了想,说了实话:“难受。可我更想。”

她看了我很久,然后伸手过来,握住了我的手,握得很紧。

“那你去吧。”她说,“晚上,在咱们的帐篷里。你得在。”

傍晚的时候,老鲍和阿成去湖对面的小店买烟买酒,岸上就剩下大军一个人。

我走过去,在他旁边蹲下来,递给他一根烟。

“大军,”我说,“跟你说个事。”

那天跟大军怎么说的,我到现在都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我说得很乱,结结巴巴,前言不搭后语。大军一直没打断我,抽着烟,看着水面上的浮漂。

我说完了,他半天没出声。

浮漂动了一下,他没管。

“冯工,”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你跟弟妹,感情不好?”

“不是不好。”我说,“是以前不好,现在想变好。”

大军转过头来看着我,看了很久。

“我不懂你们这个。”他说,“可要是弟妹真愿意,我听她的。她说停,我就停。”

那天夜里,十一点多。

老鲍和阿成喝了酒,在他们自己的帐篷里睡死了,呼噜声隔着几十米都能听见。湖上起了一点风,水拍着岸,哗哗地响。

我们俩的帐篷搭在最边上,离他们最远。

大军钻进来的时候,弯着腰,帐篷对他来说太矮了,他只能跪着。

帐篷里开着一盏小露营灯,光是黄的,不太亮。吴敏坐在睡袋上,冲锋衣已经脱了,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袖打底衫,胸口被撑得鼓鼓的。

三个人挤在一个帐篷里,谁都不说话。

“你……你们定的那个词,”大军先开口了,“是什么?”

“收竿。”吴敏说。

大军点了点头:“记住了。”

吴敏看了我一眼,我从兜里摸出一个套子,递给大军。大军接过去,攥在手里,没马上用。

吴敏自己把打底衫脱了。

她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胸罩,两个奶子又白又大,被胸罩托着,挤出一道深沟。大军看了一眼,喉咙动了一下,又把眼睛移开了。

“你看啊。”吴敏说,声音有点抖,“你不看,我更紧张。”

大军就看了。

他伸出手,那只手又大又粗,手掌上全是茧子,是常年杀鱼刮鳞磨出来的。他把手放在吴敏的肩膀上,很慢地,往下滑,滑到胸罩边上,停住了。

吴敏自己把胸罩的扣子解开了。

两个大奶子一下子弹了出来,奶头是深红色的,已经硬了。

大军的手覆上去,握住了一个。他手大,一只手刚好握满。吴敏哼了一声,身子往后一仰,靠在了我身上。

我就坐在她身后,让她靠着。

大军低下头,含住了她的一个奶头。吴敏的手抓住了我的手,指甲掐进我的肉里,掐得生疼。

“冯涛……”她小声叫我。

“我在。”

大军把她的紧身裤和内裤一起褪了下来。吴敏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大军也没硬掰,就那么跪在她跟前,等着。

过了一会儿,吴敏自己慢慢地把腿张开了。

大军脱了裤子。他那根东西跟他人一样,又粗又长,硬邦邦地翘着,在露营灯底下黑红黑红的。吴敏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口气,抓我的手又紧了。

大军撕开套子,戴上了。

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吴敏底下,没马上进去,抬头看着她。

吴敏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冲她点了点头。

她转回去,冲着大军,轻轻地“嗯”了一声。

大军慢慢地挤了进去。

吴敏整个人往我怀里一缩,张着嘴,叫了一声,又赶紧咬住了嘴唇,怕被那边帐篷听见。

大军进去以后,停了很久,等她缓过来。然后才开始慢慢地动。

他干得很慢,很稳,一下是一下,跟他拉大鱼的时候一样,不急,可每一下都到底。吴敏靠在我怀里,被他一下一下地顶着,身子往我身上撞。我从后面搂着她,两只手托着她两个奶子,感觉着她每一下的哆嗦。

帐篷外头,湖水拍着岸,哗哗的。帐篷里头,那张睡袋被压得沙沙响,吴敏咬着嘴唇哼,大军闷着头喘。

后来吴敏实在咬不住了,扭过头,一口咬在了我的肩膀上。

她就那么咬着我,被大军干到了。

她到的时候,整个人在我怀里抖得跟筛糠一样,两条腿夹着大军的腰,夹得死死的。

大军又干了一阵,也射了。射的时候,他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压下来,又赶紧用胳膊撑住,没压着她。

他退出去,把套子摘下来,打了个结,塞进兜里,说他带走扔。然后穿上裤子,冲我们点了点头,弯着腰钻出了帐篷。

帐篷里只剩下我们俩。

吴敏还靠在我怀里,喘着气,过了很久,才松开嘴。我肩膀上被她咬出了一圈牙印,渗着血。

“疼不疼?”她摸着那圈牙印问。

“不疼。”

那天夜里,我们俩没睡。

按她定的规矩,我们俩钻出帐篷,坐在湖边,裹着一条毯子,说话。

她问我,看着她被大军干,心里是什么滋味。

我说,难受,酸,可是硬得发疼,从头到尾都是硬的。

我问她,被大军干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她想了很久,说:“在想你。他越往里顶,我越想抓着你。冯涛,你知道吗,这一年多,我从来没有那么想抓着你过。”

天快亮的时候,湖上起了雾。

吴敏靠在我肩膀上,突然说了一句:“冯涛,咱们回帐篷吧。”

那天早上,雾还没散,我在帐篷里,在大军刚刚干过她的那个睡袋上,要了她。

她叫得比夜里还大声,一点都没管那边帐篷听不听得见。

**第三章**

从柘林湖回来以后,家里变了。

变化是一点一点的。

先是吃饭。以前我们俩各吃各的,我在单位食堂,她在店里叫外卖,回家了谁也不做饭。那个礼拜,吴敏下班回来,拎着一兜子菜,说今天早下班,咱们自己做。

她洗菜,我切菜。她炒菜,我在旁边递盘子。两个人挤在那个小厨房里,胳膊碰着胳膊,屁股碰着屁股。炒到一半,她突然回过头来,在我嘴上亲了一口,又转过去接着炒。

我站在那里,愣了半天。

然后是睡觉。我搬回卧室以后,每天晚上我们俩都要说一会儿话再睡。有时候说柘林湖那天晚上,有时候什么都不说,就是她窝在我怀里,玩我的手指头。

有一天晚上,她窝在我怀里,突然问我:“冯涛,你还想不想去?”

“去哪?”

“柘林湖。”

我心里一跳:“你想去?”

“想。”她说,声音很小,“这个礼拜,我想了好几回。在店里给人拿药,拿着拿着就走神了,想起那天晚上,底下就湿了。”

“还找大军?”

吴敏没马上回答,过了一会儿,说:“我想试试阿成。”

我愣了一下。

“那天在湖边,阿成老看我。”她说,“我一开始挺烦的,觉得他眼神贼。可后来我发现,我其实挺喜欢被人那么看着的。一年多了,你都不那么看我了。”

我心里一阵发酸,搂着她的手紧了紧。

“我现在看你。”我说。

“我知道。”她仰起脸来,冲我笑,“所以我才敢想。”

那个礼拜六,我们又去了柘林湖。

这回我提前跟阿成和大军都打了招呼。阿成一听,眼睛都亮了,在电话那头半天没说出话来。大军还是那一句,弟妹愿意,我就来。

老鲍没叫。老鲍嘴上没把门的,吴敏说她不放心。

礼拜天天还没亮,四点多,我们四个人上了阿成的船。

阿成那条船是铁皮的,七八米长,船头有一块平板,平时放渔具,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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