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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的水直流
发表于 2026-10-5 13:3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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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来非洲探亲,被工地上的黑人保安和司机轮了一个月【字数:16213】
**第一章**
我在尼日利亚待到第二年的时候,老婆苏晴来看我了。
我叫冯志强,三十八岁,在一家央企下面的路桥公司当项目经理。项目在阿布贾往北两百多公里,修一条六十公里的二级公路,从一个叫卡杜纳的城市边上一直修到山里。营地扎在半山腰,三十多个集装箱改的板房,围成一个大院子,四面拉着铁丝网,门口有岗亭。中国人二十几个,当地雇的工人一百多,另外还有一支保安队和车队,都是本地人。
苏晴三十四,在南京一家医院当护士。我们结婚八年,没孩子。我出国这两年,她一直一个人在家。我每年回去一次,一次一个月,剩下的十一个月就靠视频。
她来之前我们在视频里吵过一架。她说她不想再这么过了,说她三十多岁了,夜里一个人躺着,想要一个男人都没有。我说那你来非洲待一段,她说好,请了一个月的假,真来了。
我去阿布贾机场接她,开车的是车队的头儿穆萨。穆萨是豪萨人,四十出头,一米八几,膀大腰圆,皮肤黑得发亮,在我们项目上干了三年,中文能说几句简单的。
苏晴从出口出来,穿着一条浅灰色的长裙,拖着两个大箱子。她瘦了,脸小了一圈,可胸和屁股还是那样,裙子绷得紧紧的。她看见我,扔下箱子跑过来抱住我,抱了很久。
穆萨过来帮她搬箱子。苏晴松开我,看了穆萨一眼,愣了一下。
穆萨弯腰拎箱子的时候,短袖衬衫的袖子绷在胳膊上,胳膊比她小腿还粗。他把两个箱子一手一个拎起来,跟拎两袋菜一样,往车后备箱里一扔,回头冲她笑,露出一口白牙,说:“嫂子好。”
苏晴脸红了,说你好。
一路上开了四个多小时。苏晴坐在后排,一开始还跟我说话,后来就不怎么说了。我从后视镜里看她,她一直在看穆萨的后脑勺,看他握方向盘的手。
到营地已经天黑了。保安队有五个人在门口,听见车响把大门拉开,站成一排。穆萨按了一下喇叭,他们一起朝车里招手。车灯照过去,五个黑人,都很高,穿着迷彩服,有两个光着膀子。
苏晴在后面轻轻吸了一口气。
我的房间是营地最里面那个集装箱,比别人的大一点,隔成两间,外面是办公的地方,里面是卧室,有空调,有独立的卫生间。苏晴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她洗了很久,出来的时候只裹着一条浴巾,头发湿着,站在空调底下吹。
“这儿的人都这么高吗?”她问。
“差不多。北边的豪萨人个子大。”
“门口那几个也是你们的人?”
“保安队的,五个人,轮班。头儿叫伊克,是南边的伊博人,其他几个有豪萨的,有约鲁巴的。”
她嗯了一声,没再问,过来坐在我腿上,把浴巾解开了。
那天晚上我们做了两次。她特别想要,第一次我没几分钟就射了,她不满意,用嘴把我弄硬了又来一次。第二次她在上面,动得很凶,到的时候咬着我的肩膀,没敢出声。集装箱隔音不好,隔壁就是技术员的宿舍。
完事以后她趴在我胸口上,过了很久,突然说:“志强,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我说你说。
“这两年我在家,有好几次差点没忍住。”她说,“医院里有个麻醉科的医生追我,有一回值夜班,他把我堵在药房里亲了我。我推开了,可是那天晚上回家,我躺在床上想他,自己弄了好几次。”
我没吭声。我心里有一个东西,从很早以前就有,一直没敢跟她说。
她以为我生气了,撑起身子看我。“你生气了?”
“没有。”
“那你怎么不说话?”
我想了想,把憋了好几年的话说了出来。我说我不生气,我听你说这些,我是硬的。我说我早就有这个念头,想看你跟别的男人,想看你被别人干,想看你舒服。以前不敢说,怕你觉得我变态。
她愣住了,伸手往下一摸,真的是硬的。
她看了我很久,没骂我,也没笑,就那么看着。最后她说:“你是说真的?”
“真的。”
“那今天在车上,我一直看那个司机,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
“你不生气?”
“我当时就硬了。”
她倒在我旁边,盯着集装箱的铁皮天花板,半天没说话。外面有狗在叫,远处岗亭有人在用豪萨话唱歌。
“我得想想。”她最后说,“你让我想几天。”
第三天晚上,她拿着一张纸来找我,纸上是她手写的几条,字写得很工整,像护理记录。
“第一,你得在场,不许背着你,也不许你背着我安排。
第二,必须戴套,我自己带了,医院拿的。
第三,不许拍,谁拍谁滚。
第四,人我自己挑,我说不要的谁也不行。
第五,我说‘收工’,不管干到哪儿,全停。”
我看着最后一条,问她为什么是收工。
她说:“你们工地上天天喊这个,喊完了大家就回去睡觉。好记。”
我把那张纸看了三遍,叠好,放进了我办公桌的抽屉里,跟项目合同和进度表放在一起。那个抽屉平时锁着,钥匙只有我一个人有。
“人你想好了?”我问。
她咬着嘴唇,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先从那个司机开始。”
第二天是周六,我让穆萨开车带我们去卡杜纳城里的市场。苏晴说要买布,说这边的花布好看,带回去送人。她特意换了一条短一点的裙子,到膝盖上面,出门前在镜子前面照了好几回。
穆萨开的是项目上那辆丰田越野车。苏晴这回没坐后面,坐了副驾。我坐在后排,看着她跟穆萨说话。她英语不太好,穆萨中文也不太好,两个人连比划带猜,倒也说得下去。穆萨说他有两个老婆,五个孩子,住在卡杜纳城南。苏晴问他两个老婆不吵架吗,穆萨笑着说吵,吵完了他一个晚上去一个屋,就不吵了。
苏晴笑得前仰后合,笑完了脸红红的,偷偷回头看我一眼。
市场里人很多,又热又挤。穆萨走在前面开路,苏晴跟在他后面,我走最后。有一段路特别窄,前面有人推着车过来,穆萨一转身,把苏晴挡在墙边,整个人护在她前面。我站在后面看着,苏晴的脸正好贴在他胸口上,她两只手抓着他的衬衫,好半天没松开。
推车过去了,穆萨往后退了一步,说对不起。苏晴说没事,转身去看布,耳朵根都红透了。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没怎么说话。到了营地,穆萨把车停好,下来给她开门。她下车的时候,穆萨伸手扶了她一把,扶在她腰上。
她站稳了,没马上走开,抬头看着穆萨,用英语说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穆萨愣了一下,看看她,又看看我。
我站在车另一边,朝他点了点头,点得很慢,让他看清楚。
晚上苏晴告诉我,她跟穆萨说的是:“明天晚上,来我们房间。”
**第二章**
周日营地放假,中国人大部分开车去城里吃饭了,剩下几个在宿舍里打牌。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定,下午去工地上转了一圈,回来发现苏晴在卫生间里待了快一个小时。
她出来的时候我看了一眼,她把下面刮干净了,腿上也刮了,身上抹了一层香香的东西,是她从南京带来的身体乳。
“你看什么?”她瞪我。
“没看什么。”
“套我放床头抽屉里了,大号的。”她说,“我在医院拿的时候,药房的小姑娘还问我拿这么大的干什么。”
我问她你怎么知道要大号的。
她白了我一眼,说:“在市场上贴着他那一下,我就知道了。”
晚上九点,有人敲门。
我去开门,穆萨站在外面,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头发也剃过了,身上有一股香皂的味道。他看着我,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说:“冯总,嫂子说……”
我说进来吧。
他进来,弯着腰,集装箱的门框对他来说太矮了。我把门锁上,把外面办公间的灯关了,带他进了里屋。
苏晴坐在床边上,穿着一条黑色的吊带睡裙,是她来之前专门买的,我都没见过。她看见穆萨进来,站起来,又坐下,手不知道往哪儿放。
屋里就一把椅子,在床对面,平时我坐着看图纸的。我走过去坐下了。
三个人谁都没说话。空调呜呜地响。
最后是穆萨先动的。他走到床边,在苏晴面前蹲下来,蹲下来也跟她坐着差不多高。他用中文说:“嫂子,你怕吗?”
苏晴说:“有一点。”
“我慢慢的。”
他伸手摸她的脸,大手几乎把她半张脸都盖住了。苏晴闭上眼睛,他凑过去亲她。他嘴唇很厚,一下就把苏晴的嘴包住了。苏晴一开始还僵着,亲了一会儿,两只手抬起来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们亲了很久,我坐在椅子上看着,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
穆萨把她的吊带从肩膀上拉下来。苏晴的胸露出来,很白,在他黑手底下白得刺眼。他一手握住一个,揉,低头去吃。苏晴仰起头,嘴里哼出声来,扭过脸看我。
我看着她,冲她点头。
她又转回去,伸手去解穆萨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穆萨的胸膛露出来,一块一块的肉,黑得发亮。她摸他的胸,摸他的肚子,一路往下,摸到他的皮带。
她解开皮带,拉开拉链,把他的裤子往下一扯。
那东西弹出来,差一点打到她脸上。
苏晴吓得往后一仰,我在椅子上也坐直了。它已经硬了大半,又粗又长,黑紫色,头很大,上面青筋一根一根鼓着。苏晴一只手握上去,握不满,两只手叠着握,上面还露出一大截。
“这……”她回头看我,声音都变了,“志强,这进不去吧?”
我嗓子发干,说不出话。
穆萨笑了,说:“进得去,慢慢的。”
苏晴从抽屉里拿出套子,撕开,手抖得厉害,撕了两次才撕开。她给他戴,往下撸,撸到一半就撸不动了,后面还剩一截露在外面。
穆萨让她躺下。他跪在床上,把她两条腿分开,先低头用嘴舔她。苏晴被他舔得腰一挺一挺的,抓着床单叫,没几分钟就到了一次,下面流了一大片。
他这才扶着那东西往里送。
头一进去,苏晴就喊了一声,两只手推他的肚子。穆萨停下来不动,俯下身子亲她,等她喘匀了,再往里送一点。苏晴咬着嘴唇,眼泪都出来了,可是手不推了,改成抓着他的胳膊。
就这样一点一点往里挤,挤到一大半的时候,苏晴哭着说:“到了,到头了,顶到了。”
穆萨就停在那儿,开始慢慢地动。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根黑东西在我老婆身子里一进一出。每出来一下,都带出来一层亮晶晶的水;每进去一下,苏晴的肚子都跟着鼓一下。床是公司配的铁架子床,被他们弄得吱呀吱呀响。
慢慢地苏晴不哭了,开始叫。她叫的声音跟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一样,又高又长,一声连着一声。我想起隔壁的技术员,想让她小点声,可是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穆萨越干越快,把她两条腿扛到肩膀上,整个人压下去。这一下进去得更深了,苏晴尖叫一声,浑身发抖,两只脚在半空里乱蹬。
“到了……又到了……”她一边抖一边喊,喊着喊着又扭过头来找我,“志强……志强你看着……”
我说我看着呢。
我把手伸进裤子里,刚碰到自己,就射了。
穆萨又干了十几分钟,苏晴到了不知道几次,最后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会张着嘴喘。穆萨低吼了一声,顶到最里面不动了,屁股一下一下地抽。
他拔出来的时候,套子前面鼓着一大包,白花花的,沉甸甸地往下坠。
苏晴躺在床上,两条腿分着合不拢,下面红肿着,一时间张着一个口子,慢慢才缩回去。她喘了很久,转过头看着那个套子,又看看我,突然笑了。
“这么多。”她说。
穆萨把套子摘下来,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他穿上裤子,扣好衬衫,站在床边,看看苏晴,又看看我,说:“谢谢冯总,谢谢嫂子。”
他走了以后,我锁上门,回到里屋。苏晴还躺着没动,冲我伸出手。
我走过去,她把我拉到床上,翻身骑上来,扶着我就往下坐。
她里面又烫又松,我一下子滑到底,几乎没什么感觉。她低头看着我,眼睛亮亮的,说:“是不是松了?”
我说是。
“松了你还硬?”
“松了我更硬。”
她笑出了声,俯下来亲我,一边动一边在我耳朵边上说:“他那个顶到我最里面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片白,什么都不知道了。后来我扭头看你,看你坐在那儿,眼睛都红了,我又到了一次。”
我被她说得受不了,抱着她的屁股往上顶,没几下又射了。
那天夜里她睡得特别香,我却一直醒着。外面岗亭那边有人在说话,说的是豪萨话,偶尔笑几声。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我猜,穆萨回去以后,大概什么都没瞒着。
第二天早上我去工地,路过岗亭。伊克在里面值班,看见我,站起来敬了个不太标准的礼,说:“冯总早。”然后他看着我笑,笑得意味深长。
我没理他,开车走了。
中午回营地吃饭,苏晴已经起来了,在食堂帮厨师老刘择菜。她穿了条长裤,走路有点不自然。老刘问她腿怎么了,她说昨天在市场上走多了,脚疼。老刘说这边的路是不好走,让她多歇歇。
吃完饭回到屋里,她把门一关,靠在门上看着我。
“上午我出去晾衣服,那几个保安一直在看我。”她说,“穆萨是不是跟他们说了?”
“可能说了。”
“你说我是不是该生气?”
“规矩里没说他不能说。”
她想了一下,说也是。然后她走过来,坐到我腿上,小声说:“那个伊克,就是保安队长,个子最高的那个,他看我的时候,我下面又湿了。”
我问她想不想。
她没回答,把脸埋在我脖子里,过了好一会儿,点了点头。
**第三章**
保安队五个人,队长伊克,伊博人,三十五岁,一米九五,以前在拉各斯当过兵,英语说得最好。他手下四个:丘克也是伊博人,二十八,话多,爱笑;巴拉和优素福是豪萨人,一个胖一个瘦;最小的叫塔约,约鲁巴人,才二十三,刚来半年。
苏晴先挑的是伊克和丘克。
她说一个人一个人来太慢了,她只待一个月。她说这话的时候在叠衣服,头都没抬,好像在说明天吃什么。
我去找的伊克。那天晚上他值夜班,我拿了两瓶啤酒过去,在岗亭里坐下,把规矩一条一条跟他讲了。我英语一般,讲得磕磕巴巴的,他听得很认真,听完了点点头。
“戴套,不拍,你在,她说停就停。”他用英语重复了一遍,“我明白。丘克我也会跟他讲清楚。”
“她说的那个停,是中文,收工。”
伊克用很奇怪的口音念了一遍:“收工。”
我说对。
他想了想,问我:“冯总,我能问为什么吗?为什么你要看着?”
我说我也说不清楚。
他没再问,跟我碰了一下酒瓶。
周三晚上,伊克下了班,带着丘克一起来了。
这回苏晴没穿睡裙,就穿着平时的短袖和短裤,坐在床上看手机,好像他们来不来都无所谓。可我知道她紧张,她手机拿反了都没发现。
伊克进门的时候要低头,进来以后直起腰,脑袋差不多顶到集装箱的天花板。丘克跟在后面,没他高,可是更壮,进来就冲苏晴笑,用中文说:“你好,漂亮。”
苏晴扑哧一声笑了,紧张劲一下子没了。
我坐到那把椅子上。
丘克嘴甜,坐到苏晴旁边,一句英语一句中文地夸她,夸她皮肤白,夸她眼睛好看,夸她身材好。苏晴被他夸得脸红,推了他一把,他顺手就把她搂过去亲了。
伊克站在床边脱衣服。他脱得很干脆,几下就脱光了,身上全是肌肉,肚子上一道一道的,左边肋骨那里有一条长长的疤。底下那东西垂着,还没硬,已经比我硬的时候大了。
苏晴一边跟丘克亲,一边斜着眼睛看伊克,看见那东西,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丘克把她的短袖脱了,胸罩也解了,一边揉一边吃。伊克上了床,跪在她身后,把她的短裤和内裤一起扒下来,扒到脚踝那儿,扔到地上。
两个黑人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四只大手在她身上摸,她白白的身子被摸得一阵一阵地发抖。丘克从前面亲她的嘴,伊克从后面亲她的脖子,一只手从她腿中间伸进去,抠了几下,拿出来,手指头上全是水。
伊克把那几根湿手指举到她眼前,她不好意思地把脸埋进丘克怀里。
“谁先?”伊克问我。
我说你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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