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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捉奸看硬了
发表于 2026-10-5 15:3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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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房车走川西,老婆每晚睡进车队里一个男人的车【字数:16218】
**第一章**
我叫陈斌,三十六岁,在重庆开了一家火锅店,开了八年,生意还行,就是累,一年到头没几天休息。
我老婆叫苏敏,三十三岁,是个瑜伽老师,在解放碑那边一家瑜伽馆带课。她个子一米六八,瘦,可是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少,屁股又圆又翘,是常年练出来的。身子特别软,两条腿能劈成一字,躺着能把脚扳到脑袋后面去。
今年七月,店里请了个靠得住的店长,我总算能脱开身了。苏敏说想去川西,走三一八,看雪山。
我说开车去。
她说不,租个房车去。
她在网上看了好久,最后租了一辆自行式的房车,车头上面一张双人床,车尾一张双人床,中间有个小厨房,有个卫生间,能洗澡。开着有点费劲,可是开习惯了就好了。
出发前一天晚上,苏敏收拾东西,收拾着收拾着,突然把我的手机拿过去了。
她解开锁,点开浏览器,翻出一个网页,举到我面前。
是一个论坛,专门讲绿帽的,我在上面看了快两年了,帖子收藏了好几百个。
我脑袋嗡的一声。
“你什么时候看到的?”我问。
“三个月前。”她说,“你洗澡的时候,手机放在床上,我本来想看看几点了。”
我坐在床边,半天说不出话。
“三个月,”她说,“我一个字都没说。你知道我这三个月在想什么吗?”
我摇头。
“一开始我想跟你离婚。”她说,“后来我想你是不是有病。后来我把你收藏的那些帖子全看了,一篇一篇看,看到半夜。”
她停了一下,脸红了。
“看着看着,我就不想离婚了。”
我抬头看她。
她把手机扔在床上,坐在我旁边,说:“陈斌,这趟去川西,二十天。我想试试。”
我嗓子发干,问她试什么。
“试试你帖子里写的那些。”她说,“可是我有我的规矩。到时候我再跟你说。”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着。
第二天一早,我们从重庆出发,先到成都,取了房车,然后上了三一八。
房车比我想的大,可是开起来也比我想的难。车身长七米多,转弯的时候得提前打方向,过收费站的时候我两回差点刮到栏杆,苏敏在旁边吓得直叫。
头两天什么都没发生。开到雅安,开到康定,一路上都是山,都是河,苏敏坐在副驾驶上,拿着手机拍照,跟平时出去玩一样。我好几次想问她,又不敢问。
第三天下午,我们开到新都桥,找了一个营地停下来。
营地在一片草坝子上,旁边就是河,远处能看见雪山。营地里已经停了十几辆车,有房车,有越野车,还有骑摩托的,支着帐篷。
我们停好车,接上水和电,苏敏就在车外面支了个小桌子,准备做饭。
我去接水的时候,发现房车的水泵不出水了。我对这东西一窍不通,蹲在车底下捣鼓了半天,越捣鼓越乱。
“兄弟,要帮忙不?”
我从车底下爬出来,满手都是黑油,脸上也蹭了一道。苏敏站在旁边,捂着嘴笑我。
站在她旁边的,是一个四十五六岁的男人,平头,皮肤晒得黝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迷彩短袖,胳膊上全是腱子肉。
他叫老唐,以前当过兵,退伍以后在成都开了一家汽修厂,每年夏天都带几个车友跑川西。
老唐钻到车底下,看了不到五分钟,就把水泵修好了,说是一根管子松了。
我千恩万谢,递烟给他,他摆摆手说戒了。我又要转钱给他,他也不要。
“出门在外,谁还没个难处。”他说,“这条路上,车坏了没人管,是要出人命的。”
我非要请他吃饭。
“吃饭就算了,”老唐说,“今天晚上我们几个在那边烤羊,你们两口子过来一起吧,人多热闹。”
他指了指营地另一头,那边停着四辆车,围成一圈,中间生了一堆火。
天黑以后,我们俩过去了。
四辆车,老唐开的是一辆老款的陆地巡洋舰,车顶上绑着备胎和油桶。另外三辆,一辆是黑色的牧马人,车顶上装着一个顶帐篷,车主叫阿杰,三十岁,在成都开纹身店,两条胳膊纹满了,脖子上也纹了一圈。一辆是白色的皮卡,车主叫扎西,藏族,三十二岁,家就在理塘,是给车队带路的。还有一辆银色的越野车,车主叫大刘,三十八九岁,胖,话多,在成都做二手车生意。
四个人都是男的,没带家属。老唐说他们四个跑了好几年了,每年夏天一起出来一回,平时在成都也经常聚,算是过命的交情。
苏敏那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紧身长袖,底下是一条瑜伽裤,黑色的,裹得紧紧的,把屁股的形状勾得清清楚楚。
我们一过去,四个男人的眼睛都往她身上瞟。
火堆上架着半只羊,扎西在旁边翻着烤,撒孜然和辣椒面,油滴到火里,噼里啪啦地响。
大刘从车里搬出来一箱啤酒,又拿出一瓶青稞酒,说今天来了新朋友,要喝点好的。
我们围着火堆坐下来。老唐问我们从哪儿来,去哪儿,我说重庆来的,开火锅店的,打算走到稻城亚丁,再从乡城那边绕回来。
“巧了,”老唐说,“我们也是这条线,明天去理塘,后天去稻城。你们开房车,山路不好走,跟着我们,有个照应。”
我看了苏敏一眼。
苏敏笑了笑,说:“那好啊,跟着唐哥走,我们放心。”
羊烤好了,扎西拿刀一块一块地片下来,递给苏敏的那块是最嫩的。苏敏咬了一口,烫得直吸气,嘴唇上全是油,扎西在旁边看着她笑。
大刘话最多,一会儿说他卖车的事,一会儿说他前几年跑新藏线的事,一边说一边往苏敏杯子里倒酒。
阿杰话最少,坐在火堆对面,抽着烟,一直看着苏敏。
苏敏问他胳膊上纹的是什么,他就把袖子撸起来给她看。左胳膊是一条龙,右胳膊是一只老虎,从手腕一直纹到肩膀。
“疼不疼?”苏敏问。
“疼。”阿杰说,“疼过了就不疼了。”
苏敏伸手摸了摸那条龙,手指顺着龙身子往上滑,一直滑到他肩膀上。
阿杰没动,就那么看着她。
我坐在旁边,看着我老婆的手在别的男人胳膊上摸,心口突突地跳。
喝到半夜,大家都有点多了。大刘唱起了歌,扎西跟着唱藏语的,老唐在旁边打拍子。
苏敏靠在我肩膀上,看着火,突然小声说:“老公,你觉得他们四个怎么样?”
我说都挺好的。
“你最喜欢哪个?”
我愣了一下,说你问我干什么。
她笑了,在我耳边说:“我是问,你最想看我跟哪个。”
我没回答,可是我下面一下子就硬了。
她感觉到了,把手放在我腿上,轻轻按了一下。
“我知道了。”她说。
散了以后,我们回到房车上。苏敏去卫生间洗澡,洗了很久。出来的时候,她裹着浴巾,坐在车尾那张床上,拿着手机,在备忘录里打字。
打完了,她把手机递给我。
“规矩。”她说,“你看看。”
**第二章**
备忘录里写着六条。
第一条,老公必须在。不管跟谁,在哪儿,老公都在旁边,我不跟任何男人单独待着,一分钟都不行。
第二条,必须戴套,套我自己带。
第三条,不准拍,照片视频录音都不行,手机行车记录仪全关掉。
第四条,我挑人,挑谁、什么时候、挑几个,我说了算。
第五条,一晚上一辆车。他们四辆车,我一晚上去一辆,老公跟着。
第六条,喊熄火,所有人马上停。
我看完,抬头看她。
“一晚上一辆车?”
“嗯。”她说,“我在网上看过,说开房车的人管这个叫串车。我不串房车,我串他们的车。”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笑完了又不好意思,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问她为什么用熄火。
她从枕头里抬起头:“开车的,不用熄火用什么?熄了火,车就不走了。”
我说好。
“你也能喊。”她说,“你要是受不了了,你也喊熄火。”
我说好。
她看着我,突然问:“陈斌,你真的想好了?”
我说我想了两年了。
“那我也想好了。”她说,“我想了三个月。”
那天晚上我们做了。她骑在我身上,一边动一边问我:“你说唐哥那么壮,他那里大不大?”
我被她问得没撑两分钟就射了。
第二天早上,车队要出发去理塘。苏敏一早起来,煮了一锅鸡蛋,拿了几个去老唐车边上,我跟在后面。
老唐正在检查轮胎,看见我们,直起腰来。
苏敏把鸡蛋递给他,然后什么都没绕,直接把备忘录给他看了。
老唐看完,半天没说话。他把手机还给苏敏,看着我。
“兄弟,你的意思?”
我说是我们俩的意思。
老唐又看了苏敏一眼,皱着眉想了一会儿,说:“这事我得跟他们三个说一声,我们四个出来,有什么事都是一起商量。可是我先说清楚,不管他们怎么说,你这几条规矩,谁要是不守,我第一个不答应。”
苏敏点头,说:“唐哥,第一晚,我想去你车上。”
老唐愣了一下,脸居然红了。
那天车队开到理塘,在城外一个营地停下来。理塘海拔四千多,下了车,我头就有点疼,苏敏也说胸口发闷。扎西拿了两罐氧气给我们,说今天晚上别洗澡,别喝酒,多喝水。
吃完晚饭,天黑透了,营地里冷得要命,外面只有几度。
老唐把他的陆地巡洋舰后排座椅放倒了,铺上一张充气床垫,又铺了两床被子。车里开着暖风,暖烘烘的。
我和苏敏过去的时候,他正蹲在车门口抽烟,看见我们,把烟掐了。
“他们三个都知道了。”老唐说,“都答应了,都说守规矩。”
苏敏点头,从她的小包里拿出一盒套,递给老唐。
我们三个人上了车。老唐把车门关上,把行车记录仪的插头拔了,举起来给苏敏看。
苏敏冲他笑了笑。
我坐在驾驶座上,把座椅转过来,对着后面。车里很窄,我离他们不到一米。
苏敏脱了羽绒服,里面是一件薄薄的毛衣。她跪在床垫上,看着老唐。
老唐坐在那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笔直,跟在部队里一样。
“唐哥,”苏敏说,“你紧张啊?”
老唐笑了一下:“有点。我离婚六年了,六年没碰过女人。”
苏敏愣了一下,往他跟前挪了挪,伸手去解他的衣服扣子。
老唐的身子跟他的人一样,硬邦邦的,胸口和肚子上全是肌肉,左边肋骨那里有一道很长的疤。
苏敏摸着那道疤,问怎么弄的。
“抗洪的时候,”老唐说,“被水里的钢筋划的。”
苏敏低下头,在那道疤上亲了一下。
老唐整个人一震。
苏敏把自己的毛衣脱了,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运动内衣,她平时上课穿的那种。她把内衣往上一推,两个奶子弹出来,不算大,可是又挺又圆,奶头小小的,在车里的暖风里一下子就硬了。
老唐看着,喉结动了一下,伸手去摸,摸得很慢,很小心,跟摸什么易碎的东西一样。他的手很粗,全是茧子,在苏敏的奶子上一蹭,苏敏就哼了一声。
“唐哥,你手好糙。”
老唐赶紧把手缩回去:“弄疼你了?”
“没有。”苏敏把他的手又拉回来,按在自己胸口上,“我喜欢。”
老唐的手不缩了。他一只手揉着她的奶子,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滑到瑜伽裤的裤腰上,停住了。
苏敏自己把瑜伽裤脱了,连内裤一起,从脚上蹬下去。
她光着身子跪在床垫上,车顶的小灯照在她身上,白得发亮。
老唐也把裤子脱了。他那根东西已经硬了,不算特别长,可是很粗,弯弯地往上翘着,龟头紫红紫红的。
苏敏看着那根东西,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坐在驾驶座上,两只手抓着座椅的扶手,冲她点了点头。
她从那盒套里拿出一个,撕开,给老唐戴上。
然后她躺下来,躺在床垫上,两条腿往两边一分。
她是练瑜伽的,两条腿能分得特别开,几乎分成了一条直线,下面整个露在老唐眼前,粉嫩嫩的,已经湿了。
老唐跪在她两腿中间,看着,看了好几秒。
“唐哥,”苏敏说,“你进来。”
老唐扶着那根东西,顶上去,慢慢往里送。
苏敏“啊”了一声,两只手抓住了被子。
老唐送到底,停住了,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好半天没动。
“怎么了?”苏敏问。
“没事。”老唐说,声音有点哑,“就是太久了。”
他开始动了。一开始很慢,后来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的腰跟个马达一样,一下一下往里送,送得又深又稳,车身都跟着晃起来了。
苏敏叫出声来,叫一声,又赶紧捂住嘴。营地里还有别的车,隔着几十米。
“叫吧。”老唐说,“风大,外面听不见。”
苏敏就不捂了,叫得一声比一声高。
我坐在驾驶座上,离他们不到一米,看着老唐黝黑的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前顶,看着我老婆两条白腿缠在他腰上,脚趾头蜷着。车窗上全是雾气,外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车里就我们三个,暖风呼呼地吹,混着她的叫声和老唐的喘气声。
老唐干了十来分钟,速度越来越快,最后低吼一声,死死地顶在里面不动了。
他射完了,趴在苏敏身上,半天没起来。
苏敏搂着他的后背,摸着他背上的汗,轻轻地拍,跟哄孩子一样。
过了一会儿,老唐撑起身子,拔出来,摘了套,打了个结,放进一个塑料袋里。
“对不起,”他说,“太快了。”
“不快。”苏敏说,“唐哥,你歇一会儿,再来一回。”
那天晚上,老唐来了三回。第三回的时候,苏敏让他从后面来,她跪趴在床垫上,脸正好对着驾驶座,对着我。
老唐在后面干她,她就那么抬着头看着我,眼睛湿湿的,嘴张着,一下一下地喘。
“老公……”她喘着气说,“唐哥好厉害……”
我伸出手,她握住了,握得很紧。
三回用掉了三个套。老唐把三个打了结的套都装进那个塑料袋里,系好,说明天找个垃圾站扔了。
后半夜,我们回到房车上。苏敏累得走路都打晃,一进门就倒在床上了。
“老公,”她闭着眼睛说,“明天晚上,阿杰。”
**第三章**
第二天从理塘去稻城,要翻海子山。
海子山上全是石头,一个一个的小湖,跟镜子一样散在石头中间,海拔四千七百多米。房车爬坡爬得呼哧呼哧的,我把油门踩到底,也就四十码。
车队在山顶停下来拍照。苏敏下了车,站在路边,风吹得她头发乱飞。阿杰走过去,站在她旁边,两个人说了几句话,苏敏笑了。
上车以后,我问她跟阿杰说什么了。
她说:“他问我晚上是不是去他车上。我说是。他说他的车顶帐篷很小,就一米四宽,三个人挤不下。”
我问那怎么办。
她看着窗外,说:“我说,挤不下也得挤。我老公必须在。”
下了海子山,路好走了一些,两边开始有了草甸子,有牦牛在路边吃草,扎西的皮卡在前面按了两声喇叭,牦牛才慢吞吞地让开。
那天傍晚我们到了稻城,在城边上一个营地停下来。稻城比理塘低一点,晚上没那么冷了。
吃完晚饭,阿杰把他车顶上的帐篷撑开了。那个帐篷搭在牧马人的车顶上,往外伸出去一截,底下用一个铝梯子撑着,爬上去就是一张床垫,四面是帆布,顶上开了一个天窗,能看见星星。
我先爬上去,缩在帐篷最里面的角落里,后背靠着帆布,腿蜷着。苏敏第二个上来,阿杰最后一个,把梯子收了上来,拉上了帐篷的拉链。
三个人挤在一米四的床垫上,胳膊碰着胳膊,腿挨着腿,转个身都难。
阿杰把手机拿出来,当着苏敏的面关了机,扔到帐篷外面的车顶上。
“规矩我记着。”他说。
苏敏点点头,从包里拿出套,放在枕头边上。
阿杰没急着动。他靠在帆布上,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口,又掐了。
“苏姐,”他说,“我跟你说实话,我玩得比较野。唐哥那种,我不会。”
苏敏看着他:“怎么野?”
阿杰没说话,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拽。
苏敏的脑袋一下子仰起来,嘴张开了,叫了一声。
阿杰凑过去,盯着她的眼睛:“这样。”
他松开手。
苏敏喘着气,看着他,过了好几秒,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缩在角落里,看着她。
她转回去,看着阿杰,说:“可以。可是我说熄火,你就停。”
阿杰点头:“你说熄火,我马上停。”
他又抓住了她的头发,这回抓得更紧,把她的脸按向自己,亲上去。亲得很凶,咬着她的嘴唇,舌头往里顶。苏敏被他亲得喘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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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卡巴卡001001
发表于 2026-10-6 04:3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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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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