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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的水直流
发表于 2026-10-5 17:5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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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修厂老板娘在烤漆房里让师傅们轮着来【字数:16938】
**第一章**
我叫程亮,三十五岁,在佛山南海一所中学教数学。我老婆叫黄燕,三十一岁,开汽修厂。
说起来没人信,一个教书的,娶了一个修车的。
那个汽修厂是她爸留下来的。她爸修了一辈子车,从一个路边摊修到一个四百多平的厂子,有两个工位,一个举升机,一个烤漆房,还有一个小小的客户休息室。六年前她爸查出肝癌,半年就走了,厂子就交到了她手上。
那年她二十五岁,刚从广州一家外企辞职回来,什么都不懂。是她咬着牙,一天一天熬出来的。现在厂里四个师傅,一年流水好几百万,在附近那几条街上,提起燕姐的厂子,没人不知道。
黄燕个子不高,一米六,可身材特别好,胸大,腰细,屁股圆。她在厂里永远穿一身蓝色的工装连体裤,拉链拉到胸口,头发扎成一个马尾,脸上经常蹭着一道机油印子。可就是那身工装,也遮不住她那个身段,客户来修车,眼睛一半在车上,一半在她身上。
我们俩结婚四年,感情不能说不好。
可我总觉得,我们俩中间隔着一样东西。
她的世界,是那个厂子,是机油味,是扳手和千斤顶,是跟客户讨价还价,是跟配件商吵架,是半夜接电话去拖一辆抛锚的车。我的世界,是教室,是作业本,是周考月考,是班主任开不完的会。
我去过厂里几回,站在那里,什么都不懂,帮不上忙,还碍事。几个师傅见了我,客客气气地叫一声程老师,然后就各干各的,谁也不理我。
我后来就不怎么去了。
她每天晚上八九点才回家,一身的机油味,洗个澡,吃两口饭,倒头就睡。我们俩一个礼拜做不了一回,做的时候她也累,草草了事。
那年夏天,有一天晚上,十点多了,她还没回来。
我给她打电话,她说厂里来了一辆大活,奔驰,追尾了,前脸全烂了,客户急着要,几个师傅都在加班,她得盯着。
我挂了电话,坐在客厅里,等了一个钟头,她还没回来。
我就开车去了厂里。
厂子的卷帘门拉下了一半,里面灯火通明。我弯腰钻进去,看见那辆奔驰停在工位上,车头拆得七零八落。几个师傅光着膀子,浑身是汗,围着车头忙。
黄燕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给钣金师傅阿彪照着亮。
阿彪二十八岁,湖南人,个子高,一身的腱子肉,光着上身,后背上全是汗,在灯底下亮晶晶的。他弯着腰,在车头里敲敲打打,黄燕就站在他身后,离他很近,近到她胸口那两团肉,差一点就贴到他背上了。
阿彪说了一句什么,黄燕笑了,伸手在他光着的后背上拍了一巴掌,拍得啪的一声。
我站在卷帘门底下,看着那一巴掌,心里一下子就乱了。
不是生气。
是另一种东西,热乎乎的,从肚子里一直烧到脸上。我的裤子里,一下子硬了。
那天晚上,黄燕看见我来了,有点意外,可也挺高兴,说你来了正好,帮我去买点宵夜。我开车去买了一大堆炒粉和烧鹅,回来分给几个师傅,他们都挺客气地跟我说谢谢程老师。
凌晨一点,活干完了。回家的路上,黄燕靠在副驾驶上,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你今天怎么想起来去厂里?”她问。
“想你了。”
她笑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我开着车,脑子里全是阿彪那光溜溜的后背,和她拍在上面的那一巴掌。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着。
我憋了半个月。
半个月里,我每天晚上都找借口去厂里。送宵夜,送水果,送绿豆汤。几个师傅跟我熟了一点,有时候也跟我聊两句。黄燕一开始挺高兴,后来就觉得不对劲了。
有一天晚上,她洗完澡出来,坐在床边,看着我。
“程亮,你最近怎么老往厂里跑?”
“不是说了吗,想你。”
“你别糊弄我。”她说,“你以前一年都不去几回。你是不是怀疑我跟厂里谁有事?”
我一下子愣住了。
“没有……”
“那你每回去,眼睛老往阿彪身上瞟,是什么意思?”
我脸刷地就红了,红到了脖子根。
黄燕盯着我,盯了很久,脸色一点一点地变了。从生气,变成疑惑,最后变成了一种我说不出来的表情。
“程亮,”她慢慢地说,“你……你是不是想看我跟他……”
我没说话。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就那么坐在床上,低着头,脸烫得要冒烟。
我是个教书的,每天在讲台上讲题,讲得头头是道,学生问什么我都答得上来。可那一刻,我连一个字都憋不出来。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她要觉得我是个变态了,她要跟我离婚了。
屋里安静了很久。
“你这人,”黄燕终于开口了,“我还以为你是吃醋。”
“是吃醋。”我说,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可是……吃着吃着……”
“吃着吃着就硬了?”
我点了点头。
黄燕没骂我,也没摔门出去。她在床边坐了很久,然后叹了一口气。
“程亮,我跟你说句心里话。”她说,“结婚四年,你知道我最难受的是什么吗?”
“什么?”
“是你从来不进我那个厂子。”她说,“那个厂子是我爸的命,也是我的命。我每天在里面待十几个钟头,你一年都不去几回。你去了也是站在门口,跟个外人一样。我有时候想,你娶的到底是我,还是一个每天晚上回家睡觉的人。”
我抬起头看她。
“这半个月,你天天往厂里跑,我心里其实挺高兴的。”她说,“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为什么去的。”
“现在你知道了。”
“现在我知道了。”她看着我,脸慢慢地红了,“程亮,你要是真想,我可以试试。”
我愣住了。
“可我有条件。”
“你说。”
她伸出手指头,一根一根地数。
“第一,在厂里。不去酒店,不去别的地方,就在我的厂子里。你要来,就得天天来,不是来看热闹,是来学东西。机油怎么换,轮胎怎么补,账怎么算,你都得学。”
我听着,心里一热。
“第二,你得在。不管跟谁,你都得在旁边。我不跟任何男的单独待着。”
“好。”
“第三,戴套。谁都得戴。”
“好。”
“第四,不许拍。厂里的监控,那天晚上全给我关了。”
“好。”
“第五,人我来挑。我挑谁就是谁,你别插嘴。”
“好。”
“最后一条,”她想了想,“得有个词。谁说了这个词,什么都停。”
“什么词?”
她想了一下,说:“拉闸。”
“为什么是这个?”
“厂里的电闸,就在烤漆房门口。”她说,“每天晚上下班,最后一个走的人,要把总闸拉下来。闸一拉,灯全灭,机器全停,什么都不干了,回家。”
我看着她,看了很久,伸手把她抱进了怀里。
“燕子,”我说,“我明天就去厂里学换机油。”
她在我怀里笑出了声,说你个书呆子,先学会分清机油和刹车油再说。
那天晚上,我们俩做了一回。她骑在我身上,一边动一边问我,阿彪那身肉,我是不是看了半个月了。
我说是。
她叫了一声,比哪一回都响。
**第二章**
第二天下午,我上完最后一节课,就去了厂里。
黄燕把我交给了老谭。
老谭四十八岁,潮汕人,是厂里的老师傅,跟着她爸干了十几年,她爸走了以后,是他帮着黄燕把厂子撑起来的。人瘦,黑,话少,一双手上全是老茧和伤疤,指甲缝里的油泥洗都洗不掉。
“程老师,”老谭看了我一眼,递过来一套工装,“换上,先学换机油。”
那两个礼拜,我每天下午五点到厂里,干到晚上九点。
老谭教我换机油,教我补轮胎,教我看刹车片磨没磨到底。我笨手笨脚的,第一回换机油,放油螺丝没拧紧,开车出去的时候,机油漏了一地,被老谭骂得狗血淋头。第二回补轮胎,补完了打气,没打几下,又漏了。
黄燕在旁边看着,笑得前仰后合。
阿彪也笑,可笑完了,会过来手把手地教我。他手大,手上全是钣金敲出来的茧子,握着我的手教我拧螺丝的时候,力道刚刚好。
小马是厂里最年轻的,二十二岁,喷漆的,天天戴着一个防毒面具,在烤漆房里一待就是一下午,出来的时候浑身都是漆点子。他话最多,天天程老师长程老师短的,问我数学题,说他弟弟上初中,题目他看不懂。
两个礼拜下来,我身上也有了一股机油味。
有一天晚上,我在工位上帮老谭递扳手,黄燕从办公室里出来,站在旁边看了我一会儿,突然说了一句:“程亮,你穿工装还挺好看的。”
老谭在车底下,闷闷地笑了一声。
那天晚上回家,黄燕在车上跟我说:“我挑好了。”
“谁?”
“阿彪。”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你那天晚上看他看得眼都直了,”她说,“我想着,第一回,就让你看个够。”
“你跟他说了吗?”
“你去说。”她说,“你是我老公,这事你去说,比我去说强。”
第二天中午,我请阿彪去厂子对面的大排档吃饭。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钟头,我说了一个多钟头,他听了一个多钟头。我说得磕磕巴巴,脸红得跟猪肝一样,最后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了。
阿彪一直没打断我,啤酒一杯接一杯地喝。
我说完了,他把最后一杯啤酒喝完,放下杯子,看着我。
“程老师,”他说,“燕姐对我有恩。我刚来佛山的时候,在别的厂里干,被老板拖了三个月工资,是燕姐收留了我。她要是不愿意,我宁可辞职,也不会碰她一下。”
“她愿意。”我说,“是她挑的你。”
阿彪愣了很久,脸慢慢地红了。
“那你们定的那个规矩,”他说,“你跟我说一遍。”
我跟他说了一遍。他一条一条地听,听完了点点头,说记住了。
那个礼拜六晚上,厂里九点就关了门。
老谭和小马先走了。老谭走的时候,看了我一眼,又看了黄燕一眼,什么都没说,骑着他那辆破摩托车走了。
卷帘门拉下来,锁上了。厂里的监控,黄燕亲手一个一个地拔了电源。
厂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去烤漆房。”黄燕说。
烤漆房是一个密封的大铁屋子,四面墙都是白的,顶上一排灯,亮得刺眼。地上是铁格栅,底下是抽风的风道。屋子中间停着一辆刚喷完漆的白色本田,漆面亮得能照出人影。
黄燕把烤漆房的加热打开了,屋子里一会儿就热了起来,三十多度。
她站在那辆本田旁边,开始脱工装。
那身蓝色的连体工装,拉链从胸口一直拉到裤裆。她一点一点地往下拉,拉开了,从肩膀上褪下来,褪到腰上,褪到脚踝。
里面是一套黑色的运动内衣,紧紧地裹着她两个大奶子,底下是一条黑色的三角裤。她身上出了一层薄汗,在白晃晃的灯底下,亮晶晶的。
阿彪站在那里,看着她,喉咙一上一下地动。
“彪子,”黄燕说,“你那天晚上光着膀子干活,我拍你那一巴掌,你记不记得?”
“记得。”
“我老公在门口看见了。”她说,“他看了半个月,今天让他看个够。”
阿彪看了我一眼,我站在烤漆房门口,冲他点了点头。
他把自己的背心脱了。
那一身腱子肉,在烤漆房白晃晃的灯底下,块块分明,跟雕出来的一样。胸口两块大胸肌,肚子上八块腹肌,胳膊比我的小腿还粗。
黄燕走过去,伸出手,在他胸口上摸了一下,从胸肌摸到腹肌,一块一块地摸下去,摸到裤腰上,停住了。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程亮,”她说,“你过来,给他解。”
我愣住了。
“你过来。”她又说了一遍,“这是咱俩一起干的事。”
我走过去,站在阿彪跟前,手抖得厉害,解了好几下才把他的皮带解开。裤子掉下去,他里面那条内裤被顶得高高的。
黄燕伸手,把那条内裤往下一扒。
阿彪那根东西弹了出来,又粗又长,黑红黑红的,青筋一根一根地鼓着,硬得往上翘。
黄燕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口气,然后笑了,回头冲我说:“程亮,比你的大。”
我脸一烫,底下却硬得发疼。
我从兜里摸出套子,撕开,递给黄燕。她接过来,蹲下去,给阿彪戴上,戴的时候手指头在那根东西上捋了一下,阿彪整个人一哆嗦。
黄燕站起来,把运动内衣从头上脱了,两个大奶子一下子弹出来,晃了两晃。又把三角裤褪了,光溜溜地站在那辆白色本田旁边。
她转过身去,两只手撑在那辆本田的引擎盖上,弯下腰,把屁股撅了起来。
“彪子,”她回头说,“小心点,别把漆蹭了,这车明天要交。”
阿彪笑了一声,走过去,两只大手握住了她的腰。
他扶着那根东西,在她底下蹭了两下,然后往前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黄燕“啊”地叫了一声,两只手在引擎盖上一滑,差点趴下去。阿彪一把把她捞住,按在了引擎盖上。
我站在旁边,离他们不到两步远,看着阿彪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从我老婆屁股中间抽出来,又一点一点地插进去。烤漆房里热,三个人都是一身的汗,阿彪的汗滴在黄燕光溜溜的后背上,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流。
阿彪开始加速了。
他干起来跟他敲钣金一样,一下一下的,又重又准,每一下都撞在黄燕的屁股上,啪啪地响。那辆本田被撞得一晃一晃的,车上的减震吱吱嘎嘎地叫。
黄燕叫得一声比一声大,在那个密封的铁屋子里,叫声撞在四面铁墙上,嗡嗡地回响。
“程亮……”她扭过头来叫我,“程亮……你过来……”
我走过去,站在引擎盖前面。
她一只手撑着引擎盖,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了我的工装领子,把我往下拽。我弯下腰,她就仰起脸来亲我,一边被阿彪从后面干着,一边跟我亲在一起,嘴里呜呜地哼。
阿彪干了十几分钟,突然一把把她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了引擎盖上,抓着她两条腿往两边一分,又插了进去。
黄燕光溜溜地躺在那辆白色本田的引擎盖上,两条腿被阿彪扛在肩膀上,那个亮得能照出人影的漆面上,映着她的后背,映着她晃来晃去的两个大奶子,映着阿彪那张憋得通红的脸。
她到的时候,两只手在引擎盖上乱抓,抓出了好几道手印。
阿彪又干了几十下,也射了。他射的时候低吼了一声,整个人压在黄燕身上,压得引擎盖都往下陷了一点。
他退出来,摘了套子,喘着气,看了一眼那个引擎盖。
“燕姐,”他说,“漆……漆好像蹭花了一块。”
黄燕躺在引擎盖上,喘着气,笑出了声。
“明天让小马补。”她说,“就说是你干活不小心。”
阿彪走了以后,黄燕从引擎盖上坐起来,冲我伸出手。
“程亮,”她说,“你过来。就在这儿。”
我就在那辆本田的引擎盖上,要了她。
完事以后,我们俩坐在烤漆房的铁格栅地上,背靠着那辆车,浑身是汗。
“去拉闸吧。”她说,“回家。”
我起身走到烤漆房门口,把那个总闸拉了下来。
整个厂子一下子黑了。
黑暗里,我听见她在身后笑,笑得很轻,很高兴。
**第三章**
烤漆房那天晚上以后,第二天上班,我心里一直打鼓。
我怕厂里的人看我的眼神不一样。
可什么都没变。阿彪见了我,还是叫一声程老师,该干活干活,该教我拧螺丝还教我拧螺丝。小马还是追着我问他弟弟的数学题。只有那辆白色本田引擎盖上蹭花的那块漆,小马补的时候嘟囔了一句,彪哥你怎么干活的,蹭得跟用手抓的一样。
阿彪在旁边,脸都红了,一声不吭。
老谭在车底下,又闷闷地笑了一声。
那天下午,老谭把我叫到了厂子后面。
厂子后面有一个小院子,堆着废轮胎和旧零件。院子角上,停着一辆车,用一块帆布盖着,帆布上落了厚厚一层灰。
老谭把帆布掀开了。
底下是一辆老桑塔纳,黑色的,九十年代的那种,车身上全是锈,四个轮胎都瘪了。
“这是她爸的车。”老谭说,“她爸开了二十年,走之前还在开。走了以后,燕子舍不得卖,也舍不得开,就一直停在这儿。”
我看着那辆车,没说话。
“程老师,”老谭递给我一根烟,“厂里的事,我都知道。”
我手一抖,烟差点掉了。
“你别紧张。”老谭自己点了一根,“你们两口子的事,我不管。我就是跟你说一声,燕子要是哪天挑到我头上,我不来。”
“为什么?”
“我跟她爸是兄弟。”老谭说,“她叫我一声谭叔,我抱过她。这个事,我干不了。”
我点了点头,心里对他又敬重了几分。
“我叫你过来,是想跟你说另一件事。”老谭用烟头指了指那辆桑塔纳,“这车,你要是愿意,跟我一起修。”
“修?”
“发动机我看过了,没坏,就是放久了。轮胎换了,油换了,电瓶换了,锈打了,再喷一遍漆,还能开。”老谭说,“燕子心里一直有个疙瘩,就是这车。她想修,又怕修,怕修好了,想起她爸。她自己修不了,别人修,她又不放心。”
他看着我。
“你修。”他说,“你是她老公。你修,她能受得了。”
那天晚上回家,我没跟黄燕说这件事。
从第二天开始,我每天下午到了厂里,先跟着老谭干活,干完了就钻到后院去,修那辆桑塔纳。
老谭教我拆,教我装,教我认零件。我一个教数学的,连车上有几个缸都分不清,就那么一点一点地学。手上磨出了泡,指甲缝里有了油泥,晚上回家洗手,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黄燕问我手怎么了,我说跟老谭学换刹车片,磨的。
她没多问,可那天晚上,她拉着我的手看了很久,拿药膏一点一点地给我涂。
那一个月里,黄燕又挑了一回人。
这回她挑的是小马。
小马二十二岁,个子不高,瘦瘦的,脸长得白净,一点都不像个喷漆的。黄燕说她挑他,是因为他嘴甜,天天追着我问数学题,问得我回家都在笑。
“我想看看,”她说,“这个小屁孩,脱了衣服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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