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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卡巴卡001001
发表于 2026-10-5 18:4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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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在洗车店收银,关了门让三个伙计给她全身精洗【字数:16558】
**第一章**
我叫秦磊,三十六,在郑州北边开了一家洗车店,开了六年了。
店不大,两个洗车位,一个精洗间,门口一块牌子,写着“磊子洗车,精洗打蜡”。店里连我在内四个人干活,我老婆方雪在前台收钱、记账、给熟客泡茶。
方雪今年三十二,个子不高,一米六出头,人有点肉,可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胸大,屁股更大,圆滚滚的,穿条牛仔裤往收银台后面一坐,屁股能把那把转椅占满。
店里的三个伙计,没有一个不偷看她的。
大庆是干得最久的,跟了我五年,三十岁,河南周口人,黑,壮,胳膊比我小腿还粗,一个人能顶两个人干活。铁柱二十七,山东的,个子高,话多,爱开玩笑,一天到晚嘴不闲着。阿峰最小,二十四,贵州来的,瘦,白,干活细,精洗打蜡的活儿都归他。
这三个人,在方雪跟前,一个比一个规矩,可等方雪一转身,那眼睛就跟钩子一样,往她屁股上钩。
我都看在眼里。有时候方雪去后面库房拿玻璃水,要从洗车位旁边过,三个人手里的活就全停了,水枪对着地冲,抹布按在一个地方不动,等她走过去了,才又动起来。有一回铁柱看得太专心,一脚踩在肥皂水上,摔了个四仰八叉,大庆和阿峰笑得直拍大腿,方雪回头看了一眼,也笑,问他摔哪了,铁柱说摔着屁股了,方雪说那正好,跟我扯平了。三个人笑得更厉害了。
一开始我也生气,后来就不生气了。再后来,我发现我喜欢看。
我们俩结婚八年,有个儿子,今年六岁,平时放在丈母娘家,周末才接回来。日子过得不算差,可也没什么意思了。晚上回家,一个刷手机,一个看电视,一个月做不了两回,做的时候也是关着灯,十分钟完事。
我心里那点念头,憋了好几年,一直没敢说。
那年七月,郑州热得邪乎,天天三十八九度。阿峰家里有事,请了半个月假回贵州,店里一下子少了一个人,忙不过来。
有一天下午,一下子来了五六辆车,在门口排着队。大庆和铁柱两个人洗不过来,方雪从收银台后面出来,说:“我也来吧。”
她把头发扎起来,换了一件旧的白短袖,套上胶靴,拿起水枪就冲车。
那天太阳毒,她冲了没一会儿,浑身就湿透了。那件白短袖一湿,贴在身上,跟没穿一样,里面那个肉色的胸罩看得一清二楚,两个大奶子把短袖撑得鼓鼓的,一弯腰,就往下坠。
她弯腰擦车轮子的时候,屁股撅得老高,牛仔裤湿了,勒得紧紧的,屁股缝都勒出来了。
大庆拿着水枪,水都冲到车顶外面去了。铁柱擦玻璃,擦着擦着就不动了,抹布按在一个地方来回蹭。排队的车主有两个干脆从车里下来了,站在旁边抽烟,眼睛就没离开过方雪的屁股。
我站在门口,看着。
我看着那几个男人的眼睛,在我老婆身上转,心里又酸,又烫,裤裆里硬得发疼。
方雪擦完一辆车,直起腰来擦汗,正好看见我站在那里,看见我的脸,又低头看了一眼我的裤子。
她愣了一下,脸一下子红了。
那天晚上关了店门,大庆和铁柱都下班走了。方雪在后面的小办公室里算账,我进去,把门关上。
她头也不抬,说:“今天下午,你那是怎么回事?”
我没吭声。
“那么多人看着我,你还……”她把计算器放下,抬头看我,“秦磊,你是不是有病?”
我在她对面坐下,想了很久,把憋了好几年的话,一句一句都说了出来。
我说,我喜欢看别的男人看你。我说,有时候我会想,想看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我就在旁边看着。我说,我知道这不正常,我憋了好几年了,今天下午实在憋不住了。
方雪听着,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我说完了,屋里很长时间都没人说话。只有墙上那台旧空调呜呜地响。
过了好半天,方雪说:“你说的别的男人,是谁?”
“没想好。”
“大庆?铁柱?”
我没说话。
方雪看着我,突然笑了一下,那笑说不清是生气还是别的,说:“我就知道。你天天看他们看我,看得比他们还起劲。”
“你……生气吗?”
“生气。”她说,“可我也想知道,我到底是哪儿让你这么想。”
她站起来,走到窗户跟前,看着外面院子里那两个空着的洗车位。外面的路灯照进来,照在她身上,那件湿过又干了的白短袖,皱巴巴地贴在她身上。
“秦磊,”她背对着我说,“要是真弄,得听我的。”
我的心一下子就提起来了。
“第一,你得在。我不跟任何人单独待着,一分钟都不行。第二,必须戴套,谁都一样。第三,不许拍,不许录,手机全收了。第四,跟谁,我说了算。你不许挑,别人更不许。”
“还有吗?”
她转过身来,看着我,说:“还有一个词。我说了,所有人都停。你受不了了,你说,我也停。”
“什么词?”
她想了想,看了一眼院子里那两辆没洗完的车,说:“熄火。”
“熄火。”
“嗯,熄火。说了熄火,车就得停,谁也不许再踩油门。”
那天晚上我们锁了店门,开车回家。一路上谁都没说话。到了家,进了门,方雪鞋都没换,就把我推在了门上。
那是我们俩这几年做得最狠的一回。开着灯,她骑在我身上,一边动一边问我:“你想看大庆干我?是不是?是不是?”
我说是。
她就骑得更狠了。我们俩折腾到后半夜,她累得趴在我胸口上睡着了,嘴里还嘟囔着那两个字。
后面那半个月,她没再提这件事。
可她变了。
她不再坐在收银台后面了。只要门口车一多,她就换上那件旧白短袖,套上胶靴,出去帮着冲车。有时候大庆蹲着擦轮毂,她就站在大庆旁边,弯腰拿水枪冲车底,屁股差点顶到大庆脸上。有时候铁柱站在车顶上擦天窗,她在底下递毛巾,踮着脚往上够,短袖往上一缩,露出一截白白的腰。
大庆和铁柱一开始还躲,后来也不躲了,就那么看着。看完了,扭头看我一眼,见我没吭声,就接着看。
有一回中午吃饭,四个人围着一张折叠桌吃盒饭。铁柱嘴欠,说了一句:“嫂子,你这两天天天出来洗车,我们干活都有劲了。”
大庆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
方雪没恼,夹了一筷子菜,看着铁柱,说:“有劲就多洗两辆。月底按辆数算提成,我亲自给你算。”
铁柱嘿嘿地笑。大庆低着头扒饭,耳朵都红了。
我坐在旁边,一口饭含在嘴里,半天咽不下去。
那天晚上回家,方雪洗完澡,躺在床上,跟我说:“大庆那个人,你觉得靠得住不?”
“跟了我五年了,没出过一回岔子。”我说,“店里的钱放在抽屉里,他从来没动过一分。”
方雪点点头,没再说话,把灯关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在黑暗里说:“阿峰下礼拜回来。回来之前,我想先试试。”
**第二章**
阿峰回来的前两天,是个礼拜三。
那天下了一场暴雨,下午就没什么生意了。六点多,铁柱说他对象来郑州看他,先走了。店里就剩下我、方雪和大庆。
大庆在精洗间里给最后一辆车打蜡。那是个熟客的车,一辆黑色的越野车,车主说明天早上来取。
方雪站在收银台后面,看着外面的雨,看了好一会儿,回头跟我说:“把卷帘门拉下来。”
我愣了一下,然后明白过来了。
我出去,把店门口那两道卷帘门哗啦哗啦地拉下来,锁上了。外面的雨声一下子变小了,店里的日光灯白惨惨的。
方雪走进精洗间。
精洗间是店里最里面的一间,封闭的,没窗户,四面白墙,顶上一排灯,亮得晃眼。那辆黑色越野车停在正中间,车身刚打完蜡,亮得能照出人影。
大庆蹲在车尾,正在擦后保险杠,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是方雪,后面跟着我。
“嫂子,哥,还没走?”
方雪没回答他。她站在车头前面,看着大庆,说:“大庆,你在我们店里干了五年了。”
大庆站起来,手里还攥着一块抹布,有点摸不着头脑:“是啊,五年了。”
“这五年,你偷看我多少回?”
大庆的脸一下子就白了,又一下子红了,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结结巴巴地说:“嫂……嫂子,我……我没……”
“别不承认,”方雪说,“你看我屁股的时候,我在玻璃上看得清清楚楚。”
大庆扭头看我,脸都绿了,以为我要揍他。
我站在门口,靠着门框,没动。
方雪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大庆跟前,抬头看着他。大庆比她高一个头还多,站在那里,跟一堵墙一样。
“大庆,我跟你哥商量过了。”她说,“他想看我跟别人。我想了半个月,想来想去,就你最合适。”
大庆整个人都傻了,张着嘴,看看她,看看我。
“哥……嫂子说的……”
“是真的。”我说。
“你……你不怪我?”
“不怪你。”我说,“是我想的。”
方雪把那几条规矩说了一遍。我在,戴套,不许拍,她挑人,她说熄火就停。
大庆听完,站在那里,喘着粗气,半天没动。最后他从兜里掏出手机,关了机,递给我。他的手在抖,抖得厉害。
方雪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说:“你抖什么,我又不吃你。”
她把那件旧白短袖从头上脱了下来。
里面是那个肉色的胸罩,就是那天下午被水打湿了、让全店的人都看见了的那个。她把手背过去,解开扣子,胸罩往下一滑,两个大奶子一下子弹了出来,又白又大,奶头是深红色的,在精洗间那么亮的灯底下,看得清清楚楚。
大庆的喉结上下动了好几下。
“摸吧。”方雪说。
大庆伸出手。他那双手是干活的手,又粗又糙,指头缝里还有黑色的油泥。他一只手托住一个,轻轻地,跟托着两个刚出锅的馒头一样,不敢用力。
“用力。”方雪说。
大庆一用力,那两个奶子就从他指头缝里鼓了出来。方雪“嗯”了一声,仰起头,靠在了那辆越野车的车头上。
我站在门口看着。
我老婆光着上身,靠在别人的车上,被我店里的伙计揉着奶子。
大庆揉着揉着,低下头去,含住了一个,嘬得啧啧响。方雪两只手插在他的短头发里,按着他的头,喘得越来越急。
“裤子。”她说。
大庆蹲下去,给她解牛仔裤的扣子,往下扒。牛仔裤紧,扒到屁股那儿就卡住了,他两只手抓着裤腰,一使劲,连裤子带内裤一块儿扒了下来。
方雪那个大白屁股,一下子露了出来。
大庆蹲在那里,脸正对着她两腿中间,看傻了。
方雪转过身,趴在越野车的引擎盖上,把屁股撅了起来。
“看够了没有?”她回头看着大庆,“看够了,就戴套。”
我把准备好的套子拿出来。那是我前一天晚上在药店买的,买了两盒,一盒普通的,一盒大号的。我撕开一个大号的,递给大庆。
大庆站起来,解开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我和方雪都愣住了。黑,粗,跟他胳膊一样,青筋一根一根地鼓着,比我的大了一圈都不止。
他自己戴上了套。那个大号的套子,套在上面绷得紧紧的。
“嫂子,我……我进了?”
“进。”
大庆扶着方雪的屁股,那根东西顶在她底下,蹭了两下,然后往里一送。
方雪“啊”地一声叫了出来,两只手一下子撑直了,在刚打完蜡的引擎盖上一滑,差点趴下去。
“疼……慢点……你慢点……”
大庆吓得一动不敢动,那根东西只进去了一个头,就卡在那里。
“嫂子,我出来吧……”
“别出来。”方雪咬着牙,“你等等……等我一下……”
她趴在引擎盖上,喘了好几口气,然后自己把屁股往后送了一点。大庆就跟着往里进一点。她送一点,他进一点,就这么一点一点地,那根大东西全进去了。
方雪趴在车头上,脸贴着引擎盖,嘴张着,半天叫不出声来。
“好大……”她终于喘出一口气,“秦磊……他好大……比你大多了……”
我站在门口,那句话像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又像一盆热水浇在我身上。我裤裆里硬得发疼,忍不住把手伸了进去。
大庆开始动了。
他一开始很慢,很小心,可没几下,方雪就开始往后迎他了。大庆胆子大了起来,两只大手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里撞。
那辆越野车被撞得一晃一晃的,车上的减震吱呀吱呀地响。方雪的两个大奶子压在引擎盖上,被撞得前后蹭,在刚打好的蜡上蹭出了两道印子。
“嫂子……嫂子……”大庆一边干一边叫,“我想这个……想了五年了……”
“想……想了五年……”方雪被他撞得说话都断断续续的,“那你……使劲……把五年的……都使出来……”
大庆一听这话,跟疯了一样,抓着她的腰,又快又狠地撞。啪啪啪的声音在精洗间里来回地响,四面白墙把声音都弹回来,听着跟有好几对人在干一样。
方雪叫得越来越响。她平时在家里,连哼都不敢大声哼,怕邻居听见。在这个关着卷帘门的精洗间里,她叫得整个店都在响。
“秦磊!”她突然叫我,“你过来!”
我走过去。
“你看着……你凑近了看着……”
我走到车头旁边,蹲下来,脸就在引擎盖边上。我看见我老婆的脸,贴在锃亮的车漆上,被压得变了形,嘴角流着口水,眼睛半睁着,看着我。
我看见大庆那根套着套子的黑东西,在她白白的屁股中间进进出出,每一下拔出来,都带出一圈红红的肉。
方雪伸出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
“我要来了……秦磊……我要来了……你看着我……”
她死死攥着我的手,整个人在引擎盖上绷成了一张弓,然后一下一下地抽,嘴里发出一种我从来没听过的声音,又像哭又像笑。
大庆被她夹得受不了,又狠狠撞了十几下,闷哼一声,顶在最里面,不动了。
精洗间里一下子安静了。只剩下三个人喘气的声音,还有卷帘门外面哗哗的雨声。
大庆慢慢退出来,那个套子的头上,鼓着一大包。他手忙脚乱地摘下来,不知道往哪扔,站在那里,光着屁股,一脸的不知所措。
方雪还趴在引擎盖上,喘了半天,才慢慢撑起来,回头看他,看见他那个样子,扑哧一声笑了。
“扔垃圾桶里,傻样。”她说,“然后把车再擦一遍,人家明天早上来取车呢。”
大庆赶紧把套子扔了,拿起抹布去擦引擎盖。那上面两道印子,是方雪的奶子蹭出来的。
他擦着擦着,又看了方雪一眼。方雪正在穿裤子,弯着腰,屁股撅着。
大庆手里的抹布又停了。
方雪回头瞪他:“还看?”
大庆赶紧低头擦车。
**第三章**
阿峰从贵州回来的那天,给店里每个人带了一包腊肉。
他把腊肉递给方雪的时候,方雪接过去,冲他笑了一下,说:“阿峰,晚上别急着走,嫂子有事跟你说。”
阿峰点点头,没多想。
铁柱在旁边听见了,眼睛滴溜溜一转,扭头去看大庆。大庆低着头冲车,一声不吭。
这几天,大庆一直这样。干活比以前还卖力,话比以前还少,可只要方雪从他身边过,他的眼睛就跟着方雪转,转到看不见了才收回来。
铁柱早就看出不对了。头天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就悄悄问我:“哥,大庆这两天怎么魂不守舍的?”
我说:“你晚上留下来,就知道了。”
那天晚上八点,最后一辆车洗完,我把卷帘门拉了下来。
四个人站在空着的洗车位上。头顶上的灯照着,地上还湿漉漉的,有一股洗车液的味道。
方雪从后面办公室出来,换了一身衣服。上面是一件小背心,下面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短裤,光着脚,踩着一双拖鞋。
铁柱和阿峰看着她,都愣了。
方雪站在他们跟前,把事情说了。她说得很直接,没绕弯子:她跟我商量好的,我想看,她愿意,前两天已经跟大庆试过了。今天晚上,她想让三个人一块儿。
然后她又把规矩说了一遍。
铁柱听完,张着嘴,看了看大庆,大庆冲他点了点头。他又看看我,我也点了点头。
“我操。”铁柱说了一句,然后笑了,“嫂子,你早说啊,我这半个月看你洗车,看得我天天晚上睡不着。”
阿峰站在那里,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阿峰,”方雪看着他,“你要是不愿意,现在就可以走,嫂子不怪你,明天照常上班。”
阿峰低着头,过了一会儿,把手机掏出来,关了机,递给了我。
三部手机,我装进一个塑料袋里,放在了收银台的抽屉里,锁上。
“今天在这儿。”方雪站在洗车位中间,看着头顶上的灯,“不进精洗间了。今天,你们给我洗个车。”
几个人都没听明白。
方雪笑了,把小背心从头上脱下来,又把短裤脱了,光溜溜地站在湿漉漉的地上,两只手往旁边一张。
“全车精洗。”她说,“从头到脚,给我洗干净了。”
铁柱第一个反应过来,嗷地一声,跑去拿了泡沫机的喷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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