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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0-6 10:4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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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人债主【字数：12955】
第一章工作室的账是三月底对不上的。合伙人老周把一笔装修款转走了，人电话关机，办公室钥匙也换了。蒋娉婷在银行柜台前站了二十分钟，柜员把回单推出来，余额只剩四千多。她把回单折好，塞进包里，没当场打电话给张伟。张伟在家对着电脑改海报。工作室招牌还挂在他屏幕上，字是他挑的，颜色也是他挑的。娉婷进门时他把耳机摘了，问了一句今天怎么样。她把鞋脱掉，黑丝还绷在小腿上，脚跟那里已经磨出一点白边。“老周跑了。”她说。张伟的手停在鼠标上。他问跑了是什么意思。娉婷把回单扔到桌上，数字朝上。张伟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喉结动了动，没接话。债是第二天找上门的。来的人没进工作室，在楼下按了喇叭。娉婷下去的时候看见一辆黑色商务车，车窗降下来，里面坐着个黑人，肩膀快顶到车顶，胳膊搁在方向盘上，手表很沉。他没下车，只让副驾那个人把一张纸递出来。纸上是老周签的借据，担保人栏写着工作室的名字，还有娉婷的身份证号。“三十八万。”副驾说，“周哥的账，现在算你们的。”娉婷捏着那张纸，指节发白。黑人从车里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胸口停了停，又落到她的腿上。她今天穿的是包臀裙，黑丝，膝盖那里有一道很浅的光。“给你三天。”副驾又说。车开走之后娉婷在楼下站了很久。风从裙摆底下钻进去，她没拉。回到楼上，张伟已经把借据的照片存在手机里，来回划。他问能不能报警。娉婷说借据是真的，公章也是真的，报警有用的话老周不会跑。三天里他们把能凑的都凑了。亲戚那边张伟开口，对方说最近也紧。娉婷把首饰盒翻出来，金的去了金店，换回来不到两万。第三天晚上黑人又来了，这次直接上了楼。工作室门没锁严，他推开，低头进门，屋里的灯显得矮。张伟站起来，椅子响了一下。黑人没看他，看娉婷。娉婷坐在电脑后面，裙子勒着大腿，黑丝的边缘陷进肉里。“钱呢。”黑人说。中文不差，尾音有点硬。娉婷把卡推过去。黑人看了余额，笑了一声，把卡扔回来。卡滑到桌沿，掉在地上。张伟弯腰去捡，黑人的鞋尖先踩住了卡。“不够。”他说，“换个法子。”他报了个地址，是城西一栋旧写字楼的负一层，让娉婷明天晚上一个人去。张伟说他也去。黑人这才转过脸，看了张伟两秒，说你去没用。说完他走了，门没关严，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又灭。那天夜里张伟没睡。他躺在外侧，手搭在娉婷腰上，掌心能摸到她睡衣的扣子。娉婷背对着他，呼吸很浅。他问那个地址是什么地方。娉婷说不知道。他又问要是不去会怎么样。娉婷过了很久才说，不去的话人会再来，下次不一定只来一个人。第二天她下班比平时晚。回家洗了澡，头发吹到半干，换了条新的黑丝，裙摆比平时短一截。张伟在客厅看见，没问。她涂口红的时候手顿了一下，把多出来的那一点用纸沾掉。出门前她说最多两个小时，让他别跟。写字楼负一层的门是铁的，里面有一股潮味。黑人已经在了，身边还有下午那个副驾。屋子不大，一面墙是镜子，镜子对面钉着一排铁架，架子上挂着绳子，绳子是黑的，看着新。地上铺了垫子，垫子边有一把椅子。“坐。”黑人说。娉婷没坐。她把包放在椅面上，问钱的事能不能再宽几天。黑人走过来，身高把顶灯挡掉一半。他的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抹了一下，口红沾到他指腹上。“宽不了。”他说，“今天先还一点利息。”副驾把门从里面拴上。拴扣响的时候娉婷的肩抖了一下。黑人让她转过去，对着镜子。镜子里她的脸很白，口红还在，眼睛盯着自己的裙摆。他从后面把裙子掀到腰上，黑丝裆部已经被她自己的汗洇深了一小块。他没脱她的丝袜，手指从边缘挤进去，布料绷开，发出很轻的一声。娉婷说等一下。声音不高。黑人没等。他的手指已经顶到里面，她那里比她自己以为的湿。他在她耳边哼了一声，像是觉得有意思。副驾靠在门边看，没动。他把她按到铁架上。手腕被绳子绕了两圈，不紧，可她挣的时候结会收。裙子堆在腰际，黑丝从腿根撕开一道口，口子顺着往下跑。黑人解开裤子，那东西抵上来的时候娉婷倒抽了一口气，脚尖踮起来，鞋跟离开地面。他没慢慢进，一下子送到底，她的小腹被顶得往前一送，镜子里能看见她嘴张开，没叫出声。抽送很快。铁架轻轻碰墙。娉婷的额头抵着自己的胳膊，黑发粘在颈侧。她说太深了。黑人没应，手掌包住她一边奶，隔着衣服揉，指头陷进去。丝袜的破口越撕越大，腿根的肉被他的胯一下一下拍红。她的膝盖发软，全靠手腕上的绳子吊着，绳子在铁架上磨出细响。副驾这时候走过来，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镜子。镜子里黑人的身体几乎把她挡完，只有她的脸、她张开的嘴、她被掀起来的裙子还露在外面。她看见自己的眼神散了一下，又赶紧聚焦。副驾把拇指塞进她嘴里，她下意识咬住，没咬重。黑人射的时候把她的胯拉得更近，低低地喘。热的东西灌进来，娉婷的腿 spasm 了一下，丝袜又裂开一截，一直裂到膝盖。他退出来，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走，走过破口，滴在垫子上。副驾把自己的也掏出来，让她低头。她摇头。黑人在后面拍了她屁股一下，声音很响。她低头了。副驾没进她嘴里多久，射在她下巴和锁骨上，有一滴挂在口红边缘。绳子解开的时候她站不稳。黑人把她的裙子拉下来，遮住那截破丝袜，动作随便。他说明天还是这个点，把丈夫带来。娉婷正弯腰提鞋，听到这句话，鞋跟磕在地上。“他知道了不会来。”她说。“他会来。”黑人说，“你让他来。”她回到家已经过了十一点。楼道灯又是亮一下灭一下。张伟开了门，看见她走路的姿势不对，一只手扶着墙。黑丝的膝盖那里破着，破边卷起来，露出皮肤。妆还在，下巴上有一块她没擦干净的干痕。张伟扶她进门。她坐到沙发上，把鞋脱掉，破掉的那只丝袜跟鞋一起掉在地毯上。他蹲下去看她的腿，破口旁边的皮肤红着，再往上裙摆挡住了。他的手抬起来，又放下。“他们打你了？”他问。娉婷摇头。她的声音有点哑，说没有。张伟又问那钱呢，说了没有。她看着地毯上那只破丝袜，过了几秒，说他们改了还款的方式。张伟问怎么改。她张了张嘴，没把地下室的铁架说出来，也没把镜子说出来。她只说让他明天晚上一起去。张伟的脸白了一下。他问去干什么。娉婷把另一只鞋也脱掉，光着的脚踩在地毯上，脚趾蜷着。她说不去的话，下回来的就不止两个人。说完她站起来，进了浴室，把门带上。水声响了很久。张伟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只破掉的黑丝，没把它捡起来。第二章第二天张伟没去改海报。他在家把工作室的合同翻出来，一页一页看，看到担保条款就停住，又往下翻。娉婷下班回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她洗了澡，还是吹到半干，还是黑丝，这次的裙子是一条深色的，领口比昨天低。口红她涂了，涂完在镜子前看了自己一会儿。“必须去吗。”张伟问。“嗯。”她说。车上两人都没说话。写字楼负一层的铁门还是那样，潮味还是那样。开门的是副驾。里面黑人已经坐在那把椅子上，腿岔开，看见张伟，下巴往垫子边一抬。“跪下。”他说。张伟没动。娉婷在他旁边，手背碰到他的手背，很轻。她说跪一下。张伟的耳朵红了，膝盖还是弯下去，地毯外面的水泥地凉，隔着裤子也能觉出来。黑人让娉婷过去。她走过去的时候裙摆扫过张伟的肩。黑人把她拉到腿上，面对面，裙子被他的手堆到腰上。今天的黑丝是完整的，裆部那一层薄布被他两指拨开，没撕。他的东西已经硬着，抵在她腿根。娉婷的手撑在他肩上，指甲陷进他衣服里。张伟跪着，视线正好对着那一处。黑人进的时候娉婷哼了一声，哼完咬住下唇。她的腰被托着往下按，一点一点坐到底。坐到底的时候她的眼睛闭着，睫毛抖。张伟的呼吸重了一下，他自己都听见了。“看着。”黑人说。他开始顶。椅子腿在地上蹭出声。娉婷的胸在领口里晃，每一次落下都砸出肉响。她不再咬唇了，嘴张开，叫声断断续续，不像她平时说话的声音。张伟的手撑在地上，指节发白。他看见黑人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带出一点水，丝袜的边缘被浸暗。副驾从后面走过来，把一张椅子拖到张伟侧面，让他上去，脸对着镜子。镜子能照到三个人。张伟坐下，手腕立刻被绳子绕住，绑在椅背后。结打得很利落。他挣了一下，绳子收紧，皮肤被磨红。“嘴也别闲着。”副驾说。一条黑丝被团起来，塞进张伟嘴里。是娉婷昨天破掉的那只，他认得出膝盖那里的裂口。布料上有她的气味，还有一股没洗掉的腥。他呜了一声，说不出话。镜子里他自己眼睛睁得很大，旁边就是娉婷被抱着起落的身体。黑人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走到铁架前。她的腿还环在他腰上，进得很深，每走一步她都要抓他的肩。手腕被拉高，重新绕上铁架，这次比昨天高，她几乎要踮脚。黑人退出来，又从后面整根送进去。这个角度镜子里什么都看得见。张伟被绑在椅子上，丝袜堵着嘴，只能看她的背被撞得一颠一颠，看她的屁股被拍红，看白浊还没射就已经顺着她的腿往下淌，那是她自己的。娉婷叫出了声。她叫的不是名字，就是啊，拖得很长。黑人抓着她的头发，让她仰起来，对着镜子。她的眼睛对上了张伟的眼睛。对上的那一下她的腰软了，叫声断掉，随即又被顶得续上。她没有别开视线。副驾绕到张伟背后，把他的裤子褪到膝弯。张伟挣扎，椅子响。副驾拍他后腰一下，说别动。一根手指就着刚才娉婷腿上淌下来、被刮到手指上的水，抵进他后面。张伟的背绷直了，喉咙里的声音全被丝堵回去。手指进到第二个关节，转了转，又加了一根。他的前面硬着，贴在小腹上，自己碰不到。黑人射在里面。他按着娉婷的小腹，让那一股东西进得更深，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缕，挂在她黑丝破开前的布料上。娉婷的腿抖，绳子把她吊住，才没跪下去。黑人回头看张伟，看他被手指插着、前面翘着的样子，笑了一下。“把他衣服脱了。”他说。副驾把张伟的上衣剪开，不是脱，是从领口剪到下摆。裤子已经在膝弯。柜子里翻出一套女式内衣，黑的，罩杯对张伟来说空，肩带却能勒住他削瘦的肩。内裤是丁字的，被扯上来的时候夹进他已经被手指扩开的缝里。丝袜是新的，从脚尖套到大腿根，松，堆在腿上。嘴里的破丝没拿出来。娉婷被解下来的时候看见他这身，站在原地，胸口还在起伏。她的裙摆掉下来，遮住腿根那一片湿。黑人让她过去，把张伟椅子上的结检查一遍。她走过去，手碰到绳子，手指凉。张伟看着她，眼睛里有水光，不是哭，是被堵着喘出来的。她把松的那一圈又绕紧了一点。“看着就行。”她说。声音平，像白天在电话里跟客户对账。黑人让她跪到垫子上，自己站着。她跪下去，嘴张开，把那根还没完全软的东西含进去，舌面贴着底下那条筋走。张伟在镜子里看得清楚，看得她的脸颊一鼓一鼓，看得黑人的手按在她后脑上。副驾绕到张伟前面，把丁字裤的带子拨到一边，换成自己的东西抵上去。张伟摇头，摇得很急。副驾没进到底，只进了头，停在那里磨。张伟的脚趾在新丝袜里蜷起来，前面吐出一点清液，滴在椅面上。这一次持续得更久。娉婷被按着头深喉，退出来换气的时候下巴上全是水。黑人又硬了，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垫子上，从后面干。她的脸侧过来，正对张伟。每被顶一下，她的嘴就张开一下，眼神已经不像进门时那样定。她看着自己丈夫腿上的女式丝袜，看着他被抵在入口磨的样子，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笑完又被顶散。结束的时候两个人都射在她身上。胸口、小腹、嘴角。黑人拿过她的包，从里面翻出湿纸巾，扔给她，没帮她擦。他看了一眼仍被绑着的张伟，说下次把这身自己穿好再来，别等别人动手。绳子是娉婷解开的。她擦完自己的胸口，蹲下去解张伟腕上的结，指甲刮到他磨红的皮肤。丝从他嘴里拿出来的时候，他咳了两声，没说话。副驾已经把门打开。外面楼道的灯是灭的。回家的车上张伟把那套内衣塞在自己外套里面，外套拉链拉到顶。娉婷开车，腿还在抖，油门踩得不稳。红灯的时候她侧过脸，看了他一眼。“下次，”她说，“你自己穿。”张伟看着前方的红灯，过了几秒，嗯了一声。灯变绿，车开出去，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家里的地毯上，昨天那只破丝袜还在原处，没人收。

第三章

第三天张伟没出门。工作室的门他反锁了，海报文件开着，一个字没改。那套内衣他洗了，晾在阳台最里面，用他的衬衫挡着。丝袜没洗，堆在衣柜底层，布料上还有地下室垫子的灰。

娉婷下班比平时早。进门她先看见阳台那截衬衫，没揭穿。她把包放下，去浴室，水声响了二十分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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