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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 · 字符 6021

自驾路上捡来的大鸡巴【字数:184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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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的水直流
发表于 2026-10-6 10:4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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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驾路上捡来的大鸡巴【字数:18471】
**第一章**

白露三十岁生日前一个月,跟我说想去青海。

我们住西安,结婚六年,没孩子。她在银行做柜员,我在一家做空调安装的公司管售后。日子不穷不富,每天下班一起做饭,周末偶尔去爬秦岭。她长得不算惊艳,但耐看,一米六三,皮肤白,胸大,平时穿银行那身制服,扣子绷得很紧。她自己嫌胸大,买衣服总挑宽松的。

两年前我跟她坦白过一件事。那天喝了点酒,我说我有绿帽癖,想看她跟别的男人做。她当时没骂我,就是很久没说话,最后说:你想想可以,别当真。从那以后,她偶尔在床上配合我说几句,比如假装有个男同事摸她,说完她自己先笑场。我知道她是为了我,她自己没那个心思。我也就满足于这样,没指望过真的。

其实那次坦白之前,我憋了很多年。上大学的时候我就喜欢看这类小说,看到妻子被别人睡、丈夫在旁边看的情节,会心跳加速。跟白露谈恋爱以后,我以为这个毛病会好,结果没有。结婚第三年,有一次她单位聚餐,回来说行长喝多了想搂她,被她推开了。她当笑话讲,我听完整个人都烫了,那天晚上压着她做了很久。她问我怎么了,我说没怎么。后来又过了一年,我才借着酒劲说出来。

说出来以后我后悔了好几天,怕她跟我离婚。她没有。她只是有一阵子不太让我碰,晚上背对着我睡。大概过了一个月,有一天她突然在床上问我:你想的那个男人,长什么样。我愣了半天,说没想过具体的。她说:你骗人。我就说,高一点,壮一点,比我粗。她听完骂了一句变态,可那天晚上她湿得特别快。

所以她说想去青海,我只当是普通旅游。我们订了机票飞西宁,在西宁租了一辆房车,打算沿青海湖、茶卡、大柴旦一路开到敦煌,十天。出发前一晚她收拾行李,我看见她往箱子里塞了一件我没见过的黑色吊带睡裙。我问她什么时候买的。她说网上买的,三十岁了,奖励自己。她把睡裙叠好,又抬头看了我一眼,说:这趟出去,说不定我也给你一个礼物。

我问什么礼物。她说到时候再说,转身去关灯。

房车不大,后面一张床,中间有个小桌子和两条长凳,能做饭能洗澡。我是第一次开,从西宁出来一路都很紧张。白露坐副驾,脱了鞋把脚搭在台子上,一路放歌,到了湖边就下车拍照。青海湖那天风很大,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笑得像个小姑娘。我好久没见她这样笑。

去年她们银行裁了一批人,她留下来了,但工作量翻了一倍,天天加班,回家就躺着刷手机。我们俩一个月也做不了几次,做也是匆匆忙忙。有时候我半夜醒过来,看她背对着我,不知道她睡着没有。我问过她是不是不开心,她说没有,就是累。

在湖边拍完照,她回到车上,喝了一大口水,跟我说:其实我想出来,不光是过生日。我就是想离开西安几天,不想看见柜台,不想看见那些客户的脸。到了这儿,谁也不认识我,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说你想干什么。她看着窗外,说:还没想好。

傍晚我们开到湖西边一个营地附近,营地满了,就停在路边一块平地上。天快黑的时候,一辆摩托车从西边开过来,在我们车前不远处熄了火。骑车的男人下来踢了几脚,又蹲下去看,看了半天站起来骂了一句。

白露隔着车窗看,说:他车坏了。

我下车过去问。男人三十五六岁,个子很高,皮肤晒得很黑,穿一身脏兮兮的骑行服,头盔挂在车把上。他说他叫贺山,甘肃人,骑车跑了一个多月,从云南上来的,准备去新疆。车是链条断了,带的备用链节不对,今晚走不了。最近的修车铺在共和县,明天才能想办法。

天已经黑透了,湖边气温降得很快。白露也下了车,裹着我的外套站在我身后。她说:要不让他在我们车边上搭帐篷吧,晚上一起吃点东西。

我看了她一眼。她平时对陌生人很警惕,在银行待久了,什么骗子都见过。可她这会儿说得很自然。贺山连声说谢谢,从车上卸下帐篷,在我们车旁边支起来。

晚饭白露煮了一锅面,加了午餐肉和青菜。三个人挤在房车的小桌子边上吃。贺山吃得很快,连吃两碗,说一个多月没吃过热乎的家常饭了。他讲路上的事,讲在川藏线摔过车,讲在高原上一个人搭帐篷被野狗围过。他说话直,带一点西北口音,讲到好笑的地方自己先笑。白露听得很认真,问了好几个问题。

她问他一个人跑这么远,家里人不担心吗。贺山说他离婚三年了,有个女儿跟前妻过,在兰州上初中。他以前在兰州开货车,跑了十年,后来不想干了,把车卖了,买了这辆摩托,想把全国跑一遍。

白露问:那你一个人不孤单吗。

贺山笑了笑,说:孤单。可在路上孤单跟在家里孤单不一样。在家里孤单是憋屈,在路上孤单是自在。

白露说:你这话说得像个诗人。

贺山说:我初中都没毕业,哪是什么诗人。就是跑久了,一个人瞎琢磨。

我插了一句,问他晚上住帐篷冷不冷。他说冷,零下也睡过,习惯了。白露说那今晚别睡帐篷了,车里有长凳。我心里一紧。贺山连忙摆手,说不用,帐篷挺好,两口子出来玩,他一个外人睡车里不合适。白露就没再坚持,但我看见她低头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

我注意到她看他的时间比看我长。

吃完饭贺山抢着洗碗,白露没拦。他站在水池边,房车里窄,他一转身就得侧着走。白露去拿毛巾,从他身后过,胸口蹭了一下他的背。她说不好意思。贺山说没事,耳朵却红了一块。我坐在长凳上,看得清清楚楚。我的下面一下子就硬了,硬得发疼。

十点多贺山回帐篷睡觉。白露锁了车门,换上那件黑色吊带睡裙,钻进被子里。外面风刮得车身轻轻晃。我躺下以后,她侧过身来,手放在我胸口上,小声问:你觉得他怎么样。

我心跳很快,说:挺好的人。

她说:我是问你,你刚才硬没硬。

我没说话。她的手往下摸,摸到了,轻轻笑了一声:果然。她把手收回去,看着我的眼睛说:陶远,你说的那个事,我这两年一直在想。我以前觉得是你喝多了乱说,后来发现你是真的想。我不是为了你才想的,我自己也有点好奇。今天看见他,我心里动了一下。我就是跟你说一声,我心里动了。

我嗓子发干,问她:你想怎么样。

她说:不怎么样。我就是告诉你,我动了。你要是不愿意,就当我没说。

她说完翻过身去睡。我一夜没怎么睡着。车外面是帐篷,帐篷里睡着一个刚认识半天的男人。我老婆在我旁边,穿着那件新买的吊带睡裙,跟我说她心里动了。两年来我在脑子里想过无数遍的事,突然离我只有几米远。我发现自己不光是兴奋,还害怕。怕得手心出汗。

半夜两点多,我起来上厕所。房车里的厕所很小,我出来的时候撩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月亮很亮,贺山的帐篷就在三四米外,拉链拉着,里面没有光。我站在窗边看了很久,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回到床上,白露翻了个身,迷迷糊糊问我干什么去了。我说上厕所。她嗯了一声,手搭到我腰上,又睡着了。她的手很热。我睁着眼睛等天亮。

**第二章**

第二天一早,贺山已经把帐篷收好了。白露煮了鸡蛋和粥,三个人吃完,我们用房车后面的拖绳把他的摩托拖到共和县。修车铺的师傅说链条要从西宁调,最快下午到。

我们本来可以先走。白露说反正今天也就到茶卡,不远,等他一下。我没反对。

等配件的几个小时,我们在县城里转。贺山带我们去吃了一家手抓羊肉,他跟老板用方言聊了半天,老板多送了一盘血肠。白露吃不了血肠,贺山就把她那份夹到自己碗里。她冲他笑了一下,说谢谢。我坐在对面,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吃完饭贺山抢着付钱,我没让。他就去旁边小卖部买了三瓶红牛,一人塞一瓶,说路上提神。白露接过去的时候,手指碰了他的手一下,两个人都没说话。

回修车铺的路上,贺山跟我并排走,问我们结婚几年了。我说六年。他说六年还这么好,不容易,他跟前妻第三年就天天吵。我说我们也吵,吵完就好了。他说那是嫂子脾气好。我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白露,她正低头看手机,阳光照在她后脖子上,白得晃眼。我说是,她脾气好。

贺山又说:嫂子人好,心细。昨晚那碗面,我吃得差点哭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只好笑了笑。

下午链条到了,修好车已经四点。贺山说他也走茶卡这条线,问能不能跟我们一段,路上有个照应。白露看我。我说行。

去茶卡的路上,贺山骑在前面,我们的房车跟在后面。白露一直看着前面那个背影。开了半个多小时,她突然开口:陶远,昨晚的话,你想好了吗。

我握着方向盘,说:我想了一夜,我想。可我怕。

她问怕什么。

我说:怕你真跟他做了,以后看我的眼神就变了。怕你觉得我是个窝囊废。也怕你喜欢上他。

白露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也怕。我怕我做了以后,你嘴上说喜欢,心里嫌我脏。可是陶远,你跟我说了两年,我配合你说了两年假话。我现在想试一次真的。就试一次。就他,就这趟路上。回了西安,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我说:如果试,得有规矩。

她说你说。

我说了几条,都是我这两年在脑子里想过的。必须戴套。必须我在场,不能你们两个单独。不能拍照录像。不能留他的联系方式长期来往。还有一个,任何时候谁想停,说一个词,马上停。

她想了想,说:那这个词就叫掉头。我们在路上,你要是受不了了,就说掉头,我们掉头回西宁,不去敦煌了。

我说好。

她说:还有一条,是我加的。他愿不愿意,我自己去问。你不要去跟他说,你一说,就像你把我送出去。我不想那样。是我想要他,不是你把我给他。

我答应了。我心里很清楚,从这一刻起,这件事的主动权在她手上,不在我手上。这跟我两年来幻想的不一样。幻想里我是导演,安排一切。现实里我只能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她盯着前面那个男人的背影。

傍晚到了茶卡镇,我们找了个能停房车的院子,贺山在隔壁旅馆开了间房。晚饭在镇上吃,白露喝了两瓶啤酒,脸红扑扑的。吃完饭她说想去盐湖边上走走,问贺山去不去。贺山看了我一眼,我说你们去吧,我回车上收拾一下。

这是她要的。她说她自己问。

我在房车里坐了一个多小时,什么都没收拾,就坐在长凳上看手机,一个字也没看进去。我想象她在湖边怎么开口,想象贺山什么反应,想象他们会不会已经亲上了。中间我出去过一次,站在院子门口往盐湖那边看。天快黑了,湖边只剩几个模糊的人影,分不清哪个是她。我想打电话,号码都拨出去了,又挂掉。她说她自己问,我要是打过去,就是不放心,就是坏了她的规矩。我回到车上,把那件黑色吊带睡裙从她箱子里拿出来,放在床上,又觉得自己太猴急,赶紧塞回去。我硬了软,软了又硬。快九点的时候,车门响了,白露一个人回来。

她坐到我对面,脸还是红的,说:我问了。

我问他怎么说。

她说:他先吓了一跳,以为我是开玩笑,后来看我是认真的,就问你知不知道。我说你知道,而且是你先有这个想法的。他就不说话了,抽了一根烟。抽完他说,他不想让你难受。他说他一个人在路上跑,不缺女人,但不想掺和人家两口子的事,搞不好要出人命。

我问:那就是不愿意?

白露摇头:我把你的规矩跟他说了,套、你在场、喊掉头就停。他听完说,要是这样,他愿意。但是他要你当面跟他说一句,说你同意。他说他得听你亲口说,不然他心里不踏实。

她看着我:你说吗。

我站起来,腿有点软。我说:我说。

我们一起去了隔壁旅馆。贺山开门的时候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他让我们进去,三个人站在小房间里,谁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最后是我先说的。我说:贺山,我老婆的事,我同意。规矩她跟你说了,你守着就行。

贺山看着我,看了很久,说:哥,你确定?

我说确定。

他点了点头,说:那我听她的。她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她说停,我就停。

他顿了一下,又说: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我不是什么好人,在路上也睡过女人,但都是你情我愿,完事各走各的。你们两口子这样的,我头一回碰上。我要是哪里做得不对,哥你直接说,别憋着。

我说好。

白露在旁边问他:你带套了吗。

贺山脸一下子红了,说没有,一个人跑车带那个干什么。白露说:我带了。她说完自己也不好意思,低下头。我这才知道,她出发前就买好了。我问她什么时候买的。她小声说:跟睡裙一起买的。

贺山笑出了声,说:嫂子,你这是早有预谋啊。

白露瞪了他一眼,说:少废话。我们走了,你早点睡。

出门的时候,贺山在后面喊了一句:哥。我回头。他站在门口,说:明天路上你开车累了就喊我,我替你开一段,我驾照是大车的。我说行。他点点头,把门关上了。

走回院子那几十步,白露一直拉着我的手,拉得很紧。我问她紧张吗。她说紧张死了,心都要跳出来了。可她走着走着又笑了,说:陶远,我刚才跟他说话的时候,下面湿了。

回到房车上,白露锁好门,靠在门上看我,眼睛亮得吓人。她说:陶远,你刚才说同意的时候,声音在抖。

我说是。

她走过来,把手伸进我裤子里,握住了,说:可你硬成这样。她低头亲我,亲得很用力,然后把我推到床上,骑上来,一边扭腰一边贴着我耳朵说:你想想,明天坐在这儿的是他,你就坐在那条长凳上看。他比你高,比你壮,他的东西肯定比你的大。我会叫得比现在还大声。

我被她说得受不了,抓着她的腰往上顶。她喘着气问我:你想看吗。我说想。她问:想看什么。我说想看他进去。她说:进哪儿。我说进你下面。她就笑,笑完咬住我的肩膀,下面一阵一阵夹紧。我很快就射了。

她没下来,趴在我身上歇了一会儿,又用手把我弄硬,自己坐了上去。那天晚上我们做了两次。她叫得比平时都大声,也不怕外面有人听见。做完她趴在我身上,说:明天晚上。明天晚上我要他。

**第三章**

第二天从茶卡出发,去大柴旦,四百多公里。

贺山说到做到,中午在一个加油站,他把摩托推上了我们房车后面的架子上绑好,替我开了两个小时。我坐到后面长凳上,白露还坐副驾。我从后面看着他们俩的后脑勺,听他们聊天。白露问他开大货车那十年最远去过哪儿。他说广州、哈尔滨、拉萨都去过,最怕的是冬天走秦岭,路上结冰,车一打滑就是一条命。白露说她就是西安人,秦岭她熟,夏天常去爬。贺山说那下回你们再去爬,我要是路过西安,给你们当挑夫。

白露笑着说:你不是说完事各走各的吗。

贺山也笑了,说:嘴上说说。

我在后面听着,手攥着膝盖。白露说过回了西安就当没发生过,可她现在跟他开这种玩笑,我心里不舒服。可不舒服归不舒服,下面那根东西一直半硬着,硬了一路。

傍晚到大柴旦,我们没进镇子,在镇子外面一片戈壁上停下来。周围没人,远处是山,近处只有几丛骆驼刺。贺山搭好帐篷,白露在车里做饭,炒了个西红柿鸡蛋,煮了一锅米饭。三个人吃饭的时候都不怎么说话,一顿饭吃得很快。

吃完饭天还没全黑,白露说要先洗澡。房车的淋浴间很小,水也有限,她洗了十来分钟出来,换上了那件黑色吊带睡裙。睡裙很短,刚盖住屁股,两根细带子挂在肩膀上,胸口开得很低,乳沟露出一大半。她没穿胸罩,乳头在布料底下顶出两个小点。

她站在车厢中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门,说:陶远,你去叫他。

我说你不是说你自己来吗。

她说:我是说我自己问。现在问完了,该你去叫了。我想让你去叫他进来。

我明白她的意思。她要我亲手把门打开。

我下车走到帐篷边,贺山坐在帐篷口抽烟。我说:她让你进去。他把烟掐了,站起来,跟着我上了车。我关上门,拉上所有窗帘,开了车顶那盏小灯。车厢里一下子挤了三个人,转身都难。

白露坐在床边,两只手放在大腿上,看着贺山。贺山站在床前,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还是白露开口,说:你过来坐。

贺山坐到她旁边。床很矮,他腿长,膝盖顶得很高。我坐在对面长凳上,离他们不到两米。

白露转过身,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说:你胡子扎手。贺山说今天没刮。白露说没事。然后她凑上去亲他。

我第一次亲眼看见我老婆跟别的男人接吻。一开始她亲得很轻,嘴唇碰一下就离开,又碰一下。贺山没动,任她亲。亲了几下以后,她伸出舌头,贺山才张开嘴,一下子把她搂住,亲得又深又重。我听见他们嘴里黏糊糊的声音,听见白露鼻子里哼了一声。她的手从他脸上滑到脖子上,又滑到他胸口,抓着他的衣服。

我坐在那儿,浑身发烫,手心全是汗。我想象过这个画面一千遍,可真看见了,跟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想象里我只觉得刺激,现实里我心口发疼,像有人拿手攥着。可我的鸡巴硬得裤子都撑起来了。

贺山一边亲一边把手放到她腿上,顺着大腿往上摸,摸到睡裙的边,停了一下,好像在等她拒绝。白露没拒绝,反而把腿分开了一点。他的手就伸进去了。白露里面没穿内裤,贺山摸到的时候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她。白露脸红得厉害,小声说:洗完澡就没穿。

贺山低声骂了一句,又亲上去,手在她下面动。我看不清他具体在干什么,只看见他的手腕一下一下地动,白露的腿越分越开,屁股在床上扭。她喘气的声音越来越大,后来干脆不亲了,头往后仰着,嘴张着,嗯嗯啊啊地叫。

她叫着叫着,突然睁开眼睛看我。她就那样看着我,一边被他用手弄,一边看着我的眼睛。我受不了了,把手按在自己裤裆上。她看见了,嘴角往上翘了一下,又闭上眼。

过了几分钟,她抓住贺山的手腕,说:等一下。她喘匀了气,把他推倒在床上,自己跪起来,去解他的裤子。贺山抬着屁股配合她,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他那根东西弹出来,我看见的时候脑子嗡的一声。比我的粗一圈,也长一截,颜色很深,青筋鼓着,龟头又大又圆。

白露也看呆了,握在手里,回头看我,说:陶远,你看。

我说我看见了。

她说:比你的大。

我说是。

她说:大好多。

我嗓子发紧,说不出话,只点了点头。

她低下头,把龟头含进嘴里。她给我口的次数不多,平时都说嘴酸。这次她含得很深,一上一下,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流。贺山躺在那儿,手放在她头发上,没有往下按,就是轻轻摸。他喘着粗气,说:嫂子,慢点,慢点,我快不行了。白露吐出来,笑了一下,说:这么快就不行了,你不是跑了一个多月吗。贺山说:就是跑了一个多月才不行。

白露直起身,从枕头底下摸出一盒套子,撕开一个,回头递给我。

我愣住了。

她说:你给他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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